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师傅就要黑化了-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把白玉折扇轻轻遮住了夏微澜的嘴。
林思瑶手执折扇,低声道:“师弟,莫要喊错人了。”
夏微澜及时醒悟,改口唤道:“师兄。”
林思瑶满意地点点头,将折扇移开,唰地一下展开折扇,白衣袭地,摇着扇子翩然而立,到真有几分世家公子的气势。
今日醉花楼很是热闹,应该说自从白芍来了这花满楼以后,就没有不热闹的时候。
两人进去的时候,一瞬间,就受到了所有人的注视,不过好在大家只是随意看了一眼,就忙着各自做自己的事情了。
林思瑶用扇子遮住半边脸,压低声音,朝夏微澜挑眉得意道:“你看看,我就说嘛,我们这样是不会有人认出我们来的。”
夏微澜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两人上了二楼,找了一个视角奇好的位置坐了下来。
在他们两人转身上去的一瞬间,一个肤如凝脂衣衫轻薄的姑娘执着罗帕,盯着她们上去的方向,细细的眉头微微蹙起,掩在帕下的樱唇轻轻开启,朝旁人娇柔的唤了一声:“妈妈……这……”
状似颇为为难。
老鸨轻嗤了一下,眼睛微微眯起,摆手道:“该怎么伺候就怎么伺候,左右是哪家的小姐猎奇来玩的,小心伺候些就成了,别扫了客人的兴,触了眉头就行。”
“是。”
听雪低眉应下,唤了人端好茶水跟在后面,上了二楼,轻纱微摆,身姿摇曳,暗香浮动。
与此同时,道衍宗。
曦栾从下午开始便未见夏微澜了,他知道自家徒儿多半是和林思瑶出去鬼混了,也并未在意。直到晚上,夜色浓重,他才发现自家徒儿屋内的灯好似从未亮起过。
难不成还未回来?
曦栾眉头一蹙,衣袖一摆,转身便往夏微澜的屋子走去。
轻敲了几声,果然没人应,他推开门,走到书桌前点起了灯,昏黄的烛光顿时充满了整个房间。
咕咕鸡原本已经睡着了,听见动静,兴奋的昂起头,大叫道:“阿澜你回来啦!”
定睛一看,原来是师傅。
他绿色的鸡冠无力的垂下,自己找了个角落继续蹲着,鸡爪在角落不停地画圈圈,默默地诅咒着迟迟未回来的某人。
曦栾并未理会这鸡叫声,环视了屋内一圈,发现果然没人。
他轻叹一口气,心道自家徒弟如今是越大越管不住了,准备随手灭了灯离开,视线触及有些凌乱的桌面时忽然顿住了。
他想起那日自家徒儿在书桌前遮遮掩掩,说是研习什么道法。
有什么道法竟如此晦涩难懂?自家徒弟不好意思问,他这个做师傅的可得尽责。
这样想着,他开始查看摆放在桌面上的那几本书——
《道德真经》
《阴符经》
《升天得道真经》
《仙途阵法》
都是一些很简单的入门的道法和阵法,有何处需要苦苦钻研才得的?
他随手打开一本,刚刚拿起,便觉得有异触感,微微一动,印着《道德真经》四个黑色大字的蓝色封皮猛地掉在地上,露出里面崭新的封面。
同样是黑字蓝底,上面印着——《师傅在上我在下》曦栾眼皮微微一跳,直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而旁边的咕咕鸡正在打瞌睡,鸡翅膀遮住头,打了一个呵欠。猛地瞥见曦栾站在夏微澜书桌面前,地上还掉落了一个蓝色封皮,绿色的鸡冠一摆,浑身的毛都被吓得炸了起来。
“咕咕咕!”
