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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在民国离婚中-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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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守信嗯了声,目光沉沉:“鉴定一定要做,鉴定结果我这两天就要,你帮我去玛利亚医院做一份假的来,徐家我还得去,这件事不能让谨言知道,不,是苏家的人,谁也不能知道。”
他这是下定决定查清当年的事了,二人多年好友,苏医生当然点头,应下了。
徐迦宁在一楼陪着明软,后来苏谨言来了,两个人都哄着她上楼了,一起吃了早餐,等到苏守信回来时候,已经在二楼坐了好一会儿了。
站在窗口,都能感受到丝丝的凉意,这样的天气,出门转转才好。
苏守信哄了明软下楼,徐迦宁说还要出门,也刚好下楼。
三人一起往楼下走,苏守信牵着明软的手,站在一楼楼梯侧边,回头。
徐迦宁两手都插在风衣的口袋里,她这张脸真是像明软年轻的时候,真个是眉如远山,眸如星辰,越看越是移不开目光。
明软在旁也看着,一脸笑意:“我妮儿多好看。”
苏守信嗯了声,也看着她:“好看。”
她长得的确是好看,但是这夫妻两个,异口同声的,徐迦宁不由站住了,就这么站在明软面前,看着她一脸慈爱,心中生出些许别样的感触来。
本来是要走过的,她停了这么一停,突然想起自己从前,还是入宫之前,和母亲做过的幼稚的事,那时候母亲已经病了很久了,整日忧愁,她还很孩子气,就对着母亲做了个鬼脸,把她逗笑了。
怎么做的鬼脸已经忘了,徐迦宁看着明软,对着她一轻吐舌尖,明软本就笑着,一看她这般模样,更是没忍住,掩口笑出声来。
徐迦宁见她开怀,心中也欢喜,若无其事地走了。
“和朋友约好的,下午回来。”
走出东园,园子里的佣人们看见她了,都纷纷侧目,电影海报上的摩登女郎还能是什么模样的,无非也就这样,远的时候,还以为是苏婷,走近了才发现是东园的苏唯小姐。
徐迦宁脚步轻快,这就出了碧情园的南门。
她想出去走走,一个人。
昨天晚上睡下之后,也想了些事,她并非原主,不知道原主会有什么样的心情,在苏家时,看着苏守信夫妻,其实也同情,但是这并不能取代徐老爹和徐凤举在她心中的地位。
现在按着计划的话,她配合着霍澜庭假意订婚的话,如果结果爆出她是个假小姐,那么只怕要身败名裂,若说从前,她不屑那些,名对于她来说,不如钱重要。
但是现在不可以,她还得帮着徐凤举,争取霍麒麟,不能与霍家做下恶缘。
站在街边,徐迦宁迎着风,她腰间的腰带将她的腰身勾勒出纤细的线条。才走开两步,忽然听见汽车鸣笛声在背后响起,她转过身来,黑色的轿车追上她了,车窗缓缓滑下,露出了男人俊美的侧颜来。
霍澜庭停车,回眸看她:“这位小姐,需要搭车吗?”
不知道他突然来这干什么,不过遇见他,她还是很高兴的,唇角微勾,徐迦宁打开车门上车,坐了他的旁边。
关好车门,她端端坐好:“这位先生,请好好开车。”
他没有启动车子,却回身从后座上拿了个纸袋过来,放了她腿上:“喏,送你的,看看喜欢吗?”
纸袋里有方方正正一个锦盒,徐迦宁从中将锦盒拿了出来,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块女款手表,表面也有外国品牌的印记,她定定看了好一会儿,又扣上了锦盒的盖子,放回了纸袋当中。
霍澜庭目光浅浅,眉峰微动:“怎么?不喜欢?”
徐迦宁坦然将右臂伸了他的面前,轻扯着风衣的袖子,让他能看清手腕上的那块手表,言简意赅:“我已经有手表了,苏谨霖昨天送的。”
是国外名品,几乎将他画的手表遮住了。
第67章 贵妃的名分
雪白的手腕上面,已经戴了另外一块手表了。
之前画上去的手表,几乎都被盖住了,霍澜庭定定看了两眼,随即从徐迦宁的腿上将纸袋拿了过来。他亲自打开锦盒,把手表环在手上,这就拉过了她的左手来。
徐迦宁抬眼看着他,不明所以。
不过她没有动,他将手表戴了她的左手上面,轻轻一口,哒的一声。
她两只手都举了起来,现在她三块手表了,还晃了一下手腕,双双伸了他面前去:“这是干什么?我一起戴着两块手表?”
