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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反派小叔子(穿书)-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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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松了口气,朝院门外头的流火招手,轻声道:“放热水,找两个小厮伺候五少爷沐浴,小心点别吵醒他。”
流火也松了口气,转身赶紧去安排。
一刻钟后,姜媃站在秦野房门外掸着脖子,让流火帮她看是不是被秦野给嘬破皮了,她觉得有点火辣辣的疼。
流火还没看清,只听净室里头传出一声暴喝:“嫂嫂?”
姜媃一个激灵,折身就往里冲:“怎么了?怎么了?”
净室蓝底白花的门帘被卷起掀开,在姜媃眼前晃过。
“啪叽”很大一声动静!
姜媃再眨眼,赤条条的少年摔倒在她面前,还有白花花的——
白屁股!
姜媃:“……”
哦哟,大佬的白翘屁!
作者有话要说: 十年前——
姜媃:哦哟,大佬的白屁股!
大佬:……
十年后洞房花烛夜——
姜媃:你还在看什么?
大佬:看,翘臀嫩妻。
姜媃:……
妈耶,记仇记十年的大佬惹不起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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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中午12点,第三更下午15点。
今天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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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简单的小情歌,唱着人们心肠的曲折,我想我很快乐……”摘自苏打绿《小情歌》
最近一直码字在听的,觉得还不错。
第28章 小叔么么
秦野三天没理姜媃!
自打那天; 他大赤条条地摔到姜媃面前; 让姜媃看了一回白花花的屁股,他就再不见姜媃!
他在画室里头安了铁链子,一端嵌进洞壁里头; 一端捆自个身上,毒O瘾犯了的时候,就像个困兽一样缩在画室里头。
姜媃中途去看过几次,每次见他面目狰狞; 一身戾气暴虐,痛不欲生; 绝望又可怜的模样,她都不好受。
每每捱过一场,姜媃都要帮着包扎手腕的伤口。
太过痛苦; 秦野就只有折腾自个; 那手腕在铁链子上磨的鲜血淋漓,几次过去; 完全没好肉,若是不清理医护; 只怕是要化脓恶化的。
在这没有抗生素和消炎药的古代; 姜媃只得尽可能帮他多清洗几次。
这几日里; 鹤寿苑的老夫人顾氏来过; 倒不是为了秦野,而是因着大房秦桓之。
那天,阎骆带走了秦桓之和罗氏; 没三两功夫,秦桓之就交代了一切,包括偷来的秦峥画作藏处,都交代的明明白白。
罗氏还好一些,使银子差人给娘家带了话。
罗家人隔日就送银子上下打点,将人捞了出来。
罗氏从府衙大牢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人给秦桓之送了休夫书去。
据说,秦桓之在大牢里头气的当时就吐血了。
姜媃没心思理会这些,她一门心思都扑在帮秦野戒O毒的事上了。
故而,老夫人顾氏找过来的时候,她还有点懵。
顾氏甫一进门,就很是不客气的道:“姜氏,我原当你是个好的,没想你竟是个搅事精!”
姜媃正在给一小碗冰糖雪梨银耳汤散热,这几日秦野因着毒O瘾的折磨没啥胃口,她多次试探,摸出了秦野嗜甜的喜好。
这碗银耳汤,她特意放了双倍的冰糖,甜的齁人。
姜媃将银耳汤交给流火,柔柔笑道:“祖母,我做错了什么?”
顾氏脸上法令纹深刻,显得不近人情:“哪家的侄媳儿,是会让府衙的人将长辈投大狱的?”
姜媃明悟,心里不痛快了几分。
顾氏继续说:“还有秦峥的画,他人都去了这么多年,怎么桓之就不能拿了?他们可是亲兄弟!”
姜媃眼底没了笑意:“大房苛待小叔的时候,祖母怎的不多为小叔说句话呢?这里大伯才进去几天哪,祖母就这样念想他了?”
顾氏没想到姜媃竟敢回嘴,反倒愣了下。
姜媃冷嗤:“那祖母又知不知道,大伯吃里扒外,要把我送给豫州城主那个恶心的恋O童O癖庶子,小叔为救我杀了人,那个时候祖母在哪呢?”
