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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算网红[古穿今]-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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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离病床只有五米远时,他终于站定不走。
原因无他,刚刚还存在于眼中的大师母子,此刻如同全息投影一般,瞬间从眼前消失。
……
世界观仿若被刷新。
第052章
见他站定不动; 江汉卿走上前去。
“小陆,你怎么……?”
话未说完; 就注意到眼前的景物有些不太对劲。
怔了两秒,江汉卿忙加快了速度,走至陆司澈身旁时; 眸中再也掩饰不住讶异。
“障眼法。”
他原来常听师傅讲祖师爷布置风水术法的神奇; 可到了他那个年代; 由于政策的影响以及经济的限制; 鲜少有人愿意花钱请人看风水。
迫于生计; 师徒俩人一个专注于‘相’; 一个专注于‘医’,至于风水堪舆,皆只学了个半吊子的水准; 此时看到这样奇异的景象; 不可谓不觉得神奇。
歪头对向陷入沉思的陆司澈,江汉卿疑惑道:“你之前得罪过易大师吗?”
不然向来慎重的大师,怎么会那么草率就将驱除死气的工作交付与他?不仅如此; 在忙完了手上的活后,竟布了个障眼法就从两人面前离开。
啧啧; 这小伙子究竟有多讨嫌!
陆司澈哑然无语,他的记性不错,那位‘易大师’也不是什么大众脸; 若是先前有过交集,他必然不会将对方忘记。
想到刚刚的那股熟悉之感; 嘴唇微抿,他向后退了几步,见视线之内,刚刚的景象如同花屏的老电视般再次于眼前时隐时现,良久,他无奈开口:“这辈子没得罪过,但上辈子可能有仇。”
所以才这么不合对方的眼缘。
“这障眼法您会撤吗?”
江汉卿点头。
病房就这么小个地方,大师就是有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将阵眼藏到天上去,只要他花时间找,怎么也能将这阵法给破除的。
心中松了口气,陆司澈郑重道:“那这就拜托您了,明日我会备礼登门向您道谢。”
“至于大师那边……”
想到她不待见自己,陆司澈决定不与对方添堵。
从口袋中摸出一张金卡,他递上前道:“请您帮我将这钱转交给大师,密码我随后会改成今天的日期。”
他没有识人相面的本事,但是直觉告诉他,江大爷不会将这钱眛下。
他的直觉向来很准。
——
落日渐映,晚霞的余晖落于西边。
一下午的时间,母女二人分别待在客厅与卧室,手边皆捧有书籍。
易夏捧的是教科书,易玲捧的则是玄学书。
她没什么文化,但却是初中毕业了才回家放牛的,若非年轻时家里穷又走不开,恐怕在家乡那个不发达的小城镇,也能混一个代课教师来当当,因此,配合着注释看这样的玄学古籍,是半点问题也没有的。
直到客厅的阳光渐渐从家中撤走之时,她才缓缓抬起了有些酸胀的脖颈。
心中有许多不解的地方想问,可思及已到饭点,便用书签已将看到的章节进行标记,忙完,起身走向厨房开始做饭。
正在脑中过着知识,就听家中的门铃被人按响,开门一看,竟是今天才刚见过的那位老先生。
想到自己与女儿离开的方式,思索间,目光不由有些讪讪。
“您有什么事吗?”
听出了对方的不太欢迎,江汉卿忙摆了摆手,“不是来找大师帮忙的,我给大师送东西,顺便问她一件事。”
语气中略有急切,只怕这妇人一不开心就将门给关了。
大师的面还没见呢!
