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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很忙-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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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舜华想亲自过去看看,可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没有到处乱逛的道理。思索一会儿,冲阿笙招招手:“过来,我告诉你该怎么做。”
  阿笙俯耳过去,点了点头,像个陀螺一样再次跑出去。
  “又是谁在外面?”太子捏住鼻子,很是烦躁,他又不是初尝情事的生瓜蛋子,居然还能流鼻血……这叫什么事哟。
  阿笙站在门边道:“奴婢阿笙,福晋的丫鬟。”
  太子的手一哆嗦,连忙捏紧鼻子,可不能再流血:“有事?”
  “福晋听说您流鼻血,以为是她说错什么惹您生气给气的。”阿笙道:“刚刚奴婢出来时,福晋正一个人抹泪呢。”
  “嘎?”太子轻呼一声:“告诉福晋,是孤自己的原因,跟她没关系,不要再哭了。”
  阿笙带着任务过来,哪会这么容易就离开:“殿下,福晋没亲眼看到你,准以为奴婢糊弄她。”
  太子心想,你主子真见着孤,孤没问题也会出问题:“孤待会儿陪她用晚膳。”
  “爷,您不去文华殿了?”阿笙走后,小太监进来提醒。
  今儿太子大婚,皇上赐宴文华殿东,皇亲国戚文武大臣皆在那边吃酒,此时还没散去。
  太子微微摇头:“汗阿玛交代孤今天不用再过去。通知膳房准备晚饭。”顿了顿,“晚膳交给刚才走的那丫头,孤和福晋在房里用。”
  “嗻!”小太监出去传话。
  太子揉揉鼻子,没有流血的征兆,喊内侍进来伺候他洗漱。
  下午五点一刻,太子看着刻花鎏金怀表上面的时间,不得不起身前往东次间。
  康熙二十三年编篡的《大清会典》中记载:“康熙十八年建皇太子宫,正殿曰惇本殿,殿后曰毓庆宫。”是一个独立的两进院落。作为皇太子胤礽居住的东宫,以示恩宠。
  惇本殿阔五间,中间一间是明间,和后面的毓庆宫相通。惇本殿东次间是太子平日里休息、看书的地方。西次间用于召见臣子,比如索额图。
  毓庆宫阔七间。最东面两间是太子和太子妃的住处,最西面两间是太子的书房。太子的妾侍以及两个年幼的庶子居毓庆宫西厢房。东厢房是库房和膳房。毓庆宫的奴、婢分别居住在毓庆宫和惇本殿的耳房。
  两个时辰前,太子怀着沉重的心情踏进东次间外间。两个时辰后,太子怀着紧张、兴奋又羞赧的心情来到他和福晋的新房。
  两个时辰前,太子打心眼里不想见他的嫡福晋。两个时辰后,太子想见不敢见。当着她的面流鼻血,简直把祖宗的脸丢尽了。
  阿笙听到外间的脚步声,奇怪谁这么没规矩来回走动。掀开绣帘一看是太子,阿笙连忙走过去,福了福身,小声询问:“奴婢去喊醒福晋?”
  太子心中一凛,清醒过来:“你主子睡着了?”
  “是的。”阿笙点头。
  太子暗喜,轻咳一声:“你退下,孤去喊她。”
  阿笙虽然和石舜华讲话很随意,但她初来乍到,谨记不能给她家姑娘丢脸,让宫里人觉得石家没规矩。福了福身,不但出去,还轻轻把门带上。
  石舜华平日里不睡到辰时不睁眼。今天卯时起来,逗太子时全靠一股劲支撑着。得知太子晚上过来,从不亏待自己的石舜华立刻躺下,睡饱了才有力气继续诱惑她男人。
  太子进来,拉开红色帷帐,大红色锦被衬得床上的人儿肌肤赛雪,明亮的眼眸此刻紧紧闭上,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乍一看像个玉人。
  太子禁不住轻轻触碰一下那又黑又密的睫毛。娥眉微蹙,石舜华轻哼一声,往锦被里缩了缩。
  太子收回手,见她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哑然失笑。
  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明明美艳无双,愣是把自己化的平平无奇。亏得她还好意思胡诌姑娘家爱美,她扮平凡是不得已而为之。依他看来,都没她胆子大她才是真的,蒙骗了所有人。
  “醒醒,该用饭了。”太子蹲的有点腿麻,撑着床站起来,居高临下道:“石氏,石氏,起来了。”
  “别吵我,阿笙。”石舜华嘟囔一句,拉起被子蒙上头。
  太子顿时忍俊不禁,扯开被子,捏住她的鼻子。
  石舜华猛然睁开眼,愣了一瞬,试探道:“太子?”
