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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奇缘-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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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二节 阵!迫!御!攻!
更新时间:2010…1…10 0:33:48 本章字数:3773
大鸟居砦东南一处浅滩。
“大鸟居砦中剩下的全是一向宗僧兵,人数大概在两千左右,不过强攻篠桥他们至少已经损失不下百人,伤者应该也不少于此数。现在敌军的大部兵力都集中在西门篠桥前,只要我们行动够快,应该能够出其不意地给这些一揆乱兵来个黑虎掏心!”庆次一边轻轻地拨开挡在面前的芦苇丛,一边小声详细地说道。
透过庆次拨开的缝隙,可以清晰地看见不远处大鸟居砦的木墙上,几名手持长刀的僧兵正来回巡逻警戒。我转过头,对同样在凝神观察的庆次轻语道:“打蛇打七寸!我们人数处于劣势,因而决不能硬拼,伤亡太大的话那是得不偿失!杀进去以后,我们要始终抱成一个拳头,集中全力打疼他们,不要念战、更不要僵持!”
“明白!”庆次点头应了,于是朝身后的武士做了个手势道:“神射手,干掉城墙的哨兵!利落点!”
几名神情肃穆的武士应命,慢慢地放轻脚步,从后面走上前,然后在宽阔的芦苇丛中排成一排,正对着芦苇外大鸟居砦的城墙,每个人从身后卸下清一色的草绿色重藤弓,开始调试弓弦以及弓臂。
见我十分好奇地看着这些人的动作,眼神一眨不眨,庆次碰了碰我的胳膊,脸上轻笑道:“老大,怎么样?这些都是由鹿之介训练的神箭番挑出来的,个顶个的神箭手,百步穿杨没的说!”
“呵呵。 看他们熟稔的动作以及手指上的厚茧就知道,的确是好手!”我闻言也笑了笑道:“就是因为鹿之介的箭技是我们中间最好的,我才将神箭番交给他,可是这小子一直神神秘秘的,不准我去视察,说什么要搞特殊训练,所以今天我也是第一次见到,看起来确是不凡。”
“嘿嘿,老大,你可要一视同仁啊!既然给鹿之介准备了神箭番,什么时候给我配齐铁骑番啊?”庆次张着嘴,一个劲地对我傻笑着,好似一只人形的哈巴狗一样,滑稽至极。
“暂时不行!”看到庆次瞬间头耷拉了下去,脸上尽是掩饰不住的失望神色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冤屈似的,我有些哭笑不得地接着道:“庆次,老大现在没钱!铁骑番和神箭番从先期投入上看不具备可比性,铁骑番不仅需要配备良马、甲胄、骑枪、马具等等一大堆吞金子的装备还需要精料、场地、兽医这些同样宛如无底洞般地相应配套设施建设,而且真正的铁骑,人少了在战场上海比不上轻骑的作用,因此只能暂时搁置。 等到我受封一块比较完整的领地,‘龙道’的扩张发展也步入正轨,我会第一时间拨出特别资金全力建设一支铁骑番!”
“好,老大,我们一言为定!”庆次脸上居然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恶心表情,好像赖上我似的道:“你可不能骗我,不然,我就跟你拼命!”
听着庆次那变了味的说话声,我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差点就忍不住吐了!我不禁心想:怪不得后世小日本的AV制作和某产业极度发达,敢情这是从老祖宗身上传下来的变态基因啊!
再说下去我怕庆次搞不起变身都算是轻的,于是赶紧止住话题,随意敷衍了一句:“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放心就是。 现在不是纠缠这事的时候!你小子给我规矩点!”
庆次那个得意的笑啊!
