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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文坛女王-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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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又在背包里翻着。
“姐,这是护膝。你本来身体就不好,这样寒气一侵更难受了。栖栖你帮姐给套上!”看叶弥尔的样子就知道她现在肯定没什么力气。
张云栖红着眼眶帮着套上护膝。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晞晞姐姐,这是我太爷爷给我的药丸,说是补元气的。你和承宇哥分了吧。”
两个半大孩子絮絮叨叨的说着,谁都没有说让他们稍微敷衍一下。这几人全是传承多年的家族出身。明白罚跪祖庙是什么意义。这样带些东西进来让他们不这么难受已经是极限,要是还开口让他们偷偷懒敷衍敷衍就不是帮了,而是蔑视祖庙无视祖先,家法严苛一些的家族甚至会因此将族人逐出宗族。
“你们赶紧走吧,要是被发现就糟了。”
“放心吧姐,我们让老师帮着打掩护,等会儿我们先回老师那里然后在回家。”陈翼遥帮着给叶弥尔按了几个穴位,他跟着族里的长辈学了两手中医。这下派上用场了。
“还有哥,那个。。。。谁还有小柿子你不用担心。他们现在住在林间房舍,家里没人为难他们。等会儿我让师母帮忙去看看。”
“你也长大了。”如今陈翼遥办起事来也是井井有条的。早就不见几年前的脱跳。
林间房舍是竹村专门用来招待客人的住所,平日若是没有客人,村子里偶尔也会有一些闲雅之人过来住住,居住器皿一应俱全。
天色刚刚暗下来,陈翼遥的师母就拎着一个食盒过来。
“您是~~~”现在这样一个尴尬的局面,即使是穆源梁也唯有谨言慎行。面对突然出现的中年女子也是小心的开口。
“我丈夫是承宇和未晞的老师,你随他们叫我师母就好了。”师母将食盒放在圆桌上。“你先在这里住着,饭食我会按时送来。有什么事都等承宇和未晞从祖庙里出来再说。”
“师母。”穆源梁从善如流喊道。“你能告诉我他们两个现在是出什么事了吗?”一个是自己的爱人,一个是自己的至交,穆源梁这颗心就没有放下来过。
“他们被老爷子罚跪祖庙了。不过孩子你别担心,他们都是老爷子的心头宝,不会真把他们怎么样的。”
“罚跪!这要跪到什么时候啊!”穆源梁失声喊道,就连一旁的小柿子也呜呜的哭出声了。师母心疼的哄着,一面又觉得穆源梁不争气。
“现在他们两个人都被关着,就你一个大人和一孩子,你要是不稳稳当当的,你要孩子怎么办!你也不想想未晞一个事外之人究竟是为了谁才受这样的苦的!你要是照顾不好孩子就让我带回去!”师母要强了一辈子,就讨厌的就是那种遇着点事就六神无主担不起胆子的人了。而穆源梁刚刚的表现恰好触及了师母的雷点。
是啊!小柿子还在呢,要是自己都慌了,要小柿子怎么办?
“对不起,我刚才失控了。师母,他们时候出来你告诉我一声,现在这种局面我不太好在村子里走动。”
师母点头答应了,把小柿子抱给穆源梁,“记着,你还有个孩子要照顾呢。”
穆源梁摸摸小柿子的头,“小柿子,我们吃饭去喽!”
“穆叔叔,爸爸和姑姑什么时候回来啊?”小柿子还小不明白什么叫罚跪祖庙,可是小孩子也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理解,他能感觉的出来罚跪祖庙是个不好的东西。
“只要小柿子乖乖吃饭,乖乖睡觉,爸爸和姑姑很快就会回来了。要是他们回来,穆叔叔马上告诉你,好不好?”师母说的对!叶弥尔为了他和承宇的事受了这么大的哭,自己要是哭天抢地还是不是个男人了?
“穆叔叔,我可以叫你妈妈吗?”
“什~~~什么?”穆源梁失神道,连手里的动作的僵住了。
“姑姑说你和小柿子还有爸爸是一家人,一家人不是应该有爸爸和妈妈吗?”
