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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咋不让男主上天呢-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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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知婉站起来,想找到电脑,把兰戎的伤写好。
就算违反了剧情不能写好,凭空弄出几瓶特效疗伤药肯定是可以的,帮他抹一抹会好得快一点。
“电脑,电脑……”
她念念有词地翻找了包裹、被褥,及笼子里所有的地方,都没有看到自己的那台笔记本电脑。
“兰戎,你有没有看到我的法器?”
到处都摸过了,花知婉就顺便摸了一把呆坐着的兰戎。
不摸还好,一摸,他就直直地倒向了她。
——卧槽!这是遇上碰瓷的了?!分出去一个枣,就被讹上了吗!!
那股拖曳下坠的巨大力量,活像是,他在瞬间被人抽掉了骨头。一身**的肉,完完全全的将她死死地压着。
二人双双栽倒在柔软的床上,犹如陷入了一片沼泽。
花知婉尴尬地挪了挪兰戎的肩膀,想把他的脑袋从胸上移开。
床实在是太软了,她已被他压得深陷被褥,却总觉得他们重量还在往下沉。
这边又怕碰到他的伤口,这边处处使不上力。花知婉艰难地抬了点脑袋,试图找到兰戎没有受伤的地方,推他一把。
这会儿绷带被解开了,他上半身的布料乱七八糟、凌乱不堪地堆作一团。
她这一看,就看到了他脖颈处的古怪。
不同于伤口的颜色,不同于伤口的疤痕……
——娘的!!!
那竟是一排排的吻痕……以及咬痕……
——这鲜艳的暧昧色泽,显示出,它的生成日期,是新鲜的,超新鲜的!!!
还找什么什么,没有受伤的地方啊?哼?!
花知婉怒火中烧,果断地把邪恶大魔头推开。
她直起身来,两手并用地抽出乱糟糟的绷带。
眼睛仿佛具备了放大镜的功能,在他身上一寸一寸地看。
腹肌、大腿、胸口、背脊、手臂……都有,都有!
或深或浅,哪里都有!
愤怒的双眼瞥向红彤彤的、并不幼小的OO……哼,这个东东看着就是一副很不正经的样子!这么红!感觉也被咬过了!!!
哼!!!!
作者有话要说: 要死了,我又要赶榜单了,我要死了。
赶榜单期间会有错别字及病句哟,我要死了。
每到这个时候都会深深感受到时间就像乳/沟,挤一挤还是没有的。
不能因为我多更新就不留言哦!要爱护你的番番宝宝,因为她快四了。
感谢金主爸爸,爸爸请给我多喂/奶哦(此时已是深夜,我到深夜就会变得画风有点奇怪):晨曦扔了1个地雷,聒噪的清蒸鱼扔了1个地雷,萤丸的胖次扔了1个火箭炮,19170226扔了1个手榴弹,草莓卷扔了1个地雷,ooooooops扔了1个地雷,贵牙扔了1个手榴弹,丸子扔了1个地雷,BIU扔了1个地雷,miss。咻咻扔了1个手榴弹
☆、第58章 兰戎番外第二则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太短小了,所以合并了更新!
明天早上还能看到肥厚的一章~~ 明天那章有我伏笔的一个小小的甜梗要写!!
啾咪金主大人:长大后一点也不可爱的扔了1个手榴弹,楚鸾扔了1个地雷,被捡到的小二扔了1个地雷,BIU扔了1个地雷,萤丸的胖次扔了1个火箭炮,江月似扔了1个地雷
兰戎把钥匙藏在裆部,就是料定了花知婉不会碰那里。
通常情况下,她也确实不会那么做。
——不是来找钥匙的,却偏偏看到了钥匙,这情形着实有些尴尬。
“咳咳……”
花知婉重重地咳了一声,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大魔王英俊而苍白的脸半隐在被褥中,衣衫大开、身上奇怪的痕迹无数,染血的布条给他更添了几分孱弱的气息。
他惨得,像一个被施暴过的可怜妇女。
——为什么有那么多吻痕、咬痕呢?
——难道兰戎伤成这样,还找人来了一发……浴血奋战什么的,要不要这么拼?!
花知婉说不上自己心里的情绪是什么。她好像在看到那些痕迹时,有一点生气了。
为什么要生气呢?
