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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重生:军少溺宠妻-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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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雪脚步下意识的又往后退了一步,后背猛地撞上了墙壁,得,死路了,破罐子破摔的道:“可,可能妆没化好。”都吐血了能不苍白么?
心下如是想着。
还未再等她多说一句话,陆以言高大的身影彻底的覆盖了下来,双手紧固在墨雪的颈侧,不让她有一丝一毫逃离的机会,脸近的只那么一厘米的距离,“墨!雪!”两个字虽是缓慢却隐藏着无尽的怒意。
墨雪不由自主的轻轻缩了一下脖子,“干,干嘛?”尼玛,还真和狐媚说的一样越活越转去了!
正想着,‘砰’地一声巨响在耳边猛地响起,鲜血的味道瞬间弥漫了开来,她猛地一惊,刷地侧头,倒映在眼中的是男人正在滴着血的手,墙面有轻微凹陷的痕迹,雪滴顺着指缝间缓缓滴落……
滴答……
澄澈的眸子在一瞬间瞪大,“你干什么!”又惊又怒。
“你当我傻是不是?吐的血是血包?脸色苍白是妆没化好?有急事消失在林里还只是一点儿?只是一点,你墨雪会让自己,在人前以那么快的速度消失么?!”
“我要是没记错,那一天正好是和那边的人对上的时候吧?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哪的?你又是怎么来的那么及时的!”
“我说你这段时间怎么连门都不出?”
“你不是不出门,你是在养伤!”
“我说你这段时间怎么变得比以前黏人了些?”
“你不变得,你是不想让我察觉!”
“我说你这段时间怎么比以往更爱喝红酒了?”
“你不是更爱喝,你只是受伤之后的习惯!”
一声一声暴怒的吼声在耳边回荡,唇猛地被含住,侵略的气息席卷而下,唇齿之间都带着痛,有血腥味从口中慢慢出,墨雪下意识的低唔了一声。
像是被骤然惊醒一样,陆以言的动作瞬间顿了下来,舌头在那被自己咬破的地方舔了舔,又小心翼翼的沿着唇齿间打转,比起那一句句暴怒的吼声,动作却是极尽温柔。
唇齿分离的那一瞬,陆以言的脑袋也一同抬了起来,低哑的声音一字一顿的道出,“墨雪,你到底做了什么?”
那双幽深的眸,是受伤是痛苦,就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不得宣泄。
墨雪呼吸一滞,心下低叹了一口气,亲吻了吻男人的眼眸,轻柔的嗓音带着安抚,“陆以言,不气,我没事的,阿乌说一个星期就好了。”
听见这话,感受着那印在眼眸上的微凉,陆以言眼神微动,顿时想到了自己刚醒来的那天早上,乌鸟那奇怪的态度。
眼角余光不动声色的瞥了眼站在茶几上的一只黑鸟。
“嘎?!”乌鸟整个儿一个激灵,抱着的瓜子啪嗒一下子掉了下来,不对呀,看它干啥,关它什么事?!
陆以言深吸了一口气,就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似的,“墨雪,我要知道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心里始终有一团迷雾,他想起来了,即便是他身在幻境那中痛苦却是真实的,地上滴落的那一片血洼做不了假,可偏偏,他身体的状况却比自己想象中好了太多太多。
而叶导他们刚才说的话,好端端的吐血?若不是祁佑及时扶住的话差点儿跌倒?
她的能力他是知道的,突然之间到了那种地步,又是严重到了什么程度?
而她,为什么又会吐血?
他没事,她却有事,没法不让他多想!
“哪里能做什么呢?”轻浅的叹息声在耳边响起,墨雪的手却在他的背后一下一下的拍着,总觉得是在给人顺毛似的。
可偏偏,说出的答案却又完全相反。
陆以言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突然问道:“那女人对你出手了?”
没头没尾的话,墨雪下意识的回着,“没有,你是我的伴侣,也算是小半个成员,孤狼有规定成员之间不能随意动手,当然,没有率先挑衅的话,这一次,他们不小心设计了你,是他们先违反了规定,放人算是扯平了。”
然而,这话一说出口,看着那张更冷了几度的脸,墨雪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
正想着,陆以言的话瞬间说了出来,“既然没出手,那你又是怎么受伤的?”
