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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芳龄三岁半-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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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女人的,怎么眼光这么不济,就这姿色他还当个宝贝似的宠着,还有脸到处宣扬,不嫌丢人的。
  沉央也盯着他看,到底是不够成熟,冲他狠狠翻了个大白眼,怒不可遏的直捯气儿。
  尚梅怕她气着了,要拉她回去,“主子,您注意身子,别气坏了,咱不跟他们一般见识,这种事还是等王爷回来再说吧,咱们先回去歇着吧!”
  她不走,扭头问甲七,“今儿查抄的粮食都分发下去了吗?”
  甲七说没有,“王爷说等明儿一早在府衙门口设个粥摊,再照顾人来领粥喝。”
  沉央道,“你看看他们饿这样,不用等明儿了,就今儿晚上吧,你叫人把粮食扛出来,敲锣打鼓的宣扬宣扬,让这些灾民都过来领大米,一人先分两舀勺,然后给他们手上盖个戳,等明儿一早把粥煮好了,再让那些没领到米的人过来吃,先把人稳住了再说,横竖是不能让他们往里闯。”
  有了粮食,谁还管他当不当官儿,甲七应了声,招呼了几个人去扛米,又叫人敲锣打鼓的把灾民都引到角门上去,这些人早就饿的两眼发昏,看见米袋子哪儿还用得着招呼,自发就跑过去了,前一刻还堵在门口的人瞬间散了个干干净净。
  甲七敲着铜锣吆喝,“排好队,都排好队,每个人都有份儿,别慌别抢,领完米都把手伸出来。”
  拿墨水盖戳,回去他们蹭蹭土搓一搓就掉了,明儿再来领粥,那剩下的人就不够吃了,所以法子有些疼,就是那小刀在拇指上轻轻剌一下,见了血就好了,明儿把手伸出来,谁领了谁没领,看一眼就知道,省的有人冒充。
  能吃上一口饱饭,流点儿血算什么,所以还都挺配合。
  宇文潞傻眼了,他没想到这丫头能想出这个法子来,说的永远没有做的实际,画饼充饥哪有眼前现成的饼实在呢,计划落了空,跟她一比,自己就被显得很傻帽。
  沉央挺着肚子走过去,现在台阶上,睨他一眼道,“你们休想给我夫君扣帽子,只要有我在,你和你身边儿那个填缺的人就永远别想进来。”
  宇文潞恨的咬牙切齿,“妇人之见!妇人之见!你懂个屁!就这点地粮食能顶个屁用,城里灾民这么多,守着这么点儿粮食,能顶多长时间?你……头发长,见识短!”
  他打小读的是圣贤书,学的是君子之道,骂起人来,能想出来的词儿十分有限,来来回回也就会骂个屁。
  沉央不屑于跟他吵架,掐着腰,团团肚子,叫尚梅给她搬把椅子来,“我今儿就在这儿坐着,有本事你们就往里闯,就你们这仨瓜俩枣的,来一个我拍一个。”
  ………………………………
  第八百七十五章你也想当皇帝
  赛吉杵在这儿做了大半天的灯笼,越到晚上这灯笼就越亮,冯夜白本想无视的,可她杵在这儿实在是太碍眼,人来了又忍,最后终于忍不住提醒,“要是没事儿的话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
  赛吉抱着灯柱,浑浑噩噩从满脑袋乱七八糟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愕然“啊”了声,神情有些不自然,“我。。。。。。明天我来差人叫你到议事厅,剩下的事,我们到时候再说。”
  她说完飞快的跑了出去。
  沉央缓缓,提上来一口气问他,“你们商量的什么事?”
  那句“没什么”就要脱口而出,他又摹的转念一想,两人之间的多少次误会都是这么来的,再瞒着她,只怕两人之间的隔阂会越来越大,这么一想,话到嘴边又改口了,“皇帝和宿王到底是一家人,连对付人的法子都一模一样,有句话叫官逼民反,我不想反,他们非逼着我反,我也没办法,不反就没有活路,这天下不去争一争怎么知道没有我们的份儿呢?”
  他说了这么多,其实意思就只有一个,沉央一句话捅破他,“你也想当皇帝?”
  本来是不想的,可现在不想不行,不想就没有活路。
  冯夜白摇摇头,“我不想,可形势所迫,不得不这样做,否则,天下这么大,我也不知道哪里才能做我们的容身之处。”
  做皇帝,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是少不了的,到时候就算是他不想,为了稳固各方关系也不得不一个接一个的往家娶,这是不可避免的,沉央心里顾忌的也是这个。
  “那到时候你打算怎么安顿我和小金鱼?”
