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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反派小叔子(穿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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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腰以下全是腿,那裙裾有开叉,斜斜的开至大腿,走动之时,裙摆曳动之间,白花花的大腿便若隐若现很是勾人。
在场男人,无一不瞪圆了眼睛,喉结不断滑动。
便是姜媃都感叹,好一个祸国妖姬,妩媚尤物。
她特意看了眼秦野,不想让秦野察觉,少年转头回视她,面无表情,眼神无波。
姜媃默,她错了,她不该以常人心理来揣度大佬。
那姑娘近前,将领口拢好开叉遮住,正色道:“我乃秦昭至交,今日特来送灵抱牌。”
“这不可能!”秦桓之和罗氏齐声喊道,两人声音尖利,带着歇斯底里的绝望和恐慌。
作者有话要说: 秦大佬:……你背着我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姜媃:没偷人!
————
这里跟大家说一下,第一章开头有关姜媃穿的里,男主曾拜大太监为义父攫取权利。
昨晚来了灵感,我改了这个设定,原里男主作为反派,曾拜过两位高地位的人为义父,类似于三国吕布的三姓家奴设定。
第13章 小嫂嫂呀
“姜媃,你不能这样!”秦桓之怒吼道,表情悲愤,“送灵抱牌这么大的事,是能随便找个人就滥竽充数的么?”
罗氏神闪烁着没吭声,她暗恨姜媃,不然她幺儿秦枢何以会受这样的罪!
秦桓之忍着惊惧,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昭儿媳妇,敏学是昭儿亲侄儿,没有人比他更合适。”
姜媃一副看蠢货的目光:“你怕是根本不知三少爷当年在书院结交了多少同窗。”
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认认真真的忽悠。
秦桓之怒了,面容扭曲,他朝罗氏看了眼,两人几步到金丝楠木的棺材前拦着。
“姜媃,我告诉你,今日除了敏学抱牌,这个牌谁都不能抱,不然就休想出殡。”
他这是彻底撕破脸,连最后一点遮羞布都不要了。
姜媃气结:“秦桓之,你别给脸不要脸。”
秦桓之往棺木上一坐,嚣张又无赖:“那阴德除了小四,我谁都不给!”
姜媃被这两口子的无耻给震惊了,想一巴掌呼死!
“秦大爷,你这是故意为难我嘛?”蜂腰长腿的白裙女子施施然拿起灵牌。
语气哀怨轻愁,尾音拉长,还千回百转弯成小钩子,勾的人半个身子都酥了。
秦桓之眼睛不自觉发直,喉结滑动吞了一大口的唾沫,眼神控制不住的往对方松垮的领口瞟。
这下还得了,罗氏心头嫉恨的酸水遏制不住地翻涌出来,又像是打翻了万年醋缸。
“呸!”她朝人吐了口唾沫,恶意满满的道:“还至交,我看是床上深交,指不定秦昭身子骨就是让你这狐狸精败坏的,而且谁不晓得书院里头根本不会收女学生,哪来的同窗?”
那女子妖妖娆娆的拂了缕鬓角青丝,风情万种的道:“我叫封卿,而且……”
沙嗓酥软的口吻一顿,继而戏谑的上扬:“谁跟你说我是女的?”
白中透粉的桃花指尖往嫩白如煮熟鸡蛋白的锁骨处轻轻一划,稍微撩下来一点领口,春光乍泄。
——那胸竟是平的!
封卿显然是个男人!
穿着女装,化着精致妆容的女装大佬!
饶是早从里知晓这个真相,但此时亲眼所见,姜媃还是想抱着女装大佬的大腿喊666。
太他娘的风情万种了!比女人还女人!
在场所有人三观受到猛烈冲击,跟潮汐摧枯拉朽摧毁沙雕似的,尤其是男人们,特别难以接受。
那细腰,那大长腿,那吹弹可破的肌肤,怎么就是个男人呢?
封卿不欲多解释,他转着灵牌,忽的惊咦了声,将众人的心都提起来了。
又怎么了?
“这灵牌里,藏着东西呢。”封卿意味深长地瞥着秦桓之,然后指尖一扣,就从底座暗缝里抽出一张素白泛黄的软薄绢布来。
秦桓之心神大动,心都提了起来。
一直站的远远的三房秦勉玦也是表情一凝,他甚至快走几步近前来。
“那是秦家的东西,给我!”秦勉玦飞快道。
秦桓之跳下棺木,也挤上来:“我是秦家当家人,东西还来!”
