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嫁给反派小叔子(穿书)-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两人跌跌撞撞地走了一段路,姜媃狐疑一声:“刚才,楚言喊慕清瑶婆婆?慕清瑶又不老,为什么喊她婆婆?”
秦野低头看她,姜媃抬头望他。
四目相对,忽的一道明悟就在姜媃心里闪过。
“我晓得了,上回你定然是伤到慕清瑶身上那个鬼东西了,我听说,她从繁花楼消失了一两个月,谁都不晓得她去哪了,一定有古怪。”姜媃笃定的道。
秦野勾了勾嘴角:“她躲在城北烂头坊,有人说见到过个又老又丑的老妪,不晓得是不是她。”
姜然恍然大悟,她欢快地笑了起来:“难怪她要把自个全身都罩起来,活该!”
秦野眼底闪过厉色:“她太古怪,不然找个机会弄死她。”
闻言,姜媃心都提了起来:“秦野啊,你不要主动去,你先借刀,先试试慕清瑶身上的女主光环还在不在,如果在的话,剧情不让她死,就怎么都弄不死的。”
秦野拧起眉头,认真想起来。
两叔嫂回了最开始画画的地方,流火已经煮上雪水,在给半玄泡茶喝。
姜媃欢呼一声,挣脱秦野跑过来,捧起热茶,高兴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手心里头乍然一空一冷,秦野动了动指尖,低头看了下自个的手,随后面无表情地近前。
半玄甚是会享受,他依坐在长杌子上,身上除却僧衣就单单一件薄袄长衫,面若冠玉,俊美如斯。
姜媃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再抬头,所有的视线就被秦野给挡住了。
半玄似笑非笑看着秦野,也不跟两个孩子计较。
下了雪,冬天就过的更快了,在姜媃还没察觉之时,眼看就到了新年。
这还是姜媃在大夏过的第一个新年。
秦府今年没几个主子了,死的死走的走散的散,算起来,整座府邸里头,就老夫人顾氏和二房的叔嫂,统共三人。
顾氏几次想提,让大房的秦笏、秦枢两兄弟回来,然都被秦野给挡了回去。
年夜饭的晚上,三人坐一桌,顾氏看着姜媃欲言又止。
老夫人经受了好几次的打击,精气神一年不如一年,这才没几个月,姜媃觉得她又衰败了一些,兴许没几年活头了。
她心知肚明顾氏想求什么,但秦野不松口,她自然跟着大佬步伐走,所以对顾氏的眼神,权当没看到。
草草一顿年夜饭,三人都吃的不进行。
饭罢后,顾氏叹息一声,就更颓然了。
她自顾自回了房,对秦笏等人的事,再不提了。
姜媃和秦野回了二房,流火这厢重新摆了热腾腾的饭菜,叔嫂两人这才欢欢喜喜的又用了一顿。
大除夕的晚上,是有守岁习俗的。
秦野坐在花厅里头,见姜媃冻得缩手缩脚,遂道:“你去睡,我守着就成。”
姜媃摇头,她在孤儿院的时候,其实最不喜欢过年,可今年这年是和秦野一起过的,她竟然还期待几分。
实在太冷了,干坐着喝茶也不痛快。
姜媃跳上三位罗汉榻,让流火抱了两床厚厚的锦衾和几个大靠枕过来。
她捂着汤婆子窝进去,背靠大软枕,一下就舒服了。
末了,她又把小案几挪过来,案几上摆着热茶和瓜果等零嘴。
小姑娘惯是会享受的,这样舒服的简直想叹喟。
她也没忘秦野,对少年招手:“来,快窝上来,不然脚好冷啊。”
秦野摇头,说什么都不肯。
姜媃才没那么多顾忌,在她心里,这都是一家人,彼此年纪又不大,有什么不方便的。
她拿花生米砸秦野,佯怒道:“都叫你上来了,你快点,我不想跟你吵个跨年架。”
秦野抓住花生米,丢嘴里咬几下吞了,少年的耳朵在不太明亮的光线里有些许泛红。
他板着脸轻斥道:“胡闹。”
姜媃哼了哼:“闷O骚!龟O毛!咱们是在自己家里,又没有外人,你矫情个什么劲?你再不上来要我下来拽你么?”
