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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重生:军少溺宠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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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话,管事顷刻换上了一张笑脸,抱拳半弯着腰,面子给的倒是足,“扰了贵客的兴致,实在是抱歉,只因为刚刚有东西不小心落在了这货物身上,贵客的这一单就算是我们的。”
帽檐下的眸子斜斜地扫了管事的一眼,很轻,带着点儿不屑,仿佛是看不起这花出去的三十万似的,偏偏脚下的步子却让开了挡住牢笼的道。
来这儿的人都知道,钱不算什么,但能让这儿的管事出面道歉还许下好处,这面子可就大了去了,即便是还碍着被打扰的怒气,也岂有不答应的理儿?
若是真正来找刺激的人,孰轻孰重一掂便知。
“哦?我倒要看看是否真落了东西。”声音带着点儿睨傲,微微上扬,和无人时雍容华贵的嗓音有着明显的区别,说着便将目光放在了少女身上。
幽深的视线一落在身上,墨雪便清晰的感觉到自己仿佛一头被锁定的羔羊,明明很淡,一瞥而过,但那股慑人的压迫力却是丝毫不弱,带着强大的气场,暗含着明显的警告。
她不傻,到这时自然看出这男人和场外的那些人不同,不是图个乐子冲着她而来,而是冲着这口袋里的东西而来,即便是不知道那些字母、数字具体代表着什么,却莫名的知道那是暗语。
而那钥匙的分量,更是非同小可。
不仅如此,就连这管事也同样如此,而两方人马,自然是对立面,这带着压迫力的警告,她敢肯定,只要自己敢乱说话,估摸着今儿就得交代在这儿了,即便是暂时失去了记忆,即便是不愿意承认,她也不得不承认,她看不透这男人,这人,似乎比她以往见过的都要强。
以往?
她以往见过了什么?
眼中有一瞬间的迷离,口袋一空,墨雪下意识地低头,一节扳指被管事拿了出来,通透的绿色,上好的水头,价值不菲,若是有外人在这儿,定然觉得也难怪管事会找过来,都说是生意人,这卖了个人岂能还赔个价值不菲的珠宝?
可偏偏屋子里的人,却是各有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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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文暂时定在每天上午10点发文,有变动的话会在题外通知的(????)?";";";
第4章 活春宫
陆以言眼底没有丝毫意外,仿佛早就猜到从口袋中拿出来的不可能会是那张纸条,若是身外之物,买主虽会稍微遗憾一会儿,却谁都能买到,若是拿出一张纸条,只要不是缺根筋的人,都知道自己怕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否则,哪里惊动的了这儿的管事?
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黑市上的人向来是另可错杀一千也不肯放过一个,只不过是后续稍稍麻烦点罢了,如今想要两边都不惊动,现在这样最好不过。
“原来是丢了块扳指,看着倒是不止这三十万来着。”睨傲的声音明显的是在暗示,刚刚所给的好处,可是不对等来着。
管事眼中的笑意更浓,不仅没有半点儿生气的样子,反倒因为这话防心更卸下了一层,极为满意,似模似样的拱手道:“自然,以后这隔间将为贵客专属,绝无他人,另外,只要是贵客在我们这儿消费的所有货物,一律给予八折优惠。”
“哦,听着倒是有几分意思。”声音故意拉长,就差没将自己装成个二世祖了,偏偏还得端着架子。
墨雪眼皮一跳,睫毛在眼帘下投上一片阴影,身子时不时的抖动着,在外人看来仿若受惊一般,哪里想到她这是憋笑憋的厉害,演,接着演,一个二世祖能有刚刚的身手?
装,接着装,扳指?
她可不知道自己口袋里什么时候藏了一个扳指了,一张纸条包裹着钥匙,她或许在刚醒来时会有所遗漏,但一个扳指,在她有所注意之后,她又不是活死人,岂能没一点感觉,别以为她不知道,那张包着钥匙的纸条在拿出来前就已经被管事悄悄塞进了袖子里。
不过,这两人的事儿,不管如何,她可不会傻傻地往上撞,像现在这般,她坐在一旁看个热闹就行,倒是有一点儿她可以确定的是,这男人虽是危险,却还不至于会无缘无故要了自己的命。
好处谈妥,房门开启又关上,隔间里再次恢复了平静。
昊凯看了眼关上的房门,再看了眼再次坐回沙发上的陆以言,低头,压低声音询问,“团长,咱们要回去么?”信息已得手,若是这时候回去,也无可厚非。
陆以言抬了抬眼皮,示意的指向门缝,帽檐下是那双幽深而冷冽的眸,出口的嗓音恢复了一贯的华贵质感,“不用,把东西拿出来,三个小时之后走人。”
“是!”