果然!
墨雪顿时觉得有些头疼了,呃……她这算是被人套了话么?
看着那不打算招供的少女,陆以言猛地又逼近了一步,手刚放在墨雪的肩上,还未来得及有所动作,一道轻嘶的声音瞬间传了出来!
“疼。”声音极轻极轻,极小极小,还带了一丝丝委屈的感觉。
陆以言手上的动作微顿,一低头对上的是墨雪那双滚了泪珠的眼,澄澈的眼眸被泪水浸眼,要掉不掉的样子,好不倔强。
满腔的怒气像是被什么骤然掐断,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整个儿一不上不下的样子,即便是他知道,这样子可能是她装出来的,但——
想到自己第一天醒来时,怎么也叫不醒少女的样子,心下却又止不住的疼,陆以言重重地叹息了一声,是颓废却也是无可奈何。
大手伸出,一把将少女打横抱了起来!
“陆以言?”突如其来的动作,就连墨雪都惊呼了一声,下意识的圈住了他的脖子。
陆以言却不回话,只大步往楼上走去,薄唇的线条绷的死紧。
人被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上,他低头,又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枕头多垫了一下,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了两个字,“睡觉!”
墨雪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我不困。”
她是这么说,陆以言却跟如临大敌没什么两样,高大的身影直接就坐在了被子上,牢牢的压着被子不给人起来的机会,“那就休息!”出口的话也根本不给人商量的机会。
墨雪嘴角的弧度忍不住上扬,知道他是在担心,这回倒是乖巧了,“好,我休息。”
说起来,她现在比起刚醒来的时候已经好了不少了,这都三天过去了,伤怎么也好了一半。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随着落在被子上一下一下轻拍的大手,陆以言到底是把人给耗困了,看着那双缓缓闭上的眼眸,听着屋子里响起的轻浅的呼吸声,幽深的眸子划过了一道不明的暗光。
起身,确定没打扰到床上熟睡的少女时,陆以言二话不说的大步朝外走去,目标——茶几上的乌鸟!
看着两人一同消失在楼梯上的乌鸟,原本提起的心瞬间放下了,正悠哉悠哉的啄着剩下的苹果,突然觉得后背一凉,缓缓的转过脑袋来——
“嘎?”鸟爪子瞬间悬空,滴溜溜的黑眼珠对上的是一张冷硬的脸庞!
陆以言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好久不见。”
“嘎嘎嘎?!”乌鸟想也不想的就扑腾挣扎的起来,什么好久不见啊?整一个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第60章 绝对是血的教训!
雪雪救命呀!团长大人疯了!
正准备在脑海中求救喊一声的时候,耳边阴森森的声音突然传来,“她正在睡觉,你要是把她吵醒了,呵呵。”
明明什么都没说,却把乌鸟的毛吓的整个儿炸起,“嘎?!”这一声简直就跟断气了似的。
陆以言把黑鸟拎在手中,砰的一声一起到了书房,开始了严刑逼供,“别嘎了,说人话!”
乌鸟的眼珠子骨碌一转,干脆两眼一翻学起了墨雪,“疼。”
陆以言嘴角的笑咧的更大了,“你疼是吧?”
乌鸟一个劲的点着脑袋,所以你快把我放下来,别抓着鸟大爷的毛啊!
陆以言也点头,下一秒,猛地出手,一把将那一簇黑溜溜的羽毛,就这么硬生生的拔了一根下来!
“嘎嘎嘎嘎!”乌鸟简直要疯了。
陆以言却明晃晃的拿着拔出的那一根羽毛,“还疼不?”
看着自己宝贝的羽毛,乌鸟欲哭无泪了,一个劲儿地连连摇头,“不不不!不疼不疼!”说好的按剧情走了,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
陆以言满意了,冰冷的话语瞬间传出,“说,到底怎么回事!”
他敢肯定,墨雪的事,即便他不清楚,这只鸟却一定清楚,鬼知道他是怎么忍到现在的!
乌鸟顿时僵硬了一下,眼看着那眼珠又开始滴溜溜的转着,显然是在犹豫着说还是不说。
一见这副小样子,陆以言哼笑了一声,二话不说就又要伸出手,落在乌鸟的眼中那简直跟魔爪没什么两样!
