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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乞丐娘子-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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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音——秦音——快出来。”手拉开帐子,床上空无一人。
  “躲起来了吗?老妇可不喜欢捉迷藏,快出来让我看看,老妇等不及了……”那人干皱的脸上始终带着一抹狞笑,她的眼珠转来转去地环视着屋内每一个角落,最终将目光定在床边的一个衣柜上……
  一步一步,她渐渐走近了那衣柜,手即将触碰到柜子把手的时候——
  “福……福嬷嬷!”
  妇人闻声转过头,这一看,她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杏儿紧张地垂着头,她只是在隔壁屋听到响动,才想过来看一看,怎么这么倒霉,刚好撞破了这个老太婆的好事。她心如擂鼓,想夺门而出,但双脚却像定住了一般移不了半寸。
  “是杏儿吧,这么长时间不见倒是越来越水灵了……怎么穿着这么单薄就跑出来了,快过来,老妇帮你暖暖。”
  “不……我……”
  “怎么?不要怕。王妃今儿个应了我了,她说这府里下人最近越发没规矩了,明日就把你和秦丫头调我那儿去,日后也好教教你们规矩。来,过来。”
  “不……我不要……啊……”
  月光冰冷地从窗棂照进来,穿过柜子细窄的门隙,直直照入秦音盛满泪水的瞳眸中。
  直到很多年后她都一直牢牢记得这样一个夜晚。年轻女子凄厉的嘶喊被紧紧捂在喉咙底,她看到一双瘦骨嶙峋的手覆盖上杏儿白鸽一般纯洁的身体,揉弄着,撕扯着,然后,一刀,又是一刀,血像红绸一样覆盖了那具□□的身体。
  秦音的瞳孔始终睁得大大的,她的双唇不断蠕动着,却喊不出话来。
  她眼睁睁,眼睁睁地看着那女子洁白的双乳被活生生削去,看着她的身体从不断挣扎逐渐归于沉寂……
  然后是一阵剧烈的敲门声。
  纷乱的脚步声和云溶震怒的吼声响彻耳际:
  “你这个恶妇,居然如此丧心病狂,来人,把这恶妇拖下去给办了!”
  “王爷 !王爷!您不能动我!我是皇后娘娘派来的,王爷您是想公然得罪皇后娘娘吗?!”
  “拖下去!”
  柜门被打开开,一双手小心翼翼地伸进来,倒入他怀里的时候,秦音有一刹那的幻觉——那一刻,他的手竟是颤抖着的……
  血……好多的血……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做?为什么这世界会是如此的丑恶?不……不要碰她……她下面好痛,痛得要死过去了,求求你们,不要过来……对不起……对不起……她不是故意不出去的……为什么她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杏儿……杏儿……对不起!
  睡吧……睡吧……不要再醒过来了,好辛苦,她不要复仇了,她不要变成那样一个自己都憎恶唾弃的人……睡过去就好了,她什么都不要管了……
  “秦音,醒过来,快醒过来。你不是很聪明吗?怎会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境地?从一开始,本王就知道你看着本王的眼神带着恨意。既如此,你醒过来,来找本王报仇啊!醒过来!”
  可恶的云溶……她恨死他了,他凭什么管她!没错,她好不容易重生,不能这样死了,她要报仇,她要找回她的尊严,还有孔泽……她舍不得孔泽……对,她要醒过来,她不能就这么死掉!
  秦音醒来的时候看到床前伫立着一个黑影。
  是云溶。
  黑暗中他的眼睛有一瞬间的发亮,然而在对上秦音漠然的眼神后,又重归沉寂。
  “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了。杏儿的尸体我已让人安葬好,你也莫太过自责,之前她给你煎的药,我让人查过,内有慢性剧毒,她也是死有余辜。”
  “是吗?王爷肯定这事和王妃无关?”
  “福嬷嬷的确她是叫来的,我也因此事关了她几日的禁闭。至于下毒这事,确与她无关,你何必乱扣了罪名至她头上?”
  “是,秦音知错。既然秦音已醒过来,王爷便不必挂心了,请回吧。”
  看着秦音平静恭顺的样子,云溶心里莫名一阵烦躁:“你何必如此?你有意助她装病,使得她无法参加晚宴,甚至几次三番接近娄红素,秦音,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珊儿不是你该动的人,适可而止吧。”
  “王爷这话好没道理,秦音怎会事先知道会有使臣来访而助王妃装病?而王爷既已知王妃是装病,又为何在朝上驳了皇上要你带上王妃参宴的要求?还是说王爷也像秦音一样,觉着红素姑娘是个真性情的好姑娘,王爷有意让众人知道你们二位情投意合好让皇上赐婚?”
