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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误我终身-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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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回来的路上,大家都很沉默,一方面是为了大河部落越来越困难的现状,一方面却是因为被那些秘密给震惊的无法言语。
大河部落居然杀死了很多部落的孩子?
这已经让她们不知所措。
而老首领和象耳杀害了大河部落里的男人?
这更是一道惊雷。
而且是足够将大河部落劈的碎裂的惊雷。
但是对于莎草来说,这些都不重要。
虽然她知道在大河集会的时候,为了杀石洞人,浣三也遭遇了危险,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原来象耳对自己的孩子早有杀心。
就是理由也是很充分的,老首领似乎很喜欢浣三,象耳的年龄又大了,他很担心自己的位置比更年轻的浣三给取代。
对于罗琦这样最起码在电视上看过刑侦剧的人来说,岩草的话根本就是扯淡,但是莎草可不算是什么理智的人,她对浣三的母子之情是实打实的,可是想让浣三成为下一个最靠近老首领的人,这个想法也是不假的。
再一想,浣三失踪后,象耳一点都不着急,甚至都没有怎么让人去寻找,那心更是凉了下来。
她本来就是一个由着性子胡乱猜想的人,之前疑心叶猴的时候,就算没有一丝证据也是百般的折磨,如今岩草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而且其余的事情都应验的真真的,由不得莎草不相信。
如今分到的肉也不吃,别的女人的“忤逆之语”也全没听到,一个人失魂落魄的远离了人群,重重的摔在了黑暗中的草丛里,似乎已经没了起来的力气,眼睛木然的望着远处山洞的方向,很久。
“等等?浣三什么时候死了?”罗琦看着风尘仆仆赶回来的石洞人,脑袋有点蒙。
“那个老女人说她是说顺了嘴然后胡说的。”
“算了,反正是要把水搅浑,这样说说不定还对我们有好处,对了,青岩部落的事情已经了了,你告诉岩草,那个炕很快他们的部落也会有的。说起来上次将浣三远远的送出去,是为了方便我们战斗,他在那里那么久,都没吵着回去吗?”
————
“喂!干嘛要割这些草啊?我的腰都快弯的断了。”虽然是大声的报怨,但是少年手里的动作却丝毫不慢,挥舞着手里的陶刀镰刀,将那些牛羊喜欢吃的青草一把把割断,身下留下一个个小小的草堆。
但是他再快,却快不过旁边同样割草的姑娘。虽然力气没有对方大,但是树苔身下的草堆,显然比对方还要多,这关键就在于手上的镰刀,这可是真正的青铜做的,虽然刀刃还没有巴掌长,但是割断草茎的时候,却如同没有阻碍一般,发出的声音也是整齐悦耳的嚓嚓声。
青铜被石洞人认作是天上的太阳凝结出来的石头,珍贵无比,石洞的产量也非常少,树苔在和大河人的对战中,因为弓箭的射中率最高,所以才得到了这份珍贵的奖赏。
树苔抬起身子,锤了捶酸痛的腰背,割草看起来要比打猎轻松得多,但是一刻不停的劳动,也非常的消耗体力,刚开始的时候,他们这些少年少女,睡觉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旁边的男孩咬着草茎,眉头皱的紧紧的:“哎!我们现在割的草,都已经能把两个人埋起来了,还要割?”
树苔回头点了点草的数量:“加上以前割的是够了,可是等到大雪的时候,这些草万一被雪水雨水泡坏了呢?多割一些吧。”
浣三抓了抓耳朵,又没有理由反对,只好怏怏的跟在女孩的后面,帮着收拢草堆。
这些草都是马羊爱吃的青草,眼下还是青葱颜色,尚未变黄枯燥,这些青草会被晒干,然后储存起来,用来供给牛羊作为大雪的时候的食物。
不过这份工作显然没有跑去追逐猎物来的痛快,更没有骑在马上在草原上奔驰来的威风,浣三手里虽然在忙活,但是嘴里却一刻不停,一会说太阳闪了眼睛,一会儿说地上的草太过湿滑,一会儿又嘲笑树苔捶背的样子像是怀了孩子,总之没一刻消停。
树苔见他手上的动作不停,还算勤快,本来也懒得理他,但是听他越说越不像话,也是恼了,直了身子眼睛微冷:“你是要找打吗?”
