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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反派小叔子(穿书)-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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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大佬整容
  电光火石间; 谁都没看清那道银光到底是什么。
  只见那银光缠住了姜媃,将之往一边带的同时; 另有一道疾风横扫向流朱; 狠狠地把她踹飞出去。
  紧接着嗤啦长鞭; 恍如灵蛇; 蹿急如电; 眨眼就嗖嗖缠上三把利刃; 再是大力一抖,又将那三把利刃反射了回去。
  伍昆厉眼一挑,大喝吼着; 长木仓横扫,将三把利刃悉数挑开。
  所有的一切; 都发生在这刹那。
  包括姜媃,都没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她脚尖再着地之事,才猛然发现自己是被一神秘的银面人抱在怀里的。
  小姑娘睁大了眸子,愣愣看着银面下露出的一点下颌。
  突然出现的这银面人,顿叫场中的所有人都怔然了。
  银面人手持布满密密麻麻小倒刺的长鞭; 身穿银色软锁甲; 脸上带着银质面具; 只露出一点眼眸,便是脸鼻子嘴巴都遮掩住了。
  他没看姜媃,而是反手一推,将小姑娘推到了流朱怀里。
  尔后; 长鞭嗤啦一声,带着抽破空气的声音,呼啦往伍昆抽过去。
  伍昆将长木仓舞的密不透风,边舞边喝道:“散开!”
  他身边的十来个精兵哗啦散开,给伍昆留出空档。
  “轰隆”长鞭和红缨长木仓相碰撞,竟是发出噼里啪啦的撞击火花。
  眨眼几招过后,伍昆跺脚:“来的好!”
  他头须皆张,虎目圆瞪,大吼着擒木仓就往银面人冲刺过去。
  银面人并不与他正面冲突,而是避其锋芒,在边上游走,并不断用鞭尾骚扰,耗其体力。
  姜媃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银面人,小姑娘忽的就弯起眸子,心里头咕噜咕噜地冒出欢喜的泡泡,就像是喝了蜂蜜一样又甜又暖。
  她太过快活,忍不住跟流朱嘀咕咬耳朵:“流朱快看,我小叔帅不帅?”
  流朱眯眼,她仔细观察那银面人的伸手,半晌摇头道:“少夫人,那人怕不是五少爷。”
  姜媃斜她一眼:“怎么不是了,你看看那背影,还有我刚才闻到了小叔身上的味道,就是他没错的。”
  事到如今,流朱也不敢肯定了。
  她想了想道:“此前从边城那边传回来的消息说,戾王嫡系的白虎军中,有一员头带银面的猛将,此人擅骑射,以百步穿杨的本事,于乱军之中当场射死蛮夷头领,婢子觉得,兴许是这人。”
  姜媃歪头,几句话的功夫,那银面人已经缠住了伍昆的长木仓,两人急速变换脚步,形成了拉锯。
  她没再跟流朱争辩,而是注意到厉致远的人居然罢手了。
  姜媃气坏了,她怒气冲冲道:“流朱,给我射厉致远一镖,真特么智障,这个时候不拿下伍昆的心腹,还在看戏,看他的大头鬼!”
  流朱手腕一翻,嗖的一声,当真射了厉致远一金钱镖。
  厉致远看过来,姜媃几乎跳起来给他指伍昆余孽。
  厉致远反应过来,干咳两声,赶紧让人将伍昆余孽给杀了!