  “你这么聪明的人,又怎会牺牲自己助珊儿装病?我不知你是事先知道还是有其他预谋,但是,秦音,我警告你,别在我面前动心眼,我欣赏你的聪明,但太过自作聪明也不是好事!”
  云溶走后,秦音整个人身心俱疲。
  她从没妄想过自己的一举一动会逃过云溶的眼睛。永济国百姓中一直有传言,云溶的生母是当年名动京城的歌妓。也因此,云溶从一出生便不受皇帝喜爱。
  也就是说,他能从一个落魄皇子一步一步走到今天手握兵权、名震朝野的亲王,其心智手段必定非比寻常。
  从一开始,她就知道她要打赢这一仗很难。所以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孟珊珊她一直不敢动,因为她知道目前而言,那下场不是她能承受的。
  但云溶绝对想不到的是她手中最重要的筹码,那便是她的前世记忆。
  因着她这段记忆,她懂他。她知道他需要娄相的势力,所以她此次作为,一定程度上也是帮了他。
  但她还是低估了他的掌控欲。他动怒,不是因为她动了孟珊珊,而是因为她所做的事不在他的掌控之内。
  看来,她确实该暂时收敛一点了。
  等秦音的病完全痊愈的时候已经是大半个月之后了。
  如今秦音才发觉了一些不对经的地方。算起来,似乎红素已经许久不来静安王府了,难道是出了什么事?会不会是孟珊珊对她下了手?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秦音已是真心将娄红素当做朋友。虽然一开始她确实对娄红素存了利用的心,但娄红素却从来都是拿她真心以待。对她好的人不多,所以她格外珍惜和娄红素之间的这段情谊。
  正当秦音坐卧不安打算去找她的时候,娄红素终于出现了。
  王府下人大都听闻皇上已有意为云溶和娄红素两人赐婚,故这次娄红素到访,大家对这位未来女主人的态度明显热络恭谨了许多。
  秦音也没有躲躲藏藏,直接牵了娄红素的手便进屋去。
  王府的下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秦音竟是娄红素那边的人,难怪这次秦音生病王爷那么着紧,想来应是看在娄红素的面上了。
  娄红素一进门便抓住秦音的胳膊,轻轻晃了几下,过了会儿,才低头,一脸羞涩地说:“秦音,我爱上了一个人。”
  “知道啊,你不是一直喜欢王爷吗?”
  “不……不是……”娄红素慌忙摇了摇头,她有些语无伦次,“我之前以为是……不一样的……直到遇到那个人……我才发现原来不一样的……”
  “秦音……”她将头靠在秦音肩膀上,静了静,又接着开口:“我爱他,秦音,我真的爱他。”
  娄红素离开后,秦音坐在窗前陷入了沉思。
  红素说她喜欢上的人是前几日在殿试上勇夺第一的状元——沈让。
  这名字秦音上一世并未听说过,上一世的状元也曾来静安王府拜访过,她记得并不姓沈。
  而且她记得前世娄红素一直是倾心云溶的,当时也未曾听说她和状元有过什么牵扯。
  那么这个沈让到底是什么人。他的存在必定跟她的重生息息相关,难道说,在无形之中,她已经改变了所有人的命运轨迹?
  秦音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下药

  “秦丫头,站在屋前也不进来,一个人在那想什么呢?”
  听到林伯的声音,秦音才反应过来,忙推开门进了屋。
  “是不是又遇上什么事了?”
  “林伯,你说,我这次重生究竟是老天爷打了个瞌睡之下造成的偶然,还是冥冥之中刻意的安排?”
  “怎么突然想起这些来了?”
