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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黑暗精灵后那些事-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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涣羟榈囟×宋掖嗳醯男叛觥⑸腋迷跹拍芗炔还几何抑鞯拇劝帜芄辉诘k的光明中与你执手而行?】
虽然性别,肤色,种族完全不同,但这名黑暗精灵女性病态狂热的眼神和那位铭刻在她灵魂深处的男青年重合,再度勾起阿莎尔封存已久的可憎记忆。
多少年了……那时,拥有太阳般金发的俊秀神官也曾这样痴痴地捧着她的脸,用他那为神明献上圣歌的纯洁双唇膜拜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为什么那时的她那么天真?竟然看不穿这表面悲悯谦和的年轻人里面却装着一个老于世故的腐朽亡魂?
“恶心?”维兰瑟歪着头,“啊~我也这么认为,密特拉那位神官的身体是我用过最让我倒胃口的。”说到这里,她露出快乐的微笑,“还好有你在,阿莎尔,我们很快就结束了一切,把那个愚昧的小镇从太阳之主的信仰中剥离。”
“你不会连他名字都忘了吧?”愤怒让阿莎尔甚至笑出声来,自己最刻骨铭心的记忆,作为始作俑者的诡变伶人竟然已经不记得了。
那时的她还只是一个刚进阶的小魅魔,上司给她安排的第一个腐化目标是一个边远小镇,那个看似祥和的小地方却偶尔有着烧死女巫的卑劣习俗,明明死者都只是一些普通寡妇而已,但在神祗的名义下,这些可怜的女人被屈打成招,承认自己与魔鬼勾结的恶行,然后迅速被送上火刑柱。正义被声张,揭发她的亲属邻居则共同分得了财产,皆大欢喜。
阿莎尔本应有一位搭档,但上司没给她联络方式,也不曾有谁来找她,想来说不定被太阳之主异端审判庭的狩魔猎人净化了,于是她只好独立完成工作。
在这个以虔诚著称的小镇,所有人都视魔鬼契约为洪水猛兽,魅魔最擅长的腐化方式无非让人类沉溺于肉(和谐)欲,但这要达到让他们心甘情愿签下契约的效率实在太慢了,而且阿莎尔对这些只敢啃食妇孺尸骨的秃鹫十分厌恶,并不愿意以真身与他们交(和谐)媾,每次都以幻术迷惑造成欢愉的错觉,却让异端审判庭察觉到炼狱法术的气息,甚至差点找到以妓(和谐)女身份潜伏在小镇的阿莎尔。
就在狩魔猎人大肆寻找她的时候,她却又被地痞流氓盯上了,不敢随意释放法术的阿莎尔眼看就要被欺辱,这时,一位年轻的神官路过,制止了这一切。
他叫裘里利安,有着阳光般的金发和深海的蓝眼,今年才从神学院毕业,到小镇接替即将退休的老主教,腼腆羞涩又温文尔雅,他不在乎这位叫玛拉的妓(和谐)女有多肮脏低贱,一视同仁地尽力帮助她,就像照耀万物的太阳。
不知从何时起,阿莎尔爱上了他,但年轻正直的神官很快得罪了本地豪强,在一次袭击中,她不顾一切地完全展开魅魔形态,将本来要杀死他的凶徒尽数送去见了太阳之主。
她本来以为第一次任务注定要失败了,在神官面前展现她秽恶的姿态,除了灰溜溜回到炼狱别无它法,但裘里利安却表情挣扎着,最终抱住她,流着眼泪问,要是被狩魔猎人发现了她要怎么办?
那一刻,她甚至愿意为他背叛整个炼狱。
后来,她开始自我厌弃,为什么在炼狱没有拒绝那位英俊的堕天使前男友,并羞涩地向他表示,除了那一位之外再没有过别人,甚至腐化工作都是以幻术完成。
裘里利安总是安静而温柔地看着她,微笑着说他不介意,能拥有她已经是自己一生中最大的幸福。
日子一天天过去,阿莎尔已经放弃完成任务,甚至不打算回去复命,只是默数着最后期限的来临,背叛炼狱的她将在未来某个瞬间化为一团灰烬。
但毫无征兆的,她突然感觉到未从有过的晕眩感,等到再次醒来,她已经被卸除伪装,变为魅魔形态,并被祝福过的银钉钉火刑架上。
在她下方,主持仪式的是一位全然陌生的裘里利安,面容敏锐果决,演说有着不逊色于老练魔鬼的煽动性。
他绝不是太阳之主的信徒,但他的花言巧语让所有小镇的人们都相信自己正在进行神圣祭礼,只有无法说话的阿莎尔察觉到这是场亵渎的黑弥撒。
焚烧代表不祥的寡妇女巫能带来丰收和财富,那么焚烧一位真正的炼狱邪恶魅魔呢?