  她这种出身,想要再宫里求的一席之地很难,乡野出身的女子,纵使跟他是结发夫妻又如何,身份上到底还是低人一等。
  冯夜白低头在她脸上亲一口,“我在哪儿你们就在哪儿,我不会抛下你们不管的。”
  沉央没再说话,脸上落寞刺在冯夜白眼里,疼却泛滥在心里。
  “你别这样,你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愧疚,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可是。。。。。。你也不能这样惩罚我,你放心,不管发生什么,我都把你装在心里,这辈子都不会放开你的手。”
  沉央任由他握住她的手,没吭声说话,几不可闻叹口气,可这一声轻叹却像一把重锤砸在冯夜白心上,搅的他心里惶惶难安。
  沉央沉默片刻问他,“你跟赛吉是怎么回事?”
  冯夜白一直在等她问,她不问他就没有勇气说出口,现在寻着机会了,忙道,“这一切都是宇文潞算计好的,之前我就跟你说过,赛吉要把兵借给我,但要求是让我娶她,我没答应,然后不知怎么就碰上宇文潞了,两人一合计就想出了这么个法子来骗我上当,然后他再趁机叫你来看,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为的就是让你对我死心,他好霸占你。”
  沉央听他话里有浓浓的委屈,心里登时就软了,可还是化不开那个疙瘩,“我去的时候你可是在赛吉床上躺的好好儿的。”
  ………………………………
  第四百零一章王爷这是瞧上我了
  冯夜白到了蒙城是宿王亲自出来接的,见他独身一人,朗朗笑开了,又引他到城楼上去,指着城下哀嚎遍野的百姓,还有城外满目疮痍的疆土叹气,“这就是我大邺的天下,好好儿的,就被我那个哥子治成了这样,我实在是痛心疾首啊!”
  天际黑茫茫一片,其实什么也看不清,但哀嚎遍野是听得见的,满目疮痍也早已是不争的事实,宇文家的天下,从先祖皇帝时期的丰绸盛世,但如今只剩下了个空壳子,他流着宇文家的血,怎能不痛断肝肠。
  冯夜白知道他找自己来要说什么,不待他再开口,便抢先道,“我跟你们姓宇文的不和气,谁做皇帝于我来说都没分别,你们斗你们的,我不想掺和,皇帝升我爵位一开始是为了牵制我,后来是为了让我们自相残杀,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我能脱身,所以,你们之间的事,最好别来找我。”
  宿王愣了一下,转而又笑道,“我知道,当初皇父抢了你娘,你跟你爹心里都气,可他是九五之尊的帝王,看上了就是看上了,天下都是他的,女人还能逃得出他的手心儿?说句不好听的,这事儿放别人家,磕头谢恩高高兴兴就把人送进宫了,偏你和你爹是死脑筋转不过这个弯儿来,现在事情都过了这么久了,他老人家也早已入了黄陵,老一辈儿的恩怨就此打消吧,你还能惦记一辈子不成?”
  见他抿唇不语,他又道,“听说你跟太后现在还闹着别扭?不至于,真的,太后为你们爷俩儿做的不算少,当初听说你爹带着你辞官离开京城了,她是千方百计的想要联系上你们,你也知道,宫里守备森严,她那些信一封都没送出去,后来有人上谏要把你和你爹杀了以绝后患,还是她在养心殿外跪了一黑天白夜求皇父改了心意,抢人老婆再杀人一家子这种事忒不地道,传出去,做皇帝的脸上不好看相,要不你和你爹哪能活到今天。”
  冯夜白凉不嗖的接茬说了句,“我爹早死了。”
  宿王嗐了声,“得,算我失言,我这个哥哥呢,做事儿是不地道,我知道他一直想害你,你一个人势单力薄的,手上又没病,况且现在夫人有有了孩子,你自保尚可,可老婆孩子呢?你未必能时时刻刻护得她们周全,咱们这算互利互惠,你帮我,也是帮了你自己。”
  冯夜白笑两声,“过河拆桥,卸磨杀驴,这不是你们宇文家惯用的手段吗?一个娘胎里生不出两种人,王爷要起兵,甭管是打着什么样的旗号进京,毕竟是谋反,想都留下好名声不可能,若有朝一日事成,势必得找个人出来做替死鬼,替你背负这一身的骂名,所以,王爷这是瞧上我了?”
  几句话把宿王说成了闷葫芦,他背着手来回踱两步,过半晌真诚的看着他问,“你信不过本王?”