封卿两根指头捏着那方绢布,妩媚妖娆地转了个圈避开两人。
“这是秦昭遗书,让我看看上面写了什么。”
封卿抖开绢布,那绢布竟有半臂长,一掌宽,上头布满密密麻麻的字迹。
“昭感时日无多,今特将亡父画技手札藏于牌中,他日抱牌之人,定是昭亲密之人,昭无以为报,遂以此手札相送,唯忘亡父之叠色画技重见天日……”
封卿笑了起来,眼尾风情潋滟,像是一株勾人蠢蠢欲动的鲜红罂粟花。
“这是昭给我的谢礼呢。”他看着秦家老大和老三说。
姜媃已经彻底懵了!
握草,谁改了我的剧本?
早在几日前,防着罗氏生幺蛾子,姜媃便提前让流火做了准备。
从棺材渗血,一直到封卿的出现,这中间除了秦枢生的意外,基本全在她的剧本范围内。
可后头……后头没戏了啊!
这时候不该紧着时辰赶紧出殡才是正事?
而且,如果她没记错,秦野父亲独创的叠色画技手札,首次出现应当是在女主那里,后来被女主送给男主,男主学了后一举成为大夏朝首屈一指的画师。
里,真皇子男主和反派秦野在皇帝面前有过一场暗潮汹涌的争锋。
男主就是用这叠色画技胜秦野一筹,引得皇帝龙心大悦,被敕封为王。
当时作者是这样描写的——
“那独特的层层叠色,大片的渲染,仿佛夏日峦起的云霞,那样漂亮,那样夺目,又那样另秦野熟悉……”
“他的脸色一寸一寸的白了,握毫笔的左手不自觉用力,那笔就断成两截,渣滓扎进手心皮肉,殷殷点点的血落到纸上,就成最艳丽的彩墨。”
“皇帝当场敕封,后续的热闹和恭贺秦野似乎看不见听不见,他走出宫闱,缓缓踏进皑皑白雪间,天地都是素白的,便是脚印也是转眼就没了痕迹……”
“他右手冰凉毫无知觉,左手却温如初春,然后缓缓的,他阴狠着脸,吐出了一口鲜血……”
当时姜媃就觉得,这反派真几把惨,对手用自个父亲的东西来打败自己,他还不能宣嚷出去。
封卿在逗着秦桓之,他一会说要卖一会说要烧,搅合半天就是不给出手札。
秦勉玦早在秦桓之对手札露出势在必得的决心时,就隐退到一边不说话了。
秦桓之是心痛难当,秦昭遗书里说的明明白白,这是抱牌谢礼。
原本抱牌的人,就应当是他亲孙儿——大房秦敏学!
所以,手札也应当是他大房的!
这点认知让秦桓之呕的想吐血,肠子都悔青了。
封卿在众目睽睽之下念出遗书,当着众人的面,他还真没胆大到敢上前抢夺。
“说,条件任你开,手札给我。”秦桓之阴沉着嗓音道。
封卿面色一整,竟是叠好手札收进了袖子里。
秦桓之面色难看,罗氏冲出来揪着封卿就要抢夺:“这是我秦家的东西,你这贱人给我还来!”
封卿可不是姜媃,他想也不想,直接抬脚踹过去,将罗氏踹的个仰倒。
“我真要感谢你夫人,不然抱牌还轮不到我呢。”他还对秦桓之挑了下眉。
这话,像是个引子,点燃秦桓之心头怒火。
那怒火来的厉害,说是火山喷发都不为过。
他五脏六腑都在痛,眼前视野猩红。
是哪,如若不是罗氏生幺蛾子,人死为大,今个抱牌的人何以轮得到封卿。
到时,那手札还不是顺顺当当的就落到他手里?
蓬勃的怒意刹那之间有了宣泄口,秦桓之盯着罗氏,咬牙切齿的道:“你这刁妇,坏我好事!”
话音未落,他大步走过去,抓起罗氏头发,啪啪几耳光就抽了过去。
罗氏瑟缩了下,这震怒模样的秦桓之是她从未见过的。
她心尖发颤,扯着嗓子喊:“秦桓之,你这狗O日的窝囊废敢打我?”
秦桓之仿佛失去了理智,他只晓得因为罗氏,手札失之交臂,追悔莫及。
耳光还不够,他将罗氏按在地上就是拳打脚踢:“妻若不贤,我就打!”
“啊啊……”罗氏痛的哀嚎连天,她挥着手去抓秦桓之,“老娘跟你拼了!”
转眼之间,两夫妻就撕打在一块,挟裹着辱骂哭声。
隐约之间,姜媃还听到秦桓之在吼:“老子要休了你这恶妇!”
