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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她万寿无疆-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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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撒下来破碎的花纹。
叶爱花到了这地方,如鱼得水的像换了个人,头发也吹干了衣服也换过了,左拥右抱的不知道从哪里弄出来几个少爷,嘻嘻哈哈的凑了个包间。
“怎么样,这地方够隐蔽吧?”她左手搂一个赤粿着上半身的小哥,右手边是穿紧身裤的男孩。
馒馒面无表情,“黑派在这里有窝点?”
“什么叫窝点啊那么难听,这是投资,投资!”叶爱花眼光羡慕,“我们不和你们似的有政府养着,衣食住行都得自己创业。”
馒馒对此不置可否,她没有饮手里的水,“他们都知道你的身份?”
叶爱花搂过一个男孩,给她看他脖子上的齿痕,“他是我标记的,不用担心忠诚度。”
“来,你可以随便挑。”
说着,门口又走进来一溜的年轻男人,一个个的都只穿着内裤而已。
“老板娘晚上好!”他们齐声喊着。
☆、chapter57
“老板娘晚上好!”新进来的男人们环肥燕瘦都有; 穿着颜色不一的内裤,腰上贴着号码牌; 赤脚站在地毯上。
他们一个个用炽热的眼光望着她; 好像是狼盯着肉一样。馒馒皱眉; 转过头看旁边一脸期待的女人,“叶爱花; 你这是什么意思?”
“说了要叫我玛利亚!”她风/骚的笑; “既然和你统一阵线了,好东西当然要一起分享了; 看上哪个随便标记,只要给我避光药; 他就是你的了。”
馒馒不感兴趣的往后靠了靠,“我交换的是情报; 不是男人。”
看她一脸索然无味的样子; 叶爱花坏心的拍拍手; “别这样嘛,来来你们听好了; 这位是新来的大客户,你们都自我介绍一下,把人哄高兴了加奖金。”
她这么一说; 那些男人都雀跃起来; 眼睛放光。
“小姐姐好; 我是9号; 17厘米。”
“我是10号; 21厘米。”
“11号,9厘米。虽然短,但是很有情调。”
叶爱花笑嘻嘻的凑过来,拍拍其中一个人的屁股,“你喜欢年轻的还是成熟的?他们的职业都不一样,我可以帮你挑哦。”
馒馒却根本就懒得搭理她,她垂头玩弄衣扣,忽然感觉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下,掏出来一看,果然有了条新消息。
'亲亲我的沈挚':你在哪里?
刚准备回呢,第二条马上又过来了。
'亲亲我的沈挚':我去接你。
她想了想,手上慢悠悠的打字回了过去。
“小姐姐,你在和谁聊天?”微信刚发送出去,一个少年凑了过来,自来熟的坐在她脚边,紧紧挨着馒馒的腿,还有意无意的用小胸肌蹭她。
“走开。”她皱眉离得远了点,但是很快另一边也凑过来了男人,他们给她端茶倒水,巧言讨好,有的甚至还捏肩捶腿,各式勾引,使出了浑身解数。
“是男朋友吗?”他们凑到馒馒耳边说话,“我们会比他好一百倍的。”
然而她却似乎像没有听到一样,半阖眼睛一动不动,任凭身边一群卖弄**的青年男性搔首弄姿,也像身处佛堂一样宁静。
叶爱花也有些惊奇,血和性是不可分的,血族是放纵**的种族,被咬的一方会得到强烈快感,也就是为什么人类要叫血族‘恶魔’。
但在这间光线朦胧的包厢里,她却还像个天使一样。皮肤白的能发光,嘴唇还是樱红色的,睫毛投下两面小扇子,神情严肃,好像身边的人对她没有任何的吸引力。
“怎么能这么有自制力……”叶爱花觉得自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而那几个原本是迷惑人心的帅小伙,现在一个个都变成了倒贴的傻子。
她生的那么好看,连作出冷漠样子瞪人时的表情都仿佛能绽出花来。
……………………………………………………………
‘滴滴…’车辆飞快的在马路上行进,明明面前是绿灯了,沈挚却还站在路口怎么也挪不动脚步。
他看着手上那条微信,差点魂都要气的飞出来了。
'亲亲我的小馒头':我在红杏路356号,不用接,我可以自己回去。
红杏路……麻痹是红/灯区啊!