小黑鸟整只扑腾了起来,娃娃音跟鬼哭狼嚎一样,“住手!住手!我说我说我说,是戒指!是戒指啊!”
陆以言的手猛地顿了一下,“什么意思?!”
乌鸟拿着翅膀揉了揉自己身上,一脸委屈又绞尽脑汁的解释了起来,“雪雪送你的戒指呀,那是由武器锻造功能制造出的戒指,哎呀,扯远了,反正不是一般的戒指就行。”
“你看那雪花图案的中心是不是有红血丝,怎么说呢,反正就是雪雪把自己的血滴进去了,你要是遇到生命危险的话,雪雪能感应的到,受到的伤害也会承担一大半啦!”
一连串的声音一声接一声,陆以言只觉得有什么在脑海中轰然炸响,被丢失的记忆的片段也跟着传来,隐约之中,意识迷糊之际,无名指上有过滚烫的痕迹……
他听说过有这种蛊,那么他的少女呢?
耳边似乎有轻柔的声音传来,“陆以言,我只要你活着。”
那是她帮他带上戒指时所说的话,她竟是在那时就策划好了!
脚步瞬间一个踉跄,陆以言的眼在无意识的放大,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难以接受,更多的却是满满的心疼,心下那根针扎似的疼,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痛。
不是为他,是为她。
她活着,那他呢?
她有想过她自己么!
他想也不想的就想将无名指上的戒指取下来,可偏偏,那戒指就像是黏在了手心上似得,不论怎么使劲都是不动分毫,心下莫名的咯噔一声,“怎么回事?!”
刚才还委屈的乌鸟这会儿反过来跟个大爷似的,“别拔了,摘不掉,真的。”血都滴进去了,量身定做的戒指,哪是这么容易说摘就摘的,不然,有些武器锻造功能岂不是随随便便谁都能用。
陆以言脸色一沉,神色不明的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曾经喜爱的图案,现在依旧是喜欢,可喜欢之余却又多了一抹深深的心疼。
她舍不得他受伤,他就能舍得她受伤么?
他抿了抿唇,声音莫名的有些低,“有什么办法?”
乌鸟在桌子上走来走去,“有呀,除非雪雪肯自己拿下来。”所以别找它,找它也没用!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一秒、两秒……沉默瞬间在书房里蔓延,不知过了多久,低哑的声音从陆以言口中传出,“有办法再做一个么?”
乌鸟继续走着,娃娃音都开始不咸不淡了起来,“有呀,去找雪雪。”
陆以言脑门上瞬间爆出了一根十字架,一连串的话问来问去,不管问了什么,得出来的无一例外全都是去找雪雪!
气的陆以言差点没想将某只鸟给扔出去,他要是能找墨雪,他还能来逼问它么?!
就在陆以言气急的想摔门离去的时候,乌鸟的声音却瞬间又从身后传了过来,“对了,团长大人,雪雪受伤的时候不能老喝酒,本来一个星期就能恢复,被她喝的估计还得再多拖两天!”
陆以言脚步一顿,门砰的一声关上,乌鸟却满意了,哼哼哼,让你不要喝酒你还喝,这下子让团长大人来管你!
嗯!它绝对不承认自己是想有难同当!
等墨雪一觉起来的时候,却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了,这里也不许碰,那里不许碰,连饭都是被人拿上来的,一整天下来几乎都在床上度过的。
整一个跟易碎的娃娃似的。
这倒也就罢了,她点头表示理解,毕竟之前没注意到,这回注意到了之后,某个男人保护欲过度也是解释得通的。
不过,除了这之外,似乎还有一些其他的什么?
耳边有熟悉的声音传来,比起以往多了一丝难过的味道,“雪雪,我刚才搬花盆的时候不小心把土弄到了手上,你帮我擦一下。”
墨雪转头,看见的是一只沾上了泥土的大手,她也没多想,下意识的抽出纸巾擦掉了上面沾上的泥土,“好了。”
陆以言收回自己的手看了看,似乎发现了什么似的,又将手伸了出去,“戒指上也不小心弄到了。”
闻言,墨雪多看了一眼,果然,上面用钻石镶嵌出来的雪花图案上,缝隙之中也沾上了一些泥土,她蹙了蹙眉,小心翼翼的将缝隙中的泥土挑了出来,确定表面没有遗漏后,这才又点头,“可以了。”
她满意了,陆以言却紧皱了眉,一脸纠结的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试探的说道:“好像里面也有,感觉有东西硌着,有点不舒服,你要不要再看看。”
“嗯?”墨雪将信将疑的看了过去,却也没发现有什么遗漏,里面有东西硌着?