于是在所有人狂热合唱的赞美诗中,阿莎尔化为灰烬,至死,她仇恨的目光仍死死盯着那位虚伪的神官。
七天后,阿莎尔在被严格按照某种腐朽仪式存放在教堂圣墓的骨灰中重生,破烂的翼膜挂在烧焦的骨骼上,双腿变为羊蹄,背后长出长长的刺尾。
她进阶了,神官主持的黑弥撒愚弄了虔诚的信徒,整个小镇扭曲的信仰之力帮助她成为了比魅魔更高等的摄魔。
在她沉睡的时候,最后期限已经结束,回到炼狱后,更让她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上司竟然和颜悦色祝贺她的初次任务取得非常瞩目的成果,因为几乎所有镇民的灵魂都被邪恶仪式污染,他们将再也无法前往太阳之主的神国,等待他们寿终的将是炼狱的硫磺火焰。
这时阿莎尔才知道,那位俘获她心又狠狠背叛了她的神官就是她这次的搭档——诡变伶人。上司对它赞不绝口,说它拥有傲视整个炼狱的业务水平。
在那之后,阿莎尔也曾屡次执行新的任务,不知是不是经历过诡变伶人那样高明的骗术,她对主位面其他男性拙劣的谎言了如指掌,并次次都反过来把这些花花公子骗得团团转。
第一次任务就在这样尊贵的大人帮助下完美收官,甚至顺便再次进阶。阿莎尔知道这是无数魔鬼梦寐以求的好事;也知道背后不知道多少魅魔在羡慕嫉妒恨,甚至打算用身体诱惑诡变伶人,让它也为自己主导一次进阶。
但是她就是憎恨着,憎恨那个把她第一次爱恋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幽魂。
在第一个千年,她发誓即使违抗命令,也要不惜一切杀了它;
在第二个千年,她又觉得如果能再次相见,她或许可以赦免它的过错;
第三个千年……炼狱已经无人知晓它去了哪里,她只感觉一种空空的失落充斥着灵魂。
现在,她找到它了。
这一次它是女性,她不会再被这个骗子蒙蔽,对方细长优美的脖子被她尖利的爪子紧扣,只要稍微一用力,脑袋就会像成熟的果子滚落到地上。
但自己为什么就不动手呢?
“阿莎尔,这次我需要请求你的帮助。”维兰瑟完全无视了摄魔的杀意,深情凝视着她的眼睛。
“嗯?说来听听。”杀她之前,先狠狠地拒绝和羞辱似乎也不错。
“我需要一个【魔族之种】卷轴,你知道的,这种法术只有某几个特定种族才能释放,我一直无法修习。”维兰瑟无奈地说。
阿莎尔看向她的小腹,目光再次变得险恶:“又要用你惯常的伎俩?黑暗精灵的身体倒是适合去做这种事,可是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是吗?那就没办法了。”维兰瑟叹息,“我本来想为我这具身体的姐姐准备一份厚礼,确保她能成功怀孕隐退,【魔族之种】能够让主位面生物与魔鬼或是恶魔交(和谐)配时百分百怀上后裔,是我的第一选择,既然阿莎尔不愿意那就算了。”
“要是她没有怀孕,你会怎样。”
“不会怎样,”维兰瑟轻松地说,“毕竟我有这具足够迷人的身体,一位地位和实力都还过得去的男法师可以给予我庇护,如果只需要在床上让他满意,对我来说也不算什么……”
“我有说过我要拒绝吗?”阿莎尔恶狠狠地说,“材料不用我提醒你准备吧?快点拿上来!我的耐心非常非常有限。”
我还是憎恨它,阿莎尔想。
但是黑暗精灵的男性在这个种族里难道不是劣等人吗?诡变伶人的确是个卑鄙无耻的骗子,但它的超然地位却是许多魔鬼都尊敬甚至崇拜的,一想起连卑贱的男性黑暗精灵都能随意玩弄她的身体,阿莎尔就觉得更加怒火中烧。
是的,我恨它,不过这混蛋必须由我亲自复仇。
“谢谢你,阿莎尔。”维兰瑟又露出了摄魔熟悉的圣洁微笑。
“去拿材料!!!!”
