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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乞丐娘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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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音浑身顿时起了鸡皮疙瘩,喉咙口一阵恶心,她不着痕迹地躲开妇人的双手,倾身道:“问福嬷嬷好。奴婢急着回去伺候王妃,先告退了。”
  说完不等那妇人反应过来,拔了步子匆匆往月璃院的方向跑去。
  天空飘着雪,四处一片阴沉沉的。那妇人在雪中伫立了一会儿,方才诡异地扯开嘴角:“冬天不好啊。上次在屋外也没瞧清楚,那副身子,不知扒光了之后看着如何,真是期待啊。”
  回到屋中秦音眉间凝重,看来,自己还是进展的太慢了,如果不迅速在这府中巩固自己的地位,前世的噩梦迟早都会重演。
  从舜城回来没几日,云溶便又离了府,不过这次,他带上了孟珊珊。
  秦音前世便有听说,这云溶和孟珊珊在成亲之前都曾师从赫赫有名的药圣白约。两人曾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跟着白约住在药谷中。直至三年前白约突然病逝,云溶才带着青梅竹马的师妹孟珊珊出了谷,并与之成了亲。
  据府中下人说,这三年,每逢白约的忌日,云溶都会单独带了孟珊珊前往药谷中祭拜白约,并在谷中小住一段时间。
  孟珊珊不在府中,秦音也正乐得清闲,顺便也可仔细筹划接下来的事。
  这日,秦音刚从林泗忠那边回来,她的怀里搁着一本书,那是林伯刚刚拿给她的。
  “这是我师父留下的,上面记载了关于各种常见疾病还有大部分疑难杂症的治疗方法。音丫头,你的重生是异数,异数必然意味着变化与磨难,很多事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但此书你须回去认真钻磨,以后会有所助的。”
  这林伯,到底是什么人呢。说起来,那荒院,也是她前世无意在王府内发现的。很少有人会注意到,穿越了那么深的灌木后面,居然会坐落着这样一座荒芜的院子。
  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人发现过,有次她问起,同在月璃院中做事的小雯还一脸心悸地警告她以后莫再接近那院子,里面住着不干净的东西。
  但对于秦音来说,这无人敢问津的院子,却成了她无拘无束倾诉心事的好所在。
  她很愿意讲话给林伯听,她觉得,林伯在看着她的时候,那双眼睛沧桑得,仿佛已洞悉了几千年的情爱与生死。这种感觉让她害怕,却也让她倍感轻松,因为不需要小心翼翼,不需要隐瞒讨好。
  一声叫唤把她从恍惚中唤醒,她转头,见杵在路边的正是许久不见的文玉。
  她脸上挂着极谄媚的笑意,靠近她,道:“秦音妹妹这几日过得可好,这是……”她看了看秦音身后的灌木丛,道:“从哪回的啊?”
  秦音淡淡地回道:“王妃这几日不在,闲着没事到处走走。玉姐姐唤我何事?”
  “这不,多日不见你,担心你进府会不会不适应,故来找你说说话嘛。”
  “姐姐多虑了。秦音在府中过得很好,王妃也极善待秦音,倒是姐姐,整日扫地搓衣服的,看着倒是憔悴了不少。”
  “是……是吗?”文玉抚上自己的脸,眉间闪过一抹阴晦。
  “说起来,秦音心里一直愧疚。多亏了姐姐那日的耐心指导,秦音才能在这么短的十日内得到王妃的信任宠爱。其实,王妃私底下也常和我提起,十分想念玉姐姐的贴心呢。”
  文玉闻言一喜,语气也抑制不住地带上些许得意:“那是自然的。想当初,王妃可是时时都离不开我的。妹妹你也别愧疚了,好好伺候着王妃。以后有不懂的,也尽可来问我。那……王妃她可有提起何时将我再调回她身边?”
  “姐姐不说我还差点忘了。前儿王妃还和我提起这事,想是,秦音始终及不上玉姐姐的聪慧灵巧吧。”
  “真的吗?”文玉双眼放光,此时她的脸上已丝毫不见开始时的谄媚与小心翼翼:“今后王妃那边再有什么消息,你需马上来告诉我。待我回了月璃院,自是少不了你的好处的。”
  “那就先谢过姐姐了。”秦音恭敬地伏身道。
  尽情得意吧,文玉。日后,我也让你尝一尝,希望被一点一点摧毁,是怎样一种感觉!

