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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芳龄三岁半-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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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七十二章世子可曾娶妻
  宿王找冯夜白不为什么大事,真有大事也不可能让他经手,起先就是拉拉杂杂的唠闲嗑,后面说到点了,幽幽哀哀叹口气,“国将不国,宇文阊不作为,只管高坐堂上当他的无忧皇帝,这么多年了,一回也没到坊间走过,安逸只是安逸了京城,国之上下早已千疮百孔。”
  说到这儿不禁痛心疾首,“尤其去年他又兴建什么摘星阁,人力物力财力全都浪费在那上头,朝圣大会之前各路诸侯就已经蠢蠢欲动,更别提周边那些小国,还有安庆、兴平两位藩王,私下里屯兵,都等着这一战呢,皇帝等咱们俩鹬蚌相争,后边还有多少坐山观虎斗的人等着捡剩呢。”
  冯夜白道,“朝廷那帮人都是些坐吃山空的废物,登高踩低的,遇事就跟缩头乌龟似的往后撤,指望这帮人救国,倒不如干脆把皇位拱手相让,至少能免得血流成河。”
  这话说到点子上了,谁说他们道不同?这不是就在同一条道儿上走着呢吗!宿王敬他一杯,颇有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架势,“你我也算是同窗,之前在上书房做学问,太傅连我那太子哥都不甩,唯独夸你的学问好,父皇也是,有一回考咱们学问的时候不是还说,若你为皇子,将来则可为帝,若我没记错的话,你的表字还是我父皇御赐的吧?”
  这话说来就有点儿变味儿了,冯夜白酒入喉一琢磨,话里有话,笑起三分真七分假,有意跟他绕圈圈,“这话我不敢否认,可后头又出了太后那么一档子事,虽说名义上我算他半个儿子,可干儿子哪有亲儿子亲呐,后头就因为这句话,争莫没害死我,到了汝南也不得消停,一把火,差点儿把我爹给烧死,宫里头没有人情味儿,一句话就能害死一个人,事到如今是谁害我我也不追究了,反正都死绝了,没死的,也就剩下皇帝和您了,所以我料想应该不会是您吧?”
  宿王脸上一哂。
  宇文潞紧忙接茬儿,“王爷这话说到哪儿去了,我父王为人光明磊落,从不做这些扫脸的事,怎么就怀疑到我父王头上了?”
  是不是的都过去了这么多年,想查也查不着了,宿王话里给他设套,想让他往进钻,试试他对圣旨的事知道多少,也是没想到他会把陈年旧事拉出来说,甭管当年的是不是他,这会儿都不能承认,拉拢他还来不及呢,哪儿能在这个时候结仇。
  冯夜白自斟自饮,耳边丝竹声声,美人窟,销金窝,像他们这有家有室的,把老婆搁在心尖子上的人,不动情那是佳话,可宇文潞这么个血气方刚正当年少的男人,居然也毫不动容,这就有些令人费解了。
  打量他半晌,冯夜白话锋转个弯儿问宿王,“世子也不小了,不知家中可曾娶妻?”
  宿王道,“并不曾,家中只有两个通房,爷们儿嘛,志在四方,不好年纪轻轻就被女人绊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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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七十三章声色犬马对他来说是放屁
  不好女人,酒也不多喝,进来之后眼睛都不乱瞟,声色犬马于他来说都是放屁,听他们促谈政事倒是上心的很,男人爱的那点儿乐趣对他来说都不值一提,跟他爹一样,有野心,也不屑掩饰,就跟才学捕猎的豹子似的,时刻准备着要扑出去,可错就错在锋芒太盛,太招摇。
  宇文潞抿着唇,很是赞同他爹说的。
  冯夜白心道:他这个年纪本应该是玩儿鸟斗狗,身边女人一堆一堆的围着转才是,他好得很,志在四方,一样都不爱,反而偏爱政权,这样儿的人,以后若是明君则罢,若是昏君……
  宿王听他问起儿子的事,复才想起来今儿到京城听闻的一桩,两手一拱,朝他道喜,“我进京之后才听说,王爷喜得麟儿,只可惜来时路途匆匆,也没预备什么贺礼,还请王爷见谅。”
  冯夜白也跟他客气,说无妨,闲话说两句,兜兜转转的,又拐回到正题上。
