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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她万寿无疆-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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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扣吧嗒一声打开的时候; 馒馒抬头看了看他的脸; 没什么奇怪反应。
“你让我进来了,可就不能后悔了。”她说。
他面色臭臭的; “我什么时候后悔过了。”
他家是前年按揭买下的三居室,小区很新,也不算高级; 只是做的简单装潢。大门进来旁边一个大大的鱼缸; 里头没有鱼; 倒是长了好几种水草。
“我都是一个人住; 家里没什么东西。你需要什么; 我去给你买。”沈挚把她放在客厅里的大沙发上,让她靠着垫子坐着。
馒馒拍了拍背后的靠垫,忽然手上在沙发缝里摸到什么东西,扯出来一看,是一条白色的男士工字背心。
“那个!那个我还没洗!”还没细看呢,就被沈挚眼疾手快的抢走了,他一把将背心塞在身后,然后表情一变,又飞扑过去,从餐椅背上,衣架上,鞋柜上收走了什么。
“你别看啊,我马上就好了。”沈挚手里抱的衣服团越来越大,馒馒撑着下巴看他趴在沙发上,扒拉后面的东西,一会又掏出来两只臭袜子。
他背对着她快跑几步,把那堆衣物全都一股脑的塞进了洗衣机里,然后又假装没事人一样走了过来,“咳。”
他假咳两声,红着脸东看西看,“应该没有了吧……”说着颇紧张的坐在了她对面,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搓啊搓。
馒馒躺坐在他的沙发上面,看似无意的打量他的家。左边靠墙是沈挚的卫生间,普通的玻璃门,现在关上了看不到里头什么样子。旁边是他两个卧室的门,能看到一点床单的颜色,是灰色条纹型的。
右边厨房地板的白瓷很干净,看起来根本就不开伙,接着就是另一件小房间的门,应该是被改造成书房了。
“现在是非常时期,你近期不要去我家,需要的东西会有人给我送来,没关系。”馒馒这么说了,沈挚还有点小鹿乱撞的心忽然凉下来。
“那个拿枪的人到底是谁?我让别人去查了,都没发现有这么一个角色混了进来。他也是吸血鬼吗……是你的敌人?”
馒馒看他一脸担忧的样子,心里有些高兴,“他确实是我的敌人,不过只要你在我身边,他就不敢怎么样。”
“我当然会保护你,但你也得把我不知道的都告诉我。”他倔强的看着她,“你瞒着我的太多了,在黑岩的那次意外,是不是也是有人要害你?别骗我。”
沈挚一脸严肃的表情,像只生气的狗,馒馒看着看着他忽然笑了,“别急,我慢慢告诉你。”
“血族有等级制度,最高的是皇帝,只是很少能有亲王爬到这一步。每一代都会有五位亲王存世,等到这五位全部死亡,就会催生下一代亲王。”
“目前唯一存在的那位,就是在清朝上位的,到现在已经三百五十多岁。他叫赵荔伯,字栖止,是血族里有名的弑杀派和亲外派。”
“他在曾经五位领袖中虽然不算强大,但是现在,他已经是最长寿的,也是无人能敌的亲王。”
沈挚眼光都不曾移开,看她转过头来对他笑, “不过这还只是我的猜测而已,别担心。”
“至于那个用枪的少年,他是吸血鬼猎人,也是整个血族的天敌。”馒馒捡起他茶几上的钱夹翻开看了看,“因为地位尴尬,猎人这种职业已经比血族还要少见了,很不凑巧的,让我遇上了一个正版猎人,这运气可以去买彩票了。”
钱夹里头放着几张卡,现金有一些,里头还有他的身份证和□□。
“噗。”看到那个大头照,馒馒忍不住笑起来,沈挚看她的反应也明白了,扑过来就要抢走。
可是当然来不及,他再怎么藏起来,丑照也被她看到了。
“是我入职时候拍的照片,已经有好几个年头了。”沈挚把钱夹塞进屁股兜里,有点怨念的看着她,“那时候丑,现在好看多了。”
“是是,现在变得好看多了。”馒馒笑意朦胧的躺在沙发上,脑袋枕着手腕,轻松惬意的样子迷人极了,她用手勾着沈挚的衬衣领口,玩弄上面的小褶皱。
他猛地一手抓住,目光灼灼的,“现在我们之间没有秘密了是吗?”
