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嫁给反派小叔子(穿书)-第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成魏紫怒道,“香雪会文斗武斗皆有,你偏生要选什么斗艳!”
打了息念念,成魏紫带着刑部尚书之女和御史家的女儿,不再理会息念念扬长而去。
独剩息念念一个人站在高台上,面对众目睽睽的异样眼光,脸都丢尽了。
她抽了下鼻子,红着眼圈转身,视线顿到对面高台,从息九颜和息羽华身上扫过,最后停在息重月身上。
面颊红肿,眼中含泪,一副我见犹怜的委屈模样。
她呜咽了声:“大哥,你们就真的……真的……”
后面的话她说不出来,可息家三兄弟都明白。
息九颜别开头不看她,息羽华垂眸,扯了酒葫芦软塞,自顾自喝酒。
他似乎无酒不欢,把酒当水喝,从来都喝不醉。
息重月思忖几息,不甚有表情的说:“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不算我息家人,息家供你吃穿养你多年,你若安分守己,息家自然不会薄待你,可事到如今,你对姜姜做下的桩桩件件事,都注定你和息家的缘分尽了。”
“不!”息念念真的慌了,息重月作为息家嫡长子,他说出的话就无异于是息家家主的话,“大哥,我不会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她哭喊着,浑身发软的在高台上跪了下来。
息重月摇头,他看着秦野护着的姜媃,黑瞳之中飞快蹿过莫名的点光。
“有些东西,息家能给你,可你不能伸手去拿,”息重月的声音轻缓如冰水,带着合情合理的冷漠无情,“息家要收回来,你就该如数奉上,不然……”
说到这,他睥睨过去,两个看台之间隔着无数看热闹的百姓,掷地有声的声音字字响起:“你会见识到息家的手段,我的手段!”
作者有话要说: 撒花,解决息念念X1
营养液呢?灌溉一波庆祝呀!
第194章 小叔我饿
息念念从未见过这般陌生的息重月!
斯文儒雅,端方清贵; 甚至他说话的时候口吻都是云淡风轻的; 彬彬有礼,让人挑不出半点错来。
然而; 他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透彻肌骨的冷漠无情!
仿佛这么多年的兄妹之情,就都是镜花水月一般。
息念念万念俱灰,她知道完了,息重月无疑给她当头一棒,下了最后的裁决。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息重月这样说教; 虽没直接说要驱逐她,可她往后已经不算是勋贵息家人了。
哪怕她往后还一如既往地冠着息姓,那也只不过是讽刺罢了。
事到如此田地; 她竟是连哭都哭不出来。
息重月说那些话的时候; 息羽华一直余光注意着姜媃; 见小姑娘皱起了眉头,他心头咯噔一下。
青年将酒葫芦的软木塞拔了又塞上,发出一阵噗噗的声音。
到底最后还是没忍住; 生怕这亲还没认; 就坏了在小姑娘心里的印象。
息羽华轻声说:“姜姜妹妹; 我们息家家教甚严,息念念是当年娘亲心善,毕竟是一条性命,捡到就养了; 总归娘亲还是希望,我那可怜的小妹在外头也能遇上好心人,这也算积德。”
他斟酌着,带着不经意的讨好:“但息念念这些时日做下的事,是犯了息家规矩的,息家贵为世家,树大招风,她如此行事很容易给家里惹来祸端,所以大哥如此解决,也是合情合理的,并不是说冷漠无情。”
姜媃歪头,黑白分明的眸子茫然地看着息羽华,随后慢吞吞道:“这跟我没关系呀?你不用解释什么。”
她揣着明白装糊涂,眼下并不想和息家攀亲。
小姑娘心明如镜,秦家那等富户,都是一窝子的牛鬼蛇神,这顶级门阀的息家,只怕是龙潭虎穴都不为过,她没研修过宅斗课程,所以能避免最好。
说完这话,她也不给息家三兄弟其他机会,软软地扯了扯秦野袖子,糯糯撒娇道:“小叔,我饿了,你带我去吃烤鸭好不好?”
小姑娘软绵绵地提出这个要求,黑眸湿漉漉的,白嫩的小脸因为刚舞了一场,带着些许薄粉,真真漂亮的像瓷娃娃似的,也让人心口软乎极了。
莫说是吃烤鸭,就是想吃龙肝凤髓,秦野也给她猎去!