对啊!他们是一家人,永远的一家人。穆源梁用力的点头,无关性别,只因为妈妈和爸爸还有小柿子是一家人。
☆、第一百三十九章
祖庙里两人身影端正的跪在牌位前,林间房舍内小柿子憨憨入睡,穆源梁难以入眠,陈家宅里个个辗转反侧,这一夜注定无人入眠。
一夜没睡眉宇之间的疲累尽显无疑,用冷水泼面才清醒了一点。本来这时候应该是早课的,可是今天恐怕谁都没有心情。
堂叔刚迈进堂屋就看见一个本家子弟从里面出来,满面愁容,不由的让人心里发慌,快步进去,就见太叔公面色不虞。
“浩倡,过一会儿你去祖庙把他们带出来吧。”
“是。”
普通人维持一个姿势几个小时都很困难,更何况叶弥尔和陈承宇两个人是跪在冰冷的石板上长达十几个小时,要是在跪下去这膝盖恐怕就要废了!
陈承宇身体素质明显比叶弥尔要好,此时也是痛苦万分,全靠意志力在撑着。而叶弥尔更是脸色苍白,连唇色都透出惨白的颜色。意识已经开始飘忽,完全不知道身在何处。还能这么身姿端正的跪着早就不是因为什么意志力的原因,恐怕是连稍稍移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承宇艰难的转过头,一看叶弥尔的状况,真是三魂飞了七魄,“晞晞!晞晞!你睁开眼睛看我一眼!晞晞!”
叶弥尔模糊之中听到什么声音,张张嘴想要回答,可是没有一点声音。眼皮耷拉着,别说睁开了,就是稍微抽动一下都没有。
陈承宇也顾不得身在祖庙了,刚想把上身转向叶弥尔,就发现力不从心。他虽然比叶弥尔情况好一点,不过也是强弩之末。下半身根本没有知觉,连在原地挪转一下都不可能。陈承宇这样一着急,仅剩的一点体力就这样消耗了,妄图挪动的身体一下子就扑倒在冰冷的石板上。叶弥尔身子摇摇晃晃,眉头无意识的皱起——砰!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陈承宇记得只能大喊。可是身心俱疲的他发出的声音不比蚊子重多少。堂叔、陈谨言还有叶父一进门就看见倒在地上的两人,目眦欲裂。
叶父小心的托起叶弥尔的上身,根本不敢去碰她的膝盖,眼眶含泪。其他两个大男人也好不到哪儿去,一夜不见,好好的孩子就成了这副样子。任谁看了都受不了。
“恩~~~疼~~~”
“哼~~~”
听着两个孩子无意识的闷哼声和呼痛声,叶母和堂婶的眼泪就止不住留下来,就是负责处理伤处的周静姝也是觉得惨不忍睹。
刚抱出来的时候,两个人的腿连伸直都办不到,维持着跪立的姿势。连裤子都是直接剪开的。,即使是直接剪开,当把布料慢慢揭开的时候,叶弥尔都无意识的呼痛,这还是套了护膝的呀!
长时间的跪立,膝盖都有一些微微的变形,肌肉都呈现出畸形的形态,加上一片黑紫。都无法想象两个人是怎么撑过来的。
周静姝擦药就不敢涂抹,而是把药水直接浸润药棉,敷在膝盖上。而叶母和堂婶就一直拖着两人的双腿直到能够伸直放在床上。叶母是中医大家,可是也怕关心则乱,手上不察伤了两人。因此把处理伤处的事交给了周静姝
压抑的气氛笼罩着整个陈家宅,太叔公不停的转动着手里的翡翠把玩件,堂爷爷也是呆坐在椅子上,其余人或坐或站。
“怎么样了?”一看堂婶她们出来。堂叔就抢先一步上前问道。
“伤到筋骨了,需要好好调养一段时间。不能用力。这两天连走路都不行。定期换药,注意保暖。还有配合药物每晚按摩。”叶母也没有想到他们两个人会伤的这么重,以前也有罚跪祖庙的人,可是很多都没撑住或者没有这两人这么实心眼,硬生生实打实跪了十几个小时!
太叔公也是觉得心灰意冷,现在躺在屋子里的两个人孩子都是他最心爱的子孙,就连这样没人监督的惩戒都不含一丝水分硬生生杠了过来。要从他们那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真是太难太难了,难道真要为了承宇性向的事弄得两个孩子满身是伤?还是像二十几年前一样把他们赶出去,他老了~~~没有下一个二十年了~~~~
太叔公满身落寞的站起身,“浩倡,等会儿你们三个把林间房舍那边的人接过来吧。”一边说一边慢慢走出屋子,一抬眼,看着头顶上略微刺眼的太阳——这阴沉天还是要过去的。
剩下的人相互看看,不知道这样的结果是喜还是悲。唉——只要孩子高兴,这日子就是开心的。说到底,有哪个做父母长辈的能犟得过孩子呢!