旁边的路人眼看这个男人疯了一样跳上摩托车,油门‘wuwuwu!’的嘶吼一声,然后野马一样绝尘而去。
路人:大概是火烧屁股了吧。
“原本诸云的黑派都很穷,我们没钱去买黑市的避光药,也不想投降人类换点狗粮,动物血根本没法充饥,所以只能袭击人类。”
叶爱花一脸惆怅的看着电视,里头正好在放一首哀怨的歌,“后来时间长了,大家也都知道能获得猎物的地方在哪里,就慢慢发展成了这种模式。”
“诸云原本的血族都是这的常客,所以我们都会在这里交流,算是一个情报中转站。”她看着馒馒,“你也别看不起我,血族也是要生存的。”
馒馒垂眸点头,“我明白。”
叶爱花看她的表情不像是说假话,莫名有点脸热,“先说清楚,袭击你的大部分都是外来血族,我们本地户口的虽然不喜欢白派,也不至于追杀到死。”
“我曾经遇到过几个,他们气势很凶,虽然脾气不好但是行事很低调,我们想要调查的时候往往都找不到蛛丝马迹。”
叶爱花有点畏惧的看着馒馒,“你是惹上那位大人物了?”
“你要知道,他现在就相当于皇帝,你是……”以一己之力与全族为敌。
任何狂热的保王派,都会不惜牺牲全部铲除异端党。
“现在说结果还太早。”馒馒笑了下。
叶爱花还想再说什么,门口忽然喧闹起来。
她们打开包厢的大门一看,正对着的走廊口,一个男人拳打脚踢的要冲进来,旁边几个服务员拉住他,互相纠缠着。
“啊呀,你家的找来了。”叶爱花调笑的看着她,将包厢门两边都打开,这样外面就完全能看到里头了。
“让我进去!”沈挚急的眼睛都红了,偏偏这夜店里面全都是流里流气的小白脸,要论脸皮厚谁也不让谁。
然后目光一转,他忽然看到馒馒了,她就坐在不远处的包厢里,光线暧昧,身边还环绕着许多衣不蔽体的男人。
咬牙切齿。
“他好像很生气?”叶爱花躲在死角处,看馒馒目光镇定,甚至还托着下巴饶有兴趣的观赏沈挚着急时的样子,“你不怕他跑了?”
馒馒没有回答,她看他抿着嘴紧皱眉头,明明已经急的要死了,偏偏还两手张开,任由身边的几个保安上下检查着。
上下鼓动的胸膛告诉她,这家伙已经被逼到不行了:)
“话说,你这个饲主的身材真不错,够评个优秀的。”叶爱花的眼睛像是个x光,从头到脚把沈挚扫描了个彻底,“这肩膀这背,真硬汉,原来你好这口啊。”
“这腿也很结实,瞧瞧这屁股,手感很好吧。”
“还有这腰,床上应该够带劲……”
馒馒转头:盯——
叶爱花:呵呵,我又多嘴了。
“好了,没有危险品,进去吧……”一直等到过了好一会,门口的小哥才不情不愿的开口,然后嗖一下面前人就没了个影子。
馒馒还在听身边的男人叽叽喳喳,眼睛却一直盯着他,感觉沈挚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瞪着眼睛一把将旁边的人全部扫开。
她抬头看他,他低头咬牙,半天对视却只憋出一句话。
“跟我回家。”
两分钟以后,叶爱花拍了拍胸脯,惊魂未定的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这男人的眼神感觉要吃人了……她能搞得定?
一路上风呼呼的吹,馒馒坐在他身后,鼻尖闻到的除了雨后的青草腥味,还有他身上淡淡的汗味,不难闻。
沈挚身体紧绷着,特别在她伸手揽住他腰身的时候尤其明显,但他一个字都没有问。
两人间的沉默好似在摩托车外头套了个壳,路人的嘻嘻哈哈也好,商厦大楼招牌的靓丽广告也好,世界是彩色的,摩托车上却是黑白。
一直到默不作声的走近家门,馒馒站在玄关处换拖鞋,沈挚已经一言不发的走了进去。
她看着他失落的背影,忽然觉得是不是玩笑开大了?