顾氏脸色一白,整个人摇摇欲坠起来。
姜媃扬起下颌:“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大伯他是咎由自取,祖母也莫要来劝我什么,我忙的很。”
姜媃没和长辈相处的经验,顾氏偏心到没边,也不值得她尊敬,所以她说话是半点不留余地。
顾氏跺着翠竹拐杖:“你这个害人精,你是想毁了老秦家的基业啊。”
姜媃没太明白这话的意思,顾氏身边贴身的老妈子插嘴解释道:“少夫人,大老爷下了大牢,罗氏闹着休夫,如今家里买卖压根就没人管,罗家那边还在落井下石。”
姜媃明了,她道:“不是还有三叔在么?我看三叔人品比大伯好。”
顾氏想也不想就拒绝:“荒唐,一个庶子哪里是能上台面的?”
姜媃不以为然,银耳汤已经被流火给晾好了,她便没了耐心,这个时辰秦野该饿了。
她摆手:“秦家都生死关头,祖母你还端着出身偏见,反正我现在都是繁花楼的人,秦家死活小叔也不关心,你今天来找我也没用。”
她说完这话,提着食盒抬脚就走。
“冤孽啊,冤孽!”顾氏老泪纵横,似乎一瞬间就老了数十岁。
她身边的老妈子劝着:“老夫人您也别急,改日再跟少夫人好生说说,她毕竟是晚辈,总会听话的。”
顾氏接连摇头,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连背都佝偻了。
“都是当年,老大自个做的孽,他若没将孙氏给……”顾氏表情难看,“昔年因,今日果。”
她嘴里的孙氏,正是秦野生母,曾经的大夏朝十大扇面美人之一——孙芙蕖。
姜媃不知当年因,她此时蹲在秦野面前,小小舀一勺银耳汤,小心翼翼喂进秦野嘴里。
秦野浑身冷汗淋漓,面白唇无血色,手脚都还在轻轻抽搐着,显然刚熬过一场。
他没力气,直接坐地上,半闭着凤眸。
姜媃慢吞吞地喂他,见他多少用了些进去,便知道这甜味是他喜欢的。
她悄咪咪用指尖探点品尝,顿时吐舌头。
太甜了,甜的腻人。
秦野斜她一眼,表情古怪:“你做甚吃我剩的?”
偷尝被逮了个正着,姜媃理直气壮回道:“帮你试毒。”
秦野眼神一言难尽,这银耳汤她自个熬的,转头还需要试毒?
姜媃哼哼:“看嫂嫂对你多好,往后记着,恩情是拿来还的。”
秦野别开头,不说话了,只耳朵尖悄悄热烫起来。
姜媃索性跟秦野一样,盘腿坐地下思量起来:“你看秦桓之要怎么处理?是继续让他吃牢饭吗?”
姜媃拧起小眉头,在权衡秦桓之出和不出来的利弊,想的入神,随手端起手边的银耳汤就用了口。
她鼓起腮帮,边吞咽边将顾氏来过的事说了一遍,末了,没听到秦野回答。
她抬眼看过去,就见秦野死死盯着她手里小碗,苍白的脸上浮起几丝诡异的薄红。
姜媃皱眉:“你没吃饱?”
秦野清咳两声,忽的低声说:“你,你莫要随便吃别人剩的,真要想吃往后我剩给你。”
“嗯?”姜媃点头应声,猛地反应过来,瞪着他怒道:“谁喜欢吃剩的?你才喜欢吃,你全家都喜欢吃!”
秦野:“……”
他全家,现在不就她一个么?
姜媃气的拿起小碗转身就走。
秦野在后面说:“让秦桓之出来,蹲大牢便宜他了。”
姜媃脚步一顿,讶然回头:“你确定?”
秦野又已经闭上凤眸,养精蓄锐。
姜媃有点气闷,没好气的道:“随便你。”
她好不容易将秦桓之那个老阴比弄进大牢,至少能过几个月的安生日子。
可这头猪,偏生还要让他出来!
姜媃愤愤不平,出了起潮阁,将食盒丢给流火:“晚上再炖一盅银耳汤,给我往里头加两把盐!”
咸死那头猪!
哼,想吃甜的,没门!