  宿王直言不讳,说话也不绕圈子了,入口一筷小菜,吧唧吧唧,自有一股漫不经心的沉稳,“圣旨的事,现在是天下皆知,王爷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皇帝让你协管朝中政务的原因吧,我此次前来呢,实不相瞒,也是为了探探皇帝的底,也算算,正要起兵的话能有多少胜算攻进京都。“
  这大白话说出来一点儿不忌讳,冯夜白扣着手上的扳指,不咸不淡道,“您这话跟我可说不着,皇帝今儿早上才下的圣旨,着我为钦差,替他走访蒙城一带,走访是何意,王爷应该清楚吧?我现在是给人勾住了肩胛骨的兽,动弹不得啊!“
  走访不就是让他光明正大与他为敌吗?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宿王摸摸下巴,一脸的精明相,“圣旨上写的人名是个残缺的,皇帝是怀疑咱们两个的其中一个,可另一道圣旨再军机处,这一道不公诸于众,那一道就没法儿拿出来看看是谁,毁了圣旨又显得他心虚,难免叫人怀疑他这个皇位来路不正,那就只能让你我自相残杀了,到时候要么同归于尽,要么死了一个另一个元气大伤,届时他再出手拔掉另一个眼中钉,最后轻而易把咱们给一窝端,就算圣旨上写的真是你的或是我的名字,人都没了,自然也就没什么能威胁他皇位的了。“
  瞧瞧,他虽然人远在蒙城,可京城里的消息,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人家门儿清,八成是皇帝身边有了眼线,一步一步的下棋招,沉稳又不张扬,锋芒收敛的一干二净,以助于皇帝到现在还以为他就是个只会靠武力取胜的莽夫,躲在蒙城里,让一帮百姓替他做先锋,甚至朝堂上大骂他是缩头乌龟,没一点儿宇文家爷们儿的气势。
  可如今看来,最不像宇文家的人应该是皇帝吧,都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他还是当哥子的,却还没这个做弟弟的高瞻远瞩深谋远虑,先帝驾崩,不立太子反而改立新帝恐怕难免动荡,所以才留了这么一手,否则也不会把圣旨交给太后了再叫人把消息透露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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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七十四章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妙处
  做皇帝的心眼子都跟马蜂窝似的,什么保命的圣旨,就是方便日后自己的儿子起兵有个由头,这样儿当爹的他还是头一回见,自己撒手走了,留下一堆烂摊子,还挑拨儿子们自相残杀,真是个好爹。
  宿王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冯夜白跟他联手,不能等着被皇帝算计,那摆在眼前的就只有一条路,就是跟宿王联手把皇帝拉下马。
  可他又不傻,焉知跟宿王联手,日后功成身就,他不会把谋逆的罪名安在他身上?新帝登基,那些见不得人的黑暗面,总得要有个人承担,确保他这个皇帝位置坐的安安稳稳不膈的慌,也不能叫百姓挑出一点儿毛病来。
  别到头来他帮他夺得了江山,他再反过来咬自己一口,那他不就等于自己往火坑里跳吗?真当他傻?
  他们宇文家的人都一个毛病,不可信,从他爹那辈起,就是个老京油子,嘴上说着君臣和睦的托词,私下里却惦记着人家老婆,他们家这些乌七八糟的事他不想掺和,就让他们斗去呗,不碍他的事,他何苦费心费力帮他们。
  冯夜白只想做局外人,对于宿王说的,一点儿不为所动,“王爷说的是,既然今儿把话说明白了,那赶明儿我再去王爷那儿的时候,还请王爷能给我行个方便,我没什么所图,只想回家过我的安生日子,这个王爷的身份若是能够卸掉,自然再好不过了。”
  宇文潞咬着牙,很是不忿道,“王爷想过天下太平的日子,想与世无争,可也得看清如今天下的局势,你想老婆孩子热炕头,也不想想,皇帝能叫你如愿吗?咱们不斗了,你对他而言就没有了利用价值,他还能留你?尤其王爷最近喜得麟儿,这于皇帝来说,等于是又捏住你一根软骨,事到临头,早就没了退路,都说王爷城府深,是个智囊袋,怎么眼下是当局者迷,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看不清吗?”