  “林伯,我只是……突然很怕,我想报复的只有云溶孟珊珊那他们,如果其他无辜的人也因我改变了他们原有的生命轨迹,甚至遭受厄运,就像杏儿一样……”
  “你莫多想了……上天令你重生自有他的道理。你该做的便是接受,并用心去经营好你的第二次生命。杏儿之事是因她自己心怀不轨,秦丫头,其实你也知此事和孟珊珊并无关系吧。”
  秦音点了点头:“凭心而论;孟珊珊还没这么笨;福嬷嬷素来好虐府中侍女,就算出了人命,孟珊珊也可借口不知者无罪,且加之福嬷嬷背后又有皇后撑腰,这人情一算下来,最终落到孟珊珊身上的责声自然少了。但若是她直接唆使侍女在我的药中下毒,她知云溶多少有点看重我,一旦东窗事发她势必要负全责。且我有一次听到……听到杏儿暗地里说我是乞丐出生,不配让她来伺候,不配坐到一等丫鬟的位置……她说我死了她便可以取代我……”
  “秦丫头,我知你至今还在愧疚那一刻你没有勇气从柜子里出来。但是,善恶终有报,杏儿这种下场,何尝不是她心魔所致?万物发展自有其规律,一切凭心而定,或许你的重生会改变很多人事的走向,但他们的命运始终掌握在他们自己的手里,你并没有强迫他们帮他们做任何决定,只要不忘初心,他们自会有其所终。莫想太多,自寻苦恼了,孩子。”
  秦音从荒院里走出来的时候只觉一身轻松。
  林伯说得对,她只要做好她应该做的,顺从自己的心一路走下去,这一世,她不求无憾,但求无悔!
  入夜后,王府后门,一女子用帕子捂着脸跑出来。
  跑到一处巷弄处,她先是鬼鬼祟祟地往四周望了望,见无人注意,这才取下帕子,一脸急色地朝一旁的男子说:“怎样?我之前所说的事你答不答应。”
  男子秽笑一声:“答应倒是答应了,但是你得先兑现你许给我的好处。”
  “臭钱眼儿!”女子朝他啐一口,从腰间取出一袋银子塞他手里,转身便想走。
  男子一把揽向她的腰:“怎么?这样就想走了?两个多月没碰你,我这儿可想死你了!”说着抓住女子的手探向裤…裆处,低下头粗鲁地啃…咬起女子白皙的脖子。
  “轻点……啊……嗯……”
  不一会儿,寂静的巷子里便只剩下女子尖细的媚叫以及男子粗噶的低吼。
  秦音今日格外的开心,因为又到了孔泽每月从泞城回家的日子。
  她在云墨斋后屋内一边哼着歌儿一边整理账簿,想着早点忙完,好去孔大娘那儿。
  “秦掌柜,今天看起来格外高兴啊,忙了这么久,喝口茶先休息休息吧。”
  秦音抬头,见是店内的伙计林武,朝他感激地点点头,便拿了桌上的茶往嘴里送。
  喝完几口见林武还站在屋里,秦音忙说:“你干站在这儿干什么?快出去干活吧。”
  却见那林武依然一动不动,只是脸上的笑容开始带上狰狞。
  秦音心头猛地一跳,她屏息凝神,只觉得小腹处突然涌起一股热流,全身像有亿万只蚂蚁在啃咬一样,瘙痒难忍。
  这茶,有问题!
  眼看着林武向自己靠近,秦音猛地举起茶杯,将剩下的半杯热茶泼向他的双眼。
  那林武哀嚎一声,秦音乘机推开他,拉开门踉踉跄跄往外跑。
  怎么办?怎么办?
  她用仅剩的神志思考着,绝对不能留在这里,她这副样子若被来客见到,不说她自己的名声,整个云墨斋的声誉怕都要被她毁了。
  能去找谁?这世上她能信任的还有谁?脑海中迷迷糊糊浮现处一双清冷的眼睛。
  好在炊饼铺离这很近,秦音跌跌撞撞地走进店铺里的时候把孔大娘吓了一跳。
  她脸部潮红,双眼迷蒙,视线终于定格在桌旁那个一身蓝布褂的清俊男子身上。
  真好,我终于撑到来见你了……
  身子摇摇晃晃地快要倒下,一双有力的手臂环了上来。
  后面的事秦音都不记得了,她只知道自己好热,好热,热得整个身体都要爆开了。
  “公子,到了。”
  车帘被掀起,孔泽抱起不断折腾的秦音,跳下了车。
  他的衣服已被怀里的人扯得皱成一团,扣子也掉了几颗,整个人看上去无比狼狈。
  孔泽只觉得自己随时有可能出手掐死怀里的这个小乞丐。
  偏秦音还无一点自觉,依然很欢脱地在他怀里手舞足蹈着。
  “带她下去,准备冰池浴。”
  “是,公子。”
  蜿蜒曲折的走廊内,一蓝衣男子拿着药瓶匆匆而行。
  一个婢女突然迎面跑来。
  “她怎样了?”