事态的发展,谁都没想到会成这样。
姜媃还在想,这到底是谁改了她剧本?
嗷嗷嗷嗷,真解气!
冷不丁,额头上就覆下一片阴影,冰凉点在她眉心,像是冰块渗透进皮肉。
姜媃打了个哆嗦,抬眼就见大佬秦野捻起润湿的袖子,在给她擦额角。
姜媃惊悚,慌忙扯着他袖子,舌头都打结了:“大大大……佬,你你干什么?”
少年面无表情,沉着脸将她额角雨水擦干了,又拂了拂她发髻上的雨珠。
“谁准你去找封卿的?”秦野冷言冷语的问。
姜媃缩了缩脖子,莫名心虚,她总不能说,我是看晓得封卿的。
她不自在的说:“那什么,我从前听你哥提过一……”
“我哥最讨厌封卿,言道不同不相为谋。”秦野冷漠无情地戳破姜媃谎言。
姜媃在他注视下,压力爆棚,正是不知要如何是好的时候,肩上倏的一重。
却是封卿柔弱无骨地靠了上来,眼睛闪亮亮地望着她喊:“小嫂嫂呀……”
那拉长的尾音让姜媃瞬间就有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她瞥了眼秦野,果然大佬眼底又泛起了血丝。
“滚开,她不是你嫂嫂。”秦野粗暴地拽了封卿一把。
封卿耸肩,无所谓地拉上垮下来的衣领,朝秦野抛了个媚眼:“阿野弟弟,人家才帮了你呢,你就这么粗暴。”
姜媃捂住鼻子,这话不能往污里去想,不然简直刺激。
秦野蓦地勾起薄唇,白如雪片的脸上映出一抹笑。
那笑未至眼底,只在凤眸眼梢就凝为憷人毒蛇,毒蛇吐着信子问:“你要跟我抢嫂嫂?”
姜媃抹脸,哦豁,大佬又发病了。
封卿头皮发麻,讪笑摆手:“你的,人是你的。”
“那个,”姜媃在两人中间弱弱举手,“天要黑了,是不是先出殡。”
两人齐齐看向她,姜媃就觉得,自个仿佛是被毒蛇猛虎盯住的小白兔,弱小无助还超可怜。
出殡的队伍总算是开动了,差点被遗忘的阴阳师抹了把汗,恨不能飞快干完这桩白事,往后再不掺和秦家。
队伍走了,秦家府门口,秦桓之和罗氏还在扭打唾骂不休。
三房秦勉玦皱起眉头,他看了会缓缓走远的队伍,适才吩咐仆役:“将他们分开,扭送到鹤寿苑,让母亲处理。”
秦昭是中殇,又无子嗣,故而秦家长辈只用相送到府门,边不可再跟着。
队伍里头有专门哭丧的人,走一路便哀声连天的哭一路,那哀恸悲切的,让姜媃脸上都染上几分哀色。
后续下葬很顺利,暖墓入坑,焚烧冥器,跟着是填埋进土。
最后能见的,就是一捧黄土。
安葬完事,出殡的人三三两两散去了,紧赶着回去,还能在秦家用顿酒食。
黄土之前,很快就剩姜媃和秦野,以及封卿。
“嫂嫂,我有话同兄长说。”良久,秦野忽然道。
“哦。”姜媃应了声,才反应过来自己该避嫌。
她走远几步,站在几丈开外,躲一棵松柏后头,既是听不到声音,不偏头也不怎么能看到人。
秦昭的埋骨之地,是在秦家祖坟园里,这边半块山坡都是秦家的。
秦昭的位置还不错,从半山坡望出去,恰好能见一蜿蜒入水的回流湖泊。
姜媃不太懂风水,可看这地形,有山有水应当是好位置。
天色渐渐暗了,春雨细密起来,黏黏稠稠,落到身上很不舒服。
姜媃等的浑身冰冷,她跺了跺脚,又搓手呵气,实在忍不住,探头往秦野那边看去。
暮色四合中,她眼力竟是出奇的好,清楚看见封卿给了秦野一包东西,包裹的油纸散开,那竟是——
罂粟果!
姜媃呼吸一紧,浑身血液冻结。
她大喊一声:“秦野!”
作者有话要说: 秦大佬:听说你想跟我抢嫂嫂?