  冯夜白呷口茶,斜他一眼,“世子没娶过媳妇儿,如何能体会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妙处,男人呐,首先还是得成家,世子没读过《梦梁录》吗?男人先成家后立业,后宅安定了才能有所成就。”
  宇文潞被他噎的一滞,宇文家的男儿争强好胜,他众星捧月的长大,还从未被人噎的说不上话来,再开腔就显得有些口不择言,“是吗?那不知王妃究竟生的何等天姿国色才能叫王爷丧失了斗志,从猛虎变成了家猫。”
  宿王斥他失礼。
  冯夜白倒抿唇笑起来,酒杯端起来又放下,掸掸袍子站起来,拱手告辞,辞罢颇有些得意的对宇文潞炫耀,“内子何止天姿国色,沉鱼落雁都不足形容,若一定要说个比喻,世子回去看看九天玄女像,比那个再美一些就是了。“
  宿王没留他,急不可耐就会错漏百出,紧一时松一时,他既然今儿个肯独身来赴宴,就说明心里还是摇摆不定的,不急,等到了蒙城,天高皇帝远的,有的是机会慢慢儿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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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七十五章情人眼里出西施
  宇文潞回到客栈,当真就找来了九天玄女像来观摩,九天玄女人家可是天神,比九天玄女还美些,那真是没法儿想象究竟是怎么个美法儿了,蒙城的美女也不少,ji馆里挂的头牌在他看来也就那样,冯夜白要是不跟他这么比喻,他自己想象一下兴许也不觉得有多惊艳,可毕竟是年轻气盛,好奇心按捺不住,心里猫爪似的痒痒,就想看一眼冯夜白那美过天仙的老婆究竟长的什么样儿。
  人说情人眼里出西施,这话儿一点儿没错,冯夜白自打娶了沉央之后,眼里就装不下其他女人了,那她可不是就比九天玄女还美吗?
  他现在是熬出头来了,夫唱妇随,怎么想都是一段佳话,遇上卫沉央之前他从来没想过自己将来娶老婆是什么样的,娶个好看的,摆在家里也就是个花瓶,其实若不是因为男人那点子需求,他也没心思去外头找女人,从前没安定下来,枕边人换来换去都觉得乏味,娶妻是为什么呢?把自己跟另一个女人绑在一起,一辈子,他光是想想就觉得折磨。
  戏文里唱的情啊爱啊的他没法儿感同身受,甚至不屑的很,什么样的男人爱上一个女人会心甘情愿为她去死?什么样的女人能叫男人为了她甘愿放弃滔天权势?红颜祸水,他那时候不懂,还说人家编写戏文的人是信口胡诹,可娶了卫沉央之后,他是越来越能感同身受了,以至于现在居然还反过来嫌弃人家戏文里写的太肤浅。
  现在别说让他为了她去死了,只要能跟她在一块儿,就是一天从他身上片掉一块儿肉他也高高兴兴给你递刀子。
  出来前儿他记着沉央的叮嘱,不跟他们厮混,找女人只为充场面绝对不动真格儿的,这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宿王也不会找几个耳朵听他们说话,时候还得收拾,麻烦。
  这一顿酒吃了没多大功夫,他坐在马车上摇摇晃晃一路到家,进门就问曹德纶沉央是否安置下了,曹德纶说没有,提灯引他到院子里去。
  按说这会儿她早该安置了的,可临要睡前,纳玉找来了,满心惶惶的,问她是不是讨厌了她,怎么最近说话都生分了,还问她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惹得她不高兴了,如果是,一定要告诉她,她会改。
  这话说的,三两句倒把她形容成了小心眼儿的恶人,沉央有些讪讪的,叫尚梅扶她起来,“你怎么会这么想?你没有做错什么,我也没有厌恶于你,只不过我最近犯懒,一天一多半的时间都在睡觉,咱们见面少了,自然就说不上话了。”
  纳玉低垂着眼角,楚楚可怜的模样,“你是不是因为前段时间王爷总歇在我那儿的事耿耿于怀?”她抬起头,脸上绷断两颗泪珠子,“这个你放心,王爷歇在我那儿的那断时间真是规矩透了,什么也没干,我睡里间,他就睡外间,王爷这么做其实是故意想让你吃味,为了气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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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七十六章我绝不跟你抢男人
  那件事其实沉央心里早就没了芥蒂,她又不是闲得慌,没事儿就把那件事拿出来想一想给自己添堵,不过她如今把话说开了也好,说开了就没有了隔阂。
  沉央脸上含了笑,开解她,“不是,你别多想,我没有因为那件事耿耿于怀,况且你们既然嫁给了夫君,那就是一家人,你放心吧,我已经跟夫君说过了,让他常常过去看看你们,不会叫你们在这里还落了寡的。”
