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撩他(快穿)-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朕乏了,今夜便先歇息了,让平阳侯有事明日再来!”女子的声音清晰而有力,带着无尽的威严。司静思垂眸看了殿下的若雨一眼。
皇帝是你相见就能见的吗!?
若雨领命,从侧门出去回复王公公,转述皇上的话。
王公公丝毫不敢犹豫,“是!”
随即便离去了。
“长亭啊,去请赵大人他们入宫。”
“是!”魏长亭一跃而起,从窗口消失不见踪影。
司静思下意识地端起杯盏喝茶,却发现杯中已然空空如也。
她放下了杯子,这样也好,她与司源的彻夜长谈是极为有用的。从自己的记忆中可以看出来,紫光卫已经具备一定的规模,对于文武百官也有着极深的震慑作用,而岭南军……早有司源的心腹潜入其中,身居高位。再者,司源的智囊团也早已经形成。
唯一的遗憾,那便是她没能好好地跟他道个别。
他拥有着成为一个千古明君的气魄和能力,可惜寿命短暂。
“陛下!”王公公的声音再一次在门外响起,“平阳侯府阖家跪在大殿之外,说是要跪到陛下见他们为止。”
司静思平静地给自己倒了杯茶,语气淡淡地开口:“那便让他们接着跪着吧!”
呵,砍了你们都是小事。
跪一跪皇帝,难道不应该吗?还敢威胁皇帝,倚老卖老!
王爵再如何尊贵,能大过天子?作践公主,把天子颜面置于何地?
夜已深了,未央宫殿内原身没有留下宫女侍奉,太监也没有,静悄悄地整个宫殿似乎只有她独自一人在深夜品茶,以及梁上君子二三者。
“皇上!皇上!求求您见见老臣吧!”老平阳侯的声音在殿外响起。
听听这中气十足的声音啊,看来老平阳侯老当益壮啊,那为什么还会把平阳侯世子养废了呢!?
老平阳侯这一开嗓子,就跟打比赛的开场信号那样,平阳侯一家都在哀嚎求开恩,那一声接着一声无休无止的诉说实在是令人心烦无比。
夜半,天空乌云凝聚,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来。
殿外哭嚎得声音显得更加凄惨了。
已经喝了整整一壶茶的司静思终于受不了了,“让他们都给朕闭嘴!”
立即有黑影从梁上飞出窗外。
随即她听到门外响起了几声吃痛的闷哼声,那哭嚎的声音刹那间惊慌失措,一会儿便都安安静静了起来。
一刻钟之后,丞相赵无垢领着几个朝廷命官匆匆从雨幕中走来。
他们一群人大半夜接到了紫光卫下达的皇上的命里,半夜起身,官服都不过匆匆穿戴好,脚步匆匆而过。
赵无垢从平阳侯身侧走过,高底的靴子溅起了一片水迹,落入平阳侯的衣袍中。
只是形色匆匆的赵无垢不曾注意到,他们一群人对于跪在金銮殿外的平阳侯一家不看一眼,不发一言,匆匆走过。
“陛下,赵大人到!”
“让他们进来!”
“是!”
老平阳侯曹仁老泪纵横地看着那实木的大门缓缓地打开,进去了一批人,又缓缓地沉重有力地合上了。
未央宫中灯火通明,平顺公主不过也才刚刚入宫,他带领着阖家前来请罪不过晚了平阳公主半个时辰不到,陛下哪里又有歇息呢?
如今赵丞相连夜入宫,今日之事恐怕不得善终了!
若是陛下仁慈,平阳侯府得褪一层皮才可保全。
若是陛下……
平阳侯曹仁不敢再细思了,只能无力地闭上眼睛,将头重重磕下,只盼陛下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面,给个宽大处理罢!
……
等到她的智囊团都已经全部入座了,才有宫女从侧方小门中走入,端茶送水。
“诸位爱卿可是皆已知晓朕深夜召你们入宫是所为何事了吧?”
赵无垢起身行礼,回道:“先前听魏大人讲了些,大体上也就是那么回事,陛下不必为此忧心。和离便是!”
“朕不曾忧心哪,”司静思闭了闭眼,“只是朕咽不下这口气啊,朕想他死……只是朕不但是要他死,还要他死得平阳侯阖家都要对朕感恩戴德。”那样轻飘飘的语气,说出了杀意凌然的话语。
众人:“……”
赵无垢无语了一阵,但是也不敢不回答,“陛下心中若是自有谋略,但当执行,我等岂敢不遵循?”