  冯夜白声口淡淡的,“那王爷就信得过我了?先斩后奏,派人到绥宁填缺,都把我逼上绝路了,王爷还叫我拿什么信你?”
  ………………………………
  第四百零二章一点儿不像个女人
  这灾民就像海子里的水,要赈济的话,怎么也赈济不完,从早上到第日一早,来领米的人就没断过,一袋儿一袋儿的米从饱汉子变成溜扁的饥汉子,散出去就没个完,跟个无底洞似的,张着口永远也填不满。
  宇文潞也搬了把椅子在门口坐着,跟沉央面对面的对峙,他是男人,又是个练家子,平日里扎马步一扎三五个时辰不带眨眼的,坐屁蹲儿这种事,舒舒服服的,自然不在话下。可沉央不成,她怀着身子,坐下没多久就腰酸的撑不住,尚梅劝她,何苦跟他置气,反正有禁军在这儿守着,横竖是不会让他进去的,说话要扶她回去休息。
  宇文潞也在底下吆喝,“实在受不了就回去躺着吧,没得传出去又说爷欺负女人,还是个孕妇,坏了爷的名声。”
  沉央倔的很,自己托着腰站起来,在门口踱来踱去。尚梅尚香吓坏了,她怀孕的头三个月都很不稳定,万一孩子出了什么事,王爷回来还不活刮了她们?
  “主子,您都一晚上没睡了,这身子受得了吗?好歹听奴婢一句劝回去躺会儿吧,不然王爷回来了,瞧见您这样又该心疼了。”
  沉央旋身对甲七道,“你派个人出去瞧瞧,看看王爷回来没有。”
  甲七应个是,下去办了。
  宇文潞看着她怔了怔,这女人还真是够犟的,没见过这样当娘的,自己肚里的孩子也不顾及,也不知上哪儿借来的这么一股劲儿,能跟他对坐僵持一晚上都面不改色,他之前碰上的那些女人哪一个不是娇滴滴水一样的人,一摸就软,一捏就化,偏她像铁打铜铸的,一点儿不像个女人。
  到现在,差办的好不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得争这口气,他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在一个女人面前败下阵来,这叫他以后拿什么脸去面对底下的将士?
  底下奴才端了一碗粥递过来,“世子爷,您吃点儿东西吧,干坐了一晚上,润润口也好啊。”
  他瞥了眼沉央,她昂着头,眼尾扫过他,鼻子里冷冷哼了声。
  什么意思这是?看不起他?一把扬翻了碗,他喊了句,“爷不饿”颇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尚梅朝底下看了眼,端着碗鸡汤送到沉央面前,劝道,“主子,咱不跟他一般见识,他不吃,咱们吃。”
  沉央捧过汤碗,没犹豫,咕嘟咕嘟一气儿喝了个干净,喝完拿帕子一抹嘴,神采飞扬,看着宇文潞道,“我替我儿子喝的。”
  宇文潞气的七窍生烟,舔舔唇,再渴再饿也比不上面子重要,强忍着,看她坐在那儿又吃又喝,吃饱喝足了揉揉肚子朝他示威,“大锅饭煮出来的粥就是好喝,这个米又糯又香。”咂咂嘴,一脸的意犹未尽。
  这头两人还僵持着,那头甲七探得了消息回来,低声道,“王爷已经在路上了,估摸着再有一两个时辰就到了。”
  沉央听后,来了底气,掐着腰,愈显得虎虎生威。
  ………………………………
  第四百零三章情人眼里出西施
  冯夜白归心似箭,回到绥宁时晌午不到,宿王要留他吃饭,他也拒了,到绥宁府衙时看见门口拉开了阵仗,那头已经煮好了粥,正挨个儿盛呢,这头沉央和宇文潞,一个在门里,一个在门外,你盯我,我盯你的,眼睛一错不错看着对方。
  先破了功的是沉央,看见冯夜白回来了,凶神恶煞瞬间变的和颜悦色,现在台阶上一挥手,甜甜叫了声,“夫君。”
  冯夜白先还以为那几个禁军拦不下宇文潞,尽早赶回来收拾烂摊子想辙呢,谁承想他连府衙的门儿都没进去,他顺声迎过去,把老婆半揽在怀里,睨一眼宇文潞,嗤笑道,“这不是世子爷吗?你怎么在这儿?不在蒙城好好儿守着你们家那一亩三分地,跑这儿来凑什么热闹?”