经过一遍仔细的调试,神射手们纷纷露出满意的神色,显然是手上的重藤弓已经达到最适合他们的程度和感觉,于是纷纷抽出拇指粗的特制狼牙箭,搭在弦上,开始静静地瞄准。 不同于静态射击,要想对动态目标一击而中,不得不进行长时间的计算和模感,毕竟弓箭不是后世的狙击枪,一扣扳机,子弹在空中飞行的时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羽箭受空气阻力以及风的影响比较大,因而,越是弓箭高手越是冷静而又耐性。
过了一会儿,我也渐渐发觉出不同来,这些神箭手之间并没有任何的眼神或是肢体乃至语言交流,但是稍微有心的人便会真切地感觉到他们每个人的气机竟然隐隐达到相合的状态,仿佛成了一个无法分开的整体,简直令人难以想象。
“咻咻咻!……”就在我思绪泛起的一瞬间,七支通体黑色的长箭宛如长虹贯日般弹射而出,凄厉的破空声让身处旁边的我感觉耳膜一阵剧痛,等恢复过来抬头再看时,只见城墙上,七名僧兵尽皆捂着被长箭透颈而过的伤口,无声挣扎着翻倒掉下城墙。
“干得太棒了!”看到这神乎其技的一幕,我也不禁激动地朝神射手们伸出了大拇指。他们看到我的手势先是疑惑不解,然后见我惊喜溢于言表的笑容似乎明白了手势的意思,于是也纷纷笑着躬身向我致礼。
“现在该是我们表演的时刻了!所有人,出击!”大喊一声,腰间一抹流光闪过,‘天罚’已然在手,我率先冲出芦苇荡,向大鸟居砦扑去。
“哼,早知道老大你憋不住了!”庆次低声自语了一句,拔出长刀,飞一般地朝我的背影方向跟了上去。 而紧接着,整个芦苇荡中,一片赤色洪流汹涌而出,除了嚓嚓的脚步声之外没有半点声响,只有弥漫的杀意其炽如火、冲天难敌!
…………
“一番队,前进!”篠桥上,一直默然的伊藤军队终于有了动静,在一名身着大铠的武士高吼声中,数百名足轻以四人为一排从缓缓打开的长岛城门内迈着整齐地步伐缓缓而出,径直向篠桥而去!
“你终于够胆子出来了!好,来人!”箭塔之上,愿证寺孝正看着缓缓出来的大股织田军,一直神情木然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格外狰狞的笑意,对身后的僧兵大声道。
“在!”一名僧兵上前应令。
“传令下去,集结西门全部兵力迎上去!给我将那些织田军杀光!”孝正疯狂地大吼道。“一个活口都不要留!让所有胆敢违抗佛主意志的家伙在佛主的红莲业火之下化为灰烬,哈哈哈……”说罢,仰天长笑!
“佛主无敌!净化世间!……”周旁的僧兵也是聪明,赶忙高声呼喝起来,仿佛真的佛主降临赐予力量,天下谁与争锋似的,可惜,若是有真正精研佛法的大德高僧在场,恐怕早已将这些借着佛主名义却行畜生之事的佛门败类骂得体无完肤了!
“灭佛敌!杀啊!”箭塔底下,传令兵刚刚将命令传下,无数白衣僧兵登时如发春的野牛似的嗷嗷狂叫,然后乱糟糟毫无队形可言地冲上了篠桥,结果人数太多,秩序混乱,不仅没办法顺利前行,相反一干平时喝酒吃肉的野蛮粗鲁的‘僧兵’自己倒先为争抢道路吵闹起来,简直成了一场闹剧。
筑五郎身着我的铠甲,看着篠桥对面僧兵拥挤成一团的情景面无表情地迈着一般长的步子向前走,五百名伊藤武士神情肃穆地紧跟在后,每踏出一步,整支军队便凝聚积淀起一分无可匹敌的雄浑气势!这才是精兵、强兵的样子。
大约沿着桥走出20米之后,筑五郎立定站住,抬起右手,冷冷喝道:“阵!”
“阵!阵!阵!”三声齐喝!五百伊藤武士有条不紊地迅速转换阵型,只见数十名手拿一人高、一人宽,三寸厚木橹的武士小跑向前,结成十道防护盾墙,剩下的或是手持打刀、或是高举长枪,各自站定位置,继而队伍再次向前缓缓稳步推进!
而那边,一伙子僧兵闹腾了半天,总算在一名带队坊官的呼喝下勉强恢复了一字长蛇的队形,整个桥上顿时刀光粼粼。
“迫!”眼见僧兵大队已冲到近旁,筑五郎再次高举长刀,大声喝道。
“迫!迫!迫!”身材雄壮的盾兵闻令,立刻左腿后移,前腿呈弓形,双手紧握木橹,脚步愈发沉重,每走一步必大喝一声、无形之中一股沛然之气势如同一道铁壁坚墙向僧兵压迫而去!
“杀!”“杀!”……
赤色铁壁与白色乱流终于交汇到了一点,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喊杀声!一向宗僧兵尽是些好勇斗狠的莽汉,若是遇上混战厮杀的确个个勇不可挡,可惜在这篠桥之上,宽不过四米,最多只能容纳五人面对面厮杀,这种时候即便你再凶狠也是没用,只有充分发挥军阵的作用,合理运用众人的力量才能减少自身损失同时慢慢消耗敌军兵力,最终积小胜为大胜,想要一举击溃对手那是痴心妄想。
然而军略之道这些僧兵哪里知道许多,于是篠桥上的战斗显得分外怪异。伊藤军一方不动如山,伺机而动,僧兵们却是前后推搡,大呼小叫,乱成一团,最前面的人胡乱挥舞着打刀向前劈砍,结果除了在那些木橹上留下几道深深地印迹,对于藏在其后,身形被木盾挡得严严实实的伊藤武士来说没有半点危险。而且更令人惊奇的是,篠桥上明明是僧兵人数占多,但整条乒乒乓乓打得不亦说乎的相持战线竟是肉眼可见地向大鸟居砦一边推移!