“穆爸爸,你看!有人来了!”正在院子里玩的小柿子首先发现了堂叔他们,跳起来喊着。自己却一溜烟儿跑到穆源梁身后躲起来。
穆源梁张张嘴想喊人,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称呼才合适,“三位伯父,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一手轻轻摸着小柿子的头发,好像这样能给自己一点安全感。
“承宇和晞晞今天早上出来了。”堂叔更不知道怎么和穆源梁相处,这都叫什么事儿啊!真论其关系来,他是自己儿媳妇,可是这能用和儿媳妇相处的方式跟他相处吗?这不现实!还好叶父和陈谨言也一起来了。
“我们今天来是来接你和孩子回家里住,不用担心,这是老爷子的意思。”叶父帮着把来意说了。
一路上不尴不尬的,好容易挨到家了,一看到陈承宇的惨状,穆源梁的神经立马崩断了!心里却还庆幸还好小柿子没有跟着进来,否则肯定会吓到的。
为了方便上药,叶弥尔和陈承宇两个人在同一间屋子里,中间隔了一道屏风。穆源梁转而去看叶弥尔时,眼泪如瀑!
膝盖触目惊心的黑紫和面色上的惨白形成惊人的反差,只要一想到这是为了他和陈承宇而受的苦,穆源梁心里就难受的不行。
明明他也有责任,可是没有一个人为难自己。要不是亲眼看见谁能想到陈老爷子能这么狠心!
☆、第一百四十章
整整一天了,叶弥尔还没有醒。陈承宇的体质要好上不少,当天晚上就醒过来了。可是叶弥尔还是昏昏沉沉迷迷糊糊,有时候还说胡话。叶母是哭了又哭,谁劝都没有用。家里男人就守在堂屋里,脸色阴沉。太叔公虽然话是没说什么,可是脸上流露着显而易见的后悔。
谁想到到了晚上快十二点的时候,叶弥尔突然发起高热。叶母心慌意乱根本没有办法把脉开方都是陈谨言在帮着。
“晞晞醒了吗?”一看堂婶出来,堂爷爷立马问道。就是一旁的太叔公也是满脸急切。
——摇摇头。
谁都没有去怪太叔公,可是这个素来疼爱叶弥尔的老人这次心里也是不停的自责。明明早就猜到承宇的事情,也知道晞晞是为了承宇和陈家好,为什么当时就不能沉住气呢?万一晞晞要真是有个三长两短,自己怎么面对陈家老少,死后怎么面对自己的大哥啊!
“再这么烧下去还不得把脑子烧坏啦!赶紧的送医院!”碰到这样的情况就是太叔公平时最排斥西医的人也妥协了。
堂叔连忙跑出去安排车辆,一屋子的人急的团团转。
“退烧了!退烧了!”周静姝‘棒’一声打开门,“退烧了,叔公。”陈谨言也是关心则乱,一张药方竟然修修改改好几次。银针拿在手里,两三次都不敢下手。
一夜的慌乱不必多说,叶弥尔这高烧总算是退了,叶母和叶父是知道靳离也和自家女儿的关系的。现在叶弥尔出了这么大的事,于情于理也要跟靳离也说一声。谁想到第二天一大早就看到一身风尘的靳离也出现在竹村。要知道靳离也之前可是在近一千公里外的城市出差啊!
“咳~~~恩~~~”床上的叶弥尔发出破碎的声音,“水~~~”
“弥尔!你醒啦!”守在床边的靳离也马上到了杯温水过来,扶着叶弥尔,“小心点。”
“大哥呢!嘶~~~~”叶弥尔稍微一动就牵到膝盖的伤立马呼痛。
“你倒是小心点啊!还想着陈承宇,你怎么就不担心担心你自己!”靳离也一肚子的气不知道朝谁去撒。
“我没事。”叶弥尔不是不知好歹的人。知道靳离也话是不好听但也是因为担心她。
知道叶弥尔醒了,守在堂屋的众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陈承宇本来还要过来的被靳离也‘冷嘲热讽’了一番给退回去了——你要是不好好养着,是想让弥尔这苦白受吗?还是想用苦肉计啊!