封卿:……
第14章 给我抱嘛
暮间丝雨细绵,挟裹寒风,透骨的冷意从皮肉浸下去,直至骨髓深处,冷的人直打哆嗦。
然而,此时姜媃却仿佛感觉不到,她死死盯着少年手上的巴掌大的油纸小包,那目光厌恶的好似看见世间最污秽的东西。
作为社会主义五讲四美的接班人,姜媃对毒O品这玩意儿是深恶痛绝的,不仅是因为曾经华夏的历史,也是因为这东西真的沾了就不怎么戒的掉。
因着出身,她身边孤儿众多,可有的孤儿长大后非常出色,相反更多的是误入歧途,成为社会蛀虫,其中吸O毒的就不在少数。
她是亲眼见着,健健康康的人,就因为这鬼玩意儿,最后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这其中就包括她曾经亲密如手足的姐妹。
她恨透了这个东西!
姜媃冷着脸大步冲过去,直接一巴掌拍秦野手上。
“啪嗒”油纸包落了,无数颗龙眼大小的干褐色罂粟果撒了一地。
秦野凤眸骤然紧缩,整张脸都阴沉了。
封卿眼见不对,笑着打圆场:“小嫂嫂怎的了?这太冷了,我们也回……”
“你闭嘴!”姜媃厉喝一声。
她看封卿的目光没有丝毫暖意,只有深深的戒备和痛恨。
毕竟,这东西她亲眼所见,是封卿给秦野的。
他在故意引诱他!
封卿脸上的笑意一敛,他理了理袖子,对秦野说:“我先走了。”
话毕,也不说要一起回去的话了,径直下了山。
秦昭黄土坟前,就只剩姜媃和秦野。
两人表情都很不好,一个暗藏愤怒,一个尽是阴鸷。
姜媃深呼吸,纤指一指秦昭墓道:“你当着你哥的面干这种事,你就不怕他根本死不瞑目!”
秦野薄唇抿紧,少年的脸色极为的白,没有丝毫血色,冷冰冰的和冷血的毒蛇一样。
“不关你的事。”秦野极为冷淡疏离。
他弯腰下去捡罂粟干果,一颗颗的沾染上了泥屑,他也不在意。
姜媃气坏了,大佬这副死也不悔改的样子简直和她当年的姐妹一模一样。
她姐妹,从小一起长大睡一张床穿一条裙子的姐妹,那么温柔那么出色,最后却走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里。
她试图拉她起来,可是她却说:“柔柔,我已经放弃了自己啊……”
吸Odu,卖Oyin,运O毒……
直至最后,她竟是什么底线原则都没有,什么都愿意干!
姜媃仿佛又看到了自己那姐妹,她抖着手,带着哭腔地扯住秦野袖子,近乎哀求道:“戒了好不好?我帮你戒掉!”
秦野手一瞬收紧,掌心干果刺的手心生疼。
他缓缓直起身,看着小姑娘眼尾水色,一字一顿的说:“我的事你少管。”
“你在吸O毒,我是你嫂嫂啊,我怎么能不管!”姜媃心里有些慌。
秦野用力扯下她手,琥珀凤眸幽深如寒潭地看她一眼,转身就走。
姜媃想也不想的就追上去:“我跟你说,那东西不是好玩意儿,会毁了你一辈子,让你变得人不人鬼……”
“嘭”一声巨响。
姜媃一句话没说完,秦野蓦地转身,一把大力袭上她,将之撞到一颗松柏上,并用小臂横在她胸口制住她。
姜媃只觉后背火辣辣的疼,松柏树皮多不平木刺,秦野这一次猝不及防,几乎整个后背都破皮了。
“唔……”她皱着眉头闭上眼,长卷的睫毛析出晶莹水珠,那张小脸就越发白了,连带双唇都泛出青紫来。
秦野怔然,手下不自觉松了三分力道。
小姑娘痛的轻轻抽哒,她睁开条眼缝,冰凉的小手覆上秦野手臂,气息细若游丝的说:“秦野,不能沾毒O品,真的不可以,听我的,不要再吃了好不好?”
上回秦野吸食那次,她还心怀侥幸,只当他是发病了头疼欲裂才忍不住吸食一些止痛。
可今个,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你哥不会愿意看见你这样的。”姜媃搬出秦昭。
里头,根本就没提及秦野吃过罂粟果的事,想到此,姜媃恨不能将作者拎出来捶爆对方狗头!
秦野冷笑一声,打断姜媃纷杂的念头。
“姜媃,”他连名带姓的喊她,“你别假惺惺了。”
姜媃想吐血,她怎么就假惺惺了?
秦野继续说:“你敢说,你在大房面前那些所谓的维护,都是真心?”
