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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反派小叔子(穿书)-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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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之,他年纪并不算大,那张脸还长的特别好,之前就有好些人明里暗里打听过了。
这会,有些人就更好奇了。
“伍大公子,你们从前也不知道他就是秦峥的儿子?”有人好奇的问。
伍二公子冷笑一声,端了酒盏一口饮尽。
伍大公子笑着道:“不知,他时常跟着我父亲,我们其实并不常见到他。”
“这秦野可真奇怪,听说他如今已经是画堂的地级画师了,晋升天级那就是早晚的事,又和姜小美人结对了,按姜小美人的势头,明年京城角逐会,两人只要稳当一些,定然就搏了个好名次,扬名大夏!”
“可不就是,现在秦野跑去参军了,明年角逐会,姜小美人岂不是就没结对画师了?”
“不晓得扇面美人的这些甄选的会是如何定的,约莫有其他法子可行。”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议论开了,惹的伍二公子越发恼怒。
他扭头,低声对伍大公子道:“大哥,他秦野就是父亲身边的一条狗,往后等大哥承袭父亲之位,他也仍旧是条狗!”
他说着,扯了扯领子,面色涨红的说:“也不知谁给这条狗的胆子,竟敢朝我掷剑!”
“大哥,不能这么算了,回去后,我非得在父亲面前告他一状,这条狗不忠心!”
也不晓得是酒喝了,还是被气的,伍二公子脸红筋涨的,既激动又冲动。
伍大公子眼神幽深,他转着手里的酒盏,意味不明的道:“可不就是咬人的狗不吠。”
得到自家兄长的附和,伍二公子更来劲了,他眼眸充血,远远看了姜媃一眼,不带好意地笑了声。
姜媃慢吞吞啃完一盘子瓜果,肚子都吃撑了。
她懒懒地揩了下嘴角,瞅见伍二公子那模样,就跟秦野嘀咕道:“信不信,伍家那两人一定在说你和我的坏话。”
秦野从她怀里拖出果盘放小案上,半点不在意的说:“任他说,早晚要叫他好看的。”
整个赏菊宴,说是要赏菊,可在这偌大的落凤坡上就没看到半朵菊花的影子。
姜媃嗤之以鼻,觉得这些世家官宦人家真造作。
她起身,拍了拍裙子就想回去了,难得大佬有三天休沐,至少也只得叔嫂两人好好在豫州城逛逛才是。
秦野自然都听她的,对这等宴会也不甚在意。
叔嫂两人起身,相携走下坡顶,瞅着厉致远和慕清瑶站在另一处,遂缓缓走过去。
走的近了,姜媃才注意到厉致远正在和个书生模样的人说话。
那人身形修长如竹,青衫袖口都起了毛边,衣裳虽是旧,但甚是干净整洁,连半点褶痕都没有。
厉致远转过身来,姜媃才看清那书生的相貌。
斯文白净,眉目清朗,若翩翩君子,端方有礼。
他见着姜媃和秦野,愣了下,继而拱手见礼道:“豫州远山书院贺文章见过两位,想必两位便是美名天下的姜小美人和秦野画师了?”
说完这话,他觉得不对,赶紧改口:“该是,最近豫州声名鹊起的少年英雄秦小将!”
第152章 只能勾我
这人一开口; 姜媃就皱起了眉头。
她觉得有点奇怪; 可又说不上来。
瞧着是书生模样; 行事做派也是秉承君子风度,但就是那口吻说不出的怪异。
也不是伪君子那种; 而是有一种生硬刚直还死板的感觉。
这个远山书院的贺文章,在姜媃眼里; 就像是一直宁直不弯的幽篁翠竹!
秉性太过的刚毅直接; 反而给人锋芒毕露,一板一眼都在咄咄逼人的感觉。
厉致远给两人解释:“贺生是豫州有大才华的读书人,也是远山书院的魁首。”
所谓书院魁首; 在姜媃来理解,那就相当于一个学校的学生会会长; 课业肯定是拔尖的,还必须很有手腕和能力。
而远山书院,在相邻的几个州里,是上都护伍昆手下最好的书院。
往年的远山书院魁首,最后都入朝出仕; 前途一片繁花似锦。
姜媃腼腆笑了笑,秦野回礼。
随后; 秦野对厉致远道:“少城主,在下和嫂嫂另有他事; 就先行一步了。”
厉致远客套挽留,秦野摆手拒绝。
贺文章看着一直跟在秦野身后,很是羞涩没说话的小姑娘。
在两人之前; 他忽的拱手道:“在下素闻扇面美人当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不知往后可都有机会和姜小美人吟词做赋一番?”
