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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女道士种田记-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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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一点点。”只是重点不在这处,她却是没心思与多他解释。
“这看和做可是有着天差地别的差异,不如我来教你一教这人间最是极乐之事,包管让丫头你满意,可好?”那人眯着眼睛,笑得很是无害。
这话听得顾雪舞浑身汗毛颤了几颤,立马摆手,“不用了”。
“那既是你有兴趣,不如我们今日来探讨探讨这男女之事,到底哪种姿势才最是快活?”说着,来人便真的是很是认真地一撩衣摆坐在了一旁,面上全是一副学究者的严肃气质。
“还这区别?”
这倒是惹来了顾雪舞的好奇,真是想要正正经经地、继续与此人聊下去……
下面的屋子里,正是阴着脸色要与进来的女子问话的人终是扭曲了容色,抬头看向那片半点都不安分的该死“瓦片”,满是怒气的视线灼热得几乎要将之溶化,却是胸膛起伏了几下,终是叹了一口气,扶着额角头疼道:“顾雪舞,你到底要干什么?”
本以为刚才那般胡乱的亲热做戏能将这人给吓走,哪知这人居然要掀瓦片来看个彻底……他欧阳绝活了一辈子,第一次见着这么个不按常规出牌的女子,不对,是恬不知耻!这种事是她个几乎算是未出阁的闺女看得的?!
屋顶的人耸耸肩,瞪了一眼坏了她好事的罪魁祸首,一个闪身,人便是落在了那大敞的窗框上,大剌剌地翘着二郎腿满眼鄙夷地看着似是要发飙的男人。
“小气鬼,我窥一窥会少了你一块肉不成?!有难不能同当,有福不能同享,小弟做到你这份上,我也是服了!”
说着,她还非常应景地对着对方竖起了大拇指。
“……”
说来都还是他的错了?正是美人在怀的人彻底黑了面色,“你可知半点那礼义廉耻?!”
窗框上的人却是真真半点羞耻没有,脸不红心不跳地摆摆手,直接飞了了一个完美的白眼过去。
“得得,你少给我说什么老子、孔夫子和孟夫子什么的,咱们这修界可没这套陈规陋习,你爷爷和你娘可以大白天的命座下弟子当众宣淫,我这个做临时弟子的就不可以上行下效饱一饱眼福?”
长个针眼算个屁!治好就是了……
她却是不知,在天剑门,稍微懂些眼色的都是知道这欧阳公子最是忌讳别人在他面前提起他爷爷和他娘的那些龌龊事,今日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及已是触及了他的底线,若是平日,他欧阳绝早是动手要了那人半条命去。
屋子里的人面色彻底阴沉了下来,拳头握了再握,一个闪身便是掐住了女子脆弱的脖子,眯着的眼眸里满是杀意,“你别以为本少爷不敢杀你”。
没想到这欧阳绝会如此反应,顾雪舞开始也是诧异了一瞬,本是想挣扎的,却是半路停了动作,不一会儿便是脸色有些发青起来。
毫不反抗的人倒是教欧阳绝眉头皱了皱,手上力道松了一分,却是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今日若是不给她点教训,怕是她就不知道个天高地厚。
那人却只是定定地看了他良久,突然咧嘴一笑,抬手很是大度地拍了拍他的脑袋,“知道了知道了,别生气,生气容易老,我其实真真不是来气你的,我就是……”
听着这话的前半句,欧阳绝本以为经自己这么一吓,这怪丫头好歹是该老实了点,哪知这后半句却是怎么听怎么怪异……
在他冰冷的视线下,他就看着手里的女子垂了眼眸,突然伸手袭上了他的腰……上的裤腰带……
“啊呀!”
伴随着室内早已被晾在一边的烟花女子面红耳赤的惊叫,正是瞪大着眼眸要将面前男人这下半身瞧个仔细的人突然面上一凉,还没来得及看到那么点点的“春光”,就被一双带着凉意的手给遮了全部视线。
“傻丫头,这可是你瞧不得的。”低沉磁性的话语满是隐忍的笑意和戏谑。
在光着两条腿杆的男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时,屋子里突然多出的人已是满是促狭地扫了他一眼,简单道了句“打扰了”,便是身影飘忽一闪,带着怀里的人光明正大地,飘走了……
“顾雪舞!”