  她是一片好心,听在纳玉耳朵里却变了味儿,这是来向她炫耀恩宠的吗?虽然知道她的为人,可她没法儿控制住自己不乱想,女人就是这样儿,管你有多聪明,动了真情,照样儿冒傻气。
  她现在就是,太后没能把她留在宫里,反而还成全了她跟冯夜白一块儿去外办事,如此一来她就没有机会接近冯夜白,不能接近冯夜白,上头交待的事她就完不成,完不成怎话呢?完不成她那孤苦无依的弟弟就小命不保。
  若真是只牵扯到她一个人的身家性命,她纵使再爱他,也不会忍心拆散他们,更不会想着方儿的要从中作梗,可是她身不由己,必须得在他们中间搅和一棒子。
  纳玉一哂,哀哀叹口气,“我不是说这个,原本你们夫妻敦睦,我们都是多余的,不该掺和进来的,可皇命难违,我们没有说话做主的权利,这才扰了你们夫妻的清静,这件事上我始终觉得对不起你,我因自幼身子孱弱,所以一直养在闺中,身边也没有什么朋友,沉央,我是真心想拿你当朋友的,你……不知你是否还愿意与我真心相待。”
  沉央脸上一热,倒觉得是自己小心眼儿了,她先前还说觉得纳玉变了,甚至还想,她要是有心争宠的话,就慢慢的疏远她,毕竟姐妹情深那段是真的,就算日后不对付了,也不至于闹得太难看,可今儿这话一说,人家压根儿就没有要跟她抢夫君的意思,只想交她这个朋友,怎么一来还有什么可想不开的呢。
  她耳根子软,没有不应的理儿,不知怎么就红了眼眶,“愿意,怎么可能不愿意,除了蔚敏郡主你就是我最知心的好友了,我哪儿可能不愿意,你今天能来我实在是太高兴了。”
  火候成了,还得再添把柴让它烧的更旺,纳玉破涕为笑,高兴已极的模样,“我是真的怕你不理我了,来的时候我还紧张,万一你不肯跟我好了,我都预备要给你跪下了,现在可好,你放心,我绝对不跟你抢男人,其实……”她转而又换上一副羞羞怯怯的脸儿,低头绞着帕子,咬着唇道,“不瞒你说,我在嫁给王爷之前就已经有心上人了,女孩儿的心只能给一个人,我的已经有主了,怎么可能还惦记你的男人呢!”
  沉央这下心是彻底踏实了,亲亲热热握住她的手,很难为情的跟她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已经有心上人了,我要是知道,说什么也不能把你划进圣旨里让你嫁进来,白毁了你一段好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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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七十七章疼老婆疼到家了
  好姻缘?哪里来的好姻缘,她这段话说的漏洞百出,也就骗骗她尚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人,日常连个男人的面儿都见不着,哪来的姻缘一说,不过她是临时想出来用以打消她疑虑的借口罢了,也就她这种没心眼儿耳根子软脑子转弯儿慢的人才会信。
  她三两句话就唬的她一愣一愣的,还直跟她说对不起,这声对不起甭管是因为什么跟她说的,她听了都很是受用,可也不能光顾着受用了,得趁热打铁,趁着这股子热乎劲儿赶紧说正事。
  “我听说你要跟着王爷去蒙城?那儿流民遍地,匪盗猖獗,你去了王爷也不可能时时的看顾着你,万一出了点儿什么事可怎么好?”
  沉央既然打定了主意,就不可能因为旁人的三言两语就打消这个念头,这个结果谁劝都一样,“能出什么事,夫君说了,走的时候有禁军随扈,既然是皇上亲封的钦差,身边没点儿兵马跟着不像话,什么样儿的匪盗敢劫朝廷的人,你放心吧,出不了什么事的。”
  纳玉一罕,满脸忧容,“饥荒闹的严重,命都保不住了,还谈什么趋利避害,个个儿都红了眼,只等着人去就扑上去乱抢一通,虽说有皇上的进军随扈,可怕就怕百密一疏,你身边又没个亲近的人,真要出了什么事……不是我杞人忧天,你现在是两个人,尤其要注意些,别给了那些居心叵测的人可趁之机。”
  冯夜白回来有一阵了,听见里面的说话声,站在外间不肯往里走了,在一众丫鬟太监面前明目张胆的做起了听壁角的人。
  起先还怀疑这个纳玉是不是别有用心,后头就越听越放心了,他那段时间的确是有意要气沉央的,所以干脆夜夜宿在她房里,后来想解释,可又怕他一张嘴说不清楚反而会火上浇油,索性就这么推诿过去了,这件事要是换别人来说的话,没准儿就添油加醋越说越偏了,可她难能可贵,据实相告,一点儿油腥都没加,她说对自己没有想法儿或许可信,可是骗沉央说自己有了心上人,目的何在就未可知了。
  男人之间的兄弟情谊有真有假,女人间的姐妹情也一样,不过后面这几句话听来,关心倒是不搀水的,沉央也开心,他顾不上她的时候她难免孤寂,有个人陪她也是好的。
  壁角听完了,他一挑珠帘现了身,纳玉慌慌忙忙站起来纳福,沉央也跟着一蹲,他一手一个扶起来,脸上有了融融笑意,“这么晚了还不睡?”