倘若是以前,有人敢这样对浣三说话,他必定是要用拳头给对方好好的瞧瞧的,但是眼前这个女人,虽然拳头没有自己的大,力气和个头也都不如自己,但是自己最为自豪的石矛,却偏偏输在对方的手上,每次和她动手,虽然不会被石矛给扎个对穿,但是石矛的矛身打在身上,也不是轻易能够消受得了的。
而在这里的狩猎之中,浣三更是有幸或者说不幸看到了树苔的箭术,隔着那么远都能射中羊的眼睛,叫这个大河少年一阵后怕,他虽然不知道自己部落的其他人已经领受到了箭术的厉害,但是他觉得自己两只眼睛刚刚够用,万一瞎了一只那可就没地方哭了。
树苔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是不是不喜欢割草,想去干点别的?”
浣三面露喜色,却还坚持着谦逊一番:“这好吗,你一个人不过我可以去带马洗澡啊,打猎也行,黑豹这两天肚子不舒服,我也可以去找药草啊。”
“都不用,”树苔摇了摇头,冷酷的说:“我上次写给你的字你会了吗?我这次再给你写几个,你什么都不用做,就把这几个字给记住,晚上回去的时候我要看你认不认得。”
“女神在上啊!”可怜的孩子蹦的比地上的草还高,用比逃避豹子追捕的羚羊还快的速度抓起了镰刀开始疯狂的割草:“谁说我不喜欢割草,我喜欢割草就像是喜欢女神一样。”
“浣三!”这次树苔是真的怒了。
不过她知道浣三就是这样,对女神倒是并不是真的不尊敬,所以只是瞪着眼睛干生气。
浣三也知道自己顺嘴说错了话,一看对面横眉竖眼的,立刻改口:“说错了说错了,我喜欢割草跟喜欢你一样,这样总行了吧?”
“啊呸。”
第二百七十八章 出鞘
大河部落这几天注定是不能平静了。
在这一两天里,部落相连发生了几件怪事。
一件是去采集植物的女人们赫然发现大河边上的黑色岩石发生了奇怪的事情,原本光滑的岩石上面多了无数的裂纹,用手一摸,记忆中坚硬无比的石块居然扑簌簌的落下。这个怪事很快就传遍了部落,要知道这块黑岩石质地坚硬,而且不管是人还是动物,都没有办法在石头上弄出那么多的裂纹的,更不会让坚硬的石头变得脆碎。
这块黑色岩石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石头,它临着大河的边上,每年的大河集会的具体时间,都要看河水什么时候涨潮到了黑石的某个位置。
黑色石块的奇异裂纹已经足够奇怪,但是更让女人们心惊的是,她们中不少人在睡觉的时候隐隐听到了叹息和哭泣的声音,这本来也算不得什么,可是早上醒来的时候,她们中的一些人还在身下的干草上找到了一些东西,这些东西也算不得贵重和特别,无非是用动物的头骨或者脊椎磨成的白色的骨珠,或者是用雉鸟尾羽做成的头冠,也可能是某种凶残动物的尖牙或者利爪,如此种种,都是这片土地上的人们比较常见的装饰物。
但是就像是母鼹鼠可以从成千上百只一模一样的小鼹鼠里找到自己的孩子一样,这些女人也能轻松的通过骨珠的颜色和形状,羽冠上羽毛的排列,兽齿上某个不为人知的划痕,一眼就清除这些饰物的原本主人是谁。
所以她们更清楚,这些饰物的主人,要么已经死亡,要么实在遥远的石洞部落,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
种种匪夷所思的猜测和谣言,在部落里面流传。
而这些都不能和黄刺的遭遇相比。
这个女人同样有儿子参加了和石洞人的战斗,而在睡觉醒来的时候,也看到了儿子佩戴的饰品,那是一个长长的狼牙,是儿子独自狩猎到的最勇猛厉害的猎物。
而在晚上的时候,她突然跑了过来,告诉大家,说刚才看到了一头会说话的狼。
“狼会说话?”大家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黄刺也不敢相信,她在那边的黑林子里猛然看见了一头狼,或者说是一头狼的影子,本来想要悄悄的退走的,可是谁料到那头狼居然会说话。
会说话也就罢了,谁想那头狼居然对她知晓的清清楚楚,不但说清楚她母亲是谁,和谁曾是伴侣,还知道她儿子不在身边,一样样,就是黄刺自己,也不能说的更详细了。
黄刺听的入了迷,又被那头狼说道心中最挂念的事情,虽然那时情景委实可怕,但是还是询问了自己儿子的情况。