整个镇子,都跟着这阵满是火山爆发般怒意的吼声震了几震。
*
玉盘似的明月在云中穿行,淡淡的月光洒向大地,枯草遍地的荒野,起伏着一片暗色的枯黄,微风一过,满世界苇絮纷飞,带着点点潮湿的泥土气息。
这里,却是安静得没有一声虫鸣。
“丫头是对他的身子感兴趣?”
“没没……”顾雪舞生怕这莫名其妙的大师兄想歪了,急忙摆手否认。
“那你为何那般行事?”披了满身月色的人,淡淡入鬓的飞将眉下,一湾秋波碧水漓漓,明明很正常的话语,唇红齿白间却是被他说出了不少魅惑意味,有些苍白的手轻轻抚上女子如玉的侧脸,淡淡道,“你若是想尝尝那男女□□的滋味,师兄我可以仔仔细细地教你的”。
不知为何,顾雪舞生生是从这妖精般勾人的话语里听出了那么点点威胁的意味,这让她本是有些混沌的脑袋瞬时清醒了不少,猛地一个后退,讪笑一声:“哪里的事儿,大师兄,你是想多了,我其实,就是……”
“就是什么?”
顾雪舞急了,这人怎么回事儿?她爱咋咋咋的,关他何事?
“……我就想看看你们男人下半身长什么模样怎么着?”
本是大概猜出了些,听着她道出实话来,穆锦年终究还是挑了挑眉,千言万语终是化成哈哈一笑,倒是看得顾雪舞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她才不会告诉他,她从小到大就有个梦想--就是想窥一窥小师叔下半身长的什么模样。
他越是藏着捏着,她就越是想看……春宫图不够看啊,关键地方总是画得模模糊糊!以前本是想去请教那京城的著名画手的,却是还未问出个所以然就被小师叔拖回去了,屁股遭了大央……这让她困惑委屈了许久……
小师叔不是说过吗?这人间的规矩,看看就得,不必去遵循,她要学的是修界的生存法则……所以,这人间的礼义廉耻,她从来都是读读就可以了,没放在心里过,她一直觉得,那些条条框框的,就是个让人越来越迂腐的屁!(-。-!!你确定小师叔是这么教你的?)
待穆锦年的腰身笑得直了又弯,弯了又直……顾雪舞算了算时间,估摸着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他才正正经经地收敛了笑容,眼色却全是揶揄,“小师妹既是对男人身子这般有兴趣,不如今日我这做师兄的就做一番好事,让你瞧瞧,顺带也‘研究’个够?”
也不待顾雪舞回答,突然化成了妖精般魅惑的男人竟是真的就当着她的面打散了发,解起了衣衫,然后,纤长素手将衣领慢慢拉下……
微风撩起那千千发丝,露出月色下光洁如玉的脖颈,然后是精致的锁骨,圆润的肩头,肌肉紧致的胸膛,上面的红……
顾雪舞突然觉得鼻孔有些热,抬手一抹……好一把嫣红!
那下滑的衣襟,却是在腰间停了下来,“想看下面吗?”
“当然。”下面才是关键,上面的跟小师叔差不多,无甚新奇。
那只手却是没有动的意思,“我这下面,可是不能轻易给你看呢,怕是与我有些为难”。
“怎么了?”顾雪舞不解。
“我们家族很久以前便是立下了规矩,男人的身子,尤其是这下面,只能给心爱的女子看呢……”
顾雪舞抽出帕子,揩了一把鼻血,“所以呢?”
“本来呢,给丫头你看也是没什么的,可是,这家里的规矩摆在那里,我又不能不遵从,不如”,男人抬手,魅惑地舔了舔素白的指尖,“我们做情人吧,丫头你要我怎般都是可以的……”
荒野的风,突然有些寂寥了起来,呜呜呼啸吹过,夜色般的黑眸,幽沉沉地盯了前面的男人许久,嘶哑又怪异的笑声突然从女子嘴里发出,“不好意思,家里不许我早恋”。
“哦,是吗?”男人的声音,不知是失望,还是复杂。
两人之间刚才还暧昧无比的氛围突然就变得怪异了起来。
一时间,静默良久。
“美……美……我……的……”奶声奶气的声音,不合时宜地打破了这古怪的氛围。
两人终于将视线落在了那声音来源处。
……
只见一身穿红肚兜的、胖嘟嘟、肉乎乎的光屁股小奶娃,流着满嘴的哈喇子死死地抱着穆锦年的小腿,睁大着一双黑葡萄似得大眼睛痴痴地、傻傻地盯着他……
“……”
这不是自家的娃儿红衣么?没出息,这么一下就给迷昏了头,顾雪舞鄙夷地翻了个白眼,几步上前,提着娃娃的颈子要将人给拉开,可那小娃看着人小,力气却是大得很,那手跟铁箍似得,半分不松,一边还哇哇直叫,“不要……不……不……”
“松手!”