“哼!果然是一群乌合之众!”筑五郎透过缝隙看着那些浑身肌肉的傻大个僧兵们仿佛不用费力气似的拿刀疯狂地劈砍着木橹,心中不屑,终于渐渐的最前面的僧兵们砍累了,刀势徐歇,筑五郎敏锐地抓住时机,一跃而起,大呼道:“攻!”
“攻!攻!攻!”木橹翻开处,长枪如林,图穷匕见!
正文 第三十三节 前后夹击、城落!
更新时间:2010…1…10 0:33:49 本章字数:3607
“杀!”胸膛内熊熊燃烧的战意仿佛随着这一声咆哮尽情地宣泄而出,手腕一转,‘天罚’化作一缕幽光斜斩而出,哧哧声中血线飞溅,两名僧兵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前的白衣被汩汩冒出的鲜血染红,眼神充满不甘地委顿倒地。
“可惜尽是些半吊子,杀起来实在不过瘾!”我有些遗憾地自语道。“妈的,全身都是黏糊糊的,恶心死了!”
“老大,粮草库已经起火了,差不多我们也该转移了。”这时,身旁不远处的庆次一边将长刀从一具僧兵尸体上拔了出来,一边高声呼道。
“嗯!”我闻言回头望去,果然,隔着一排木屋可以清晰地看到那腾起肆虐的火舌伴随着滚滚浓烟正在大鸟居砦的上空飘荡摇曳。 “太好了,就是要烧光这帮龟孙子的粮草!走,庆次,我们向南门方向冲!”
“好!”庆次应了一声,然后立即向散步在周围的伊藤武士大声吼道:“小的们,跟我来!”
刚走出没几步,听到背后传来的这声粗吼,我险些一个跟头栽倒,心里大骂:我靠,这个混小子!敢情这家伙以为自己是山大王呢,居然连‘小的们’都出来了,真是……我唯有无语了!
一声招呼之后,顿时分散的伊藤武士们如同重聚的蜂群一般再次集结成一团,径直向南面而去,只留下遍地尸体和寥寥黑烟。
……篠桥处
愿证寺孝正此刻正目眦尽裂地朝身边的传令兵怒吼道:“废物!一群废物!两千人居然被区区五百人打得丢盔卸甲,现在连篠桥都守不住了!给我上,还有口气的都给我顶上去,一步都不准后退!如果守不住你们就给我统统战死在篠桥上,否则我就亲自宰了你们!”
“是。。是,坊官大人,属下立刻去传令!”被骂得狗血淋头的僧兵面色苍白,即便身材魁梧得像头蛮熊却只能结结巴巴、浑身哆嗦着道:“属下誓死坚守篠桥,决不让织田军再进一步!”
然而孝正听到此话,却仿佛瞬间泄了气似的,颓唐地随意摆了摆手道:“你去吧!”说罢,便独自转过身凝视战场,不再理会身后满脸疑惑、无奈茫然退下地僧兵。
“呜呜……”低沉的法螺号声在篠桥一侧悠然吹响,
“杀!……”最后一批待命的僧兵面对近乎一边倒的局势终于也支持不住,全部顶了上去,至此,整座篠桥上,2000名僧兵与不足600人的伊藤军开始了决定生死的最后捉对厮杀!
