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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霸有个万能商店-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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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沈沐树捏紧药水瓶,心口不听话地乱跳,她也知道她现在不是在做坏事,反而是很好很好的好事。
  可还是莫名心慌,看叶熙明肉/体什么的……总觉得好奇怪。
  “疼。”
  下一瞬,一声虚弱颤抖的低语惊醒了沈沐树。
  她赶紧回头,只见叶熙明额头不知什么时候冒出了薄薄的虚汗,脸色也比之前苍白了许多,无意识地吐着破碎的字:“妈……疼……妈妈……”
  是有多疼,叶熙明才会像孩童一般唤着妈妈?
  沈沐树再也顾不得什么心慌,什么肉/体,果断把棉被拉下来一半,解开叶熙明病服上其余的纽扣。
  很快,叶熙明精瘦的上身暴露在空气里,如果不是那块明显的瘀黑脚印,还有手术后缝着的那道骇人的长长手术线,的确很是引人遐想。
  沈沐树鼻头一酸,赶紧半跪在病床旁,动作轻柔地给叶熙明涂红药水,唯恐又弄疼了他:“没事没事,很快就不疼了。”
  红药水渗透后,那骇人的淤黑果然颜色变淡,缝制的手术线也加速开始愈合。
  沈沐树眼眸立刻亮了,又仔仔细细给他的伤口又涂了层价值连城的升级版红药水。
  朦胧中,叶熙明只感觉腹部传来股热源,那一直席卷着的疼痛便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源源不断温暖。
  直到最后再也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反而体内流动着充沛的力量。
  他诧异地睁开眼,慢慢清明的视线中,他又看到了那个人。
  如记忆中一样,脸上满是心疼和认真,很是温柔地给他涂着红药水。难怪不疼了,原来是他的树树,又来了。
  他唇角微微上扬,下意识伸手去摸她的头。
  冷不丁头顶被拍了下,沈沐树心跳漏了一拍,她下意识抬眸,在对上叶熙明含笑的视线时,她手抖了抖,棉签掉到了地上。
  糟糕,被抓包了!
  她脸立刻涨成猪肝色,连连摆手,结结巴巴地开口:“不是,不是,你别误会,我不是在占你便宜,我真的也不想看,我是因为……我是……等等。”
  她蓦地停住,毫无诚意地轻轻扇了扇自己的侧脸,再也不敢和叶熙明的视线对上,低头自言自语着:“我真是猪脑子!我现在披着隐形雨衣,他又看不见我,淡定淡定,没事没事,装作无事发生过。反正涂了药,他也肯定不疼了,我只要悄悄离开,除了二柴,没有谁会知道我看了叶熙明的那什么。对,谁也不知道。”
  隐形雨衣,看不见她?
  叶熙明听到她的话,略略思索就明白隐形雨衣肯定也和时空列车一样,是缺德兽专有的神奇道具。
  三哈告诉他,缺德兽为了能更加便利地做坏事,发明了许多奇怪的道具。而道德兽虽然没有道具辅助,但也对缺德兽的道具免疫。
  而他因为三哈的关系有了免疫,因此他现在能看到披着隐形雨衣的沈沐树。
  想着叶熙明眼眸狡黠地闪了闪,看着小脸通红,强装镇定的沈沐树,很不巧啊小不点,你看了我身体的事,被我知道了。
  所以,负责到底吧。
  沈沐树自我催眠完,收拾好地上的棉签后就准备跑人,至于叶熙明的扣子……他现在已醒,伤也应该好了,自己扣吧!
  “疼。”
  她刚抬脚,身后突然传来叶熙明委屈巴巴的呼痛声:“媳妇,我好疼啊。”
  什么!药没效果么?!
  沈沐树慌忙回头,很是熟练地蹲到床边检查叶熙明的腹部,奇怪,明明颜色淡了许多,连手术缝口都成了淡淡的粉色。
  怎么还会疼?
  她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大脑里分析着最大可能性,难道是升级版红药水的副作用出来了?修复了破碎的内脏,却引起别的病症?
  看沈沐树为他着急的模样,叶熙明一边满是负罪感,一边又控制不住自己,还想演得更可怜一些。
  替苏让受伤,一是不想看到沈沐树难过,二是他嫉妒,他想看到沈沐树为他担心着急的模样,甚至想听到她为了他哭。
  他果然是很恶劣啊。
  叶熙明无奈地笑了笑,低头看着沈沐树毛茸茸的头顶,低声呢喃着:“媳妇,你为我哭了么?”