“不。”
“松手,他又不是你爹,你抱着这么紧作甚!”
娃娃转头可怜兮兮地看了她一眼,“要……”然后转头奶声奶气地盯着正是被弄得发愣的人喊了句,“爹……”
“……”
顾雪舞不知道的是,器灵是会承袭主人的一部分特质的,至于顾红衣承袭的……
她很是尴尬地拍拍娃儿的脑袋,哄到,“乖,放手,明天我给你找个更漂亮的‘爹’,让你抱个够!”
娃儿有些怀疑地看着她……手上没动。
顾雪舞垮了脸色,“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信不信我有一千种让你娃娃松手的办法?”
信……
奶娃儿哭丧着脸,可怜兮兮地、不舍地看了一眼手里的美人,犹豫了许久,这才松了手,要哭不哭地由着家长抱着自己飞速地离开,眼看那人身影都快见不到了,还意犹未尽地叫了声“爹……爹”。
喊得顾雪舞心肝都颤了几颤,这要命的娃……
月光下,一片波光悠然,苇絮纷飞,墨色的长发,有些孤寂地在风中飞扬。
良久,男人才抬手随意拢了拢衣衫,转身,看着那荒凉的河道对岸那片如墨的黑暗,眼里波光流转,隐隐闪过一抹魅惑的红焰,掩嘴低低沉沉笑了片刻,“好一个聪明的丫头”。
复又看向刚才被奶娃娃抱住的小腿,“爹?”
这叫法不错。
转身,看着身后满是人气的灯火辉煌,明明这荒原这般寂静,他却似能从那风中听到那里传来的或是耳鬓厮磨的笑语,或是情意绵绵的打趣,尽是烟火人气。
“姐姐,连这小丫头都不喜欢我呢,你也一直不来找我……”
纤长素手一挥,一抹黑雾渐渐在眼前凝实成一人形,荒野上的人瞬时敛了面上少有露出的落寞,面无表情地看着来人,问道:“可是准备好了?”
“回主子的话,一切皆准备妥当。”
“回去告诉将军,本尊要他,将这里屠个干干净净。”
这三界皆是我手中的一局棋,你若不来,我便一直任性地玩儿下去,想他们怎么死,就怎么死。
是否待我将那万万碍眼的生灵,上到九天,下到黄泉,尽是屠个干净,那最后剩下的,可就是你了?
☆、第102章 醉生梦死
夜色如水,整个望乡城,不管是寻常人家还是路过的旅人、买醉的酒客都陷入了沉睡,这里没有虫鸣,除了偶尔的风声,安静得有些可怕。
此时,城主府里却是闯入了一个醉客,巡逻的守卫没人能拦得住他半点,人仰马翻的声音,立马惊动了里面休息的修士,纷纷差人出来看时出了什么事。
却是待看清那人模样时,几个妙龄女子立马上前将醉醺醺的人扶住,向一众被扰了休息的人致了歉,便是匆匆将人带走。
待走到东厢一处装饰繁华的厢房门前时,两个女子有些为难地互视了一眼,正是犹豫着要不要敲门,里面已是响起一慵懒又带着些沙哑无力的女声,“外面可是绝儿回来了?还不快些扶进来?”
两人这才松了口气,庆幸自己没有扰了峰主的好事,便是立马扶着人进了屋子,里面刚经历了一番云雨的人正是面上坨红未退,本是不高兴被人扰了休息,却是老远感觉到了自家绝儿的气息,便是立马下了床迎上去。
似乎是喝得烂醉的人,身上一阵酒气冲天,却是明明几乎失了神识,却是在赵婕快碰到他的身子时猛地一睁眼,一巴掌狠狠将她的手挥开。
“别碰我!”
“绝儿。”向来高傲自负的女人,此时眼里却是难得的受伤,却又似是习惯了,也不多计较,只心疼道,“瞧你这孩子,怎么喝这么多酒,听娘的话,以后不要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了,那里的女人脏的要命,你要女人,娘这里多的很,漂亮的乖顺的,你想要什么有什么。”
就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身子摇摇晃晃的人突然抬头,满眼厌恶地盯着面前这个自称是他娘的女人,沙哑怪笑了一声后,讽刺道:“说她们脏?你以为你有多干净!”
