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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乞丐娘子-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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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秦音点了点头,对面楼里传来的浓重的脂粉味让她皱了皱眉,她问道:“小哥,咱这样赶的话还有几日能到泞城?”
  “快了快了,最迟明晚便能到。”
  秦音轻点头,转身走进了客栈。
  “哟!小哥!这赶路不容易吧?”
  那车夫闻言转身,见是对面袭香院的姑娘,嘴边的笑容瞬间变得猥琐:“是呀,这日赶夜赶的,确实辛苦……不过没事……你小哥我体力可好着呢!”说着一双眼滴溜溜地往紫衣女子那半裸的酥…胸里瞧。
  “小哥……”女子身子一软,直接倒进那车夫怀里,道,“随奴家进去吧,让奴家好好伺候伺候你……”
  车夫身子酥了半边,他伸手胡乱地揉扯着贴在胸前那两团…柔…软,突然他一阵激灵,推开了她,道:“老子没钱,上别地儿招客去!”
  那女子闻言轻笑,蛇一样的身子转眼又缠了上来:“小哥长得真俊……你随奴家进去,奴家保证不收你钱……”
  袭香院上好的厢房内,男女的喘气声此起彼伏。
  “啊……啊……”有节律的撞击声突然变得急促,女子沙哑地惊唤了几声,伴随着男人的几声粗吼,室内又重新恢复了平静……
  “小哥……你弄得奴家真舒服……”
  男人低笑几声,翻身又要开始新的一轮奋战,胸膛却被女子一双玉手挡住。
  “小哥别心急嘛!先陪奴家说说话……”
  “说什么话?”男人这样说着,却还是将手急切地探进女子腿…间。
  “嗯……”女子娇…吟一声,道,“小哥你是要赶往哪儿去?”
  “泞城。”
  “泞城?”
  “对。一女人给了我车费,让我送她到泞城去。”
  文玉目光一闪,既而又娇媚道:“小哥,是不是今日从你车上下来那女人?”
  男人囫囵点头。
  文玉小嘴一扁道:“奴家不准你送她,那贱人是奴家的仇人!”
  “哦?”男人停止了吮…吸,抬头饶有兴致地问,突然身…下一紧,却是那双光滑白净的手抚上了他的……
  男人难耐地低吼一声,挺…身埋…入那一处柔软,口中急促道:“你想怎样?你说……你说……”
  秦音第二日一大早便起了床。用过早饭后,见到那车夫正在为马儿喂草。
  “姑娘起了?你等等,待我喂好这马儿便上路。”
  秦音点点头,她抬头望向不远处那一块山头,浓重的绿层层叠叠。只要翻过了这一座山,泞城便到了。
  知道孔泽的死讯后,她甚至不敢再去找孔大叔夫妇,是她害死了他们的儿子,她怎还有脸去见他们?在这偌大的京城,她已无处可去。于是她想到了泞城,泞城是孔泽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或许去了那里,可以找到更多孔泽存在过的气息……
  “姑娘,上路吧!”
  山路比较难走,所以那车夫赶路的速度放慢了许多。秦音一直睁着眼看窗外的风景,自离府后,她便几乎没有睡过。因为只要眼睛一闭上,眼前便会出现一片血光,一下子是云溶淌着血的胸膛,一下子又变成孔泽抿着嘴轻笑的脸。这些都让她一日比一日痛苦,甚至她有时候会觉得,自己或许已经疯了……
  转眼一整日的时光便悄然过去,夕阳西下,秦音见前方还是连绵起伏的山峦,不禁起疑,这车夫昨日不是说最迟今晚便能到了吗?可是现在别说是泞城,这四处连一点人烟都见不到。
  “小哥,这泞城什么时候才能到啊?”
  “快了快了!”那车夫并不回头,嘴角勾起一丝狞笑。
  秦音心里微微慌乱,她强装镇定道:“这天都晚了,我想先下来歇一歇。”
  然而那车夫却似没听到一般,只是行车的速度更加快了。
  “我说——我要下去!”
