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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在民国离婚中-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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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是之前想到了的,但是却不知这么快就摊到了明面上来讲,徐迦宁回眸,也是冷目相对:“现在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是苏唯了,这个时候我要走,你也不好交代吧?莫要拿钱威胁我,苏谨霖若是得了苏家,那我自然也能从他那要出钱来,我这个人吧,不喜欢别人欠我的,如果苏先生肯合作,万事都有商量,如果非要故意激怒我,那我脾气不好,多半是宁可玉碎瓦不全,谁也得不到好。”
  她若能轻易怕了,那就怪了。
  窗外那两个人已经走远,东园现在还风平浪静,苏谨言目光流转,也站了起来:“好,各退一步,不能让霍澜庭和苏婉结婚,我看他也无意,若是来找你,你能拖延些时日就好。”
  徐迦宁直接了当:“再加俩万。”
  简直是狮子大开口,苏谨言眉峰微动,不过他还是一口应下来了:“好。”
  她这个时候,哪里能轻易信他,两步走了他的面前,两手放下来又插进了口袋里。
  窗外夕阳西下,红霞初露,徐迦宁微一扬眉,继续得寸进尺:“我不信你,那先付一半,送到我哥哥府上。”


第26章 贵妃心高傲
  苏家条件真的比顾家好太多,东园楼上她的房间都有自己的浴室。
  舒舒服服洗了个澡,徐迦宁换上一身过膝旗袍,坐了梳妆台前。红玉给她擦着头发,站在她的背后,动作十分的轻柔。
  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红玉擦了又擦,拿了梳子给她梳头:“小姐,这园子好大,人也特别多,可我怎么觉得他们家里冷冷清清,还有点说不出来的害怕呢。”
  徐迦宁在镜中看了她一眼:“害怕什么,这宅子风水极佳,是个风水宝地,在这种地方住着,一早起来精神抖擞,多好。”
  红玉将她长发梳理顺了,简单用发带束在了一起:“我不明白,小姐不少吃穿,为什么要来这呢?”
  徐迦宁站了起来,走了南面窗前,往楼下看着。
  此时天已经黑了,东园当中路灯灯火星星点点,园中树木花草影影绰绰的,她想起苏守信和他妻子在园中情景,不由长叹一声:“鸳鸯双栖蝶双飞,自古以来,多少人成就旷世奇缘,多少人情断魂肠。红玉呀,你可知道,家世决定了一个人的大半生,想要这辈子痛快地过,那要么有权有势,要么有钱。出生不好呢,还是可以补救的,这辈子权势是难搭边了,想要过得好,就得先把钱抓在手心里吧。”
  就连她们那时候,在宫里也得抓着银钱打发小鬼,才能行,更何况现在。
  红玉跟了她的身边,还是不懂:“小姐长得好看,就算离了顾家,还能再找个好人家,到时候挑着条件好的嫁,不就行了?”
  徐迦宁蓦然失笑,回眸瞥了红玉一眼,她很天真。
  “矮子里面挑大个?真正的好人家小门小户怎么遇得见?真有这个想法,那就先把自己变成有利一方,单凭美貌能坚持几年?到什么时候,你得站在高的地方,才能配得上那里风景,否则,全屏男人一时喜好,都依靠他人,只怕是被人捧得越高,摔得越狠。”
  她没把所有心思说出来,苏家在上海是数一数二的门风,这样的深宅有问题才正常,在宫里住得久了,还是喜欢这样的气氛,否则岂不是太无趣了些?
  也别怪她想走捷径,报纸上面那些适合新时代女性的工作,她都看了,没有一样她能做的,不愿依靠父兄,当然要另寻出路。
  红玉日常崇拜,泪眼汪汪:“小姐怎么能想那么多,像我这样的人,除了温饱,都不敢想什么。”
  真是没出息,不过也正常,徐迦宁抱了双臂,站在窗前:“因为温饱成问题,所以只能看见温饱。你还小呢,就跟着本……我吧,日后亏不了你的。”
  红玉当然是感恩戴德,对她更是上心不用提了。
  徐迦宁站了一站,有人敲门。
  红玉连忙去开了门,娟姐过来说老爷和大少爷在楼下,让她下楼一趟。她点头应下,让娟姐先走,又叫红玉在屋里收拾东西,说一个人去。
  走到门口,红玉又拉住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想哭:“小姐,我有点害怕,你真的不会有什么危险事吧?”
