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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让我做剩女-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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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薇,你的脸怎么红红的,不会是发烧了吧?”风岚看左宁薇的一张脸红得都快滴出血来了,不禁有些担心。
左宁薇哪好意思说啊,连忙摆手,顾左右而言他:“没有的事,对了,市医院血送来了吗?”
风岚摇头:“还没有呢,听说在路上。”
“哦。”左宁薇点了一下头,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然后偷偷落到坐在墙角的杨雪松身上。她该怎么想跟杨雪松接触呢?
双方现在已经撕破了脸,估计她还没走近杨雪松身边,杨雪松就会戒备地站起来。
左宁薇琢磨了一会儿,目光落到蒋设手里拎着的水和面包上,一个念头立即涌上了她的心头。
“我喝点水。”左宁薇借口要喝水,将袋子从蒋设手中要了过来,然后先走到杨母身边,语带关切地说,“阿姨,喝口水,吃点东西吧,别熬坏了身体,不然等杨东醒了,看见你病倒了,一定会很难过,很自责的。”
杨母本来就是有点软弱的女人,左宁薇主动对她示好,又提起了杨东,她犹豫片刻,虽然没什么胃口,还是接过了水和面包。
左宁薇如法炮制,又将这一招用到了杨雪松身上。不过杨雪松就没杨母那么好搞定了,他阴沉地瞥了左宁薇一眼,别开头:“拿开。”
左宁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她也只能假装没看到杨雪松的冷脸,继续好言好语地劝道:“叔叔,就算不想吃东西,也喝点水吧,你都大半天没喝水,嗓子都哑了。”
“关你屁事,给老子滚!”杨雪松凶戾地横了左宁薇一眼,抬起胳膊就将她手里的矿泉水给打翻了。
矿泉水咕噜咕噜滚到了一边,但左宁薇完全无暇多顾。因为就在杨雪松□□在外的胳膊打到她的手背上时,一副惊人的画面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土墙做成的破旧茅草屋里,地面堆着一片干草,一个跟文心长得有七八分相似,穿着一件发黄文化衫,脸上布满泪痕和绝望的少女被拴在靠近干草的一根木桩上,嘴里塞了一团毛巾。
门忽然被推开,身材还没发福,显得有些干瘦的杨雪松走了进来,开始撕扯那少女的衣服,不顾她眼神中的哀求,欺身压了上去。而门口还有一道残影,左宁薇集中精力望去,竟然是年轻时候的杨母。
真相呼之欲出,恶心得左宁薇胃部发酸,再也忍不住,大吐特吐起来,连胃酸都给吐了出来,吐了杨雪松一身。
气得杨雪松暴跳如雷,怒喝道:“你这女人故意的吧,老子收拾你!”
左宁薇憎恶地盯着他:“败类,禽兽不如的东西……”
她从来没有这么厌恶过一个人。
“敢骂老子,找打!”杨雪松提起巴掌,正欲扇下去,手却被人逮住了。
杨雪松回头一看是贺翊,立即冷笑道:“姜大,姜二,死哪儿去了……”
他的话刚说完,楼梯口就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几个西装革履,打扮得精神奕奕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笑容满面地对贺翊道:“贺先生,你来了怎么也不通知我们,好让我们一尽地主之谊啊!”
杨雪松见对方径自走到贺翊面前,还一副亲热至极的模样,心里一突,忙道:“郝县长,你怎么来了?这是……”
横水县就那么大,对于杨雪松这等人物,郝县长怎么会不熟悉呢,但他今天却表现得很生疏,还半是调侃半是嘲讽地说:“杨老板好大的威风!”