他伸手一握,扶着她右手,指尖搭在表扣上面,将手表从她手腕上退了下来,放了她的手心里,脸色淡淡的:“苏谨霖为什么送你手表?”
都是新的,磨到表盘就不好了,徐迦宁将两块表对在一起比了下,女士手表表盘都不大,看起来精致一些,两个品牌她都不认识,但看起来,应该是很贵重的东西。
苏谨霖为什么送她手表?
他送她手表,当然是有送她手表的道理。
徐迦宁看着两块手表,随口说道:“他说作为哥哥,送给妹妹的礼物。”
她低头还在看着,霍澜庭伸手合上了她的掌心:“收起来,他算什么哥哥。”
说着启动了车子,徐迦宁有之前晕车的先例,不敢再低头,只好先将苏谨霖的这块手表收了锦盒当中。她抬起手腕到眼前,上面画着的手表,指着十二点十分。
余光当中看见了,他回眸看了她一眼:“你不是真的苏唯,他明明知道,还对你百般殷勤,你想一想,既然没有骨肉亲情,他为什么送这么贵重的东西给你?”
其中多少事,他还不知道。
徐迦宁拉上袖子,遮住手腕处,只看着窗外:“那敢问霍少,为什么送我手表?”
她靠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面,目光浅浅,看着街景,街上行人来来往往,黄包车穿行其中,那些走在街头上面的人,有的穿着粗布衣服,有的西装革履,有年轻的男男女女结伴而行,也有三三两两匆匆走过的。
更多的是,到处乱窜的孩子。
为什么送她手表?
早上起来,他想起她看着手腕上的假手表,似乎有点嫌弃,想着她一直没有佩戴手表,想是没有,才送的。若非想到底因为什么想送的话,那可能就是因为没有,因为她没有。
她应该有的手表,那自然该有。
可这样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心中微动,好像想起了什么。
车前还有行人,霍澜庭凝神看着前面,似乎没有听见她说的这句话。
她也不在意,伸手在车窗上面轻轻勾画着,片刻之后,才听见他说:“近日游1行多了,民心不定,议员难做,我父亲今天会拜访苏家,如果不出什么差错的话,可能会先订婚。”
订婚,是因为假订婚心里愧疚,才送的?
或许是这样,徐迦宁并未在意,依旧看着窗外。
如果订婚,那就没有回头路了,她只能做赢家,才能在日后保全徐家,这么想着,还是伸手抚过了自己手腕上的那块假表。
于她而言,是不切实际的东西。
可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是将它留了下来,许是觉得有趣。
霍澜庭开车带着她在黄浦大街上走了一遭,回来的时候到书店买了几本书,直接让他送了自己去华安街,依旧回了徐家去。
今天还约了顾君书一起学习,徐老爹看见她和霍家少爷一起回来的,赶紧买菜准备做饭了。
徐迦宁看了会书,有不认识的字,直接请教霍澜庭了,本来以为他坐一坐就会走了,可没想到,他坐了桌边,拿了报纸,一直坐到了顾君书来。
顾君书也是异常的沉默,检查了徐迦宁的课业,又教了她新课,让她继续默写古诗词。
她学得认真,偶尔还能举一反三,可能是入了神了,忘记还有别人在身边,兴致来了,还临时起意作了两首诗,都是七言绝句,听着古风古韵,倒也唯美。
顾君书被她的古诗惊到,本来以为是她背的,但是他在脑中搜罗半天,也没想起是谁的诗,徐迦宁一时得意,说自己临时创作的,他惊喜不已,纪录下来,说要登到报纸上面去。
看过无数报纸,却不曾想到,自己作诗还能登报。
徐迦宁知道上海有许多名人,都写诗填词的,这或许也能帮助到自己,难免起了好奇心,多问了两句,顾君书有心帮忙,自然与她细说。
报纸在身边抖开又合上了,霍澜庭抬手看了眼手腕:“文人舞墨,你字还写不好,作什么诗?”