  “这么一会儿不见,爱妃不认识孤了?”太子似笑非笑,拿她先前的话堵她。
  “哪有,妾身只是还没醒。”石舜华脸色微红,连忙坐起来。
  太子想也没想,抬手按住她的双肩把人按回去,转身道:“太阳落山了,房里有点凉,多穿两件,孤喊你的丫鬟进来伺候。”
  “不碍事。”石舜华起身,“妾身喜冷厌热。”
  太子僵住,心说,你是没事,孤再看到你那薄如蝉翼的纱衣,孤会忍不住流鼻血。虽说不多,架不住一而再,再而三血崩,孤还想多活几年呢。
  石舜华猛抬头,盯着太子的背影,满脸不敢置信,流鼻血是因为她这身直裰太诱人?天哪,怎么不直说啊。吓得她睡觉的时候也不安稳,老是做梦,总感觉有人捉弄她。
  “阿笙说靠东墙,梳妆柜旁边的柜子里有几件霞帔,劳烦爷帮妾身拿一件。”石舜华也怕哪哪儿都满意的夫婿流血不止,一命呜呼。
  丑媳妇变美娇娘。堂堂太子也不敢做这样的梦。然而梦不但成真,还被他给赶上了。
  太子虽然为流鼻血感到丢脸,可心里美滋滋的,很乐意帮美福晋干点事。石舜华的话音一落,太子就打开柜子拿出她要的帔子:“给你。”
  “秋香色?和我身上色直裰不般配。”石舜华直皱眉,“再找一件啊。”
  太子道:“这里又没外人,先穿上。”
  “换一件,这件丑死了。”石舜华不想穿,便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就这件。”太子见她耍赖,不得不走到她跟前。
  石舜华猛然起身,勾住太子的脖子。
  太子下意识想推开她,双手碰到一片柔软,整个人瞬间僵住,宛如雕塑。
  “爷,您讨厌妾身?”石舜华泫然欲泣,一副“你看点头,我就敢哭给你看”的模样。
  太子木愣愣摇头。
  “那就是喜欢。”石舜华好生欢喜,盈盈一笑,顾盼生姿。
  这女人变脸怎么跟变戏法似的?太子顿时看直了眼。
  石舜华心想,变戏法不过是雕虫小技,又有何难。
  “殿下,妾身想你了。”趁着太子走神,石舜华把身上的衣衫往下拉几下。
  圆润肩头映入眼帘,酥胸半露,薄纱清透……太子猛然感到心头火热,腹下发胀。
  ————     ————
  云消雨歇,太子昏昏欲睡。
  石舜华精神奕奕:“殿下,咱们说说话呗。”
  太子稍稍清醒,诧异道:“福晋不累?”
  “不累啊。”石舜华半趴在他身上,“阿玛以前告诉我,你文武双全。文我是不知道,但武这方便,妾身觉得你够呛。果然传言不可信,就像我很丑一样。”
  “石舜华!”太子猛睁眼,“再说一遍!”
  石舜华知道他心里没生气:“说什么?”十分无辜地眨了眨眼,“你不行吗?”
  “今天孤就让你看看孤行不行!”太子很想把她收拾老实了,然而心有余而力不足,勉强拉着石舜华来一次。躺下之后,整个人累得连胳膊都抬不起来。
  石舜华的目的是榨干她男人,可不是把她男人干死在床上。
  “爷,您看着又高又壮,身体怎么这么虚呢?”石舜华并不是故意气太子,而是她真想知道。
  七年前,石舜华的大哥成亲。石舜华和她二哥趴墙角听洞房,两人蹲的腿脚发麻,月上中天,里面还在“打架”。导致石舜华潜意识认为年富力强的男人都这么厉害。为此她可是跟着兄长的武师傅骑马射箭,端是为了日后嫁给太子,从根上杜绝太子再收人。
  太子有气无力地瞥她一眼,强行挽尊:“不是孤不行,孤今天比你起的还早,晚膳也没用。”
  “那爷赶紧歇息吧。”石舜华善解人意道:“养足精神,咱们明晚继续。”
  太子眼前一黑,沉睡过去。
  夜里甭说做梦了,太子累得都没翻身。
  石舜华不知道这些,早上醒来看到她依旧趴在太子身边,和睡着时一模一样,不禁感慨:“太子睡相真好。阿笙,你不知道,我起先一直担心太子睡觉乱动,半夜把我踢下床。一不小心五体投地,你主子就变成名副其实的丑女了。”
  “你不担心来到宫里各种规矩不习惯,居然担心这些?”阿笙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今天还穿朝服?”