  安静的病房里,沈沐树听到了这句风一吹就会散开的话,明明知道他看不见她,听不到她的话。
  她还是轻声道:“虽然我不是你媳妇,也不知道她哭了没有。不过我哭了,所以叶熙明,你以后别受伤了好不好?”
  她是谁?
  叶熙明感觉有点不对劲,正想问个明白,腹部蓦地窜起一股火,全身都热了起来,尤其看到沈沐树低头露出的那一小截白藕似的脖颈,更是口干舌燥。
  很想,很想咬一口,然后把沈沐树整个人都狠狠揉到他的骨血里,让她印上他的专属烙印。
  沈沐树还在一寸一寸地用视线检查着叶熙明的腹部,脖颈处就传来一抹滚烫的温度,随即她被拥进一个更加滚烫的拥抱。
  随即铺天盖地的吻落在她的后脖颈,耳畔,头顶。
  “呀?!”
  她惊得想要抬头,却被紧紧锢在叶熙明的怀里动弹不得,她也不敢动,怕动到叶熙明的伤口。
  “二柴柴!”耳畔滚烫的吻还在继续,沈沐树心口炸成了新年夜的烟花,她慌忙呼叫二柴,“怎么办?!叶熙明突然发疯了,意识也不清,好像把我当成枕头在乱亲!”
  这时二柴正好收到条短信,来自天才狗学家。
  二柴,你之前下单的升级版红药水副作用效果检测出来了,完全不值一提。就刚刚涂完后会引起体内的燥热,去冲个凉水澡或者抱个枕头抱枕亲亲散散热即可。
  它眨了眨眼,继续两耳不闻病房事,啃着才买的水煮玉米淡淡道:“哦,没什么,只是不值一提的副作用而已,树树姐你暂时当枕头让他亲亲即可。”
  “……”
  下一瞬,叶熙明的手移到沈沐树的腰肢,那柔软温暖的触感传来,他的嗓子更干涸了,觉得怀里的人甜得不得了,有种想要把她拆开吞下肚的饿感。
  “喂喂喂……”他的吻越来越炙热,甚至是在撕咬,沈沐树有些怕,完全顾不上心里交流,脱口大声道,“二柴柴,你快找个枕头来!我好怕,二柴!”
  怕?
  他的小不点在怕他?
  一盆凉水顿时把叶熙明浇了透心凉,那股喧嚣的燥热也被他强制压得消失无踪,他看着怀里被他咬得红红的脖颈,慌忙松开手,心疼得五脏六腑都碎了,比之前受伤时还要疼上许多。
  “对不起,对不起……”

  ☆、037

  【037】
  沈沐树得了自由后; 立刻远离病床; 只是跑了几步; 她蓦地顿住步子,瞳孔微微瞪大; 僵着脖子回头。
  对不起?
  叶熙明能看见她?
  难道是隐形雨衣无意中掉了?
  可雨衣明明好好穿在身上……她犹豫了几秒; 还是折身走回叶熙明面前; 试探着在他眼前晃了晃手,磕磕巴巴道:“你……叶熙明……难道你能……看看看到我?”
  她是真的很紧张,很担心会因为她的原因暴露了二柴的存在。
  因为离得很近; 叶熙明能清楚看到她额头冒出的冷汗; 更是心疼得不得了; 很是后悔他的鲁莽吓到了她。
  他眼眸一暗,做了会儿心理建设; 猛地抱起枕头用脸蹭了蹭,像个撒娇的小孩一样:“媳妇; 对不起,对不起; 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媳妇?
  原来是还没清醒把枕头当做了沈天星。
  沈沐树愣了愣,顿时松了口气,也是这隐形雨衣的弊端,虽然披上能隐形,但人还是真实存在的,所以叶熙明不经意抱到的她是实体,会误以为是沈天星也不奇怪。
  她摸了摸火辣辣烫成一片的脖颈; 又想起之前那灼人的温度,叶熙明嘴唇的温度……心里莫名有些火气。
  可她又不是沈天星……亲她做什么?真是莫名其妙。
  “二柴,回家!”