“那不能看啊!!”咕咕鸡大叫。
曦栾并未理会它,而是怀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心情,打开了第一页。
咕咕鸡用翅膀绝望地捂住那双鸡眼——
这下完了。
第18章 (修文)男人嘛哄哄就好
曦栾拿起书,白净修长的手指在蓝色麻纸封皮上摩挲,指尖掀开书籍内页。
崭白光滑的扉页上印着这样一段话——
【
他,是凌霄门掌门,修仙界一代修仙大能。
她,不过是路边一个弃婴。
数年前,神魔大战,他抱她回家,收她为徒,悉心抚养。
她,是他的徒儿,她视他如山,敬他,爱他,却不曾想,这份情竟慢慢变了质。
一夜春情,她泪眼迷离,娇酥唤他师傅。
情迷意乱间,他道:“徒儿,你是为师的……你只能是为师的……”
】
“啪——”
曦栾猛地把书籍合上,脸颊浮起两团可疑的红晕,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咕咕鸡歪着鸡头,盯着曦栾逐渐僵硬的背影,心道:“糟了,曦栾道君好像很生气啊……”
曦栾平复了一下心情,他的理智在劝告他赶紧停手,然而他却不受控制的又拿起那本书,往下继续翻下去。
【第一幕——老汉推车】
这是什么?曦栾疑惑。
一打开,就是一张画工精美的彩图。
居然是图文版。
桃花树下,一男一女衣着暴露,姿态亲密。男人抱着女人,粉色的桃花瓣纷纷扬扬,飘飘摇摇落在两人身上。
虽说这画风对于一些细节刻画得比较粗糙,但明眼人还是看得出这两人在做什么的。更何况,旁边还配上了更为露骨的文字版——
【
男子声音暗哑,道:“怎么……想要么?”
“师傅……师傅……”女子轻声叮咛。
“想要,就求为师……”
……
】
拿着书的人看起来表情无异,可若细看,攥着书本的手指正在微微颤抖。
曦栾柔和俊美的脸此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就连眼角也泛着薄红,看起来魅惑无比。一双往常平静无波宛若星辰的眸里闪着无措,混着茫然和无辜,像极了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
在修仙界,是万万不会有人敢将年少成名、清冷自持、功力高强、令魔族闻其名而生畏的曦栾道君和一只小兔子联系上的。
而此刻,他们敬畏的向来从容不迫镇定自若的曦栾道君,正面色通红,以这种诡异的表情,捧着书本,继续读着。
比如——
【第二幕——XXXX】
【第三幕——XXXX】
【第四幕——XXXX】
……
夜,还很长。
——————
夏微澜她们在二楼喝了半刻钟的茶,视线来回在楼下大堂扫着。
听雪给二人将茶满上,顺着她们的视线望去,微微一笑,低柔道:“公子是在等白芍姐姐吗?”
“对啊!”林思瑶抱怨道:“怎地这么久还未出来?”
听雪低低一笑,声音像是带上了安抚的魔力,徐徐道:“林公子莫急,白姐姐每次表演,都是悉心准备许久的。”
林思瑶一听也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还是安心等着吧。她有些内急,和听雪说了一声,便有小厮带她往茅房去。
经过天字房时,“啪啦”一声脆响,像是瓷具被砸落在地面上的声音。
林思瑶吓了一跳,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愤怒的斥责声:“你这个贱人!看我等下不收拾你!”
这对话……
林思瑶顿住了,一双好看的杏眸里染上愤怒。
房屋内,一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男子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脸上露出张狂的笑容,对床上拿着碎瓷片的男子轻嗤了一声,道:“就你?你说你是九皇子?”
男人接着哈哈大笑,不屑道:“你要是九皇子,我还是皇帝老儿咧!更何况……”
男人逐渐走近,声音低了下来,像蛇一样冰冷:“就算是九皇子又如何?如今天下是太子的天下,这都是我林家在背后支持。难道他还会为了你一个废物九皇子,就责怪我这个小舅子不成?”
缩在床上的男子往后一退,不断捏紧手中的瓷片,白色的瓷片握在手心嵌进血肉,渗出红色的血液,一双眸子掩在墨发之后,像是浸了毒汁一般,满是怨恨。
“怎么样?你就从了我吧,以后自然有享不尽的——”
“哐当”一声,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
林思瑶手执长剑立于门口,愤怒之下竟忘记了压低声音,扯着嗓子念出了一句俗的不能再俗的台词:“大胆刁民!光天化日下居然敢强抢民女!看我不打死你这个老赖!”
夏微澜端着茶杯的手一抖,茶水顿时洒了出来。大老远就听见自家师姐的嚷嚷了,她连忙起身,前去看看情况。
她走到门口,就见地下破碎的茶杯,旁边的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子被打晕在地上,捆成一条肥虫一样,而自家师姐正在床上慰问被解救的女子。
这状况,一目了然了。
身后有龟奴拿着棒子朝这里来,夏微澜拦在门前,镇定自若地面对一众龟奴。修仙弟子在凡界一般都不会轻易动用灵力,更何况,对付区区几个龟奴,以她现在的身手,就算不用灵力也如捏死几只蚂蚁一般简单。
林思瑶看着靠在床边有些无力的女子,她走上前,准备安慰一番。对上那张脸时,惊得说不出话来。
男子一头墨发披落下来,脖颈出的肌肤细腻光洁,浓密的眉毛紧紧蹙起,一双乌黑深邃的眼睛,绝美的面庞上带着苍白,薄唇紧抿。
更重要的是,他脖子那处明显凸起的喉结——
他是男的!