  石舜华:“先去给皇上请安,然后再给太后请安,必须得穿朝服。幸好一年里头穿不了几次。否则,这些朝冠、朝珠非得把你主子的小身板坠趴下。”
  “朝冠和朝珠饭后再戴。”阿笙道,“先用膳再上妆,还是先上妆再用膳?”
  石舜华想一下,起身拉开帷帐:“爷,醒醒。”
  太子迷迷糊糊睁开眼,“福晋?”
  “是的,你的福晋,昨儿刚娶进门的。”石舜华晃晃他的身子,“妾身想上妆。”
  “喊你的丫鬟。”太子经她提醒,回想起昨夜他的福晋居然敢嫌他不行,顿时没了好脸。
  石舜华心想,不行还不许别人说啊。今晚不行,我还说你。
  “妾身说的是上妆。”石舜华指着自己的脸。
  太子猛然睁大眼:“你还要扮丑?”
  “妾身也不想啊。”石舜华心想,我不是要,而是天天都要,“可是怎么跟汗阿玛解释?”
  “直说便是。”太子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石舜华:“你觉得汗阿玛相信吗?你昨儿都不信妾身,还认为妾身包藏祸心。”
  太子呼吸一窒,他昨儿说了?好像没有,又好像说过:“…那,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扮成昨儿那样。”
  “妾身可以慢慢变好看。”石舜华道:“三五个月变一个样,几年之后宫里人习惯我越来越好看,不用解释,他们也会自己找出原因,比如宫里的饭菜养人。”
  “几年?”太子再次瞪大眼。
  石舜华点了点头:“又不是几十年。何况我跟你过日子,你知道我不长相不凡就行了,管他们怎么想去。他们觉得我平凡,我还觉得他们傻呢。
  “只不过是多涂几层深色的粉,点几颗麻子,把眉毛画粗一点,就认为我很丑,眼皮子也忒浅了。爷,你说是不是啊?”
  太子不想回答:“你的意思孤眼皮子浅?”
  “您不一样,您是被流言所误认为我很丑,没仔细打量我。”石舜华笑道:“爷,殿下,可不可以吗?”
  “你为何对扮丑如此执着?”太子非常纳闷。
  石舜华心想,换你因为长得美就被文人墨客骂两千多年,你恨不得此生变成钟无艳:“因为古往今来,长得美的女人没好下场。”
  “怎么没有?”太子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石舜华盈盈一笑:“那你说说,妲己、貂蝉,西施、玉环,哪个下场好?”
  太子噎住,摆摆手,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样子:“随便你吧。”
  “爷,别这样,您说的妾身可伤心了。”石舜华埋怨地睨了他一眼,“我这样做也不全为了自己一己私欲。汗阿玛如果知道妾身长得美,你今天睡到太阳出来还没起,回头一准找机会斥责你。反之,汗阿玛不会惩罚你,还觉得跟我这么平凡无奇的人共处一室,真是委屈你了。”说着,顿了顿,“咱俩打个赌好不好?”
  太子瞥她一眼:“赌什么?”
  “赌去见汗阿玛的时候,汗阿玛因为我丑而同情你,不但赏赐丰厚,两个月后选秀,还会给你选几个美妾。”石舜华道,“叫阿笙给咱俩做个见证,如果你输了,以后东宫大小事都听我的。”


第5章 太子爷头痛
  太子打量她一番,想了想:“可以是可以。不过,就像你刚才说的,只傅深色的粉,点几个麻子,把眉毛画粗,不准再像昨儿那样把嘴巴涂很红。”
  “昨儿是嬷嬷涂的,妾身已经擦掉很多了。”
  “那你怎么不全擦掉?故意的吧。黑眉配红唇,偏偏脸色蜡黄,唱戏的也没你会糟践自己。”
  “不加黑眉和红唇,妾身是个黑美人,一点也不平凡。”石舜华一见太子瞪眼,连忙说:“我保证以后不会了,有黑眉就没有血红的红唇。”心说,眉毛太粗和五官不搭,相当于整张脸毁了一半,和宫里那些“螓首蛾眉”相比,她今天依然很丑,“也希望殿下能一言九鼎。”
  太子:“当然。更何况你是孤的嫡福晋,毓庆宫本来就归你打理,你输了,孤也会把毓庆宫交给你。”
  “既然殿下这么说,咱俩也没必要打赌了。”石舜华扭过头道:“阿笙,传令下去,殿下说以后东宫所有事都听我的。”
  太子一怔:“孤什么时候说的?”