  宇文潞恨的直咬牙,这夫妻两个一唱一和的,真是应了那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不过他能这么早就赶回来,想是蒙城那边儿进展顺利,既然进展顺利,就没必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拂拂袖子,这就打算回去了。
  “绥宁隶属于蒙城,城里的既是皇帝的百姓,也是我蒙城的百姓,爷听说蒙城出了个贪官,自然要过来看看,不过既然王爷已经回来了,那爷就不抢钦差的功劳了。”
  底下人把马牵过来,他单身上马,走时扫了眼沉央,半是讥笑道,“这就是王爷口中美过九天玄女的夫人吧?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王爷好眼光。”
  沉央自然能听懂他话里的嘲讽,头一昂,声音不大不小的嘀咕了句,“狐狸精。”
  宇文潞打马转身的时候,正好听见她愤愤的这一句,一夹马腹就要转头骂回去,底下人怕他惹事儿,打着胆子在马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他立时就跟马一起飞蹿了出去。
  冯夜白原想替她出气来着,可见她一点儿亏也没吃,还骂的相当起劲,脸上只余了欣慰的笑,揽着她的肩,一面带着她往里走,一面问这临时搭建起来的粥棚是怎么回事。
  沉央便择择拣拣把昨晚的事说了,还颇有些自得,急着求表扬似的道,“我说了我来一定不给你添麻烦,你看,我没给你添麻烦吧!”
  他寻摸到她的唇,抱着狠狠亲了一通,等她喘不过气了才分开,刮一刮她鼻尖道,“没想到你这小脑袋瓜儿还挺聪明,这次的确帮了为夫一个大忙,不过……”他脸色倏然一变,凝重严肃,“赌气也得有个分寸,他是男人,外头凉风吹坐一宿不碍事,你是女人,肚子里还装着儿子,本来身子就不大好,万一一晚上再作出病来可怎么好?要打擂台也得挑时候,你现在是能胡闹任性的时候吗?”
  沉央被夸一通又无端挨一顿数落,噘着嘴瞪他,“你好意思说我?你昨儿个不是跟我说是去买粮食吗?你哪是去买粮食了,你就是一个人去蒙城了,还骗我,当我还傻呢!”
  ………………………………
  第四百零四章我现在是不是很丑
  不止跟她,跟禁军他也是这么说的,这件事除了甲七以外,没人知道,让甲七瞒着她,这张嘴怎么就这么不靠谱呢!
  冯夜白没奈何的笑笑,一下一下顺着她黑亮的长发,“这不是怕你担心吗?不是多大事,没得又让你跟着操心。”
  沉央把头发拢到身前来不让他碰,笃定道,“你就是有事瞒着我不想让我知道。”
  是有。他竖起手指发誓,“没有,宿王请我去蒙城是说上回鸽子的事,那鸽子是他夫人撒的,撒错了,找我过去问问。”
  她提心问他,“宿王是乱臣贼子,咱们看了他的信,他不会杀人灭口吧?”
  “不至于。”他扳正她的身子要吻,沉央躲开了,“你……有胡子,扎人。”
  方才扎的她脸疼,胡茬就像一把把短刀,一下一下刺着她脸皮,她伸手揉两下,疼的直皱眉。
  冯夜白在唇周摸一把,这胡子确实是有些日子没刮了,短刺刺的扎了一圈,确实有些刺人,想是方才毫无章法的一通乱啃把她给扎疼了,只得作罢,叫尚梅去打了盆水,打算修整修整。
  “我现在是不是很丑?”他有些讪讪的,“你不会嫌弃我吧?”
  “不丑,还是很好看。”
  这话不是安慰他,是真的这么觉得,他有一张年轻的脸,单看外表,很难猜出他的具体年龄,而今唇周蓄起了一圈胡茬,瞧着有种颓靡的美,愈显得英武成熟,非但不丑,还很好看。
  他忽生出一阵感慨,“那倘若我有一天变丑了,不如现在好看了,你还愿意跟着我吗?”
  “会比我丑吗?”她半开玩笑道了句,又忽而正经,“我若是爱你这张脸,方才那个狐狸精就能把我勾跑了。”
  冯夜白抱着她笑,胸腔一震一震的鼓动,“我头一回见他也觉得他长得一张狐狸脸,女里女气的,你怎么觉得他是狐狸精?”
  沉央舒舒服服的往他怀里一靠,“男人管长得好看的女人叫狐狸精,那长得好看的男人应该也叫狐狸精,只不过一个是母狐狸,一个是公狐狸。”
  “那我呢?”他把手放在她肚子上,轻轻的揉,“我是什么?”