陈承宇养了几日可以下地慢走了,之后的隐痛就是需要在继续调养。可是叶弥尔就惨了,本来就比陈承宇严重,又发了高烧。这两日只能坐着轮椅代步,再不就是靳离也背着。
这惩戒是不含一点水分给撑下来了,可是这事情一天没有在明面上过一遍就不算有了结果。等两人都恢复了些精神,太叔公又把人都叫齐专门为了这件事。
“今天族里的老少爷们都在,我就实话实说了。今天为了什么大家心里都清楚。这承宇要是普通子孙,这事我就能做主。可是承宇是我们当年一起定下的宗长继承人,未晞是族长继承人,这事就不是我一个人能说了算。这件事到底是怎么一个章程大家都说说看。”太叔公虽然是族里辈分最高的人可是这事关宗族大事也不能乾坤独断。
会议厅一阵沉默,总要有个人起个头吧!
“我是承宇和未晞的老师,说起来我是不能发表意见的。可是有些话我是不说心里难受。”
“你小子有话直说!这拐弯抹角的想什么样子!”一个留着花白胡子的老人‘呵斥’说。
“我就说两点,一!承宇德行有亏吗?二!这惩戒的程度够狠了吗?”
“分桃断袖还不算德行有亏吗?叔爷,承宇要是选择和那叫穆源梁的小子在一起就不能当我们陈家下一任的宗长。我们陈家丢不起这人!”说话的这位脸上有些许凶相。
“老三!你说话凭良心,承宇可是实打实跪了十几个小时的祖庙!你当年犯的事比承宇可严重多了,你跪了多久?”
“你!——”老三狠狠的坐下。一脸不忿。
“要是跪祖庙就能把这样让祖宗蒙羞的事给两厢抵了,那以后是不是任何事都可以犯了!那我们陈家还怎么立足怎么传承!”
“十几个小时的跪立你去试试!还有——”
“够了!吵吵闹闹成何体统!”还是那位花白胡子的老人,“七叔,这事出在嫡脉,我们分家旁支本不应该插手,是您为求公正不愿落人话柄才放到会议厅来商议。可是你也看到了。如今我们分家旁支哪个能像承宇和未晞一样撑起陈家?再者说,就像老二说的。这实打实的跪祖庙也够狠了。七叔,我是分家旁支里辈分最高的。今天我就倚老卖老一回。这事就过去了!”花白胡子老人不等太叔公说话就转而向其他人说。
“承宇,我知道跟着你回来那小孩儿是你儿子,你也不算绝了嗣,给陈家唯二的嫡支留了血脉。还有你们,当日陈家先祖言明若是嫡脉立身不正,则旁支分家取而代之。这么些年你们的心是被养黑了!老四!”突然高声喊道把人吓了一跳。
“你不是觉得跪祖庙不算是什么事吗?我不要你像未晞承宇那样跪十几个小时,你就给我跪一个小时。还不快去!”显然这老人还是很有威慑力的。那老四连滚带爬慌慌张张就出去了。剩下那些原先在叫嚣的人都被老人吓得噤若寒蝉。
“二小子~~~~”
“七叔,你总是这样。对嫡脉总是严而又严,稍有不对就是严加惩戒。可是对旁支分家总是宽容以待。就是因为你这样的处理才让那些小白眼儿狼黑了心肝!”
“我也老了,一些事情也看不清了。”拄着拐杖走到陈承宇面前,“承宇,你想好了吗?这条路不是你想的那么容易的。”
太叔公活了近一个世纪,看尽世间沧桑巨变。这条路上有多少坎坷多少荆棘,太叔公心里跟明镜一样。因为心疼,所以才会劝阻。
“虽死不悔!”
☆、第一四十一章
‘哒哒哒~~~’一连串轻快的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不一会儿房门就被推开了。一个圆滚滚的小人跑进来,脸上带着一点点紧张还有一点点的着急。
“姑姑快!姑父到大门口了!”小柿子咔嘣脆的小嗓子立马把叶弥尔的灵感给赶跑了。场面一下子就变得手忙脚乱,小柿子帮不上忙不说还在边上直蹦跶,嘴里还不停地催着——快点!快点!
叶弥尔慌慌张张掩藏现场,可是满桌子的书稿大纲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整理好呢?——被抓了个现行!
