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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文坛女王-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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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在叶弥尔那篇《最后一课》面前根本不值一提。”那次活动周致远本来是信心十足的,甚至还跟周昂驹打了赌。没想到一子错满盘皆落索,现在只能自己苦命的接管了公司。
“哈哈~~~你的文笔也很好,怎么之后就一直没有听到你的消息了?”苏老虽然觉得周致远在场面的把控力上还有些欠缺,但是不可否认周致远的文笔那是没话说的。那次活动之后周致远在圈子里销声匿迹,苏老还觉得可惜了。
“这人各有志嘛!苏老,旁边坐。致远你也认出来了吧。这位就是叶弥尔。”杜仲林边说边引着苏老到旁边坐下,也是岔开这个话题。周致远弃文经商的原因他多少也知道一点。人家不愿多说,自己这个做老丈人的也要帮着说说。
“说起来,叶小姐还和我有点亲戚关系呢。”周静姝和陈谨言的事情现在终于尘埃落定。周家那边也摆平了。这关系认下了也没什么。见叶弥尔没有反驳的意思,周致远也接着解释,“我姑姑是她的舅妈。”这解释的好纠结,一般理不清这亲戚关系的还搞不懂。
陈周两家的恩怨本就没什么人知道,过去这么多年了,更是只有自家人会记着。因此知道他们两人有这层关系也只会说有缘。
“诶——青玉呢?以前这丫头可是一见我来就跑出来的。今天是怎么了?”苏老突然想起来杜青玉没在就问了一句。
“她知道宋老今天会带宋垂文过来,一早就跟我说不过来了。”杜仲林无奈的说。
“宋垂文又怎么招惹青玉啦!”这语气苏老明显还记着宋老那事呢。
“苏老你也别怪我挑嘴。这宋垂文真是——哎——宋老也不说管管他。他倒没怎么着青玉,只是那一身的架势。谁看了都觉得不舒服。”杜仲林怎么说也在官场呆过,说话从没来就没有这么直过。叶弥尔倒是好奇了,这宋垂文究竟是个什么人怎么谁都看不上呢?不是说他才华过人吗?
“诺,来了!”苏老和叶弥尔同时回头,一看——皱眉,怎么回事这个样子?叶弥尔满脸的不解。宋万贤怎么说也是知名的国学大师啊!所话说的话——腹有诗书气自华,宋垂文就是一个顽石,这么多年的熏陶总能有个一二分的诗书之气吧。况且他还出过一本诗集,成绩还相当不错,在座有两位还给写了序。
也难怪苏老和叶弥尔皱眉,这宋垂文脸上满是矜傲之气。虽然面对这些大师的时候非常尊敬,可是也难掩骨子里的那股子的自负。也有不少人和宋老交好的朋友婉言说了几句,没想到宋老竟然哈哈大笑——我就喜欢我孙子这份自信!
众人真的听得惊呆了!这还是大家印象中那个谦和有礼的宋老吗?难道到了自家儿孙身上就这么当局者迷?众人表示不理解。
宋老一个个寒暄过来,总要花些时间。苏老转过身子,叹了口气,“上次还是和老宋在电话里说的话,没想到见到人居然变了这么多。”苏老这话显然是在自言自语,其余三人都装作没有听见。
“杜叔叔,宋垂文的诗集你看过吗?”叶弥尔也转过身子,她实在想不通这样的宋垂文怎么能写出那本诗集。
“弥尔,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没见过五年前的宋垂文,如果你见过就不奇怪了,这本诗集根本就不是他这两年写的。本来六年前他就打算出版的——”
“那为什么要拖到去年呢?”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哦!”杜仲林真是被叶弥尔气笑了。苏老也是无奈的摇摇头,谁多没解释
最后还是周致远开口,“你忘了你六年前干了什么事啦!”
六年前,六年前——啊!
☆、第一百一十八章
苏老慢悠悠的品着自己手里的茶,怡然自得,看了一眼叶弥尔,伸手敲了一下头。叶弥尔吃痛一声立马捂住额头——干嘛打我?
