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太子妃很忙-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然赢了。”石舜华往四周看了看,示意六名缠足的宫女回去,就对她的六名宫女说:“把木桶拿回来。”
“什么木桶?”八阿哥好奇。
胤禛把刚才发生的事跟弟弟们说一遍,一群小阿哥,包括表面上对太子和石舜华恭敬的胤祯都不禁露出崇拜的眼神:“二嫂太厉害了。”
石舜华:“雕虫小技罢了。”
“什么意思?”胤禛不解其意。
石舜华看到她的宫女回来,“你拎一下那边的两个桶。”
十四皇子胤祯跑过去,拎其中一个一下子愣是没拎起来,拎另一个轻轻松松拎起来:“这,这俩不一样重?!这是怎么回事?”
石舜华:“同等大小的一块木头,这边的重量是那边的四到五倍。也就是说四个这样的桶才有那边一个重。
“还有一点,我的宫女都吃饱了。汗阿玛和太后她老人家的宫女早上没用饭。所以同样拎半桶水的两人,一个健步如飞,一个才会摇摇欲坠。”
“二嫂其实并没有赢?!”从头看到尾,没有看出一丝破绽的胤禛不敢置信。
石舜华:“不是。如果不缠足,即便拎不动也不会因为脚不稳而摔倒。不在木桶上做手脚,比试结果只是不明显,刘大人依然会输。再说了,长时间做事,缠足的宫女的确不如不缠足的利索。民间有句俗话,脚大走四方,说的就是脚掌大走路稳当。”
“二嫂真厉害。”十三皇子胤祥佩服道,“居然能想到木头和木头不一样重。可十二个桶看起来没什么区别啊。”
“别恭维她了。木桶纹理不一样,颜色也不一样。只不过被油漆盖住了。”太子道:“这事也就骗骗没下过田地,又古板不知变通的刘御史。内务府的木匠一眼就能看出问题。”
“能唬住刘御史就够了啊。”胤祥道,“木匠又不会管二嫂喜欢用什么样的宫女”
石舜华:“十三弟说得不错。普通老百姓忙着养家,商人忙着做生意,他们可精力管咱们家的事。”
“听二嫂的意思,汗阿玛也不知道吗?”八皇子突然问。
胤禛笑道:“我都不知道,汗阿玛怎么可能知道。汗阿玛顶多认为他宫里的人没尽全力。但刚才的几个宫女累得脸通红,这一点没办法假装。”
“汗阿玛有没有罚刘御史?”胤祥好奇道。
太子:“你一说孤想到了,汗阿玛什么也没说就叫他回去了。对了,这事不准别往外传,十四弟,连你额娘也不准说,孤去找汗阿玛商讨后面的事。”
“太子二哥,我和你一起去。”胤禛跟上。
胤祯冲两人扮个鬼脸,抬头对上石舜华似笑非笑的眼神,小孩的脸刷一下红了,“二嫂……”
“有事啊?”石舜华明知故问。
胤祯被抓个正着,很是赧然道:“我不会告诉我额娘的。”
“嗯,我相信十四弟。”石舜华一副哄小孩子的口吻。
胤祯举起小手:“我发誓不会告诉额娘。”
“我发誓我相信十四弟。”石舜华话音一落。胤祯僵住,石舜华噗嗤笑道,“逗你呢。你们是回去吃饭还是去我们那儿?”
“回去用饭。”虽然除服了,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但九个月以内石舜华不好去听戏,参加喜宴等等,也不好在东宫大宴宾客。八皇子想到他们兄弟到东宫,那么一大群人热热闹闹的再传进刘御史耳朵里,极有可能又会参石舜华,就接着说:“下午还有课。”
“那我就不留你们了。”石舜华昨晚睡得不是很安稳,今天起得又早,到讨源书屋就回房歇息。
李佳氏拉着谢嬷嬷:“福晋赢了吗?”
“赢了。”谢嬷嬷道。
“那福晋怎么还不高兴?”李佳氏琢磨着石舜华输了,她就窝在房里不出来,石舜华赢了,今儿就像往常一样在园子里乘凉。
谢嬷嬷往东次间看一眼:“福晋累了。”
“那就好。”李佳氏随即叫嬷嬷把两个儿子抱到凉亭那边玩耍。
太子和胤禛追着康熙到清溪书屋。太子率先开口:“对于普通农妇来说不缠足确实比缠足好,汗阿玛要再次颁布禁止缠足么?”