“木橹手,继续向前推!刀斧手,听我号令!起!剁!”篠桥之上,筑五郎如同一名久经沙场的将军一般,不仅游刃有余地控制着局面,而且面对四倍于己的敌军仍占据绝对主动权,并不断压迫着敌军摇摇欲坠的防线。
取得如此辉煌的战果主要还是得益于事先我和庆次商议后炮制的“铗阵”!何谓“铗阵”?其实很简单,而且正好适用于篠桥这样仅能容纳少量兵力正面较量的作战环境,具体的设置就是所有兵力只配备三种武器:木橹、长斧、打刀!打刀,不用说,自然是到了不得不血肉相搏的时候用来贴身近战的,至于木橹,则是挑选最高大健壮的武士,每四人一排,手持木橹,如墙而进,只要木橹不被摧毁或是彻底报废,就能够轻松抵挡那些僧兵那除了劈砍以外别无其他的攻击方式,最重要的是盾墙可以前后相抵,无视敌军众多但却分散的人力,始终向前推进,无法阻挡!而这个“铗”字,则是体现在每两排木橹手之间夹着的长斧手,说是长斧,其实远没有欧洲例如瑞士长斧手那般正规,武器都是临时拼凑的,将粗圆的木头砍成两米长左右的手柄,前面安上甚至来不及磨光的斧刃,勉强就充作长斧了。
尽管如此粗陋,但试验之下战果却令人惊喜!首先,防护严实,顶在最前面的盾手轻松地就挡下了僧兵表面看似声势威猛的攻势,虽然敌军人数庞大,但篠桥只有那么宽,再怎么挤,一排顶了天也就只能站五个人,可是僧兵手上除了打刀没有任何的重兵器,面对坚硬厚实的木橹即便再疯狂劈砍,除了将打刀砍出豁口之外不会有任何结果。
于是,篠桥上便出现了有趣的一幕,无数蜂拥而上的僧兵,先是生龙活虎上蹿下跳地拿打刀疯狂劈砍着自己面前的木橹,良久,力气耗竭,只能无奈地喘着粗气任凭身体被缓缓推进的木橹带着倒退。如果仅仅是这些,天性凶残的僧兵倒还不至于崩溃,关键在于他们对稳步向前的伊藤军毫无办法,但是伊藤军却可以行进之中肆意屠杀他们!因为长斧手的存在!被木橹手严密防护在身后的长斧手,只需跟着向前走,不用担心任何生命威胁,待木橹手稍停之时,他们便迅速上前,竖起长斧架在木橹之上,然后使劲下压,斧刃便如跷跷板垂下的一端不断向下劈砍,几十斤重的斧刃轻易地斩断锋利但质脆的打刀,斫在毫无防备的僧兵头、颈、肩亦或是脸上,惨状可想而知!
篠桥之上,宛如血腥地狱,
“啊!”又是一名僧兵,不及之下脸部中斧,顿时血如泉涌,惨嚎着手捂露出皮肉翻卷,深可见骨的可怖伤口,向右一倒撞碎木栏摔下篠桥,砰的一声栽落水中溅起漫天水花,顷刻后再看鲜血已然将一圈湖水染红。
“砍!砍!”木橹后,伊藤长斧手们已是杀红了眼,每次齐声呼喝之下,便是长斧乱剁,享受似的隔着木橹听那些被砍中的僧兵非人一样的惨叫,于是剁得更欢了,手中动作愈发精熟,长斧之间几乎不留缝隙,每次齐斫之下,便有几名僧兵血肉四飞,惨不忍睹!
“止!”筑五郎眼见着所有僧兵已经涌上桥,立时下令停止前进。 疯狂收割着生命的夺命长斧终于也渐渐歇了下来,篠桥之上竟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之中。
伊藤军令行禁止,自然不会发出任何声响,而是默默地利用宝贵的时间恢复一下体力;至于僧兵,那铺叠了一地的四肢不全的尸体、四下横流的粘稠血泊已经足够视觉震撼,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退!”筑五郎一声大吼!
“杀上去!撕碎他们!”愿证寺孝正已经彻底陷入疯狂!
“杀!……”仿佛山林困兽最后的咆哮一般,篠桥之上,红色的磐石缓缓向来路退回,留下一路血印,白色的浪花紧随不舍,汹涌激进!
“坊官大人。 。坊官大人,不好了!”就在孝正暗自为击退织田军而松了口气的时候,一名浑身血污的僧兵狼狈不堪地从大鸟居砦内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神情惊慌地大叫道。
孝正愕然转身,一见来人模样顿时内心一震,一种极度不好的预感泛起,于是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拎起那个差不多已是筋疲力尽的僧兵,面色铁青地怒吼道:“怎么回事?!你怎么弄成这样?!”
“坊官、坊官大人,大事不好了。 。”僧兵唇焦口燥,咽了半天口水才喘着气道:“坊官大人,织田军从背后杀进来了,他们已经烧了粮仓,守在砦内的兄弟们拼死阻拦,但敌军极其凶悍,实在抵挡不住,现在织田军差不多已经攻占全砦了!”
孝正闻言只觉眼前一黑,不禁松开手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险些站立不稳跌倒在地,两眼无神地呆滞了半天才回过神,突然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似的冲到那僧兵跟前道:“他们有多少人?是织田信长军、还是从长岛城内出来的?快点说!”
“不是织田大军!”那僧兵失血过多,迷迷糊糊地大声叫道:“是长岛城内的伊藤军!一定是,我看见敌军是乘坐我们被偷盗的战船来的!”