林思瑶这才意识到这个事实,盯着他这张脸,一时间失了神,脸蛋渐渐红了起来。
墨寒也盯着眼前这个救了自己却来路不明的女人。
女扮男装来青楼,皇都怕是没有哪家贵女做得出来。看这拿剑的架势,倒像是……
夏微澜将外面的龟奴一一打趴下了,走进房间,就见林思瑶失了神的样子,正准备上前说几句,门外响起一阵训练有素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一群蓝衣黑冠的男子涌了进来。
为首的人上前几步,利落拱手一跪,看见屋里的林思瑶和夏微澜有几分意外,还是伏首请罪道:“主子,属下来迟了。”
墨寒轻轻应了一声,徐巍才站起来,上前扶起墨寒。
“多谢姑娘出手相助。”墨寒朝林思瑶道谢。
林思瑶摇了摇头,看着他又点了点头,最后摆摆手红着脸说道:“不谢不谢啊!”
墨寒垂眸看她。
她愣了一会儿,望着墨寒好看的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久久憋出一句:“下次再有人强迫你记得找我!我帮你打他!”
“……”
徐巍诧异地看了林思瑶一眼,夏微澜扶额,有这么和人说话的么?
她偷偷捅了一把林思瑶,林思瑶压根没理她,从怀里掏出一只粉色的纸鹤,递给他,殷切道:“你若是……你若是需要我,便告诉它,到时候我就回来找你了。”
夏微澜嘴角隐隐抽动,墨寒却是轻笑了一声,乌黑的眸像墨染一般。
“好。”
他低低道了声。
声音低沉入耳,如酒醉人。
等两人走了以后,墨寒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衫,从容自若,哪里还有刚刚无助的样子。
“主子……她们是……”
墨寒把玩着手中的纸鹤,道:“意外之人罢了。”
“消息可传出去了?”他问。
“皇上此刻已经得了消息,正龙颜大怒,派了人去太子宫里。只是……主子你的名声恐怕……”
墨寒嗤笑一声,将手中的纸鹤收入袖中,淡淡道:“本就是没有的东西,又何必在意呢……”
————
夏微澜将林思瑶扯着出了醉花楼,便要回道衍宗了。一是因为时间太晚,更是因为墨寒。她直觉这个人城府太深,而自家师姐又是心思单纯的……
这两人……
夏微澜摇摇头,懒得再多想。
她回到院子时,整个院子都黑漆漆一片。今晚月色不好,连带着视野也窄小了起来。
但是这样的夜色却给了夏微澜无比的安全感,特别是发现自家师傅房间内的灯也是熄了的时候。
她蹑手蹑脚地走过院子,心里不禁沾沾自喜:“嘿嘿嘿!还好师傅睡了!今晚又逃过一劫。”
“你去哪了?”
曦栾的声音冷不丁在夏微澜背后响起。
“啊啊啊啊!”
夏微澜尖叫一声,跳开两米远,出了一声冷汗,才看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是自家美人师傅。
她捂着心口,心悸道:“师傅!你大半夜不睡觉穿一身白站在院子里很容易吓死人的!”
曦栾盯着她,嘴唇紧抿,一言不发,浓浓夜色下看不清表情。
夏微澜察觉自己语气有些不太好,连忙笑着补救道:“徒儿是说,师傅您大半夜不睡觉,很伤身体的。”
朦胧月色下,夏微澜笑得灿烂,一双眼睛清亮有神,脸白净柔和。
曦栾不自然地撇开了视线,面上泛起薄红。
听着夏微澜一口一个“徒儿”一口一个“师傅”的,曦栾就忍不住想起来今晚那些话本子的内容。
脸上一阵血气上涌。
他原本是想告诉夏微澜,以后少看那些淫。秽之物,可是话到嘴边,却是如何都开不了口了。况且要是说的话,她岂不是也知道自己也看了那些东西?