“想起来啦?”这小妮子真是把人得罪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得罪的,“早几年的时候,宋垂文是一点都不输给你,只是胜负心重了些。可是毕竟年轻嘛,也不是什么大事。本来六年前他把自己的诗词作品整理了一番准备出版,偏就碰上了你《十诫诗》以及你后续发表的古诗词。当年那架势真的是多少年都没有遇到了!”苏老一想起由《十诫诗》引出的十几首古诗词就忍不住激动,偏偏都是传世的佳作。
要不是叶弥尔早就言明准备走写作一途,苏老就是拼了命都要引叶弥尔走诗词一道。每次一想到这里,都会不住的可惜。
“宋老怕是担心宋垂文一旦出版诗集成绩会受影响,而且避无可避的所有人都会拿两者作比较。因此决定延期,没想到这一延期就是几年时间。”苏老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杜仲林自觉的接下去说。
“宋垂文本来就是心高气傲之人,胜负心极重,被你夺了风头,心里能好受吗?要是他能想通的话,也就不会是今时今日这个样子了。”
这意思就是没想通呗!可能还钻进死胡同里了呢!叶弥尔在心里腹诽。想起前段时间关于她小说的论战,不会是——
“宋老前段时间写的那篇文章不会真的单纯为了针对我吧?”在叶弥尔的印象里,国学大师都是像苏老杨老之类的,心胸豁达。老而弥坚,应该不会出现宋老这款的文坛大家的吧?看着苏老的杜仲林无奈可惜的样子,叶弥尔的口气慢慢的不这么坚定了。
“唉——儿孙都是债啊!”苏老长叹了一口气,仿佛叹尽了悲凉。想想苏老家里那位奇葩的苏母,叶弥尔也是醉了。
“我上大学的时候听过宋老的讲座。那时的宋老绝对当得上国学大师四个字,可是现在——”周致远看了眼正带着宋垂文和几个前辈寒暄的宋老,“我都怀疑是不是有人给宋老下了降头了。”
“苏老,你看宋垂文和宋老。”叶弥尔看了会儿,“我怎么突然有种在看方仲永的感觉?”说起来还是有点相似的,方仲永是典型的小时了了大时未佳。原本的天纵之才最后泯然众人矣。在看这宋垂文同样的天资聪明,却也同样没有苦心钻研,难道宋垂文真的会像方仲永一样?
苏老指点过很多人,也有不少学生,最看不得就是这种有天分却不懂得利用的人了。又扯了些闲篇。宋老带着宋垂文到了苏老面前。
“老苏,陆离怎么没跟你来啊!”这声音明显高了几个声调,还专门提苏老不愿意说的事。这还是跟老朋友说话的样子吗?
果然苏老眼睛一吊,“陆离的公司现在做大了,离不了他,不比垂文能跟着你跑前跑后的。”苏老这最也不是盖的,怎么着也和杨老斗的不相上下啊!
“生意这玩意儿啊做的再怎么成功也离不开‘商’这个字,你也劝劝陆离。他的资质我们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怎么跑去开公司呢?”这是仇人吧?叶弥尔的眼里慢慢凝聚了愤怒,就连气温都好像降了几度。
“呵呵~~~~孩子大了。总不会按照你给他铺的路来走,总是要出去闯闯才是年轻人嘛!”苏老的性子还是不习惯这种冷嘲热讽拐弯抹角的说话方式。这边台阶给了,宋老给没有揪着这个话题不放。不过在孙子这方面‘赢’了苏老,他还是很开心的。
宋老眼角一撇,杜仲林就知道要坏菜!
“宋老,您看您来了。我都没有出去迎您真是太不应该了!给您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叶弥尔作家。她写的作品就没有一部不火的!还有这是我家准姑爷,周致远。等青玉出嫁。您可一定要来喝两杯啊!”
这一通话下来杜仲林可算是陪尽笑脸,一口一个‘您’,别提多尊敬了。听的叶弥尔直皱眉,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这‘您’这个字杜仲林说的未免也太大声了吧?