  “刚才啊。”石舜华道:“妾身是你的嫡福晋,东宫归妾身打理,不就是说所有事都听妾身的?爷,你可是一言九鼎,不会这么快就想反悔吧?”
  太子噎住:“…你,你故意的?”
  “没有。”石舜华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虫子,知道你心里想什么。话是你自己说的,妾身不过是顺着你的话说罢了。”
  “好一张伶牙俐齿。”太子瞪她一眼,“孤真是小瞧你了。”
  石舜华摇了摇头:“是你小瞧自己啦。您是当朝太子,您相貌平平的嫡福晋为了配得上你,可是下了苦功夫学习呢。”
  太子冷哼一声,转身背对着她。
  石舜华见状,无奈地笑了笑,趴在他背上,嗔道:“我的太子爷啊,你只在意我相貌平平,怎么就不想我既然其貌不扬,汗阿玛当初干嘛不换个人选呢。”
  “因为你是石文炳的嫡女。”太子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石舜华摇头:“石家不止我一个姑娘。我族叔石琳家还有几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女孩儿。他如今是两广总督,封疆大吏。另一个族叔虽然早逝,但他儿子石文晟如今已是贵州布政使;岳家也显赫。轮资履,他们远比我阿玛适合当您的岳丈。”
  “那是为何?”太子脱口问。
  石舜华道:“阿笙,你来说。”
  “族老爷家的几位姑娘一个比一个美,而主子相貌平平,和宫里的娘娘们相比就是丑,殿下日后断不会因主子的容貌而做出糊涂事。
  “自古以来人们信奉娶妻娶贤,纳妾纳容。主子是石家嫡女,又打小跟着夫人学管家,素有贤名,很符合皇上对您的嫡福晋的要求。”阿笙问,“主子,奴婢说得对吗?”
  石舜华转向太子:“我可以上妆吗?”
  “孤算是看明白了,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净是些歪理。”太子道:“孤说不过你们主仆二人。但是,有一点孤得说明,露出马脚被汗阿玛发现,孤可不护着你。”
  石舜华心想,可惜你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妾身敢扯这么大的谎,就能圆回来。“石舜华道:“妾身伺候爷梳洗。”
  太子很怀疑:“你会吗?”
  “没有妾身不会的。”
  辰时三刻,石舜华随太子前往中堂用餐。
  石舜华见桌子上摆得满满的,随口问:“只有咱俩?”
  “她们在房间里用。”太子口中的她们是他的四个妾,大李佳氏、小李佳氏、林氏和唐氏,“怎么着?福晋想见见她们。”
  石舜华没打算见,不过早晚都得见,便点了点头:“听说爷还有两个阿哥?”
  太子眉头一挑,这女人想又干么,“他俩还小,不懂事。”
  石舜华很是无语,话是你主动说的,怎么又变成我想干嘛?我还没被把你的心攻下,即便想干点什么阴损的事也不会当着你的面,“我是您的嫡福晋,是他们的嫡额娘,总得知道喊我额娘的孩子长什么样吧。”
  太子更加不懂,这女人是真大度还是装大度?新婚第二天,迫不及待见他的妾侍和庶子,就不怕膈应的吃不下饭么。
  石舜华心想,你既然知道是妾和庶子,我犯得着跟他们一般见识么。于是,脸色一拉,佯装生气:“爷不舍得啊?那算了,不见了。”
  “孤没这么说。”太子脱口而出。
  石舜华歪头笑问:“那见还是不见呢?”
  “你别这样笑。”太子眼睛痛,“你这幅尊荣,孤没拧!
  石舜华呼吸一窒。
  毓庆宫的奴才蓦地瞪大眼,主子怎么可以这样讲嫡福晋,太戳心窝子了,不行,得找个借口躲远点。然而,还未付诸行动,便听到嫡福晋说:“把大阿哥和二阿哥抱过来。”
  “嗻!”小太监不等太子开口,麻溜跑出去传话。
  须臾,一个约莫三十岁的嬷嬷抱着一个瘦瘦的男娃进来,身后跟着同样年纪的嬷嬷抱着一个白胖小子。
  石舜华看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很是疑惑:“我听额娘说大阿哥三周岁了,怎么看起来只比十个月大的二阿哥大一点点?”转向太子,你怎么养儿子的,瘦的跟个猴崽子似的。
  阿哥由嬷嬷照顾,老二怎么养,老大就怎么养,他怎么知道为什么老大会比老二瘦两圈。太子面色不虞,道:“把李佳氏叫过来。”
  “爷找贱妾?”一息工夫,门口多出一位风姿绰约的年轻女子。
  石舜华扭头一看,真丑,不足为惧。
  “不是殿下,是我。”石舜华开口,“大阿哥为何如此瘦弱?”