秦野抿着薄唇不说话了,可耳朵尖在黑暗里,已经红到了脖子。
姜媃哼哼唧唧,小姑娘挠了加下发髻,把头发散了,细软的青丝披散下来,流泻在肩头,将那张小脸衬的越发白皙娇嫩。
软硬不吃,姜媃就开始撒娇了。
“小叔,你快来嘛,我一个人窝着脚还是冷。”她皱起小鼻子,娇俏乖软的让人想揉进怀里。
秦野不为所动。
姜媃继续,她眨巴两下大眼睛,苦恼地皱起小脸:“小叔,我真的冷。”
这下,不晓得真假,但是眼尾都泛出了胭脂一般的薄红。
秦野扶着额角叹息一声,起身把仆役屏退,又让流火也去休息。
他还把炉火靠近罗汉榻一些,又往小案几上多添了一些瓜果零嘴,随后才踢了鞋子,跟着窝进去。
两床锦衾,一人窝一床,都靠着大软枕,面前还摆着吃食。
姜媃高兴了,她笑嘻嘻地凑过去,很没规矩地捧起大佬的脸就往两边拧扯。
“你这是什么臭毛病,非得我求着哄着你?”姜媃笑他。
秦野努力往一边挪,拂开她手:“别靠过来。”
姜媃偏不,她不仅要靠过去,还拿毛茸茸的小脑袋往他肩膀上蹭。
末了,更过分的是,她还把踩着汤婆子的一双小脚悄O咪O咪伸出锦衾,小脚钻到秦野那边,踩着他大脚背,轻踹了他两下。
秦野惊了,这下大佬连脸都红了,羞愤的掀被就要下榻。
姜媃一把拽住他,赶紧顺毛:“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你别下去,下头冷,你看你脚都还冰的。”
秦野的脚确实是冰的,刚才才窝进锦衾踩着汤婆子,这还没暖和呢。
姜媃将人拉回来,指使道:“我要吃核桃,小叔你给我捶。”
秦野顺势又坐了回去,认命地捶起小核桃来。
只是放在他脚背上的那双又软又暖的小脚却再没有收回去。
脚下踩着的是滚烫的汤婆子,脚背是软绵绵的小姑娘的小脚,秦野动也不敢动。
良久,他小心翼翼把双脚挪开一点缝隙,让那双小脚缓缓滑落下去,用一种珍视的姿态,在温暖的锦衾里头,把姜媃的小脚圈了起来。
第110章 同榻同眠
在秦野的记忆力; 守岁是一件很无聊的事。
幼时,爹娘还健在; 兄长身子也康健那会,还颇有点意思,一家人窝在一张大床上,他躺母亲怀里; 父亲会喂他零嘴。
兄长秦昭也会陪他玩一些有意思的木头小玩意儿,一晚上他总是第一个就捱不住,最后缩在母亲怀里率先睡过去。
再后来; 爹娘去了,兄长开始身子不好了,每年就他一个人守着。
他不在屋里守,太暖和了容易睡过去,所以往常都爬到房顶上,冰天雪地里守着。
只有这样,他才不会睡过去,能守到最后一刻钟。
而今年; 就都不一样了。
暖和的长榻上,从锦衾里,从身边软软的小姑娘身上散发出来的热度,一波接着一波; 像是要把他给烫坏融化一般。
秦野耳根和脖子都红着,手心和后背渗出薄薄的热汗,他稍微往外挪动一点; 身边的小姑娘就嘀咕着靠拢过来。
“小叔,别动。”姜媃已经很困了,她懒懒地打了个呵欠,眼尾析出一点水汽,半闭着眼睛,呼吸灼热。
秦野一动,身边掖好的被角就敞开,然后冷风就灌进来。
姜媃困乏地动了动锦衾里的小脚,那一双热乎乎的小脚搁在少年的脚上,如果掀开被子就能清晰看到——
小姑娘的脚是被少年的大脚圈着的!
小心翼翼的,带着珍视的意味。
姜媃十根脚趾头动了动,在少年的脚背上磨过去蹭过来,她歪歪扭扭地躺着,百般无聊:“还要守多久?”
