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皇家撩宠记.-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碰到殷盈那一日,谢隽春刚好携友出行,去冀城郊外的十里桃林赏花。彼时她正春风得意,春闱高中入了翰林院,得先帝赏识,破格让她督促教授小殿下的课业,在京师中一时风头无俩。
离桃林几里路外,谢隽春碰到了一名男子拽着一对母女厮打,嘴里骂得不堪入耳,那小的脸色青灰,唇色发紫,眼看着就要厥过去了,那大的整个人都护在小的身上,嚎啕大哭。
围观的人指指点点,却都不敢上前,一问才知道,男子是那母女的丈夫,长得周正却是个狼心狗肺的,时常赌钱,好好的一个家被败得破落不堪,输了便偷娘子的嫁妆,还逼着娘子去娘家拿银子,不去便打。
是谢隽春令人拿住了那男人,一掌拍在了韩宝葭的胸前,这才让当时只不过六七岁的小女娃缓过气来。知道了殷盈的身份后,谢隽春感慨万千,管了这档闲事,几日后拿了那男子的把柄逼着写了放妻书,又替她做主改了韩宝葭的户籍,这才让这对母女重新回到了娘家。
殷盈对他千恩万谢,还托人带了谢礼,不外乎一些特产,而谢隽春自然没把这件小事放在心上,随后几年世事跌宕,她经历了大起大落,又品尝了这世上的大喜大悲,更是早把这对母女抛在了九霄云外。
没想到,这里还有这样的缘分在等着她。
殷盈抱着女儿悲泣了一阵,被劝慰着这才止住了哭声,当下便要带着韩宝葭去谢府吊唁。
殷家和谢府几乎隔着大半个冀城,殷盈要了辆马车,置办了几样花圈纸帛,一路晃晃悠悠地朝着谢府赶去。
坐在马车上,殷盈的神思还有些恍惚,想着想着便落下泪来。
这世上真心为谢隽春的离世而悲伤难过的,只怕也没有几个了。
韩宝葭心中感念,轻晃着殷盈的手臂道:“娘,你别哭了,谢大人说不定如今在另一个世上过得很好。”
“一定会的,”殷盈哽咽着重复,眼前掠过那个青年光风霁月的模样,“只是老天爷太不公了,为什么这么多坏人还活着,却把他给带走了。”
“也许是为了让他们活着再多受些苦吧。”韩宝葭笑盈盈地道。
“你呀,又胡说了。”殷盈叹了一口气,停了片刻,她好似又想起了什么,叮嘱道:“待会儿到了谢大人家里,你可千万不可多嘴多舌,少看少动,谢府里的东西都金贵着呢。”
韩宝葭一一应了,心里却一阵冷笑。金贵什么?那只不过是一座精美的牢笼罢了。为了支撑谢府门楣,硬生生想出了这么一出李代桃僵女扮男装的戏码,弄得她男不男、女不女;她得宠于先帝时,一个个都与有荣焉,拼了命想从她身上刮下点金粉来修饰自己;当她找到被害多年的小殿下,决意辅佐小殿下复仇,又是这些亲人斥责她不忠不孝,要和她断绝关系;当小殿下横扫北周、荣归京师时,却又腆着脸凑了上来,细数当初的不得已;当她失宠于帝前稍露端倪时,又是他们撺掇着她去向小殿下谄媚示好,深怕损了他们一丝一毫的富贵。
她无法和这些血脉亲人去计较,却早已被他们寒了心,准备趁着这次外出清剿叛逆撇下谢府三郎这张披了一辈子的皮,却没想到缜密的计划中途出了意外,原本应该趁着大火金蝉脱壳的她,被烧死在了驻地。
也好,如今成了韩宝葭,倒也是一干二净,彻底和从前告了别。
谢府到了,韩宝葭一下马车不由得愣了一下,原本以为谢府此时应当是门庭冷落车马稀,却没想到居然还挺热闹的,来来往往好些马车,大门前的挽联、花圈一应俱全,门前伺候的门房、小厮都穿白戴孝,一派哀凄之色。
殷盈上前递了名帖,门房进去通报,等了好一会儿出来了一名姓孙的管事,引着殷盈母女俩往里走去。