  这小姑娘只怕没有见过吃人的地方,她总是喜欢哭,说了多少次了,只有有用的时候才哭,平白无故的不要哭,哭没有用,害怕没有用。
  她孤身一人,在这世上,还有什么好怕的。
  徐迦宁转身想走,红玉又拉住了她的手,她手一动,下意识想抽出来,犹豫了下,站住了。
  再回头时,真是哭笑不得:“怕什么,人活一世,做个胆小鬼,那还能干什么,放心吧,再说不过是在这里住几天,能有什么事,也不会出事,听说上海四大家族,进来了就知道了,也不过如此。”
  她是真没放在心上,抽出手来,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苏谨言。
  不知道他听见没有,不过听见没听见又能怎样,四目相对,她并未在意,只从他身边走过。
  房门慢慢合上了,苏谨言也是转身:“都安顿好了,想必你哥哥现在已经收到了那些钱。”
  徐迦宁嗯了声:“放心,我会扮好苏小姐的。”
  走了楼梯处,她站了一站,等他过去先下楼,才跟了他的身后。
  楼下可不是一个人,苏夫人正在窝在绵软的沙发上面,灯光分外的柔和,她此时长发散落脸边,一直低着眉眼不知看的什么书,看得很快,不时能听见翻页的声音。
  苏守信坐在她身边,身侧放着一个鸳鸯果盘和一个铁盒。
  他戴着眼镜,正一个一个剥着瓜子,耐心十足。
  剥好的瓜子都放在了苏夫人身边的果盘里,瓜子皮则放进铁盒里,偶尔时候,苏夫人会伸手过来拿两个放进口中,什么时候伸手,什么时候里面都有剥好的。
  苏谨言带着徐迦宁走了过来,苏守信抬眼看见,让他们坐下。
  苏夫人似未察觉,只是看书。
  苏守信继续剥着瓜子,徐迦宁看着苏谨言,他在她手腕上轻按了按,示意她等一等。
  很快,一本书翻完了,苏夫人抻了个懒腰,站了起来:“几点了?大哥,我该去睡了。”
  她一个懒腰抻好了,低眸看见他们几个,怔怔的,即便是看见苏谨言了,目光也很陌生得很,怯生生的,苏夫人手足无措地看着苏守信:“大哥,他们是谁啊?”
  苏守信将果盘放了方几上面,走了她的身边揽住了她的肩头:“无干紧要的人,都几点了,你该去洗澡了,明日早起还要上学堂呢!”
  就像是哄着孩子的口气,他拥着她往长廊走去,苏夫人走路时候,还踢了下腿,真像是少女一般样的。苏谨言回头看见,低下了眼帘。
  徐迦宁也看着苏守信夫妻的背影,不知为什么,每每看见,总有触动:“苏夫人不认识你了?”
  苏谨言伸手揉着额头,似是头疼:“我妈的记忆很混乱,有时候会以为自己还十几岁的,她从小在这园子里长大,以前管我父亲叫大哥的,有时候会不记得我。”
  从小就在这里长大,也难怪老太太那么在意她了。
  长廊里亮着一盏灯,暖暖的,徐迦宁盯着那盏灯看了好半晌,苏守信才回来。
  他回打沙发面前坐下,依旧拿起了果盘,一个一个剥着瓜子。
  苏谨言低着眼帘:“对不起,我擅自请了徐小姐来冒充妹妹,其实只是想尽孝,让祖奶奶不那么愧疚而已。”
  苏守信抬眸看了他一眼,徐迦宁这才看清他的脸,比起照片,其实他更显年轻一些,眼镜下面那双丹凤眼,目光浅浅,似无欲无求一样。
  果然,他在苏谨言面前,连神色都淡淡地:“既然人都来了,那就这样吧。”
  苏谨言:“关于徐小姐的身世,已经调查清楚了,她早年丧母,家里还有父兄二人,现住在华安街后身,这些您都知道了。”
  苏守信点了点头,终于看向了徐迦宁:“别亏待了。”
  苏谨言先斩后奏给人带了家里来,要留在苏家,当然需要他老子的认可,这唱戏要想唱下去,那就得让假的变成真的。
  所以,他必须让唯一知道内情的人,认同:“那以后……”
  苏守信嗓音略沉,低头又继续剥瓜子去了:“以后就以父女相称,直到她离开吧。”
  徐迦宁一时还未反应过来,苏谨言以方几遮掩一把按住了她的手:“……”
  他没有说话,但是她明白过来,这是让她以父女相称,亲近一些,她只当前面坐着的是徐老爹,叫了他一声:“爹……”
  苏守信手一顿,摆手让她们下去:“嗯。”
  苏谨言连忙起身,带了徐迦宁往出走:“我让人送你去老太太跟前,跟她说两句话亲近亲近再回来。”
