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女道士种田记-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嗯。”
“你再哭个给我看看。”
“好。”
男人止住步子,转眸,看着身旁的女子,深邃狭长的眼眸里,慢慢就氤氲上了薄薄的雾气,点点哀愁,点点无奈,似诉似泣,看的女子一下揪了心,眼神一眨不眨地……
然后,不出五个呼吸的时间,两滴晶莹,如期滑落……
一身麻布衣衫的女子再次看得呆住……眼里全是神奇之色。
“啪啪啪啪……”奶娃娃在老爹怀里与老爹鼓着巴巴掌。
“你怎的这么厉害,你练过不成?”
“嗯。”
“……”这次,某好奇宝宝女人彻底无语。
他们身后,红衫女子步态有些不稳,恍惚神魂出窍了似的……墨,墨大人……她不相信这居然是墨大人……
☆、第020章 妇唱夫随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身银蓝衣衫的人,就似是这尘世千万粒尘埃中最是明亮的明珠,别般惹眼,芸芸众人都只是他的衬托,用着他们身上的暗淡无色衬托出他的光辉明亮。
“墨大人不论走到哪里都那般惹眼呢。”
猫六看着楼下向这处走来的蓝衣人,眼里满是赞叹之色,说话之间悄悄又将视线落在了那人怀中两岁不到的娃娃,眼里瞬时起了半分垂涎之色。
这娃娃,可是大补之物。
拿着烟杆的人垂眸看了一眼面前的猫妖,唇角勾起一抹不置可否的笑容,复又转头看向楼下,视线落在那一身银蓝衣衫的人身上时,眼里的狂热一闪而过,“他自然是常人不能比的”。
话语之间,隐隐是自豪和钦慕之色,却是视线扫向一旁穿着粗布麻衣的女子时,他眉头立马就蹙了起来。
土里土气的衣服不知打了多少补丁,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只用一根破布条拴着,许是常年营养不良,脸色还透着蜡黄,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
一无是处!
半眯的眼眸里冰冷一闪而过,罗白嗤笑一声:“我就不明白了,他为什么偏偏要来演这么一出,还选的是这种不入流的村姑。”
被这一番话弄得有些糊涂的猫六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便见着墨大人身边穿着很是粗陋的女子,淡黄色的猫瞳里闪过一丝诧异。
怕是墨大人身边的这女子,不符合主人的美学。
“我一直就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
那人,就该一个人坐在那高高在上的位置,教天下人崇拜敬仰,没有人有资格站在他身边。
罗白越看越觉得那女子看着扎眼,总觉得她就是万花丛中一只破坏了美感的苍蝇,教人见着浑身难受,当下恨不得狠狠几个苍蝇拍拍下去,让她彻底消失在那人面前。
见着主人突然开始阴沉的脸色,猫六没来由地抖了抖,怕是他那“美学”开始作祟了。
此时,已是快走到赌场楼下的女子突然抬头,淡淡扫了一眼二楼窗旁的两人,似是有意,似又无意,楼上的两人都来不及去探究她眼里的神色,她就已撤回了视线,低头跟着领路的狐媚向着楼上走去。
“两位请进。”
琉璃的珠帘被一只素白柔荑挑起,花朵一抬眼便是见着倚在窗旁眼神不善地看着她的紫衣男子,暗暗挑了眉头。
不错,好眼神。
所谓“情敌相见,分外眼红”,两人不甘示弱的视线在空气中相撞,“噼里啪啦”的火花,那是擦得……
“宝宝饿了,吃鱼。”
屋子里唯一的小娃娃,哪里懂得大人之间得那些道道,就只一进屋就见着了屋子中央已经布置好的饭菜,小嘴巴里一个劲地咽清口水。
却是这纯真的童音,就似一桶凉水,一下将两人之间的火花浇灭,反应过来的罗白,瞬时暖了面色,对着一旁的狐媚吩咐道:“还不快请五殿下入座?”