“别藏了!”靳离也也是觉得一阵无力,自己是想让她好好休息一下。结果叶弥尔呢?成天阳奉阴违,只要自己不在家就埋头苦干。居然还让小柿子把风?清醒一点吧!小柿子以前一看见他就扑上来,今天明显是准备扑过来的时候想到什么立马往回跑,这么明显靳离也都不好意思戳穿了。
“弥尔,我不是不让你工作。可是你现在连下地都费劲,平时还要靠轮椅代步。你就安心调养一段时间吧。你想万一要是有什么事,我怎么跟叔叔阿姨交代啊!出来的时候我可是打了保票的。”真骂她自己又舍不得,只能一遍遍苦口婆心的劝说。
“离也,你放心吧。我只是伤了膝盖,又是伤了脑子。你要是不让我写,我真的要疯了!本来我要想回京都呢。周昂驹把《网球王子》和《名侦探柯南》的人设还有计划内容都弄出来了,还等着我确定呢!”
叶弥尔真的觉得自己的时间不够用,现在还因为膝盖的伤耽误了这么长时间。明知道靳离也担心自己还是忍不住一次次偷摸着写书定画稿。
“不行!本来我就不同意你回天城的,现在你还去京都。把伤养好了再说!漫画要是真的等不了就让他传真过来或者你们视频。办法多了去了。”能让叶弥尔回天城已经是靳离也最大的让步了。
叶弥尔也知道去京都是不可能的事,只不过还心存幻想。撇撇嘴,折腾电脑去了。看着叶弥尔泄愤似的敲击着键盘,靳离也上前推着轮椅。
“不要老是呆在家里,出去晒晒太阳。还有小柿子下次可不许帮着姑姑把风了。”小柿子吐了吐舌头跑出去了。现在小柿子性子活泼了不少也敢使点小脾气。
“我还有事呢!不去晒太阳!”叶弥尔故意唱反调。眼睛瞪得溜圆故作凶悍。
“不许使小性!都忙了一上午了,还不休息一下。你当你是铁人啊!”不容拒绝的抱起叶弥尔走下楼梯,假装没看见小柿子躲在墙边捂嘴笑的小模样。
自从那天会议厅之后,穆源梁的身份就算是在陈家全族里过了明面了,只等挑个时间把穆源梁的名字写进族谱。对于陈家来说只有写进族谱的人才真正算是陈家人,甚至连国家的法律都要排在族规之后。
陈承宇恢复得比较快。再加上鸿鹄那边实在也离不开他,没两天就和穆源梁准备去京都。
竹村村口——
“承宇,我们走吧。”虽然事情结束,结果也是圆满的。可是无论是穆源梁还是陈承宇心里都没有喜悦的感觉,反而有一种说不上来沉甸甸的感觉。
他们今天离开没有一个人相送。或许是情感上还无法接受,即使理智在一遍遍的劝说。平时总觉得不甚宽阔的村口今日竟有一种望不到边走不到头的感觉。
“哥!等等!”陈翼遥背着一个硕大的背包飞奔而来,“喝喝~~~喝喝~~~还好赶上了!”这时候谁出现都不合适,只有陈翼遥。
“哥这是妈让我给你的。你别怪太爷他们,你和——你和他的事情真的~~~哥,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本来穆源梁想要回避的,被陈翼遥拦住了。
“你选择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家里?”陈翼遥和陈承宇年岁相差得有些大了。自陈翼遥记事起,陈承宇就已经担负起一个继承人需要做的一切。责任、家族、亲人,在陈承宇的心里永远占据着最重的位置。
曾经陈翼遥觉得自己的哥哥会一直是一个如同教科书一样的继承人。可是直到今天自己心里的形象崩塌了。
在陈翼遥的思想里还无法理解陈承宇这样的选择,为了爱情伤害了这么多人,姐甚至还为此受了这么大的苦,那膝盖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哭的。
虽然很多话陈翼遥都没有说出口,可是陈承宇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翼遥,实话告诉你。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我的选择到底是对还是错。不过这一次的决定是我唯一一次无关责任无关身份只顺着自己本心做的选择。这本来就是一个无解的命题,等你到我这个时候。你就知道有时候不是放弃就可以的。”
空荡荡的村口只剩下陈翼遥一个人,眼睛还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脸上的迷茫不解显而易见。眼神里还透出一种急切。
当陈翼遥多年之后再一次想到今天的事,那时他才发现自己当时的问题无疑是在陈承宇的伤口上撒上一把盐。只是那时候一切都过去了,时间永远都是最好的发酵剂。
“妈!”陈承宇抱着背包突然哭喊了一声,穆源梁赶忙把车停在路边。
“怎么了!”就是前几天膝盖最疼最难受的时候陈承宇都没有吭一声,现在竟然哭出声来。
打开背包,里面赫然放着一套汉服,俊雅飘逸,灰底天蓝。
“这是妈做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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