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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魔尊大人的卖蠢日常-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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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有人误入。”
  “这便是那位齐前辈吧?”
  “正是如此,他助我封印白石阵,让我得以安心离去,那时我命不久矣,想要将一身所学传授与他,可他却并不接受。”
  说到这里,残念目露悲光,神色哀戚。
  “为何?”千伶忍不住疑惑,“前辈认真之后的剑法也称得上精妙了,居然会有人拒绝吗?”
  千伶这个胜者说的话让残念扯了扯嘴角:“你这是在笑话我吗?让我认真地悲伤一下可以吗?”
  “还请前辈继续。”
  于是残念叹了口气:“原来齐兄当时为了封印一魔头而知性命不保,恐他不能将我的剑法传承,遂拒绝了我。但他反借白石阵之能留下我一缕残念,向我保证定会有人前来接受机缘,在此之前请我耐心等待。果然,每隔百年便有人进来,但是他们皆不得我剑术,你可知为何?”
  千伶老实问:“为何?”
  残念笑得得意洋洋像是一个赢了的孩子,然而眼中的泪光却显示出他的心情必不是喜悦的:“那日他离去之后我便知他定然是一去不返,然而我这剑术既已许诺要传授于他便再无反悔的道理,我便一等再等,等不到他来,那么便传授给他后人,若是他没有后人……那我便继续停留世间。我不知我还能干什么,只能等,等待一个约定。你说,我等了千百年了还没放弃,这算不算是已成执念?”
  千伶沉默了一会儿,残念也并未说话。
  千伶叹了口气,终是道:“算。”
  残念则说:“你很冷静,看来你已明白。”
  千伶道:“能将如此巨大的石阵移入此地,想来前辈对阵法也是极为精通的,所以前辈完全有能力改良‘轮转阵’。”
  “是,”残念点头,“我将石洞之匙置于轮转阵上,以念为引,另结阵法。”
  千伶替残念补充了话语:“唯有齐氏血脉气息,方可解开禁制得到机缘。”
  “你便是齐弟的后代。”
  千伶摇摇头叹道:“是与不是并不重要。”
  “于我而言很重要。”残念笑了,他道,“虽然你可能不需要我的传承,但是能看见齐弟有后,我便放心了。”
  残念的魂魄变得极为浅淡,像是即将消失,但是他的笑容却是那样愉悦,就好像是在奔赴一个约定。
  千伶看着那缕魂魄,眼神忽明忽暗,随后她终是说道:“这具身体并非我的。”
  正要开心地离开的残念:Σ(дlll)!!
  “你夺舍了他?!”蓝色的魂魄立刻恢复原来的颜色,他愤怒地瞪着千伶,“你怎可如此做!”
  千伶叹了口气:“前辈可否听我解释。”
  “不听不听!”
  “……”
  闻言,千伶转身就要走,反正对方打不过她,拦不住她。
  “好了好了,我开玩笑的……”残念立刻认输,“从你的剑术和谈吐来看,你是一个正直的人。我相信你可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千伶这才开口,她的第一句话就把残念给吓愣了:“轮转阵被我的同伴误毁。”
  残念:Σ(□;)——(╯°□°)╯︵ ┻━┻!!
  “你你你你你!我要杀……”
  蓝色的剑光尚未闪至千伶面前,一把雪亮的剑已经出现在残念眼前,残念即刻识相地闭嘴。
  “如果前辈再不听完话就激动,我便真的不解释了。”
  残念:“……”
  千伶继续道:“我之前尚不敢确认,但听前辈一解释,便知我的同伴的确毁了轮转阵。但由于那阵法巧妙,与白石阵相联,所以白石阵亦被毁去。”
  残念这才开口:“你话怎么不说完……算了,不过你那同伴到底是何人,怎么轻易就能毁掉它?要知道当年我就是把石头砸碎了,它也能原模原样恢复。”
  千伶道:“我那位同伴的确不同于常人,在他碰到法阵的一瞬间,周围灵脉居然悉数断尽,法阵立刻就失效了。”
  “断断断灵脉?怎么可能?且不说常人无法看见周围的灵脉,但是据算看见了,也不能碰到啊,哪怕是碰了吧……这碰了怎么还会断呢?”