“放肆!”
这话终是让一直安静靠在床榻上的人动了怒,正想要出手教训他,幸好赵婕反应快,及时拦了下来,边轻轻抚着他的胸口顺气,边柔声安抚道:“孩子今晚喝多了,别听他说这些诨话。”
“我看不好好收拾他一顿,他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您别气,我代绝儿跟你道歉,你就莫要跟他计较了,他很少喝到这般酩酊大醉的。”
床上的欧阳长老不悦地瞪了欧阳绝一眼,便是冷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生怕这孩子再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出来,赵婕立马对着下面的两个弟子使眼色道:“还不快些扶少爷去休息?对了,再去取些醒酒汤与他喝了。”
虽说这些酒水于修士来说也不算什么,但到底醉酒的后遗症还是有的,喝些醒酒汤,醒来就没那么难受了。
“滚!都给我滚开!”两人被暴怒的人挥开,眼睛几乎充血的人满是厌恶地,似又咬牙切齿道:“住在这里,我嫌脏!”
“你……”从来高高在上的欧阳城哪里容得别人这般放肆,即使这是自己所谓的孙儿,伸手毫不犹豫地隔空一巴掌招呼了过去。
“啪”的一巴掌,在这室内格外响亮,吓得两名不知所措的弟子身子一抖,便是跪在了地上。
“绝儿!”
欧阳绝一个偏头,躲开了赵婕的手,只是冷冷地回瞪着那床上的人,“有本事,你就把我杀了!”
“你以为我不敢!”这世上,还没人敢这番挑衅他的权威!自己孙儿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终是让欧阳城动怒了。
“好了!你们都别吵了!”赵婕歇斯底里的一句话将两人之间的僵持氛围打破。
一直冷冷瞪着欧阳绝的人沉着面色盯着她,赵婕身子微微一抖,有些畏惧地看了一眼床上那个实力强大的人,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才万般哀求地看着自己的孩子道:“绝儿,娘求你了,别动不动就惹你爷爷生气。”
这低声下气的语气,与平日里嚣张跋扈的仙女峰峰主哪里有半分相似。
“那你要我怎样?”
自知这话题扯下去永远没个答案,赵婕便是换了话题,担忧地问道:“你今日是怎么了?心情不好么?”
看着面前这风情万种的女人,欧阳绝突然想起了才不久之前顾晨雪在自己面前的话,果然,是因为自己太弱了吗?
“我问你,谁允许你们动顾雪舞的?”
赵婕一愣,原来这孩子是为这事来的?可是……“她在人前那般欺辱你,为娘是,是想教训一下她”。
“一百鞭的九藤鞭是教训?”
“我其实并不是想为难她,她若认个错,不那么倔,哪里会受那么多鞭子?本来我看着绝儿你喜欢,也是想着拔了她身上的几根刺让她乖顺些,以后才好伺候你。”
其实本来她是想要了她命的,但是,现在看着自己儿子似乎有些倾心那女子,她却是不敢将实话说出来,怕是让他更加疏远自己。
“她若没了那些逆骨,怕是跟你一样践祚了!”欧阳绝衣袖一甩,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
小师叔说了,真正的强者,不仅是要有强大到足以睥睨天下的修为,也要有足够的智谋,让自己很好地融入周围的环境,而不容易惹来别人的敌意和觊觎。
强者,掌控的是人心。
盘坐在床榻上,随意披散着发丝的人眯着深邃的眼眸看着眼前暖玉棋盘上的几颗棋子,心里打着不为人知的算盘。
“师父,你说过,修武道心思必须纯,是不是正因为我这几年耗着心思去算计人心,所以才未有半分突破?”
看着刻在黑白不同色的棋子上几个不同的名字,顾雪舞的脸上少有地露出了疲态,只是,这些人与她的诸多恩怨牵绊若是不解决,怕是后患无穷。
尤其是那紫幻,若是这人想取她性命,那是轻而易举。
“可小师叔也说了,这修界比凡间险恶得多,若是不多几个心眼,怕是不多久就殒了命。”
素白的指尖在几颗色泽饱满的棋子之间游移。
“穆锦年?”