待入了座,他才似突然发现了有花朵这么个人似的,满是疑惑地看着她:“在下罗白,乃一介商人,不知姑娘……”
这问得风轻云淡,就似刚才的一切没有发生过一般。
花朵也装作无事发生,淡定道:“在下花朵,城儿的妻主,久仰久仰。”
话语刚落,她就见着那人捏着烟杆的手紧了又紧,紧了又紧,眼里的阴霾一闪而过。
花朵勾了唇角,转头从墨倾城怀里抱过风儿来,与他说道:“今日就我来喂孩子吧,你也抱了一上午了,休息休息。”
若是一直由当爹的照顾孩子,怕是以后她儿子就会跟她生分了……这就划不来了……
墨倾城也不拒绝,看都不看一眼桌子对面坐着的主人,就先动手给母子两人盛了一碗熬得雪白的鱼汤端到她们面前,然后便开始动作优雅地剥起了虾子。
看着这和乐融融得一家三口,对面的人面色越是黑得厉害,终是忍不住,对一旁的狐媚使了个眼色,那狐媚哪里不懂自家主子的意思,立马拿着手中的酒壶,身若无骨向着墨大人靠去:“大人,让奴婢来伺候您喝酒吧。”
说着,还有意无意地用着自己胸上那两个白花花的大白兔向身旁的男人挤去,那乳/沟……
男人正是微微蹙眉之际,身旁的女人已是按捺不住了,手上动作一顿,已是面色不善地看着那狐媚,“喂,把你的胸从我男人身上拿开,你碍着他眼了”。
狐媚面色一变,这女人……她个碧水国的人竟是懂这道道,随即勾唇魅惑一笑,不甘示弱的回过去:“我看是碍着你眼了吧,怎么?姑娘羡慕了?”
说完,她还故意向着花朵那平得跟飞机场似的胸部扫了几眼,眼里挑衅十足。
尼玛,敢挑战我作为女人的尊严……花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飞机场,眼里一股猛火燃过,随即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道:“夫郎你说说,她是碍着我眼了,还是碍着你眼了?”
“当然是碍着我眼了,女人的胸太大就没女人味,更给不了男人安全感,城儿可是半点都不喜欢”,边说着,墨倾城边把左手从愣住了的红衣女人怀里抽出,将碗里剥好的虾仁儿喂给花朵,满含笑意地看了看她胸口,“城儿就喜欢妻主大人这样胸平平的,够女人味,够安全感,晚上伺候起来也免得被硌着……”
“……”
屋子里的一众人瞪大着眼睛看着那睁着眼睛胡扯的人。
“你可真心说这话?”不怕天打雷劈?
“当然”,墨倾城脸不红心不跳地继续说到,“若不真心,又何必千里迢迢来寻妻?”
不错,够给面子。
花朵满是笑意地吞下口里的虾仁,瞟了一眼那面色尴尬的狐媚,眼里全是胜利之色,看到没,这就是姐姐的杀手锏,看你怎个跟姐姐斗。
“殿下没享受过媚儿那种妖精伺候人的滋味,又如何能这般早下结论?不如在下将她送与殿下,殿下慢慢体味?”
“不行。”
花朵皱眉看着对面的罗白,她可不会和别人分享自己的男人呢。
“古来男子多是三妻四妾,难不成你想让殿下是你一人的?”罗白淡淡瞟了一眼她,“不说你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凭你的身份地位,你以为你配得上他?”
身份地位?好小子,敢拿这个来压我。
花朵眉头一挑,“不管别人如何三妻四妾,我花朵只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如若做不到,我花朵也不屑一顾。至于你说的什么身份地位,我自认为,在这芸芸众生中,我不比谁卑贱,也没人比我高贵半分,众生平等,若是以身外之物论人,未免浅薄,就如罗公子这般”,说着,她故意顿了顿,“虽然穿着奢华富贵,谁又知道内里是如何肮脏不堪?”
“你……”这个女人,明明是个山野村姑,该是见识短浅的粗陋之人,今日,“猫六!”
一旁猫妖,猛的一个扑身,亮出锋利的爪子便是要向着座上女子的面上抓去,抱着孩子的人只是淡淡一笑,一个旋身从座上站起……
“嘭”的一声,就在一眨眼的时间,那猫六已是被女子一脚踢到了墙壁上当壁画贴起。
“哎呀,吓死我一跳,我还以为是个什么东西呢”,花朵大惊小怪地看着从墙上滑下来的猫六,“原来是个,猫妖”。
单手撑头看着这一幕的罗白,转眸看着站在屋子中央的女人,眼里的惊诧一闪而过,随即全是复杂,这个女人……
一旁亲眼见着道行不浅的猫六就这样被人一脚踢飞的狐媚,终是白了面色,悄悄地站起身来,离得墨大人远远的。
“好厉害,厉害。”那怀里的娃娃,却是觉得刚才跟着娘亲那一旋转又一跳的很是有意思,鼓着巴巴掌面上满是兴奋。
在儿子面前立了威风的人,哈哈一笑,“小意思,小意思”,随即转身,却是眸色跟着一转,踩着小碎步,向着那坐在桌上一脸平静地看着他们得男人走去。
“乖乖夫郎,你可是说过‘小男人,大女人,小女人,大男人’这游戏我们轮流玩儿?”