想到这里,曦栾脸更红了。都怪自己平日疏于教导,才让澜儿像今天这般思淫无厌,顽劣不堪,都是他这个做师傅的不是,他又有什么立场去说些什么呢?
曦栾叹了一口气,揉揉眉心,却始终不敢看夏微澜,有些无奈道:“你早日歇息吧。”
说完也不等夏微澜应下,就径自进了屋子。
夏微澜盯着自家师傅离开的背影,疑惑不已。若此时是白天,夏微澜就会看到,从刚刚到现在,自家美人师傅的耳尖上,一直泛着不正常的红。
夏微澜转身也回了屋,一进去,咕咕鸡便跳过来,挥着一只翅膀,翅膀上的鸡毛尖对着她,绿色的鸡冠高高竖起,语气不善道:“你这女人!又去哪里回来!”
仰头闻了一下,一双鸡眼顿时睁大,两边翅膀一起扑腾:“身上还沾染了其他女人的脂粉味!”
夏微澜懒得和它胡扯,直接越过它倒在床上。
咕咕鸡摇摆着身子跑到床边,盯着夏微澜,犹豫着要不要把今天曦栾道君来过的事告诉她。
要是让她知道了曦栾道君看了她那些东西,说不定懊恼之余还会骂自己一顿。它晃着小脑袋,思来想去想来思去,最终决定折中处理。
“阿澜,今日曦栾道君看起来好似很生气。”咕咕鸡小心翼翼地提醒。
“嗯?”
师傅?怪不得今日师傅有些奇怪,下次晚归还是告诉师傅一声好了。
咕咕鸡又继续道:“我觉得你明天还是去看看道君比较好。”
“知道了知道了。”
夏微澜打了个呵欠,有些不耐地翻了个身,“男人嘛,哄哄就好了。”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平稳的呼吸声。
月色低垂,山野寂静,夏微澜睡得舒适惬意,而有的人,却是如何都睡不着了。
第19章 奇怪的师傅
第二日夏微澜早早就起来了。昨天那一觉睡得她是身心舒畅, 她伸了个懒腰, 就出了房屋。
树上桃花正盛,落英缤纷,树下的石桌却空无一人。
她左右望了一圈, 也没有看见平日那抹白色身影, 只有咕咕鸡扭着肥胖的屁股,举着爪子在树根处刨着泥。
她又转身敲响了曦栾的房间, 屋内一片寂静,迟迟未有人应。
她走到石桌处坐下,等了半刻, 终于忍不住问一直在刨泥并且乐此不疲的咕咕鸡:“你知道师傅去哪儿了么?”
咕咕鸡刨泥刨得正欢, 压根没心情搭理夏微澜,头也不抬就道:“一大早就出去了,也不知道做什么去。”
原来如此。
夏微澜也不多想, 以曦栾的地位, 的确有时候也是会有些紧急的事情需要他去处理的。
但是接下来的几天, 夏微澜就明显感觉到不对劲了。
曦栾一连好几天都一反常态的早出晚归, 偶尔得了空闲, 夏微澜想去找他说说话, 却又被他不着痕迹地拒绝。
比如她去找师傅一块儿下棋,师傅说着没空转身就去喝茶了;找师傅练剑, 师傅推脱着要她自己练。
一起吃饭的时候, 虽说从前师傅的话也不多, 但起码也会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时不时还帮她夹个菜,哪里像现在这样,从头到位都默不作声,像个木头人一样。
就连咕咕鸡都看出来了,摇晃着鸡脑袋问她是不是又做了什么事情,惹得道君不开心了。
夏微澜心中憋闷不已,这几日师傅一直在躲着她,她连自家师傅的面都没见过几次,哪里有机会做什么事情。要真说有什么事情,就是那天和林思瑶去醉花楼晚归的事情了。
可是……
夏微澜咬着筷子,偷偷瞥了一眼面无表情正在优雅进餐的自家师傅,脸皱成了一团。
师傅真的会因为这样的小事生气么?而且还气了这么久?然而这几日她找了无数个和美人师傅接触的理由,的确都被师傅拒绝了。
她想来想去,不得其解,思来想去,决定还是问清楚比较好,于是轻咳一声,壮着胆子道:“师傅。”
“嗯?”
曦栾不甚在意地应着,甚至都没有看她一眼,可是却在桌下,那只修长好看的手却悄悄握紧了。
见到曦栾有些冷漠疏离的样子,夏微澜眼角酸得发胀,原本准备旁敲侧击地试探,这下直接脱口而出:“师傅,你是不是在生徒儿的气?”