姜媃是真又累又饿,舞一场峨眉刺,需要的体力不小,这里确定斗赢了息念念,她就没旁的心思了。
息九颜眼睛一亮,刚想自告奋勇请小姑娘吃烤鸭,冷不丁斜刺里熟悉的声音插进来——
“没丢为师的脸,甚好,”一身鸭蛋青斜纹袍衫的半玄施施然走出来,他也不上台,直接对姜媃和白栖梧道,“我在满香楼订了一桌,赶紧的,过了这村没这店,我只请这一回。”
姜媃喜笑颜开,促狭地撇了白栖梧一眼,靠着点秦野笑道:“老师没关系,下回学生请你,不过你给银子就成。”
半玄没好气哼了哼,领着人就要走,息九颜不干了,他跳出来道:“伯舜,先来后到的道理懂不懂?要请也是我请姜姜妹妹。”
闻言,半玄表情似笑非笑,他扫过息家三兄弟,似是而非的说:“你请?只怕我学生用不下的。”
姜媃猛点头,她不想跟息家人去吃饭,便一只手扯着大佬袖子,一只手去拽半玄:“我听老师的,老师我饿了,我们赶紧走!”
那模样,浑然把息家三兄弟给当成了洪水猛兽。
息九颜还想说什么,息重月一巴掌将人糊开,尔后甚是君子的笑着说:“姜姜说的也是,你们赶紧去用膳,别饿了,我看姜姜刚才跳了一场,应当很累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姜媃尴尬了,这话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相比之下,秦野就要恣情随性的多,他懒得跟息家人打太极,直接捉着小姑娘的指尖,带着人就走。
眼瞅着两人交握的手,息羽华差点没将酒葫芦给捏爆。
待几人走远了,息羽华深呼吸稳住心神道:“大哥,那个秦野小子是何意思,再是叔嫂,姜姜的手是他能牵的么?”
“噗嗤”留下来的双生子曲琴瑟忍不住笑了,实在是息羽华那模样就跟个妒夫一模一样。
她笑趴在曲丝竹身上,断断续续的说:“三表哥,姜姜和秦画师相依为命,关系自然好了,在云府的时候就这样的,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息羽华哼了哼,眯起眸子不晓得在思量什么。
息重月不怒声色,只对息九颜吩咐道:“不是想请姜姜吃饭么?你找个人跟上去,先东方伯舜一步,把账结了就是。”
息九颜抚掌大笑:“对,这样既让请了姜姜,还不会让她讨厌。”
息九颜风风火火地跑去办这事,斗艳胜负已分,高台下的看客陆陆续续地散了。
但今个发生的事,息家兄弟无故亲近扇面美人姜媃,为她还不惜斥责息念念,以及成魏紫四人舞弊的事,都以迅疾的速度在京中蔓延。
私底下,到底有甚难听的话,谁也不晓得。
息念念是最后下高台的,成魏紫三人还没走,眼见她怕是要被息家舍弃,当即都没好脸色,还一股脑的将错都推到她身上。
“息念念,我没想到你竟是这种人!多看你一眼,我都嫌恶心!”成魏紫张嘴就没好话。
刑部尚书之女跟着符合,御史家的贵女眼神闪烁,如今要想挽回名声,也有把舞弊的锅甩给息念念。
她遂道:“息念念,是你自己说有法子保证赢的,我等才没过问信了你,没想到你竟是打着我们三人的名头,差使仆役舞弊,我们鄙视你,往后也羞于和你这样的人为伍,你不配为世家贵女!”
“哼,”成魏紫讥笑一声,“她哪里还是世家贵女,根本就不晓得是哪里来的野种,被息家大夫人养了几年,就真当自个是凤凰了,我呸!”
这话说的既是恶毒又难听,对息念念来说,宛如雪上加霜。
她怎么都没想到,率先对自己落井下石的人,居然是平日里玩耍得最好的。
她哈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凄厉又怨毒:“你们以为自己又是什么货色,成魏紫你也不过是忠勇伯府养的一条狗,还有你们两个,狗仗爹势,想往我身上泼黑水是吧?你们休想!”
息念念豁出去了,总归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光脚的还怕这三个穿鞋的不成。
成魏紫三人面色越发铁青,到底不愿跟疯狗一样的息念念硬碰硬,成魏紫拂袖冷哼:“懒得跟你说,我们走!”
然,息念念却是不干了,她冲上去一把抓住成魏紫头发:“不准走!污蔑了我就想跑,没这么好的事!”