姜媃不想让秦桓之好过,便刻意没给衙门那边去信,反正能拖一日算一日。
秦家的买卖,老夫人顾氏在执拗了几天后,到底还是松口让三房的秦勉玦去打理了。
为此,当天晚上,三房秦勉玦媳妇焦氏,带着女儿秦沁过来了素银院。
焦氏热络的给姜媃带了好些首饰补品,言辞之间,感激溢于言表。
秦沁是秦家唯一的姑娘,年方十二,比姜媃还大两岁。
如今却要见礼,规规矩矩的喊姜媃一声“三嫂”,姜媃还是头一回见秦沁。
小姑娘相貌随了秦勉玦,眉目间一股子的书卷气,大眼睛小鼻子的,很是秀美。
在里头,就没秦沁这个配角。
姜媃不冷不热,焦氏识趣,遂让秦沁下去泡一壶拿手的花果茶上来。
花厅没了旁人,焦氏挪到姜媃右手边,轻声道:“小三媳妇儿,大房那边你们是怎么打算的?你三叔让我问问你的意思,他也好紧着你们这边来打算。”
姜媃眼神闪烁,含糊道:“我得问问小叔,看他的意思。”
焦氏点了点头:“那是当然,那是当然,不过……”
她话锋一转,凑到姜媃耳边嘀咕了句:“你得看紧小五一些,我听说当年你婆婆投塘自溺,其实跟你大伯有关,是他做了对不起你婆婆的事,小五好像亲眼目睹了一些。”
姜媃心头一紧:“什么意思?”
焦氏表情有点急:“你婆婆长的好,你应当知道,当年秦峥去的突然,你婆婆看在秦昭和秦野份上,已经振作了,可是我听府里老人说,有天晚上秦桓之进过你婆婆房间,然后传出吵闹声……”
“当时,小五也在房间里的。”
“再后来,你婆婆孙氏就自溺了。”
焦氏说的悻悻,担心姜媃不明白,可又不敢将话说的太明。
姜媃哪里不明白,电光火石间,她是什么都想到了。
无非就是秦桓之垂涎孙芙蕖美色,多半想来霸王硬上弓,然后秦野亲眼看见了?
不对,不对,她若是孙芙蕖,怎么也不会让年幼的儿子见着这些丑事,赶走来不及,又恐秦桓之狗急跳墙做出灭口的事,那么就只有把孩子藏起来,叮嘱他不看不听不吭声。
姜媃暗自叹息一声,秦野对大房对秦桓之的仇恨深入骨髓,最坏的结局,便是亲眼所见自个母亲被人面兽心的大伯凌辱。
那会他才几岁来着?
姜媃细细想着,又倾力心疼一波大佬。
焦氏见姜媃已经在想了,便拍她手笑道:“小五如今年纪还小,所以切莫让他在做傻事,往后你三叔在府里说得上话了,自然会照拂你们叔嫂,你们只管平安顺遂的长大。”
姜媃笑了下:“那就多谢三叔三婶了。”
焦氏客套了几句,等秦沁回来,没坐片刻,领着女儿走了。
这会已经是戌时了,外头没星没月,伸手不见五指,还冷嗖嗖的。
姜媃如今晓得秦野仇恨来源,怎么也睡不着了,她爬起来,没喊流火,自个提着盏防风灯笼,一脚高一脚低的往隔壁起潮阁去。
她到了秦野房门口,才悻悻反应过来,没话说也没法安慰,她只是这会出奇的想见秦野。
姜媃站了会,抠着门牖木棱,自言自语的说:“秦野,我都知道了……”
“我不会离开你的,这辈子都不离开,一直陪着你。”
对着空气说,姜媃反倒满心感情都洋溢出来,率先感动了自个。
我可真他娘的善解人意!
“我往后都待你真心,你赶我我也不离开你。”
感情充沛,发自肺腑,她眼睛都润了。
“长嫂如母,我会一心一意照顾你的……”
“便宜儿子”往后是大佬,这波买卖不亏!
“小叔么么哒,嫂嫂永远爱你哟!”
姜媃情到深处难自禁,对着门板双手搁头顶比个心的姿势。
说完心里话,她蹦跳着转身,乍一抬眼,就见身后阼阶下站着一脸震惊的少年。
握草,秦野!
姜媃保持着比心的姿势,同样震惊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更15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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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我嫂嫂竟然这么早就对我心怀不轨了!
姜媃:……
第29章 选男人了
夜色再黑; 姜媃也是看清了秦野一脸见着神经病的表情。
她大囧; 机智的一翻白眼,左右摇晃几下,嘀嘀咕咕的道:“嘤嘤; 小鸟,我是小鸟,飞飞飞……”
然后,就那样摇摆着梦游一样从秦野面前走过去。
待拐过游廊; 确定秦野看不见她了,姜媃提着防风灯笼拔腿狂奔!
秦野在阼阶下站了会; 皱着眉头。
少年这几日苍白的脸上,带起深沉的纠结。
嫂嫂的……癔症,怎的比他还严重?