男人眨眨眼,随即唇角一勾,“妻主大人现在要怎个玩儿法?”
“我要当小女人”,就在屋里其他人目瞪口呆之际,花朵已是撇了撇嘴,眼中欲哭不哭地甚是可怜地看着自家男人,“他们欺负我这个弱女子,我打不过,夫君你要给做主去”。
男人一惊,抬头扫了一眼屋里几个外人,随即满是担忧地将女人扶坐到自己面前得凳子上,“娘子可是伤着哪里了?”
“我心伤着了,可痛着呢,咱们孩子也被吓着了”,说着,花朵低头看着自己娃儿,“你说是不,风儿?”
“嗯嗯。”奶娃娃很是笃定地点点头。
看着母子两一副可怜样,男人眸子突然就冰冷一片,抬头,面色冰寒地看着对面的人。
“啪嗒”一声,某人手里的烟杆,落在了桌上。
☆、第021章 小惩大诫
“本座的人,本座自己都舍不得动半分毫毛,谁给你们胆子去伤她的?”
冰冷的话语,听不出半分情绪的起伏波动,却是任谁都听得出,这平静的冰寒之中,带着千万伤人的冰刺,教人听来不寒而栗,整个人由内冻到外,呼吸似乎都困难起来。
在座之人,皆是变了面色。
“大人恕罪!”
话语刚一落地,狐媚和猫六已是双双跪在了地上,身子没来由地抖得厉害。
这屋里一众人的反应让花朵微微惊了一惊,她没有想到,这墨倾城只是那一垂眸的冰寒,竟是教这里的人吓成这般样子。明明她只是玩笑,他们,却似都当了真?
对面的罗白也早已是面上失了全部血色,眼里的畏惧一闪而过,嘴唇动了动似想说什么,却是终究没说出一句,起身,离开座位,恭恭敬敬地伏跪在地上,声音里透着些惶恐和小心,“请,大人责罚”。
只是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这一室的氛围,就变得难以言喻的严肃。
满脸冰寒的人,垂眸看了地上的罗白许久,这才转头,换上了满面的温柔,眉眼弯弯带着春风的和煦,看着花朵道:“娘子觉得,该怎么惩罚他们才好?”
花朵眨了眨眼,愣愣地看了面前的人许久,总觉得,似乎刚才那满面冰寒的人,只是一场烟花绽放瞬即消失的幻觉。
墨倾城也不催她,就安静地坐在那里,等着她回话。
然后是,一室寂静无声。
只有两岁不到的奶娃娃,不懂大人之间的暗潮汹涌,转着小脑袋一会儿看看爹爹,一会儿看看娘亲,滴溜溜的黑眼珠子里闪过一抹不解,随即又转头,看了看桌上的鱼肉肉,咂了砸嘴,“咕噜噜”,没吃饱的小肚肚也开始抗议起来。
“宝宝饿。”
小娃娃咂着嘴有些可怜地抬头看着自家老爹。
诡异静默的气氛,就这样被一个饿了肚子的娃娃打破,恍然惊醒的花朵,连忙拿起桌上的筷子,将一块挑干净了鱼刺的鱼肉喂到孩子的嘴里,歉意道:“抱歉抱歉,娘亲这就给宝宝弄吃的,娘亲真是粗心,又把我们宝宝给饿着了。”
看着吃东西吃的津津有味的娃娃,花朵没来由地生出了一股柔情,眉宇之间难掩宠溺温柔,一边与孩子挑着鱼刺,一边转头对着一旁的娃娃他爹吩咐道:“孩子他爹,还不快些给宝宝剥点虾?”
看着专心与娃娃挑鱼刺的人,墨倾城愣了一愣,这才动手,挑了几尾虾到碗里安静地剥了起来。
伏跪在地的三人,就听着一家三口和乐融融地吃着午膳,心里是各种不知如何形容的滋味。
酒足饭饱之后,花朵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开始变得懒洋洋起来了,眯着眼睛看着地上似乎跪了不少时间的三人,算了,毕竟也算是自家夫郎的人,不能做的太过了,随即眼含笑意地看着身旁的男人,“夫君,既然他们已经知错了,就原谅了他们吧,如何?”