  没了伍昆作为主力,十人战阵根本没有多少威力,在厉致远几百人的攻击下,没撑过半刻钟。
  接着,厉致远挥手,他麾下剩余的三四百人绕过打斗的银面人和伍昆,直接冲进上都护府,将伍家一锅端了。
  前前后后,不过一刻钟功夫。
  这一刻钟里,银面人越战越勇,手上长鞭使的灵活又熟稔,竟是和伍昆战了个不相上下。
  伍昆不愧是久经沙场的老匹夫,野心大,心术不正,但那一身拳脚却是实打实的,跟头凶猛的老虎一样。
  姜媃有点急了,这拖的越久,越是容易多生事端,务必要尽可能快的将伍昆杀了,如此扣着大罪,再有余孽,也没法给他张目。
  而豫州,只要伍昆一死,便群龙无首,正可方便大佬接盘。
  手上有了兵,再加上边城的军功,日后不管是跟着戾王还是现在皇帝,那都能有个举足轻重的地步,谁都不敢再看轻他。
  也能在即将到来的乱世里头,站稳脚跟。
  所以,伍昆必须死!
  姜媃脑子里想着这些,眼睛盯着场中的打斗,这边还分心在系统商场里头不断翻起来。
  没热武器,光是冷兵器又不够,剩下具有杀伤力的东西就只有毒O药了。
  姜媃盯着毒O药兑换的页面,看了良久,随后还是选择了药O品栏的麻药。
  她问流朱:“流朱,我给你一种能让人浑身麻痹的药,你能不能见缝插针弄到伍昆身上?”
  流朱看了会,她点了点头:“可以,少夫人让老瓦一起上。”
  说着,她双臂一抖,只听得咔咔几声,袖子破裂,露出小臂上绑着的东西。
  那东西扁平如匣,长七寸,厚三寸,服帖在小手臂上,平时压根看不见。
  姜媃掏出骨哨,三长两短地吹了起来。
  随后姜媃拿出一大瓶的麻药,只见流朱往那小匣子里倾倒,末了,她手往后一翻,麻药就没了。
  姜媃没问她搁哪了,只皱着眉头叮嘱道:“小心点。”
  流朱轻笑一声,她轻舔了下唇珠,轻眯右眼,露出一种久违的嗜血狂热来。
  毕竟,她年少就混迹江湖,那可都是刀口舔血,这些时日的轻松,倒让她骨头都痒了。
  “少夫人,保护好自己,婢子去了。”
  这话未落,她人一个轻跃,宛如飞翔的大鸟,呼啦振翅,跃入场中。
  “嗖嗖嗖”流朱春风十指,快出残影,只能看出一点鎏金在她指尖跳跃。
  无数的金钱镖,像狂风秋叶一样,往伍昆身上扎过去。
  另外的老瓦,眼看流朱下场了,他目光闪亮,轻笑一声,随后蒙好面巾,瞅准伍昆后背,手头大刀呼啦喊出去!
  伍昆这一下,是正面有银面人猛攻,上有流朱防不胜防的暗器,后还有老瓦的刀。
  眼看是所有生机都断了,退无可退。
  “哈哈哈哈……”伍昆哈哈大笑起来,怒发狂张,“好!”
  他一踢长木仓末端,微微弯腰,利索避开银面人鞭尾,又在地上一滚,恰躲掉暗器,跟着木仓横扫,正正抽中老瓦腰侧。
  老瓦大惊,恶风拂面根本躲避不过。
  “啊!”他索性大吼起来,在木仓尾触上腰侧之时,小盘稳扎,单臂用力一夹,在被伍昆扫出去的同时,狠狠夹住了长木仓。
  伍昆一抽,居然没抽出长木仓。
  流朱趁机踩上银面人的长鞭,借力跃上长空,娇喝道:“躲开!”