  转折

  王爷同王妃过几日便要返回府中了,陆总管这两天可谓忙得不可开交。
  在永济国,商人的地位是比较高的。
  近几年来,从富商手中所缴纳的税收更是已成为充盈国库不可缺少的部分,因此,为了将经济重心牢牢掌握在皇室手中,不少皇室中人也纷纷在朝事之余开始行商。
  静安王名下产业更是无数,其中便包括京城的第一大墨斋——云墨斋。
  而代为管理的便是云溶府上的陆总管 。
  这段时间墨斋里要往宫中进一批新墨,往皇宫里运的东西自然质量数量方面都要牢牢把好关,因此陆总管一边忙着墨斋的事,一边还要为王爷王妃接风,每天都处于焦头烂额的状态。
  这日,他处理完一天的事,好不容易放松下来,正踏着月□□往屋中就寝。
  拐过一座角亭的时候,看到一个穿着侍女服的女子正低着头,手中拿着一叠纸,一脸认真的端详着。
  陆总管认出是王妃的贴身侍女秦音。
  他对这丫头印象倒是挺好,虽然说是乞丐出身,但办起事来却是不骄不躁,严谨漂亮,倒颇有大家风范。
  不觉间,陆总管已走到秦音身旁,他接着月光亭中的烛火看了看,好一手漂亮的柳体,笔法俊丽挺秀,严谨遒劲,若没有多年功力是写不到这种程度的。
  陆总管目光微讶,他看了看仍专心致志低着头的秦音,问道:“这可是你写的?”
  秦音明显被吓了一跳,惊慌间抬头,忙起身伏下身子,道:“回陆总管,这是秦音所写。写得不好,还请陆总管见笑了。”
  “就你这个年龄能写出这一手好字已是极不易了。”陆总管忍不住笑着赞道。
  “陆总管过赞了。其实……这一手字是秦音娘亲在幼时教的。如今,娘亲已去世好几年,秦音也唯有在想念双亲时练练这字,以解思忆之苦了。”
  “想不到你还有此等身世。也难怪,你这字虽写得严谨,但笔落间却多了分束缚,少了份自在,往事既已过去,那么该放开时还需放开呀。”
  “陆总管教训的是。”秦音一脸黯然,“其实,秦音现在想来还是后悔,那时爹娘一心培养秦音琴棋书画,秦音却心思不定,整日想着玩耍,还学着人家跑去做生意,那时,可把爹娘给气坏了。”
  “做生意?”
  “是啊,那时秦音家中还算富足,父亲给的零花钱多。说来也好笑,秦音便攒了好几年,将那钱偷偷到外面租了一个小米铺。那时,秦音整日想着的便是怎么不声不响地赚一大笔钱好让父母大吃一惊呢。”
  “那后来呢?”陆总管饶有兴致地接着问。
  “后来,当然是惨淡收场了,还被娘亲抓回去狠狠抽了一顿呢!不过啊,经过那一遭,秦音经商方面倒是积累了不少经验。”说到这时,秦音眉间露出一丝孩子气的得意来,引得陆总管忍俊不禁。
  “陆总管,您可别小瞧了秦音。我知静安王府在京城有一墨斋,我这有些小方法,可让墨斋的生意更加蒸蒸日上,陆总管可否一听?”
  “你且讲讲。”
  “陆总管,秦音觉得云墨斋虽是京城的第一大墨斋,却存在着一个很大的弊端——那便是雇佣的伙计太过冗余了,且各人之间分工散乱。
  我想这样必然会导致许多伙计拿着工钱却不做事儿,而一旦某事哪个环节出了错也找不到直接负责人。秦音建议陆总管您可以适当裁剪掉一些不必要的人员,同时将斋内所有的工作都仔细分化出来,让每个人都能固定地负责其中的某一项。这样也能大大地提高工作效率,减少出错的机会。”
  见陆总管点头,她继续讲道:
  “另外,云墨斋的顾客大都是京城中家境厚实的官家子弟,普通文士大都消费不起。我们可在重大日子如亲王成亲或皇上祭神等日子适当地给予客人优惠,例如将墨锭半价出售,或者是给予在店中购买额度达到五十两的顾客一定减免等。长此以往,必能吸引到更大的消费人群”
  陆总管啧啧赞道:“你提的这几个法子倒是不错,虽然具体实施的可能性还有待斟酌,但足以看出你在这方面确实有些天赋。想不到啊想不到,这流落街头的乞丐中还真是卧虎藏龙,王妃倒是慧眼识珠,将你带了回来。只可惜……”
  陆总管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只可惜了,这样的心性,本该是如鹰击长空般洒脱无束的,却被锁进了这深深庭院。
  让她给王妃当贴身丫鬟,确实委屈她的才能了!