姜媃睁着圆溜溜的杏眼,像是被这请求给吓到了一般。
秦野眼神寒凉:“嫂嫂平素课业很重,怕是不会有时间。”
贺文章像没有看出秦野的不悦,他反而眼睛一亮:“敏而好学,没想到姜小美人竟还是个好做学问的人,当真难的。”
秦野已经绷紧了下颌。
贺文章又说:“远山书院每年会有特例入学名额,也有女学,所学课业同男子这边教授的一样,若是姜小美人有意愿,我愿给小美人作保,让书院收录小美人。”
在贺文章看来,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这简直就是真理。
所以像姜媃这样好学的,读书和扇面美人比较,那自然是读书更胜一筹。
秦野已经生了怒意,姜媃借着衣袖的遮掩,飞快地伸指头勾住了他的小指。
秦野一顿,猛地转头看着她。
小姑娘去没看他,只对贺文章小声说:“我还没想过这些,能以后再论么?”
贺文章似乎还想劝说,小姑娘却是有点急了。
她怯懦的说:“我想回去了,我小叔还要带我去逛街的……”
小姑娘说着,都急的快跳脚了。
厉致远失笑:“贺生,今天就被为难姜小美人了,她如今在豫州繁花楼落脚,往后随时都可以聊的。”
贺文章适才察觉自己刚才多有不妥当:“姜小美人见谅,是在下孟浪了。”
姜媃无措摆手,然后拉着秦野就飞快跑了。
两人出了城主府,姜媃笑着道:“真是个脑子有坑的棒槌,什么君子,都是假的!”
说完这话,两人又走出了一段距离,姜媃没等到秦野的回应。
她好奇望着他,却一眼看到大佬发红发烫的耳朵尖。
那耳朵尖像是被沸水给蒸煮熟了,在日光下,透出血一样的颜色。
“小叔?”姜媃不解,这好端端的大佬红耳朵做甚?
秦野意味不明地垂眸望着小姑娘,好一会才说:“嫂嫂,男女授受不清!”
姜媃有点懵:“诶?”
少年抬手,撩起袖子,露出小姑娘手指头勾着的小指:“你主动拉我的。”
妈耶!
姜媃猛地抽回手,然秦野反应快,小指一勾,就把她软乎乎的细指头勾钳住了。
“嫂嫂,男女授受不清,我是你小叔,可以不和你计较,所以你莫要去随便去勾别人的。”秦野一脸严肃,义正言辞的说教。
姜媃往回抽,抽了好几下没抽动:“我知道授受不清,你倒是松开啊!”
秦野聪耳不闻,自顾自说:“嫂嫂,你先答应我不去勾别人。”
姜媃简直想给大佬跪了!
“我答应,我答应!”她飞快道。
秦野继续要求:“你若实在憋忍不住想勾,我可以给你勾。”
姜媃忙不迭地点头,她知道了!
秦野坚持:“我要听嫂嫂亲口答应,不勾别人,只能勾我!”
姜媃震惊地看着她,黑白分明的眸子清清澈澈地倒影出秦野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像是傻了一般。
秦野绷着脸,面无表情:“嫂嫂?”
姜媃张了张嘴,心肝颤了起来,之前纠结过的事又浮了起来。
她脱口而出:“秦野,你是不是喜欢我?”
这话一出口,姜媃就想抽自个一嘴巴子。
瞧瞧,这都问的什么话?
她不尴尬,但会让大佬尴尬啊?
谁知,秦野认真而严肃地点了点头:“自然是喜欢的。”
听闻这话,姜媃心都快停止跳动了。
她傻了!
不是说,大佬是基佬么?
秦野松开她手:“嫂嫂是我唯一家人,我肯定喜欢的。”
姜媃就感觉到了做过山车才有的刺激感!
那么猛烈,那么失重!
她都快被大佬也搞出心脏病了。
姜媃莫名松了口气,有那么一丢丢觉得不是滋味。
但她心大,根本不去管:“呼,你下次说话一次说完,吓死我了。”
秦野不明白,他带着姜媃往豫州城最热闹的四方街去,一边跟她说:“嫂嫂怕甚?我和从前不一样了。”
敢情,大佬很清楚自个从前是个什么性子。
姜媃不想多提这事,她岔开话题:“厉致远是豫州少城主,怎么对个书生那么客气?”