  马车向风一样行进着,秦音看了看周遭不断退去的草木,一咬牙,掀开车帘跳了下去……
  山路上到处都是乱石,秦音全身被割破了好几处,她的腿似乎也摔断了,她用手抠住地面,咬着唇一步一步地往前移。
  那车夫已停车跑了下来,他手里举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小刀,一边朝她逼近一边冷笑道:“本来是想带你至一处更荒凉的地方再下手的,既然你想早些死,那我便成全你……”
  秦音的身子在泥石中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那车夫倒是不急,缓步朝她移近,脸上带笑,似乎是极享受她临死前的挣扎。
  “啧啧……我之前答应了小美人儿,要狠狠扎你十几刀,你说……我是从哪里开始下手好呢?是从脸,从四肢,还是……”男人的目光在她的胸口处流连了几圈,狎笑道:“不如,就从这儿开始好了……”说着往前几步伸手就要扣住她的胸……
  说时迟那时快,秦音突然低头狠狠往他伸过来的手的虎口处咬去,血滴滴答答涎了下来,那车夫甩了好几次才终于甩脱,他眉间狠戾,伸脚便朝她肩膀踹去……
  秦音在地上滚了几圈,脸上、身上都是血水,她迷迷糊糊地想再爬起来,却听男人一声阴笑,“这是你自己找死!”
  天地间一阵旋转,秦音只觉得背后一痛,然后便顺着身旁的那一处陡崖滚了下去……

  落崖

  “小姐,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回去呀?”
  “急什么?你小姐我呀,也就剩这几天快活日子了,都是爹不好,没事让我嫁劳什子王爷?一入侯门深似海,小叶子,我以后就真的是进了牢笼了……”
  “小姐你别这样说嘛!听说那明睿王爷极得皇上宠爱,又是一表人才,小姐你不知道多少王公贵族家的小姐都在红着眼嫉妒你呢!”
  “婚姻是我自己的事,别人嫉妒关我什么事?唉,不想这个了,爹好不容易同意我出来,你看这山清水秀的,多美啊,我们再逛几天再回去啊!”
  “小姐……”小叶子无奈地低叹一声,认命地跟上前方那个娇俏的身影……
  “咦?小叶子你快来,前面那是不是躺着个人啊?”
  小叶子顺着凌湘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真见到河边的浅滩上躺着一个白色身影,看样子似乎是被河水冲上来的。
  小叶子正欲开口,却见凌湘已撒腿跑了过去。
  “哎!小姐你别急啊,先看看再说,说不定是什么歹人呢!”
  凌湘哪管身后的喊声,这种时候当然是救人要紧。
  跑近了一看,那卧着的人一身白衣几乎被血染红,十指似乎是被沙石狠狠磨过,指甲断裂,肿破不堪,她的脸埋在土里,一头乱发上又是血又是泥的,看起来煞是惊人。凌湘犹豫了下,蹲下身子,翻过她的脸。下一秒,她倒吸了一口气,只见一道狰狞的伤口从那人的耳际一直蜿蜒到了下巴处,皮肉从伤口里翻出来,与她颊边的几缕发丝纠在一起,凌湘看着都替她觉得痛。
  她伸手在她鼻下探了探,还好,气还在呢。
  心下一定,凌湘低下身子将她的手搭至肩膀上,一使力便将她整个扶了起来。这时小叶子已匆匆跑近,她见了忙说:“小姐,让我来吧。”
  凌湘摇头道:“没事,她挺单薄的,我扶得动。”
  小叶子只好也跑到另一旁扛起她另一边肩膀。
  “小姐,我们要把她带去哪啊?”
  “我知道前面不远有一户农家,她看起来伤得很重,先扶她过去那里再说吧。”
  到了那家农户门前,凌湘先上去敲了敲门。
  来开门的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妇人。
  “大婶您好,我朋友受伤了,能不能让我们带她进您屋里去歇一歇?”
  那妇人的目光落至她身后,一惊,忙道:“快进来!快进来!哎呦,怎么伤成这样了,这可耽搁不得!”
  凌湘感激地一笑,慌忙跑回去帮着小叶子一起将人抬进了屋。
  那妇人收拾了一处卧床让秦音躺下。她看着秦音那满身满脸的血,不忍道:“这姑娘伤得很重呐,光这样躺着也不行……”
  凌湘闻言急道:“那大婶,你们这附近可有大夫?”
  “镇上有,要走过去也不远。”那妇人道,“要不二位姑娘先在这守着,我这就过去把大夫请来。”
  “嗯嗯。”凌湘急急点头道:“大婶您快去吧。哦还有……”她手伸入怀里掏了一锭金子出来,“大婶您辛苦了,这钱您先收着。”
  那妇人见到她手上的金元宝,脸上一喜,她接过那元宝,保证道:“二位姑娘请放心,老妇一定给你们请来这镇上最好的大夫!”
