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夫人芳龄三岁半-第1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不起。”这句话说出来太容易,可不容易的是那份儿心,他在外面再苦再难,哪怕是要拼命,只要想到她在家,甭管有多难,心里有个地方是美好的,那就是希望。
他前半辈子过得浑浑噩噩,不懂什么叫喜欢设么叫爱,往家里领多少女人都觉得没法儿填补心里的那份空虚。
不管他在外面忙活到什么时候,回到家,家里还是空空荡荡的,除了府里的下人,没人会等他回来。
………………………………
第八百一十八章露水情缘
冯夜白十几岁的时候就没了爹,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活了十几年,恁大的家业也都是他一个人撑起来的。
以前一个人的时候也想找个人陪,可那些人来来回回也没一个能走进他心里的,都是露水情缘,今天晚上是你,明天晚上是她,甚至连人家姑娘的模样都没记清楚就已经走了个来回。
可自从娶了沉央之后,家里总算是有点儿人气儿了,至少不像之前他一个人的时候那么冷冷清清,回到家之后至少还有个人再等他。
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活了十几年,这种感觉一旦成了习惯,就像扎在骨头里的刺,想拔也拔不出来了。
沉央也不知怎么想的,伸手摸摸他的头,说没关系不碍事,跟哄孩子似的,越揉还越起劲,对小金鱼的那股子母爱这会儿全发散到了冯夜白身上。
“你这是哄夫君呢还是哄儿子呢?”冯夜白把她的手从头上拿下来,“以后我的衣裳换下来放着就行了,你别再动了,我自己洗。”
沉央笑眯了眼睛,“放着让他越来越脏吗?你洗过衣裳吗?还是我来吧,回头烧点儿热水就成了。”
他哪儿还舍得让她下手,再这么下去这双手就没法儿要了,洗个衣裳有什么不会的,浸水揉几遍不就得了?
沉央两只手缩在他手心里,在他手心抠了抠,“你手心不是一样有茧子吗?比我的还厚。”
“男人跟女人能一样吗?女人得捧在手心里好好疼,男人手上有茧,身上有伤算不得什么,可你不一样,白白净净的,活一天乐呵一天就好了,这些苦我都不想你经历,要是我活着还让你受苦的话,那我这个夫君就做的太不称职了。”
沉央被他说的泪眼朦胧,“现在不是不一样吗?哪有人活着没吃过苦的?你要是让我什么都不做,那我不成了拖你后腿的了吗?”
冯夜白点点她额头,“那得看分谁,别人或许是拖我后悔,可你不一样,你对我这不叫拖后腿,你只要老老实实陪在我身边,就是帮我了。”
这么说她总觉得自己一无是处似的,茫然的瞪着眼睛问他,“我这样帮你什么了?”
“帮我把心安定下来。”
沉央一张脸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儿,低头暗搓搓的在他胸口一戳,“你怎么说话总这么。。。。。。”
冯夜白料到她后面要说什么,抢白道,“又想说我不正经?”
“不是,”她头摇的拨浪鼓似的,发梢从他脸上划过去,带来满面芳香,“我想说你怎么那么会说话,这种肉麻的话好像永远也说不完似的。”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你听不出来?”
“好听话就是真心话?”
他说不是,“别人跟你说的好听话都是骗你的,只有我跟你说的好听话才是真心话。”
沉央撇撇嘴,“这也分人?”
“不是谁说的话都能相信,但是我说的话你一定得相信。”
沉央反问他,“那你要是也骗我怎么办?”
他本来想说不会,他永远也不会骗她,可话都到嘴边儿了,他又想起来刚才那封信。
………………………………
第八百一十九章联手把皇帝拉下马
赛吉那边冯夜白得去,可这件事不能跟沉央说。
倒不是怕她小心眼儿,就是怕解释起来她不信,就算是表面上相信了,心里还是有芥蒂。
他在心里发誓,说这是自己最后一次对她撒谎,今后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
沉央不知道他心里想的,笑起来一脸的无忧无虑,好像真的没什么能钻进她心里烦她似的。
“你要是骗我的话,咱俩就完了知道吗?”沉央迟迟等不来他回答,拿手在他脑门儿上一戳,“我爹可说了,男人撒谎是最不能原谅的,他能骗你一次就能骗你第二次,所以遇着撒谎的,千万不能容忍。”
冯夜白心里登时就慌的不像话,点着她鼻子纠正,“谁长这么大还没撒过谎?凭什么男人撒谎就不能被原谅了?有个一两次的不妨事,不能你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自己心里就没个主张吗?”