曦栾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一双好看的眸子微微抬起,平静地望着夏微澜,徐徐道:“怎么会呢?”
桌下那只手握得更紧了。
夏微澜望着自家师傅绝美的面容,平静认真的表情不似在说谎,可是……
她坐得近了一些,不自觉扯住了曦栾的衣袖,有些委屈道:“可是师傅最近都不怎么理徒儿。”
夏微澜向来没心没肺惯了,能让她不自觉间面露委屈之色,可见是心底真的十分在意,有些委屈了。
“是你想多了。”
曦栾抿着嘴,偏头看夏微澜,平静道:“为师这几日的确有要事在身,你莫做多想。”
说完,慢慢拂开夏微澜拉着他的那只手 。
夏微澜无精打采地应下,明明得到答案了,她却如何也开心不起来,眼皮低垂着,睫毛处投下淡淡的阴影。
“你——”
曦栾顿了一下,离席起身,看着夏微澜,白色的长袍在空中拂动,继续道:“修仙之人应当将心思放在修炼上,你虽有天赋,却还是不可懈怠,更不可——”
“更不可心思旁杂,误了正道。”说完转身便走了。
在转身的那一瞬间,一直绷着脸的曦栾道君深深吐出了一口气。
而夏微澜丧着脸,也早早回了屋。
一进门,咕咕鸡叼着一块拇指大小的黑色石子,见夏微澜进来,它送来嘴里的石子,扑腾着翅膀朝夏微澜欢快道:“女人!”
浑身发丧的夏微澜恩赐般地看了咕咕鸡一眼,咕咕鸡漂亮光滑的鸡毛抖了抖,拱了拱地面上的石子,兴奋道:“我们来玩五子棋吧!就是你昨天教我的那种!”
没错……
这几日师傅不理她,林思瑶也跑得没影,她夏微澜已经无聊憋闷到,开始和一只鸡下五子棋了。
想到自己居然沦落到这种地步她更加丧了,有气无力地摆摆手,表示自己没兴趣。
咕咕鸡“哼”了一声,啄起一块小石子落在画好的方格子上,嘀咕道:“不玩就不玩……本鸡也可以自己玩。”
夏微澜躺在床上,双眼放空,盯着床幔,陷入了深深的思虑。良久,她幽幽出声。
“咕咕鸡……”
咕咕鸡正自己和自己打得热火朝天,压根没理会夏微澜。
夏微澜也不在意,盯着床幔继续道:“如果有一天,我走了——”
她的声音开始有些发涩:“如果我走了,你会想我么?”
“还有师傅……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样……”夏微澜自言自语道。
“耶!我的左边翅膀赢了!”
咕咕鸡欢呼雀跃,转身看着躺在床上的夏微澜,鸡脑袋一晃一晃,翅膀扑腾起,像是叉腰的样子,道:“女人!你又想偷跑去哪里玩?”
“如果你给我带干果回来,就是灵川城我最喜欢吃的那家陈记,我就大发慈悲的原谅你啦!也不告诉曦栾道君!”
夏微澜一个枕头从床上猛地砸下来,咕咕鸡惨叫一声,扑腾着翅膀叫了好久。她拉过被子遮住自己的脸,暗自翻了一个白眼。
果然她就不应该对这只不正经的鸡有什么期待。
——————
是夜。
天边滚着黑云,一大朵乌云缓缓移动,遮住那一轮盈月,林间树影摇曳,漆黑寂静。
一玄色衣袍的男子立于树下,墨发倾泻如瀑,柔顺黑亮,风吹过,露出半张惊世绝艳的侧脸。
夏微澜眉头微微皱起,这个人,是谁?
旁边白色纱裙女子面色清冷如月,匆匆而至。
那玄色衣袍男子缓缓转过身,墨发下一双红色的眼妖冶赤红,嘴角微微勾起,妖媚诡异。
是师傅!
夏微澜大惊。
白衣女子眉目冰寒,清冷道:“曦栾,你居然还敢来见我。”
曦栾充耳未闻,绣着暗红色花纹的黑袍随风飘动,他低低笑出声,如魔音鬼魅,气势逼人。
下一刻,白衣女子长剑一拔,笔直贯穿曦栾的胸口,汩汩鲜血从曦栾的嘴角流出,他高大笔直的身躯直直跪下,掩在袖中修长好看的手无力垂下,失去了知觉。
“你早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