“小沈?”她开头唤他,但是沈挚却像没听到一样,几步冲进了卧室里。
她追进去,见他站在床头,看起来是不想和她说话了。馒馒自觉理亏,想要去给他倒杯水赔个罪,刚转过身,身后那人出声了。
“你解释。”沈挚手里捏着个丝绒盒子,“只要你说了我就相信。”
他目光有点呆滞,指骨用力的捏着,手背经络都爆出来,馒馒看了一会,伸手碰他才发现竟然在微微颤抖。
她心里软成了一滩水,伸手拉了拉他的衣服,沈挚表现出来的冷气压一下子消散,他没忍住猛地转身抱住她了,“你说,你说我就听……”脸颊用力往她颈窝里拱,呼吸又短又急促。
馒馒忽然就想起刚才叶爱花问的话:
“你在担心什么?”她环抱住他的背脊,轻轻沿着脊椎一路往下顺着,“那里是诸云黑派血族的大本营,我只是去找找线索。”
“我只对你感兴趣。”她这么说了以后,身上那个人的气息整个就不一样了,露出来的皮肤滚烫的不行。
她的手渐渐往下拉住他的,然后从沈挚手心毫不费力的抠出一个差点捏烂的盒子。
馒馒打开来一看,是一枚戒指,银色戒托,上面镶一枚赤红色的石头。
“是你眼睛的颜色,很美。”他脸有点红,将戒指取出来,轻轻给她戴上,“馒馒,现在我绑住你了。”
她对着灯看了看,璀璨到发光。
“你不许逃,我会追回来的,我是警察,最擅长抓人了。”他目光紧张的望着她,好像一个等待公布分数的学生。
见馒馒半天不说话,沈挚心里的水提了起来,七上八下的,“我会做的比他们都好,所以你不许再去那些地方,不许让心怀不轨的男人接近你,我、我……”
“你要怎么做?”他一愣神,她手指忽然抵住了他的下唇。
她眼睛变红了,就像宝石一样通透的,沈挚脑袋一热,一下将人抱了起来进了浴室。
衣服裤子落了一地,从卧室一直到浴室门口,最后一片底裤落在门缝边,好像是想要偷偷探头进去,结果浴室门砰的一声关上了,隔绝了粉红旖旎。
“呼……嗯……”他两只手撑在镜子上,不断喘息,身上细细密密的出了不少汗。
馒馒站在他身后,一只手顺着腰身往下,揉搓她喜欢的部位,另一只手徘徊在脊背上。她手指每滑过一片肌肤,那里都会瑟缩或者颤抖起来。
叶爱花那色鬼说的没错……沈挚整个人都很带劲。
☆、chapter58
这天早上沈挚迟到了; 当然馒馒也迟到了。
“刚才就点过名了,你怎么才来。”陈迢勾着腿坐在凳子上; 看她脚步轻快的走进来; 放下手里的小包; 表情愉悦的摊开报纸看了起来。
“喂,你拿的是前天的。”陈迢把今早的报纸扔过去; 满面狐疑的盯着她; “发生什么好事了?你怎么心不在焉的,这可不像你。”
“有吗?”馒馒面色不变; 镇定自若的接过来,“大概是因为快要放假了吧; 端午节三天想好去哪玩?”
陈迢扁扁嘴,“还有一个礼拜才端午呢好不好; 再说了人类的节日和我有什么关系; 屈原又不是血族; 纪念他给我粽子吃吗。”
馒馒瞥他一眼,“要是没有屈原你连多这一天休息都没有; 人要懂得感恩。”
他们两个斗着嘴,陈迢被她噎的说不出话来,转身气呼呼的去整理东西了; 馒馒笑了笑; 一会手机上‘叮咚…’收到了一条信息。
'小可爱':馒馒; 我今天晚上加班; 得和周顶天一起去抓猫。
她看着那个头像; 忽然问,“怎么最近诸云动物失窃的那么多吗?”