司静思轻轻一笑,“朕等得便是丞相这句话罢了!”
赵无垢是老油条了,他哪里不知道新帝比之其兄长心思更为狠辣,如若不然新帝如何在短短数月之内以一女子之身端坐于龙椅上,丝毫不可撼动?铁血手腕罢了!她本人的冷酷无情,先帝的奠基,紫光卫手中的刀,那都是新帝的资本。
只是平阳侯府毕竟是老牌世家,若是要对平阳侯府下手,其他的世家怕是兔死狐悲,难免会打团抱住动也动不了,而陛下要的,不过就是他赵家在众人面前表个态罢了。
为此她甚至不惜深夜将他这个年逾花甲的老人家从温柔乡里挖了出来。
赵无垢深知,他要是不照做,怕是陛下也要帮赵家活动活动筋骨了。
第141章 将军在下,朕在上(7)
将军在下; 朕在上(7)
司静思个人感觉; 轮回司的系统总是坑宿主的,不论是主系统; 还是辅助系统,唯一不坑宿主的那大概就是宿主绑定了的小伙伴; 比如……她家1314。但是即使如此也不能改变她与反派同志已经四年不曾联系的事实。
她原先的打算是要鸿雁传书; 互相倾诉两地相思; 距离产生美。
结果呢?辣鸡的辅助系统给她来了一个投放时间点错误。
简直就是智障啊!
……………………………………………………
这四年来; 谢小将军没有一天没有一夜不在想念远在京城的那个貌美如花的公主殿下。
他时常得了些有趣的小玩意儿便收集起来; 待到父亲的驿使为其向皇上传递军报; 他便让驿使为自己捎带这些小玩意儿送给公主殿下。
只是可惜了,殿下不曾像他一样日夜挂念对方。每逢驿使回来; 他急哄哄地上前问东问西; 得到的回答无一不让人失望。
直到一年后,驿使每次回来都主动地回话,让人无法不心酸的是,驿使回的都是同一段话:“公主殿下收下了!公主殿下不曾说过什么!公主殿下当真什么都没说!”
被西北的风吹得了无生趣的谢小将军:“……嗯,我知道了。”
到后来,驿使一出现; 尚不及面无表情地开口说那一段冷漠的话; 谢小将军就会主动打断对方——“哦; 我知道了,谢谢您啦!”只是下一刻便又喜笑颜开。
谢小将军他大哥对自家弟弟这疯狂劲儿当真是说什么都拉不回来,实在是无语又心疼。
…………………………………………………………
司静思把自己的记忆搜刮了一遍; 再一遍!
好家伙,谢小将军无数次示好,但是在她缺席的时间里面,原身就是什么回应都木有,一声谢谢,一纸书信都木有!
司静思让若雨去将压箱底的谢小将军送的小东西都搬了出来,不过总归还是有好处的,比如,东西还是收了,没直接扔啊!谢天谢地!
那仓库中压箱底的箱子被抽了出来,灰尘呛得若雨直咳嗽,但是她还是尽职尽责地命人将箱子擦拭干净了才敢抬上去呈给皇帝。
司静思打开那个不小的箱子,一看,里面的东西当真是稀奇古怪得很,精致的木偶人儿,金光闪闪地异族发式,一些枯萎的小花儿,雕刻得不成样子的发簪……
她一件一件地看了一遍,笑了笑,当真是好玩,拿出那精致的木偶人儿仔细一看,哎哟这不是谢小将军他自个嘛?
若雨震惊地看着皇上拿自己的袖子细心地擦拭着那木偶人,震惊的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
擦好了木偶人儿,他随手将其放置在桌案上。
“笔墨伺候!”
若雨赶紧回神,轻声应道:“是!”
司静思提笔挥毫,写下七个字:谢猴子,回来过年!
“长亭!”
隐匿在角落的魏长亭出现,恭敬地跪在地上,“是,陛下!”
“将这封信送到西北。”司静思将信封递过去。
魏长亭恭敬结果,略略一看:谢猴子亲启。
“这是……?”这是送给谁的?紫光卫指挥使抓瞎中。
“送到谢凌云手中,记住,要快!”
“是!”