这还当着一些没走的看客,息念念竟是不管不顾,上手就要撕打成魏紫。
刑部尚书家的和御史家的两位贵女花容失色,赶紧往后退,哪里还敢上去帮忙。
成魏紫气坏了,素来都是她跋扈别人的份,今日简直阴沟翻船。
她也是不客气,反手就抓息念念脸上。
从前响当当的世家贵女,竟像是市井泼妇,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动起手来。
到底忠勇伯府的仆役还在,成魏紫喊了一声,立马就有仆役上前来护着她。
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堪,息念念只有一个人,硬是被成魏紫踩了好几脚,跌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她的发髻散了,脸上全是鲜血淋漓的抓痕,衣裳皱了,很是狼狈,再不复从前息家姑娘的高贵。
成魏紫淬了口带血的唾沫,她抹了抹脸,简直火辣辣的疼。
她怒火滔天,指着息念念就尖叫道:“给我打!给我打死她!”
今个,能跟成魏紫来的仆役,那自然都是她的亲信,得了这话,还真对息念念动起手来。
息念念一个娇弱贵女,哪里吃受的住,眼看就要被活活打晕过去。
关键之时,一穿着粗布衣裳,全身都笼在黑袍子里的人飞箭一般冲了出去。
那人将袍子一挥,死死把息念念护在身下,为她挡下拳脚。
待成魏紫出了气后,她挥手冷笑道:“息念念?我呸,你也配姓息,改姓狗吧!”
说完这话,她身上痛的厉害,不敢耽搁,适才在仆役的搀扶下去医馆。
周围的看热闹的人围拢上来,见那黑袍人小心翼翼掀开袍子,露出凄惨的息念念来。
息念念清醒的很,她抬头借着光,吃力问道:“你是谁?”
那人没说话,只默默扶起她。
鬼使神差,息念念心念之间,猛地掀了那人脑袋上的黑袍帽兜。
宽大的帽兜之下,是一张普通的中年男人的脸,唯有一点隐忍注意的,是男人脸上有几道刀疤。
刀疤交错横织,显得有几分狰狞。
息念念愣了下,看着男人没反应过来。
男人仓惶地左右四顾,赶紧将帽兜戴上,哑着声音道:“不要害怕,我不是坏人,我带你去找……”
然,一句话未完——
“找什么?是不是想找我息家人啊?”
冰冷如珠的声音炸裂开来,飞溅的冰渣打在后背,那股子寒气透过肌肤,能连人指尖都给冻住。
中年男人浑身僵硬,动也不敢动,但息念念脸上却是带出了光彩了。
她眼泪婆娑地望着来人,哽咽道:“七哥,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的对不对?”
来人不是别人,赫然是息九颜!
息九颜差了人赶去给姜媃结账,本不想管息念念,可想着在佛堂给小妹祈福的娘亲还不知道姜媃的事,又担心息念念钻了空子回去乱说,适才折返准备把人带回去看管起来。
“真是踏破铁骑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息九颜目带杀意地盯着中年男人。
息念念心头发凉:“七哥,你在说什么?”
这话间,那中年男人猛地一推息念念,拔腿就要跑。
息九颜脚步一转,根本不管息念念,脚一跺飞身而起,一抬手就从后面牢牢地抓住了那男人肩膀。
“还想跑?”青年心头戾气磅礴,每个字都像是咬着牙龈发出来的。
中年男人费力挣扎,息九颜毫不客气一脚踹在他膝盖,将人踢的来跪下。
那人惨叫一声,息九颜那一脚,用了十足的力气,几乎一脚下去,就踢断了男人的膝盖骨。
息念念脸色煞白,她几步上前,哀求道:“七哥,你放……”
“滚开!”息九颜饱含杀意地怒喝一声,他五指死死扣着男人,指尖用力到几乎抓破男人衣裳抠进他肉里。
青年居高临下,宛如看着蝼蚁:“我是该叫你姜坤还是姜媃养父,嗯?”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天气变化大,小天使们要注意呀。
盘丝今天下午看见是大太阳,脱了件衣服,就头疼一晚上!
继续求营养液!!
第195章 编小辫子
兴许谁都不知道; 息九颜到青州绮罗村查探; 还半夜跑去掘坟的时候; 这个是世家勋贵的公子哥,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情。
他让找画师根据里正的描述; 专门画了姜媃“爹娘”的画像。
他当时看着画像,就晓得姜媃一定不是这两人的亲生女儿。
只因,这两人相貌太过普通,五官轮廓是半点都和姜媃不一样。
再后来,依着绮罗村找到的线索; 息家继续往深了的查; 眼下才有七八成的把握证明——姜媃就是他的亲妹妹!