她捏住那枚棋子在手里,嘴里不自觉念出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
“唔?”趴在她背上的奶娃娃好奇地看着棋盘上的几颗棋子,歪头全然是不解,伸手正是要去拿来玩儿上玩儿,却是被家长一把制住。
“小家伙,别动,我正在想着怎么给你找个爹呢。”
小家伙一听,便是笑得眯了眼睛,哇哇几声兴奋的怪叫,便是自个儿趴在床上睡觉去了,留家长一人对着那几颗棋子苦思到天明。
待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照入屋内,屋内一直埋头盯着面前棋盘出神的人终于抬起了头,转眼看向室外一片白雾茫茫,起身草草打理了一下,便是抱着睡梦中的奶娃往着屋外走去。
*
“乖乖,告诉我,以前长老师叔那么个美人胚子杵在面前,怎没见着你往上凑?”
家长都这么变态,那家长的家长还能好到哪里去?他顾红衣才不要去抱抱那么冷冰冰吓死银滴……何况,他才不像那小贱刀那么无节操……
他最最喜欢,喜欢脱光光的,长了一身漂亮“鸡肉”的美人。
家长说了,要给他找比昨晚还美的“爹”,奶娃娃的大眼珠儿里,一上午都是满满地期待,却是只见着家长抱着他在这“傻不拉几”的镇子买各种点心,娃娃表示不高兴,撇着嘴偏头不理之。
“哟,生气呢?”
顾雪舞提着娃娃的衣领子,将人提到眼前,看着娃娃嘟嘴生着闷气的模样,觉得还不错。
脑袋故意偏在一边的娃娃僵持了一下,终还是拿着眼角斜了一眼家长,软软蠕蠕道:“美……爹爹……”
“……”
顾雪舞不知该是翻白眼还是给青眼,索性眼不见为净,抬头看了看头上当空的日照,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便是就那么直接单手拎着娃娃的衣领子往着镇子里的某处去了,哪知,这么简简单单的一拎,就拎出了大事。
还未走出片刻,就生生被那周围震惊又愤怒的视线给惊得停了步子,她总觉得,若是那些视线能杀人的话,她估摸着身上全是洞洞……
“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么?”她低头向被提在手里的娃儿征询意见。
正是乖乖地任着家长提着的娃儿砸吧着手指头抬眼看了眼家长,歪头也是一脸的茫然,湿漉漉的大眼睛不解地看向围观的人群,砸吧着指头的小嘴巴含糊不清地咿呀了几句。
一旁不知哪家的卖水白菜的大妈被萌出了一脸的鼻血,拍着大腿面上那个不忍心,“造孽哦,这么水灵灵的娃儿,竟就是被这天杀的人贩子给拐了去……”
“……大娘,我不是人贩子……”
顾雪舞正被这话弄得一头雾水么,那大妈突然发难,上前一把将她手里提着的奶娃抢过,满脸杀气地瞪着她,“你这不要脸的贱人!你到底有没有心?这么可爱的娃儿你都下得了手?”
“?”
“打死这个臭不要脸的!”不待她解释,那热心肠的大妈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便是招呼着一大街的七大姑八大姨往着她身上连扇带掐……
“别打了,别打……”
“我掐死你这狐狸精!”
“我揍死你这人贩子!”
“我扇死你这不要脸的!”
“……”
……
好歹护着脸皮子没被毁容,被一众女人掐得不要不要的人郁卒地看着那此刻还是满脸怒气瞪着她的大妈,蓬头散发似疯婆子,幽幽道:“大妈,敢问,你凭什么说我是人贩子?”
“……人贩子……人贩子!”平日子单字都说不清的奶娃儿此刻面上全是幸灾乐祸,硬是将那三字说得清清楚楚,还一个劲儿地拍着巴巴掌,那是脸上都笑成了一朵小菊花,叫一个没心没肺。
“娃娃都说你是人贩子,你还不承认哈?还想讨打?!”
“……”顾雪舞阴沉沉地盯了片刻那被大妈抱在怀里的小没良心的,眼珠子转了片刻,计上心来,随即眸色一变,夜色般的眸子蕴上了点点雾气,话语温柔似水却又满是哀戚,“宝宝,今日你是打算与为娘的调皮是不?若是不想见你那负心的爹,那为娘这就回去了”。
这氛围转换得太快,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就见着披头散发却不失绝色的落魄女子垂着眉目,眼里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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