  “咔咔咔”她双臂前举,宛如天女散花一般,无数细若牛毫的银针猛地炸裂开来。
  那一朵朵的针花,又细又密,像是蝗虫,四面八方,根本没法完全闪躲掉。
  伍昆表情一凛,他果断弃木仓,整个人一扬猩红披风。
  流朱不给他任何机会,一轮梨花暴雨针射完,她人已落地,然后单脚支撑,整个人同地面平衡,露出了后背的另一种暗器来。
  那东西状若收拢的伞,也不晓得流朱按了哪。
  “嗖嗖嗖”三声,三组短箭,每组三支,眨眼之间,就从三个方向朝伍昆弹射而去。
  伍昆当真是上下都要遭袭,他脚步一侧,避过利害部分,拼着被扎几支短箭的危险,将拢到披风上的绣花针一卷一送,反还给流朱。
  流朱面不改色,她甚至根本不躲,就在绣花针要射中她之时,斜刺里长鞭卷上她腰身,将她整个人拖拽到一边,完美闪躲。
  “啊!”伍昆状若发狂,在他小腿上血流如注,九支短箭,竟是射中了六支,另外他上半身还被射了绣花针。
  姜媃给的麻药量很大,足够弄晕好几头大象的量。
  流朱谨慎起见,全给用了。
  只见伍昆动作微缓,竟是人出现了片刻的恍惚。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银面人长鞭啪嚓,卷住伍昆脚踝,用力一拉。
  “轰”的巨响,伍昆倒地。
  老瓦缓过一些,他撑着伍昆的长木仓扔给了银面人。
  银面人飞身而起,稳稳接住,尔后仿佛天降神临,那红缨长木仓在烈日下发出呼啸声。
  “噗”一声轻响!
  利刃刺入皮肉的声音!
  殷红的鲜血飞溅上半空,洒出迷人的弧度,在日光下折射出一种醉人的颜色。
  银面人用力一挑,竟然将伍昆挑了起来。
  伍昆睁大了眼睛,脸上还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低头看了看心口穿透的木仓尖,鲜血喷涌,四肢抽搐,大口大口的鲜血流下来。
  他抬头眯眼,看这靛蓝浸洗的碧空,也不晓得想起了什么,脸上表情带着一点释然。
  “乱臣贼子伍昆伏诛!”银面人哑着声音一字一句的道。
  漫长寂静,所有人都被慑住了,似乎不太相信眼前的一幕。
  银面人用力一甩,将伍昆尸体甩飞出去,然后长鞭一轮,缠住他脖子一拽。
  “噗嗤”伍昆人头落地。
  “轰隆”没有头颅的尸体滚落,在地上滚了两圈,随后才啪嗒一声溅起无数尘埃。
  鲜血混着尘埃,无边无际的血腥气蔓延。
  伍倾城睁大了眸子,伍大也是不敢相信。
  “不,父亲!”伍倾城痛哭出声。
  伍昆死了,对她来说,无异于天都塌了。
  伍大哆哆嗦嗦着,胯下浸出水渍,居然当场失禁。
  姜媃长长地松了口气,虽然现场极为惨烈,但好在伍昆死了!
  她眼不眨地盯着银面人,只等他取下脸上的面具。
  仿佛知晓她所想,那银面人朝她看过来,缓缓揭开银面。
  阴影退却,就露出一张略粗糙平凡的脸来。
  那脸饱经风霜,浓眉挺鼻,唇一点都不薄,让姜媃很是陌生。
  姜媃一怔,不是……秦野?
  他朝姜媃走来,眸光奇异。
  姜媃心头一慌,不对啊,她家大佬说了九月初九回来的啊?
  她想也不想,赶紧打开系统商城,按住蚕丝帕子就是一阵猛点兑换。
  点兑换之时,她目光紧紧锁着那人。
  但见那人脚步微顿,轻轻勾了下嘴角,随后继续朝她走来。
  姜媃杏眼一亮,没错的,是她家大佬!
  可是,大佬咋整容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第一更。
  一会23点半更第二更。


第177章 变声撞胸
  他走到姜媃面前; 见小姑娘白嫩嫩的,这些时日竟然还长出了下颌软肉; 显然上都护府的伙食太好; 还给吃胖了。
  他沉默了会; 眼波极为柔软:“可是姜小美人?”