易玲仔细瞅他一眼,想着书中的那些知识,推算之下,判定对方没有骗她。
将防盗门打开,她迅速的冲屋内喊了两声,见女儿从卧室出来,才重新回厨房去忙自己的事。
一心二用的听着客厅内两人的谈话。
“这是小陆给您的报酬。”
从包中掏出还没捂热的那张金卡,江汉卿小心的向前推了推,“密码是今天的日期。”
易夏将视线下移,发现那是张建行的储蓄金卡后,目光略有松动。
将卡片重新推上前去,她摇头道:“这张卡里有至少不下二十万,且不说我出的最大力就是制了一道符篆,就算我全程动手,他给的太多了。”
“待会你和我一起去趟自助银行,从中取出五万后,请你帮我将卡片再还回去,麻烦了。”
江汉卿敛眉,极力压制着眸中的不解。
他只知人人都嫌钱少,还是第一次见这种嫌主顾给钱给的太多的人,可这到底是大师自己的选择,他也不好多再多说什么。
想起了此行的主要来意,凛了凛神,他开口道:“我今天来,主要是为了跟您说秦寻芳的事。您走前留下的那七张符篆我已经全交给了她,但不知道这女人受了什么刺激,回家没多久就上我那去闹开了,说一定要让我带她去见您,说您不讲诚信,应该……应该把钱还给她。”
“为了不耽误患者治病,我自然懒得搭理她,然而女人撒气泼来,却是谁都阻止不了的,直闹得我叫了警察,她才得以安生,临被带走时,还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好心帮忙却惹了一身骚,提起这事,江汉卿就忍不住低声叹息。
易夏眸光渐深。
当初帮忙之时,她曾看过秦寻芳的面相——富贵、骄奢、享乐一生。
中途虽因别人的算计而稍有改变,可若是此间事了,她的命运依然会按照既定的轨迹朝前行进。
对方屡次打断她的话,她虽生气,可也明白这性子是由环境影响而形成,心眼不坏,只是被人宠的太过了,所以才会不懂人情世故。
可她现在是在做什么?
心中生疑,易夏没有附和着说些什么,只询问道:“你没有看看她的面相吗?”
江汉卿微微一怔,“当然看了,她不像是被人算计的样子。”
不仅没被算计,反而眼神中的精明,差点溢了满筐。
这就有些奇怪了。
未见到秦寻芳本人,易夏无从判断她的情况,想了想,提议道:“这样,你待会引她出来一趟,就说想跟她谈谈,我会在暗处看着你们,若她身上真遭了什么算计,拿她钱财,我自会替她消灾。
若她真是河还没过就想拆桥,你我也无需再多管她什么,还她一半没解决问题的钱,就由着她自生自灭,你觉得如何?”
江汉卿暗自思衬,半响,点了点头。
“就按您说的。”
——
霍家。
时值饭点,一身真丝睡袍的秦寻芳却只静静的坐在桌前品评红酒。
不知过了多久,门边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手边动作一滞,秦寻芳迅速起身开门。
她的动作麻利,没两步就走到了门边,拉开门栓,见门外之人的面上带着明显讶异,抿唇一笑,她缓缓道:“启伦,快进来。”
秦寻芳的丈夫便叫霍启伦。
“我给你做了你爱吃的松鼠桂鱼。”趁着丈夫换鞋,秦寻芳再次开口:“洗澡水也放好了,累了一天了,你待会吃过饭,就赶紧洗一个热水澡。”
已经鲜少被妻子这样对待了,霍启伦有些受宠若惊。
他的妻子是宠着长大的,嫁给他时,他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为他生儿育女,为他洗衣做汤,好好的一双嫩手变得粗糙,曾经的容颜也因柴米油盐而逐渐模糊。
他发誓一辈子对她好,因此在妻子更年期变得稍微有些作怪时,也只报以体谅的心态来面对。
“芳芳,你歇着吧。”
将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霍启伦牵起妻子的一只手,“王婶呢?怎么没见她人?”
她辛苦操劳了一辈子,他只希望她晚年能享些福。
未料到丈夫会忽然问起保姆,愣了愣,秦寻芳拉他坐上餐桌:“王婶有事请了几天假,索性咱们夫妻许久没有单独在家过,我觉得这倒是件好事。”
点亮桌上的蜡烛,点点荧光自蜡烛中散出。
秦寻芳正想起身将室内的灯光熄灭,就察觉身上的手机发出震动的触感。
掏出一看,江汉卿三个字显示于荧幕之上。
“芳芳,是谁啊?”
“嗯?”
她抬头,只见丈夫的面貌清晰映于眼前,临近六十的年龄,面容却只添了几道沟壑,炯烁的眼眸布满温情,眼里仿佛盛满了她。
温和一笑,藏于桌下的一只手暗暗握紧。
“没谁,启伦,我能不能先出去一趟?最多十分钟就回来。”
第053章
虽不知妻子出门所为何事; 可霍启伦向来不愿在行动上拘着对方,因此; 只踌躇了几秒,他便轻轻点头:“外面几乎已经全黑,你早去早回。”
“我知道的。”
手机的铃声仍在响动; 拐入卧室; 秦寻芳边换衣服; 边将电话按通。
唇边扬起嗤笑; 她冷‘哼’一声:“怎么; 想通愿意退我钱了?”