昊凯古怪地看了眼墨雪,欲言又止,莫名地看的墨雪有些发毛,于是乎,某人眼睁睁地看着这位高大汉子拿出一小型的巴掌大的盒子,贴在了门缝上,不知道按了什么,令人尴尬的一幕出现了。
“不,不要!走开!”惊恐的呼叫从巴掌大的小盒子里传出,是个不大的女子,声音听起来还有些稚嫩,却一声比一声凄厉,一声比一声绝望。
墨雪挑了挑眉,瞥了眼发出声音的东西,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惊恐的声音叫了一会儿,偶尔伴随着男子沉闷的笑声,愈演愈烈,哐当一声,仿佛是里面的人撞上了墙壁之类的东西,女子嘶哑的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窸窸窣窣的衣服脱落的声音一点点飘荡而出。
“啊——”一声古怪短促的呼声从女子口中传出,早已变了调子,戛然而止,仅仅听着,便能幻想出在承受什么极端的痛苦。
男子的闷哼紧随而来,一声比一声兴致高昂,肉体的碰撞从小盒子里飘荡而出,一次比一次激烈,让人脸红心跳。
墨雪眨了眨眸,澄澈的瞳仁里溢出明显的诧异,她这是,免费听了一场活春宫?虽然是假的,可这……嗯,音质倒是好的很。
心下瞬间明了,为何刚才那高大汉子会这么看着自己了,可不是,自己多多少少也算是一个少女,竟被逼着听了这么一出。
原本还有些顾虑自己人身安全以外的事儿,这时候瞬间被某人抛在了脑后,这男人宁愿拿出这录音也不看自己这边,哪里还需要担心,至于自己免费看了这么长一场戏,还能不能保住命的事儿,某人表示,要杀早杀了,不至于等到现在。
于是,想通了这点后,心下一放松,漫天的疲惫涌上心头,这才发现身体虚弱的厉害,难怪刚刚连简单的动作都完成不了,手腕上也传来丝丝痛楚,她低头一看,两条赤裸裸的红痕牢牢地印在上面,腮帮不自觉的鼓起,懊恼地揉了揉,下手真重。
墨雪一边揉着手腕,一边看了眼端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配上一身的麻布衣裳,以及那双澄澈的瞳仁,莫名的有种控诉的既视感,抬头,再看了看自从打开后就没有锁上的金丝牢笼,想了想,两条酸麻的腿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在空荡荡的麻衣下,双腿处故意露出的白嫩,看着有些晃眼。
尤其在一旁有着配音的情况下,男人的低吼,女人的娇喘轻泣,若是这一屋子的人都是心术不正的人,怕是早已经扑上去了。
等腿上的酸麻好了一些后,墨雪试探的往前走了两步。
‘一步、两步……’
‘啪嗒、啪嗒……’
陆以言听见动静,从笔记本电脑前抬起头来,看见的便是一双赤裹的足,莹莹如玉,合着那身麻布衣裳,形成鲜明的对比,再配上那双修长的双腿,灰白相间,难怪就算看不清相貌也引得外面的人高价抢夺。
奈何,本该是诱人的一幕,那双幽深的眸子里却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视线投来的那一刻,墨雪条件反射的顿住了脚步,那双澄澈的眼眸遵循着仿若小动物般的生存本能,似猫般警惕。
陆以言只静静地看着,既不出声阻止,也不说话,偏那端坐的姿势却自带着一股不容人侵犯的气度,只那眼神越发的冷,如寒冬里凝结的厚厚冰川。
一旁的昊凯几人也忍不住好奇,这小姑娘这时候走过来是想干什么,他们可没忘记,团长说货物可能有点问题来着。
一秒、两秒、三秒……
十秒之后,仿佛是确定了暂时没有危险似的,墨雪再次迈出了脚,地板的冰冷从脚心传来,提醒着她当前的处境,这回,她没有停顿一秒,不过几秒钟,消瘦的身影站在了沙发前,视线扫了眼沙发上的人,澄澈的眼眸对上了幽深冷冽的眸子。
谁也没有说话,谁也没有移开,她弯腰,男人搭在键盘上的手已经停住,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良好的防御姿势。
第5章 是人总该会有喜好
昊凯几人忍不住为这突然主动的小姑娘哀悼了一声,你说这好不容易捡回了一条命,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诱惑他们团长的人从来都不少,可惜,没有一个成功过,反倒是图惹一身腥。
距离在逼近,一个眼神冰冷刺骨,一个隐藏着小动物般的警惕,紧绷的氛围在两人间升腾,一触即发,墨雪动了,手下猛地伸出,一手抽走手边的抱枕,一手捏住沙发上的毛毯!