  婢女面露难色:“她……她不肯脱衣服,吵着说不让我们碰她。”
  男子无奈低叹一声,不自觉加快了脚步。
  还未进门,一个身影就直直扑了上来。
  “你到哪去了?看不见你,我害怕……”
  孔泽第一次听她发出如此柔媚的声音,不觉心神一荡。
  他挥手让殿中人退下,抱起怀中软玉,直直走到浴池前。
  “乖……你用的药药性太猛,直接服解药的话会伤身子,先进去泡一泡好不好?”
  秦音没有回应,只是扭着身子不断地磨蹭着。
  好凉……这是孔泽的身体,孔泽的怀抱,她好喜欢……
  双手探到孔泽冰凉的锁骨,秦音更是幸福地喟叹出声,将滚烫的双手直直伸入他衣领以下的部位。
  孔泽身体一震,差点抱不住怀里的人。
  他勉强伸出一只手抓住秦音的双手,低斥道:“秦音,别闹!”
  秦音现在那还听得进这些话,手被束缚住,她索性张开嘴,用双唇摸索啃…咬起来。
  当胸前的一点被含住时,孔泽再也无法保持冷静,他低吼一声,手离开秦音的双手,探进她的发里,扶准她的头,用嘴紧紧堵住了她的双唇。
  ……
  秦音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盖着一条蚕丝被。
  屋内萦绕着一股安神怡人的熏香味。她环视四周,在王府数月,她自是知道这屋内的每一处雕刻、每一件陈设无不典雅精致、价值不菲。
  这里是哪?为什么她会在这里?
  她只觉得全身疲惫的很,脑海里最后的记忆只余她昏昏沉沉地冲进炊饼铺内,然后孔泽接住了她……
  这屋里没有人,看来,要弄清发生了什么,只能起身到外面看一看了。
  她掀起被子,然而下一秒,她脸上血色尽失……
  到此时她才发现自己竟是身无寸缕,而从她的脖子到她的胸口处,遍布了数不清的深深浅浅的红痕……有些是用手揉掐的,而有些则很明显看出是用牙齿噬…咬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时门一开,一个婢女模样的人走了进来。
  秦音一惊,慌忙扯起被子将全身掩盖住。
  那婢女恭敬地朝秦音一伏,道:“秦姑娘身上的媚毒已解,我们公子吩咐了,姑娘你醒来后若想离开,可自行离去,府外会有马车将你送回静安王府去。”
  秦音面带怒色:“你们公子是谁?这里又是什么地方?为何我会在这里?解毒?怎么解的?为何将我衣服脱去?”
  婢女闻言轻笑道:“姑娘误会了。姑娘是服了解药解的毒。而姑娘身上的衣服……确是我家公子除的。只因姑娘你一直吵着不让我们碰你,无奈之下我们只好请了公子来。因那解药太烈,姑娘必须先解衣进冰池沐浴过后才可服药。至于我家公子,想必姑娘也认识,姓孔,单名一个泽字,此处便是我们公子在京城的别院。”
  “进来。”
  “公子,此处是您在京城的秘密居所,您把秦音姑娘带过来,万一她泄露出去……”
  “她不会。我在此处有居所却未告知我父母,她自是猜得到此事保密的重要性。她不会讲出去的。”
  “公子,还有……”
  “说。”
  “那秦音姑娘自醒来之后便一直吵着要见您,您看?”
  孔泽无奈地揉了揉额头,放下手中的笔,推开门走了出去。

  放手

  一进屋,就见秦音坐得端端正正地等着他。
  她看着他的眼睛亮得惊人,见他在她面前坐下了,才认真地一字一顿道:“我自幼父母双亡,所以没有什么嫁妆。但我懂很多东西,我会煮面,会写字弹琴,我还懂得做生意,我会很用心地孝敬孔大叔孔大娘,若……若你娶我,我可以陪着你到泞城去,我会努力做一个贤惠的妻子,帮你打理好家里的事……”
  孔泽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她这是在向他求亲?还要跟着他到泞城去?
  她的仇不报了吗?他可一直没忘记,第一次见面时她眼里那意欲摧毁一切的恨意?
  她放得下吗?不顾一切地放弃心里的仇恨跟着他走?