“青玉结婚那是一定要到场的,怎么说垂文当初也追过她。要不是青玉看不上我家垂文,现在就不是你请我了,而是咱们商量着什么时候办酒了!”宋老说的阴阳怪气的,听的人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再一看宋垂文居然满是怨恨的看着周致远,看得实在渗人。
杜仲林尴尬的干笑了几声,这事在宋老这里算是过不去了。不过还好宋老今天不是找杜仲林的麻烦,说句不阴不阳的话就没搭理他了。
“你就是叶弥尔?”宋老说的傲慢,甚至眼睛都没有看着叶弥尔。
“是的,宋老。”多年的涵养让叶弥尔就算心里已经气得七窍生烟了,脸上还是波澜不惊。
“你写的书我都看过,确实不错。文笔也好还是情节内容都是上上之作,可就是这小小年纪怎么就爱钻那些奇巧淫技呢?好好的写什么盗墓小说呢!简直就是败坏社会风气,你这书是写火了,那些看你书的人不得跟着学啊。往大了说,你这都算犯罪!不能仗着有这些前辈护着就不管不顾了,我们这些做学问的就是要以身作则。。。。。。。。”巴拉巴拉一大通,说的叶弥尔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
“我之所以发表那篇文章也是为了教教你该怎么做学问,咱们文人可不能钻法律空子啊!这书该停就停了,不要舍不得。凭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写出更好的,不能写这些对社会有害的书。”宋老美滋滋的喝了一杯茶,说了这么多都渴了。
“宋老,我尊您一声‘宋老’是敬您在文学上做的贡献,却不是给你肆意教训我的底气!六年前《日夜谈》的主编王高峰为了我专门创造了‘判定爱国论’,今天宋老您专门为了我创造了‘判定犯罪论’。我还真是荣幸啊!我写的书是不是败坏社会风气,不是您红口白牙就能定下来的。见着您,我真觉得那句话说的实在是太对了!每个人年纪大了都可以成为老人,但不是每个年纪大的人都可以成为受人尊敬的长辈!”叶弥尔半点情面都没有留。
宋老颤抖着手指,气的半天讲不出一句话来,只是愤怒的看着叶弥尔,眼里的怒火克制不住的溢出来。
☆、第一百一十九章
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小辈教训,宋老的涵养根本绷不住了。狰狞的表情,充血的眼睛,让人无法将他和印象中温文儒雅的学者联系在一起。宋垂文扶着宋老坐下帮着顺气,双眼像毒蛇一样盯着叶弥尔,让人不由得背脊发凉。
“叶小姐,纵使我祖父有万般不是,但他好歹是文坛前辈。作为小辈,难道不应该谦让一二吗?这样横加指责你也不顾及我祖父年事已高被你气出病来!”宋垂文这是要把叶弥尔让绝路上逼啊!轻松用‘纵使万般不是’略过宋老言辞上的侮辱,单单提出尊师重道,敬老尊贤。宋老要是有个不妥,叶弥尔就别想翻身了!老的嘴毒,小的心毒!
“呵呵~~~宋公子这张嘴果真当得起‘巧舌如簧’四字。素闻宋老以古之君子要求自身,这广纳百言都做不到,恐怕这君子之名也是浪得虚名。”一步退步步退,叶弥尔现在只能进已无退路。气氛瞬间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两方人分毫不让。在场不少人偷偷给苏老和杜仲林使眼色,这样僵持下去对谁都不好不是。可是这两人偏就当没看见你说气人不气人!
这边凝重的气氛渐渐蔓延开来,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这边。叶弥尔眼神锐利没有半分躲闪,反观宋垂文一开始凭着傲气和愤怒在气势上确实先声夺人。可是时间长了竟然在叶弥尔眼神的注视下有了点慌乱甚至不自觉的退后了一小步。
宋垂文就站在宋老的身侧,他这细微的动作宋老立马就察觉了。看见自己心爱的孙子在叶弥尔的注视下退却了,宋老非但没有好好想想宋垂文的问题反而把过错归结到叶弥尔的身上。
“叶大作家果然是年少不凡,希望交流会上不吝赐教了!”说罢。宋老领着宋垂文做到邻桌,看样子是准备好好缠斗一番了。
“宋万贤,一个浸淫诗词几十年的老头子也好意思跟叶丫头过不去!就是她输给你了,说出去你能有多大面子!”从门口处传来杨老的大嗓门,不过口气不怎么不好听。
“成天就知道鸡蛋里挑骨头。夸大其词,我说你就不能干点正事?”杨老可不像苏老那么能忍,和宋老的关系也比较紧张,因此每次交流会杨老都能和宋老吵个几次。
“正事?是跟你一样倡导什么大俗大雅,干了大半辈子了还没什么进展!”刚说完杨老就怒了!这么多年了,宋万贤每次都会拿这件事嘲笑杨老。话说的一次比一次难听。
“宋万贤,你不会说话就闭嘴!”遇上这样不顾脸面的人杨老就是有在麻利的嘴皮子也不行。
看来这场‘骂战’暂时告于段落,不过两边的人没有一个松口气的。想也知道,这脸皮都撕破了,待会儿的交流会肯定又是一番厮杀。
宋老心里打定主意要在之后的交流会上狠狠刹剎叶弥尔的威风。气慢慢也就平复了。虽然叶弥尔这两年名气是大,而且每本书的成绩都十分惊人。不过写书和作诗作词不一样,可不是叶弥尔这样的下里巴人能玩得转的。六年前的古诗词确实惊艳,不过过了六年都没有新作出来。看来叶弥尔也是江郎才尽了!