墨倾城也不多说什么,转头淡淡看了一眼地上伏跪的三人,淡淡道:“可是听清楚了本座娘子说的?”
“谢过夫人不罚之恩。”
花朵很是不在意地对着站起身来的三人甩甩手,“无妨,你们也没做的太过分,我没必要与你们太过意不去,得了教训就行”。
不到底线被触碰的时候,她倒是觉得,一切都是好商量的,只是,到了她不想商量的时候,就无所谓什么过不过意得去了,那时候,什么都过得去。
午时已过,楼下的赌徒慢慢变得越来越多起来,差不多是时候下去了。
思及此,花朵将怀里得孩儿交予墨倾城,随即单手略显轻佻地挑起面前美人的下颌,话语里带了半分邪气:“乖乖夫郎,现在我要下去挣钱供养你和咱们的孩子了,在上面乖乖等我,等我赢了万贯的家财回来接你。”
“好,那城儿就在这里等妻主大人回来。”那人眉宇之间,全是顺从的温柔。
啧啧,影帝啊,影帝,花朵在心里感叹,走到前面的朱栏,坐在之上对着父子两摆了摆手,一个翻身,便是悄然飘出了结界,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楼下。
一众的赌徒,都只顾着那庄家手里的骰盅,谁都没有注意到,这昏暗的空间,又多出了一个女人。
待女人的身影消失在了楼上,不远处垂头丧气地站着的罗白才抬头,有些不解地看着已是抱着孩子悠闲地坐在软榻上观看下面情况的人,犹豫了一番,终是开口道:“属下不明白主上此举是何意,若是要利用此人,别的方法多的是,为何偏偏选这‘过家家’的游戏?何况,主上这样高贵的身份,她一个山野之人,又如何配得起?”
撑头懒懒地看着楼下动静的人,转眸,眯了眼睛,“谁,跟你说,本座是在玩儿‘过家家’了?”
室内三人心中一震。
“罗白,你胆子变大了。”
软榻上的人,淡淡地看了一眼桌上千金难求的烟杆,再是不看室内三人一眼。
只是那一眼,让三人均是心头一凉。
狐媚和猫六,有些同情地看了看立马面如死灰的罗白,均是不忍心地转过了头去。
“主上,我错了。”
罗白突然就开始身上冷汗连连起来,满是痛楚地跪在地上,带起了一脸的哭相。
“你若不动手,那便挨上本座十鞭破魂鞭,可保它。”
对于罗白来说,那烟杆就是他的命根子,坏了他一个烟杆,要求完美的他,定是要做出更好的一只出来,平常的烟杆,就是烟瘾再犯,他也不屑于碰上一口,所以,那其中至少有好长的时日他吸不了灵烟,对于这种大烟鬼来说,一日离了烟,那便是生不如死,漫漫长日,如度千秋,已是相当于酷刑了。
他敢动他的……思及此,软榻上的人,眸色中困惑一闪而过。
“呜呜……我的祖宗我的根啊……”
跪在地上静默了良久的人,突然一阵嚎哭,然后起身,满脸悲戚地拿起桌上的命根子,走到窗台边,“啪、啪、啪”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烟杆,烟杆还没坏,眼泪已是啪嗒啪嗒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一旁的猫六看着不忍心,走上前去劝道:“公子,这烟杆早晚也得坏的,你还是不要拖了,免得自己看着也难受,一个狠手下去,也就痛那么一下而已,你这样又是何必呢?”
“你懂个屁!没看到爷是在虐我祖宗,虐我心肝,虐我命吗?”,此时的罗白已是哭红了眼,转眸狠狠地瞪了一眼猫六。
“……”
某人又哭了好久,这才下定了决心似的,闭着眼睛,视死如归……
“啪啪啪啪啪啪……”随着瓦檐上一阵“哔哔啵啵”珠玉乱响……
金镶玉啊,金镶玉……
抱着死无全尸的烟杆,某人趴在地上哭得好不伤心……
“还不够。”软榻上的人,凉凉的来了一句。
……
☆、第022章 赚钱丰胸
悄悄融身到赌场中的花朵并没有立马加入那些赌徒的行列,只是慢慢地将每一张赌桌上的情况都看了一遍,最后才停在角落一相对人少的赌桌旁,视线落在那中间摇着骰子的女人手上,眼里全是专注。
骰子与瓷盅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叮叮当当”的很是悦耳。
然后,“嘭”的一声,骰盅落桌,中间的庄家高深莫测地扫了一眼众人,这才开口道:“下注!”