说罢,扭头看向贺翊和稀泥:“贺先生,听说杨老板的独生爱子进了医院,他是爱子心切,太过担忧,心里憋了一团邪火,所以情绪有些控制不住,得罪之处,你大人有大量,多多包涵。”
贺翊客气地朝这位突然冒出来的郝县长点了点头,然后望向人群后面的方庆。方庆给他比划了一个手势,贺翊顿时明了,这位郝县长是方庆请来救场的,至于代价,无外乎是投资之类的。
他微不可见地冲方庆点了下头,正准备将这位县长打发了,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噗通一声。他立即扭头就看到令他惊恐至极的一件事。左宁薇倒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第七十一章
左宁薇缓缓睁开眼; 入目的是苍白的墙壁; 空气中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毫无疑问,她还待在医院里。
左宁薇扶着墙壁坐了起来,发现她正躺在一张病床上。这间病房有两个床位; 隔壁那个床位没有人; 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床头右侧的柜子上传来一阵诱人的香味。左宁薇侧头看去; 柜子上放着一个保温饭盒; 饭盒没盖很严实,丝丝缕缕的香味就是从这里面传出来的。
她摸了摸咕咕叫个不停的肚子,好像还真有点饿了。左宁薇这才想起,因为今天发生了这么一连串的事情; 她从早上起来到现在颗粒未尽,难怪连胃都受不了了,开始抗议。
虽然知道饭盒里的食物应该是给她准备的; 但在没确定是谁准备的之前,左宁薇还是不打算擅自动这饭菜。她揉了揉肚子,掀开白色的被子,准备下床; 门忽然被推开了; 贺翊又提了一个精致的食盒过来; 上面还有某酒楼的标志。
“再歇会; 医生说你太疲惫了; 需要好好休息。饿了吧,先吃点东西,这是风岚给你买的鸡汤。”贺翊将先前放在柜子上的保温盒打开,却将酒楼的食盒丢在了一边。
左宁薇接过他递来的碗,小口小口的抿着,温暖的鸡汤窜进胃里,暖意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紧皱的眉也因为身体上的舒服而舒展开来。
等她喝完,贺翊接过碗准备再给她添一碗,左宁薇连忙摆手制止了他:“不用了,我没有胃口,不想吃东西。文心呢,叫她过来,我有事要问她。”
“让文心过来!”贺翊将碗放到一边,拿出手机给方庆打了个电话,然后心疼又无奈地看着左宁薇,“是我错了,我不该出这个主意。”
左宁薇抿着唇,眼神里一片冰冷:“关你什么事,是那些禽兽不如的东西做的孽!”
一想起刚才接触到杨雪松时看到的那一幕,左宁薇的胸膛就气得一起一伏的。如果杨雪松和柳凤现在站在她面前,她恐怕会忍不住跳起来扇这两个人渣一耳光。
从左宁薇又是呕吐,又是晕倒这么大的反应,贺翊也猜得出来,这次杨雪松做的孽不小。他轻轻拍了拍左宁薇的手:“究竟怎么回事?告诉我。”
左宁薇眼眶蓄满了泪水,闭上眼说:“我看到年轻时的杨雪松囚禁□□了一个跟文心有七八分相似的姑娘,而柳凤当时就站在门口,她竟然没有阻止,她竟然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
这也解释得通,杨雪松两口子看到文心时为何反应那么大,而且还想出百般花样,逼着杨东和文心分手。
看到晶莹的泪珠从左宁薇的双颊上滚落下去,贺翊下意识地伸出手,温热的泪珠滚落到他的手上,烫得他的心都开始疼了起来。贺翊伸出手臂,揽住左宁薇的肩,轻拍着她的背:“想哭就哭吧。”
左宁薇伏在他的肩上低泣起来,眼泪滚进贺翊的脖子里,浸湿了他衣领,灼得他脖子上那一处皮肤都开始疼了起来。他低头看着左宁薇,眼神里的心疼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暴戾和阴狠,杨雪松这种禽兽败类就不配活在这世上。
“啊,对不起……”文心推门而入就看见贺翊和左宁薇相拥坐在病床上,她的脸立即爆红,吐了吐舌头,“我不打扰你们了,待会儿再来。”
“站住,进来把门关上。”贺翊语气不善地叫住了她。
好凶哦。文心看着他板着一张脸,心里有点发憷,右手在左手背上挠了挠,慢吞吞地走了过去,站在离两人半丈远的地方,怯生生地唤了一声:“宁薇姐……”
左宁薇有点不好意思,她刚才竟然没控制住,趴在贺翊身上哭了,还被文心看了去,真是丢人。
吸了吸鼻子,左宁薇抬起头,冲文心笑了笑。
文心这才发现左宁薇原来一直在哭,心里的那点八卦念头立即飞了,她眨了眨眼,担忧地看着左宁薇:“宁薇姐,你哪儿不舒服啊?”
左宁薇抬起头,一下子就撞入文心单纯善良的关切眼神中,心中一痛,就在一个多小时前,她还“看到”了一双跟这极其相似,但却充满了痛苦、无助、绝望的眼睛。
“宁薇姐,你怎么啦?”文心摸了摸自己的脸,不大自然地问道。今天的宁薇姐看她的眼神好奇怪哦。
左宁薇回过神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看着文心说道:“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杨东怎么样了?”