没想到那头狼说了,那个曾经能单独杀狼的男人,眼下却瘦弱的像是一只猴子,又生了病,很是想念这边的阿妈。
听的黄刺眼眶发热,又恳求这只神奇的狼,救救自己的孩子。
那头狼摇了头,说这都是大河人冒犯了无所不能的女神,要不是女神使者的恳求,那些男人早就被杀死了,而他们的灵魂,也被扔进了地狱永远不熄灭的大火之中。
然而一个母亲,是不能忍受失去孩子的痛苦的,在她的百般恳求之下,那头狼终于松了口,说只要揭穿大河部落里的伪神,信仰了女神,那么总有一天他们会得到女神的原谅的。
这些话说的绕口,黄刺听的也是糊里糊涂的,但是因为石洞人在周围传教的缘故,她们也或多或少从别的部落里面学来了一些稀奇的词语。
比如“信仰女神”,那么就要将女神放在心上,爱戴她如婴儿爱自己的母亲,听从她的话语,按照她的意思去做事情,做错了事需要恳求她的原谅。
再比如“伪神”,这也是一个稀奇的词汇,石洞人说他们的女神才是真正的神灵,而别的部落敬拜的山也好石头也好,都是不值得尊敬和信赖的“伪神”。
那么大河部落有伪神吗?
火堆旁的女人们面面相觑,这几日里她们反复的争吵,大声的对着对方叫骂,但是眼下,她们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同一个方向。
火光照耀不到的地方,黑色的夜空包裹着黑色的山洞,而洞口却是比夜色更为深沉的黑色,平时不觉得,此刻一看,却叫人心惊。
而火堆上架着的陶锅,里面的水终于开了,上下翻滚,就像是此刻寂静夜中,不平静的心境。
————
“那么,你们是相信了那些部落的谎话了?”老首领的年龄很大,大到见过很多很多的事情,在漫长的生涯里,他也遭遇过很多的危险,也曾经遭遇过部落之中的质疑,所以倘若有人认为这只狮子已经老的伸不出爪子,那么多半是要失望的。
他挺直了胸膛,声音也是从未所有的响亮,虽然他身材不高,但是身边的火堆将他的身影在山壁上拉成一个无比巨大的影子,叫人望而生畏。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威严过了,如果是不久以前,那么女人们多半是要退缩一会的,但是大河部落的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已经消磨掉她们之中曾经对老首领最忠诚的人的意念,所以几乎没有迟疑的,那个因为口齿伶俐而被推选出来的女人不带一丝犹豫的就问了下去:
“那些参加大河集会的少年,是你让象耳他们杀的?”
被质问的老首领,却像是一头威风凛凛的狮子,对女人的疑问不屑一顾:“就算是长牙虎,也要害怕虎崽在没有长大的时候被狐狸和狼吃掉,外面那些部落的人,都是贪心的虎狼,狡猾的毒蛇,不等野兽还小的时候杀死它们,难道还等它们长出尖牙和利爪吗?”
“可是因为你这样做,现在别的部落都来攻击我们,抢走部落的女人,让我们无法狩猎。”
老首领站了起来,他身后的影子就像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巨人,一下子撑满了大半个山洞:“如果我们不这样做,你以为他们不会来吗?狼能咬死虎崽,不是因为虎崽杀害了小狼,而是因为虎崽弱小,如果我们现在依然有半个部落的男人,哪个部落敢来?”
“而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你,让我,让脚下的这个部落,更加强大。”
第二百七十九章 见血
“那石洞部落呢?要不是你想杀石洞人,现在我们也不会变成这样!”一个女人沙哑着嗓子尖叫,在和石洞人的战斗中,她失去了伴侣和孩子,现在面对这一切的祸首,又知晓一切都是一场骗局,当然愤怒的不能自已。
“狼群里只会有一个头领,我们做错的,就是没有在大河集会上杀死石洞人。”老首领挺直了腰背,像是一只老狮子威风凛凛,不可战胜。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们,为了这个部落。”
“包括杀死部落里的人?”带着斧头的女人嘴皮如同她的斧头一样锋利。
“什么?”