闻言,姜媃怔忪,她直勾勾地看着他,好似听不懂这话。
秦野冷嗤,他松开她,狭长的眼尾带着不屑一顾,冷硬又薄凉:“从前,你是怕我,怕的看一眼都不敢,后来你不怎么怕了,似乎还开始在意关心我,但是……”
他话锋一转,森然又寒气,姜媃心重重一跳。
“你很不想管?你恨不得能离开秦家,离我远远的。”
本以为隐秘的心思,被陡然剥开,大赤咧咧现于人前,简直让人羞耻又恼怒。
她以为自己没表现出半点,却不想秦野竟然这样的敏锐。
秦野没看她:“我哥已经下葬,你没用处了,可以如愿以偿的……滚了。”
话毕,他抬脚就着沉沉暮色,转身就往山下走,竟是半点都不等她。
姜媃浑身脱力,她扶着松柏树,想站起来,可是双腿软的厉害,后背也疼的厉害。
然而,这还不是最主要的。
最为要命的,她感受到心口一抽一抽的刺疼,像有无数根钢针,密密麻麻地扎进去,疼的她几乎支撑不住。
姜媃捂着心口,一屁股坐湿润的泥泞里,再站不起来了。
她头靠松柏树,眼眶一阵酸涩,鼻子也开始堵塞。
她不知道身体里流淌的情绪是属于她的还是原身的,她只晓得,她心口贼几把疼,疼的她直抽抽。
姜媃想起秦野,他发病吸食罂粟果后,粘人如奶狗的模样,还有他背不起秦昭尸体的时候,终于朝她泄露出的那片刻软弱。
那个时候,她说什么,他就听什么,真是又乖又听话,毛茸茸的狗崽子,想让人抱进怀里揉一把狗头。
她又想起曾经的姐妹,分明已经上了重点大学,眼看再熬一熬就可以出头了。
可是,她说:“柔柔,我已经放弃自己了,你不要再管我……”
她怎么能不管呢?她做不到不管哪!
谁TM让她是她姐妹呢,约定了要做一辈子姐妹啊,绝不因为任何人和事而翻脸。
她们都在孤儿院长大,都没有任何亲人,彼此就是唯一的亲人!
姜媃伤伤心心地哭了起来,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都是混蛋,白眼狼,好心当驴肝肺……”她嘴里骂着,心里委屈又难过。
都说那玩意儿不能碰,不能碰,结果一个个的都不听……
她都是为了谁呀?
她浑浑噩噩的,淋了雨吹了风,在山上还冷的很,后背也受了伤,本来守灵几日身子就吃不消了,这一下邪气入体,一身腾腾的烧了起来。
姜媃其实知道,她还自个摸了摸额头,觉得可能发烧有三十九度了。
不然,她何以出现幻觉,又看到秦野黑着脸站她面前。
她哭的跟个小花猫一样,惨兮兮的狼狈不堪。
还打着哭嗝说:“大佬,你是要做大佬的人,干嘛想不开去吸O毒呀……别吸了,你做大佬给我金大腿抱……戒O毒给抱,我往后才待你真真的……”
秦野黑沉的脸顿时一言难尽起来,他摸出帕子胡乱往姜媃脸上一擦,然后弯下腰蹲她面前,冷声道:“上来。”
姜媃脑袋发重,被烧的迷迷糊糊的,她抬脚就踹秦野背上:“戒O毒,我让你戒O毒,你听到没有?”
她心里潜藏着一股执念,当年没帮的了姐妹,如今秦野又这样,那股执念冒了头,就如何都按捺不下去了。
秦野甩开她脚,转身恶狠狠的问:“你回不回去?”
姜媃愣了愣,忽然笑嘻嘻地弯着晶亮杏眼,露出一对甜腻的小梨涡。
她慢吞吞往秦野背上爬,慢吞吞的说:“大佬金大腿给抱么?给我抱嘛,给我抱。”
秦野艰难的把人背起来,不太听的懂姜媃嘴里的词,可听明白了她是在问他给不给她抱。
在夜色下,少年鎏金琥珀的眼瞳里,飞快流蹿过滟潋波光,粼粼幽幽,份外漂亮。
良久之后,姜媃被烧的半梦半醒间,他轻轻吐出两个字:“给抱。”
给抱!
小骗子!装着对他在意,其实不甘不愿没半点真心的小骗子!
“嫂嫂,骗……”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最后话音又被嚼碎了吞回去,再没有任何痕迹。
作者有话要说: 秦大佬嫌弃脸:要抱就拿去,抱紧点,丢了不管你。
一脸懵逼的姜媃:握草,好恐怖,大佬又犯病了!!
秦大佬:……
第15章 纲常伦理
病来如山倒,姜媃这一病,烧了一天一夜。
大夫来了几次,流□□也熬了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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