提起杨东,文心脸上浮现出担忧的神色:“他进手术室了,这场手术要好几个小时,叔叔阿姨、蒋设和风岚姐都在那边等消息。”
“哦。”左宁薇按住自己的额头,“我脑袋有点晕,可能暂时还没办法过去,文心,咱们加个微信吧,有什么事我在手机上问你。”
文心不疑有他,掏出手机跟左宁薇相互加了好友。
一加上好友,左宁薇立即进入了她的相册,一张一张的扫过,在翻了二十几张之后,左宁薇终于找到了文心与她母亲的合照。
照片上,文心的母亲穿着一件紫色的开衫,头发有些卷,烫成了黄色,脸上的笑容跟文心如出一辙。母女俩长得像极了,不过因为岁月不饶人,文心的母亲脸上已经有了浅浅的皱纹。
真像,是这个女人吗?左宁薇看着照片里文心母亲那开朗的笑容有些不确定了。文心的母亲一看就过得很如意,跟文心走在一块儿,说是姐妹也有人相信,她怎么也没办法将文心的母亲跟被囚禁在破旧茅屋里的女人联系在一块儿。
“文心,你跟你妈妈可真像。”左宁薇拿着照片,惊叹地说。
文心嘿嘿笑了,露出一对小虎牙,开心地说:“见过我们的人都这么说。”
“遗传真是个神奇的东西。”左宁薇啧啧称奇,然后故作好奇地问道,“那你妈妈是不是跟你外婆或者你姨妈长得很像啊。”
文心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外婆在我刚出生那年就去世了,我也没见过,只留下了几张模糊的黑白一寸照。”
“那你就没姨妈或者表姨妈之类的吗?”左宁薇不死心地将范围扩大了些,直白地问道。
文心按住额头想了一会儿,不大肯定地说:“好像有吧,我小时候曾无意中听我爸妈提起过一回,后来就再也没听他们说过了。长大之后,也没见过什么姨妈之类的,所以我都快将这件事给忘记了。”
这么说,文心肯定不清楚这件事了,要知道真相只能找文心的妈妈。但左宁薇不知道怎么开口,因为她没办法解释自己是怎么知道这二十几年前的事情的。
这件事确实不好由左宁薇去打听,贺翊低咳了一声,接过话题,神色肃穆地说:“文心,将你家三代以内的直系、旁系血亲的姓名年龄都报上来,包括你死去的外婆。公司近期与政府部门有一项极其重要的合作,参加的人员都要经过严格的政审,我很看好你,所以准备推荐你,你先把个人资料报到我这儿来,没有问题我会将你的资料递上去,不过我不能保证你一定会被选中。”
文心怎么都没料到这种好事会落到她的头上。他们公司确实有过这样的先例,不过能参与这类项目的无不是公司的技术精英,若是换了个人对她这么说,她会以为对方在耍她玩,不过说这话的是贺先生,那就假不了了,虽然不一定能被选中,但这也是一次极好的机会了。
贺先生一定是看在宁薇姐的面子上帮她,文心欢天喜地地点头道:“好,我待会儿就将基本的资料给你,谢谢贺先生,谢谢宁薇姐。”
“先把最基本的资料发到我手机上,速度要快。”贺翊板着脸提醒她。
等文心感激地走了,左宁薇斜了贺翊一眼:“你这么骗她好吗?回头小姑娘落选了,肯定会哭鼻子。”
如果真如贺翊所说,这是个极为重要的案子,那怎么可能让文心一个刚毕业入职的菜鸟加入,她只能是空欢喜一场。
“你觉得那时候她还有心思在乎这些吗?”贺翊反问。
左宁薇沉默了,是啊,等残酷的真相揭开,文心伤心还来不及,哪还有精神关心这些。
房间里再度陷入了沉默。
知道这样丑恶的事,左宁薇与贺翊的心情都不大好。
贺翊走到柜子前,将那个有酒楼标志的食盒打开,招呼左宁薇:“已经傍晚了,吃晚饭吧,这是郝县长派人送来的,听说是横水县的特色美食,你尝尝。”
左宁薇坐到柜子旁,接过筷子,食不知味地吃了起来。
可能是贺翊抛出的诱惑太大,没过多久,文心那里就传来了消息,她将家里三代的直系旁系血亲的名字年龄工作单位都如实发了过来。
左宁薇与贺翊一目十行地扫了下去,最后落到了“徐莹莹”三个字上。
徐莹莹,文心母亲徐芸芸的双胞胎妹妹,24年前在安城一家贸易公司做会计,后携了一笔巨款潜逃出国,再无踪迹。
“出国?要是出国倒好了。”左宁薇有种直觉,这个徐莹莹就是她所见到的那个女孩子。她侧过头看向贺翊,“杨东今年是不是23岁?”