沉央撇撇嘴,“怎么你说这话有点儿像给自己辩解的意思呢?刚才那封信里到底写了什么?你看完之后脸色就变了。”
“没什么,有人约我明儿个见一面,我去去就回。”
她没往歪里想,眨巴着眼睛说好,临了又戳戳他胸口的平安符,“这个带着千万不能摘知道吗?”
“我知道,年纪不大,怎么这么能啰嗦呢?我不摘,这辈子都不摘。”
赛吉能找到沉央一次,就能找到她第二次,既然她话里说了信只能让他看,那就是不想让沉央知道这件事。
头一次怎么都好说,到后面可就不一定了,万一自己爽约,她恼羞成怒,趁他不在的时候往沉央耳朵里灌风,那到时候解释起来可就麻烦了。
“宿王妃又派人来找过你吗?”
他最担心的还是宇文潞,身边有这么个虎视眈眈的狼盯着,只怕是没有机会也得给他盯出个机会来。
宿王想让他做先锋军,谁知道心里究竟有没有打着这样的念头,好给自己的儿子找机会撬他墙角。
他要是走了,这一仗,几天能打,几个月也能打,到时候可不是把肉放在狼窝里等着人去啃吗?
既然眼下在宿王这儿样样受限制,那就跟别人分分,看上皇位的又不止他一个,藩王那边儿野心也不小,实在不行就找人摊摊他的份儿,现在说的好好儿的,几家联手要把皇帝拉下马,可谁心里还没点儿小九九,都想吃独食儿,不能就因为他宿王姓个宇文,这天下就给他一家儿坐,各凭本事,谁都有机会。
沉央趁他拧着两条眉毛想事儿的时候,拔开腿跑了出去,一会儿又跑回来。
今儿在街上的时候,蔚敏给梁无玥买了个束发的玉簪,她看着这簪子样式简洁,心下动容,想着想冯夜白那昂的相貌,配上白玉簪子一定颦里仙似的好看。
女人爱美,也爱别人美,她把簪子插在冯夜白发间,觉得不大满意,干脆把他的头发拆开了,重新挽了个样式,可她手上没工夫,在他头上捯饬了半天连个髻的形都没挽出来。
………………………………
第八百二十章情话得教
冯夜白笑话她手笨,把簪子放在手心里看,玉倒是好玉,样式简单,不得不说她也是会选,像他这种相貌,稍不留神,打扮过了就会显得女里女气,所以头上的装饰向来是选最简单的。
这个簪子他喜欢,没舍得往头上戴,故意打趣着问她,“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买簪子了?就因为跟蔚敏一道看上,所以顺便买的?”
沉央抿唇轻轻笑出声,脸上泛起红色,有些不大好意思,“我就是觉得好看,你带上一定会更好看,所以就买了,反正。。。。。。反正花的是你的钱。”
给他买东西,是自己的一片心意,本来是该自己掏钱的,可她身上哪儿来的钱呢?以前跟她爹住在一起,生活上有她爹照应,她根本用不上钱。
嫁给冯夜白之后,吃穿用度更不用她操心,挣钱养家有冯夜白,她手里根本就没摸过银子,花的也都是冯夜白的,所以压根儿就没处挣钱去。
用他的银子给他买东西,心意是她的,可说到底,根本上还是相当于他拿自己的钱给自己买东西,所以这份儿礼送的还是不那么光明正大,她觉得不大好意思,多少有些送不出手。
冯夜白在乎的不是这些,她能有这份儿心惦记着他,他就没什么好挑的了,簪子收好了,放在她的妆盒里,跟她的那些钗子簪子摆放在一起,“这东西你好好儿给我收着,等以后安定了我在戴着显摆。”
“显摆什么啊?”
“我媳妇儿给我买的,那我不得好好儿显摆显摆?”
沉央用梳篦顺着他的头发从头到尾一绺一绺梳顺了,千万根黑丝中寻见一根白的,挑出来,看了半天,在他身后幽幽他口气。
“怎么了?好好儿的叹什么气呢?”
她把白头发捡出来给他看,“我给你拔了吧。”
他之前并不觉得自己老,男人么,哪个不是年纪越大就越吃得香,尤其是像他这样的,一把年纪了,照样儿不缺小姑娘往上扑,况且他年下才过而立之年,正逢着人生大好的年纪,老?不惑之年不到,算什么老?