  “你是谪仙!他浑身一股子妖气,你不一样,你是仙气缭绕着就跟真仙下凡一样。”
  猛然想起戏文里那些纨绔调。戏民女时的轻佻模样,她转过身,挑起他下巴,“你比他好看,好看多了,他那个人脾气不好,比你的脾气还臭,大男人家家的一股孩子气,我不喜欢他。”
  冯夜白顺势往后一躺,她没了倚靠,就想站起来换个位置坐,冷不防被他握住腰肢,一阵天旋地转,待眼前清朗,她已经跨坐在他身上。
  沉央脸上一红,双手撑着他胸口就要下来,冯夜白两手空闲,抓住她手腕让她坐直,“下来干什么?这样不挺好的吗,我给你当人肉坐垫,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被人看见就不好了,我……我要下来。”
  他双腿隔出些距离轻轻压住她小腿肚,提臀一动,“没人会看见的,老实坐着。”
  ………………………………
  第四百零五章是我唐突了
  他才说过没人会看见的话,话音刚落,尚梅就端着水盆子进来了,外间没见着人,叫了声“主子”打起门上珠帘,丁零当啷一阵清脆的响,左右环顾一眼,探头往榻榻里瞧,这一瞧出了事,抡圆了嘴半天没说出话来,腿脚不听使唤,脑子里想的是赶紧跑,可脚上却粘地上粘牢了,怎么也动不了。
  沉央脸红的快淬出血来,挣扎着要下来,冯夜白箍紧了她,呵一声,“愣着干嘛?滚出去!”
  尚梅魂归附体,诶诶回两声,逃命似的跑了出去。
  沉央抽手握拳,小拳头攒了劲儿,稳稳当当的砸在他胸口,“你还说没人会看见……快放我下来!”
  “别动。”他再次把她箍紧了,“当心窝着孩子。”
  “那你先放开我。”她老实了,等他松开,慢慢儿从他身上下来。
  冯夜白盯着她肚子看半晌,苦巴巴的嘟囔,“有两个月了吧,大夫说得过了三个月才能行房,看来我这苦行僧还得再熬个把月。”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这个!”她憋着火,不敢真的大声喊,这屋子设在正庭院里,门口都是侍卫,来来往往的,稍有个响动都能听见。
  冯夜白也是抓住了这点,不依不饶的黏过去,唇贴在她耳畔徐徐吹风,“你不知道,男人憋久了会作下病的,那茬儿久不打磨,时候长了怕会生疏,你自己算算,咱们就头回你好我好了那么一次,到现在,往长了说都快小半年了。”
  沉央心里嘀咕,左不过两三个月罢了,怎么就快小半年了?
  他哼哼唧唧的似在撒娇,“你是没什么,可我不同,你忍心看我难受吗?”
  “那你想干什么?”她被缠的没办法了,无奈败下阵来,“我这又不行,要不你自己看着办吧,你不是有手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冯夜白黑了脸,“谁教你这个的?”
  沉央低着头,嘀嘀咕咕,“我……我听说的,没人教我。”
  自然是季汝嫦那个不着调的跟她说的,这姑娘一脑袋稀奇古怪的想法儿,说起这事儿来简直滔滔不绝,沉央纵使再无心,也架不住她天天在耳边叨叨,知道这些不算稀奇。
  冯夜白握住她的手,放在掌心细细摩挲,“男人的手跟女人的手能一样吗?一个全是茧子,一个细皮嫩肉柔若无骨,感觉不一样。”
  她没说话,头越来越低,埋的脸都看不见了。
  “其实,不止可以用手的。”他附在她耳边,只见嘴唇阖动,上下一碰说了几个字,沉央“呵”的倒抽一口凉气,用手捂住了嘴巴,惊恐的看着他。
  他一派正经的看着她,“我不强求,我尊重你。”
  “你……这不是侮辱人吗!”她瞪着眼,眼眶子红红的,眼珠给氤氲雾气蒙住了,“这也太……你怎么能打这样的主意?我……我才不做!”
  也是,她才多大,现在跟她说这些还为时尚早,怪他,怪他考虑不周,吓着她了,忙抱在怀里安慰,“好好好,不做不做,是我唐突了,我对不住你。”
  ………………………………
  第四百零六章郡主小两口
  绥宁太守李长庸被抄家沉塘的折子很快就递呈到了皇帝面前,这是好事,朝廷少了个蛀虫,对绥宁百姓来说,钦差办案,正好也能彰显皇威,看看他这个做皇帝的并没有放任他们自生自灭,跟宿王劫朝廷的赈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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