说也是,好好写她的书跑来作甚诗词,今日就要你贻笑大方!
坐在宋老旁边的宋垂文则是一脸的怨毒,要不是这个叶弥尔,自己早在六年前就诗文惊天下了!那还用得着等到现在?野路子出来的黄毛丫头居然还敢压自己一头。今天要不让见笑于人自己就不是宋垂文!
宋家爷孙十分默契的达成共识,不时转过来的眼神令人生厌。明明眼里全是厌恶,脸上却带着谦和有礼的笑。叶弥尔第一次这么讨厌一个人,就连气息都觉得厌恶。
杜仲林简单描述了一下刚才额情况,杨老乐得大手一拍,“叶丫头,嘴皮子挺溜啊!说的好!我真后悔晚来这么一会儿没看上这么精彩的好戏。”
这厮绝对的唯恐天下不乱。
“杨老,要不是这宋老话说的实在难听。我还真就忍了。言语之间还涉及家人,我真怀疑就这样的人品怎么成为一代文坛大家的。”
“主要要是爱孙心切吧!”苏老思索了一会儿。说出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理由,“你不知道六年前你的诗词在我们这些老家伙的圈子里引起了多大的风波。甚至有人直言‘可以在你的履历里加上诗人词人的称号’。那次的交流会刚好是宋老领着宋垂文想让我们这帮人给他的作品品鉴一二。没想到两相比较,瞬间有了胜负。我至今还记得宋垂文当时的眼神,现在想来,宋老也是被宋垂文影响的。”
“这是不知道到最后是宋垂文影响了宋万贤,还是宋万贤被洗脑之后,加深了宋垂文的怨恨。”不同于苏老将原因归结于宋垂文,杨老还是觉得宋万贤也不是什么好人。一个成天把君子什么的挂在嘴边的人绝不会是个君子。
“你就不能想想老宋的好啊!怎么尽把人想的这么龌蹉,我看你是对老宋有偏见。”
“你是没偏见,你是被友情蒙蔽了双眼,你怎么就不看看宋万贤现在的样子,你倒是想劝,人家愿意听吗?”
这两个人一见面不吵个两句是不是就不舒服啊!叶弥尔自动屏蔽了苏老杨老的声音,端着茶杯细细品味。
“交流会结束之后一起吃个饭吧。”
叶弥尔放下茶杯,不甚在意的开口,“怎么?想谢谢我啊,不是大餐不吃啊!”
“绝对的大餐!”
等差不多人到齐了,各自寒暄的差不多的时候,杜仲林作为承办方自觉担起了主持人的工作。主要还是要有个人起个头,不然干巴巴的多生硬啊。
杜仲林不愧是在官场上混过的,一番话下来滴水不漏,说的是面面俱到。况且在座不少前辈以前还教导过杜仲林,各自都熟悉。不用杜仲林多费力气炒热气氛。
之前苏老早就说过,这个交流会说白了就是好友之间的聚会,不过是时间久了聊得内容大多也是关于诗词文学方面,慢慢也就留下了这个习惯。
交流会正式开始之后,也不过是一众老友谈天说地,这要是换个场景就好像是街坊邻居在聊家常一样。不过慢慢的就有样子了,这不宋老这边立马进入状态粉墨登场了。
☆、第一百二十章
众人传阅了宋垂文近几日所写的诗词,不时低头要论几句。当然苏老和杨老也选取了其中一篇诗作。拿起来一看,苏老当即一皱眉。俗话说‘字如其人’,自古就有由字观人的说法。宋垂文这一手的毛笔字也是中规中矩,颇有一番行云流水之意,可惜差就差在风骨两个字。
宋垂文自幼习的就是楷书,楷书的特点在于规矩整齐,是字体中的楷模。楷书的每一个笔画的起笔和收笔都要交待清楚,工整规范,干净利落,不能潦草粘连。这一点宋垂文完全已经做到。但是笔画与笔画之间又要有内在的呼应关系,使笔画达到既起收有序、笔笔分明、坚实有力,又停而不断、直而不僵、弯而不弱、流畅自然!只有做到后面这一点才能说是真正领悟楷书。宋垂文这字最多只能当做字帖,若是供人品评还是差上许多。
不过想着宋垂文并不精钻书法杨老到没有说些什么,倒是苏老连叹两声可惜。不过主要还是要看诗作。上书——《公仆》。
山外青山楼外楼,公款歌舞几时休?