少年忧心忡忡; 暗暗记在了心里; 准备改日找个靠谱的大夫问问情况。
姜媃一口气跑回自个房间,猛喝了一大口的水; 爬上床躺下来后,心还跳的飞快。
大佬也真是的; 大晚上不睡觉; 不晓得在外头瞎逛什么?
简直吓死她了。
姜媃也没多想; 这会倒能睡安稳了。
第二日一早; 她竟在早膳桌上见着了秦野。
彼时的少年,经过几日的戒O毒,人清瘦了一些; 但精神头尚好。
一双凤眸,深邃清朗,瞧着再是清醒不过。
姜媃觉得稀奇,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你好些了?”
秦野看她一眼,点了点头:“好些了。”
姜媃弯起嘴角,欢快地就笑了。
她夹了个甜腻的糖心包子给秦野:“小叔真厉害,再养养身体,彻底养好咱们就开始学画。”
秦野半垂眸,撕下一点糖心包,剩一大半放小盏里。
姜媃心情不错,她喝口瘦肉粥,又偏头看着秦野笑。
秦野斟酌用词:“昨晚……”
“咳,”姜媃被粥呛了口,转着黑溜的眼珠,一脸茫然,“昨晚什么?”
秦野犹豫了下,眼神渐次幽深,最后道:“没什么。”
嫂嫂的癔症,果真严重!
姜媃敏锐察觉到秦野看她的目光瞬间就不对了,温和的毛骨悚然。
她搓了搓臂膀鸡皮疙瘩,岔开话题:“我一会要去繁花楼,封卿催我很多次了,说过几日有一场楼里的美人初选会,他让我参加。”
秦野面无表情,不容拒绝的道:“我同你一起去。”
姜媃讶然:“你身体没事么?”
秦野摇头:“戒了七成,剩下的没事。”
姜媃了然,生理上的瘾捱过来后,最为主要的还是要祛除心理上的依赖。
叔嫂两人不多时一起出门,姜媃时不时瞥着身边的少年,心头感叹,没想到大佬还是挺好相处的。
然而,下一刻她就被打脸了。
两人在繁花楼门口,不期然撞上了明金瑜。
明金瑜今日人模狗样的,手里拿着一支白玉雕刻的毫笔把件,那毫笔通身白玉雕成,中指长短,很是精致。
他看见姜媃过来,眼底闪过流光,连忙上前拱手见礼:“金瑜见过姜少夫人。”
姜媃本没注意,毕竟她注意力都在大佬身上。
冷不丁明金瑜冒出来,还吓了她一跳:“你你干什么?”
秦野站在姜媃身前,眯着凤眸不善地盯着明金瑜。
明金瑜斯文一笑,视秦野为无物:“金瑜听闻,姜少夫人今日要择画师入画,特来毛遂自荐。”
说着,他双手将那白玉毫笔奉上。
姜媃难以置信,女主的忠犬男二要来跟她搭档?
“你脑子有毛病?”毕竟,赌卖会那次,她才坑了他来。
明金瑜微微笑道:“是金瑜从前井底之蛙了,多亏少夫人那日点醒,所以金瑜痛定思痛,决意重新开始,少夫人目下没有画师,可否考虑一下我?”
“青州城外不好说,至少青州城内,没有谁能比我更适合少夫人。”
明金瑜今天宛若变了一个人,彬彬有礼不说,还端方君子的很。
姜媃惊的下巴都要掉了,她躲秦野身后,死死拽着他袖角,抓狂的简直想打滚。
她不想和女主抢男人!
半点都不想!
秦野冷哼一声:“好狗不挡路,再不滚揍死你!”
说着,他还扬起了拳头。
姜媃胆颤心惊地一把抱住秦野手,战战兢兢的说:“小叔,冷静,你要冷静。”
明金瑜并未将秦野放眼里,兴许对方也是有天赋的,不过谁更胜一筹,那要比过才见分晓。
楼里的伙计及时赶出来,将三人迎上了二楼。
二楼雅间里,一袭红色曳地长裙的封卿身若无骨的靠在暗紫色迎春花大软枕上。
见姜媃进来,他朝她招手:“快来,今个给你挑画师,挑好了赶紧入画,不然赶不上初选会了。”
姜媃没想到今日是为这事,瞬间意兴阑珊了。
封卿一拍手,当即从外头鱼贯进来两列画师,左右各计十人,统共二十人。
这二十人年纪都不大,最小的十三四岁,大一些的最多二十,各个都年轻俊朗,清雅卓绝。
姜媃眼睛一亮,搓着小手,觉得自个像是开了后宫。
她没注意到,进门就沉着脸的秦野,脸色更黑了。
明金瑜轻笑起来:“也加我一个,若是少夫人能选中我,我入繁花楼也可。”
这样的好事,封卿不拒绝,挥手示意明金瑜站过去。
然后他问姜媃:“挑,挑了就领回去同吃同住,早点培养出默契,才能画出你独特的神O韵。”
姜媃小爪子往回缩:“同吃同住?”