“还有救!还有救!”孝正喃喃自语了一句,猛地站起身朝护卫在四周的僧兵吼道:“快!立刻去传令,让篠桥上的人全都撤下来,大鸟居砦决不能丢!我们要杀回去!”
“是、是!”左右也都听到了那僧兵带来的消息,个个面若死灰,心中惊骇欲死,哪里顾得上孝正的命令,只是下意识应了,却根本没人动弹。
孝正察觉出不对劲,刚要大骂出口,忽然,身后的大鸟居砦中传来一阵在所有僧兵听来宛如催命的号角声!片刻之后,一支赤色洪流出现在视野之中,带着磅礴的气势径直向篠桥杀来!很显然,他们已经没有机会了!
“杀!”长啸一声,‘天罚’飞斩而下,将一名还在愣神的僧兵半边身子砍成了两半,“啊!!!”一声惨叫不绝于耳。“不要念战!将敌军堵住,不要让他们下桥!”
“明白!”庆次飞奔之中应了一声,带着左翼五百人向篠桥口处杀去,只要堵住桥上僧兵下桥,那么2000僧兵就成了砧板上的肉,任我宰割了!而我率领的左翼,则四散分开,开始两两配合,击杀残余在桥下的僧兵,清楚隐患。至于我,自然是在寻找最有价值的人,斩下他的首级!
正文 第三十四节 菊刀之舞!
更新时间:2010…1…10 0:33:49 本章字数:3802
桥头附近残余的僧兵不多,随手打发了几个不长眼上前想围杀的家伙之后,基本上也就没人可砍了,不过我可没闲着,眼光四处扫视,想找出那个从俘虏口中得知的大鸟居砦坊官愿证寺孝正。
搜寻了半天,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让我发现战场一角临近芦苇丛的地方,几个身手敏捷、刀法不同于一般僧兵的家伙正护卫着一名身着僧袍的人拼命突围,试图钻进芦苇丛逃跑!不用猜,肯定是个大角色,于是我立马朝那个方向追了过去。
“哧!”鲜血激喷,一名伊藤武士刀势用老,回转之间来不及格挡偷袭而至的攻击,白光一闪,一条胳膊连带着一蓬热血抛洒长空,武士脸色煞白,但却只是闷哼一声,用刀拄着身体硬是不倒下,眼神中尽是勇悍之色!
受了重创的武士方要起身死斗,却被一只突然从背后伸出搭在肩膀上的手止住了,紧接着,一个极度冰冷的声音传来:“是条汉子,不愧我伊藤家之名!好了,坚持住,这些杂碎交给我!”语气之中隐隐透着不容抗拒的威势!
武士愕然回首,只见家主正手持长刀站在自己背后,不禁一震,就要起身参拜。
“不愧是我手下的兵!”我微笑着用力扶起眼前这个身残犹自死战不退的勇士,紧紧握住他的肩膀,任凭其伤口处仍在汩汩往外流淌的鲜血沾满全身,振声道:“坚持住,兄弟!”
“来人!”我一边撕下衬衣的边角布料死死扎住武士受伤的肩膀,然后从随身携带的救生包(伊藤家嫡系军队特备医疗包,内含一些战场急救用品:包括金创药、止血粉、绷带等等)拿出止血粉抹在他的伤口处,尽量使他快速止血。 很快,两名在附近的武士听到我的声音,立即赶了过来,我吩咐他们照顾好他之后,便继续去追那伙不同一般的僧兵小队。
冲进芦苇荡,视线立刻被四周摇曳不停、与人一般高的芦苇严重干扰,我不得不放慢脚步,凝神细听身边的动静,以防那些家伙的偷袭。他们不可能走掉,没有船他们只能困在岛上,一望无际的芦苇荡自然是最好的天然屏障,因而他们很可能就在附近,不能有一丝大意,这种短兵相接的环境之中,任你功夫再高,若是稍有分心,恐怕也会立遭不测!
“昕!”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响从侧后方传来,可惜早已被我洞察,只是装作没有察觉,待冰冷的寒意触及腰侧的一刹那间,我猛地朝前一个翻滚,躲过偷袭而来刀锋,同时右臂后撩,“天罚”斜向上斩出,毫无阻碍地划过一个充满质感的**。
“呜!”一声闷哼,背后传来重物倒地的响声。
我慢慢起身,长刀横于胸前,环视四周恢复寂静的芦苇荡,我大声喝道:“一群藏头露尾的鼠辈,可敢出来与我一战!不妨告诉你们,我就是此次偷袭长岛,然后又攻克大鸟居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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