当维兰瑟再度折返的时候,摄魔飞快地用刺尾卷走材料,开始制作卷轴。和她暴戾易怒的表现相反,书写魔文时候异常认真,这张卷轴最终也具有了相当优秀的品质。
“我只不过是给你一点回报罢了,毕竟初次任务是你帮助我完成的。”摄魔矜持地把卷轴扔给她,潇洒地向祭坛上方的通道飞去。
“我收回之前的话,”在摄魔的背影被虫洞吞没后,维兰瑟轻轻自言自语说,“不光男性,女性也是易懂的生物。”
没想到本来已经不见的摄魔又再度从虫洞探出头来:“我再次强调一遍!我绝对不是在帮你!不准随意误解!”
“……是,我会记住的。”
……
“真是稀客,你竟然会想到来见我。”伊莫瑞被腰间鞭子的六根蛇身缠绕着,懒洋洋地陷在柔软的沙发上。
“主母和我都认为,凯旋仪式上最好有一次赞美神后的祭礼,其中‘深渊之仪’的赐福效果是我们最需要的。”作为实际运作暗刃家族的掌权者,索恩天然具备轻易蒙蔽某人的能力。
就像现在,碧绮丝表达的意思其实是她随意,让索恩和伊莫瑞商议,但索恩稍微扭曲了下她的原意,这样伊莫瑞也比较容易接受。
“迷诱魔……吗?”伊莫瑞嗤笑着站起来,“想不到你第一次主动来见我,却是让我和一位恶魔交(和谐)配。”
“这是祭司的职责。”索恩表情冷淡,和面对维兰瑟时的邪魅色气判若两人,“还有一点我不得不强调,我是主母的侍父,希望长公主殿下不要对我作过多的遐想。”
“哼,你在和那个默夜的死剩种调情的时候,可不见得你记起自己是我母亲的侍父……说起来,你和她做过了吧?!是谁勾引的谁?你到底上了她几次……”她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乎变得歇斯底里。
索恩抓住伊莫瑞的手,把它从自己胸膛上缓缓移开。
“作为一位祭司,你的礼仪真是糟糕透顶。”领结被抓乱,他索性一把扯下,松开法师袍的领口,露出邪气肆意的笑容,“如果你真的那么想要和我上(和谐)床,那‘深渊之仪’倒不失为一个好机会,毕竟那天一切交(和谐)欢都是被允许的,即便你身上流着我的血……唯一需要担心的是,你和迷诱魔做过后,是否还有体力感受我的东西。”
“哼,说不定我习惯了恶魔的尺寸,对你软绵绵的牙签再也提不起兴趣。”
这就是蛛后的仆人,粗俗无礼,丝毫不懂女性的含蓄与矜持,索恩尽管内心厌恶至极,却还是保持着冷淡的微笑。
第43章
在暗刃的庭院中,维兰瑟身着贴身衬衣、马甲和长裤; 手持一柄细剑; 在蔓生的发光苔藓中展示着美妙的精灵剑舞。
旋身、劈砍、突刺、她的姿态是那样优雅; 以至于每一个细微的瞬间都那么炫目迷人。她的飞扬的银发与雪亮的剑光交织,让本应是杀戮技巧的剑术更像是伴随悠扬琴声的舞步; 美丽得令人沉醉。
不远处; 希泽尔正定定地看着她,在公主殿下身后; 精挑细选用以装饰庭院的荧光植物伸展着艳丽的纸条,无数高塔上点缀夜光石熠熠生辉,她在一切闪耀的繁星中央,就像置身银河的星夜女神。
“为什么一直看着这边?剑术上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你了。”维兰瑟额头起了细微的薄汗; 她收起剑; 把武器扔给他,用手绢擦着脸; “更何况这种剑舞不过是花架子,实战效果并不好。”
“可它……很美丽……”
“是啊,毕竟它代表了一个时代; 一个伟大的种族。”维兰瑟随意地坐在地上,突然发觉触及的却不是沾着露水的庭院植被。原来希泽尔在她坐下之前很快脱下了外套,垫在她身后。
她索性伸手一拉; 扯着希泽尔的衣角; 把他拉到自己旁边也坐着; 反正外套很长; 足够两个人分享。
可怜的侍从第一次挨着公主那么近,几乎紧贴着她坐在一起,脸部迅速充血,头深深垂下去,都快埋到双腿之间了。
“你知道吗,我教给你融入魔法和武技的剑术就来自于这个种族的遗泽。”她自说自话着,“在很久很久以前,久远到现在的绝大多数神都还未获得神格,一次异世界的流星雨带来了许多未孵化的卵,降临于这片大陆,它们就是巨龙的祖先。