而且; 姜媃的“父亲”姜坤更是很大可能诈死; 这人还活着!
息九颜几乎将姜坤的模样死死的印在了脑海里,以至于见着息念念被人撕打; 姜坤一个没忍住冲出来的刹那; 息九颜就认出了兜帽下半露的那张脸!
“好得很!”息九颜怒极反笑; 素来逗逼的青年此时脸上布满戾气; “我看你这次往哪里跑!”
姜坤面无死灰; 既是被叫破了身份; 他也不辩解,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息念念; 企图露出个笑容来。
息念念整个人都是懵的,她完全不听不懂息九颜在说什么,更不知道这忽然出现护着她的黑袍人是谁。
“七哥……七……七哥……”她舌头都打结了; 说话结结巴巴的。
息九颜没有理她,而是直接提拎着姜坤火速回息府找兄长息重月。
息念念被剩在原地,她满脸茫然,心里头的怨毒早在这种茫然下,沉淀下去,不复踪影。
她只是莫名的很心慌,在那人被息九颜带走以后,无法遏制的心慌就溢了出来。
她隐隐察觉到,这一回她怕是连“息”姓都无法保留了。
*
“小叔,这个好吃!”满香楼雅间里头,姜媃毫不客气,圆桌很大,她人又不高,手也没大佬的长,有些菜根本夹不到,腿又软着,不想下桌。
秦野闻弦歌知雅意,当即往自己小盏里夹一筷子,第二筷子才夹给姜媃。
姜媃半点都不介意,埋头敞开肚子用。
京菜不同于姜媃喜欢的重口味,可用着也别有一番风味,她瞅着烤鸭吃不松手,一口气用完两个鸭腿肉才稍微慢下动作。
半玄嗤笑一声:“你饿死鬼投胎的么?礼仪都让狗给吃了?”
姜媃抽空瞄他一眼,转头就跟白栖梧告状:“栖梧姐姐,你不疼我了么?不然怎的不管管老师?他张嘴就没好坏,真讨厌!”
白栖梧用着爽口的浓汤白玉芯,其实就是一截嫩黄的白菜芯,最嫩的那一点,拿鲜美的高汤涮煮的,味道清淡,可胜在融合了蔬菜的清香和高汤的鲜美,吃在嘴里很养生。
她拿帕子揩了揩嘴角,面颊有微微的红:“你这般嘴贫,我就是不疼你了。”
姜媃装模作样歪头靠大佬臂膀上,软唧唧地望着他,眼尾挤出点湿润:“小叔,你看他们都欺负我,栖梧姐姐重色轻友,有老师在眼里就没我了。”
秦野给她夹了点红油凉拌猪肚丝,这道菜是他刚才特别点的,晓得姜媃口味重。
大佬轻拍了她后脑勺,一脸认真:“没事,我眼里一直都有你。”
姜媃愣了下,心尖颤了几颤,大佬轻飘飘一句话就跟钩子一样,精准地扎住她的心,忍不住生出悸动来。
小姑娘反应过来,猛地坐直了身子,再不敢靠着大佬了。
大佬撩人,最为致命!
她怕受不住,得心脏病!
白栖梧看着两人,瞬间了然,半玄见怪不怪,他用的不多,都在给白栖梧布菜。
“用完膳,下午可以回去稍作歇息,香雪会要晚上才会好看。”半玄道。
姜媃哼哧哼哧咬着猪肚丝,辣辣的红油沾染上小姑娘的粉唇,就带出亮色和艳红,仿佛熟透了的樱桃,勾人的很。
她毫无自觉,吞下嘴里的食物,还伸舌头舔了舔唇珠,于是唇瓣被辣的越发红了。
“晚上会有什么?”姜媃好奇问。
白栖梧说:“晚上才是争夺头筹的时机,另外京中诸多文武大臣也会参加,偶尔帝后也会出现的。”
姜媃喝了口凉茶,转头问秦野:“小叔,你要去吗?”