可现在不一样了,一根白头发就把他弄的心神恍惚,他只顾着自己,却忘了沉央,他比她年长了十几岁,这么想不觉得两人之间差距有多大,可换个面儿想想,他十几岁一个人挑起大梁做生意的时候,媳妇儿还在娘肚子里没出生呢,他左拥右抱换女人的时候,她还连个正经的人都算不上,这么一想,差距是挺大的。
没由来就陡生出一阵凄凉,他叹口气,跟她说,“拔了吧,我看着碍眼。”
沉央猛地一拽,拔掉了,一根头发丝儿也舍不得扔,用帕子包起来,收进盒子里。
冯夜白奇怪的看她一眼,“一根头发丝儿也值当你把他收起来?”
沉央学他说话的调调道,“那你得看是谁的,这是你的,不一样。”
小丫头活学活用倒是怪聪明的,情话得教,听他说过之后这不就记住了?所以说,这媳妇儿的好处还得他一点儿一点儿的开发,往后他享福的时候还在后头呢。
………………………………
第八百二十一章万种风情
赛吉跟宇文潞打过一场之后就在青楼里住下了,宇文潞帮她帮的也是上劲,豪掷千金交鸨母找几个姑娘好好儿调/教/调/教她,塞蒙的女人豪爽,要论温柔似水,绝对比不上他们汉人姑娘。
有的人是天生的好苗子,骨子里带出来的风情,稍微提点提点她,人家一点就透就能懂。
可赛吉不行,她常年领兵打仗,做事习惯了干脆利落,风尘女子那一套,对她来说还是很有些难度的,但是捏着嗓子说话这一项,就够她头疼的了。
宇文潞还嫌她不够用功,姿色倒是完全不用担心,卫沉央也没生的天姿国色,他不照样儿看上了吗?就是不能像她这样粗着嗓子说话,声音对男人来说也很重要,管你长得多漂亮,要是一张口就跟个男人似的,再大的兴趣也湮灭了。
赛吉本来就不是真的想学,她是来学怎么对付女人的,不是来学怎么做女人的,她是公主,也是将军,若是真的学的像个女人似的,动辄就捏着嗓子说话,如何能让底下部众服从她?
她来青楼的本意是学些对付女人的小手段,只要能把冯夜白家里的那位解决了,让冯夜白不再瞻前顾后的跟她联手共谋大业就算她目的达到了。
可宇文潞表现的比她还上心,一刻不停的盯着她,倒像是生怕她有片刻疏懒似的。
赛吉没多长时间,也就这一天的功夫,半道上路的徒弟,想把她骨子里那些强势的东西一样样给剔掉,换上温柔似水的芯儿,一时半会儿的肯定做不到,更何况这个徒弟对这些还不上心,要**起来就更难了。
一天的功夫,甭管是学什么都够呛,太细水长流的不行,那就只能另辟蹊径,使些不正当手段了。
宇文潞找鸨母讨了一瓶子药。青楼里的花样不少,谁家还没个几斤几两的存货,那玩意儿就一指甲盖儿就够用了,宇文潞找鸨母要了一瓶,把瓶子塞给赛吉,“到时候把这个东西随便喂冯夜白吃点儿,到时候,他就能乖乖儿的听你的话了。”
赛吉换上了女装还不大适应,甩甩水袖问他,“这是什么?”
她头一次来这种地方,当中的好些门门道道都不清楚,自然不知道还有下药这么一说。
宇文潞当她是故意装样儿,塞给她,也懒得解释,“你放心,反正不会是害你的东西,记住,可千万别给他吃多了,否则受不了的人可是你。”
最后一句真是他好心提醒,这东西要是吃多了,别说是冯夜白了,就是那种平时不怎么能站得起来的也能折磨的你哭爹喊娘,更何况是冯夜白呢?
赛吉怔怔点两下头,把东西收好了,又问他,“你到时候能把人带来吗?”