  沉央喜滋滋的,“纳玉过来找我说话,也不是很晚,本来还打算再说一会儿呢……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他接过尚梅端来的茶,轻酌一口,“妻命难违,你不是怕我被外边儿的小妖精勾走了魂儿吗,我哪儿还敢逗留,赶紧回来点卯,免得晚上连房门都进不来。”
  爷们儿家的面子最重要,他说这话的时候却一点儿不避讳屋子里的人,可见是疼老婆疼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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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七十八章老夫少妻
  沉央被他说的臊红了脸,他这人,给他面子不要,自己撅自己的脸,就没见过这样式的,这让底下人怎么看她,肯定都把她当母老虎了。
  纳玉见时机正好,笑吟吟道,“王妃这不是爱王爷嘛,所以才操心您别被外头的狐狸精给迷惑了,摸不着回家的路。”
  冯夜白顶顶她的肩,低头问她,绵软的呼吸扫在她脸上,一阵阵的痒,“是不是这样?我要听你亲口说。”
  这么多人呢,他一点儿也不知道避讳,沉央搡他一下说不是,“我就随口一问,人家都说家花没有野花香,回头我也要出去试试,是不是什么都是别人家的好。”
  “你敢!”他温声警告,“你要是敢试,我打断你两条腿,长本事了你,还想出去找男人不成?你男人这么好看,世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来。”
  这是实话,可这就跟男人爱十七八的娇花是一个道理,女人也喜欢年轻力壮的,力壮他肯定是达到要求了,九尺大汉他一次能撂倒仨,这不是问题,年轻,他过了年就三十了,男人三十而立,算不得年轻可也正当盛年,应当也不是问题。
  他忽然想起宿王那个儿子来,宿王年长他两年,儿子比沉央还要大上一岁,他若是早年留下子嗣的话,年纪应当同沉央差不多大,这么一想,自己还是挺老的了,可老夫少妻又不是什么新鲜事,人家八十高龄的不照样儿娶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他是比她大,可老夫有老夫的好处,至少他疼媳妇儿,光是这点就比那些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贴心了不知多少,他称的下心来只疼一个,那些还年轻的,没玩儿够,怎么可能定的下心来只对一个忠心。
  沉央无故受他一顿排,撅着嘴闷闷喝茶,不想杯子才送到嘴边就被冯夜白拦下了,“大晚上的喝什么茶,又闹到半夜睡不着。”扭头吩咐曹德纶,“去膳房端碗温温的奶皮子来。”
  曹的纶应声下去了。
  纳玉这么坐着看他们恩恩爱爱卿卿我我是在难受,绞着帕子,敛眉垂目,哀哀戚戚的,一时无言,搭不上话。
  沉央推了冯夜白一把,想她或许是触景生情想起来自己那位相爱却不能相守的情郎来了,她心里愧疚,坐的离冯夜白远一些,有什么话他们私底下怎么说都行,可当着纳玉的面儿这样,这不是往她伤口上撒盐吗?沉央是个好姑娘,她棒打了鸳鸯,觉得对她不住,嗔了冯夜白一眼,正襟危坐道,“有话就好好说,靠这么近干什么?”
  冯夜白没拆穿纳玉,她若是安安分分的,那这谎话背后的事他就不追究,白养一个人倒没什么,权当给沉央找个伴儿了,等日后局势稳定了,他给她些钱,再给她置办几处田产,然后再给她找个好男人嫁了,她以后的日子也不至于太难过,这样也算是他对得起她了。
  纳玉闻言抬起头,眼里泪莹莹的,“王爷,我求您件事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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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七十九章这么好的男人天下难找
  纳玉只跟冯夜白交过底儿,她弟弟的事也只有他知道。沉央看她一脸为难,很自觉的开始哈欠连天,让尚梅尚香伺候着去安置睡下了。
  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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