秦野解释道:“嫂嫂有所不知,整个豫州城其实并不是上都护伍昆的一言堂,伍昆因着有兵,所以是最大的势力,第二大势力就是以贺文章为首的读书人,不管寒门还是清流,都以远山书院魁首为马首是瞻。”
姜媃还真不知道,大夏一个学生会会长居然有这么大的能耐和权力。
“次一些是没有实权的城主府厉家。”
四方街很是热闹,小摊小贩络绎不绝,各种小店都能在这里找到,要算豫州城最热闹的地方,不管是普通百姓还是官宦富户,都喜欢往这边来。
不用姜媃使唤,大佬很有自觉地掏银子,给姜媃买了各种零嘴儿,或果干或肉脯。
姜媃多看了一眼神奇的泥人,转头秦野就给她买了一个白兔子的泥人。
秦野接着刚才的话说:“据我所知,宫廷画师龚清和羽林卫顾修易也秘密来了豫州,这两人背后代表的是京城里那位。”
所以眼下,整个豫州城势力错综复杂。
姜媃不太饿,她抱着零嘴,晃着泥人,心头有点不好的预感:“小叔,是不是……”
秦野点头,没让她把话说完。
少年的琥珀色眸光在这刻泛出如星火一般的亮澄来,并有磅礴的野望肆意生长,最后整个燎原,再收不回去了。
姜媃捏紧了泥人,有些紧张地伸舌尖舔了舔唇珠。
“小叔,你千万小心一些。”姜媃不无担心的道。
在中后期,大夏倾覆崩塌,京城里头龙座上的幼帝被人赶了下来,然后诸侯纷纷打着各种名头造反,就是民间都有很多浑水摸鱼的人揭竿而起。
那个乱的,四处是硝烟,处处是战火。
然后秦野就是在这个时候砍了伍昆的项上人头,作为投名状投靠了异姓王戾王。
再之后,就是跟着戾王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成为戾王最得力的左膀右臂。
戾王的唯一亲子在京城为质,也就整篇的男主角,后来乱世一起,便下落不明。
戾王失去唯一的亲子,在建立新朝之时,遂收了秦野为义子。
秦野顺势成为新朝声名显赫的皇子。
只是可惜,美中不足的是新朝皇子并不是新王亲子,戾王一生征战,留下暗伤无数,在后来也没能再有儿子出生。
谁都以为,新朝往后的大位约莫就是秦野的囊中之物了。
可就在新朝稳固,一切都百废待兴上正轨之后,男主冒出来了。
新王亲子回归,秦野也就成了很尴尬的存在。
这就是后面的大体剧情了,所以姜媃从秦野那里得到乱世即将到来的肯定,还是不免惴惴不安。
“嫂嫂莫要担心,”秦野指尖微动,似乎想捏小姑娘一下,“我会比原本的命运走的更是顺遂,我也会保护好嫂嫂。”
姜媃倒是不担心自己,虽说是改朝换代,但是她只要一开始就去京城窝着,这持续几年的乱世也波及不到她头上。
她叹息一声:“你不用担心我,主要是你。”
秦野轻笑了声,翘起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姜媃挑了个甜甜的果干,踮起脚尖塞大佬嘴里:“小叔,往后你就是我靠山金大腿了,所以你得好好的,不然往后我被欺负了都没人给我撑腰了。”
少年舌头裹着果干,在嘴巴里左右倒腾,让果干的清甜味一点一点蔓延出来,染透了津液,再顺着喉咙往下,整个心口就都是甜的了。
“唔,给你撑腰……”少年声音很小,还有点不清楚。
姜媃也不晓得听没听清,她蹦跳转着泥人:“小叔,你跟我说说你现在要做什么?万一有我能帮的呢?”
秦野眯眼,表情惬意很满足,像是含着兔子的凶兽,晒着太阳,时不时舔上一口,慵懒舒坦。
两人这会走到了人少僻静的地方,少年微微弯腰,低头凑到小姑娘软软的耳廓边,压低了声音道:“先浑水摸鱼,然后趁机收拢可用之人,我在伍昆手下底子薄,还差一些。”
姜媃瞬间就明白了,她弯眸笑起来,有点想是小狐狸那样的坏笑。
“放心,浑水的事,嫂嫂帮你!”
她说的豪气冲天,特别胸有成竹!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更!