  俩人走出东园,园子无人他住了,声音很轻:“白日里我有事顾不上你,你且先安心住下,老太太有事叫你你就去,霍家来人接你就走,其他事等我安顿好一切再说。今日顾家来拜寿,我让人打发了,老太太还不知道你和他家有什么渊源,需得瞒着。”
  她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当然一口应下。
  出了东园,苏谨言让人送了她去,来回走过两次,徐迦宁把路记熟了,脚步轻快。夜晚有电可真好,园子里到处都是路灯,上了石阶,直接进了厅堂当中。
  问了才知道,苏谨霖一直陪着老太太说话呢,听说孙女来了,也赶紧让她进去了。
  苏家老太太的精神头可好多了,她靠了躺椅上面,腿上盖着毯子,苏谨霖坐了她身边,握住她手不知说着什么话,逗得她一脸笑意。
  徐迦宁走了进去,老太太连忙推了他一把:“你个混物,快起来,我要和妮儿说几句话。”
  苏谨霖起来是起来了,倾身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才笑着让了地儿。
  老太太眉眼弯弯,更是笑:“一天到晚没个正经!”
  苏谨霖军装还未脱去,起身就走:“有了孙女就忘了孙子,那我走了~”
  他走时候,瞥了屋里丫头一眼,那丫头会意,上前照看了些。
  陪老太太说话这种事,其实徐迦宁还是很擅长的,她当年陪过太皇太后,陪过太妃,皇后病了以后,还陪过皇后她娘,是安慰人呢,还是开解人呢,都很在行。
  留了屋里和苏家老太太一起,她顿时变成了个不谐世事的小姑娘,一句一句地,可把老太太哄得开开心心。这老太太不糊涂,与她讲起不少从前的事,一老一小,也说了许多话,后来实在累了,才把人交给丫头,慢身退出来。
  时间不早了,外面漆黑一片。
  徐迦宁出来时候,厅堂当中一个人都没有,丫头们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她站了一站,只身往出走。
  园中灯火点点,还好没那么黑,徐迦宁下了石阶,才要按着来路回去,背后忽然传来了一声轻笑。
  她下意识回头,苏谨霖不知在暗处站了多久,看见人了,晃了过来。
  灯光昏暗,可到了跟前也能看清,他军装上两个扣子都扯开了,军靴一转,人就拦住了她。
  她轻柔叫了他一声,仔细瞥着他脸上神情:“二哥拦着我干什么?我得回去了,再不回,大哥该惦念了。”
  本来说出苏谨言,就是用来挡箭的,可不想听着她的话,苏谨霖更是倾身。
  夜风徐徐,他伏低了些身子,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他根本不是我们苏家人,你说他根本不姓苏,哪来的兄妹情深,父子情深,祖孙情深呢?如果他真能找到苏唯,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找到的呢,所以,你觉得,会有人信他的深情么?嗯?”
  他不是苏家人?
  徐迦宁心中暗惊,却是不动声色,假装受惊了一样后退了好几步。
  退了石阶下面去,才是扬声惊道:“二哥你说什么?你说大哥怎么了?”
  厅堂当中,说话会有拢音,此时厅门未关,她站在石阶下面,如果大声惊呼,里面会有人听见,苏谨霖站直了身体,不出意料地,片刻之后,已经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苏家老太太身边的丫头,站了石阶上面看着她们:“怎么了?老太太听着动静了,问呢!”


第27章 贵妃打电话
  园子里不知名的虫儿叫得欢快,老太太身边的丫头站在石阶上面,看着他们,徐迦宁趁机转身,只说是落了手帕在屋里。她跟着那丫头往回走,说正好回去找找,自己去回老太太的话。
  苏谨霖站在暗处,目光深邃,可人头不回地进了厅堂。
  他在外面站了片刻,她又很快走出来,这一次老太太特意安排了人送她,两个人有说有笑地下了石阶,走过他的身边,都站了一站。
  “二少爷还没回去呀!”