那时的巨龙可不像现在这些血脉衰微的五色龙或金属龙,许多现在仅存在于传说中的冥河龙、以太龙、永罚龙……在那个时代都能找到,它们真的是一种相当完美的生物,以至我们世界所有的智慧种族都只能作为肉畜而存在。
在文明即将被摧毁之前,高等精灵开始寻求推翻它们统治的方法,数不清的法师贤者奉献出生命,俘获了一颗不祥的彗星,并以它为核心,编织了一个笼罩整个世界的永恒法术——龙狂迷锁。
原本高贵睿智的远古巨龙因为龙狂迷锁的存在,会不定期发狂,屠戮自己的同类和眷族,龙类的联盟因此瓦解。发觉一切的龙族统治者组织起仍有理智的巨龙,想要摧毁迷锁的核心。高等精灵也动员了所有可以战斗的单位,用血肉之躯守护着保护迷锁的要塞。
最终,龙结束了它们对这个世界的统治,而高等精灵则失去了所有的王族禁军花冠近卫、一切有翼精灵亚种以及无数代成年精灵。
这是凡人种族造就的传奇,当时没有神明许诺死后的神国,但凡人从不缺少奉献的英雄。自那以后,高等精灵人数急剧下降,现在仅存有日精灵和月精灵两支,而更多弱小的森林精灵、雪精灵、海洋精灵等亚种被保护着,现在反而是最常见的精灵种族。”
“您刚才使用的剑舞难道是他们……”
“我‘探访’过几个精灵遗族,这种花哨的剑法是他们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似乎现在仅限于表演用途。”维兰瑟皱眉,“如你所见,它当中含有太多不必要的动作,华丽有余,实用不足,我一直费解,这样的剑术究竟要如何对战远古巨龙。如果是传承年代造成的偏差,那么这几个相隔万里的精灵村落为什么动作如此一致,让我始终无法做出解答。
你使用的是我根据这些简化后的版本,反而比原来的更强,所以你不需要完完全全学习,只要记住魔法结合剑技的宗旨就可以了。”
公主就这么坐在他旁边,从容地娓娓道来,希泽尔心中暗暗隐藏着窃喜,但又有些担忧。他总觉得今天的公主有些不一样,比平时多了一些……迷惘?
不对!为什么他有这种不敬的想法?公主不可能犹豫迟疑,她只会在第一时间做出最正确的判断,然后坚定不容置疑地达成它。
“你掐自己做什么?”维兰瑟奇怪地问。
“不……我刚刚……胡乱猜想……公主……公主怎么可能……犹豫不决……”
“呵呵……”她笑了笑说,“或许你没有错,我就是在犹豫不决。有一些人被关在漆黑的铁屋中,如果不叫醒他们,那么所有人都将安详地慢慢死去;如果叫醒一部分,他们会害怕,会耗尽力气去打破这个铁屋,成功与否还是未知数,一旦失败,结局唯有在痛苦中死亡。这样的道路究竟是好还是不好,我无从得知。但我相信他们可以做到,因为他们有着最勇毅坚韧的先祖。”
公主殿下说话的时候,抬头看着远方,整个安杜斯的辉光映入她眼中,双瞳就像包含着星海。
希泽尔又感觉自己耳朵热了起来。
“这么容易害羞可不行。”维兰瑟叹气,“我本来打算带雷纳去,现在看来还是让你去开开眼界吧。”
深渊之仪是个堕落的仪式,要求参与者必须带着自己的男伴或女伴,但这不意味着决定了各自的性伴侣,这只不过为了确保男女比例平衡,实际过程最终会演变为最不堪入目的场景……
“是!”希泽尔并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但是如果能与公主殿下一同行动,他就忍不住欢欣雀跃。
……
在安杜斯议政厅后方,有一座全城最华丽的建筑,繁复的浮雕廊柱,蜿蜒的黑曜石阶梯,让这座蛛后的神庙就像是坐落世间的奇迹。
这一天,希泽尔跟随他的公主来到这里,刚走下车驾,他发现和他们目的相同的人还有不少,都是安杜斯排的上号的显赫世家,而且都是一位女性和一位男性的组合,女祭司们都卸除了紧身皮衣上的尖刺和刀刃,有的甚至换上了有着精致刺绣的礼服,男性同样盛装出席,向所有人展示自己良好的风度和英俊的外表。
他们的眼神让希泽尔很不舒服,有的女性用黏腻的目光舔舐着他,有的男性则对公主殿下有一种跃跃欲试的表情。
“进去了。”
随着神庙顶部传来的一声钟鸣,维兰瑟对他招招手,催促他进去。