贺翊也不知道,不过公司都有员工的基本资料,他发了个信息给人力,那边很快就有了消息,杨东今年七月初满23周岁。
左宁薇冷笑:“杨东刚好23岁,而徐莹莹是24年前失踪的,可真是巧啊!”
杨东十有八九是徐莹莹的儿子,但徐莹莹已经消失了24年,恐怕早就凶多吉少了。事情过去了二十几年,什么证据都没了,唯二知道实情的杨雪松和柳凤绝不可能向他们透露口风。
要给徐莹莹伸冤,还她一个清白,谈何容易。
左宁薇心里很不是滋味,这种眼睁睁地看着恶人逍遥法外,无能为力的感觉实在是太憋屈了。
贺翊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不要急,总会有办法的,我让人查查杨雪松和柳凤当年在安城读书工作的经历,先理清他们与徐莹莹产生交集的过程,也许能从中窥出这件事情的脉络。”
“嗯。”左宁薇点头,问贺翊,“你说这件事要通知文心的父母吗?”
贺翊摇头:“暂时不要,等理清了这些问题,找到完美的说辞再通知他们。这件事由我出面,文心以后问起,你也说从我这儿听去的。”
这样一来就不会有人怀疑她了。左宁薇接受了贺翊的好意:“谢谢。”
正是因为他的帮忙,她少了许多麻烦。否则光凭她自己,只查杨雪松夫妻俩在安城生活工作的经历就得跑断腿,还不一定有用。
“傻丫头,要谢也是徐家人谢我,你对我说谢谢做什么?”贺翊揉了揉左宁薇的脑袋。
***
杨东的手术一直做到晚上九点多才结束,医生说手术很顺利,但还要在加护病房观察几天,让家属们都回去休息。
因为不想见到杨雪松和柳凤,所以左宁薇也没手术室外候着,直接跟贺翊回了酒店。杨东无恙的消息还是风岚回来告诉她的。
“喂,宁薇,你怎么一直走神啊?我说的话你到底在没在听啊。”风岚嘟着嘴,担忧地看着左宁薇。
左宁薇朝她笑了笑:“在听,你不就说杨东没事了吗?这是好事,睡觉吧。”
说完,她将被子拉了下来,钻了进去。不然她怕风岚会瞧见她狰狞的脸和眼底深切的憎恶。
风岚看着她卷着被子裹成了一个蚕茧,摇摇头:“不要把头埋进被子里,对呼吸不好。”
“嗯。”左宁薇瓮声瓮气地应道,然后翻了个身,背对着风岚闭上了眼。
这一夜,左宁薇睡得很不安稳,梦里一直杨雪松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年轻时精瘦精瘦的猴子脸,二十几年后中年发福的猪头脸,不停地在她面前晃动,唯一不变的是他眼睛中的淫邪之光和徐莹莹的凄厉惨叫声。一幕一幕,不断地在她脑海里交织、滚动。
“宁薇,宁薇,你没事吧……”风岚用力摇了摇她的肩。
左宁薇睁开眼,发现天已经亮了,她眨了眨眼,对一脸担忧的风岚说道:“没事。”
风岚看着她脸颊边的泪痕和眼底的黑眼圈,这还叫没事。不过见左宁薇已经坐了起来,一副不愿多谈的模样,她识趣地没有多问,道:“走吧,洗把脸,换衣服下楼吃早餐。”
“嗯。”左宁薇趿着拖鞋去了洗手间,一眼就望见了自己眼眶下的两个黑眼圈,她伸出指头揉了揉,“都成熊猫眼了。”
洗漱完,左宁薇画了一个比较浓的妆,以掩盖自己脸上的憔悴。吃过早饭,文心准备去医院,风岚因为担心左宁薇,不准备跟去了,反正杨东的手术已经成功了,她就不去当电灯泡了。
见风岚没跟去的意思,左宁薇有些着急,自从知道杨家父母的真面目后,她哪还放心让文心跟他们独处。她立即给风岚使了个眼色:“我与贺翊今天有事要办,风岚、蒋设,麻烦你们俩今天代替我们去看望一下杨东,谢谢了。”
风岚滴溜溜的眼珠子在左宁薇与贺翊身上转了一圈,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经过这回出行,宁薇与贺翊的关系似乎好了许多,总感觉这两人有了小秘密。哎,她有种预感,以后有人要跟她抢宁薇了。
“好,文心,你等等我和蒋设。”风岚说完就拽起了满心不情愿的蒋设,将他拖出了酒店。