手伸了出去,她奇怪的将戒指转动了一下,她这转动了不要紧,陆以言的眼神却倏的亮了起来,果然和乌鸟说的一样,他怎么动都没有半点儿反应,墨雪只不过是轻轻碰了一下都能转动。
就在墨雪正打算将戒指往上移一点的时候,刚一动作,突然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手下瞬间一顿,有什么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眼底有着狐疑,精致的小脸上却看不出丝毫的异样,她若无其事的将戒指转动了一下,直接说出了判断,“泥土没落进去。”
看着只差那么一点就成功的陆以言,顿时傻眼了,想也不想的立马反驳道:“怎么会,明明感觉有东西隔着难受。”
“哦?”墨雪抬头轻笑了一下,睁着一双含着水色的眼眸,别有深意的说着,“可是,刚才转动的时候没有其他的声响呢。”
许是那目光太过于无辜,许是心里有鬼,陆以言干笑了一下,不由自主的撇开了目光,“是么?好像现在感觉好多了,应该是刚才转动的时候掉下来了。”
“那就好。”墨雪笑容愈深。
陆以言却是做贼心虚的将手放在了一侧,“你先休息会儿,我去做饭。”
转身的那一刻,他下意识看了眼无名指上戴着的戒指,面上有一些气恼,倒不是他不想将泥土塞进去,可惜,这戒指和自己的手指就像是无缝隙的粘合在一起,压根儿就没有钻空子的地方!
看着房门被关上,墨雪幽幽的在心里唤了一声,‘阿乌,你跟陆以言有说了什么么?’
【嘎?!】原本抱着手机玩得畅快的乌鸟,这话顿时慌了起来,【没,没有要雪雪,我有什么能跟团长大人说的呢?】
墨雪的眼神微闪,好整以暇的接着道:‘是么?那陆以言刚才怎么会让我把戒指摘下来呢?’
【啊?!不,不可能吧!】乌鸟努力的做出了震惊的口气。
‘我也觉得不可能’墨雪点头,语调一转,声音里却突然带出了一股子寒意,‘不过,他说,是你告诉他这戒指只有我才能摘下来!’
【嘤!】乌鸟身上的羽毛瞬间炸开了,整个身子抖了三抖,【雪雪我错了,雪雪我有罪,雪雪我是冤枉的啊!是团长大人拔着我的毛逼我说的!】
听见这话,墨雪满意了,极其无辜的道:‘哦,原来他真的知道了呀。’
【嘎?!】乌鸟这下子哪里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雪雪给炸了,整个一个浑身抽搐,两眼一翻直接倒在了桌子上,得,这下子真是一五一十什么都招共了。
嘤嘤嘤!它就知道惹谁都不能惹雪雪!
绝对是血的教训!
听见楼梯上传来的声音,乌鸟跟条死鱼似的病殃殃的看了一眼,一看见从楼上下来的陆以言,唰的一下子又重新闭上了眼。
第61章 哄人
心里一个劲的默念着,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是雪雪炸我的,我什么都没说。
打死它,它也不会告诉团长大人事情早就暴露了!
恋爱中的人最可怕。
第二天,耳边又接着有声音传来,‘哐当’的声音,似乎有什么被摔坏?
下一秒,一道惊呼紧随着跟来,“雪雪,我收碗的时候不小心把碗摔了。”
看着从门外走进来的人,墨雪轻笑,“没事,你没割到自己吧?”别提多体谅了。
可惜,某人却偏偏要和她唱反调,陆以言握着还在流着血的无名指,就这么大刺刺的伸到了她的眼前,“流血了,好像不小心流到戒指里去了。”
墨雪抽空看了一眼,别提,这伤口伤的可真是位置,好死不死的就在戒指上方那么一厘米的地方,这流下来的血不往下流还往哪流?