“不,就这样。”康熙说。
胤禛惊讶:“放任不管?”
“缠足风气当年像瘟疫似的从北宋皇室蔓延到民间,便是因为上有所好。刘不语今儿一句,太子妃不喜欢缠足,下必甚焉。朕无需颁布禁止令,下次大选你福晋继续对外说不喜欢女子缠足,民间缠足的女子会越来越少。”康熙说着,叹了一口气,“堵不如疏,这个道理朕现在才明白,竟然不如一个女子。”
太子打了个激灵,试问:“您说的那位女子是石氏?您太高看她了。她是真不喜欢。她的四个宫女就是天足。”
“你宫里有缠足的宫女么?”康熙问。
太子老老实实说:“儿臣没注意过。”
“肯定有啊。”胤禛道:“宫女多汉人,十个汉女九个缠足,二嫂没把缠足的宫女打发出去,说明她不喜归不喜,没到厌恶的程度。但上次选人时,二嫂表现得十分厌恶。
“二嫂应该有想过利用她的身份影响别人。有些人却逮着机会拿民族歧视说事,这件事二嫂大概没想到。东宫选几个宫女是东宫家事,二嫂估计也没料到真有御史管这么宽。”
“胤禛说得对。”康熙道:“你福晋有心了。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太子头皮一麻:“儿臣回去就告诉她。”
“朕指的是她生产之前。”康熙见状,连忙说:“可不是指永远。”
太子顿时松了一口气:“儿臣知道了。”
“你们退下吧。”康熙摆摆手,等太子和胤禛出去,就叫梁九功传查刘不语的侍卫进来。”
太子和胤禛分开后,到讨源书屋也叫晋江去把他的哈哈珠子找来,询问刘不语和赵谦的事。
赵谦是京官,祖祖辈辈都生活在京城,资料很好查也不多,只有两张纸。
太子翻开一看看到赵谦的夫人姓兆佳,和三公主的额娘布贵人同姓,眼皮猛一跳,忙问他的哈哈珠子,“赵谦的夫人和宫里的布贵人是什么关系?”
“布贵人的嫡亲妹子。”
“难怪呢。”满朝文武太子都认识,对赵谦的印象一直是有那么一个人,仅此而已。赵谦帮他堵刘不语,太子当真吓一跳,“刘不语又是怎么回事?”
“刘不语今年三十有六,在监察御史之位上呆了八年,都御史换了三任他还是监察御史,这人就希望皇上能注意到他。太子妃不要缠足的宫女,往小了说只是个人喜好,往大了说也不过是东宫家事。
“刘不语也不知道听谁说太子妃鄙视汉人。他觉得这是个机会,就连夜写了折子。多亏他急功近利,幕后之人没来得及抹去痕迹,奴才方能顺藤摸瓜查到放出流言的人。”
“胤禔?”太子肯定得问。
“不是。是纳兰明珠。”
太子轻笑:“胤禔和纳兰明珠有何区别?”
“纳兰明珠的夫人的娘家侄子媳妇的哥哥的闺女今年参加选秀,她回来告诉纳兰大人的夫人的。按理说宫女的选拔比秀女晚,她不应该知道。但今年宜妃得给五皇子挑福晋,荣妃给三皇子选伺候的人,两人都忙,选秀一事就推给惠妃和德妃。
“那几天天气热,惠妃懒得出去就把选宫女的事交给管事嬷嬷。嬷嬷直接叫宫女走一圈,就挑出十来个合适的。其他嬷嬷瞧着其中几个长得不像样,就要求那个嬷嬷换一下。嬷嬷估计也没多想,把太子妃的要求说了出来,然后传遍后宫。”
“不对,不对。”太子摇头,“宫女和秀女不在一块,宫女那边即便闹翻天,秀女也不见得能知道。”太子道,“这些你听谁说的?”
“这,奴才找宫里的太监打听到一点,结合在外面查到的,推测出来纳兰明珠从他夫人口中得知这事,然后把事情搞大。”
太子:“后半段对,整个皇宫里的人都知道,肯定还有人刻意把事情传开。惠妃不可能,因为出了事孤会第一个想到她。宜妃如果忙着五弟的福晋,也懒得理别的事。看来只有荣妃和德妃了。”
“不,不会吧?这两位是最安分的。”
太子“呵”一声,像听到天大笑话:“汗阿玛的女人虽多,但他好面子干不出逼迫之事。家里托人说句话,选秀的时候就会被撂牌子回去自行婚配。
“选择留在宫里的女子就没有一个安分守己,不想往上爬的。区别不过是有的人是家里逼迫,有的人是自身愿意。荣妃早年勾着汗阿玛孩子一个接一个生,德妃能从宫女爬上来,要孤说,四妃唯有她俩最不安分。”
第30章 借钱度日
“那奴才该怎么做?”