秦野绷直了脚背,感受着脚上不同于他的柔软,细棉的罗袜都阻挡不了,那种份外粉嫩的触感,就像是豆腐雕的,他生怕稍微用力就给压坏了。
“还有一个时辰。”少年声音冷酷无波。
姜媃看他一眼,又打了个呵欠。
“你困了就回房去睡。”秦野说。
姜媃摇了摇头,叽叽咕咕的小声说:“不要,我和你一起守。”
她说着这话,人往大软枕里头栽倒,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斜躺着不动了。
又片刻,秦野觉得臂膀一重,他扭头就看到小姑娘脑袋栽了过来,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轻缓,却是睡着了。
秦野没动,他就那么愣愣看着。
兴许是姿势别扭不舒服,姜媃踹了下锦衾,像蜗牛一样缓缓蠕动,还往软枕缝隙里拱。
拱着拱着,她就拱到了秦野怀里,毛茸茸的脑袋以少年身体为枕,舒展手脚,这下舒服了。
她舒服了,秦野不舒服。
长榻本就不如床宽大,榻上还有数个软枕,以及两床厚厚的锦衾。
秦野将碍事的软枕扔地上,本想将姜媃抱回房间去。
谁晓得,锦衾才一揭开,小姑娘在睡梦中一个哆嗦,翻滚着贴到少年身边,紧紧挨着汲取暖意。
秦野浑身一僵,赶紧又将锦衾掖好。
身边软乎乎的小姑娘挨着,像是软毛小动物一样带着暖意,小小的,绵绵的,让人想捧起来抱怀里。
秦野维持着半躺的姿势,尽量放低腰身,让姜媃躺的舒坦。
可到底这姿势久了,手脚腰都发酸。
眼瞅着时辰到了,过了子时,秦野轻轻推了推姜媃:“姜媃,醒醒?”
姜媃不醒,还拧起小眉头,闭着眼睛挥手去拍他作乱的手,嘀咕着:“不要吵,我要睡觉!”
少年一身都酸了,简直想将人一脚掀下去,但那种小动物一样的毛茸茸触感,又让他下不去手。
他又等了一会,慢吞吞伸直了双腿,试着躺下来。
有点憋,秦野只得屈起双腿,还得注意着要给姜媃掖好被角,省的漏风。
小姑娘此时就趴在他怀里,枕在他臂弯里,睡着小脸微红,香甜极了。
秦野没多少睡意,琥珀色的凤眸晶亮如火,就着微弱的烛火芒光,眼不眨地看着姜媃。
大冬天的,便是睡着了,姜媃都是本能往温暖的地方挤。
恰好,素来男人体温都要比女人的高一些。
姜媃贪的很,她不仅往秦野怀里拱,枕着大佬臂弯就睡,一双腿蜷缩着,小脚还踩他温暖又结实的大腿上。
睡到后半夜,迷迷糊糊的嫌脚太热,竟是左脚踩右脚,自个将罗袜给踩下来,光着脚往秦野双腿间挤。
好在,时辰太晚,秦野多少困意上来,怀里又是软软甜甜的小姑娘,没撑多久,脑袋低下来,挨着姜媃的,也睡过去了。
以至于,姜媃一双小脚往他双腿间挤,少年再自然不过地翻了个身,面对着小姑娘,顺势手往下一捞,握住那双粉嫩小脚捏了捏,又睡过去了。
新年第一天。
天光乍亮,金黄的冬阳冉冉升起,映着皑皑白雪,倒显出新的气象来。
花厅外头,流火已经张望了两三回了,然没听到里头的动静,遂拦着其他清扫的婢女,将人赶了下去。
燃了一夜的烛火啪嗒一声,豆大的火苗灭了,仙鹤青铜的烛台上流下一大团的烧化的蜡烛。
有一种清浅的冷意在花厅里头缓缓流动,又有两道轻缓的呼吸交织在一块。
依着往常的时辰,秦野睫毛微动,然后缓缓睁开一双狭长凤眸。
点滴鎏金异彩,慵懒里头带着一丝茫然。
怀里暖暖的软软的,少年意识还未彻底清醒,遂顺从心意抱着揉了两把。
“嘤……”一声软糯的嘀咕响起。
秦野瞬间睁大了凤眸,整个人蹭地坐将起来,一脸的难以置信!
温暖的被窝里头,霎时涌进来一股冷风。
“阿嚏!”睡眼惺忪的小姑娘打了个喷嚏,惊叫了声:“好冷啊!”
随后竟是一把扯来锦衾,将自个裹住了。
她眼珠子一转,才看到秦野。
上下瞅他两眼,反应过来——
哦,昨晚跟大佬睡了。
她浑然没觉得哪里不对,还回味了一下,别说,两个人窝着睡觉,就是比平时暖和,睡得真舒服。
小姑娘眯眼,像奶猫一样蹭了蹭锦衾,半眯着眼睛,在枕头底下摸了摸,随后摸出张红封扔给没还回神的少年。
“小叔,新年快乐。”她甚是公式化地说了句,又闭上眼睛准备再眯一会。
秦野愣在那,少年脸色变换莫测,随后低头捏着红封,抖开来,里头落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
如今还正是单纯的大佬,更内疚了。
小姑娘这样好,还给他准备了压岁钱,但是昨个晚上他都干了些什么?