  秦音并未因陆总管的称赞而表现出任何得意之色,她神情淡然,举止一如既往地谦恭。
  陆总管看着她,眼神愈发透出长者的喜爱来。
  而此时低着的头的秦音却在庆幸,看来这陆总管已被她刚刚半真半假的一番说辞举动打动了。
  早前便听说这陆总管除了料理王府事宜之外,闲暇之余最大的爱好便是书法,而众多书法中他又酷爱柳体书。
  幼时她确是跟娘亲学了将近十年的柳体,加上她在这方面颇有天资,前世进了府也常练习,确实写得一手好字。
  于是正好,她便先在屋中写好了字,然后来到陆总管每日回屋时都会经过的亭子内等待。
  当然,这书法除了为增加陆总管对自己的好感外,最重要的就是吸引陆总管的注意,好让她能够自然而然的带出那一套管理墨斋的方法。
  其实这些法子,都是她重生后那三个月日日蹲在街边一些商铺店家外观摩总结而来的,为了增加说服力,她刻意说了这是自己小生意失败后得到的经验,好在那陆总管看起来并未怀疑。
  这样第一步算是成功了,接下来,便是至关重要的下一步了。
  人来人往的街头,伫立着一座古色古香的恢弘建筑,这便是京城第一大墨斋——云墨斋。
  秦音扯扯身上的乞丐服,抬步走进去。
  那伙计见状忙过来赶人,然而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金子上,便呆了。
  “我要你们店里的绝世好墨。”
  伙计忙接到:“客官您可来对地方了,着眼当今,绝世好墨,当属徽墨。过几日正要往皇宫里送呢。您且稍等,我报告了掌柜,便进去给您拿去!”
  秦音闻言摸摸后脑勺,憨笑道:“我这可就相信你们了,反正我也没读过什么书,这些墨什么的也不懂,就想买个回家祭祭我爹,他为我没读过书这事愁了大半辈子,总要让他老人家瞑目不是?”
  那伙计闻言笑笑,便进去找掌柜了。
  墨一到手,秦音看也没看一眼便塞进了衣服,往门外走去。
  ……
  “你说什么?这不是真的徽墨!怎么可能,这墨之前明明检查过的!”
  “回总管,这确实不是。本来秦音想着王妃要回来了,她平日好墨,于是秦音今日便往云墨斋取了一块来,岂知……陆总管,您还是亲自看看吧。”
  秦音说着把手中的墨奉上。
  陆总管拿着墨端详了好一会儿,转身走到书桌后往砚台里磨了磨,脸色一变。
  “想是……云墨斋中有人偷梁换柱,将此墨中的部分换成了假墨,因总管您不可能每块墨都检查一遍,于是他们便把真的墨送了过来给您检验。”
  余下的自不必再说,云墨斋有这等胆量与本事的,除了陆总管他自己,便只剩下二掌柜,古启生了。
  陆总管脸上满是震惊与怒色。好在提前发现了,若是这墨被送进了宫里。
  后果……他简直不敢再想下去 。
  思及此,他再次看了秦音一眼,这一眼,已是满心赞赏与信任。
  “秦音,这次多亏了你。若是……此事一了,你可愿意来云墨斋,代替古启生的位置?”