陆以言也动了,一把扣住抽走抱枕的手,一把抓住捏走毛毯的手,习惯性的正要来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将两手反别在背后,眼角余光却突然瞥见两只小手上拿着的东西,左手抱枕,右手薄毯,怎么看怎么诡异,动作硬生生地顿住!
只这么一个出乎意料的停顿间,墨雪瞅准时机,如受惊的小动物般飞快地将手腕抽了回来,毫不意外的腕上的红痕再一次加深。
然后,当着一众人的面潇洒地转身,压根不管身后的几人,抱着战利品满意地回了自己的金丝牢笼,还极好心的将牢笼的门给合上了,某人觉得,在自己体力不佳,警惕性下降,身体出现负能量急需休息时,还是待在自己的金丝牢笼里更为安全。
谁要是想要靠近,还得先打开笼子,怎么着时间上也够自己反应了不是?
于是乎,屋子里的几人睁大眼睛,眼睁睁地看着少女铺好牢笼,将抱枕往身后一垫,将剩下的毛毯往身上一搭,安安稳稳的睡觉去了。
陆以言眉头一皱,意味不明地看了眼蜷缩在金丝牢笼里的少女,垂落的发丝遮挡了本就灰不溜秋的小脸,唯有眉宇间轻起的折痕,表示少女睡得并不安稳。
一分钟,他收回目光,低头,再次将注意力放在了笔记本电脑上,屏幕上的对话框里正是刚刚在纸条上看的暗码,骨戒有力手指在键盘上清脆的敲击着,一起一落,节奏分明。
昊凯等几人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默默地看了眼在金丝牢笼里睡得香甜的人,再看了眼坐在沙发上噼里啪啦敲打着键盘的团长,最后听着耳边一声声暧昧的呻吟,两个当事人完全不受影响,反倒是他们这几人脸上发烫,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默了。
三个小时一晃而过,牢笼晃动,迷迷糊糊间墨雪睁开眼睛,潜意识里似乎看见高大汉子拿出什么往隔间里喷了喷,全是暧昧的香水味,一室萎靡。
黑暗中,少女唯一露出的那双纤细的手腕,两条红痕异常刺眼,整个人低垂着脑袋蜷缩在薄毯里的样子,无法不让人多想,直到一行人走远,暗处的人这才彻底放心的退了开去。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伪装,无懈可击。
再次睁眼已是黄昏,眼前是陌生的客厅,体力恢复了不少,墨雪这才有精神细细打量这间屋子,精美剔透的水晶吊灯,旋转的楼梯,古朴厚质的地板,浅灰的真皮沙发,悬空的绿色植被,一物一景皆透出屋主矜贵的身份,内敛的奢华。
‘是个会享受的人’脑海中莫名地出现了这么一句话,嘴角牵起柔柔地弧度,像只慵懒的猫科动物,无害喜人。
侧头,瞬间看见了不远处正在汇报着什么的几人,有早已经在隔间见过的熟悉面孔,也有完全陌生的面孔,只一眼便知,这些人武力值不低。
此时若是逃走,无异于以卵击石。
仿佛是察觉到投到身上的视线,陆以言转过身来,毫不意外的对上了一双澄澈的瞳仁。
“团长,这小姑娘要怎么办?”昊凯顺着视线看了过来,这才发现被他们带回来的少女已经醒了,让这少女继续留在黑市定然不妥,若是一个不慎说漏了嘴,那他们可就白忙活了。
可这带回来,他们这一群汉子,可没人会照顾来着,总不能一直给关在笼子里吧?