  “二哥。”
  客客气气地,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可她扬着脸,眉眼间还有怒意,似对苏谨言无声的维护。她二进厅堂,到老太太身边去,看起来好像是叫了人来送她,实际上,是在警告他,如果他再胡说八道,那么这些话就要到老太太面前说道说道了。
  这么偏着苏谨言,可真像是骨肉亲情了。
  本来就是试探着,此时看着她,苏谨霖只嗯了声,大步走开。
  两个人背道而驰,擦肩而过,徐迦宁垂下眸子,掩去不屑,她在宫里上斗众位妃子,下斗太监宫女,最能护住她的,并不光是这些争斗,是她的知进退。
  皇后就是皇后,贵妃就是贵妃,虽然品阶上差了一点,但是这么一点,便是不可逾越。所以她笑到最后,就连皇后也喜欢同她一起逗逗猫,跟她倾诉烦恼。那是宫里最美的日子,她不像皇后有说不完的烦心事,她一人一猫两三心腹,四五天甚至六七天能见着皇帝一回,应付应付他了事。
  那些前赴后继尸骨无存的人,自古以来就是太自以为是。如今,收人钱财,自然与人消灾,苏谨言是不是苏家的亲生子,那跟她有什么关系,只要她扮好这假妹妹就好。
  回到东园,时候已不早了,苏谨言不在,红玉等了她回来,差点喜极而泣。真是的这孩子,把这里当成什么,什么龙潭虎穴吗?
  红玉赶紧伺候着她换了柔软的睡衣,给她捏着肩膀。
  徐迦宁则拿起了顾君书送她的书,基本常字已经学的差不多了,幸好这时候简字运动才兴起,收录的简字只有几千个,剩下字体多半她半猜半学,读书基本没有问题了。
  可这么多字,光会读书还不够,她得会写才算真的学会,顾君书不在,还得自学。背了一会儿书,又拿起了连环画,红玉不知哪里变出一个果盘,里面放着一串葡萄,已经洗得干干净净了。
  徐迦宁先还没注意,回眸看见了,才要伸手,忽然想起了楼下那对夫妻。苏守信在报纸上看起来很是健谈,他的报道很多,但很少谈及家事,却不知他回了家里是这样的寡言少语。
  他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在他夫人面前。
  默默做事,哄着她一日百变。
  苏夫人看书的时候,就是一副少女姿态,想必她从前生活的时候,就是那样过来的吧,她明白苏谨言的歉意从何而来,她的存在对于其他人来说,只有利益关系。而对于苏夫人来说,是一种痛,因为不是真的,而且还不长久,所以就连靠近都是一种伤害。
  不知怎地,想起她了,太多疼惜。
  就连看连环画都没心思了,她习惯早睡,索性这就睡下了。
  睡得早起得也早,一早上起来在园子里逛了逛,红玉带了两个老妈子,两个丫头过来了,说是苏谨言吩咐的,都要伺候她的,周妈李妈和春秀,徐迦宁记下了,任由她们进进出出。
  昨日可能来得有些匆忙,房间都没怎么收拾,今日,周妈和李妈一起换了窗帘被单,还有屋里的摆饰,完全是按着女孩的喜好,不过那些红红粉粉她不喜欢,都让人拿了出去。
  屋里只剩古朴的家具,多摆了些花瓶之类的工艺品,几个人围着她转,一时间让她有了一种错觉,这个世道好像这样下去,还是她的那个世道。
  不过恍惚了一恍惚,已是梳好了头。
  时下学生流行短发,长发不舍得剪掉的,就梳两条辫子,一边一个。
  徐迦宁不喜欢这样的打扮,感觉没有威严,不过她现在也不该要什么威严,就随便了,周妈直夸她头发好,编辫子的时候,用彩色的发带编结其中,如此编好之后,对镜一看,也是很俏。
  红玉站了她的背后,日常夸赞:“小姐,梳两个辫子也好看!”
  周妈和李妈各站一边,也夸,异口同声的:“小姐长得美,什么发型都一样好看。”
  徐迦宁站了起来,她今日穿着旗袍,正要回身,房门一下开了,嬉笑声从门口一下炸开,苏婷拉着苏婉后面还跟着两个小丫头,一起挤了进来。
  苏婷这会穿着背带裤和荷叶领的白衫,她哪里还有什么大明星的样子,进门就叫了起来,最先冲到了徐迦宁的身边来,拉着她手来回转圈。
  “天那,你这样可真像个女学生呢,就是穿这旗袍不大搭了……”说着回头,非叫人去她那屋里,拿一套学生装来,不由分说,捂了徐迦宁的嘴,不让她拒绝。
  苏婉站了她的背后,也是笑:“你吓到人家了,穿旗袍也不错啊!”