香风薰得诸公醉,九州处处作杭州。
细细品读一番到有一点意思,特别是全诗的立意不错,讽刺了那些肆意挥霍人民财富的所谓公仆们。这首诗算是宋垂文这次带来作品里最好的一篇了,不少人都对这首诗大加赞赏。果然是少年英才,心系国家。现如今官员凭借公款消费的情况屡见不鲜,政府三天两头出台政策也是于事无补,甚至不少人都习惯了这种现象。不得不说这是华夏民族的悲哀!
宋垂文能写到这一点上实在是难能可贵。忽略全诗在对仗韵律上的问题还是一首立意深远的作品。
“垂文这次的作品不乏精品之作,其中最打眼的就是那篇《公仆》了,你们觉得呢?”开口说话的人是坐在苏老他们斜对面的一位老人。身穿一袭长袍,留着三缕长须,带着一副金丝边儿眼睛。浑身的儒雅气质让人仿佛看见一位民国时期的学者。
这位就是苏老不说叶弥尔也是印象深刻,眼前这位老者就是大名鼎鼎的秦佑疆,华夏著名的儒将。当年战争结束之后,秦佑疆就卸下将军的职务,一心一意从事自己心爱的文学事业。许多优秀的作品就是从他的手上诞生的,叶弥尔最喜欢的一部战争题材的小说——《军魂护国》就是秦佑疆卸任之后的第一部作品。不过叶弥尔不知道的是秦佑疆从她写《龙蛇演义》的时候就开始注意她了。她所有的作品秦佑疆都看过而且都有收藏。
“这首诗胜在立意上,于韵律上还有些欠缺,不过作为垂文这个年纪,这点问题倒也无伤大雅。老宋你可后继有人啦!”
“看来垂文马上又要出诗集了,倒是不要忘了送我们几个老头子几本啊!”听着这些好友如此盛赞宋垂文。宋老的眼睛都笑的快没了,忙不迭说着自谦的话。
霎时整个交流会宋垂文恍如一枝独秀,不过众人的点评都还中肯。也有人提出最好在这首诗上改动一二,能在韵律上更显严谨。不过人家没有开口,这些做长辈的不好越过人家亲爷爷修改。
原本也是好意,不想一首佳作差在韵律上,没成想倒还惹了宋垂文的不满。能改早就改了还轮得到你们在这里品头论足的吗?宋垂文连忙垂下头做出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其实是怕被人看出他眼里的不满。只能说着宋垂文连一点点的虚心谦和的心都没有了。
突然宋垂文眼睛一转一条‘妙计’涌上心头。“各位前辈,小子这首诗初成之时就想加以修改,奈何力有不逮。小子不敢让诸位前辈为此诗提笔。只好寻求同辈之人,还望在座各位同辈好友为在下修缮一二。”这一番文绉绉的话说下来还真是滴水不漏啊!
不少人都吃过宋垂文的暗亏,就算不计前嫌可是不想给宋垂文做那锦上添花之事。所以宋垂文的提议竟没有一个人附和,一时间场面极其尴尬。
愤怒的风暴在宋垂文的眼里聚集,他觉得今天一天的愤怒都比他之前几年的次数来得多。就算他本意是要针对叶弥尔,没想着其他人上手。可是自己想是一回事。别人不愿意又是另外一回事了。真是给脸不要脸!
苏老刚想开口打下圆场,就听宋垂文又开口了。苏老立马觉得自己就不该同情这小兔崽子!
“看来众位是让着我这位后学末进了,可是我这话已经说出口了无人接下。我实在痛惜这首诗。听说今天天才作家叶弥尔叶小姐也到场了,六年前叶小姐的‘十诫诗词集’真是名动天下。想来提笔修改一二完全不在话下了,恳请赐教!”说罢,竟然对着叶弥尔微微一躬身。这是要逼着叶弥尔答应啊!
这修改一事比自己作一首新作更不好做,不仅要完美承接,更要附和诗文礼仪,而且既是修改了必然就要弥补原诗的缺点——韵律。这可不比古代,平仄对仗熟记于心。叶弥尔六年前是写下许多传世佳作,可是六年过去她竟没有任何其余作品。不由得让人怀疑是不是江郎才尽,宋垂文这架势是硬逼人上梁山啊!也难怪苏老会生气。
场中宋垂文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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