  “陆总管……”秦音欣喜而惶恐的跪下。
  “王爷那边,我自会去说,你此次立了大功,且书法精妙,来云墨斋也是在合适不过了,想必王爷也不想埋没了你这等人才。”
  秦音内心已是一片激狂。
  前世,云溶便是因进假墨这事摔了狠狠一个跟头,那段时间,整个王府里简直一片死沉,孟珊珊更是整日暴怒无常,对自己动辄打骂。
  如今,她在这最最紧要的关头急急阻止了事件的发生,不说陆总管,恐怕云溶,都会对自己刮目相看。而这一切,都将意味着她在府中的地位进一步提升,她不再是一个任打任骂的小小贴身丫鬟。
  调去云墨斋中,便意味着陆总管有意把她提升为府中的一等管事丫鬟。
  事情全部都在朝着越来越明朗化的方向发展。
  只是,秦音眼里闪过阴霾,这次倒是帮了云溶,果真便宜了他们夫妇了。
  两日后,云溶带着孟珊珊回来了。
  看得出来孟珊珊这段时间很开心,望着云溶的眼神中处处透着甜蜜。
  看来,前阵子红素那事已在她心中淡去了。
  陆管家为他们接风洗尘过之后,便向云溶报告了前几日关于云墨斋的事。
  “老奴已加紧让人新运了一批徽墨来,可以赶得上送进宫里的日期。古启生也已离开,老奴已放出风声,想必日后也不会有人地方敢收用他。至于这古启生的位置,老奴斗胆,想向王爷推荐王妃的贴身婢女秦音。经老奴这一段时间的观察,这秦音胆大心细,处事从容,且又在这次事情上立了大功,老奴相信,秦音必定可以胜任这云墨斋二掌柜的工作。”
  云溶闻言沉吟了下,他的目光落到站在一旁的秦音身上,深得让人捉摸不透。

  是心在动

  秦音始终站得笔直,静静地接受他的审视。
  孟珊珊倒是无所谓,虽说这几个月来被秦音伺候得极舒服,但王府里侍女奴才多得是,何愁没有人伺候。倒是她这次大方放人了,说不定会让云溶更加喜爱她的识大体,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思及此,孟珊珊也在旁开口道:“既然陆管家都这样开口了,王爷您便应了吧。虽说我极喜爱秦音这丫头,但跟云墨斋比起来,我一时的舒坦也算不上什么。当时带这丫头进府,便是瞧着她机灵,所幸她不辜负我所望,王爷您便答应陆管家的请求吧。”
  云溶并没有回应孟珊珊,他的目光依然落在秦音身上,饶是从小跟着他一起长大,孟珊珊此时也看不出云溶在想些什么。
  殿中静得连根针掉下的声音都听得到。
  仿佛是一场无声的对峙,而双方却是地位悬殊的王府主人同低下的丫鬟。
  陆总管手中也捏了一把汗,偏这秦音似是对这紧张的气氛无所觉,依然一副闲适自然的样子,脸上毫不见紧张与惧色。
  云溶的眼中风云变幻,让人无从捉摸他的情绪,良久,他将所有波动重新掩入眼底,只剩一片深潭。
  他望着秦音,却是朝着陆管家道:“准了。陆总管你稍后便去安排,再寻一个心灵手巧的丫头到王妃院里去。”
  陆管家点头称是。
  秦音跪下谢恩,她脸上不悲不喜,似乎当个王妃身边的贴身丫鬟或是云墨斋的掌时对她来说并无差别。
  但任谁都可以从她脸上看到一抹坚毅,那是下定决心做一番事的决绝认真,看得陆总管也直点头,这丫头,以后必有作为!
  进了云墨斋后;秦音的时间要自由很多。
  云墨斋中的伙计大部分都训练有素,极有素质,对秦音也是礼待有加。
  秦音私下又细细总结了更多招揽生意的方法,交予陆总管修改商定后在墨斋内实施,取得了很好的效果。
  因此,这位空降的二掌柜在云墨斋中很快得到了信服。
  日常除了打理墨斋之外,秦音的时间还有富余,故她想趁机去拜访一下孔大娘一家。
  这几月所得的月钱和赏赐大都贡献在云墨斋那块墨上了,秦音收拾了仅剩的一点,便出发往炊饼铺去。
  还未走近,就闻到了那炊饼的香味。
  秦音回想起那一日的狼狈,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孔大娘老远看见她,忙招了她过来。
  “秦丫头,又来了啊。快进后屋坐去,晚餐还没吃吧,大娘给你烙点烧饼先垫垫肚子。”
  秦音像个孩子般欢呼一声,便兴高采烈的跑进去坐了下来。
  “瞧你身上背的,又带东西来了啊。月前你来看我们时,我不是告诉你不要拿这些来吗?大娘我这儿什么都不缺,你就别瞎折腾了啊!”
  秦音从包里掏出一袋物什一甩,一副死暴发户的样子:“孔大娘,这是我自己赚的!我现在可有钱了。以后啊,您想买什么就告诉我,我给您买!”
  孔大娘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忍打击她那股兴冲冲的劲儿,只好道:“好啦好啦,知道你赚钱了,瞧这大眼睛,得意得都快飞起来了。”
  秦音正得意洋洋地想转过身跟孔大娘继续讲,突然“砰嗒”的一声响,一只小巧的紫檀木盒落在自己眼前。
  秦音顺着那盒子往上看,正是那日见到的孔大娘的儿子。
  秦音对这人一向没好感,故撇了撇嘴移开目光。
  身边传来孔大娘惊喜的声音:“你这臭小子,盼星星盼月亮的可算把你盼来了!”