这话有些刻薄,徐迦宁回过头来,也抬腕看了眼手表:“你不是很忙的?不用去医院的么?”
他送的手表还在她手腕上面,左右手都是他的手表,可现在,霍澜庭忽然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他神色淡漠,光只看着她,目光这就沉了下来。
徐迦宁才要开口,电话偏偏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她连忙起身,走过去,将话筒拿了起来。
是苏谨言,他竟然能猜到她是回了徐家,在电话当中只说是霍家老太爷亲自带着礼物来了,这会儿正和苏守信会谈,说是想要将两家的婚事定下来,让她快些回去。
看来,政图上的事,的确是很需要这件婚事,来巩固各家地位。
徐迦宁应了下来,挂断了电话。
她的确得快些回去,有些事不能当着顾君书说,只说有事要走,赶紧让他收拾了东西。少年欲言又止,可当着霍澜庭的面前,他也不好发作,收拾了书本,这就先走了。
徐老爹买菜回来,看来连晚饭都不能一起吃了,徐迦宁连忙叫住了他,不让他做了,拉了霍澜庭出来,急匆匆出了徐家大门。
二人上车,先没有启动车子。
华安街上人来人往,霍澜庭两手扶着方向盘,目光当中,仿佛还能看见刚才那个少年。
徐迦宁端端坐在他的旁边,回眸看他:“你准备好了吗?这一去的话,如果苏家答应了这门婚事,那我和你之间,那就是未婚夫妻的关系,如果我没想错的话。”
未婚妻,未婚夫,可不就是未婚夫妻。
订婚了以后,就有名分了,原本他对名分这个东西,从来不屑。
可是,仅仅是一早上,从两块手表,到少年专注的目光,他都看得清清楚楚,名分这个东西,的确能守住一些东西,这些东西,他似乎已经觉察到了是什么。
虽然不敢置信,但是千真万确,是他心中所想。
启动车子,霍澜庭想起医院的股份分配,嗯了一声:“你准备好了就可以,两天以后,就让律师拟定股份配额,如果你觉得这样合适的话,希望你能遵守约定,与我订婚。”
提到医院的份额了,徐迦宁当然痛快:“好,那就这样,一言为定。”
先假意订婚,联手抵挡霍家对霍澜庭的专横,二人就这样说好了,一路上竟然都沉默了。徐迦宁心中是雀跃的,她要开启在这个时代的疯狂敛财之路,这就是开始,自然有些许兴奋。
到了苏家,门口的老林都忍不住给她透露消息,说霍家老太爷亲自来了,正在东园当中。
才入碧情园门,霍澜庭站住了,他对着徐迦宁伸出了手去,她也未犹豫,这就将手放了他手心。两个人牵着手,当真像是一对甜甜蜜蜜的小情侣。
进了东园,娟姐早在门口等着了,说是霍家老太爷在楼上。
二人走进厅中,缓步上楼。
才走上两节楼梯,就听见楼上的交谈声,在空旷的房子当中传了楼下来。
霍澜庭站住了,徐迦宁回眸看着他。
与此同时,苏守信的声音,沉沉传了下来。
“霍老,恕我现在还不能答应这门婚事。”
第68章 一道选择题
“霍老,恕我现在还不能答应这门婚事。”
苏守信的声音自楼上传了下来,霍澜庭和徐迦宁都愣住了,两个人还牵着手,站在楼梯上面面面相觑,都疑惑不已。
有所变动,而且这变化还太突然了。
因为之前有订婚的意向,苏谨言再三说过,苏守信是同意的。
没想到才这两天,他竟然反悔了,不同意了。
徐迦宁自他掌心抽出手来,上前一步,想这就上楼去,霍澜庭一把拉住了她手腕,她回过头来看着他,他沉默着摇了摇头,示意她稍安勿躁,再听听看。
霍老太爷当然也没想到苏守信会拒绝,两家门当户对,在他眼里看来,是互惠互利。
所以当听见人说不能同意时候,还怔了怔,随后他也是笑了:“守信,苏小姐我已经见过了,谨言也提过这件婚事,你们这样出尔反尔,不太好吧?”