就算兰戎是她亲自用脑洞“产出”的孩子,可是,他都成年了啊!
成年人解决生理需求之类的,是很正常的,她不应该干涉。甚至,她把他当成自己小说的主角,所以他要是没有开启恋爱线的话,她还得帮他写。
也许还不止是解决生理需求,他已经有了固定的伴侣。
别看兰戎现在是魔尊了,这小孩很惨的。
童年时期乃至少年,没爹疼没娘爱,得到的爱少得可怜,当上大魔王之后才好不容易威风了一点。
于公于私,花知婉都希望他能得到补偿。
多一点儿人来疼他爱他是最好的了。
“我为什么要生气?我根本没有生气的点啊!”她扁着嘴自言自语。
——哼,看他小时候说什么“我长大以后要娶婉婉姐姐”,长大后果然忘得干干净净!
——小孩子的话真是不可以信啊!谁信谁是大笨猪!
“我一定没有生气!”
花知婉像念口号一样重复了一遍,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那明显在赌气的语调有多么的不自然。
她取走了兰戎的钥匙,瞪着圆圆的眼睛帮他盖上被子。
——不知道电脑去哪里了,睡着前她明明看见他有把它带走,最好得出笼子找一找它。
——话说回来,她莫名其妙睡着也挺蹊跷的。难道自己没出息成这样,怕高都能怕得晕倒了?
一肚子的疑问,没有人解答。
魔尊大人看上去真是累极了。
之前还在猜测他是不是在装晕骗她,可是此刻她已听到了轻微的鼾声。
早生的白发衬得他周身的气息更加寒冷,柔软脆弱的长睫紧紧闭着,眼底一片茶色的阴影。
他整个人,仿佛是用雪做成的。
纵使睡着了,还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冷清相。
——白发……
指尖碰上冰凉的发梢,花知婉皱着眉头,默默地想:等兰戎愿意和她讲话了,还得问问这个!
——他的头发,为什么白成了这个样子呢?
*****
《兰戎番外第二则》
失血过多,脑袋一片混沌。
在林中被熟悉的人声唤醒之后,大魔头的神智一直停留在一种似醒非醒的状态。
他又看见她了。
她对他笑,和他说话,亲吻他。
她是有重量的,她是可触碰的,她是温暖而芬芳的。
——她是假的。
他竭力提醒着自己,不要沉溺再度于幻觉,还是无可救药地、丝毫无法反抗地,沉溺了。
他没法伤害她、推开她,就算那只是一团她的幻影。
有一阵子,找花知婉找到精神崩溃,兰戎曾经天天食用大量的魇菇。
混乱的声音、迟钝的痛觉,时而栩栩如生、时而模糊不堪的画面……被它们包围的感觉,就像她有那么一刻,真的回到了自己身边。
他旁若无人地和她对话。
他被别人当成疯子。
时间久了,从那些惊恐惧怕的目光中,他也被动地知道了那个事实——她是假的。
即使不承认,即使难以面对,但眼前关于她的一切,都是假的。
为了使他人不察觉他的不正常,兰戎养成良好的习惯,不再与虚幻的她对话。
幻觉啊……
关于花知婉的幻觉。
因为被赋予了“花知婉”这个名字,所以对于他,那些幻视幻听、尖锐的耳鸣、无眠的黑夜、行尸走肉的常日,都不是那么的难以忍受了。
最难忍受的,是幻觉的消失。
花知婉——兰戎最大的仇人。
她一手毁了他。
如果说,她死了,被他找到尸体。
那么,他也会毫不犹豫地赴死。说不定,死后就能再次见到她了。
但是,他怕她没有死啊。
他怕,她偷偷活在这个世上的某个角落,受了很多他不知道的委屈。
他怕,她需要救援的时候,他没有出现。
世人知他满手血腥。
世人不知,他终日梦魇缠身,怕的事情可多了。
一碰上“花知婉”这个名字,就开始怕这怕那,胆子比老鼠还小。
血洗天辰派时,他分明听见她跟他说话了!
她说,她不是丢下他了,是被人抓走了。她叫他不准死,因为他死了,就没有人来救她。
理智为他找到了解答。
——那些话是食用过量魇菇导致的幻觉,和其他的幻觉没有任何区别。
她早在,他跟她坦白心意后、知晓他可怕的背景后,就抛下他,逃之夭夭了。
但是,但是,他就是怕啊!