  二柴还在门口啃玉米,冷不丁听到她一声咆哮,怕怕地回头:“树树姐,你怎么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沈沐树小脸皱成一团,直接开门扬长而去,“肯定是二柴你吃太多玉米,出现了幻觉。”
  “是么?”二柴挠了挠头,啃完最后一口玉米,迈着小肥腿追了上去。
  脖颈的红痕三晚都没消下去,第三天早上起来时还红得更加暧昧,一看就能知道是咬痕。
  沈沐树扯着睡衣的领子,看着镜子里的星星点点的红,很是无奈地去衣柜翻高领毛衣。
  其实她很讨厌穿高领毛衣,总觉得裹得脖子十分不舒服,所以翻了半天,才从箱底翻到一件天蓝色打底,绣满了可爱小兔子的高领毛衣。
  如果没记错,这是初一时,妈妈给她织的……
  沈沐树比划了一下,见依然很合身,瞬间很心塞。这件毛衣也算见证了一个历史,她从初一到现在,都没长过个子……
  只是这件毛衣实在太过童趣,沈沐树穿了件藏蓝的牛角扣大衣后,又特地围了条砖红色毛线围巾遮得严严实实,这才换上烤得暖洋洋的雪地靴出门上学。
  今天是元旦收假后的第一天,也是上次月考放榜的日子,所以学生们都懒洋洋的,完全没有上学的欲望,捧着早餐慢慢往校园里走。
  唯独沈沐树一路往成绩榜跑。
  成绩榜周围只有零星两三个学生,她轻轻拍了拍剧烈跳动的心口,等缓和过来后,才抬眸看向榜单,不是看她的成绩,而是沈天星的成绩。
  按照她之前估算的分值,这次沈天星的成绩不会亮眼,但应该能卡在实验班吊车尾的位置,不会被刷到普通班。
  果然不多会儿,她在年级第五十的位置找到了沈天星的名字,只比第五十一名多了一分,却刚好可以获得实验班最后一个名额。
  “好险。”沈沐树舒了口气,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地,她转身往教学楼走了几步,突然又停住了,折身跑到成绩榜的尽头,一个一个仔细看。
  倒数第一,不是。
  倒数第二,不是。
  倒数第三,不是。
  ……
  年级第二百五十五名,叶熙明,466分。
  沈沐树有些讶异,没想到叶熙明的成绩竟然没想象中那么差,她还以为他这样的校霸,成绩肯定是年级倒数。
  “是不是发现我也没那么差?”下一瞬,她身后响起熟悉的含笑声。
  是叶熙明!
  她嘴角微微上扬,猛地转过身。
  叶熙明提着新研发的双层酱牛肉包,以及一份桂花味的白粥站在沈沐树身后,眼角眉梢都是笑意:“早安,沈同学。”
  “你怎么来上学了?”沈沐树视线下意识看向他的腹部,虽然有升级版红药水的外挂,她还是不放心,“你手术才做了几天,应该在医院好好休养啊。”
  “没事,学校挺好。”叶熙明挑了挑眉,想到昨晚他病房发生的那幕。
  王医师替他检查身体后,下巴都惊掉了:“老天爷,这简直是奇迹!我行医那么多年,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王医师,是不是我儿子的病情恶化了?”秦雅青紧张得不得了,“是不是……”
  “不不不。”王医师还是满脸惊叹,“是好事!您儿子破裂的内脏竟然修复了不少,完全看不出是受过重伤的样子。”
  秦雅青楞了:“你的意思是……”
  “恭喜秦行长了!”王医师从院长那里知道她和叶凡霖离婚的事,机智改口,“是熙明的恢复能力异于常人,几天时间已经完全没事,我估计再过一周,他就能出院了!”
  听到他没事,秦雅青疲倦的脸上瞬间漾起光彩,激动得不得了:“太好了,儿子你没事了!”
  他知道沈沐树给他涂的肯定不是寻常药,所以完全不担心出院会出事,目光亮亮地看向秦雅青:“妈,我现在出院。”
  “什么?!”秦雅青立刻拒绝,“你才刚刚恢复,怎么能出院?”
  “妈,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而且王医师也说我恢复能力很好。”他掀开棉被,起身原地蹦了蹦,“你看看,轻松自如。”
  “不行。妈不放心……”
  “妈,就当儿子求你了。”不等她说完,他立刻抱住她撒娇,“我要出院。”
  自从秦雅青和叶凡霖离婚后,他已经很久没理过她,现在这样的亲昵撒娇更是没有,现在如此一个大的糖衣炮弹砸来,绕是秦雅青平时作风强硬,也还是败下阵:“那你先告诉妈,你为什么一定要现在出院?”
  “因为。”他低低笑了声,“迫不及待想见我的小不点。”
  叶熙明一直看着她笑,沈沐树突然有点心虚,觉得脖颈火烧火燎地烫,她无意识扯了扯围巾,干巴巴咳了咳:“哈哈,没想到你那么爱学习。那什么,我上课去了,你……你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吧!”