“我押小!”
“我押大!”
“押小!”
……
刚才还空无一物的桌面很快便是多了不少铜钱和碎银子来。
看着桌上再无人下注,中间的庄家才缓缓道:“开盅。”
随着高兴和丧气之声交杂,一轮赌局,就这么过去了,在人群中的花朵,仔细地看了看骰盅里三颗骰子的点数,淡淡地看了看那摇骰子的高壮女人,不错,果然是个能手,能摇得这一手的骰子。
“来来,下一局!”
“我一直押小不动,老子今天就不信押不中一个!”
花朵转头看着身旁不远处一穿着与她差不多鄙陋的女子,暗自扯着嘴角讽刺一笑,这世上,若是把一切都交给天去注定,那么,你注定穷困潦倒一生,上天给了你命数,不管是好是坏,都是要你去争的。
从怀里的钱袋里取出两锭碎银子拿在手里,花朵眯着眼睛全神贯注地看着那骰盅的走行路线,耳朵将那骰盅里骰子的声音一个不落地听了出来。
其实,这玩儿骰子玩儿久了,就会发现它的一些规律,到了一定的“境界”,那些资深的行家,想摇出什么点数就能摇出什么点数,“赌王”的名号,可不是用运气赚来的。
长生的寂寥,需要好多东西去充实,她用了那么几年的时间玩儿骰子,就是在研究这摇骰子时这摇的手法和声音的规律,推算骰子在盅里走形的路线,计算它们的落点和位置。
这其实,也很考反应和计算能力了。
“嘭”的一声,骰盅再次落地。
待众人都下好了注,花朵这才捏着两枚碎银子,将之不动声色地放在中间的豹子。
两锭碎银子,于普通百姓来说,已是不得了的东西,那一直注意着赌桌上情况的庄家抬眼,看着悄悄将碎银子放在豹子位置的乡下女人,眼里惊异一闪而过。
“哎,这谁放的豹子?”
这么闪亮亮的两锭银子,终究还是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不知是谁首先惊讶了一句,众人这才低头瞧着桌面不知何时被谁放上的碎银子。
“这疯了不成?要是待会儿出的不是豹子,这不是血本无归?这两锭碎银子要是给俺拿去够俺家里吃喝不愁一年了。”
有人看着那两锭碎银子,眼里贪婪之色一闪而过。
……
听着众人七七八八的话语,花朵只是淡淡一笑,随即唇边肌肉一动,露出一个憨憨的笑容来,“我放的,我放的”。
众人回过头来,这才看到,背后站着的一身材比寻常高大的碧水国女子要矮小一些的女子,正是笑容憨憨地看着大伙。
众人上上下下打量了面前的女子许久,见着她一身补丁的粗陋麻衫,眼里多是怀疑之色,
“我说,你个穷人哪里来的这么多银子?不会是偷的吧?”
我擦,尼玛人格攻击呢。
花朵郁闷地低头瞟了一眼身上今日被人鄙视了无数次的衣服,面色慢慢就变得羞赧了起来,抬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搓着衣角,无地自容一般抬眼怯生生地看了一眼众人,随即又低下头,支支吾吾道:“不,不是,这,这是俺,俺种地存了好几年才存下来的。”
看着眼前这女子憨憨的面容,倒真是不像那种手脚不干净的人。
“那你就好好地过你的日子啊,跑这里来干什么?你以为这赌场里的钱是这么好赚的?”终是有人还是有些可怜这人就这么往着“火坑”里钻,好心地提醒她,“我告诉你妹子,你要是将这两锭碎银子往这里一放,大姐我保证你今日输得连你爹妈都不会再认你!”
这赌场的人,大多都是穷人,哪个不是抱着一夜暴富的念头来这里的,可是,真真靠赌赚的身家的又有几个,多是输得血本无归,有的连妻女都搭进去了。
这赌场,就是罂粟,一旦进去了一次,就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那便再没个结束。人是贪婪的,没有的想有,有了,还想有,欲壑难填。
这女子一下就将身家放上去了,怕真是个不知赌场险恶的人,好多人,似乎都在她身上看到了第一次的自己,带着期盼,做着白日梦。
“就是,妹子,你听这位大姐的,我们看你也是个守本分的人,快些拿了钱回去娶个夫郎好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