“府里这几日忙乱得很,夫人她们都因悲痛病倒了,怠慢之处还请见谅。”管事虽然神色并无半分愧疚之处,言辞上却也还是客气的。
殷盈连忙道:“不碍事,我们来看看谢大人就走。”
管事看了韩宝葭一眼,忍不住道:“这丫头长得好俊,这双眼睛倒和我家三爷有八分相似。”
殷盈与有荣焉:“是啊,当年谢大人也这么说,他还抱过我家女儿呢,可惜……”
她哽咽了起来。
管事叹了一口气,不再看韩宝葭,自顾自地在前头领路。
不知怎的,韩宝葭的右眼皮跳了两下,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的确,当日揽镜自照时,她就觉得那双桃花眼漂亮得有些扎眼,此时听管家这么一说,才猛然想起,上辈子的谢隽春也有这么一双桃花眼,有人曾笑着对她说,她似笑非笑时眼眸轻挑,端的是丽色无双、雌雄莫辩,若生来是名女子,只怕要把人的魂魄都勾走了。
今日在谢府万万要小心些,别碰到了什么不能见的熟人。
她暗自警醒着,垂首跟着朝前而行。
远远的,便听闻一阵一阵念经、木鱼声传来,夹杂着几声哭泣,灵堂就在眼前了。殷盈一下子便红了眼圈,拉着韩宝葭紧走几步,踉跄着扑进了灵堂,“扑通”一声跪在了棺木前。
韩宝葭心中五味陈杂,也跟着悄无声息地跪了下来。
可能,她是这世上第一个替自己上辈子的前身吊唁的人了。
殷盈伏在地上哭泣,口中喃喃自语地诉说着对谢隽春的感念,韩宝葭很是认真地磕了三个头,随后悄悄环顾四周,只见周围跪着的几乎都是谢隽春那一房里的人,几个贴身随侍,几个丫鬟,她并没有子嗣,也没有侍妾,几个姐姐都出嫁了,唯一的妻子是当今的安南长公主卫婻,也是这世上唯一知道谢隽春女儿身的好友,不过此刻并不在灵堂。
殷盈叩拜完了,旁边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儿上前答礼,有气没力地哭了几声,那是谢隽春的十四弟,自她以后谢府又有了十来个姑娘,最后四房才得了这么一个宝贝疙瘩,自幼便宠得很,这次不得不被派来应对宾客,算是遭了罪了。
韩宝葭扯了扯殷盈的衣袖,示意她赶紧可以走了,殷盈却还有些舍不得,看着那棺木哽咽着道:“不知道能否再让我瞧谢大人一眼?谢大人对我们母女恩同再造,我想……”
“家兄未有遗体,棺木中只是衣冠罢了。”小孩儿显然有些不太高兴。
殷盈一听愣了一下,忽然便有些气愤:“没找到遗体,那怎么就说谢大人死了?”
“说得好。”门口有人接了一句,那声音阴冷,仿佛兵刃撞击在一起,带出一道灼人的锋芒,在脑中骤然划开了火花。
韩宝葭原本挺起来的身子立刻跪了下来,把脸伏在了蒲团上,恨不得自己此时变成一只蚊蝇,从窗缝中钻出去。
“陛下驾到。”一个尖细的声音唱道。
殷盈本能地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形高大的青年缓步跨进门槛,看上去约莫十七八岁,一身玄色绣金龙袍,腰间坠着盘龙玉佩;那五官俨如刀削斧刻一般,俊眉朗目,薄唇微抿,一双眸子锐利地扫向殷盈,眼中掠过一层噬人的寒光。
“大胆,怎敢目视陛下?”青年身旁的侍者朝着她喝了一声。
殷盈这才回过神来,眼前这位气势夺人的青年,居然当今圣上元朔帝卫简怀,她本就是一个普通民妇,被这一喝吓得花容失色,慌忙跪下叩首。
卫简怀并不在意,摆了摆手,神情淡漠地道:“你们都退下吧,朕和谢爱卿有些话要说。”
韩宝葭脑中绷着的弦松了一半,等屋中的人鱼贯而出了快一半时,便悄悄地拽着殷盈的衣衫往后退去。刚退到门槛处,卫简怀的目光忽然便瞟了过来,略带厌恶地道:“你,站住,叫什么?”