  他的声音也很哑; 哑的很难听; 细听有点像鸭公嗓子。
  姜媃拧起小眉头;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人没等姜媃回答,从袖子里摸出一物:“在下白虎军叶钦,这是秦野让我转交给你的。”
  那是一方蚕丝帕子; 素白的丝帕上绘着浅浅淡淡的水墨色。
  小姑娘沉默地接过,抖开来; 却见丝帕上画的是Q版的她。
  胖嘟嘟的小姑娘吃力地抱着个大大的花生,水汪汪的眼睛; 粉嫩粉嫩的小嘴,软萌萌地看过来,能把人心都给看化了。
  除此之外,还有个玄色衣衫的小团子; 小团子抿着唇; 不苟言笑地滚着花生米; 笨手笨脚得朝小姑娘靠近。
  这小团子不用说,明显画的就是秦野本人了。
  姜媃狐疑地抬眼看叶钦:“我小叔人呢?”
  叶钦清咳一声:“他在后头,稍晚一步回来。”
  姜媃明显不信的,她还想说什么; 叶钦已经转身走了。
  他捡起伍昆的头颅,对龚清等人点头道:“伍昆已经伏诛,龚钦差可以向陛下复命,我军中还有要事,先行告辞。”
  话罢,他居然头也不回,骑上马匹,飞快跑的来没影了。
  厉致远还感觉很不真切,他愣愣问顾修易:“伍昆,这就死了?”
  顾修易看了看没了头颅的伍昆尸体,点了点头。
  他和龚清对视一眼,龚清转头问姜媃:“姜小美人,你说秦野会回来,可此时他人何在?”
  姜媃小心翼翼收好帕子,没好气的说:“你确定要等他回来?伍昆已死,北郊大营群龙无首,豫州群龙无首,你们俩不是代表陛下么?莫不是希望我小叔回来接盘伍昆的地盘儿?”
  这话说的很不客气,但很是在理儿。
  伍昆也算是皇帝的心腹大患,如今去除了,不管是怎么死的,豫州这么大块地盘,不赶紧收拢,难不成要拱手送给隔壁的戾王?
  不见戾王麾下猛将叶钦已经来了?
  龚清竟是有些庆幸,好在叶钦一人来一人走的,没有其他戾王的人来。
  当然眼下是赶紧收拢豫州的安东和朱雀两军最为重要。
  这些门道,姜媃懒得掺和,她不仅不掺和,还让管三管好晋江会的读书人,不要插手进去。
  读书人么,就该好生读书,来年考取功名才是大事。
  毕竟,姜媃是知道,新朝初建后,新帝头几年那是正缺人才,稍微有点本事的能入眼的,都能谋个不错的前程。
  姜媃隐晦的将这话转给了管三听,管三何其聪明的老狐狸,当下专心发展晋江会,不仅是豫州,还要在京城开设起来。
  好歹日后入朝出仕的,一说出去,那可都是出自晋江会,此等铺设的人脉关系,将是非常恐怖的。
  伍家的人要如何处置,自有龚清法办。
  整场戏码落幕,没姜媃的戏了,她拍了拍袖子悠悠然回自己那两进的宅子。
  伍倾城从悲痛中反应过来,她扑着向姜媃嘶喊:“姜媃你个贱人,都是你害的我伍家家破人亡,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姜媃斜眼看过去:“你做人尚且斗不过我,何况做了鬼?”