  “不巧,我能看见灵脉,”千伶如此道,她看见的那些灵脉相互缠绕,纤细精致,如同蛛网。密密匝匝的连接着白石阵和轮转阵,“然后我看见他的手指在碰到轮转阵的瞬间,灵脉断尽,法阵灵气破损。”
  啪啪被打脸已经习惯的残念淡定地没敢再质疑,他只是提出了疑惑:“你为何说这身体并非你所有?”
  千伶道:“这就是齐前辈设下的第二个阵法的缘故了。”
  “第二个阵法?”残念惊疑,“为何我从不知晓?”
  “封印白石阵法光靠轮转阵可不行,”千伶淡淡道,“第二个阵法既是一份保证,又是……”
  “又是什么?”
  “一个礼物。”
  “礼物?”
  千伶点了点头:“齐前辈精通各类阵法,如前辈所言,他借了天道演化中的气运一道结成此阵。有言曰,天道,盛而衰,衰而盛,物极必反。齐前辈便是用了此中道理创下第二个阵法。”
  残念顿了顿,随后吐出一句话:“说明白点……”
  千伶从来没有说过这么久这么多的话,她忽然想到,如果那只兔子在身边的话一定又会乐傻了,他似乎很喜欢听自己说话。
  虽然他们才相处了两天,可刚一分离,似乎还真有些不习惯。
  千伶叹了口气,继续解释:“破而后立。在阵法毁坏之后另外一个全新的阵法就会启动,正是这个阵法让我们三人交换了身体。”
  残念羞耻地似懂非懂,假装全懂地点点头。
  “那你说礼物,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千伶慢慢道,“这原本是齐前辈留给您的一个礼物,这个礼物有一定的几率会通过第三个阵法转送给您。”
  “还有第三个阵法?”残念现在已经完全糊涂了,“这左一个右一个的,到底有几个?”
  “没有了,就三个。”千伶说,“齐前辈共设了三个阵法。”
  “好吧,那第三个阵法是——”
  千伶一字一顿地说:“第三个阵法名叫幸运大转盘。”
  残念:“哈?!”
作者有话要说:  综上可见,本文有一个一路跑偏的男主和一个敢于拨乱反正的女主,
居然可以把上一章那么扯淡的内容给解释得如此科学,真是了不得
所以本小说的宗旨是:认真跑偏,低调改正。
明天预告:论女主如何翻译解释幸运大转盘
无良剧透:原来这里面居然还有个悲情故事
ps今天二更,算上一更共有八千多字字,有没有很感动
感谢我们小顾天使的今天十多条的认真评论(此人非托,真的真的!)还有一路支持《穿书》的luhan?天使
今天放送的二更是为了你们哟~因为直接开写,有些粗糙,不要介意
最后,作者想说,那个……我脸皮有些薄,今天一下子看到那么多评论整个人是害羞的~~~~感觉不多写一点都对不起大家,然后就是有些时候我明明已经回了评论,可它就是刷不出来刷不出来。
所以大家真的不要太在意评论回复

  ☆、取不出题目了

  残念没有听明白,但他在千伶面前已经学会了少问问题多附和,所以他抚着胡子叹道:“当真是好名字!不愧是齐弟啊。这名字,雅俗共赏,大智若愚。”
  千伶也点头,她素来是虚心学习他人的人,所以她也叹道:“能将气运一道融入阵法,还起了如此妥帖而趣味横生的名字,不愧是千藏之祖。”
  “你说什么?千藏之祖,这是什么意思?”残念疑惑,“千藏?我似乎在百年一来的修道者那儿听过。”
  千伶道:“玄天年间,有一魔头出世,四海生民无不遭其残害,一时间,生灵涂炭,民不聊生。上苍派七人封印魔头,事毕,七人创下千藏派,为的不是修炼成仙,而是守四海太平。齐前辈怕就是七人之首,吾辈未闻其名,只留有他的手札。”
  残念闻言,微微颔首:“不错,齐弟当初的确就是要去封印一个魔头,只不过我入此地已久,不知世间竟出现了这样一个魔物。”
  随后残念眼含期许,他看着千伶就像是在看一只报喜信的青鸟:“你说他既然能创下千藏,就证明他在与魔头之战中未死咯,那为何他久久不来见我?让我在这里苦等,我原以为他已经……”
  残念思忖半晌,终是没敢说出那半句话。
  “前辈尚能留一魂魄执着世间,齐前辈自然也不是背信弃义之人,他既然说会让您寻得有缘人,便绝不会言而无信,”千伶如此说道,她看着那随着她的话而目光炽热的魂魄,心中忽然涌现了一丝同情,一丝不忍,“但是齐前辈的确在那一战中……他们七人知晓这一战怕是凶多吉少,故在之前就早已备下遗嘱,并决定由幸存之人创下门派将他们七人所学发扬光大。而齐前辈嘱托道,若是千藏创立,门下弟子可前往赫凉秘境探寻机缘,秘境之匙由千藏以后的七大长老执守,百年一放,切忌……”
  随着千伶的话,残念眼前似乎出现了一个年轻人,他面容俊秀,风度翩翩,说话时言语中似乎总是满含笑意,如春风一般。而他那人,不笑时神情肃然,似有仙风道骨,可他一笑,便浑然是个江湖浪荡子,哪像是什么修仙之人?