闻言,冷冽的眸子上下打量了眼仿若浑身无害的少女,明明隔着一段距离,那股慑人的压迫力却差点儿要将人压垮,陆以言尚未说话,手机铃声却在此刻响起。
“王妈,有事么?”冷漠的声音明显带上了几分人气儿。
也不知道那端被称为王妈的人说了什么,陆以言眉头皱了皱,挂了电话,视线在屋子里的一群男性生物身上转了一圈,然后果断放弃,最后落在从笼子里站起的少女身上,出口话锋一转,换了一句,“会做饭么?”
王妈刚才说了,小儿子生病,想要请假照顾一段时间,这院子里一直以来是王妈在照顾饮食起居,如今突然请假,又恰好是他刚回来的时候,一时半会儿还真找不到现成的人来,无论是谁赶过来,怕是早就过了晚饭的时间点了。
墨雪愣了愣,直到问了第二声时,这才发现这男人是在跟自己说话,看了眼芊芊素手,上面干干净净没有一点儿薄茧,显然也该是个让人伺候的主儿,明明没有任何有关做饭的记忆,可她却觉得,她会做饭,尤其,她的直觉告诉自己,倘若她会,那么,她的待遇或许会好上不少。
“会。”
在敌强我弱,没有自保的能力前,她向来是……嗯,识时务的。
陆以言点了点头,显然是满意这听见的话,视线落在那双光洁的脚上,声音不带一丝起伏,全然一副命令的口吻,“给她拿一双鞋,昊凯,带她过去。”
前后的话,是对着昊凯说的,中间的话才是对着笼子里少女说的。
昊凯眼看着两人再次敲定了一场交易,挠了挠头,认命的带人朝厨房而去,倒是不忘吩咐道:“小姑娘,有什么需要的自己拿,冰箱里都有,晚饭你只要烧团长一个人的就行,不用管我们。”
墨雪穿上鞋,道了声谢,想了想问道:“有忌口的么?”怎么说自己现在也算是在别人的屋檐下,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不是?
昊凯摆了摆手,露出和汉子形象完全不同的笑,略带安抚道,奈何他这虎背熊腰的样子,做出的表情着实和所谓的安抚相差甚远,“团长什么都吃。”
墨雪点了点头,对这话的真伪不发表任何看法,只觉得这人的嘴倒是严的很,什么都吃,却不代表什么都喜欢,是人总该会有喜好的。
第6章 被人欺负了
待人走开之后,她这才试着走了两步,鞋子有些大,但总归比赤脚要好上不少,目光在厨房里转了一圈,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她摇了摇头,将这奇怪的感觉暂时先抛在脑后,眼眸轻转,别有深意地挑了几份食材,素手握住刀刃,指尖划过刀背,冰冷的质感夹杂着水流从指腹传来,明明该是刺骨寒冷的,她却觉得无比的熟悉,眼前有什么一闪而过。
黑夜里,风雨下,大雨淅淅沥沥,一双如野兽般的瞳仁慢慢的从树上露出,一柄小巧奇异的薄刀从袖中滑落,稳稳地落于手上,手腕翻转,雪亮的刀锋在雨夜渗出逼人的亮光,划破雨帘溅起一片片殷红……
指尖传来刺痛,一低头,指腹被划开了一道浅浅的口子,不碍事,瞧着却有些刺眼,墨雪鼓了鼓腮帮,将划破的指尖随意地放进嘴里允吸了一会儿,不仅没半分苦恼,那双澄澈的眼眸里反倒带上了几许亮光。
即便看不清脑海中的人,但她敢肯定,那人定是她无疑,如此说来,她这失忆的症状应该是短暂的,早晚有一天会全部想起来。
难得好心情的打了个响指,菜刀在手中仿佛活了一般有了自己的生命,一如雨夜中那玩刀的人,唯一不同的是比起雨夜中的人,许是对象不同,身上多出了一抹柔和的气质,轻轻淡淡,一份份食材被平整的放在砧板上,大小切口整整齐齐。
果然如她所想的般,她是会做饭的,单单是这一手出神入化的刀工,便能窥见一二。
看着放在灶上的锅,墨雪习惯性地一手摊出,动作刚一做出,看着空荡荡地手心,瞬间愣了愣,眼中闪过一丝迷离,她是想要做什么来着?
眼前,一抹纤细的身影,双手伸出,一簇小小的火焰从手心而出,虽小,却真真实实的是火焰,画面一晃而过。
她蹙了蹙眉,消化了一下脑海中的画面,看了眼灶台上的东西,一秒、两秒……最终败下阵来,果断的转身朝外走去,看见沙发上的男人,轻轻浅浅的嗓音忽然传出,“怎么开火?”仔细听,声音里还有几分懊恼。
听见这话,正在外面商议事情的几人顿时愣住了,齐刷刷地抬头看着从厨房走出的少女,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怎么开火?