她没有武功、胆子也小,防身的东西只有一件莫名其妙的法器。说自己是“玉婉教”的,可是他从来没有看见过她的同门。偌大的世界,她像是就认识了他一个人。
遇到危险的话,除了他,有谁会去帮她呢?如果那时听到的是真的,她肯定吓得要死。
说不定正缩在哪处,等着他……等着他呢……
幻觉里的谎言,兰戎痴痴傻傻地,也当成真的。
这样一直记着了,记了好多年。
花知婉真是个残忍的人啊。
濒死的这一次,他见到的幻觉,最像是真的了。
唠唠叨叨的花知婉、笑容满面的花知婉、会吵会闹的花知婉,她骂他是“笨蛋”……连这一点,都思念得不得了。
他点了她的睡穴,把她抓回自己的笼子里。
兰戎早就想好了,如果真的能找回婉婉姐姐,就永远地把她关在里面。
就算她讨厌他,也只能在笼子里跳脚、在笼子里发脾气,除此之外,哪也不能去。
花知婉,是兰戎最大的仇人。
不能报仇,誓不罢休。
由于不确定幻觉消失的时间,他至始至终都没有离开她半步。
兰戎厌恶着自己的血脉,他认为身上流动的蛊血,是饱含罪恶的,它的气味令人作呕。
他没有想到,身为幻觉的她会那么喜欢它。
她实在是太像真的了。
真的、活生生的,花知婉。
所以,他忍不住抱着她,涕泗横流地大哭了一场。
听着那哭声,他总觉得那不是从他的嗓子发出的。
它来自胸腔的更深处,那是刺痛得更加剧烈的心脏。
虽然很喜欢她的亲近,但是,对于性的**,他几乎没有。
最后一层阴魔决好似凝固住了血液,把他彻底变成了一具可以仅仅活动四肢的尸体。
被她折腾到最后,他不得不把自己的伤口包扎起来。
不然,一近身,就会被又啃又咬、纠缠不休。
后来,她终于睡着了。
睡得那么甜,连嘴角都含着笑。
兰戎啊,又开始怕了。
心中越是欢喜,就越是恐惧幻觉的消散。
每一刻,都是像是离别的倒数。
千疮百孔的身体接近垮掉的边缘,可他舍不得闭眼。
“婉婉姐姐、婉婉姐姐、婉婉姐姐……”
每在心里默念一遍,就精神一点。
从睡眠盯到睁眼,兰戎一步不挪。
当她再次醒来,跟他说话的时候,他嗡嗡作响的脑中已经开始思考:如果永远不睡觉的话,她是不是就能一直呆在他身边了?
☆、第59章 魔头的长歪之路
睁开酸涩的眼,映入眼帘的,是高高的金色笼顶。
时间像停滞住了脚步,周围十年如一日的死寂。
如果兰戎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话,有一句流行语很适合他:吃枣要完。
他就知道,自己不应该吃枣。
不吃枣、不松懈精神,就不会睡着了。
仿佛一个预支完所有资产,囊中无物的赌徒。他叹了一口气,直把空荡荡的胸腔都叹得疼了起来。
被窝里有她遗留的温度和她的气息。
这个错觉,让他睡得十分安心。
那人在身边陪伴着的感觉,美好得难以置信。
兰戎闭上眼睛,在脑海里回忆了一遍花知婉的模样。
溢满心头的落寞因为他的想象,稍稍缓解了一些。
“砰——!!”
房间的门被一脚踢开。
魔头冷冷地往门开的方向扫了一眼。
——这是有人在欺他重伤,上门挑衅?
倒是有趣,他还以为江湖中有这种胆子的人,早都死绝了。
在掌中暗暗攒了一团魔气,他准备看清这个好汉的真面目,就送他上路。
下一秒,他无比庆幸自己做出这个决定,没有在那人踹门的当下就取他性命。
“哎呀妈呀!烫死啦!烫死啦!”
花知婉端着两个大瓷碗,风风火火地冲进来。
脚下跟踩了轮子似的,她一路溜到桌子前,迅速甩下手上的两个碗。
“呼、呼呼——”
她往手上吹了几口气,赶忙把手指捏上耳朵,进行散热。
大魔头松开手掌,面朝着她的方向坐起身来。
“诶!你被我吵醒啦!”