  那样的人,怎么看都觉得把天下苍生托付给他是一种草率。
  可他却最终为此而死。
  他在赴死前是怎样说下这段话呢?他又是含着什么心情立下遗嘱的呢?
  残念不知,他只能借着他人之口追忆。
  他说:“千藏之人,非所图修仙长生,唯图世道安宁。然今朝所看,魔道横行,遍地腥云,满街狼犬。安宁之路,艰难险巇,吾可自保全余生,慵慵碌碌,然,称心快意,置生民如何?太上忘情,终不能学。倘牺牲吾身可为天下人谋永福,吾安然往之。亦笑曰,吾之七人若得他人所传,可传世而不朽……”
  残念听到此处,破涕为笑。
  他能够想象他写下那句话时眉眼中一晃而过的得意,他说,如果有人可以为我们七人写下传记的话,那这传记一定传世百年、千年而不朽。
  残念很想笑话他自大,可他笑不出来。
  事实上那人做到了,他真的一直被后世所记,或许他自己都不曾想过会被世人所记,他所求的其实只是潇洒地在世间浪荡飘摇罢了。
  “千藏弟子谨记,赫凉秘境,可前往而不可亵造,里中机缘亦不必强求,每百年方可入三日,亦以保境中生灵安宁。若有弟子得其机缘,为吾言之曰,吾得所求,了无牵挂,汝亦不必挂念……”
  他想要告诉残念,他心愿已了,不再有牵挂了,而残念也无需挂念,这不过是生死有命,没什么看不开的。
  残念闻言连道了三个“好”。
  “好好好!你既然已经如愿,我又有什么好执着的呢!”他仰天叹道,“千年了!真的是守了千年了!够久了!”
  千伶听着残念悲凉的声音,由他将所有郁气吐出之后才说:“齐前辈深知每人的运道有幸有衰,指的是祸福相倚。如果哪日轮转阵被摧毁,这是大不幸,可随之而来的也是大幸,因为白石阵同样摧毁了。同理,如果哪天有人前来报丧,这是大不幸,可于前辈而言,齐前辈有后且千藏如今盛大辉煌,魔道湮灭,这不也是大幸吗?既然这样,幸与不幸相联,齐前辈便相信这世间所有的事都是幸运的。此为取‘幸运’为名的用意。他或许也想让您往好的一面想吧。”
  残念的眼神逐渐平静,他瞥了一眼千伶,随后淡淡道:“我懂了。”
  可是他心中仍旧是不甘。
  “可所谓的礼物难道就是这什么狗屁诡辩的幸与不幸的消息吗?”
  千伶没听过粗俗的话,她愣了愣,残念知道自己失态,叹道:“罢了,你且直接告诉我齐弟用意吧。”
  “其实齐前辈的用意很简单,”千伶道,“只要进入白石阵者皆有一定的几率可以通过幸运大转盘随机传送至秘境各地,而其中进入前辈石洞中的几率最大。但只是因为前辈您后来在上面添了一个血缘气息的禁制,才会出现千百年来都不曾有人进洞的情况。其实齐前辈只想让您结识更多的人,更快了结心愿,而不是一味地固守在这里等他。这就是‘大’之意。”
  这世间之大,人来人往,千年也不过转瞬即逝,不必执着于一人。
  残念闻言,无声地笑了笑,他问千伶:“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小心眼,这些他看的开的,你看的开的,就唯独我执着于此,兀自挣扎?”
  千伶摇摇头:“我是局外人,自然自清。”
  “那他呢?”
  他怎么也可以这样云淡风清?