“做什么?”太子反问。
“反击啊。”
太子:“什么都不用做。你能查出来的事,汗阿玛也能查出来。纳兰明珠卖官卖爵证据确凿,汗阿玛也没把他怎么着。散布流言这种小事,汗阿玛不会办他。退下吧,今儿孤不出去了。”
“爷,四爷的人来了。”霍林站在门口禀报。
太子眉头微蹙:“老四不是带着人回家了么?”
“他说来见福晋。”霍林答。
太子:“告诉他福晋睡着了,叫他来见孤。”
“奴才给殿下请安。”四皇子府上的管事太监魏珠儿进门就行礼。
太子很是意外:“怎么是你?”
“太子妃昨儿请四爷帮忙查刘不语刘大人。”魏珠儿道,“四爷查清楚就使奴才过来向太子妃禀告。”
昨天老四来过?太子想了想:“孤已经着人查清楚刘不语,你回去告诉老四,他费心了。”
魏珠儿对此不意外:“四爷还查到消息之所以那么快传到宫外,是荣妃娘娘刻意派人传出去的。”
“她啊?”太子点了点头,“成,孤知道。”
“奴才告退。”魏珠儿偷瞄一眼太子,见他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不禁感慨太子就是太子,真是临危不乱。
太子“嗯”一声,到后院见石舜华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也没叫奴才进来伺候,脱到鞋和外袍,只着里衣在石舜华身边躺下。
十一点多,石舜华睁开眼,眼前一片白,下意识揉揉眼,待看清白色物是什么,推了太子一把:“你怎么在这儿?”
“孤怎么不能在这儿?”太子早醒了,难得给自个半天假,懒得起来便在床上假寐。石舜华一动,太子就发觉了。听到她的话笑问:“孤去李佳氏那里?”
石舜华呼吸一窒,想到她怀着孩子又守孝,没法跟太子这样那样:“爷爱上哪儿去上哪儿去。”
“那孤真去了?”太子作势起身。
石舜华听到他心里说得起来洗洗脸准备用午膳:“去吧,去吧,最好去了以后都别回来。”
“不回来孤去哪儿?”太子脱口而出。
石舜华笑眯眯的说:“李佳氏那儿呢。”
“没良心的。”太子想捏她的脸,一看那脸上厚厚一层粉,改往她胸前拧一把,“孤为你守身如玉两个月,不说顺着孤,还敢威胁,瞧把你给能耐的。”
“两个月不过是六十天。爷若能为妾身守到你儿子满月,妾身以后把爷供着都行。”石舜华随口一说。
太子噎住:“……你想憋死孤啊。”
“憋着憋着就习惯了。”石舜华起来。太子连忙扶着她。石舜华低头看到腰间年轻有力的手,不由自主地想到前世期望嫁个良人时,却被她那个爹送给个老头子,心中微动,便顺势倒在今生的良人怀里,笑眯眯的说:“当然,爷如果想打打牙祭也不是不行,只要——”
“停!”太子道,“孤今儿想清静清静,不想再听你说事。”
石舜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她男人越来越不好骗:“那妾身听爷说。”转身搂着他的脖子。
太子唬一跳:“你慢点,扭着孩子。”
“孩子还小没事。”石舜华抬腿坐在他腿上。
太子下意识搂住她的腰。
石舜华见状,摇头失笑:“妾身的身体妾身自个知道,不会摔下去的。”
“那你知道御史会参你么?”石舜华僵住,太子嗤笑一声,“孤还以为你这么厉害什么都知道呢。”
石舜华抬头看向他:“听爷的意思,您比妾身知道的多?”