原谅老首领,他毕竟已经习惯呆在自己的小山洞里了,对部落的事情确实知道的不多,而且最重要的是,象耳和别的男人都一去不还,而以前能够充当他的眼睛和耳朵的莎草,却也没有向他透露这么要命的消息,所以老首领难得的愣住了。
在每个部落里面,部落首领位置的传承都不算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在那些用武力决定首领的部落里,每一次交替都伴随着鲜血和杀戮,就是在那些看似平和的部落,为了夺得首领的位置,也会将石斧砍向兄弟姐妹的头颅。
而大河部落的人数如此之多,注定了竞争首领的位置要更加激烈,而坐上首领之后的付出,也比别的部落的首领要大的多。
解决敌人最快,也是最彻底的方法,当然是将他们杀死。
在漫长的统治生涯里,倘若说老首领的手上,没有沾过部落里的人的血,那么连大河也是不会相信的。
可是伴随着他年龄的增长,那些曾经反对他的人都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而他在部落里,早已经被等同成为大河的化身,而那些新长大的孩子,当然不会质疑他,更不会抢夺他的权力。
所以在听到这项职责的时候,老首领是疑惑大过了反驳的。他不能否认他的手上确实沾过血,但是他不知道那些久远的往事,为什么眼前这些人会知道,并且在这里提起来,要知道,她们甚至根本不认识那些人啊。
而女人们则把他的沉默当作了默认,彼此相顾之间,眼中的迟疑少了几分,更多了几分悲伤和愤慨。
“山豺,虎目,凶鱼”一个个陌生或者熟悉的名字在斧头女人的唇齿间蹦出来,她猛地抬起了头:“他们都是部落的长矛,大河的勇者,而你却为了首领的位置,杀害了他们。”
老首领的嘴唇微微哆嗦。
女人的态度再也没有了任何的敬意,她不再是和部落的首领说话,而是在和一个部落的罪人说话。
但这个并不是老首领情绪如此波动的原因,说实话,在知道男人们回不来的那一刻,他就知晓这一刻或许会来临,而之前女人们越来越差的态度,也让他有了充分的心理预期,作为一个长者,见过大河潮平两岸,自然也见过水干河枯,哪怕是女人们对他挥舞石矛,也不能让他更惊讶。
但是?
但是!
“是谁说我杀了他们?”
谁也不相信这个年老的男人居然爆发出这样大的吼声,但是老人大吼大叫的后果,就是陷入断断续续的咳嗽之中,他的脸也涨的通红,不知道是因为咳嗽还是因为愤怒。
斧头女人看着这个衰老的老人,火光照在她的眼睛里,让这个擅长说笑逗乐的女人看上去很是威严:“山豺,他是能打赢豺狼的勇者,但是你惧怕年轻的男人抢夺了部落首领的位置,所以让他单独去了豹虎兽的地盘,让他被野兽咬死”
“凶鱼,是你叫人按住他的肩膀,将他活活淹死的”
“虎目,那个部落里面最勇敢的男人,只是脚上被狼咬了一口,你故意不给他治伤,叫他像一只野兽那样又叫又咬,最后再杀死他”
“胡说!”
“你在说谎!”
“你说的都是谎话!”
在女人刚开始讲诉的时候,老首领就已经开口斥责了,后面那些东西更是越讲越离奇。
倘若他真的是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那么或许倒也还惧怕别的男人的竞争,可是他只是一个老人,连石矛都拿不起来,能够成为部落首领,完全靠的是年龄和无与伦比的经验带来的远见。
杀死虎狼的男人和只能杀死兔子的男人,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反正如果比拼力气的话,他肯定都不是对手。既然如此的话,他又为什么要杀死那些男人呢?要知道,将一个刚出生的孩子培养成闻名所有部落的勇者,需要花费的时间,就算是以寿命闻名的老首领,也要叹息漫长呢。
在得知这些不过是青岩首领的一番话之后,老首领更认定了这都是一场阴谋,是青岩部落,不,是石洞人的阴谋,他们想用谣言为石矛,叫狼群互相残杀,哼,对这样的手段,老首领并不放在眼里:“你们只是听了那个老女人的话语,就来伤害你们的首领,难道你们中的人,亲眼看到了我手上流淌着部落人的鲜血,听到了我让人杀害他们的言语?”