  李佳氏偷偷瞄一眼说话的女子,真丑,幸好幸好:“大阿哥生来体弱,脾胃不好,经常吃不下东西,自是比二阿哥瘦弱。”
  石舜华瞥她一眼:“那大阿哥今早吃的什么?”
  “回禀福晋,大阿哥还没吃早饭。”程嬷嬷开口说。
  石舜华看了看旁边多宝阁上的自鸣钟,八点一刻:“怎么这么晚还没吃饭?”
  “大阿哥还没喝药。”程嬷嬷道。
  太子抬眼看过去:“大阿哥又病了?”
  “是的。”程嬷嬷答。
  “依你的意思大阿哥最近都是先吃药再吃饭?”程嬷嬷点了点头。石舜华又问:“大阿哥病多久了?李佳氏。”
  李佳氏下意识看向太子,一大清早的,不先去给皇上和皇太后请安,这个丑福晋到底要干嘛?
  太子昨晚被嫌弃不行,今早又被嫌弃不是个尽责的阿玛。偏偏事实如此无法反驳,心里别提多窝火,厉色道:“看孤做什么?回答福晋的话!”
  李佳氏浑身一哆嗦,“有,有些日子了。”
  “有些日子是多久?”石舜华再次问。
  李佳氏一窒,她哪知道多久了:“十来天了吧。”。
  石舜华转向太子,眉梢上挑,粗粗的一字眉顿时和毛毛虫一般无二。
  太子头痛眼睛更痛,顿时后悔答应她描粗眉:“大阿哥生病,天天喝药是应该的,又不是他好好的,孤逼着他喝药。”
  “有脉案吗?拿来我看看。”石舜华扮平凡是为了躲“狐狸精”这个跟着她两千多年的骂名。然而,自从得知能成为当朝太子妃,当“孤魂野鬼”时受够了漫骂的石舜华决定,她还要当个贤后,千古流芳,好叫骂她的文人称赞她。
  太子道:“先用膳。”
  “殿下饿了,殿下先用。”石舜华看到李佳氏心虚,执拗道,“我先看脉案。”
  太子侧头看向她,同样没用晚膳,起得还比他早,这个女人的精力怎么就这么好呢?
  石舜华心有所感,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你刚才答应我了,东宫所有事都听我的。
  太子此刻真想反悔,可又拉不下脸:“张起麟,没听见福晋说什么?快点去。”
  “嗻!”毓庆宫大总管张起麟抬腿跑出去,片刻又跑回来,手里多一本册子。
  石舜华接过来翻开一看,下意识眨了眨眼睛:“百年山参?”
  “回禀福晋,山参是殿下用的,不是大阿哥用的。”张起麟躬身道。
  “爷?”石舜华扭头转向太子。
  太子点了点头:“太医给大阿哥开方子时,孤叫太医从药房拿的。”
  “我阿玛去年病逝后,我们一家也开始注重调养,我也看过几本医术。古方记载百年山参有起死回生之功效,爷得过重病?”石舜华好奇道:“不想让皇上忧心,所以以大阿哥的名义抓药?”
  “福晋想多了。”太子道:“孤从未得过重病。”
  “没有?!”石舜华睁大眼,十分讶异,粗粗的眉毛变成八字眉。
  太子的头更痛了,不禁揉揉额角,格外想念昨晚美得令人窒息的女子。
  石舜华听到他又搁心里嫌弃她丑,白他一眼,就说:“张起麟,你来回答。”
  “爷有时候太过繁忙,需含参片提神。”张起麟道,“这个山参便是这么用的。”
  “那爷得有多忙?”石舜华满脸心疼,眉头紧蹙,成外八字。
  太子见状心中一暖,又莫名想笑,他这个福晋不但嘴巴厉害,眉毛也会说话:“偶尔,偶尔。福晋,先用膳,再不用就凉了。”
  “爷先用吧。”石舜华听到他肚子里跟打鼓似的,也不再打扰他用膳。继续翻用药记录,看到大阿哥以前生病都用十天半个月的汤药,然而这次生病是五天前。石舜华眼皮一跳,果然不出她所料,忍不住搁心里冷哼一声:“李佳氏,大阿哥的病好了吗?”
  “这,这……”李佳氏偷瞄太子一眼,见他只顾得吃吃吃,没有开口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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