韩宝葭浑身一凛,这十多年来养成的本能让她几乎立刻停下了脚步,朝着卫简怀看了过去,却听到旁边有人哆哆嗦嗦地应道:“小子是……姓谢……名立春……是谢隽春……的十四弟……”
卫简怀冷哼了一声:“没出息,你三哥看到朕可是能洋洋洒洒从早说教到晚的,谢逸之后,再无谢家三郎。”
韩宝葭的喉中一哽,眼中几乎要滚下来泪来。
上一辈子她几乎和这位曾经的小殿下密不可分。年少时受帝后之托陪着他读书习武,两人有着师徒之谊;因为一时疏忽导致了他流落异国、受尽磨难,对他饱含愧疚之心;归国后为他复仇夺位殚精竭虑,却因为无数原因导致两人渐生离心,以至于她最终决定离开……
今日能听到卫简怀这样一句话,算是对她曾经的一生也有了个交代:这位乖戾狠辣的年轻帝王,对她终究还是心怀赞赏。
“你又是谁?”卫简怀眉头一皱,看向这个泪汪汪的小女娃,只不过十三四岁的模样,却长得十分好看,唇红齿白,一双桃花眼中蕴着水光,怯生生地看了过来,仿佛欲语还休。
殷盈吓得腿都软了,一把把韩宝葭拉到了自己的身后,把她按倒一同跪下,颤声应道:“陛陛……陛下……她是……民妇的女儿……冲撞了陛下……”
卫简怀索然无味,大步进了灵堂,门“吱呀”一声,在她们面前合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陛下啊陛下,你有眼无珠啊……
第4章 蟠龙玉佩(四)
韩宝葭吓出了一身冷汗,后背都凉飕飕的。
卫简怀的目光好似一道利刃,仿佛能割开她披着的皮囊,直视她曾是谢隽春的魂魄。
幸好只不过是虚惊一场。
韩宝葭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便要离开,殷盈原本还想问问管事关于谢隽春为何意外去世的事情,这下也不敢多留了,那可是一句话就能定人生死的皇帝陛下,要是一个不顺心能把她们母女俩给砍了。
眼看着大门在望,殷盈长吁了一口气,责怪道:“蕤蕤你也太大胆了,知道那是谁吗?那是万万不可直视的。”
“娘不是也看了吗?”韩宝葭心情稍稍放松了些,轻声取笑道。
殷盈想想也是好笑,抿唇一乐:“那是娘不知道,知道了便不敢了。不过,倒是以后倒也能和人吹吹牛,咱们也亲眼目睹过龙颜了。”
她顿了顿,凑到韩宝葭耳边小声道,“陛下长得真是好看,我原本以为谢大人是这个世上最好看的男子,却原来还有陛下这种……让人透不过气来的好看……”
是啊,卫简怀的确是龙章凤姿、气度天成,而且,他过目不忘、聪慧异常,天生天潢贵胄,乃先帝最宠爱的嫡出四子。自南陈归来后他便运筹帷幄,将他那个使出龌龊手段害了他的草包大哥戏弄得疲于奔命,短短一年多,便势如破竹杀回京师,重新站在了这天下之巅。
然而,相比起来,韩宝葭却更喜欢从前那个良善天真的小殿下。
回京之后,卫简怀便大开杀戒,不仅处死了同父异母的废帝卫简裕,更将卫简裕手下的亲信、重臣全都一并处死,以至于冀城内一度人人自危。她和卫简怀为此大吵了一架,激怒之下,都说了一些无可挽回的偏激之语,最终埋下了两个人心底第二根刺。
那第一根刺,不提也罢。
不过,此时前尘往事已去,韩宝葭心如止水。
那样的男子,天生就是帝王,从今往后,和她犹如云泥之别,再也不会有任何纠葛。
殷盈显然比来的时候精神多了,悄悄回头望了幽深的宅院一眼,充满希冀地自言自语道:“你说会不会谢大人真的没死?”
韩宝葭含糊着应了一声,不忍心戳穿她的美梦,谢隽春都被大火都烧成灰了,自然是没有遗体。
“都没找到遗体呢,说不定真没事。菩萨保佑,阿弥陀佛。”她虔诚地闭目合掌念了一声。
“啪”的一声,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殷盈吓了一跳,本能地便拉着女儿后退了一步,只见墙角的一株梅树下,有名男子傻呆呆地看着她,一罐酒砸在地上破了个角,正“汩汩”朝外冒出酒来。
殷盈慌忙侧过脸去,拉着女儿朝外疾行了几步,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那男子居然跟了上来,扬声叫道:“夫人请留步,敢问夫人是谢府的吗?我怎么以前从来都没见过?”