沉央那儿现在对他是以前一千一万个提防,上回宿王妃去叫都没叫的动她,他要是亲自去的,肯定得吃闭门羹,想都不用想。
上回别说是她了,就是他自己,事后回忆起来也吓了一大跳。
差了那么点儿火候,好像怎么做都不对,今儿就是加柴的日子,火不能光点他一个人,她也得在场才行。
………………………………
第八百二十二章贤妻良母做的饭
冯夜白今儿有约,提前从宿王那儿辞回来了,他手里压着消息,没都跟宿王抖搂完,宿王忌惮他手里的消息,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好暂时由他。
其实之前宇文潞也跟宿王提过,摸清楚冯夜白都是跟京城里的哪些人联系之后,越过冯夜白直接跟那些人联系,这样也省的担心冯夜白会从中搞鬼。
可派人跟踪了冯夜白几次,一点儿线索都没有,京城里的那些人也怕事成之前暴露,会被皇帝发现,到时候好处没得了,还得赔上性命,所以一个比一个聪明,从不亲自露面,手底下那些派来跟冯夜白见面的人也是一次换一个,就算是查也根本无从查起。
冯夜白谨慎,做事滴水不漏,做什么事背后都留着一手,你也不知道他接下来是对你放刀子还是给你射冷箭。
宿王跟皇帝还是不一样的,他想杀冯夜白不用千方百计的找借口,可杀人之前他得先把冯夜白脑子里装的那点儿东西给榨干,否则最后吃亏的还是他。
冯夜白也是抓住了这一点,宿王越是想知道他就越是不让他知道。
他手里要是不抓住点儿有用的东西,那不是谁都能来收拾他了?
之前说的让他做先锋将军跟皇帝的面对面的对着干,这么露脸的事,让他去做,要是事败,所有责任都得他一力承担,他不能帮人还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他难得回来这么早一回,回来的时候正好赶上吃饭,沉央跟蔚敏闲着也是闲着,两个一块儿学着做起了贤妻良母,这段日子跟着尚香,真是什么都学会了。
正好今儿跟着师傅学成了手艺做的第一顿饭就让冯夜白赶上了,一桌子菜端上桌,虽然卖相不大好看,可毕竟是自己媳妇儿亲手做的,闻着味儿还行,想来味道应该不会太差。
梁无玥不敢不捧场,蔚敏掐着腰再边儿上看着呢,他要是敢说一句不捧场的话,今儿晚上兴许连床都没得睡。
夹了一筷子不知道什么东西,嚼两口就慌忙咽进去,味儿都没咂摸出来就一个劲儿的说好吃。
蔚敏脸上笑的开花了似的,沉央把筷子递给冯夜白,小孩子邀功似的指了一盘菜让他尝尝。
冯夜白没接,勉强笑了笑,“你们先吃吧,我还有事儿,现在就得出去。”
沉央脸上落下大片失望来,“都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儿?”
蔚敏一样怪气儿的哼哼两声,“我就奇了怪了,你天天都忙什么呢,忙的连自己媳妇儿都没时间陪?”
梁无玥敲敲桌子顺着蔚敏的话说下去,“再忙吃顿饭的时间总是有的吧,你还不知道她们俩为了做这顿饭争莫没把厨房给烧了,做的能入口不容易,我都捧场了,你好歹是尝一口。”
冯夜白扭脸看一眼沉央,小家伙儿满脸的不高兴,可又不敢说,生憋着,举着筷子的手始终没放下,架着的时间久了,手都有些发抖。
他接过筷子,顺势在她手上一握,照着她刚才指的那盘菜下了筷子。
………………………………
第八百二十三章那是鱼,酸菜鱼
说实话,头一次做菜,没几个人能把菜做的容易下口。
这盘炒的应该是什锦,可单看卖相真是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味道。。。。。。自然是不大好的,干巴巴的一嘴的糊味儿。
可毕竟是自己媳妇儿第一次做饭,能做成这样,已经相当不错了,人有上进心是最难得的,况且也就这一回了,哪儿还用得着她天天做饭。
冯夜白尽量舒展着眉头,装模作样的品品,一点看不出敷衍的评价,“第一次做就能做成这样已经很好了,不过以后还是别动手了,这么大动静,回头再把自己伤着。”
沉央听罢,脸色终于缓和了些,“那你坐下吃完再走吧。”