  他也是局外人吗?
  千伶摇头:“前辈,你忘了吗?齐前辈人之将死,他若还执着不休,又是置你于何地?逝者已逝,他怎敢再让你为他挂怀?”
  残念闻言,怔神片刻,随后仰天大笑。
  “果然是魔怔了!千年都等了,居然为了这一刻而忘了初衷!”
  他摇摇头,看着千伶,说:“之前我本已离去,你却叫住了我,与我说了这么多,你本不必如此,为何这么做?你说的对,其实于我而言,你是不是齐弟后人都无甚关系的。”
  千伶道:“说得对,其实人死之后很多事说不说清与在世之人都没什么关系。”
  即使残念做好了准备,可乍一听千伶这样说,还是忍不住一哼:“还好你并非齐弟后人,实在太过凉薄。我说你该不会也是个千年不死的老妖怪吧?否则怎么可以这样淡然?”
  “许是因为我并非局中人,有许是因为我本就无情吧。”千伶不以为意。
  “不过你还是把一切告诉我了,虽然我并没有心理舒坦一些,但是至少可以明明白白地走了。”残念又忍不住问,“所以你到底为何忽然善心大发告诉我这一切啊?”
  “齐前辈留了一句话。”
  “什么?”
  千伶平静地说:“筹读者感恩回馈。”
  “哈?!”
  什么鬼?!
  “齐前辈希望以后看到这句话的人可以将他的结局告诉您,这也就是他留下的秘境中的机缘线索。他知道,您若是听见了有缘人带给您的消息,便知道他是受齐前辈所托,便会把机缘给他。所谓的‘感恩’是齐前辈感您相知之恩和读者传递消息之恩,亦是暗示读者不要忘记前辈您传授机缘之恩,将您的剑法发扬光大。”千伶顿了顿,“我也是闻此有感,虽知此举无甚必要,但还是应该按照齐前辈所托做事。”
  千伶的那句“无甚必要”像是一把刀狠狠扎进了残念饱经摧残的心。
  这一天受得摧残真真是比一千年加起来的摧残还要多。
  你用不着我的机缘是怪我咯?
  残念只能默默告诉自己:不要计较不要计较,你是大能,你有修养……
  残念哀怨地看了千伶一眼:“这次为什么来的是你,要是是真正的齐氏之后,哪怕他不能告诉我这么多秘闻,我也真的算是了结心愿了。”
  而现在,知道了太多还被虐身虐心的残念觉得心真的好累。
  “让您与他见上一面并不难,”千伶道,她看向残念,犹豫了一会儿后问,“只是在这之前……前辈,我可否问您一个问题?”
  “你居然还有问题请教我?我还以为你无所不知呢。”残念嗤笑,他故作风轻云淡地掩饰得意,“好吧好吧,你且问来。”
  千伶准备了一下措辞,先给残念做了一下铺垫:“前辈,其实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他的剑术或许不如我……”
  “……”
  这是个什么意思?
  千伶继续道:“掌门和其他弟子也都觉得我在各方面优于他。”
  “你……想说什么?”
  “我想问,当您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还会觉得他比我更重要吗?”
  残念找准机会就毫不客气道:“那当然,比你重要多得多得多的多。”
  呵呵,他这刀插的不错吧?叫这小子先前老是往他心窝子上插刀。现在他终于报复回来了!
  可千伶倒没有特别伤心的样子,她反而问:“对,便就是这样,当您觉得他更重要的时候,心里都在想什么?”
  残念一时间有些理解不能:“你到底想说什么?”
  千伶这才道:“我有一个同伴,他很奇怪,他告诉我,虽然在其他人眼里并不重要,可对他而言却是独一无二的……这是想说明什么?”
  被撒了一脸狗粮的残念:“……”
  够了!他一个孤寡老人懂什么!
  千伶睁着一双迷惘的眼询问残念,眼中带着期许,残念被这眼看得有些受不了,他别扭道:“你是个婆娘吗?在意这些干什么?”
  “前辈说的不错,我原身并非男人。”
  残念立刻惊讶:“哈?!那你剑术怎么这么精通?!”