注意到身后强烈的视线,捏着耳朵的花知婉转过身来,对他扑哧一笑。
柔和的光线里,那双明亮的眼睛微微弯起,笑容里有细碎的光。
大魔头僵直着肩膀、屏住呼吸,一脸茫然地愣在了原地。
他看着,她笑眯眯地走过来,一步、两步、三步。
第四步,在笼子前站定。
然后,伸出手、穿透栏杆,用力地揉了揉他的脑袋。
“对不起啦,把你吵醒了!”
她语气软软,小声冲他抱怨:“刚煮好的面太烫了啊,端得我手都要着火了。一手端一个,只能踹门进来了。”
说完话,她便将手收了回去。
“……”
大魔头呆了几秒,低下脑袋,把头顶凑到了栏杆边。
“啥?还要摸?”花知婉忍俊不禁。
他轻轻点头,身子朝一边歪着,自带一种“你不摸我就不起来”的奇异萌感。
——越看兰戎,越觉得像看到了一只白绒绒的萨摩耶。
感觉再摸两下,他就会吐出一截舌头,呼哧呼哧地喘气了。
“好吧,摸完要出来吃饭哦!”她宠溺地帮他摸摸头。
——哎,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果然很像只大狗狗啊,还正好被关在笼子里!
虽然花知婉是很乐意摸兰戎的,但面也得趁热吃。
所以她摸了那么几百下之后,就不再留恋地转头去开笼子了。
大魔头的目光注视着她手中的钥匙,眨巴了两下眼,低头望向了自己的裆。
嗯……裆……
花知婉:没错,事情就是你想的那样。
这时候,他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绷带不见了。伤口被抹了药,包扎得干净又清爽。
——幻觉,能拿走钥匙、还会帮他抹药的吗?
“魔宫的大家,好像都很害怕我呢!我去厨房,做饭的大娘看到我,差点没把手伸进油锅里!”
病号兰戎被花知婉牵到饭桌前,她边把筷子递给他,边碎碎念起来。
“你现在受伤,没法吃大鱼大肉。我做的猪肝面至少要吃完,猪肝能补血的,多吃点,伤才好的快。”
——幻觉,会给他煮面、还会考虑着给他补血的吗?
魔头举起筷子,听话地夹了一块猪肝。
——口味清淡的面汤、热气腾腾的面条、软硬适中的猪肝,香喷喷的葱花。
——这碗面简单,却很好吃。
一口热汤吞入喉咙,立刻暖了身子。
冰凉的手指发起抖来,几乎拿不稳筷子。
他也不抬头,一口接着一口地吃。
汤面蒸腾的水汽弄得眼前氤氲一片,眸中的小水珠凝成一颗圆滚滚的泪珠,落到汤里。
刚刚落完一滴,视线又迅速地模糊了。
他死命憋着哭声,鼻子都被憋红了。
花知婉放下筷子,揽过他的身体:“我们长不大的小兰花哟!这是怎么啦?”
“是伤口又疼了吗?哈哈……都给你疼得哭鼻子了!”她恶劣地笑起来。
兰戎都哭了,她还有心情笑话他呢。
——她哪里知道,他是为她而哭的。
——她以为昨天的重逢,就足够让他了解到“她已经回来”这个信息了,哪知道他的反射弧有这么长。
大魔头钻进自家姐姐的怀里,那么大个块头的人,违和感爆棚地伪装着娇小。
揪住柔软的衣料,滚烫的泪打湿她的前襟。
他从头到尾,哭得一点声音也没有。
“好啦……”
花知婉一下接着一下地抚着他抖个不停的肩膀,柔声与他说道:“这下我回来啦,再也不许你这么拼命地跟别人打架了,知道了吗?”
——不是幻觉,幻觉才没有这么能干!幻觉才不会这么关心他!
——是真的她呢!!
——她回来了!!!