“是,我全都告诉你了。”馒馒略无辜的抬头,然后沈挚就渐渐贴过来了。他一只手放在她脑袋边上,身体就悬空在她上方,像把她整个人罩住。
“我也没有瞒你的事情,我的家,我这个人都在这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想碰就能碰到。”
“我希望你能看清楚,我沈挚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也有些不好意思,脸上的皮肤黑里透着红,“我的话一直都有效,我想和你在一起……不管你的身份是什么。”
他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表白自己的心迹,纯情的像少年一样的内心剖析的彻底,不用她催促,自己就双手捧了奉到面前来。
屋里光线不太亮,风从开着的窗外吹进来,有帘子在他身后舞动,天色渐渐暗下来了,残余的夕阳染红了他的发梢。
馒馒定定的与他对视了一会,“开灯吧,好黑。”
沈挚原本已经凑的很近了,他差点就要亲上去的时候她忽然说话,叫他意乱情迷的头脑骤然清醒,整个人瞬间从她身上弹了起来。
“对不起……”他转身跑到墙头,啪啪…用力的按着开关,然而客厅的吊灯只是滋滋的响了两声,就啊一声惨叫着阵亡了。
屋里黑下来,沈挚和馒馒都愣住。
她点开手机的电筒,照了照天花板,“灯泡爆了,你有办法吗?”
沈挚这才重新动作起来,“我去楼下买一个新的,你在家等我,别乱动。”说着踢踢踏踏的翻起工具来,没一会就推门出去了。
其实在黑暗的环境下她的眼睛看的更清楚,不过这次她不想动了,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过了一会都昏昏欲睡了,忽然感觉到身边有光线明暗的动静。
沈挚嘴里叼着手电,坐在一个可折叠的小梯子上摆弄头顶的吊灯,见她醒了,就把口中的手电拿下来。
“你继续睡,我一会就好了。”
馒馒摇摇头,点开手机的光,照在他需要的位置。这下沈挚工作更轻松了,他把老的灯管换下来,再检查一下线路。
“你不怕我吗?和吸血鬼共处一室,你会被吃掉的。”馒馒看着他专注的神情忽然问道,“死在血族手中的人类可不算少。”
沈挚擦了把脸上的汗,也不看她,伸手从裤兜后面揪了把什么钳子,两只手举得高高的,“你想吃就吃吧,我不怕。”
他这么坦荡,倒叫馒馒不好说什么了。
她一手支着身子,一手握着手机,目光缓缓下移,游过他的身体。不光感情坦荡,这男人也性感的坦荡荡。
因为抬高手的动作,使得上臂肌肉紧绷,他可能是太怕热了,从脖颈开始都是细细密密的汗珠,湿哒哒黏糊糊的浸透衬衣,然后他就把衣服脱掉了,剩下里头同样湿哒哒黏糊糊的背心,还多了一个紧绷效果。
下半身穿了条中裤,露出强健的小腿,和上面浓密的体毛,她知道他身体别的地方体毛也很旺盛,但是不该有的地方又没有,很让人稀奇。
这具身体像山丘一样,起起伏伏的,好些很有嚼劲,口感很好的样子。如同一颗只要她伸手就能采摘到的苹果,熟透了等待随意品尝。馒馒看着看着就饿起来了,而且不光想这样吃掉他,还想那样吃掉他。
心动来的就是这么简单,只因为一个爆掉的灯泡。
她忽然很想站起来走过去抱他,但是刚身体一动,下半身沉重的石膏就泼了盆凉水提醒她了。
馒馒:还得忌口,凸!
“没问题了,会不会太亮了,换了个瓦数的。”沈挚从梯子上爬下来,看她闭上了眼睛,小脸惨白惨白的躺在沙发上,立刻着急的跑过来了。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给你倒杯水。”还冒着热气的大手按在馒馒额头上,如同冰火两重天一样,她就着他的手喝掉半杯热水,感觉身体有了点温度。
抬头就见沈挚傻乎乎的抱着她蹲在沙发边,像条蠢笨的二哈。馒馒瞥了眼他的卧室,“我睡哪里?”
“……”
“我马上整理!”他一下子跳起来,又想着去翻衣柜了,“我记得有新的床单被罩,都放哪里去了……”
“不用麻烦了,我和你睡。”那个人背影一滞,卡壳一样转过身来,“真的?”