秦野点头,在座都不是外人,他遂直接说:“戾王在的,所以我也要在。”
姜媃了然,不管是用秦野的身份,还是叶钦身份,只要戾王在,就总要做做面子功夫,这样别人才不会怀疑什么。
小姑娘想了想:“那我也去凑个热闹吧。”
起先斗艳已经赢了息念念,第二环节的头筹争夺就没必要了,且白栖梧和曲家双生子都不想要今年的头筹奖品,故而她们四人的组队自然就散了。
当天晚上酉时,天色还带微末天光,京城中已经点上了各式灯笼,火树银花亮如白昼,跟过新年一样热闹。
市井街坊的,到处都是人,每走一步都挨着人脚后跟。
普通百姓自然挤着往前走,稍有家世的,则带着仆役开路,派头十足。
姜媃揪着秦野袖角,好奇地往四周张望。
秦野有意识的身子微侧,帮姜媃挡了拥挤。
到底人还是太多,姜媃人又不高,一个没注意,就让人踩着脚,她惊呼一声,后头的人又在推攘,她手一滑,松开了秦野的袖角。
眼看两人就要被人流给冲散了,姜媃心头一慌,毫无依凭的手猛地就被捉住了。
大佬的手微凉,指腹间略有薄茧,手指头修长有有力,一抓住小姑娘软乎乎的手指头,就再没放开过丝毫。
姜媃心落回原处,她挤到秦野身边,心有余悸拍胸口:“好险,差点走散了。”
秦野眉心一皱,低声道:“握紧点。”
这话过姜媃耳,竟是莫名带出一种缱绻来,像是舌尖上带着蜜糖,连呼吸都沾染着了甜味。
她别开头,应了声后,手心跟着发热,不一会那只被大佬捉着的手就被湿濡了。
她瞥了秦野一眼,分明都汗津津的手了,他仿佛没察觉,仍旧半点都不松地牵着。
姜媃轻轻翘了翘嘴角,大佬好撩!
一刻钟后,两人到了朱雀大街,香雪会争夺头筹的场地就在这条街上。
此时,宽阔无比的大街上竖了木栏,挪腾出空地,大街尽头是芙蓉湖,芙蓉湖并不大,湖心用层层叠叠的翠竹搭着高高的竹塔。
竹塔之上,铺着红绸,绸上便摆着今年香雪会的头筹奖品——白玉透雕龙凤兽面连环佩!
这连环佩是当今陛下贴身之物,这会拿出来做出头筹,就里头透出来的意思就很耐人寻味了。
“今年长宁长公主也参加了,还放话说一定会夺的头筹,我这回全押长公主!”身边有人在嘀咕着。
姜媃侧头凝神细听——
“不好说,头筹是陛下之物,怀化大将军之女曹明媚也虎视眈眈着,曹明媚身手了得,长宁长公主怕讨不到好。”
“嘿,长公主夺头筹,那是为了找陛下要个赐婚圣旨,曹明媚识趣着,定然不会和长公主争夺的。”
……
姜媃听了会,才明白这些人是做了庄在押注。
那头半玄也来了,这些世家门阀,在香雪会这等盛事里,都是有固定的位置,不仅位置靠前视野还很好。
忠勇伯府的位置就挨着息家,很是前排,周围还站着一圈仆役,根本不会被挤着。
半玄看了圈,朝秦野招了招手。
姜媃还在听八卦,秦野便牵着她走,小姑娘半点警惕心都没有,一边听八卦一边跟着大佬走。
一直走到半玄面前,她眨眨眼才反应过来。
“怎的这般蠢?不晓得早些来找我,非得去挤?”半玄一贯张嘴就损人。
姜媃弯眸浅笑,软糯糯地回他:“我和小叔头一回呢,哪里知道这些,老师该早点提点一下的。”
半玄扬眉,让小姑娘给噎的来没脾气了:“成,都是我的不是。”
姜媃也就是贫嘴打趣,哪里是真会心生怨怼,她凑过去问:“老师,那个长公主你见过么?她长的好不好看呀?”
穿出大夏这么久,她还真没见过活的公主!
半玄不可置否,懒洋洋道:“尚可。”
余光却是看见秦野低头瞄着自己的手,那手还捏了几下,适才放下。
姜媃还想说什么,隔壁息家息九颜兴奋的跟她招手:“姜姜妹妹,你过来我跟你介绍个人好不好?”
姜媃扭身,皱着眉头:“不好!”
息九颜表情一滞,被嫌弃的都快哭了。
息重月摇头失笑,他推开息九颜,对姜媃如沐春风的说:“姜姜,是家父听闻了你的美名,想见你一面。”
听闻这话,姜媃惊悚了,这息家人,怎么一门子看她的眼神都火热的跟饿狼一样!
分明上午都还不是这样的!
息重月不是息九颜,姜媃还真不好直截了当拒绝他,况且又是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