…………………………………………………………
新帝让平顺公主在宫中住下了,这架势显然是不打算让公主回平阳侯府了。
平阳侯一夜淋雨后回家就病倒了,期间发生了些什么他都把握不住了。
好消息便是病好以后,皇帝陛下肯见他了。但是陛下只肯单独见他一个人。
这样是皇恩浩荡了,总比连面都不见要好的多了!
“老臣,教子无方!实在是愧对先帝!愧对陛下厚爱!”平阳侯刚入殿内便屈膝下跪。
看着老泪纵横的老平阳侯,司静思从鼻腔里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开口便是“老臣”,闭口就是“先帝”,不过是倚老卖老罢了,不过是拿以前的功劳邀功罢了!有本事你教好你家儿子啊!让人头大!
“子不教父之过,身为老侯爷尚且教子无方,你说该受何处罚!”
“老臣,愿意接受陛下任何处罚!”
司静思摆摆手,“罢了……”她长叹一声,感叹道:“老侯爷起身罢!老了,不容易了!”
“老臣,谢陛下厚德!”老平阳侯泪眼朦胧地抬头。
“曹爱卿哪,这等小儿女之间卿卿我我之事,朕不欲多降罪责,朕忧心的是……”
言语未尽,无限暗示。
“陛下请讲,老臣粉身碎骨,肝脑涂地也定要为陛下分忧!”老丞相是老油条,老平阳侯又何尝不是人精呢?
司静思心中莞尔一笑,面上却依旧哀愁,开口也是忧愁无比:“西北战事吃紧哪,又快过年了,唉……”新帝忧愁地摇了摇头。
曹仁明白,这是新帝开口要钱了,要钱好,要钱好啊,要钱便可以破财消灾了,怕只怕陛下对于曹子君那混账东西不杀不心甘啊!
“老臣愿意出售良田千顷,补足十万金,以慰陛下心忧!”
司静思:“……”打发叫花子呢?
你家多有钱你没点碧数嘛?就这十万金,还得卖田地才凑得够?你骗谁呢你!
“呵——看来曹爱卿……爱子不值钱哪……”言语未尽,杀意已露。
“陛下!”曹仁被新帝那森冷如蛇蝎的眼神惊骇得话都说不出来,“陛下,老臣,老臣愿意贩卖商铺,补足二十万金!”
新帝笑了,一下子空气中压迫的气息都消失殆尽了,仿佛她刚刚那蛇蝎一般森冷无情的模样不曾存在一样。
她笑得如此和蔼,如同与朝臣交心的千古明君,口吻温和:“曹爱卿当真是爱国之人!这样吧,朕深感汝爱子之情深不易,朕并非那不通人情的西王母哪,自然是应当成全二人的,就下令准许其与平顺公主和离罢!”
“可是陛下,公主已有身孕……”若是让平顺公主和离了,那平阳侯府就够不上皇亲国戚了!
“嗯……?”
新帝那上扬的尾音,那笑意不达眼底的模样,让平阳侯敢怒不敢言。
只好口中讷讷道:“多谢陛下宽厚!”
“只是啊,朕不但不是那西王母,朕还有成人之美的喜好!便成全曹子君与那温柔吧!但是平阳侯啊平阳侯,你可知道那温柔乃是罪臣之女!?”
“老臣……”应该如何回答?
“想来你也是知道的!既然要迎娶罪臣之女,这算是什么话,便是不为这个,为了不让平顺公主委屈,死罪难免活罪难逃,小惩大诫也应该要责罚你平阳侯府才是。”
平阳侯只能忍了,即便他从未想过要准许自己的儿子娶那样一个女人。
“便降为平阳伯罢!”
曹仁只感觉一口血从喉咙涌了上来,他也只能硬生生地咽下!
“还不快谢恩!”就喜欢打压你们,欣赏你们看不顺我又干不掉我的模样!
“臣,叩谢皇上!”平阳伯阖上眼,用地地磕下一个响头。
公侯伯子男,平阳侯之所以封侯,那都是先人的功勋,如今却因为逆子与一低贱的罪臣之女而失去了侯爵,硬生生地降到伯爵,他还有何面目去面对列祖列宗,恨啊,恨哪!
司静思漠然地看着平阳侯步履蹒跚的背影,心中很满意他终于不再一口一口自称老臣了,你看看,你要是就这样杀了他儿子,他就恨死你了,即使他明明知道是自己儿子与贱人通奸,背叛公主,按例当斩。
但是你不杀他儿子呢,反而给他一条生路呢?让他付出了失去侯爵的代价,人啊,只有真正威胁到了自己的利益才会觉得恼怒,譬如,老伯爵现在暗恨的人肯定就是自己的儿子以及蛊惑他儿子的妖女!