能在这府里走动的非富即贵,殷盈得罪不起,只好停下脚步,低头福了一福,柔声道:“民妇并非谢府之人,只是前来吊唁谢大人的,天色已晚,民妇归家心切,还望海涵。”
那男子紧盯着殷盈,眼中惊艳难以掩饰。
今日殷盈特意收拾过了,穿了一身素白的褙子,挽了一个最普通的发髻,仅在鬓发处戴了一朵白花以示哀思。然而殷盈不知道的是,她这样的打扮,骨子里原本就有的柔媚越发地散了出来,随着那袅娜的腰肢一摆一摆地勾着人。
一旁的韩宝葭忍不住好笑。
她认得此人,那是武宁侯府嫡出的四爷,姓叶名齐宏,快到而立之年了,才华过人却不愿入仕,成日里吟诗作画,出入烟花之地,早些年夫人过世,也没留下个一子半女,他索性就更放浪形骸了,武宁侯老夫人最疼这个小儿子,愁得头发都白了,一直想在世家中相看个中意的儿媳妇,把这批脱了缰的野马给拽回来。
这位叶齐宏和谢隽春有过几次交往,都是在书会时以文会友,人倒是不坏,就是太过不羁了。
这幅馋样,是上辈子都没见过女人吗?
殷盈慌乱地避开了叶齐宏的目光,疾步拉着女儿出了府门,上了马车。韩宝葭探头往外一看,“噗嗤”一声乐了:只见叶齐宏一路追到了谢府门外,傻呆呆地看着她们的马车,仿佛想要把车壁盯出个洞来。
殷盈哪里还有取笑的心思,前有于老爷、后有前夫,她实在害怕再招惹一个,一把拽过韩宝葭,把掀起的帘子拉下来挡得严严实实的,吩咐道:“赶紧走。”
眼看着那马车就要消失在街头的拐角,叶齐宏这才醒过神来,连忙叫来了随身的侍从,交代去看看这是哪家的夫人。
刚刚那小妇人眼波流转,抿嘴一笑,又闭目合掌,那卷翘的眼睫微颤、双唇微翕,就好比在春寒料峭中含苞的白梅,让人心生怜惜。
那马车看上去实在寒酸得很,真是委屈了这么娇艳的小妇人。
他浑身上下都兴奋了起来,也不去灵堂了,索性直接让管事直接带去了书房,提笔将脑中掠过的诗句落在了纸上,等墨迹干了这才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带过来的一坛酒已经砸了,那是他原本想在谢隽春的棺木前以酒吊唁、一醉方休的。
虽然和谢隽春并没有什么过深的交情,但他素来敬仰此人的才学和智计,如此英年早逝,实在令人扼腕。早听他的劝,早早脱身不要在皇家卖命,和他一样每日诗酒花美作伴,这人生岂不是惬意得很?下辈子投胎,万万不要再做那谢家三郎了,做个富贵闲人就好。
问管事的再要了一坛酒,叶齐宏刚要跨入灵堂的门槛,这才发现里面有些不太对劲。
谢府的人全都守在外头,一个个战战兢兢的,而灵堂里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当今天子元朔帝卫简怀,一个是安南长公主卫婻,谢隽春的妻子。
武宁侯府和皇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叶齐宏的母亲、武宁侯府的老夫人是先帝的姑姑,论辈分,叶齐宏是卫简怀的表叔,然而,就算是名义上的长辈,他看到这位年仅十七的元朔帝也是心里发憷。
正要脚底抹油溜了,卫简怀冷冷地看了过来。
叶齐宏只好上前见礼:“参见陛下。”
卫简怀的薄唇勾了勾,如炬的目光在他身上打了个转,落在了他抱着的那坛酒上。
“来祭拜谢爱卿?”他似笑非笑地问。
叶齐宏正色道:“是,陪谢三郎喝杯酒,愿他一路顺风。”
“一路顺风……看起来倒是挺高兴的啊。”卫简怀喃喃念了一句。
“是啊,脱离尘世万千业障,的确高兴。”叶齐宏原本就是个狂放肆意的,浑不在意地道。
卫简怀忽然便畅快地笑了起来,目光森冷地掠过那棺木:“谢卿啊谢卿,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有本事,你就一辈子别来见你的爱妻好友了!”
一拂袖,他大步出了灵堂,步履如风,眨眼便不见了踪影。
叶齐宏呆若木鸡,看了看手里的酒坛,又看看安南长公主,呐呐地问:“这……陛下误会了什么?我只是一时兴起过来,难道是给谢三郎添了什么麻烦了不成?”