离开诊所时; 她曾说一日不退钱,她就一日要上门去闹,此番对方主动打来电话; 想必来意必然如此。
语气有些嚣张; 听筒侧旁的易夏与江汉卿皆感到无语。
对视一眼,江汉卿按照先前商量好的说法进行回答:“大师共给了你十四张符篆,东西你都用了; 退钱自然是不可能。”
“搁哪都没有这个道理。”
兴奋的情绪猛然退却,停下正扣着内衣的双手; 秦寻芳双眼微眯:“那你们就等着被警察抓吧,到时候我让老霍嘱咐熟人,你们俩不脱层皮; 就别想再从牢里出来!”
未被她的话吓到,江汉卿只觉有些可笑; 混迹在S市这么多年,三教九流,他都多有接触,下午托人打听秦寻芳家中事宜,她家的那位霍先生不过是在生意方面有些建树,真要与那些动辄千百万的富豪相比,完全是相差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哪来的熟人让她托付?
这话只在心里想想,再开口时,他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意。
“话说的这么绝对,你的病真是全好了?过河拆桥,早晚得遭到报应的你。”
只以为是那番威胁起到了作用,秦寻芳迅速回嘴:“这就不劳您操心了,还是考虑考虑多收拾两件衣服吧,省的牢里环境不好,天寒阴雨引发您的老寒腿犯了。”
“你们宣传封建迷信,诈骗患者钱财,国家规定超过一万都得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你们从我这里拿了二十多万,恐怕得牢底坐穿。”
说到这里,她的目光瞥向床头柜上的一沓符篆,“正好我这里有证物,拿着这一沓黄纸前去法院,你猜法官是判定你为诈欺,还是判定我为诬陷?”
江汉卿好整以暇的调整了一番自己的坐姿。
“那你想怎样?”
声音低沉,似乎满含无奈。
秦寻芳笑了两声:“我也不是那么不尽人情的人,符篆我自用了一半,自然要为此而买单,我曾转给大师二十一万八千五百四十三,零头我就不要了,你们转给我二十万整,这件事就算了了,如何?”
一万多块买了十来张轻飘飘的东西,她自认为出价还算是大方。
沉默蔓延在听筒对面,想到这毕竟涉及到几十万数额,要是换作她,她也舍不得这到手的钱财。
于是又道:“七张符篆我还没用,我再加一个筹码,把这七张全退给你们,如何?”
良久,才听对面温吞吞的吐出一个字。
“好。”
衣服已经穿毕,左右环视一圈,找到枚ck小包后,秦寻芳提议道:“银行转账不方便,不如咱们直接现金交易?”
“……好……来诊所吧。”
——
电话挂断。
江汉卿与易夏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自通话之初,他就发现了这位‘秦寻芳’的可疑之处。
嚣张的态度、威胁的口吻……一切的一切,都有些颠覆他对她的认知。
曾经的秦寻芳虽有些作怪,与人说话时,却始终和和气气,更遑论她一直都非常在意自己的性命,若这位真是本人,又怎会在他问及病是否全好时,给出那样的答案?
“看来是鬼上身。”
说出自己的结论后,江汉卿拿起桌上的镇鬼符,“待会就全靠您了。”
易夏摇了摇头,视线在桌面上一通搜寻,伸手指向了一张形单影只的符篆:“用定身符就行,对方是人,不是鬼。”
若是鬼怪上身,因其气阴虚寒,往往是在寄主身上活不过多少时日的。
这种情况,术士知道,堕入阴司的鬼怪自然也是知道。
而这位始终觊觎着秦寻芳支付给她的二十余万钱款,显然并不认为自己命不久矣,如此来看,她要么是刚刚成型不久的小鬼,要么是黑了心肝想要取她人而代之的活人。
不管是哪种,一张定身符已是绰绰有余。
等待的时间并不算长,没多久,诊所内就响起了砰砰砰的敲门声音。
铁皮门的冰冷触感让秦寻芳有些不喜。
拍了三下都没听人答应,使她以为自己被那二人涮了,正想朝外掏手机,就听门侧传来了细细簌簌的声音。
门开,一张略显稚嫩的面颊出现在她的眼前。
“你……”嘴唇嗫喏半天,她也不清楚面前这位是谁,怕暴露自己的无知,忙询问道:“江大夫呢?”