………………………………………………………………
不出三日,平阳侯被降为平阳伯的事情像是长了翅膀似得飞到了京城的各个角落,甚至远在边陲的人都些许听说了一些。
平阳伯世子竟敢与罪臣之女通奸的事情也成为了世家茶前饭后的笑料。但是没人敢在这关头去嘲讽可怜又无辜的平顺公主,免得新帝一个不开心,就大开杀戒。
更可笑的是,世子与平顺公主和离之后,世子就马不停蹄地要迎娶那罪臣之女,可把平阳伯府闹得人仰马翻。
老平阳伯更是被气到中风,直道这个世子废了!
司静思下朝后直感觉自己累得头疼,人人都说皇上好皇上妙,谁知道当皇上的比狗都累。
她估摸着这信应该也快到大西北了,啊,她家猴子要回来陪她唱一场大戏了!
她俩要是同台唱戏,那可真是名角儿!大腕儿!
“长亭,那个罪臣之女,在平阳伯世子迎娶她当天,处理掉吧。”
魏长亭跪下,“是!”
“听说她还有个妹妹,”司静思眯了眯眼,“一并解决掉,特别是她妹妹……朕要你亲自去!”
魏长亭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陛下会对这两只卑贱得连蝼蚁都不算的女子如此上心,但是还是回应,“是!臣遵旨!”
司静思揉了揉自己的额角,岭南军王羽之造反,那是四年后的事情了,毕竟温柔她妹妹温婉要流亡到达岭南也需要些时间,但是她危机感特别的强,必须现在就把王羽之造反的导火线给掐掉。
…………………………………………………………
于此同时,一骑红尘狂奔到了西北张掖郡城门口。
手持长戟的戍城将士拦下了那黑衣玉袍的人。
“紫光卫校尉陈岚,奉陛下之命!”黑衣男子掏出了紫光卫校尉金牌。
戍城将士虽然不曾到过京城,但是紫光卫的威名也些许听说过,而现今,陛下居然派遣紫光卫校尉到西北来,想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只是有大事为何不到酒泉郡是找大将军,要知道他们张掖郡现在不过是谢小将军在守着呀?
第142章 将军在下,朕在上(8)
将军在下; 朕在上(8)
陈岚策马奔入了张掖郡; 直接奔向将军府,到了将军府才知道谢小将军并不在府中; 而是昨天夜里便已经到了燕然军营中了。
陈岚:“……”用力拉转马头,朝城门口奔去。
……
连绵数十里的发黄的帐篷; 大漠的风沙猛烈; 塞外的西北军军旗猎猎作响。
“来者何人!”
“紫光卫校尉陈岚; 奉陛下之命!”
在那正中央的帐篷中; 光线昏暗; 剑眉星目的男子正细心地擦拭着自己的佩剑; 一遍又一遍,待到擦拭好了; 他便随手将剑放好。转而坐在椅子上; 掏出了一个正红色的香囊。
谢凌云看着掌心中的香囊,它娟秀着“猴子上竽”的图案,针脚细密,猴儿抓耳挠腮的模样生动又活泼,就像是多年前那女子回头娇呵一声:“谢猴子!”那个模样,让人无法忘怀。
它不是普通的香囊; 里面甚至没有任何的香草; 有的只是当年那个小姑娘连夜从青云观中请的护身符。
这枚香囊; 他放置在自己的胸口,日夜陪伴,陪伴他上了无数的战场; 他的鲜血浸染过它无数遍,如今香囊也不再是当年那个干净又精致的香囊了,面上的血污他洗不干净,就像里面的护身符已然也被染红过,无法洗干净一样。
男子垂眸凝视手中小小的香囊,目光沉默而复杂,另一只手情不自禁地伸手,食指指腹小心翼翼地摸索了一下,再一下。
香囊不是以前的香囊了,殿下……也变成了陛下了!
“报——”
一声悠长的大喝打断了谢凌云的思路。
“将军!京城紫光卫校尉陈岚,奉陛下之命前来求见!”
是啊,不过短短四年,谢凌云也不及弱冠之年,便凭借着自己赫赫战功,成为了将军,成为了真正的谢小将军,成为先帝亲自下旨册封的车骑将军……
而不再是靠着自己的父亲,靠着小公主一句嬉笑:“谢小将军!”