  “这与性别并无关系吧。”
  “你说无关系就无关系吧……”残念摸了摸再次别人打击了的小心肝,随后道,“我知道那人要表达什么意思了。”
  见残念不说完,千伶也没有急着催,她只是看着残念的眼睛。
  残念见吊不了她的胃口,便不再沉默,只能一本正经开口:“这说明……说明他喜欢猎奇啊。你不懂?这在兽语中译为急切地或贪得无厌地搜求新奇和异样的东西。也指寻找、探索新奇事物来满足好奇心理。”
  “恩?”
  兽语?兔子?
  “你不是说他说你在别人眼里并不重要,在他眼里却十分重要吗?独一无二?”
  “是。”
  “这种人我见多了,”残念一本正经忽悠,“在他们眼里与众不同的东西就会受到他们追求。而且这些人往往喜欢探险,所想之事于常人不同,总之你觉得看不懂他就对了。所以不要在意他说什么啦。”
  “似乎……很贴切?”
  那只兔子的确是想的和说的不同于常人,而且做事莽撞,喜欢探险。
  可总觉得哪里不对。
  残念见她疑惑,不由佯装生气:“你不相信我就不该问我。”
  千伶立刻道:“抱歉,是晚辈冒犯了!”
  残念这才愉悦一笑。
  虽然不知道是哪个毛头小子敢对这个奇怪的丫头说这种话,但是他才不会让他这么快就得逞呢。哦,这倒不是怕好白菜被猪拱了,而是觉得必须有人陪他一起在这个傻丫头面前吃点瘪才行。
  千伶没有失落,她只是觉得她终于明白了那只兔子是在想什么了,她对残念道:“请前辈与我一同前往白石阵,我也需要设阵,将一切还原。”
  残念点头:“行,跟我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  本着轻松风格,没有写什么过分悲情的话
就让他们在这插科打诨中为你们讲述一个曾经的故事吧~#昔人已去,空留残阵#
个人还是很喜欢齐前辈哒,他以后会陆续出现在回忆里
哦,补充一下,虽然齐前辈呵残念看上去有“男人的羁绊”,但是齐前辈是有爱妻的啦,不然哪来的云歌?

  ☆、风清寒

  此时的洛释不知道他已经被不曾碰面的大能坑了一把。
  他还在森林中赶路。
  千伶的身体很轻盈,再加上她是常年练武的好孩子,所以洛释走路的时候总觉得每踩一步他都不由自主地往上飘了一点,而男人走路的时候本身用的力就比女人多一些。是以洛释走路的时候看上去有一股蹦跶劲,天真无邪得就像是采蘑菇的小姑娘,连带着后头的小动物走路时也情不自禁地跟着他跳了起来。
  这在黑夜里果然有一种诡异的味道。
  至少对风清寒而言是这样的。
  他被小师妹派出来打水,然后原路返回,就在此时,他听见一阵银铃似的笑声,这笑声很诡异,在冷风的映衬下有些恕�
  风清寒忍不住拔剑上前。
  只见在昏暗的夜色中,树影的遮掩下,一个身影在丛林中忽隐忽现,笑声自那里传来。
  风清寒皱眉,他向前窜了几步,看清了那个影子,他躲在草丛中不敢出气。
  一个长裙女孩在树林中蹦跳着路过,她跳跃的时候有一种别样的诡异,且不说常人是否可以跳得这样肢体不协调,光是想想就知道没有哪个修仙者会在黑夜里面蹦跶得这么开心。
  而且这个女孩的身后似乎也跟着许多跳起来的黑影。
  事出反常必有妖。
  风清寒忍不住联想到了几年前他他遇到过的赶尸人,还有更早的时候他对付过的魔族的蛊女。他们就特别喜欢在夜晚驱使着一群弹跳的鬼物出来为非作歹。
  一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就拔剑冲到了那女孩的面前:“站住!”
  他拦住了那人,瞪着她,那人也吃惊一般地停住了。
  只见月光忽然出现,那柔和的光从树叶间洒下,如掀开面纱一般照亮了女子真正的样貌。
  她白衣如雪,容颜清冷,眉眼中有着少女独特的稚嫩迷茫,她就那样无声地看着他,仿佛是林中的仙女。
  而她身后不过是几只无害的鹿和……狼虎之类的。
  洛释看着那个清冷的少年,只见他一脸正气,然后……他的脸忽然像是被煮熟的虾一样染上红云,最后连他指着自己的剑都开始颤抖了起来,那个少年僵硬地别过脸:“咕咕咕咕咕……”
  是在学鸟叫吗?
  “姑娘!”
  风清寒终于完整地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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