“你不想的话我可以睡沙发。”她摊摊手。
沈挚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他状似羞涩的看了她一眼又赶紧移开目光,“一起睡吧,我、我去收拾收拾。”然后就像兔子一样一溜烟跑进了主卧。
居家生活是一件有点麻烦的事情,一个人需要洗漱、换衣服、吃东西、睡觉,且都得安排妥当了,收拾舒服了,才能算是好好过日子。
“我去楼下给你买点东西吧,毛巾牙刷什么的……女孩子终究还是不太方便。”
沈挚抱着她走到卫生间里面,原本洗衣机里的脏衣服都收拾掉了,现在一个个的都在阳台上挺尸,迎风招展的诉说着主人的粗暴罪状。
馒馒坐在他怀里,环视了一圈这间不太大的浴室,“不用买了,明天再说吧。”
镜子下面搁着他的口杯和牙刷,都是蓝色的,旁边是简单的置物架,上头香皂、洗头水、须后水等等,都是男人的生活气息。
馒馒指着挂在镜子旁边的两条棕色毛巾,“我可以用你的吗?”
☆、chapter40
“我可以用你的吗?”她回过头来看他; 沈挚觉得她的脸近在咫尺,连上面细小的痣都看的一清二楚; 他喉咙好像打结了; 磕磕巴巴的回答; “当然可以,你、你不嫌弃我就好。”
怎么会嫌弃你呢; 馒馒心里想着。
沈挚把她放在塑料凳子上; 就坐在洗脸台旁边。然后从后面扶着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两人面前就是镜子,把彼此的动作都照的一清二楚。
浴室里的光线偏黄; 暖烘烘的,两人像是被塞进了烤箱; 一点一点膨胀焦黄。
幸好家中还有几支新的牙刷; 沈挚有点神游天外; 平时是不是该多准备一些生活用品放家里?比如毛巾、拖鞋、内裤……
馒馒自然的取过他手里的水杯,又挤了牙膏; 毫不做作的塞进了嘴里。她慢条斯理的刷啊刷啊,嘴角有点白色泡沫带出来,表情却十分严肃正经; 可爱极了。
沈挚忍不住搂住她的腰; 弯下身体凑过去; 把脸埋在她颈后的头发里嗅着。
“馒馒; 别走了。”
她稍稍一滞; 感觉到他的依赖,双手扣的很紧,却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我会对你好,什么都是你的……你想怎么样都行。”他自觉说的这种话肉麻的吓人,都不敢抬头,“我供血养你。”
“噗。”她又忍不住笑了,咕噜噜几下将嘴里泡沫漱干净,“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伸手捏捏他的脸皮,看他一脸幽怨的表情。
“血族每周必须有100cc的人血摄入,不然会变得虚弱和体能不足。我这种白派是被政府保护的,他们研究出来的动物血包可以最大程度的保证我们的基本生活,却也无法替代人血。”
“但是沈挚,就算是献血也必须时隔半年,你如果长期失血下去,会变得很虚弱的。 ”
“咬我吧。”他目光坚定,“我能养你。”
馒馒忽然一愣,原本准备的说辞也没法了,她确定,这是她有记忆的几十年以来唯一听到过的人类说要供血养她这样的话。
真悦耳啊。
她忍不住伸手揪了揪他的脸,看沈挚半是纠结半是不甘的表情,眼珠子流着黑沉黑沉的光,像只受了委屈的狗子。
“别生气了,我是舍不得你啊。”一句话就能让他脸色变得好看,让他露出她喜欢的那种表情,馒馒忍不住笑了。
“我背上好痒,帮我看看,是不是昨天过敏了。”
她撩起自己的衣服,露出背上瓷白的皮肤,和一点一点红红的小包包,沈挚的视线立刻就转移过去了,手忙脚乱的拧着毛巾。
“昨天那谁的医院里不干净?怎么会这样……”他用热毛巾敷上去,“烫吗?”
馒馒摇摇头,“很舒服。”眼睛都眯起来了。
沈挚轻手轻脚的给她擦洗,只是背上的皮肤本来就那么一块,中间还有一条粉红色的小玩意挡着,他一只大手也不敢瞎碰,眼睛转来转去的,早就已经集中在那个小粉上了。
馒馒看到他脸逐渐胀红,自觉好笑,“我睡觉不穿内衣的。”
“你会解吗?”
沈挚猛地摇头,两只手也举起来,连话都说不清楚了,“我、我没有女朋友的,噢,虽然现在是有了……”
馒馒侧过身,“帮我。”
他咽了咽口水,颤抖着手摸上她的背,用指尖一点点抠那个小而精致的玩意,“我没有弄痛你吧……这样也不痛吧……还好吗?”