墨雪指了指厨房,眼中的恼意更深,“不会。”
一个待在笼子里都没露其他情绪的人,此时却露出几分气恼的味道,到让人有些奇怪。
陆以言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站起身来大步走了过去,脚步稳健,幽深的目光一落在厨房放在炒锅旁的一应食材,心下瞬间了然,眸底透出几分探究,冷声道:“会做饭?”这次的问话明显加重了语气。
墨雪点了点头,脸不红气不喘,完全忽略了自己不会开火的事实,唇角荡出一丝弧度,浅浅的笑很容易让人卸下心防,“会。”
陆以言自动屏蔽了少女展露的笑颜,虽是觉得有些古怪,看了眼切好的食材却是没再多说什么,手掌伸出,当着身后人的面打开了煤气,哐当的清脆声响,火焰一开一关,勉强算是做了示范。
墨雪看着那团突然蹿出的火焰,明明灭灭,眼前画面一转,一个女人站在厨房里,锅里做着她所喜爱的食物,不多却异常温馨,明明是一幅再简单不过的画面,心脏处却传来不可抑制的痛楚,刺激着身体里的每一处神经。
一种完全陌生的感觉席上心头,隐隐约约中又夹杂着一股熟悉的错觉,这一次,眼中迷离的时间更甚,直到一道冷漠的声音传来。
“看明白了?”
话虽是如此,男人眼角余光却一直不曾离开过身侧的少女,轻而易举的捕捉了那抹迷离,明明什么话都没说,他却有点相信了这少女刚刚的那句话,她或是真的不会开煤气来着。
墨雪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学着男人刚刚的样子,试着开了一次煤气,又试着关上,眼中竟还透出了几许兴味。
陆以言直直地站在门边,看着厨房里的少女玩上瘾似的来回摆弄,直到看见她将食材倒进锅里,这才转身离开。
一个小时后,三菜一汤被端上餐桌,一荤两素,荤菜是清蒸鲈鱼,素菜是清炒秋葵、虎皮青椒,汤却因为时间原因,只是简简单单的西红柿蛋汤,有清淡有重口,有荤有素,虽是不多,但总归是能摸出个一二。
屋子里的人早已经散去,只留了零星的几人,其中就有刚才带她去厨房的人,她记得这人叫昊凯来着,除了那男人之外,这人在刚刚那一行人里地位似乎也不低,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手中的筷子被放下,澄澈的眼眸轻眨,望向坐在桌子旁的男人,轻浅的声音柔柔而出,“喜欢么?”
陆以言抬了抬眸,扫了眼桌子上色香味俱全的菜色,虽是未尝,但单单闻着这香味便知,这少女的手艺早在王妈之上,动手,夹起一块秋葵,清脆可口,味道香甜,眉头不易察觉的微微舒展,就着饭多吃了几口,这才转向鲈鱼,入口丝滑,肉质鲜美,蓦了,最后才伸向了青椒。
青椒独有的辣味一入口,男人拿着筷子的手微顿了顿,一整块青椒吃完,沉默的吃了两口饭。
墨雪将这一连几番动作一一看在眼底,澄澈的眼眸里闪过满满地深意,仿佛大功告成似的拍了拍手,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出乎意料的举动,一手拉开对面的座椅,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坐了下去,一手拿起筷子就要朝着鲈鱼夹去!
昊凯瞪大了眼,一旁刚赶过来没多久的赵洋更是愣在了原地,这哪里来的小姑娘,胆子竟然这么大,敢和团长一桌吃饭?!
陆以言眸子一凝,冷意犹如实质般迸射而出,手中的筷子飞快地伸出,在半空中一把拦截下快要得手的人,明明没怎么动,两只筷子却如铁钳一般牢牢地卡在墨雪面前,进不得分毫。
墨雪睁大眼睛,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筷子,眨了眨眼,试探的加大了力气,果然,依旧进不得分毫,看了眼快要到手的鲈鱼,手中的筷子往回退出,这回,能动了,就在所有人看着撤回的筷子放下心来时,撤到半途的筷子却猛然一个急转弯,再一次不要命似的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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