卫婻神色自如,淡淡地苦笑了一声:“表叔不必挂怀,陛下心伤隽春之死有些魔障了,等过上几日便会忘了。”
叶齐宏恍然大悟,劝慰道:“长公主殿下可要多劝劝陛下,人死不能复生。”
祭拜了谢隽春,叶齐宏惦记着他派人去查的小妇人,便告辞离去了,卫婻怔怔地站在灵堂前,心中不知道是喜是悲。
门外新燕呢喃,春意崭露头角,远远望去,半空中白云朵朵,湛蓝一片。
她自然是知道,她名义上的夫君,谢三郎谢隽春没有真的死,只不过是金蝉脱壳了而已,临走前的那一晚,谢隽春粗略把计划说了一遍,两人依依惜别。
山长水远,那个惊才绝艳的女子现如今应该已经无事一身轻,过上了她想要的日子了吧?
既然知道谢隽春没死,卫婻自然也就没有太过伤心,守灵也只不过是做做样子,没想到卫简怀悄无声息地来了两趟没在灵堂见到她人,居然疑心了起来。
不过,谢隽春心思敏锐、计划周密,必定不会露出马脚,等过上一阵子,卫简怀日理万机把人忘了,两人总有再见的一天。
想到这里,卫婻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韩宝葭可不知道,那姐弟俩都认定了上辈子的她没死,一个默默祝愿她获得幸福,一个牟足了劲要抓她的小辫子。
和卫简怀的那一面,当时虽然惊吓,事后却差不多都抛到脑后去了。毕竟,那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现如今她有更要紧的事情要操心:胡氏正四处替殷盈相看合意的人家,她的娘亲要再嫁了。
这风声一放出去,来说亲的络绎不绝。最后在胡氏和殷父的筛选下,剩下了三家。
一家是衙门里一个捕快,家里薄有田产,人也看上去忠厚老实,膝下一个女儿已经谈好了亲事准备明年出嫁了;一家是个秀才,家里并不富裕,上有老母,下有一双儿女,分别是十二岁和十岁;最后一家是个不大不小的商户,小时候还和殷盈一起玩过,倒是知根知底、门当户对。
胡氏看中了捕快,说他生得健壮,家底子也好,又是衙门里的,殷盈那个前夫就算要闹,也能镇上一二。
殷盈却对健壮的捕快心有惧意,万一一言不合,那男的又动起手来,她岂不是叫天天不应?可另一个秀才又是拖儿带女的,她带着韩宝葭过去,会不会让女儿受委屈呢?而知根知底的那一个,家里的母亲非常厉害,据说是儿子恳求才不得不前来提亲。
于老爷那边也不死心,托人过来递了话,说是只要殷盈进了门绝对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虽然是个姨娘,但好吃好喝的都不会短了她,韩宝葭也一定当成亲生的一样看待,要是合了心意,能替他生个大胖小子,成为平妻也不是没有可能,要是再不肯,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这一日,过来说媒的婆子说得天花乱坠,把于老爷夸成了家财万贯、背景深厚的厉害人物,韩宝葭听得烦了,一个人出了后门,坐在台阶上手托着腮,琢磨来琢磨去,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虽然才当了殷盈没几日的女儿,韩宝葭却觉自己这个便宜娘亲真的很好,既温柔又美丽,配那些人都是糟蹋了。而且,崔婆子说的那几门亲,都会有隐患,她那个垃圾亲爹要是来闹一闹,只怕没一个能镇得住,于老爷可能还有点用处,只可惜这种色中饿鬼,家中小妾成群,万万可不能让殷盈入了这个火坑。
“宝葭?”有人叫了她一声。
韩宝葭抬头一看,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眉眼周正、身形高大,只是脸色透着一股子青白,眼泡有些肿。
“我是你爹啊,亲爹,”那男人见她不动,又凑过来了几步,从怀里摸索了几下,掏出一包饴糖来递给她,笑着道,“可想死我了,爹做梦都梦见你。”
作者有话要说: 渣爹来了。
…
感谢小天使们浇灌的营养液,么么哒~~
读者“梦醒时分”;灌溉营养液 +3 2017…06…30 12:41:04
读者“Na”;灌溉营养液 +1 2017…06…29 23:35:44
读者“丫丫就是丫丫”;灌溉营养液 +10 2017…06…29 13:41:14
读者“一片空白”;灌溉营养液 +10 2017…06…20 14:42:19
第5章 蟠龙玉佩(五)
原来这就是那个渣父韩进,倒也是一身好皮相,怪不得当初殷盈会嫁过去。
韩宝葭打量了几眼,摇了摇头:“不要。”
“是不是你娘说我坏话了?”韩进假惺惺地抹了一把泪,“当年你娘旁的都好,就是喜欢瞎咧咧,轻轻碰她一下便说我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