苏守信声音当中也带了几分笑意:“霍老,别误会,其实我们两家门当户对,孩子们如果愿意,当然结亲更好了,我个人是非常喜欢澜庭的,之前对他也有所耳闻。这孩子一表人才,回国之后还独自建了医院,谨言在上海商路都走多久了,他对令郎也是一直赞不绝口。我不是对你们有任何的成见,只不过我女儿才找回来,想让她多陪陪我们,婚事先不必大张旗鼓的张罗,年轻人嘛,多让他们相处相处才好,现在不都流行自由恋爱的么,还是水到渠成才好。”
霍老爷子心有不快,他一直记挂着儿子的婚事,自然还有别的意图。
可苏守信这么说了,又不好咄咄逼人。
他拄着拐杖,尴尬地笑笑,没有说话。
苏守信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霍家自霍老四去世之后,无军力无政1治背景支持,光凭着霍原庭一个人支撑,不怎稳当,最近形势不好,议员之间也相互猜疑。
他压低了些许声音,不知说的什么,楼上的苏谨言在旁听着,可楼下的那两个人却没有听清,徐迦宁坦然向上一步,霍澜庭跟了她的身后。
二人上了二楼,霍老爷子已是笑了起来:“守信说的是,好,那就让他们年轻人谈谈恋爱,多相处相处,我们的确是一家人,长长远远才好。”
说话间这两个已经走了过来,苏守信回过头来,看见徐迦宁了,还对她摆了下手:“妮妮,过来,到爹这里来,看看,谁来了?”
徐迦宁连忙走上前去,先行对霍老爷点头见礼:“伯父。”
霍澜庭后上楼一步,也走了过来,众人恍然大悟,尤其是霍老爷,笑意更深了:“这小子,一大早就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原来他们两个都约好了的啊,怪不得怪不得……”
苏守信在旁侧目,笑:“我说什么来着,咱们根本不用着急,让他们自己恋爱吧!”
既然苏守信愿意支持霍原庭,那么霍老爷的目的就算达成了,俩家人站在一条船上,才好合作。霍澜庭过来打了招呼,也同霍老爷一起坐了,苏谨言在旁看着他,他也看着苏谨言,目光当中,都是不解。
谁也不知道,苏守信为什么突然不同意了,不过好在,两家总算达成了共识,同意了她们之间的来往,让她们先自由恋爱。
霍老爷坐了一坐,既然未能定下婚事,也找了个借口,要走了。
苏守信当然留了一留,可他们父子都婉拒了,苏谨言父子齐齐相送,徐迦宁也跟了后面,乖巧得很。
一直送到碧情园南门处,霍家的司机扶着霍老爷,霍澜庭与苏守信握手作别。
年轻人仪表堂堂,苏守信对他大为赞赏,拍着他的肩头,让他有空就来。
徐迦宁站在他和苏谨言的中间,他握了苏守信的手客套两句,人又到她的面前。
四目相对,他也对着她伸出了手。
今天的事情太过突然了,两个人还没有商量好对策。
不知道为什么,徐迦宁看着他的眼睛,竟从那里面看出了些许不舍,她犹豫一下,也伸手去握,可惜苏谨言快她一步,先一步将霍澜庭的手握住了。
“有空再来……”
“……”
苏谨言甚至是上前一步,遮住了徐迦宁的半个身子。
父子相送,霍澜庭礼貌地点着头,后退了两步。
徐迦宁站在苏谨言的背后,稍微探出了半个身子,他浅浅目光扫过男人的肩臂,落在她的脸上,她用手指假做话筒贴了脸边,对着他比了下。
是说和他电话联系,他看见,当即收回目光,转身离去。
实在是离去之前,眉眼间的笑意实在可疑,苏谨言回过身来,徐迦宁乖乖站在背后,看着他一脸无辜:“怎么了?”
之前,他就已经拒绝了她联姻的提议,今日听见苏守信一口回绝,也实在吃惊。
可他向来不知父亲心中所想,猜不到他的意图。
苏谨言在苏家的言行,向来都谨慎。
三人往回走,再回东园的时候,苏守信果然叫住了徐迦宁。
苏谨言侧立在旁,心中更惊,可苏守信回眸间也看见了这个儿子,只不过神色淡淡的,和平常一样,只说苏夫人这会儿该起来了,让他过去看看。
虽然心中有疑,但他还是点头应下,大步去了。
其实不仅是苏谨言生出了些许不安,徐迦宁也有点诧异,心中起疑。
之前,苏守信是无视她的,可要说他查到什么蹊跷了,只怕也不该这么平静,徐迦宁心中百转千回,多少心思一闪而过,可她脸色如常,只是乖巧地跟了他的身边了。
进了一楼厅中,他并未停步,带着她一路走了自己的书房当中。
书房在长廊的西侧,平时没有人会来,里面一对办公沙发椅,小方几上面几本书,摆放整齐。关好房门了,苏守信让她坐,她随便坐了。
沙发的背后,是一大排书架。
苏家的藏书很多,她目光在书架上游走,苏守信看见了,不由勾唇:“怎么?喜欢看书吗?”