“没事,擦擦就好。”
纸巾染上了血丝,她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嗯,好了,下次小心一点。”
陆以言却不肯走,一脸纠结的看着自己的无名指,皱着眉又道:“血好像流到戒指里面去了。”摆明了想要叫人帮自己把戒指拿下来。
墨雪挑了挑眉,眼眸一转忽然道:“陆以言,这话好像有点儿耳熟呢?”
陆以言心下顿时一紧,该不会是怀疑了吧?
他暗自摇了摇头,应该不至于这么快,典型的开始充傻装愣,“啊?”
墨雪心下暗笑,面上却看不出一丝一毫,她抬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压根儿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陆以言,你真把碗打碎呢?”
原本还只是怀疑,再一听见这话顿时确定了,陆以言当即警惕了起来,“是啊。”是不是他表现的太过了点儿?
“把打碎的碗拿来我看看。”墨雪摊手,手心就这么伸到了面前。
一听见只是这样,陆以言顿时松了一口气,就算被发现了也没事,诱骗不行大不了摊开了说。
两分钟之后,破碎的碗片被放在了面前,墨雪随手拿起一块,唇角轻弯,意味不明的说着,“还真是被打碎了呢。”
“收碗的时候没注意。”
她点头,下一秒,顿时将碗片割上了自己的无名指,鲜血瞬间冒出!
“你干什么?!”突如其来的动作,陆以言傻眼了,一把将碗片夺了下来。
墨雪却一点儿不在意的看着自己流血的地方,话语轻飘飘的传了出来,一点一点,“陆以言,你以后再故意把哪里弄伤,我就在自己身上也划一刀。”
脑海中绷紧的一根弦骤然断裂,陆以言猛地攥紧了手,这才发现那流血的地方,不偏不倚同样也是戒指上方一厘米的位置!
明明什么话都没说,他却是懂了,戒指想拿下来不可能,除非他忍心伤她,而他,不忍心。
肩膀上突然一重,有冷冽的的烟草香传入了鼻中,“雪雪,你赢了,我不拿了。”是无奈是郁闷也是无可奈何,她永远有办法让他妥协。
墨雪心下微微一紧,蓦了,又轻叹了一口气,脑袋也在他的颈项处微蹭,“陆以言,我有阿乌在,没事的。”是安慰也是解释。
身子被人紧紧的抱住,陆以言深吸了一口气,“嗯。”他知道,他就是有些不好受,有些……舍不得。
是谁说一段爱情里谁先爱上谁就输了,对于她,他总是没有办法的。
就在墨雪以为这事过去了的时候,当她想喝红酒的时候,却突然遭到了拒绝,理由是她现在没有养好伤,不能喝!
然而,等缠得紧了,一句话突然从陆以言口中甩了出来,“想喝酒?可以!先把他送的戒指也换一换!”
什么叫也换一换?
看着那一脸幽怨跟在自己身后的男人,墨雪嘴角狠狠一抽,这下子哪里不知道他又在闹什么。
她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心下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悠悠的转身,幽幽的又说了一句话,“陆以言,这次你赢了,我不喝了。”
‘啪嗒!’
陆以言脸上不仅没有高兴,反到更加幽怨了。
整整一个星期,这边在勒令人养伤,那边却在尽可能的哄着某个难得闹情绪的男人,就在墨雪以为某个男人打算一直这样下去的时候,却突然看见了微博上出现的话题。
醒目的头条上,标志性的话题毫无预警的撞入眼中——【影星吴子翰,某年某月某日,xx时xx分,xxx地点,不小心失足掉入湖中,被人发现救上来时已经没了气息,不幸去世。】
有签约的经纪公司的证明,确认此事属实。
有法医开出的证明,经化验胃里有酒精成分,据猜测是喝了酒,不小心在回家的路上由于醉酒失足跌入了河中。
有经纪人的转发微博说明,表明尸体已经泡烂腐化,面目全非,为了保留翰哥生前在屏幕中完美的形象,后续事宜不打算再公开。
还有一些愿体谅和伤痛的话。
这一消息一经发出,娱乐圈里顿时炸开了锅,各大明星们傻眼了,观众们错愕了,人,死了?!好端端一个人就这么没呢?!
“怎么回事?真的假的?不是说前段时间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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