他们前脚一走,左宁薇与贺翊也离开了餐厅,两人没去别的地方,直接回了房。
贺翊倒了一杯水放在左宁薇手边,然后坐到她旁边的沙发上,然后从房间里拿出一叠早上刚打印出来的资料,递给了左宁薇。这上面包涵了杨雪松、柳凤、徐莹莹三人读书工作后的情况。
原来徐莹莹和柳凤是大学时同系差了两届的学姐学妹。柳凤大三的时候,徐莹莹刚进大学,两人在学生会认识,柳凤作为前辈,曾带过徐莹莹。
九十年代的大学生还包分配工作,柳凤毕业后,顺理成章地留在了安城辖下的一个县城的税务局工作,并与大学时就相恋的杨雪松结了婚。
杨雪松也留在了安城,不过他的工作在市区。夫妻俩虽然出自农门,但都抱上了铁饭碗,也算在大城市立足了。当时两人的收入虽然不算高,节省一些,小日子也过得还算滋润。
坏消息是从柳凤怀孕开始。
柳凤怀第一胎才一个多月的时候就自然流产了,夫妻俩一开始也以为只是不小心流产了。所以在柳凤怀第二胎的时候,他们立即去了医院检查,结果医生却告诉他们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柳凤的孕酮极低,孩子极易流产或者胎停育。
夫妻俩不死心,为了保住这个孩子,柳凤干脆向单位请了长假,杨雪松也是三天两头地往家里赶,就是为了照顾妻子。但一个多月后,医生的话再度应验了,孩子莫名其妙地胎停育了。
夫妻俩痛苦极了,可他们没有钱送柳凤去更好的医院接受更好的治疗,只能这么拖着。后来柳凤又怀了一次孕,孩子还是没保住。
两年内流了三个孩子,就是铁打的身体也吃不消啊,柳凤的身体渐渐变差。而且因为她经常请假,领导和同事也不喜欢她,杨雪松估计也嫌弃她不能生孩子,有好一阵不怎么回家。
就在这时候,徐莹莹重新走进了柳凤的视线。
徐莹莹大学毕业后并没有进政府部门,而是去了一家新兴的贸易公司做会计。为了节约成本,这家贸易公司的仓库建在了郊县,也就是柳凤工作的地方。
徐莹莹偶尔会去税务局报税,一来二去,渐渐地又重新跟柳凤走得近了。据柳凤曾经的同事说,有时候在县城耽搁得太晚了,杨雪松也不在家的时候,徐莹莹会去柳凤家住一晚。
但是后来有一天,柳凤突然离职了,说是要回老家。因为她跟税务局的同事关系都不好,大家私底下好奇地议论两句就完了,也没人管她去了哪儿。杨雪松也紧随其后,跟着辞了职,回了老家。
夫妻俩此后再也没去过安城,连同学、室友、同事都没再联系过。
至于徐莹莹,她是在柳凤离职后半个月才失的踪。她失踪当天,刚好收到了一家合作商送来的一笔巨款——八十万。这笔款本来应该由她当天存进银行的,但她却跟着这笔款项人间蒸发了。
至于是怎么传出她携款逃出了国,因为时间太久远,这件事情已经不可考了。贸易公司丢了这么大笔款项,自然要去报警,警察以“携款潜逃罪”数额立案侦查,但一直没找到人,最后不了了之,这个案子就成了悬案。
看完最后一行,左宁薇将这份资料合上,递给了贺翊。
虽然这些资料证实了杨雪松夫妻跟徐莹莹认识,可猜测始终只能是猜测,并不能作为证据,让这两人伏法。当年因为那八十万,警方也大力找过徐莹莹,最后却还是没找到她的踪迹,足见杨雪松和柳凤的策划之周详,现在过了二十几年,他们能找出证据吗?
左宁薇心里很没底。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贺翊,给他们提供更多的线索。
“我昨天‘看到’他们当时在一间茅草屋里,墙壁是以前电视里的那种土墙,地面也是光秃秃的泥土,门很破旧,似乎还漏着风。”为了更形象,左宁薇还在手机上搜了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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