“当然。”太子把查到的事全部告诉石舜华,末了不忘说出令他十分困惑的事,“朝廷不缺能吏,纳兰明珠的年龄也不小了,还结党营私,贪污受贿,孤真想不明白汗阿玛为何留着他。”
石舜华:“那是因为爷想复杂了。你是太子,赫舍里一族是你母族,于情于理于公于私,汗阿玛都得扶持赫舍里一族。但叔公贪得无厌,因为你汗阿玛又不好打压他,就扶持一个纳兰明珠跟叔公打擂台呗。”
“就这么简单?”太子眉头紧皱,表示难以置信。
石舜华:“有些事看起来复杂,其实很简单。有些事表面上简单,其实很复杂。比如妾身这次被御史参一本。你不派人查,我也不敢相信,知道我只要不缠足的宫女的惠妃没有和,八竿子打不着的荣妃是始作俑者。更想不到这次居然不是大哥的手笔,是纳兰明珠一人办的。”
“先别说宫女的事,先说说你怎么能确定汗阿玛留着明珠是为了制衡索额图而不是别人?”太子问。
石舜华:“妾身问爷,除了索大人,明珠还找过谁的麻烦?”
“明珠很会做人,除了叔公一派,跟每个人都很不错。要不是这样,当年他的罪名里面也不会有结党这一条。”太子仔细想了想,“也只有碰到和叔公有关的事,明珠才会——”
“净出昏招?比如这次么。”石舜华笑说:“爷如果舍得,不妨在汗阿玛面前抱怨索额图几句,汗阿玛明儿叱责索额图,后天就会敲打明珠,反之亦然,公平得很。”
太子:“那孤留意一下。对了,还有那个赵谦,咱们只是送给老三两车贺礼,他就帮着孤,孤总觉得有些不踏实。”
“你是太子啊,我的爷。”石舜华道,“汗阿玛送贺礼,因为汗阿玛不但是三妹的阿玛,还是蒙古部落的主子,他没什么表示,蒙古部落会认为汗阿玛想把他们赶出蒙古大草原。你不送礼,三公主的婆家不会多想,毕竟你只是储君。对三妹和布贵人来说不一样。下一代君王心里有她,三妹不用担心一朝天子一朝臣,她的生活跟着发生翻天覆地变化。而你的贺礼还能让驸马对三公主高看一眼。
“布贵人没皇子,年龄大了也争不过年轻庶妃,心中唯一惦记的可能只有三公主。赵谦的夫人是她嫡亲妹子,爱屋及乌,赵夫人也会担心远嫁的外甥女。假如赵谦和他夫人感情好,听他夫人说起你送了贺礼,帮你一把他没什么损失,还让下一代君王记住他,这种两全其美的事,换我我也干。”
“孤就知道跟你说准没错。”太子低头亲了亲她的唇瓣。
翌日早朝结束,太子听到康熙留下索额图,心中一凛,慢慢走到殿外就急匆匆往家去。
胤禛跑着跟上来:“太子二哥,干么又这么急啊,等等我。”
“孤今天真有急事,你回家吃去。”太子扔下一句继续往讨源书屋去。
“不去就不去。”胤禛昨儿帮石舜华一个忙,想借此要个礼物或者要个承诺,见太子神色焦急不像作伪,怕他后院出事,并不想看太子热闹的胤禛顿时不敢继续跟过去。
太子一进后院就问:“福晋呢?”
“今儿爷下朝有点晚,福晋就先用膳了。”谢嬷嬷道,“在西次间书房里。”
“张起麟,守在门口。”太子推开书房门就问:“福晋,汗阿玛今儿把索额图一个人留下,你觉得会因为什么事?”
“索大人最近有没有那个?”石舜华问。
太子:“你想说他贪污受贿或者渎职?没有。孤之前跟他说过,汗阿玛对他最近的行为很不满,索额图从不怀疑孤的话,他最近很安分,在朝上也没跟纳兰明珠叨叨过。”
“那就只有一件事。”石舜华道,“以索额图对爷的关心,他即便不喜欢妾身也会派人查清楚‘缠足’一事是谁在背后捣鬼。”
“咱们查到明珠,等等,你的意思是索额图参明珠?”太子说着,一顿,“孤想起来了,索额图今儿的确递折子了,汗阿玛翻开看一眼就递给了梁九功,叫他先收着。”
石舜华叹了一口气:“汗阿玛昨儿特意说此事不准再提,他怎么听不懂人话啊。”
“……你说话真难听。”太子瞥她一眼,“孤现在该怎么做?”
石舜华心想,嫌弃我就别问我啊,“这两天你没找索额图,也没机会跟他接触,汗阿玛又没叫你留下,说明汗阿玛相信参纳兰明珠这件事跟你没关系。至于索额图,爷不用担心,汗阿玛最多骂他一顿。哪天汗阿玛把明珠抓起来,你再担心他吧。”
“装作不知道?”