他觉得自己的动作得异常小心,但是馒馒的耐心已经耗尽了,她直接背过手去,啪嗒一下将两个搭扣分开。
解开了、开了、了。
沈挚两只手骤然无措的就摸上去了,他一下子呆住,掌下是滑不溜秋的肌肤,微凉。
这真的不是吸盘吗?!为什么我的手拿不下来!!
这一刻他觉得那两个分开的小粉,就像是在挥着手帕互相喊着:“交给你了哦~一定要伺候好我们主人哦~”
然后它们把自己的主人送出来了。
“好痒。”馒馒等了一会,感觉身后那人还是没有动作,两只手倒是越来越热了。背后痒痒的,伸手过去想要挠,沈挚猛地捉住她,“别,我给你擦擦,家里有药。”
他拿出一个小盒子,里头有各种碘酒创可贴棉棒等等。
一干起正事,沈挚就觉得整个人的注意力都集中了,什么软绵绵白雪雪香喷喷都离他远去,面前坐着的也只是一个脱了内衣的普通女孩而已。
谁信。(╯‵□′)╯︵┻━┻
“好了。”他把用过的棉签丢了,回头就看到她趴在洗手台边,大半个裸背露出来,中间瘦弱的脊柱特别明显,整个人就像是一把骨头。
“你好瘦,血族怎么增肥?”他把馒馒的衣服拉下去,让她一只手攀住自己,弯腰将人抱了起来。
沈挚一脚顶开主卧的门走了进去,里头黑魆魆的没有开灯,馒馒饶有兴致的枕着他的肩膀观察起来,“增肥啊……”大概是一天吃八个人不带重样的吧。
沈挚先把人放在床上,让她侧坐着靠着床头,自己再伸手一按,将床头灯打开。
暖融融的亮光一下洒了他们一身,馒馒低头说,“我们除了血吃不了别的,所以没办法增肥。”
他叹口气,“这样……”
还想说什么,抬头竟然看她开始脱衣服袖子,一条胳膊已经撸出来了。
“!!!”沈挚猛地别过头,“你在做什么!”
“换衣服啊。”她拉了拉身上的衣服,“你想让我穿着这件一直躺七天吗?”
“……我马上找!”
翻箱倒柜半天,事实证明男人的衣柜就是那么简单:除了工作服之外,衬衣t恤衬衣t恤,牛仔裤牛仔裤牛仔裤,没什么新意和变化。
“你穿可能太大了,这是我几年前的衣服,应该是缩水了的。”
沈挚坐在床沿背对着,天知道他为什么要背对着,身后有布料悉悉索索的声音,像小虫虫一样飞到耳朵里去,痒的不行。
他红着脸看自己的赤脚踩在地板上,“明天还是去给你买一些好了……女孩子生活得精细点。”护发素洗发水什么的,还得有洗面奶擦脸油,都不能少。
忽然背后被人拉了拉,他楞了下转过头。
馒馒坐在床上,扯着身上过大的灰色t恤看他,“挺舒服的,我就穿这个了。”
沈挚年轻的时候还有那么点少男的意思,t恤上一排大大的“love me”,嫩黄色,正好在她微微耸起的两个小馒头中间。
沈挚:受到暴击1万点,血量0。
为了降温,他又去冲了个凉水澡,馒馒就在被子里等他,她凝神巡视了一圈四周,暂时没有血族发现她的新位置。又或者,诸云的黑派血族已经被那个小猎人杀完了?这可就不太美妙了。
白派有义务管理血族的社会性行动,限制他们的捕食,但是猎人这种诡异的介于两种物种中间的生物,又不被任何一方所接受的,就很鸡肋了。
又臭又硬的像石头一样。
“睡了?”他带着潮气走进来的时候,馒馒故意闭上了眼睛,感觉他在床边不知道在干嘛,动作了一会,床头灯就啪嗒一声灭了。
腰上爬过来一只手,像从前在黑岩的几个夜晚一样,他整个人侧身贴着她躺。
“馒馒?”热气喷在耳朵边上,她忍住没有动弹,然后那个人安静了一会,又忽然凑过来,粗重的喘息就在极近的地方,然后就在她以为他要干什么的时候,脸颊贴上来一对嘴唇,只轻轻的抿了抿就离开。
馒馒:……
沈挚自觉尝了甜头,满足的抱着她想要睡觉的时候,旁边人忽然侧过了脑袋,“你在做什么?”