第三更稍微晚一些。
第153章 何时破身
秦野的三天休沐; 全带着姜媃在豫州大街小巷逛了。
两人甚至还跑到郊外去溜达一圈。
等到最后一天晚上,大佬就有点焉了。
他不想回营了; 只想跟嫂嫂一块。
此前没见人的时候; 日日惦念着; 甚至晚上还会做梦。
训练的时候; 他心里憋着口气; 便将所有的精力都发泄在了训练上面。
后来; 见着人了; 再回营; 就更不对了。
不仅越发的惦念,反而连训练都专心不了。
只担心姜媃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让人欺负了,又想嫂嫂会不会吃不惯豫州的口味,更甚者; 他还想过,嫂嫂会不会其实也和他一样; 如此的惦念到茶饭不思的地步。
他觉得自己不能让嫂嫂这么忧心; 所以果断提前休沐。
但这三日一过,大佬瞧着喜笑颜开; 娇俏活泼的小姑娘; 就更迈不过脚了。
而且,最为关键的是,姜媃从这天晚上就开始催促他。
小姑娘非常体贴,早吩咐流朱准备了几身新衣,然后悄咪O咪的在系统商城里头; 兑换了贴身轻便的羽绒马褂。
这马褂很合秦野的身形,穿身上特别暖和,还不厚重,半点都不会影响训练。
除此之外,林林总总各种日常可能会用到的药品,姜媃也兑换了一批。
她把包装都去了,专门缝制了很严密的内袋,紧贴在衣裳里头,然后将药品塞进去,不引人注意,又方便些携带。
其他的东西,姜媃瞅了一圈,算着积分,也就暂时没兑换了。
做完这些事,小姑娘就开始往外推少年:“小叔,赶紧回营,大事要紧!”
秦野半垂眸,表情竟是有些哀怨。
他明显想说,再大的事都没有嫂嫂大。
但触及小姑娘纯澈的目光,这等话莫名其妙就说不出口了。
他不想走,干脆拂开姜媃的手,然后脚不转弯,直接率先进了对方的房间。
姜媃有点懵,大佬这是又闹腾啥?
她见天的都在考虑如何做好大佬的后勤工作,这想的都要头秃了!
大佬进了房间,大马金刀做床沿,冷酷着张脸看着姜媃。
姜媃几步到他面前,不解的问:“小叔,你这是?”
大佬理所当然地拍了下床褥:“我守着你安寝,等你睡了我就走。”
姜媃狐疑,但见外头乌漆嘛黑的,时辰也确实不早了。
她遂松散了发髻,揉了揉一头青丝,从秦野身边爬进了床榻。
然后小姑娘把自个裹成个蚕宝宝一样,闭着眼睛跟秦野说:“我睡着了!”
秦野看着她,小姑娘青丝软蓬蓬的,像丝绸一样顺滑,他揉过的,细软的像是小动物肚皮上的软毛,一摸上去,连指缝都给填满了。
然后是白生生的小脸,半张小脸都缩进了锦衾里头,只露出一点饱满的额头,瞧着就越发的显小了。
他记得抱着小姑娘的手感,确实很小,还很软,就算是隔着被子,也像是抱住了所有的光明。
所以,他又有点把持不住了。
姜媃半天没听到动静,悄悄地睁开一只眼睛去瞅。
“啊啊啊啊,干嘛呀你?”姜媃魂都差点被吓飞了!
大佬悄无声息地脱了外衣,就躺在她身边,双手枕脑后,整遐以待的像躺在自个床上一样。
大佬拧起眉头,偏头严肃地看着姜媃:“嫂嫂,我现在煞气更重。”
姜媃满脸茫然:“所以?”
“有我给你守夜,你不会做噩梦。”秦野说的一本正经。
“哦,谢谢!”她信他个邪了!
秦野沉默了,好一会才说:“不客气,你是我嫂嫂,应当的。”
姜媃忍住想把大佬踹下床的冲动,真不晓得他在军营里头都学了什么坏毛病!
从前是靠近她一分,都要说教她一顿,然而这两回,简直变着法的爬她的床。
顾忌大佬的自尊,以及大佬不晓得好没好的躁郁症,姜媃没敢真问出口。
不然,要尬的掉毛咋办?