封卿笑了起来,倾身捏着姜媃小下巴道:“不然呢?一般来说,美人和画师一旦选定,结成对子,那就终身不改,往后日久生情也是很自然的。”
事实上,他还乐见其成,毕竟这样才有益于楼里的安定。
他余光瞥着秦野,嘴角边的意味深长一闪而逝。
姜媃不愿意了,让她因为一颗现在看不到品性为人的树,就放弃整个森林,傻子才会同意。
她挺起胸口,意有所指的问:“你确定现在就要我选?我还没长大呢,这模样还没你有女人味。”
封卿乐了:“美人美在骨不在皮,你这年纪的美,是其他年纪比不了的,咱们的抓紧时间,就要趁你现在还没长大开始。”
姜媃抿起小嘴,将房间里二十一名画师挨个打量了番。
二十一名画师每个都面带善意,显然都想和姜媃结成对子。
封卿催道:“选个俊的,毕竟往后就是你的男人了。”
姜媃同繁花楼签了死契,她的自由和婚姻,悉数都被封卿掌控着,他这么说,往后就不会改口了。
“那就……”姜媃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眼尾泛出水汽,她伸出细直的手指头点了点,“那……”
她手指头还没点下去,蓦地就被斜刺里插出来的手给死死握住了。
姜媃愣愣转头,就见大佬阴沉着脸,咬牙切齿的说——
“她,选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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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号锦鲤恭喜 @阿九 喜获大红包一枚,么么叽!
明天整理8号今天的V章评论,宝贝儿们不要着急哈。
第30章 同吃同住
“她; 选我了!”
从齿缝里头一点一点抠出来的话语; 投掷到地上,溅起碎渣,弹落到手背; 打的封卿手背皮肉生疼。
封卿眼瞳微微一缩,他很快反应过来笑道:“秦五,你可不是我繁花楼的人。”
姜媃后知后觉,在这话之后才明悟; 今个给她开“后宫”,原来是用她这个饵儿来钓秦野这条鱼!
她登时就起身; 反手拉住秦野,转身就要走。
“站住!”封卿声音瞬时冷了,他转着手里的美人面; 那张妩媚动人的脸上头一回没了笑意。
“给我回来!”他又道。
姜媃扭头看他; 小姑娘白嫩的面容眨眼之间就带起甜腻腻的浅笑。
她声音软糯咕噜的说:“今天黄道凶日,诸事不宜; 我挑不出好男人,改日改日。”
封卿冷笑:“改不了日了; 明日是楼里美人筛选; 统共两个名额; 一个名额直升青州城美人冠首; 不用斗艳,这个名额因为秦五,我已经给了豫州城主府厉家; 还剩一个名额,姜媃你必须得斗下来。”
纵使晓得封卿从不会做亏本买卖,但提及厉家那回事,姜媃还是有点心虚气短,理不直气不壮的。
她恁的没耐心:“我选,我选。”
说着,她回身坐好,正打算随便点名画师,一抬手手抬不起来,才反应过来秦野拽着她就没松手。
秦野表情很不好:“契拿来,我现在就签。”
封卿斜眼看他:“初选会在即,你签了又如何?要画得不好,一样没资格。”
秦野骄矜地扬起下颌:“你怎知我画的不好?”
封卿眼神玩味,这就有意思了。
他忽的提议道:“加你,二十二人现在比划一番?”
“比!”秦野落到一字。
姜媃想起秦野那种诡异的色彩搭配,心头惴惴起来。
她拖着秦野到一边,低声道:“小叔,你有把握没?不然我随便选个人,我告诉你呀,繁花楼长不了,你不用担心我那张死契。”
谁晓得,秦野长臂一伸,微凉的五指一把盖住姜媃小脸,将她推到一边。
姜媃两手划拉,都没碰到他衣角,忍不住心又提了起来:“你干什么?小叔,好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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