令全江湖闻风丧胆的魔教之尊,此刻就像是一个刚开始学说话的小孩一样。
吐字、表达含糊不清,颤抖着双唇,试图找到正确的发音嘴型。
“我……我、我……”
吞吞吐吐了半响之后,他才真正找到那个正确的发音。
抓住衣料的手,移到她的手腕上,紧紧地握牢。
他说得很轻很慢,好像一不留神听,就要错过了那句话。
他说:“我赢了。”
说完后,他抬起头,哭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她,语调一下子变得极其怪异。
“婉婉姐姐……你知道吗……我打赢了剑首啊……”
低沉沙哑的声线犹如一片古老的树林,在沉寂了数百年后,被狂风骤然掀过。
再也无法承载更多厚重的情绪,枝叶发出可怖的断裂声。
十年前,他想说这一句。
十年后,他终于说出口。
十四岁的兰戎,在那个夜晚,杀了很多很多人。
他的双手沾满血腥,他的灵魂下了地狱。
一坠魔道,永世不得超生。
像这个世界痛痛快快地抛弃了他一样,他决心放弃自己的生命,将这身烂肉糟蹋进腐臭的泥潭里。
可是……
他听到了她的声音。
“干翻什么鬼剑首,我们可是未来的大魔头,超厉害的那种!”
“打他打他!打赢的话,我就亲你一下,嘴对嘴的!”
她只知道,“她需要救援”、“她奖励他亲亲”,这样的信息可以激发他的斗志。
——她不知道,她的重要程度远远高于此。
——她永远不知道,自己对于他,意味着什么。
“……”
花知婉的心情着实有些复杂。
她激动大喊着“打赢就亲你”的鼓劲声,犹在耳边回响。
毕竟,前天刚说过的话,要忘记也是挺难的。
而兰戎现在,以一副神经衰弱、精神失控的样子,对她说:“我打赢了”,生生的就是在催促她兑现承诺啊!
她的心里,一面有点“吾家有儿初长坏”的欣喜:兰戎居然学会索吻了?!这可是质的飞跃!
一面又有点郁闷:还以为兰戎受伤了,不能说话,谁知隔了十年,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提了这茬。
总归是欣喜大过郁闷的。
手指耐心地一遍遍拭去他眼角不断滚落的泪珠,继而抚上那凉得像冰块一样的脸颊。
“是的,你打赢了!我就知道,你能做到的!”
大魔头感受到,她软软的唇在他脸上“吧唧”地印一口。她用一种大大方方态度,毫不吝啬地亲了他一下。
止不住的哭泣被一下子定住了。
因阴魔决而凝固的血液,也仿佛被这份柔软带动,噼里啪啦地,发出冰块爆裂般的逼人寒气。
——但,这跟她承诺的内容不一样。
“以我们现在的关系来看,你要的奖励,似乎不太妥当。所以,亲脸代替!”
花知婉内心深处是完全不介意实打实地兑现承诺的。不过,她认为,兰戎会介意。
所以,话音刚落,她便意有所指地把目光移向了他锁骨处的吻痕。
兰戎的眼神暗了暗。
——她说着话突然生硬地转开了眼,是在逃避他的视线吗?
——不妥当?的确。
十年前,他和她表白说长大后要娶她。那时候她就已经表明了,她只把他当成弟弟。对于姐弟,那种行为确实是不太妥当的。
没关系,既然她已经回来了……那么,他们来日方长。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知道“奖励”的内容。说明,她当时的确对他说话了,那不是幻觉。她是怎么做到的呢?
如果她是真的,那为什么,整整十年,她的容貌没有一丁点的改变?抛下他的这十年,她去了哪里?当初离开的理由又是什么?
逐渐冷静的大脑将疑问点一个个清晰地罗列。
没关系,既然她已经回来了……那么,她就再没有机会离开了。
他的问题,总有一天会得到答案。
“是啊,我也觉得不妥当。”
脸上仍挂着未拭尽的泪痕,兰戎换上略带羞怯的表情,从她怀里退出来。
他细心地为她理了理被他弄乱的衣襟,其间,眼神和指尖没有半分的暧昧僭越。
——她喜欢妥当的关系,他必定倾尽全力,给她一份妥当的关系,不让她感到一丝一毫的不适。
“呵呵呵……好啦,你不哭了,我们快点吃面吧,再不吃都凉了。”
花知婉皮笑肉不笑转移了话题。
又来了又来了!!
见兰戎间接承认了自己有伴侣的事实,她心头那股莫名的气闷又来了!!
……
相安无事地吃了一会儿面,花知婉忽然想起一件十万火急的要事。
“对了!!兰戎,你有没有看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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