神庙内部很多陈设都被移开了,除了中间宽广的圆形祭坛,整个大厅就只有层层叠叠的帷幔,以及厚重温暖、连玻璃杯都摔不碎的柔软地毯,一眼望去显得相当空旷。
第二次钟声敲响了,祭司们围到祭坛前,长袍纷纷掉落到地上,她们赤身果体地从衣物里走出来,面对祭坛围成一圈。这时,祭坛上六个火盆兀地亮起了火焰,一股包含着麝香琥珀甜腻迷幻气味的烟尘笼罩了整个神庙,女祭司们光果的躯体在跳动的火光映衬下充满着原始的诱(和谐)惑,引人沉沦。
随着第三次钟声响起,伊莫瑞不着寸缕的身体罩着宽大的斗篷,一步步走到祭坛上,有着诱人的冷漠和高傲。
她轻启红唇,带领围祭司们开始了不洁的颂唱,那古老沙哑的每一个音节都在直击在场所有人的心脏,让它们伴随着这奇异的韵律,在一种可憎的亵渎愉悦中剧烈跳动。
渐渐地,思绪逐渐远去,本能的冲动支配了他们的大脑,不知什么时候,淅淅索索宽衣解带的声音在四周响起,又逐渐被情(和谐)欲的呻(和谐)吟所取代。
希泽尔被他前所未见的景象震住了,为什么那些男性在对高贵的祭司做那种事?他们把自己低贱的身体紧贴着被侍奉的女贵族,忘我地耸动着,而以往即使被直视一眼也会降下罪过的上位者却没有任何恼怒,带着愉悦的表情回应以高亢的喘息。
很快周围就只有他们仍然站立着,地毯上一团团光果的躯体互相纠缠、爱(和谐)抚,或是细碎或是沙哑或是娇媚的呻(和谐)吟形成堕落的合奏,就像是献给恶魔女神的赞美诗。
我应该怎么办?我可以对公主殿下做出那种事吗?即使是这样卑贱下劣的我?
那甜腻的香气和暗哑的吟咏同样席卷着希泽尔的意识,无数疯狂的念头蚕食着仅存的理智,想要在公主柔滑的肌肤上攻城掠地,让她高贵的躯体容纳他最为丑陋不洁的部分,使那双冷静的双眼因他的律动染上情(和谐)欲的色彩,他自己都惊讶于脑内肮脏的妄想。一边因此羞愧自责,一边又因为禁忌的罪恶感变得更加兴奋癫狂。
“你就不想对我做点什么吗?”那主宰他一切感官的女神就站在他面前,不同于以往冷彻沉静的声线,她此时的话语带着某种慵懒和娇媚,就像一双细软的小手,在以他脊髓做成的琴弦上拨动着。
就当希泽尔以为自己即将失控,对她做出种种不可饶恕的冒犯时,他突然听到一个蕴含着奥法力量的单词。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不再属于他自己,维兰瑟对他使用了【支配人类】,让他成为一个被他操控的提线木偶。
“来吧,我可爱的孩子,在这里拥抱我,抚摸我,亲吻我。”她低低笑着,下达了绝对不容违抗的指令。
在希泽尔反应过来之前,他的身体先于大脑动了,他的双手在精神法术的操控下,不由自主得地握住了她的双肩,并伴随着在她脖颈间发出濡湿水声的舔吻一路向下,描绘着她腰背的曲线。
“呵呵……还真是热情……啊……”维兰瑟像是被他的攻势取悦着,柔弱无骨似的挂在他身上,发出意乱情迷的叹息,形状优美的菱唇因快感微微张开,含住他颤动的耳根,从秀气的耳垂一直舔到耳尖。
“你不想我的身体……被别人看到吧……嗯……抱我……去更隐秘的地方……啊……”她第二个要求被更忘情的深吻回应了,他保持着亲吻的姿势,将她横抱起来,向那些为注重隐私的贵人提供的小房间走去。
途中,他甚至把公主抵在门板上,进行了更加难以启齿的爱抚,感受她每一寸肌肤,然后才拧动了门把手。
当身后的门被带上,维兰瑟随即终止了法术,希泽尔因为感受到太多她的气息和触碰变得头晕目眩,立刻像是抽了魂一般,倚着墙软软坐在地上。
织锦的床上方吊着辉光水晶打造的顶灯,将公主正在解衣的剪影投射到他旁边的石壁,但他不敢看,只是深深把脸埋在膝盖上,双腿紧紧闭拢,隐藏其间那膨胀的丑陋欲(和谐)望。
不一会,维兰瑟已经换好早就准备了的仆人服装,一看在角落瑟缩成一团的希泽尔,不禁失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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