陈迢转头过来莫名其妙,“你不是看报纸了嘛,说是自从上次全城范围的家犬失窃案发生以后,昨天开始又爆发了家猫失窃案,而且比家犬的比例还要高。”
“现在几乎是家家养猫的都恨不得窗门紧闭,但就是这样还是有八成以上的失窃率。”陈迢托着脑袋说,“这就像是有人专门在打猎诸云的动物,好奇怪啊,血族又不喝猫血,谁会那么无聊。”
馒馒低头想了想,“也许是运往别地进行二次贩卖吧。”
有人在明处,有人在暗处,光的背面谁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
警局一角,范幼辰和周璐坐在树荫下面,他脸上带笑,面前摊开一整盒丰盛的午餐,“太麻烦你了,还专门送便当过来。”
周璐羞涩的坐在他对面,“我自愿的,都是你喜欢的菜。”
两人相对无言,范幼辰安静的动着筷子,虽然慢,但还是将便当全部吃光了,他很绅士的给女孩留足了面子。
“这样太不好意思了,以后不用送了。”他用餐巾擦擦嘴,委婉的说,周璐红着脸摇头,“不麻烦不麻烦,反正也是也要给我哥做的。”
范幼辰动作一滞,“你们兄妹感情很好。”
“还行吧,他那家伙脑袋太笨,一根筋,但是其实是个很好的人,你们相处久一点就知道了。”
看着周璐脸上毫无防备的笑容,范幼辰轻轻将饭盒收了起来,“也是,小周和沈队一样都是表面糙内心细腻的人。”
“你们都很幸运。”
一直到过了一整个白天,馒馒都没见到沈挚的影子,据说他们中午也没有回来,正在全城追捕偷猫贼。
“馒姐,我家的猫也不见了。”叶爱花忽然一个电话过来,“好奇怪啊,这老猫跟了我好几年了,从来不会跟陌生人跑的。”
她正坐在书房里看桌上的报纸,“你有感觉到什么特殊的气息吗?”
“没有,家里就一扇窗开了,有留下来点鱼的腥味,大概是有人诱捕。”叶爱花猜到她在怀疑什么,“血族不吃猫狗的,你是想多了吧?”
馒馒手指拂过报纸上的新闻标题,“但愿是我想多了。”
后来一直到晚上十点多,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发现手机在亮,是沈挚给她发了信息。
'小可爱':睡了吗?我今晚可能会很晚回来,不要等我。
时间是一分钟前,馒馒想了想,回复了一个恩,结果不到一秒钟他就又发过来了,这回是申请的视频通话。
铃声丁零当啷的响了会,两个人的大头在手机屏幕里相见。
沈挚好像是坐在路灯下的马路牙子上,他面色疲惫,但在看到她的时候眼睛又发亮了。
他看馒馒穿着睡衣靠坐在床头,头发软软的披散下来,卧室的暖灯洒在她身上,像是一个天堂。
仅靠着手机画面里她的光,他就感觉心里热起来了。
馒馒看他目光专注,偏偏却又不说话,样子有点傻乎乎的。
“想我了?”她调笑着问。
沈挚一愣,点了点头,“嗯……”
他抿着嘴不肯说话,眼神却又十分渴望,把她镜头里露出来的身体一寸寸扫过了,大概是信号不好,卡顿的时候还有点着急。
“猫已经截回来了一部分,那伙人吸取了教训,这次没有将猫藏匿在养殖场中让我们找到,还是在高速路口发现的情况,明明是工作日,出城的车辆却要多出一半。”
“但是抓到的司机只是个临时工,他们负责运送,并不知道上头的人是谁,所以这还是一个无头悬案。”
沈挚擦了把脸上的汗,“先是抓狗再是抓猫,这伙人已经越来越熟练了,要是再晚一点,这些看似正常的车辆就都会出城了。”
他的样子透过电子设备发生了变化,馒馒看了一会,忽然换了个姿势,整个人躺了下去,她把手机举在头顶,从下往上的角度看他。
这样从沈挚的角度就好像是压在她上面一样。
“……”
馒馒咬了咬指尖,“接着说。”
她头发散落在枕头上,带点笑意的眼神叫他忽然浑身一酥,昨天晚上尽情放纵的一夜又浮现在脑海。
“我,我。”他结巴起来,馒馒眯着眼睛看他,“你昨天不是很会说吗,你不记得了?”
他,他哪里是不记得了啊……
'馒馒,馒馒,放手……'
他闭着眼睛扶着墙,她抱着他的腰紧贴在身后,一手捏他的腹肌,一手滑下去肆意玩弄。
'多少厘米?'
'我不知道……'
他紧闭双眼不敢看她,因为只要睁开了,面前的镜子里就能清楚的反射他现在的样子,红云遍布,大汗淋漓,浑身赤粿着,羞耻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馒馒求你,别碰……'
'啊……馒馒……'
“你又在想什么了?”馒馒好笑的看着他,沈挚猛地一回神,张着嘴傻呆呆的。
“快点回来吧,我给你留门。”她眨了眨眼睛,就看他用力的点头。
月亮升到半空中,没有一丝云朵。
一个人的床铺冰凉到没有温度,她用被子裹紧了自己,耳边好像听到了呼呼的风声。
“你不想当皇帝?”有个男人站在面前,穿一身繁复的黑色官服。
馒馒也是正装打扮,但在他面前就矮上一个头。
“我年级最末,按排位轮不到我。”
那个男人笑了笑,“我们之中没有皇帝,这就代表了华夏血族是不完整的,下面的大臣也是一盘散沙,别国大概在嗤笑我们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
“必须拼的鱼死网破,五人中死去四个,才能换来皇帝的降临。”
馒馒沉默片刻,“你是想让我死?”