  她半点都不同情伍倾城,一应都是她自找的。
  她若是当个被情爱冲昏头脑的傻白甜,兴许姜媃还会觉得她多少有那么一些无辜。
  但从头至尾,伍倾城都不清白不无辜。
  大佬的这朵烂桃花,真是花蕊都乌黑巴黑的,说是毒蛇也不逞多让。
  姜媃走了两步,想起什么,回身对流朱道:“老瓦应当受伤了,你带他一同回去,找个大夫好生看看。”
  听闻这话,流朱表情竟是有点不情愿。
  老瓦靠在个袍泽身上,瞅着流朱看过来,他赶紧大声哀嚎:“哎哟,腰子被抽到了,痛死老子了……”
  流朱犹豫了会,到底还是主动走过去,搀扶着恶声恶气地警告道:“少夫人心善,你若敢给她招惹麻烦,我绝不饶你。”
  老瓦喜笑颜开,暗地里冲自家兄弟摆手,半个身子都主动靠到流朱身上,一边蹭一边说:“哪能啊,我绝不给小嫂子惹麻烦,我可能会给流朱你惹点麻烦……”
  他说着这话的时候,一把扯了面巾,热气喷洒在流朱耳垂脖颈间,激起一片小疙瘩。
  流朱恨不能将这不要脸的赖皮狗扔出去,但姜媃看过来,她只好手伸到老瓦后腰窝,然后捏着他软肉,狠狠拧上一圈。
  老瓦不敢真吼出来,一张脸扭曲成各种模样,但就是不敢吱半声。
  姜媃眯眼,忽的目光锐利的道:“老瓦,流朱就是我亲姐姐,你可不能欺负她。”
  老瓦表情一凛,认真地点了点头:“小嫂子,我知道了。”
  流朱表情怔然,她松了手,微微垂下眼睑,秀美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了。
  姜媃继续往前走,老瓦揉着后腰窝,低头瞟了流朱好几眼。
  眼看快到家门之时,老瓦犹豫道:“流朱,我不欺负你,我能对你好的。”
  流朱看着他,忽的嘴角嘲弄:“好能几时,不好又几时?”
  老瓦还要再表心意:“流朱,我……”
  流朱厉声打断他:“闭嘴!再说半句话就滚出去。”
  老瓦噤声了,他看出来,流朱是真生气了。
  姜媃没回房间,她撑着下巴坐在花厅门槛上,想了会又将那蚕丝帕子摸出来看。
  笔迹新,还能嗅到一股子墨香味,显然没画多久。
  她不知道秦野想干什么,还特别换了一张脸,甚至连名字都给改了。
  叶钦?叶钦?
  钦叶?
  诶?
  姜媃忽然睁大了眸子,叶钦?秦野?
  叶钦二字根本就是秦野这名字倒过来念来着。
  小姑娘磨了磨牙,装不认识她是吧?
  狗大佬,休想进家门!
  是以,将一人分饰两角,换回自个装扮的秦野,好不容易将北郊大营里头的事雷厉风行理顺,披星戴月赶回来之时,当头就吃了闭门羹。
  少年拍了拍门,也不出声,流朱不敢私自开,只得在里头喊道:“五少爷,少夫人说了,不给姓叶的开门。”
  秦野一顿,晓得瞒不过姜媃,只得往后退了两步。
  一个助跑,猛地一跃,翻上墙头。
  朦胧夜色下,他正准备往下跳。
  墙根底下有团黑影,嗖嗖朝他投掷软泥。
  秦野定睛一看,那团黑影不是姜媃是谁?
  小姑娘蹲在墙根底下,杏眼晶亮得往上看着,还在捏软泥巴。
  少年嘴角翘起,心里头的欢喜像喷涌的泉眼一样,止不住得往外冒。
  他压低了嗓音,很小声很轻地喊道:“姜媃……”
  分明是很普通的名字,然而从大佬舌尖绽出来,莫名就多了几分无法言说的悱恻缠绵意。
  姜媃捏软泥的动作一顿,气鼓鼓地问:“你白日里都在干什么名堂?”
  秦野眼底都是笑意,像怒放在水面上的朵朵芙蕖,微风吹过,尽是旖旎。
  他避开姜媃跳下来,满胸腔的思念爆发出来,再忍不住,弯腰伸手一捞,将小姑娘抱了起来。
  “媃媃,劳你担心了。”秦野在她耳边道。
  姜媃一个激灵,浑身像过电似的酥酥麻麻,哪里都不对劲了。
  她回身糊他一脸泥巴:“没大没小,叫嫂嫂!”
  秦野凤眸闪烁,他只是笑,却不答她。
  自从明了自个心意,他便不愿再喊她嫂嫂了。
  秦野什么都不说,只是牵着姜媃的手往膳厅去:“我还没用膳,饿得慌,你可准备了吃食?”