“进!”谢凌云默然,公主殿下多年不曾与他书信往来,而今突然派人前来,怕是有什么急事。
陈岚走进帐篷,看着主座上的青年将手中红红的与帐篷周围的摆设都格格不入的什么小玩意塞入了他自己的胸口,陈岚不由得皱了皱眉,这谢小将军难不成带兵打仗还在思念佳人吗!?
“陛下口谕,送到谢小将军手中!”陈岚从怀里掏出信封。
是谢凌云的眸色太深了?还是帐篷中的光线太差了?陈岚看不清谢凌云那眸光闪烁的深意,只感觉一片昏暗中他甚至无法看清对方的脸,那是一个连情绪都隐藏在黑暗中的……青年。不及弱冠之年的少年将军。
至少,陈岚在京城中,不曾见过任何世家子弟有此气魄。
谢凌云沉默地接过信奉,不知为何,那双持刀握枪的手,忽然有些颤抖,不知名的颤抖。
谢凌云知道自己有着某种隐秘的期待,可怕又疯狂,像是被践踏了一个季度的野草,忽然之间得到了疯长的机会一样。
陈岚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行了行礼,“下官尚且有其他任务,告辞!”
一行大字毫无防备地落入了谢凌云眼中——谢猴子亲启。
“呵……”他觉得自己大概是个得了癔症的傻子,不过是“谢猴子”三个字就能让他情不自禁地笑起来,甚至于满心欢喜,仿若他与小公主不曾有过这四年的分离,不曾有过这万里的路遥一样,让人……欣喜若狂。
【叮!反派谢凌云的好感度:+4,目前好感度为:70。】
……………………………………
司静思执笔的手微微一顿,手腕顿时失去了原有的力道,墨迹渲染,一副好字便这样毁了。
她也作罢,不再继续,随即王公公便带着宫女上来收拾皇上的“墨宝”。
而魏长亭依旧沉默地跪在殿下,一个时辰了,他仍旧跪的腰板挺直,垂眸看地面,不言不语,不争辩,不求饶。
“长亭,起罢!”
“谢皇上!”魏长亭起身,“可要属下在路上截杀那温婉?”
“不必了,随她去吧!”
没错,这日了狗了的剧情啊!她家紫光卫的指挥使亲自出马,居然还杀不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除了装柔弱就是装柔弱的女子,这是什么道理?这波操作科学吗!?
不过好在,她还是解决了温婉她老姐温柔。
在平阳伯世子迎娶温柔的当天,就在温柔待嫁的闺房中,新郎官怎么敲门都不开,为了不耽误了时辰,只好破门而入,结果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他心爱的新娘子,他为了这个新娘子都与高贵的平顺公主和离了,结果呢!结果她竟敢在新婚之日与三个野男人巫山云雨!
平阳伯世子当场被气得昏迷了,连三个野男人都来不及找他们算账。
老平阳伯对此真是一口老血梗在喉咙之中,咽不下去,吐不出来,噎得他直翻白眼,好不容易在众人的按人中,灌人参汤中顺气了,他第一句话便是:“浸猪笼!”
这么阴损的招数可不是司静思想得出来的,她当初想着要的不过就是直接砍了温柔,让她淌得满地的血吓死那曹子君罢了,谁知道温柔是个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上的精明女子,她在勾搭上平阳伯世子曹子君之前就已然和三个世家子弟有染了。
魏长亭……一向没有什么妇人之仁,节操之类的东西可言,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他是个完全可以不择手段的人。所以在下他的属下密保上达到他手上,甚至给他出了这么一个阴损的招儿:“大人大可如此做,陛下就是太宽厚了些,不这样,如何震慑这些蠢蠢欲动的小人!”
于是没节操的魏长亭把那被灌了药的男子丢进了温柔待嫁的闺房。
司静思:我就是欣赏他这真小人的模样儿!虽然手段阴损了些。
也不过几日的事情,平阳伯府的脸面就全都丢光了。平阳伯世子曹子君更是被气得中风,好不容易缓过劲来,跳下床提起剑就要去杀了那个侮辱他的贱人,结果他爹早就帮他把那女人浸猪笼去了。
一瞬间失去了报复的目标。
敢问曹世子心中是何等握草?
……………………………………………………
“你当真要入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