  “他爹,快出来,阿泽回来了!”
  孔大叔闻言匆匆从后院里出来,神情激动:“阿泽回来啦!怎么瞧着消受了?吃饭了没?臭婆娘快去弄几道好菜,晚上给咱儿子补顿好的。”
  说着目光转到秦音身上:“秦丫头也来了啊,可赶巧了!这是我儿子,上次来你没见到吧。他可在泞城做着大生意了,平时忙,本来说好的上月回来也没见人。这下可好了,来来来,秦丫头你也留下来吃饭,今晚我也下厨,给你们弄条鱼去!”
  “行了,他爹你别见人就吹嘘阿泽在外面做大生意。他们之前有见过一面的。秦丫头,你晚饭便留下来吧,等着啊,大婶给你做好吃的去!”
  秦音含笑点头。
  孔大娘喜呵呵地正准备往屋外走,孔泽突然拉住了她,指了指桌上的那个小木盒。
  孔大娘疑惑地打开,一旁的秦音此时也惊呆了。
  盒内卧着一枚通体莹润的白玉簪,造型古朴典雅,质地更是细腻如凝脂。
  秦音在王府中耳濡目染,一看便知这玉玉质极好,怕是她带来的那几个首饰加起来都没有这玉簪来的珍贵。
  为什么她瞬间有种被鄙视了的感觉……
  思及此,她抬头瞪了瞪孔泽,下一秒,她的思绪也滞了下,这还是她第一次从孔泽的脸上看到除了面无表情之外的表情……
  只是他这微微翘起的嘴角,以及略带点得意的眼神,怎么看怎么像一个争宠成功的小孩子……
  孔大娘虽然责怪着孔泽大手大脚乱花钱,但显然对儿子送的礼物爱不释手,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晚饭端上来的时候很丰富。孔大娘直招呼着秦音多吃点,她指了指其中一道菜道:“这是阿泽做的赤贝肉,你尝尝!”
  秦音一尝,果真是入口爽滑,鲜美之极。
  想不到,这个冰山,倒真是出得厅堂入得厨房。
  不过,秦音再迟钝,也发现了一点不对劲。
  两次见面以来,秦音就没有听孔泽讲过一句话,就算是与孔大娘王伯伯的交流,他也多是以眼神和手势。
  一个令人惊诧的想法从她脑海中冒出来,难道……这孔泽,竟是不能言语?
  孔大娘见秦音一个劲儿地盯着孔泽瞧,直觉是因为儿子长得俊,顿时又笑得合不拢嘴。
  偏她那榆木脑袋儿子不解风情,只低头专心地吃着饭,对长久流连在自己脸上的目光视若无睹。
  “孔泽,你这赤贝做得可真好吃,不知可否告诉我做法,我回去也试一试?”秦音纠结许久,还是试探着开口。
  饭桌上有一瞬间的沉默,孔大娘嘴角一僵,她看了看依然无动于衷吃着饭的儿子,叹了口气,开口道:“阿泽幼时曾生过一场大病,醒来便不能言语了。这么多年,我也问过许多大夫,只是……”孔大娘说着摇了摇头,眼中隐隐有泪光闪动。
  见触动了人家伤心事,秦音懊恼得不行,她忙放下碗,握住孔大娘的手,道:“大婶对不起,您别伤心,这医术是一天天在发展的,以后肯定还有治愈的机会的!而且听不见也没什么关系啊,孔泽他还是您最优秀的儿子啊!您瞧,他给您买的那玉簪,我就是赚几辈子都买不起呢……”话还没说完,一只手轻轻搭了过来,落在孔大娘的肩膀上。
  秦音抬头,原来是孔泽起身走了过来,他目光柔和,嘴角弯起,轻轻拍抚安慰着孔大娘,几抹落日的余晖透过窗棂洒进来,落进他的眼睛里,暖融融一片。
  那一瞬间,秦音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失了节律。
  用过饭后,秦音想要告辞回府。
  因为天色已黑,孔大娘便吩咐了孔泽送她一段。
  一路上孔泽把秦音当作完全不存在一般;一个人悠悠地在一步之外走着,完全没有半点送人的样子。
  不过秦音早便习惯了他冷冰冰目中无人的样子,故二人各顾各的,倒不至于尴尬什么的。
  路上两人要经过一道幽深的巷子,孔泽在巷口步伐停了停,待秦音跟上来才再次踱开步子。
  秦音前世经历太多,本便不是胆小的人。但见孔泽的举动,眼里还是忍不住漫上一丝恶作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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