  那妇人离开后,小叶子嘟囔道:“小姐,这姑娘您又不认识,干嘛又给钱又帮着张罗大夫的帮她做那么多事呀?”
  凌湘狠狠敲了敲她额头道:“难道要见死不救吗?这姑娘看着怪可怜的,遇上了也是缘分,当然是能帮多少便帮多少。”
  小叶子揉了揉额头,闷闷道:“小姐心可真好……”
  秦音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她动了动身子想坐起来,却发生腿处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
  “怎么回事啊?这里是哪里?”她圆圆的眼珠转了几圈,终于在角落里发现了一个人。
  “请问——”角落里的人被惊醒,睁眼看到她醒来,忙跳起来,朝外面喊:“小姐!小姐!她醒过来了!”
  然后一个人影匆匆奔了进来,那人身着一身水袖罗裙,柳眉杏眼,有一张饱满的鹅蛋脸,长得就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秦音呆了呆,才喃喃道:“你真好看。”
  女子闻言一笑,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脸颊道:“谢谢夸奖。总算是醒来了,你都不知道你昏迷多少天了。”
  “我?”秦音疑惑地眨眨眼,“我为什么会昏迷?姐姐你是谁啊?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凌湘一惊,慌忙问道:“你忘了吗?那你记不记得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里?”
  “我……我叫……”秦音低头苦思着,突然她嘴巴一扁哭起来,“我不知道我叫什么?我是谁……我是谁……”
  凌湘惊疑不定地望向一旁的小叶子,也就是说……这姑娘……失忆了?
  夜晚,凌湘喂秦音吃完药后出来,突然听见屋内传出一声尖叫。
  凌湘慌忙跑回去,却见秦音整个人滚落地面,捂着自己的脸痛苦地嘶喊着,旁边是被打碎在地的她之前特意收进柜子的小铜镜。
  怕她被镜子的碎片割到,凌湘跑过去将她扶到床上,轻柔地拍哄道:“不哭哈,不哭……凌姐姐过几日便带你回京城,那里的大夫都很厉害的,一定能治好你的脸……”
  秦音渐渐平静了下来,她将整张脸埋进衣服里,过了许久,才抽噎着道:“要治好,要变得和姐姐一样好看……”
  凌湘鼻尖一酸,她拍了拍的背道:“肯定比姐姐还要好看,好不好?”
  几天后,凌湘等人同老妇人道别。
  “阿露,快过来,跟大婶拜别。”
  “是……”被唤作阿露的便是脸上戴着一抹轻纱的秦音。她醒来之后除了对凌湘,对其他人都怕生的很,一双大眼里总是藏着深深的恐惧,看着格外让人心疼。
  只见她颤颤地从凌湘身后钻出来,小声说地说道:“谢谢大婶救了阿露,大婶再见……”
  那妇人慈爱地看她一眼,道:“姑娘要保重啊,老妇会为你祈福的,三位路上务必要小心。”
  之后三人便上路了。
  途经那日秦音被救起的河岸边,却见那附近聚集了许多人。
  秦音远远扫了一眼,目光落在一个高大的身影上再也离不开。
  “王爷,属下求您了,您先回去吧,再这样没日没夜地找下去,您的身子撑不下去啊!”
  云溶捂着胸口,有血从他的外衫不断的渗出来,他咳了两声,沙哑道:“本王不回。本王不相信她就这样死了,我一定要找到她……”
  “王爷!”林束跪下,沉痛道:“您回去吧!夫人落崖都好几日了,这崖下是急流,尸体早就不知冲到哪去了?您这样找下去,只是把您自己拖垮了呀!”
  云溶突然暴怒,他一脚踹开林束,红着眼道:“什么尸体?她不是尸体?她还活着!被冲走又怎样?本王便沿着这河口一个一个找,本王就不信找不到她!”
  “阿露?你怎么了?”凌湘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惊喜道,“他们好像在找人!会不会是你的朋友亲人啊?阿露我们快过去!”脚步未移,她的手却被秦音紧紧拽住——
  “不要……我不要过去……我不认识他们……我不要过去……”秦音满脸泪水,突然,她捂着头瘫坐在地上,口中咿呀道,“好痛……头好痛……我不要过去……”
  凌湘心疼至极,忙蹲下来抱住她安慰道:“好,好,咱不过去,来,起来,姐姐现在就带你离开……”说着她唤了小叶子过来,两人齐齐扶起秦音,往另一条路去了。
  而另一边,那个一脸疯狂的男子,还在河岸边痴痴地寻找着……
  一路上,秦音一直紧紧巴着凌湘的手,她稍微走开一下,秦音都会惊恐地四处张望寻找。凌湘心疼她,索性睡觉也同她睡一张床。这可把小叶子嫉妒坏了,每次她盯着小姐和那小丫头交握的手,都恨不得盯出个洞来。
  于是有一日,吃饭时,眼见着秦音不用自己的碗,却偏偏要就着凌湘的碗吃饭,小叶子终于爆发了。
  她先是看了凌湘一眼,凉凉道:“小姐,小叶子跟了您有几年了?”