“嫂嫂……”秦野拽着银票,指关节都泛白了。
姜媃含糊应了声,迷迷糊糊的没放心上。
跟着,她似乎就听到少年说:“姜媃,我……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话罢,少年跳下榻,飞快跑出了花厅。
委屈?
什么委屈?
姜媃人不清醒,脑子里跟浆糊一样,她把锦衾往脑袋上一蒙,整个人蜷缩起来,滚到秦野起先睡的位置。
唔,还有余温,真暖和!
以前在孤儿院,生存资源有限,大冬天有的暖和的地方睡就不错了,哪里还会在意男女之别,反正都是一些毛头小孩子罢了。
姜媃半点都没把同宿的事放心上,但这事新年第一天就重重地搁在了少年大佬的心上,此后多少年,他都觉得自个是个禽O兽不如的,对不住姜媃。
毕竟,男女七岁就不同席了。
结果,他还跟嫂嫂同榻睡了一晚上!
姜媃这个回笼觉没睡多久,被窝里头少了个人,怎么睡就都没起先暖和了。
她眯了半个时辰,窸窸窣窣地爬起来,慢吞吞用了早膳。
大年初一,不用走亲访友,姜媃准备在房间窝一天。
新年里头,既是无聊又是混沌的。
姜媃在初三,就开始恢复了日常习作和课业,秦野只在初二的早膳露了面,根本又不见人影。
姜媃也不在意,反正大佬嘛,肯定很多事的。
这日子一晃,在姜媃颇有一些不知岁月几何的流逝里,过了元宵佳节,她就收到了仙葩阁胡寐的信笺。
胡寐过年回了京城,兴许是听进去了姜媃的话,开始试着同封卿的兄长封尧接触。
剧情拐点是在元宵,两人晚上出去逛花灯,姜媃是不晓得这其中出了什么意外,胡寐竟是松了口,同意嫁给封尧。
于是胡、封两家,原本是胡寐同封卿的婚约,换成了胡寐同封尧的。
得知换亲的事,封卿高兴了好一阵子。
他一高兴,就瞧着姜媃和秦野两人多有顺眼,加上慕清瑶过完年又重新回到他身边,当真是双喜临门,整个人精气神都焕然一新。
姜媃也就在不久之时,得了封卿传讯。
府州的美人复选会是在三月里,目下满打满算也只有月余的功夫。
封卿美名其曰,要给姜媃临时抱佛脚,接她住到繁花楼牡丹阁去。
姜媃也不推辞,总归这渣男没多少好日子了,她得在慕清瑶接手繁花楼之前,把自己和秦野的契给拿到手。
秦野作为结对画师,自然也是要跟她一块的。
是以,有大佬傍身,姜媃这回是半点不怕慕清瑶。
她简单收拾了行礼,寻了天气不错的日子,搬到繁花楼牡丹阁。
姜媃做足了和慕清瑶撕逼的准备,谁晓得,她进了牡丹阁才听说,慕清瑶同封卿住到一块去了,并不在牡丹阁里。
小姑娘一翘嘴角就笑了!
封卿骨子里就是个商人逐利的性子,再是成了蠢货,可佳人同住,他能当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才是见鬼了!
里头,女主慕清瑶可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攻略了封卿,并将繁花楼给夺了去,连一根头发丝都没付出过。
可这一回,姜媃觉得,慕清瑶不少一块肉,怕是夺不下繁花楼。
正如姜媃所想,此时封卿的房间里头,从横梁垂落的帷幔飘忽,隐约甜腻的花香从里间弥散出来。
和着这甜腻的花香,还有偶尔几声高高低低的呦呦O喘O息声,以及让人面红耳赤的滋滋水声。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一个当年有多内疚自责,多年后就能把肠子都悔青了的悲伤故事!
大佬:禽O兽不如!我竟然对嫂嫂对了这种事!
九年后——
大佬:禽O兽不如!当年都睡了居然什么都不做!我能弄死当年的我么?