  “喂。”在她落荒而逃时,叶熙明拉住她,看着她不自觉红透的耳垂笑了笑,弯身替她整理好拉歪的围巾,“其实你的小兔子毛衣,挺可爱的。”
  “……”
  上午的课都是在讲解试卷,等最后一节下课铃打响后,其他同学都一窝蜂往外冲,回家的回家,食堂的食堂。
  等教室里再也没人了,沈沐树才从书包里摸出一个类似魔方的东西,共有六面,分别写着:喜,怒,哀,乐,苦,惧。
  这个道具名叫“记忆深处”,售价五百缺德币,分别存储了人生六个情绪的回忆。只要在情绪上写上名字,那人就能回到那个情绪记忆最深刻的场景。
  她没有犹豫,在写有惧的那面用水笔写了三个字:钱月月。
  下一瞬,和林檬一边说笑一边下楼的钱月月蓦地停住步子,双眼一闭,直直扑倒在了地上。
  冷,沁入骨髓的冷。
  钱月月是被冷醒的,她慢慢睁开双眼,入目是无边无际的黑,她心底不自觉冒出股恐惧,这是哪儿,她刚刚不是和林檬去腐败街吃午饭么?
  为什么现在在这么一个奇怪的地方?
  钱月月抱着双膝缩成一团,很是害怕:“有没有人啊?救命啊!有人么?呜呜呜呜呜,妈妈爸爸,我好害怕。”
  “现在就害怕了?”这时一抹带着笑意的女声在她耳畔响起,“才刚开始呢。”
  “谁?!谁在说话!”钱月月往后缩了缩,怕得声音都抖了起来。
  沈沐树戴着夜视眼镜,蹲在钱月月旁边,嘴角冷冷地上扬:“怎么,你听不出我的声音?”
  “你……”钱月月一怔,惊叫出声,“你是……你是……”
  啪啪啪!
  她话没说完,沈沐树就毫不留情地接连在她脸上扇了几巴掌,拽住她的头发往她恐惧的场景里拖。
  “啊啊啊啊啊,你要做什么?!”钱月月怕得不行,可黑暗中什么也看不清,只能感觉到地面越来越凉,冷得她刺骨。
  走到一个大大的雪人前,沈沐树停住了步子,其实她也很奇怪,钱月月记忆里最惧怕的场景竟然是一个飘雪的雪夜。
  下雪有什么好怕的?
  突然,雪人身后冒出一个扎着羊角辫子的小女孩,她有些胖,穿着红色大棉袄,像个年画娃娃一样可爱。
  她似乎能看到两人,对着沈沐树羞涩地笑了笑,蹒跚地跑到钱月月旁边,拉住她的手道:“月月,我躲得很好!只是很害怕,不过你终于来找我了。”
  小女孩的声音在空旷的雪地里飘荡,明明脆生生的好听,钱月月却惊叫一声,不时往身后退,眼前浮现那个因为她恶作剧,傻傻待在废弃工厂雪地里一晚上的小女孩。
  “走开,走开!不关我的事,明明是你自己傻,谁要你要躲在雪地里一晚上,然后被冻坏了声带,我没有错!没有错!!走开!”
  闻言小女孩无辜地眨着大眼睛,又笑着跑上前拉住钱月月的手:“月月,是你让我在后面躲着不许走,等你来了才能出来呀。”
  “妈妈,救我……”感受到小女孩掌心刺骨的冰凉,钱月月彻底崩溃了,全身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再次陷入了昏迷。

  ☆、038

  【038】
  钱月月脸上布满了汗水; 脸色也苍白如纸; 躺倒在地缩成小小一团; 和平时嚣张跋扈的模样截然不同。
  可是这样的惩罚,远远不够。
  只要想到小女孩因为钱月月的恶作剧而坏了声带成为哑巴; 沈沐树就气得指尖都在颤抖。
  虽然知道这只是钱月月的记忆; 她还是脱了大衣披到小女孩身上; 蹲下身给小女孩搓着冰冰凉凉的手,心疼道:“小妹妹,还冷么?”
  “姐姐的手好暖和; 不冷啦!”小女孩笑弯了一双星眸; 声音天真又清澈; 好听得不得了。
  若是不被冻坏声带,未来肯定是把好嗓子。
  “姐姐; 月月好像睡着了。”小女孩很是失望难怪,眼泪珠子扑簌簌往下掉; “院子里的小朋友都嫌弃我胖,不和我玩。今天好不容易月月愿意和我捉迷藏; 我真的好想和她玩,我会听话躲在雪人后面,谁来找我都不出声的!”