他呼一下一甩广袖,“我可没这么说。”
窄道上宫女们环佩叮当,娇声浅语,他走过去的时候都会伴随一声声惊呼,花枝乱颤,仿佛蝴蝶落入了花丛里。
但是这只蝴蝶洒下来的却是毒粉。
不止是你,是你们都得死。
“!”她猛地惊醒,两手死死的揪着被子,如果血族有汗水的话,她大概已经浑身冷汗了。
“怎么醒了,做噩梦了?”窗户那边站了个人,沈挚把窗帘拉上,走过来摸了摸她的头,屋里开着恒温空调,但她身上还是冰凉凉的。
“沈挚。”她坐起来抱住他的腰,往他怀里钻,沈挚顺势搂住她,这时候才感觉平时表现的天不怕地不怕的馒馒竟然有了一丝脆弱,“怎么了?”
“馒馒不怕,我在这里。”他分开腿坐着,她就窝在他怀中,脚丫子也要压在他腿下面才安心。
她一声不吭,沈挚有点心疼,捧了她脸吻上去,细细密密的亲她的额头、鼻尖、脸颊,最后含住唇瓣,吸吮过几次,她的全副精力就放在他身上了。
馒馒伸手摸摸他的脸,“没事,只是梦到了之前的事情。”
“介意告诉我吗?”
她摇摇头,“真的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我失忆了很多年,现在想起来,倒觉得像是另一个人的过去。”
“我出生的时候,全国都在下很大的雪,淮河冰封了数个月,每天都有被冻死的人。”馒馒说,“我还记得家里什么都没有,她卖掉了铜镜,给我换了破棉絮。”
“大雪下了两个月之久,我们没有饭吃。后来某一天我醒来的时候,母亲已经走了。”
“那是我这辈子,唯一有过亲人的时候。”
明明是三百多年中最久远的一段记忆,本该被大脑抛弃的画面却是如此清晰,她甚至还记得她手指上的破口,裹得畸形的小脚,屋里烟尘弥漫的木柴,还有她温柔的唱着歌的声音。
“一场秋风一场凉,一场白露一场霜,严霜单打独根草,蚂蚱死在草根上。”
到后来过了许多年,她成为了血族,一夕之间获得了最高血统,名义上的四个兄长对她很照顾,华盖官邸,贵人往来,再也没有忍饥受冻的时候。
“好奇怪啊,但我到现在还记得她省下来那半个馒头的滋味,可明明我已经那么久不能吃东西了。”馒馒抬头看他,沈挚心疼的亲了亲她眉心。
“现在我是你的亲人,你会记得我的味道吗?”他问。
馒馒点头,“我会记得你一辈子。”
几天后,这一场盗猫案又以荒诞的结局结束,被抓到的违法运送家猫的车辆都被查处,但是司机们却只是通过网络接到订单,钱和货一并送到,连上家的名字都不知道。
“账号全都是伪造的,□□倒是真的,只是是盗刷。”
“用的药和上次抓狗案是一样的,全部的猫都被迷晕,放在一种特质的塑料箱子里,留有几个气孔而已。”
沈挚看着呈四方发散性的黑车坐标,“他们没有统一的目标,每辆车的司机都拿到不同的地址。”
周顶天歪着脑袋看了看,“我怎么觉得他们根本不是为了偷猫呢?”
“怎么说?”
“你不觉得很像,打游戏时候的升级吗,他们越来越熟练,就好像在耍着警方玩,偷猫偷狗也好,都是越来越难找了,我们花的时间越长,他们就越成功。”
☆、chapter59
世界上最恐怖的事莫过于你在明敌在暗; 你明知道天空在酝酿风暴,却不知道何时降雨。也许有人持着刀和枪; 看着你急的转圈; 却在幕后默默的咧嘴笑。
现在的诸云警方就是这种感觉。
“全力搜查盗猫盗狗案的元凶。”大队长陆一通背着手走来走去; “宠物失窃这还算是治安大队的案子,如果再严重下去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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