  温柔地喂了秦音一口菜,凌湘答道:“有十二年了吧。”
  “那小姐,请问你这十二年来可有牵过小叶子的手?”
  凌湘想了想,回头认真道:“小叶子,这么大的人了,撒娇不好。”

  二皇子

  凌湘想了想,回头认真道:“小叶子,这么大的人了,撒娇不好。”
  小叶子气极,当日晚上,她做了一个决定,退了自己的房,抱着被子去凌湘屋中,三个人一起睡!
  由于小叶子对凌湘的占有欲表现得实在太过明显,终于有一天,秦音走路的时候不再缠着凌湘了,反而躲得远远的。
  凌湘半是惊讶半是不习惯,她一脸认真地问秦音:“阿露,你老实说,你……是不是知道我昨夜洗澡没用皂角了?”
  秦音先是睁圆了眼看了她好一会儿,继而上前仔细嗅了嗅她的衣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许久,才嗫嚅道:“凌姐姐,我的出现是不是……插足了你和小叶子姐姐之间的感情了?”
  凌湘细思,确实这几日小叶子对她的脸色一直不太好,但是,她怎么想,都觉得阿露的用词有些奇怪——什么叫……插足?
  “凌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知道……小叶子姐姐她对你的心意,我不该老是缠着你的……”
  “阿露,我觉得你似乎误会……”
  “没错,就是误会!小叶子姐姐应该是误会了什么……一直以来,阿露都是将凌姐姐当姐姐看的,绝对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全世界都知道你把当我姐姐看好不好?全世界都不会觉得你对我非分之想好不好?!
  待明白了秦音想表达的意思,凌湘气得直想往她的头上狠狠敲几十下,她把她和小叶子都当什么了?她们明明是很纯洁的主仆关系好不好。
  这样一想,凌湘突然忆起小叶子这几日看着自己时每每露出的那哀怨而凄婉的眼神,心上莫名一抖。
  ——那天之后,三个人又恢复了各睡各床的好习惯。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秦音的性格活泼了许多,也不再像刚醒来时那么怯人了。三个人打打闹闹地回了京。一到京城,凌湘便带上秦音回了凌府,她的父亲凌应是当朝左相,与右相娄植分庭抗衡。本来这右相一向清心寡欲,从不参与朝廷皇子党派之争,但一月前,却传出这右相欲将女儿嫁予二皇子明睿王的消息,太子党那边闻声马上变了脸,自此二皇子的势力又是大了许多。
  “阿露,”凌湘将秦音带至一间屋子前,道,“这以后便是你的房间了。你记住哦,隔壁是小叶子的房间,然后往右手边数第四间便是我的屋子了,以后如果你有什么问题的话,都可以找我们。”话一说完,便有一个丫鬟匆匆跑上来,道:“小姐小姐,老爷找你呢!”
  凌湘脸一垮,小心翼翼地问道:“老头他……脸色还好吧?”
  “比……比碳还黑……”
  前殿。
  “怎么?终于舍得回来了?”
  “爹……”
  “你还有脸叫我爹?”凌应杯子往桌上一摔,气得胸膛起伏,“长大了是吧?翅膀硬了?这样不声不响地离府,还在外面逗留了这么多天,你……你这是要气死我!”
  “爹……”凌湘跑上前抱住他的胳膊,嬉皮笑脸道,“女儿这不是回来了嘛,您放心,我以后一定乖乖听您话,您不是天天念着要我嫁那什么二皇子吗?我嫁……我嫁还不行嘛?爹……别生气了啊!气多可伤身呢!”
  “你呀!”凌应终是绷不住,戳了戳了她的头,笑骂道,“我怎么就养了这么只白眼狼……”
  “嘻嘻……啊,对了,爹,我这次出门还收了一个可心的小丫鬟,我将她放我院里了。”
  “这种事你自己做主便好,跟我提什么?”