徐迦宁顿时回眸笑笑:“喜欢,我还在学习当中,其实有些字还未认全。”
男人闻言目光复杂,手在方几上拿了本书,顺势低下眼帘去,情绪全遮掩住了:“你今天和霍澜庭是约好的,一起出去的?”
她想了下,实话实说了:“不是,是遇见的,之后一起回了徐家,他送我回来的。”
苏守信靠坐在沙发椅上面,两手交握在了一起:“你在苏家,可还住得惯?”
没头没脑又问了一句,问她在苏家可还住得惯,徐迦宁温声答道:“住得惯,挺好的。”
他喃喃低语着,说住得惯就好。
之后沉默片刻,好半天才又开口:“你这孩子,和霍澜庭走得好像很近,有没有想过,这般下去,如果霍家人知道你是假千金,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徐迦宁蓦然抬眸,不甚在意:“苏谨言让我帮他拖住霍澜庭的婚事,拖一拖就好,至于什么后果,我想等到了那个时候,遇山过山,遇海过海吧,最多身败名裂,还能有什么。”
苏守信登时皱眉,抬眸看了她一眼:“婚事作罢,我不能让我女儿……让我女儿名声受到半点的玷污,你叫……迦宁是吧?呃……既然你在这里,我就把你当成自己的女儿,有些话想对你说。其实,身为女子生在这个世上,要经受的东西比男人多的多,所以,不管你在什么地方,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学习,把自己变成优秀的人才,到了那个时候,你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
他说的道理,也是她所想的。
不过是,她想走捷径而已,徐迦宁点头,表示赞同。
男人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所以,你现在要不要去读书?谨言的事不用你管,如果我说,我愿意送你去读书,甚至去留学,你愿意去吗?”
徐迦宁怔住了,她定定地看着他,察觉出他眼中的情绪波动。
有太多的东西,温柔而又愧疚,冷静而又难以克制,小心翼翼而又想亲近,她最会察言观色了,他这般看着她,她即使不是原主,也心动。
为人父母,总是这样的。
祖母过世之后,她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过家里,直到母亲也病逝了,皇帝亲自带着她回去了一趟,那时候父亲看着她的目光,就是这样。
心中的猜想更像是得到了印证一样,只怕是他是查到了什么,现在看着他,真是心情复杂。
男人的悲伤,轻易看不见。
可她看见了,声调便也温柔了起来:“谢谢您,可您真的能送我去读书,甚至去留学吗?”
他见她怀疑,以为她不相信他说的话,当即点头:“这是自然,当然能送你去读书,到时候想去哪个国家留学,也可以的。”
这个时代的女孩,读万卷书,行千里路,才是对她最好的安排。
结婚什么的,只能是她自己的选择。
苏守信是真心想重新培养她的,徐迦宁当然知道,她低下了眼帘,终究是勾唇笑笑,想了下才抬头看他:“要读书的,不过不想去留学,毕竟能陪在亲人身边的日子本就不多,我怕……”
她顿了下,又说:“我还是想留在亲人身边,相互陪伴。”
若不提起亲人,苏守信还未想到,如果她真的去留学,那的确是又要分开了,他犹豫片刻,又被她话中的牵挂戳中心肝。
他以为,她说的这话里,亲人指的就是徐家父子,心中生出不少比较来。
不过现在还不是公开的时候,他稳住气了,只是心有不甘。
想了下,定定看着她了:“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比起徐家那爷俩,还有更疼爱你的人,也是你的亲人,家世要比他们好得多,能给你你想要的一切东西,然后让你选其一,你会选哪一边呢?”
徐迦宁当即皱眉:“更疼爱我的人?”
苏守信嗯了声,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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