梁无玥也一脸巴巴的看着冯夜白,这么一大桌子菜,他一个人可应付不完,瞧着黑的黄的一桌子,刚才没仔细品,现在仔细品了品,嘴里一股糊味儿,就跟吃了碳似的,有冯夜白在好歹两人还能均摊均摊,好兄弟么不是,就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冯夜白急着去畅春楼,一会儿见不着赛吉,不摸清她是什么意思,他心里就一刻不得安心,这件事拖不得,还是早点儿解决的好。
“你们先吃,回头给我留点儿就成,我那边儿把事儿处理完了就回来,这事儿缓不得,耽搁不了多久。”
沉央脸上一瞬间又黯然失色,把他手里的筷子一收,也不多留他,“那你去吧,快去快回,我给你留着。”
她纵使这样,遇上事儿了,不哭不闹,即便是心里不痛快不舒服也不说,怕给他添麻烦,怕拖他后腿,所以宁愿委屈自己。
冯夜白临了深深看她一眼,嘱咐梁无玥几句,一脚踩进沉沉的浓黑夜色中去。
蔚敏瞧着气氛不大对,拿胳膊肘捅捅梁无玥,梁无玥会意,故作轻松,“没事儿没事儿,这么好吃的饭,他不吃是他亏了,我吃,都是我爱吃的,诶,这个是牛肉吧,我最喜欢吃牛肉了,你们不吃,正好便宜我了。”
沉央盯着他把那块儿肉塞进嘴里,扯扯嘴角,“那是鱼,酸菜鱼。”
梁无玥一口咽下去差点儿没呛着。
蔚敏白了眼梁无玥,只好亲自上阵,“他这也是为了咱们这群人,你先忍忍,忍过这段时间就好了,要是心里有什么不痛快不还有我呢吗?你尽管说,我洗耳恭听。”
沉央一口一口的扒着饭,点点头说知道,“我不怪他,就是心疼他天天这么忙,现在是个人都跟他过不去,人家个个儿都有权有势的,就他什么都没有,拿什么跟人家斗?”
梁无玥吭吭两声,“这个我们都在想法子,再不济还有我呢,我别的本事没有,可力气还是有了,天塌下来,我帮他顶住半边,我们是爷们儿,横竖不论如何都会护住你们周全。”
沉央把脸埋起来,重重点头,“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我。”
蔚敏能体会她的心情,冯夜白还是她哥子呢,打小一块儿长大的,这么多年的感情,那也不是说割舍就能割舍的了的。
………………………………
第八百二十四章来都来了,还不进来
冯夜白走的时候心里恍惚一片,总觉得这一去要发生点儿什么,他走的时候满心忐忑,心里一个劲儿的扑腾。
兴许是做贼心虚,这一路上心神惘惘的到了畅春楼,这地方还算偏僻,不在闹市里,也不至于惹人注意,这一路上他叫曹德纶在后面跟着,看见有跟梢的就不动声色的解决掉。
赛吉站在窗口看他,等他进了楼里才关上窗对着铜镜检查自己。
沉丹女人穿的衣裳跟大邺的很不一样,她们是马背上打天下的民族,衣裳太繁复了显得累赘,不像大邺的姑娘,里面一层纱,外面还要堆堆叠叠套上好几层,广袖能拖到地上,走路根本就不敢迈大步,得步步小心,要是不留神踩着裙边自己把自己给绊个趔趄,那人可就丢大发了。
还有脚上这双鞋,说是叫千层底,高的吓人,她走路都打摆子,站着都难。
面前好酒好菜摆了一桌子,酒里下了药,酒壶是带隔层的,这些都是宇文潞准备的,不得不说,这人要是真的卯足了劲儿的想害一个人,一肚子坏水倒也倒不完。
就这还是怕她看出破绽故意在她面前收敛的,要是真由着他布置,今儿非得出人命不可。
门外小二敲敲门,叫了声姑娘,“您的客人到了。”
赛吉才要开口,想起宇文潞教她的,捏着嗓子小声咳了咳,声音故意低下去几分,“进来吧。”
冯夜白还闹不清赛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盯着们看了半天恨不能把门丁出个窟窿来。
赛吉等了半天没等来人,捏着嗓子催促,“来都来了,还不进来?”
冯夜白推开门进去,屋里熏了香,烟雾缭绕,几扇窗户都关的严严实实,香味儿透不出去,越积越浓,他用袖子挥了挥,拧着眉看向桌前端坐的赛吉,“这是搞的哪一出?鸿门宴?”
她今天这身打扮实在不同寻常,穿的终于像个正常女人了,还化了妆,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的。
还有这身儿衣裳,穿在她身上虽然合适,可怎么看怎么别扭,她这身打扮跳不出毛病,可就是有一个风尘女子的味道,也不知是谁这么教的,乍一看是没什么毛病,可盯着看一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