  “其实是……那小丫头有点怯生,要跟在我身边才安心。所以,我想,没几日不是就要大婚了吗?我想将她也一并带过去明睿王府那边,爹,您看……”
  凌应沉吟了下,道:“你那丫头来历清白吗?明睿王府可不比其他地方,凡事多长个心眼,莫让有心人钻了空子。”
  “清白!绝对清白!”凌湘信誓旦旦保证道,“这丫头可单纯了,绝对不是什么坏心眼的人!”
  “那行吧,你一个人我也不放心,有小叶子和那丫头跟过去,你身边多几个可靠的人,这样也好些。你呀,嫁过去了可别像在家里一样,成天没规没矩的,要谨记,夫为妻纲,任何时候都不能忤逆你丈夫,专心做个好王妃,好妻子。那二皇子,我观察了许多年,他绝非池中之物,飞龙登天,只差时机而已。”
  “知道啦,知道啦,成天听您夸那二皇子听得我耳朵都要生茧了,好啦,不跟你说了,我要去小叶子她们玩了。”
  那日下午,凌湘便请来了京城最负盛名的罗大夫来为秦音看病。
  “罗大夫,阿露她的病怎么样?”
  那罗大夫沉吟了下,道:“这头上的病,应是姑娘下坠过程中受到了强烈撞击,脑中有了淤血,才导致的失忆。只需静待一段时日,那淤血自会自行消去,到时,姑娘的记忆自然也就恢复了。但这脸上的疤痕……”罗大夫摇了摇头,“伤口太深,老夫只能通过药敷帮助她的伤口淡化,但若要恢复以前的容貌,怕是无法了……”
  罗大夫离去后,秦音便一直怔怔地坐在窗前。她今日没有戴那纱巾,手不觉抚上那一条深深的疤痕,单是靠触摸,就知道那道伤口有多狰狞多丑陋。
  门“吱嘎”一声被推开,凌湘走了进来,她看到秦音的动作,心中酸涩。
  “阿露,没事的。这个大夫不行,我继续给你找别的大夫,你信我,我一定会帮你把脸上的伤治好的!”
  秦音摇了摇头,回头看凌湘,勉强笑道:“凌姐姐,我知道治不好的,姐姐别再为阿露白费心思了,阿露以后就安安心心做一个丑八怪好了。”
  “谁说你是丑八怪?”凌湘眉间一怒,“阿露只是不小心脸受伤了而已,治好了肯定是一个美人胚子,阿露你别放弃,我一定帮你想办法。过几日我便同二皇子大婚了,到时,我让他帮忙给你请来宫里的御医,肯定可以治好你的伤的!”
  秦音看着眼前女子信誓旦旦的眉眼,突然一阵恍惚,喃喃道:“凌姐姐,你真像我一个朋友……”
  “朋友?阿露!你的记忆恢复了吗?”
  秦音晃过神来,揉揉有些发晕的头道:“没有,只是……总感觉,从前似乎有这么一个人,对我很好很好,可是……我利用了她……我……”脑部突然的一阵锐痛使得她难受地埋下了头。
  凌湘忙道:“好了好了,咱不想了啊,反正大夫也说了,你慢慢就会好的,咱先不急。”
  凌湘大婚的那天,红妆绵延了何止十里。秦音和小叶子陪着凌湘上了轿车,一路敲锣打鼓中,轿车缓缓往明睿王府行进着。
  “凌姐姐……”秦音捏了捏一路恍惚的凌湘,担忧道,“你还好吧?”
  凌湘轻轻点了点头,反握住秦音的手,这一握秦音才发现她的手里尽是湿汗。
  “我只是有点……害怕,阿露,我真的就这样嫁过来了吗?爹说那二皇子年少有为,非池中物。可是……我嫁的丈夫,只需日后待我好不就行了吗?我何须他有多成功多显赫呢?阿露,我怕,我真的就这样将我的一生不明不白地托付出去了吗?”
  秦音怔然,一时竟也不知怎么回答。
  “小姐,我说你就别瞎想了嘛!相爷那么疼你,他给你选的人一定不会错。我听闻那二皇子生性儒雅,风度翩翩,你嫁过去了,他一定会待你好的!再说,我家小姐这么美,那二皇子见了肯定舍不得移开眼,从此就一心系在你身上,夫妻恩爱,双双对对……”
  “臭丫头,敢取笑我?”凌湘斥了一句,摇晃的珠帘下是一张含羞带怒的脸,美人如玉,加之那一抹艳若朝霞的晕红,当是沉鱼落雁,倾国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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