  若是如此……若是如此……
  孔泽不得不承认,那一刻他的心里确实涌起了一股连他也无法置信的狂喜……
  秦音不敢直接对视孔泽的眼睛,她不停地说着,甚至没有停下来换一口气,似乎怕一旦她停下了,便再也没有勇气继续下去。
  然而,孔泽还是敏锐地注意到了她眼里的一抹水光,她说:“孔大叔说你在泞城做生意?做的什么生意呀?嗯,若是我的话,我会希望是一间很温馨的小店。店里的生意不忙,客人来买东西的时候就可以闲着没事和他叨嗑;有星星的晚上我就搬一张小凳子在门外,抱着孩子……”她抿嘴不好意思地笑笑,“嗯……我们的孩子,我给她讲我们年轻时的故事;下雨了我们可以把躲雨的路人请进来,煮一壶茶,陪他抱怨一下这倒霉的天气。天晴了,就在门外的空地支一根竹竿,将冬天的被子搬出来拍一拍晒一晒,然后晚上和你一起伴着阳光的味道入睡。多好啊……”
  一只手伸过过来,轻轻揩去她脸上突然汹涌的泪水,然后,将她揽入了怀里。
  多好啊,若她只是当初那个没有一丝仇恨、对未来有着无限憧憬的秦音,该多好?
  她变了,从她跪在冰天雪地中的那一刻,从她被拖曳着撕去衣服的那一刻,从她在破庙再次见到阳光的那一刻,从她躲在衣柜中看着杏儿死去的那一刻,她就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那个她了。
  她脏了,从她的身体到她的心。这样的她,怎么配得上孔泽,她心里那么那么美好的孔泽……
  此生,她只能抱着她的仇恨度过,即使要为此埋葬掉她内心最珍贵的情感。
  “不可能了……这些都不可能了……”
  似是感受到了秦音的决绝坚定,孔泽的手一寸寸变僵。
  她放不下!她从没想过为了他抛掉心里的仇恨。
  可笑,那一刻,他竟真的在希冀着……他早该清楚,仇恨此事最是难消,就连他自己也做不到放下,又怎能妄想她会为他不顾一切呢?
  是她刚刚设想的场景太美好,才令得他也迷失了吗?
  是他高估了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孔泽松开手,站起来,他的眼睛又恢复了一贯的清冷。
  他脚步微动正欲转身离开,目光掠过秦音紧贴在地面因寒冷而微微蜷起的赤足上,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
  秦音还在自顾自地擦着眼泪,转眼却被孔泽整个抱起。
  他抱着她直直走向卧榻,放入被中。见她依然愣愣地用一双泪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烦躁。
  双手离开的时候不小心擦过她柔软的颈,孔泽呼吸一紧,视线直直地落在那一枚清晰的红印上……
  那时,当她在他面前衣裳尽褪,他确实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渴望。若不是念及……他不会停下。
  感受到男人明显变重的呼吸,秦音一慌,然而当她抬眼再看过去的时候,却见孔泽的身影已急急消失在了门扉后。
  秦音当日并没有离开,她隐隐感觉到,孔泽生气了。
  经过这两日,她心里多少明白,孔泽对她……也动了情。
  最初的欣喜过后,心里漫上的却是铺天盖地的悲伤。她清楚,若她这一生执意要复仇,那她与孔泽必无可能。
  她的感情热烈而执着,她舍不得让这份情感染上一丝丝的尘埃。既她无法抛下仇恨,全心全意地陪伴在孔泽身边,那不如,从一开始就选择放手。
  她心里也清楚,那番话后,一旦离开,她和孔泽也许就真的再无可能了。她想再多留一会儿,再看一看孔泽,就这么再放纵自己一次,最后一次。
  孔泽知道秦音一直未离开,然而直到晚上,他都没有再出现。秦音用过了晚餐,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想了想,她将守在房门外的婢女唤进来。
  “你们这里可有琴?”
  不一会儿,一架造型古拙质朴的七弦琴被搬了上来。
  秦音坐下,抬起手,指尖一阵行云流水而过,初初的试音之后,秦音忍不住赞道:“好琴!”
  她已许久不曾抚过琴了,弹什么曲子好呢?
  秦音在记忆中搜索了一下,十指轻轻落弦,一曲捣衣曲悠悠传出。
  音起时还因不熟悉有些不连贯,到后来,秦音已完全进入了曲中的意境中。
  下着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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