她的眼睛在晚上有点光亮,沈挚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还小鹿乱撞的心一瞬间就变了开火车,呜呜呜呜呜……
“我想亲你。”他忽然说,大脑几乎空白一片。
馒馒似乎是笑了一声,然后用手指开始捏他的脸,她好像很喜欢这么做,沈挚捉住她不让她乱动,自己慢慢坐了起来,爬了过去……
他上本身支起来,用手肘撑了趴在她上面,脑袋和脑袋离得很近,呼吸相闻。
什么叫水到渠成。
气氛正好,没人打扰,唇瓣相抿了,就是水到渠成。
“啊……”他哽噎着从喉咙泄出一点点好听的声音,馒馒抓着他腰,一手沿着他深陷的腰窝划过,从背脊的线条往上抚摸他。
那具身子有些颤抖,每当她吮吸一口的时候,他就好像要被送上山顶一样摇晃起来,本人却十分害羞,但是她又喜欢听他发出的那些可以助兴的声音。
于是就加倍的欺负他。用细细的牙齿咬破锁骨边薄薄的皮肉,她舔了几下,又在脖子上啃了下,把他的味道纳入口中,用舌头缱绻着,都吸进来。
沈挚咬牙,脸埋在枕头里,呼呼哈哈的喘气,耳朵通红。
她吃了几口,大概也就十几毫升血量的样子,就依依不舍的离开他的身体了。馒馒舔舔嘴唇,一只手还流连在他背上抚弄,“还好吗?”
沈挚闷闷的摇摇头,“只吃这些?”他脸还红通通的,眼睛里带点水汽,有点邀请的意思。
“嗯。”她点了点他的下唇,“解解馋足够了,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会,沈挚率先没忍住,又埋头下来蹭她,“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
“没有。”馒馒说,看他脸色一下就变了。
她故作正经,“喜欢人到一定境界,会觉得连他脸上的胡渣都是帅的。”
“所以我想,我大概不止一点?”
☆、chapter41
早上起床的时候; 两人照样是浓情蜜意,抱在一起挨挨蹭蹭的也能磨叽半天; 沈挚最近几年来; 第一次; 早上五点的时候没起,也没下去晨跑。
他甜甜蜜蜜的想:有点像新婚夫妻。
后来是门铃被按响了; 他才腾一下爬起来; 手忙脚乱的穿衣服。
馒馒靠坐在床头,手里抱一个靠枕; 看他扒拉外裤又拴上皮带,脖子上的痕迹已经很淡; 看上去倒像是被挠破的伤口。
这具有光滑肌肉和挺翘屁/股的蜜色身体,刚才还在她手边。
沈挚似有所觉的回头; 见她撑着腮帮子用一种‘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他; 穿着不合身的他的衣服; 懒懒的靠着,这副画面很温柔很美。
他忽然咧开嘴笑了; 露出一口白牙。
“?”馒馒眨眨眼,然而沈挚早就穿好衣服了,光着脚就往外跑。
什么叫帝王不早朝; 哈哈哈哈。
“来了来了。”还以为是什么快递; 结果打开门一看; 他倒是楞住了; “你是?”
“钟青青。”
二十多岁的女孩子羞涩的点点头; 一只手把掉落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去,她举了举手中的一个小无纺布袋,“我来送点东西,那个,馒馒小姐在吧?”不确定的问。
沈挚打量了下面前人,很普通的连衣裙披肩发,和陈迢那种吊儿郎当的样子一点都不搭配,见他板着脸,钟青青倒是先不好意思起来,“那麻烦沈队长帮我拿进去吧,是她需要的东西。”
沈挚想了想,侧身让过,“请进吧。”
他把人安置在客厅,然后回到卧室把馒馒抱了出来,但是两个女人相处的时候,似乎比他想象的要自在的多,倒显得他一惊一乍的。
“阿迢说你家附近徘徊的人太多,我不好出面,所以就从自己份里给你匀了些圣水,大概够一个礼拜的。”钟青青从布袋里取出一瓶什么乳液,没有标签,白色。
“血包也给你准备了一些,不过……”她看了看沈挚的神色,“他猜你也许不需要很多……”
“替我谢谢他了,回头给他打申请涨工资。”馒馒将东西都拨拉进袋子里,朝她笑了笑。
“那你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随时联系我,阿迢他白天都是睡觉的。”钟青青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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