  她今个依旧一身白裙,只不过样式不同,今日裙摆稍短了些,两边袖口是灯笼袖的,看着很是时髦。徐迦宁看着她袒露在外的雪白小腿,再看了看自己的那一截,好像已经习惯了些了。
  不多一会儿,丫头拿着学生装回来了。
  苏婷非给她推了里面浴室,亲自帮她穿脱衣服,徐迦宁腰窝纤细,锁骨分明,双峰有致,平时穿着旗袍能昭显几分,此时脱下来了,更是让人惊呼连连。
  苏婷伸手在自己的坚,挺小胸上揉了一把,看着她目光艳羡:“妹子,你应该穿得更时髦一点,走在大街上,让人都看见你,知道你,我们苏家出美人呢!”
  说着,还想要揉她的一揉,被她躲过去了。
  穿上这蓝衫黑裙,对着镜子看了一看,徐迦宁在腰上扯了下,她见过林慧如的,知道学生装上衣很是宽松,可她身上的这件,却是贴身的。
  苏婷在旁更是笑:“现在流行学生装,我特意让人改的,还没上身呢,你穿着正好,纯纯的。”
  她热情如火,徐迦宁也就笑了:“好吧,今天就穿一天吧!”
  幸好让她穿的是学生装,不是洋裙,她露太多很不舒服,现在这样露一截小腿,穿着皮鞋,转圈看了下,还能接受。
  正在浴室里看着,外面有人敲门,春秀说是有她的电话。
  她才到苏家竟然有人给她打电话,徐迦宁连忙走了出来,对于电话这种神奇的东西,她是有所耳闻的,现在都不用面对面,只要拿了那个奇怪的盒子,把听筒放在耳边,就能听见里面的人说话。
  不过全上海也没有几家有,所以还没见过。
  跟着春秀出来,大家对她的学生装又是起哄,笑闹起来,说是明个一定让她穿洋裙,戴洋帽,苏婷还说要带她去烫头之类的,似乎一下就熟了起来。
  电话在厅中,徐迦宁笑过,快步走了出来。
  苏谨言坐了一边,正在看报纸,见她过来了,示意她拿起电话。
  她还未打过电话,伸手拿起了,奇怪地看了两眼,这才放了耳边,苏谨言抬眼看见,一倾身握了她手,将话筒调转了下,原来是拿反了。
  他看着她,目光在她辫子上扫过,还抬手在她发梢理了一下。
  徐迦宁看着他,又把话筒拿下来看了看:“怎么没有人说话?”
  话音刚落,里面就传出了一个男人声音来:“苏小姐,你真的是第一个让我等这么久电话的人……”
  苏谨言回身坐好,又拿起了报纸。
  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更低沉一些,有些熟悉,她觉得是霍澜庭,但又不确定:“请问,您是?”
  似乎是在她心底的虫儿一样,霍澜庭的声音听起来带了几分愉悦:“在电话里说话的声音和平时会有一点不同,所以,你心里想的是谁,我就是谁。”
  徐迦宁眼皮跳了跳,谁心里想他了?
  她是觉得应该是他而已。
  苏谨言还在旁边,当然不能说别的,客客气气地:“呃……实在对不起,我还是没听出来,您是哪位?”
  电话当中,有片刻的静默,随后,霍澜庭的声音再度响起:“苏小姐这么健忘,昨日我们才一起看过电影,吃过滋饭团不是?”
  滋饭团那是她哥给她买的,特意提一下干什么?
  是在警告她吗?
  徐迦宁哦了声,似才听出来:“是七少啊,对不起刚才没听出来。”
  电话里的声音似不大在意:“准备一下,半个小时之后我去接你去看电影。”
  当着苏谨言的面,她还不能拒绝,当即应了下来。
  挂断电话,徐迦宁还特意跟他说了一声:“是霍澜庭,他说一会儿来接我。”
  他嗯了声,眼也未抬,还在看报纸:“去吧。”
  她还记着他要她拖着他的事,知道他不愿苏婉嫁过去,只怕是为了同苏谨霖一房争利,转身回来,每走一步,都想着对策。
  拖着霍澜庭简单,他本身就抗拒同苏家婚事,拿她遮掩两分,就是表面功夫。
  但是几次在他手里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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