“该装傻时就装傻。”石舜华说着,话锋一转,“爷有没有什么想买的?”
太子心里还在想着索额图,乍一听她的话,愣了一瞬:“买什么?”
“再过两个月就入冬了,我打算用闲钱买几处庄子,回头在城里城外各开一家蔬菜店,冬天卖蔬菜瓜果,春秋卖干货,夏天卖冰饮。”石舜华道,“到时候爷想要买东西就只能用金子了。但京城人都喜欢用银子、铜钱或者银票,很少有人用金子买东西,我怕汗阿玛会注意到。”
“冬天种蔬菜?”太子好奇,“你也懂?”
石舜华反问:“我为什么不能懂?”
“孤以前听孙嬷嬷说只有皇庄和内务府的人才会。”
石舜华叹气:“你被孙嬷嬷骗了。早在汉朝就有人在冬天种出绿油油的蔬菜。妾身以前在杭州时,那边冬天冷,也会下雪,冬天没多少青菜可食,但有点闲钱的地主冬天都会种点蔬菜。
“冬天种蔬菜对百姓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辛苦罢了。可干什么都辛苦,你身为太子,昨儿还被汗阿玛吓出一身汗呢。”
“那就按你想的做,别太累。”太子说着,一顿,“不对,去年冬天汗阿玛赏马齐一篮子菜,孤记得马齐都快激动哭了。”
“马齐?”
太子:“户部尚书马齐,也姓富察,但他是镶黄旗人,你额娘是镶蓝旗。”
“上三旗的大臣?”石舜华挑了挑眉,“看来京城传言是真的啊。”
“什么传言?”
石舜华:“坊间传当初旗人入关时圈了很多地,看起来很富裕,但不会打理,没过几年就把地卖掉,后来还得向朝廷借银子度日,好些大臣现如今还欠着朝廷的钱没还。”
“现在还欠朝廷的钱?!”
第31章 太子催账
石舜华点了点头:“对啊。我家若不是开了金玉满堂店,可能也得向国库借钱。”
“你家!?”
“我额娘不善经营。”石舜华道,“她的嫁妆丰厚也有用完的一天。”
“这事……”太子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替那些王公大臣感到丢人。
石舜华见状,就说:“借钱这事吧,按理说应该很丢人。但借的人多了,也就变得正常了。”话音一落,见太子一副“你在说什么”的模样,“你别这么震惊,多大点事啊。”
“满朝文武管朝廷借钱不还,国库没钱,遇到荒年可能连赈灾的银子都拿不出来,你居然还说是小事?”太子气得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你说什么才是大事?”
“对妾身来说顺顺利利生下小阿哥就是最大的事。”石舜华老老实实回答。
太子噎得直打嗝。
石舜华看见顿时觉得她有些过分。国库有多少银子只有康熙和户部官员知道,太子接触不到,不知道也很正常,“爷,别气了,我就随口一说。”
“别理孤。”太子冷着脸说:“离孤远点。”
石舜华心说,你来找我还叫我滚远点,咋好意思说出口的。于是,石舜华起身走人。
太子瞥石舜华一眼,目送她离开。待他意识到石舜华可能生气了,又连忙追上去。谁知到门口却听到,“把早饭端书房里,爷还没用早饭。”
“福晋……”太子脚步一顿,脸微红。
石舜华回过头,明知故问:“怎么了?”
“你进来,孤跟你说点事。”太子说着,转身回书房里。
石舜华真想说,你不是叫我离远点?但这话说出来很没意思,便主动递个台阶:“什么事啊?”
“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管国库借过银子?”太子问。
石舜华:“户部没有石家人,我没听家里人说过。不过,十个满大臣至少有七八个管国库借过钱。”
“为什么叫满大臣?”太子说出来就意识到,满人以前在关外靠天吃饭,除了放牧便是种田、捕鱼,十个满人九个不懂经营。来到繁华的京城,在关外存的那些家底可能还不够买一个自鸣钟的,只能坐吃山空,靠借钱度日,“索额图也借过?”
石舜华摇头:“没听说过。爷想知道就去户部看看,反正你是储君,除了汗阿玛的寝宫,想去哪里去哪里。”
“孤关心国库,汗阿玛会不会怀疑孤惦记他的龙椅?”太子问。
石舜华想一想,“正常情况下不会。”
“那什么是不正常情况?”
“有人在他身边乱说呗。”石舜华说着,一顿,“对了,汗阿玛叫赵谦把昨天的事记下来贴到菜市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