第111章 嫂嫂别看
水声渍渍; 间或嘤咛喘息声,带着酥麻透骨的粗重呼吸。
俄而稍缓; 帷幔高高扬起,泄露出屏风伫立的里间,衣衫半解的娇嫩美人,正跨O坐在眉目阴柔的男人身上; 两人初分的唇O齿间还混杂着彼此的气息。
封卿自然也是相貌上佳的,底子在那,所以不管男装还是女装; 在他身上都呈现出一种和别人不一样的阴柔俊美来。
那种美偏向中性,雌雄难分,他为人又惯是张扬,挑着眉梢似笑非笑之时,能勾的人移不开目光。
而慕清瑶的美又很不一样,她的五官她的身量,仿佛是造人的女娲精心捏造过的,不多一分; 不少一分,恰好到处的完美,非人般的精致。
眼下,她年纪还不大; 可并不妨碍她这种毫无瑕疵的美展现。
但,封卿还是觉得她身上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若说从前是一门心思的迷恋着; 就跟被下了蛊虫似的。
那现在,他虽然还是喜欢她,可多少有了理智,诸多事会权衡几分。
慕清瑶丝毫没有察觉封卿的这种转变,她红着面颊,娇O喘连连,这身子太幼嫩了,经不起半分挑O逗,稍不注意就会陷入情动之中无法自拔。
她软软地靠在封卿怀里,不敢贴他太近。
封卿半垂眼眸,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怀里光嫩的圆润香肩,表情惬意而满足。
他虽没做到最后,但美人身上,能亲的能摸的地方悉数都宠爱了一遍。
“阿卿,”良久,慕清瑶轻启微微红肿的双唇,双眸水雾迷离,“府州复选会,真的不能把我和姜媃分开么?”
封卿低头,亲了亲她眼睑,哑着声音说:“你们都是以繁花楼的名义去府州,自然是要一块的。”
慕清瑶眼尾浸出湿润来,绝色美人躺他怀里开始瑟瑟发抖:“可是我怕,阿卿我怕他们叔嫂两人,上回要不是你来得快,秦野真的就要杀了我。”
封卿将人搂紧了:“莫怕,我会跟你一块你,你跟着我就成了。”
慕清瑶见说服不了封卿,只得作罢,她将脑袋靠他怀里,轻吐芬芳:“阿卿,你待我真好。”
封卿手下摸着一团O绵软,不算丰O满,但小也有小的别致,再者,怀里美人还没彻底长开。
“莫要再动不动就消失,我会担心。”封卿似乎想到什么,眸光微微闪。
慕清瑶应了声,扭动了一下身子,觉得有些冷,便将衣裳敛好。
谁知道,封卿拉下她的手,抱着人几步滚上榻,又腻歪痴缠到了一起。
慕清瑶扬起细直的脖子,半闭的秋水翦瞳里头飞快闪过一道寒光。
要不是系统积分不够,她没法兑换替身道具,哪里会让封卿占她便宜!
她这瞬间的走神,敏锐的就被封卿捕捉到,男人眯眼,手下力道稍微重一分,惹来一声破碎的浅口今。
这么些时日以来,他今个适才发现,身下的姑娘还真是颇有意思的很。
暂不说心怀鬼胎的两人,姜媃住进了牡丹阁后,不用特别费工夫,就打听出了封卿素来保管纸契的地儿。
姜媃只想说,也不晓得这人是自负还是怎的,那般重要的契约,他就搁自个房间里头,半点都不担心丢了。
姜媃觉得,兴许是封卿从没想到,有谁会无聊到偷一堆纸契,毕竟像她这样的扇面美人,在楼里日子过的那是当真不错。
顺便,这些时日,姜媃也没见到过慕清瑶,只远远瞧见过一次,见她紧紧跟着封卿。
反倒是明金瑜,她有次撞见似乎在和秦野说着什么。
后来,她问秦野,秦野只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
姜媃也不好奇,她打听到纸契,就动了想偷的心思。
她自个琢磨了好些天,都没想出妥善的法子来。
正当她无计可施之时,姜媃就见到了那个西突少年——楚言。
楚言被慕清瑶一同带进了繁花楼,秦野在给姜媃入画的时候,少年就躲在一边偷摸摸的往这边看。
姜媃观察了他两天,确定楚言还没被慕清瑶给攻略掉,而且,这人似乎好像还是她的粉丝。
这日,姜媃靠在凉亭美人靠上喂鱼,瞥见楚言又出现了,她遂朝他招手。
衣着破旧的少年拘束地走出来,姜媃才看到他手里捏着把花,各种颜色都有。
姜媃翘起嘴角就笑了,小姑娘眼睛发亮的问:“这是要送给我的吗?”
楚言红着脸点了点头,把花束往石桌上一放,转身就要走。
“诶,你不要走。”姜媃够手拽住他袖子。
楚言连忙驻足,紧张的手心都冒汗了。
姜媃把桌上的果脯往他那边推了推:“你婆婆是不是就是慕清瑶?”
楚言点头,站在亭子里,不要果脯也不坐。
姜媃眨着又圆又大的杏眼望着他:“可是你为什么要叫她婆婆呢?她也是扇面美人呢。”
这问题让楚言为难了,他既不想说慕清瑶的秘密,又不想让姜媃不开心。
姜媃拿起花束嗅了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