  “没问题。”沈沐树眨了眨眼睛,替小女孩擦拭眼泪,“姐姐帮你叫醒她,但是你要捂着眼睛,不许偷看哦。”
  “嗯!”小女孩开心地点头; 乖乖用小手捂住眼睛,“我保证不偷看!”
  沈沐树提起还在昏迷的钱月月,又拖到雪人前轻轻一松手,钱月月的脸就和雪人的大肚子来了次亲密接触,磕碎了不少雪块。
  残块的雪顺着她湿透的领口滑到了她的脖颈里,冷得她一个激灵,又生生醒了过来。
  她看着轮廓渐渐清晰的沈沐树,根本顾不上已经肿得老高的脸,声音凄厉而害怕:“你……你到底想怎么样?!这里……我不要在这里,我要离开……我好害怕……”
  “我之前说过不会原谅你第二次,现在我收回。”沈沐树捏紧钱月月的下巴,眸底冷成一片,“因为你这样的人,不配值得原谅。”
  “呜呜呜呜呜……”钱月月想呼救,可下巴被沈沐树大力握着根本说不出话,想要挣扎,却不知道沈沐树哪里来的力量,明明比她瘦比她矮,她却动不了分毫。
  害怕,她真的好害怕。
  这时沈沐树微微一笑,放开了对她下巴的钳制,往后退出了这个场景。
  终于走了。
  钱月月松了口气,扶着雪人站起身。
  下一瞬,她余光突然出现熟悉的身影,小女孩银铃般的笑声传入她的耳里,蹒跚着跑到她身边,很是亲昵地拽住她的手:“哇,姐姐好厉害,真的叫醒了月月!月月,我们继续捉迷藏呀!”
  “不要不要……”钱月月腿一软,又重重跌到在雪人身上。
  小女孩不理她,拽着她躲到雪人身后,小小声道:“嘘,接下来都不能说话哦,我们要乖乖待在这儿。月月说了,谁来都不能出去,不能出声,要乖乖的哦!”
  她的每一个字都重重敲在钱月月心上,她想要晕过去,再也不感受这非人的折磨,可偏偏越来越精神,还能感受到天越来越暗,落雪越来越凉。
  和那夜被她捉弄留在雪地的小女孩一样,感同身受。
  冷,好冷啊。
  “呜呜呜,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病床上的钱月月泪流满脸地呢喃着,医生检查过,她身体没有任何毛病,可她还是颤抖着,额头布满冷汗,也一直无法清醒。
  钱跃隔着玻璃看着自己的女儿,心疼得不得了。
  嗡嗡嗡。
  裤袋里的手机微微震动。
  他掏出手机,看着屏幕上的“叶凡霖”微微怔住,随即快步走到一旁,接通电话道:“老叶,找我有事?”
  昔日的旧称呼,语气却满是小心翼翼。
  “你女儿病了?”对面传来叶凡霖低沉的声音。
  “是。”钱跃不明白叶凡霖为何会突然提到他女儿,心里“咯噔”一下,越发小心翼翼,“医生说没有什么大毛病,谢老叶你关心了。”
  “昏睡四天没什么大毛病?”叶凡霖的声音毫无情绪,“月底我要办新年派对,你带着你女儿来参加吧。”
  新年派对?!
  钱跃眼眸瞬间发光,叶家的派对有不少高官富甲,全是有钱都买不到的人脉,之前他一直想去,可级别实在差得太远,连大门都进不去。
  现在叶凡霖主动邀请,那可是百年难遇的好机会,他一定要抓住!
  尽管对面根本看不见,钱跃还是点头如捣蒜:”没问题没问题,老叶你放心,我一定准时到。”
  “是你和你女儿,挂了。”
  “行行行,没问题。”
  得到肯定的答复,叶凡霖立即挂断了电话,看着手中的离婚协议微微发怔。离婚的事宜基本都已经处理妥当,唯独叶熙明的监护人还没敲定。
  因为他和秦雅青离婚时,不知叶熙明从哪里知道了他还有个私生子的事情,说以后要和他断绝父子关系,他一时震怒,给了他一巴掌。
  所以直到现在,叶熙明一直都没理他。
  他很是看不上钱跃那类没本事,只想攀关系往上爬的人。但叶熙明喜欢钱月月,如果钱月月可以缓和他们的父子关系,他很乐意给钱跃一个机会。
  想着他皱起的眉心舒展了不少,拿起手机拨通了叶熙明的电话。
  嘟,嘟。
  一如所料,不到第三声就被挂断。
  叶凡霖轻笑一声,也不气,又写了条短信发过去:今年的新年派对,你喜欢的女孩会来。她那么可爱漂亮,当天应该会有不少小朋友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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