两人对视了会,沉默无言,姜媃捂着被子,默默翻了个身,用后脑勺对着秦野。
秦野收回视线,他盯着月白色的樱花蚊帐,绷着脸,正儿八经的很,而且是绝对不往姜媃那边乱瞟半眼。
半个时辰后,姜媃呼吸放缓,小姑娘软软地蠕动两下,躺正了,锦衾也松垮起来。
秦野慢慢转头,用一种不经意的弧度视线甩过去。
猝不及防,小姑娘一个翻身,毛茸茸的脑袋就拱到了他脖颈间。
糯糯的呼吸声,湿热的感觉,喷洒在脖颈间,将那一小块皮肤染的湿漉漉的,又热又潮。
秦野动也不敢动,小姑娘兴许是睡得有点热了,她腿一蹬,踢了被子,然后不动了。
秦野屏住呼吸,声音都哑了:“嫂嫂?”
姜媃哪里会醒,不仅没醒,还在他耳边模糊不清的梦呓两声。
秦野额头渗出细细密密的热汗,还有后背,也是热的厉害,手心也是湿濡的,手指头简直都僵了。
一刻钟后,姜媃在睡梦中觉得有点冷了,模模糊糊地察觉到身边有热源,当下拱啊拱,拱到了秦野身边,紧紧贴着他。
出于某种莫名的隐秘心思,秦野想也不想,猛地侧身。
正正好!
小姑娘咕噜咕噜就拱进了少年怀里,缩着四肢,恰恰好够秦野将人悉数都拢揽入怀。
清甜的幽香味,以一种细细密密的姿态,温柔又强势地蔓延到秦野鼻尖,钻进他鼻孔里,就成一种酥酥麻麻的说不清的骚O动。
他手试探性地放到小姑娘腰间,见人没醒,不自觉又用力搂了一下。
这样紧密相贴,要比隔着锦衾抱着真切多了。
大佬眼神莫名,幽深的厉害。
他想起了曾经做过的一些可耻的梦,本是件很难以启齿的事,他一直认为很亵渎嫂嫂,也对不住兄长。
可目下这会,那些梦境画面怎么都挥不去,并以另外一种更汹涌澎湃的速度席卷而来,化为又饥又渴的凶兽,咆哮着从理智牢笼里脱缰而出,叫嚣着要啃了姜媃。
这样的情绪波动,对少年来说甚是陌生,他甚至都没法细细分辨和去思考。
只觉那股气劲从四肢百骸,汇聚到心脏,然后又咚咚涌出,急速地只奔脐下三寸之地而去!
然后,雏龙出洞,一发不可收拾!
大佬头一回慌张起来,人也不抱了,狼狈滚下床榻,气息不稳地站在床边,甚是无措。
他低头看了看下面,又看了看姜媃,隔得老远,硬着头皮给姜媃扯过来锦衾盖好。
只掖锦衾这一个小动作,就让秦野又出了一身的热汗。
他呼出浊气,不断抽冷气,只觉得头顶可能都在冒烟了,一身热血涌动,精力百倍,就算在校场再拼几轮都可以!
秦野不敢再呆了,也不敢再多看姜媃一眼。
少年脚步匆匆地出了房间,都没来得及跟流朱说一声,大晚上的直接奔回了城外的大营。
回了大营后,他竟也不休息,杀气腾腾地冲到校场,劈手取了一杆长木仓,呼呼生风地舞开了。
这一舞,就是半个晚上!
一直到精疲力尽,没法去想一些不该有的念头,秦野适才抹了把汗,疲惫地去了净房冲洗。
十一二月的天气,他居然也不会热水,果断提了冷水,直接从头淋到脚。
一身冷冰冰地躺到营里简陋的床板上,秦野一闭上眼,心神沉入睡眠后,又不受控制的做梦了!
这一回的梦,份外的清晰,手感也很真实。
那股子压回去的难堪欲念又涌了出来,气势汹汹的无法遏制。
是以,那晚上,秦野只睡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又爬起来洗自个的亵裤。
待心绪平静后,已经是天色大亮了。
大佬皱着眉头,一边觉得自己亵渎不尊敬姜媃而自我厌恶,一边又有恶意涌上来,教唆他去做梦里边发生过的事,把嫂嫂占为己有!
总归,兄长已经不在了,他和嫂嫂相依为命,与其日后将嫂嫂交给别的男人,不知是否会像他这般对嫂嫂全心全意的好,不如,他占了嫂嫂!
他肯定是愿意将心窝子都掏出来给嫂嫂的,也不用担心嫂嫂日后会过得不快活。
这样的念头甫一生出,秦野当即冷了脸,浑身戾气磅礴。
身边的同僚诧异地看他几眼,都不知他到底是怎的了。
有年长的近前询问:“秦五,你这是怎的了?三天休沐还没玩够?”
秦野薄唇抿成直线,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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