  姜媃没吭声,顺着他力道走,还将手上泥巴拼命往他手上蹭。
  叔嫂两人一起进了膳厅,桌上满满当当都是吃的,还热气腾腾,分明是早备下了,一直温着呢。
  秦野心尖发软的厉害,恨不能抱着小姑娘,把人给揉进骨血里。
  到底还是怕吓着她,大佬只得按下心思,琢磨着慢慢来。
  他净手净面,坐下后,当下第一句话就是:“在十万大荒的时候,我整日里都想着这顿饭菜,想同你一起用。”
  姜媃其实也不是生气,她只是心里有点不安,不晓得秦野在做什么,又担心他会遇上危险,甚至在外头受伤了她都不知道。
  故而小姑娘才故意那番闹腾,想让大佬多说一说他在外头的事,以及接下来的谋算。
  姜媃严肃地看着他,纯然的黑瞳,黑浚浚的,虽一句话都没说,却胜似千言万语。
  秦野拿起竹箸,又无奈放下了。
  他低笑了声,见小姑娘就是不高兴的时候,那小表情都甚是可爱的紧,叫他份外喜欢。
  他清咳一声,压着音道:“我在十万大荒的时候,就同戾王联系上了,他帮我解边城一行的危机,我杀伍昆,并接下伍昆势力,但这事不能闹到明面上,如今戾王在京城同皇帝僵持上,若是再传出我站戾王,还笼络了伍昆手下的兵,其他诸侯王会群起攻之。”
  “所以,我只能用秦野的身份接收安东和朱雀两军,且秦野只能站到皇帝这边,和戾王撇开关系。”
  姜媃恍然:“所以,你分了两个身份,一个戾王那边的叶钦,一个皇帝这边的秦野?”
  秦野点头:“是这样的,唯有如此戾王和皇帝,才谁都不敢小觑我。”
  姜媃又道:“那你用秦野身份杀伍昆,不是一样的么?”
  秦野摇头,表情微有不赞同:“谁都知道,前几个月我深受伍昆器重,这转头就杀他,总是对我名声有损,也不利于笼络伍昆旧部。”
  所以,伍昆只能叶钦来杀,还可以顺便转移伍昆旧部的仇恨,让这些人恨戾王,他再挑唆几句,自然那些人就会拥护他了。
  姜媃偏头,定定望着秦野,目光从他眉骨鼻梁上一寸寸地划过,像是轻羽扫拂。
  秦野眸色渐深,他垂下眼睑,低声问:“你这样看我做甚?”
  看的他忍不住想要抱她,再狠狠地揉一揉。
  姜媃皱起眉头:“你的嗓子怎的了?”
  大佬浑身一僵,眼神可疑地游离起来,他并不接这话,而是拿起竹箸就开始用膳。
  姜媃一个紧张,一把抓住他手:“是不是受伤了?”
  小姑娘软乎乎的手,像奶猫爪子一样挠在光O裸的手背上,柔软又暖和,秦野觉得自己该挪开手,但又根本不动。
  他不说话,姜媃更紧张了,她凑近去看他:“你说呀,是不是受伤了?”
  秦野头往后仰,企图离小姑娘远一些:“没有。”
  他越是遮掩着什么都不说,姜媃越是气恼。
  小姑娘气得想踹人,扑过去抓着他胸襟,几乎半个身子都靠他怀里了:“还说没有,你进门从第一句话开始就一直低着声音,要是没受伤,你倒是正常的跟我说句话啊?”
  秦野想解释,可又不晓得从何说起,且他越是遮遮捂捂的,姜媃就越是靠他的近。
  出于某种不可告人的小心思,大佬抿着薄唇,闪着眼神道:“没受伤。”
  声音还更低了!
  姜媃掰着他下颌,看他喉咙,又要去掰开他嘴巴往里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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