他的话语,让群情激昂的女人们暂时平静了一二,但是这短短的平静,很快被身后的一个声音所打破:
“我!”
女人纷纷让开,露出了在人群之后的那个身影。
莎草半个身体都倒在了黄刺的身上,似乎刚才那个字,就已经让她失去了大部分的力气,而在女人们的注视和老首领锐利如同鹰目,炽热如同火焰的目光中,她吞了吞唾液,继续说道:“凶鱼,凶鱼死的时候,是我带着人去埋的他,他的脑袋被石头砸过,他不是淹死的,是被砸了之后扔到河里的。”
大家一片哗然,而莎草微微颤抖,那些曾经不经意看过的画面,不知道什么时候重新回到了眼前:“那天象耳的兽皮有血。”
如果目光可以当作石矛来使用的话,老首领恐怕已经被刺成了肉酱,作为这片土地上最有经验的人,他很快就弄清楚了,象耳是想走他当初曾经走过的道路。
如果象耳还在他的身边,那么他一定会立刻夺去他所拥有的一切,将他赶出部落,但是现在,这个老人只能从颤抖着嘴唇说:“这是象耳的事,我不知道。”
“但是象耳是你的舌头,眼睛和手。”斧头女人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山洞:“你敢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吗?”
第二百八十章 言出法随
如果有一个人,说了十件事,前面九件事情都说的对了,那么第十件事情,大家也会理所应当的认为是真的。
老首领派人去杀害别的部落的人是真的,大河部落的人死在自己人手里也是真的。
正因为一开始的时候大家都不相信,所以被证实的时候才会更加震撼,而青岩部落首领所说的后面的事情,纵然很难接受,但是现在大多数人的心里已经没有了怀疑。
斧头女人刚才那么厉害的人,现在看起来似乎也无话可说,鼻子酸楚,眼看着就要掉下眼泪来:“你,你果然都是骗了我们的,你根本就不是大河的子孙。”
对于老首领来说,这比刚才的指责更加致命,如果只是杀死了部落里的人,或许他会失去权力,但是如果被指责根本就不是大河子孙,一切都是骗局的话,那么没有了身份的光环的他,最好的结局也是被赶出部落,然后在饥饿之中活活饿死,或者被野兽咬断喉咙。
但是已经被挑起了情绪的女人,是再也不会相信他的:“如果你真的是大河的子孙,为什么打不过石洞人?你是大河的子孙,怎么会不知道象耳做的事情?”
在罗琦没有来临的时候,大河老首领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力,也曾经宣扬过自己的智慧如同大河一样,部落里的每一件事都知道的清清楚楚,这当然约束了部落里的人,叫他们不敢怀疑,可是当信仁崩塌的时候,这就成了足够致命的把柄。
女人们的声音忽大忽小,在老首领的耳朵旁边萦绕,而她们的面孔,在昏黄色的火光下,似乎也变得相似,都是包含着震惊,愤怒,怀疑和痛恨,老首领环顾着她们,想要寻找到自己的帮手。
象耳?不,象耳去了石洞部落,再也没有回来,连带着那些忠诚于他的男人,也都留在了那里。
老首领因为是男性,天然的更加怀疑防范也更加信任男人,而女人之中,莎草本来也算是他最好的一把刀子,但是现在显然是不能够用了。
剩余的几个女人小头领,要么畏畏缩缩的不敢上前,要么脸上同样也是愤怒憎恶的表情。
“叶猴?叶猴呢?”环顾了那一张张愤怒的表情后,老首领发现少了一个人。
叶猴走近他的身边并没有太长的时间,但是不管是贴心周到的服侍,还是不管老首领境遇如何都是一样的尊重服从,还是他现在在部落里越来越高的声望,都是老首领现在急切需要的。
老首领所在的山洞并不大,而洞口被女人们挤的严严实实,想要让一个人通过,还是抱着一个沉重的陶锅的男人通过,那么总不是那么容易的。
大约是因为天气逐渐转凉了,所以叶猴也舍弃了草叶编的裙子,重新穿回了回到部落时候穿的那身鱼皮衣服,看上去清爽干净,叫人一望而生信任和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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