如果是真正的秦寻芳,必然会先称呼她为‘易大师’。
心中的肯定得以证实,错开身子,易夏双手插兜道:“江爷爷在里面。”
听到这称呼,秦寻芳终于放心。
她曾翻到过记着‘易大师’年龄的日记,差点以为眼前的小姑娘就是那位被推崇不已的大师,想想也是,面前这位长得钟灵毓秀,拾掇拾掇上电视当电影明星都行,怎么可能选择那样不靠谱的职业。
道了一声谢,抬腿朝内部走去,本打算询问一下诊所还有没有人,然而没走两步,脚下却一时迈不开步子。
任她如何使力,身形也无法移动。
见小姑娘绕到她的面前,怔了两秒,秦寻芳咽了口唾沫:“……”
“易大师?”
大意轻敌,若是时间能够倒流,她只想回到刚刚扇自己两巴掌。
正想着,就听身后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芳芳,你是哪里不舒服了吗?”
面色一白,秦寻芳的身形略有颤抖。
第054章
霍启伦的面上挂着明显的担忧。
他本没打算尾随在妻子身后; 可一想到她今天反常的举动,双腿就像不受控制一般; 牵引他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眼看着妻子在社区医院外敲起了门,他的心被攸然揪紧,又见门开; 终是忍不住从躲藏的树后而出。
只以为妻子是得了什么难以言说的病症。
“芳芳。”
先前的询问并未收到回答; 又叫了一声; 见仍是没人回应; 霍启伦上前几步。
“你怎么……”
话未说完; 就发现妻子的脸上煞白一片。
细密的汗珠分布在她的鬓角; 仿佛是正忍受着极大地痛苦。
目光一凛,霍启伦看向旁边的小姑娘:“你对我老婆做了什么?”
不怒自威,十几年的上位者气场全然展现。
易夏淡淡朝他瞥去:“我并没有对秦女士做什么; 你真正该问的; 应该是面前这位。问问她到底对秦女士做了些什么,才会使自己的魂魄寄于这具身体之上。”
未料到她说话竟如此直白,一句话完; 听得秦寻芳暗自咬牙。
可恨自己先前小瞧了她的年龄!
想开口证明自己的‘清白’,但不知这小姑娘施了什么手段; 使得她逐渐浑身发麻,无力张口说话。
心思寰转间,只用哀切的眼神看向面前的‘丈夫’。
被妻子这样瞧着; 霍启伦冲她安抚点头,对方的话如此天方夜谭; 他自然是半个字都不会相信。
正想掏出手机报警,就听耳边忽然传来阵阵铃音。
‘叮铃’……
‘叮铃’……
微风拂过脸颊,带来了些许正是季节的杨絮,眼睛不小心被眯住,霍启伦忙抬手搓揉。
再睁眼时,面前已经变了个景象。
地点还是那个地点,可妻子的面颊之上,却隐隐有一道虚影浮现,细细而看,那虚影赫然就是家中的保姆王婶。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易夏睨他一眼:“看到了?”
面上的惊惶还未收起,霍启伦轻‘嗯’的一声。
他曾听生意伙伴谈过玄学风水那一套,当时只以为有钱人惯爱迷信,倒是从未想过,这世上真会发生科学理论解释不了的事情。
见对面小姑娘手上的挥舞动作还未停滞,紧闭嘴巴,他迅速后退了一步。
两人的对话如同在打哑谜,秦寻芳猜不出二人在谈论什么,只‘丈夫’不再将目光看向这里,使她心中升起了不好的想法,抬眼扫向这位‘易大师’,她努力憋出两行眼泪,可对方却仿若未见,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施舍给她。
……完蛋了。
耳边的铃音不断在增速,秦寻芳知晓对方是在施法对付她,然而身体无法行动,任何动作都无法随心做出。
脑中一阵刺痛,她的双眸忍不住阖紧,直至感觉不到痛苦,才又再次缓缓睁开,目光所及,全然是以一种俯视的角度在看世界。
看到瘫躺于地面的一具身体时,怔了怔,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
事情发生的太快,霍启伦来不及反应,就见妻子额头飘出一道虚影,虚影虽无法发声,可只看她双手掩面的动作,便能猜到她此刻心情如何。
霍启伦却只觉讽刺。
他发达之后,不愿妻子太过操劳,因此便决定请一名保姆来操持家务,
王婶是妻子老家的一名同乡,年龄比他们夫妻都大上十多岁,将此事告诉妻子后,没多久,她便将王婶领上门来,十来年的磨合之下,他早已将王婶当成了家中的一份子,却没想到这‘一份子’的魂魄,有一天竟会从他妻子的身体里钻了出来。
目光转向面前的小姑娘,霍启伦心服口服的称呼了一句,“大师。”
“我家芳芳的魂魄还在身体里吗?”
一张脸上显得又忐忑,又期待。
易夏摇头,实话实说道:“一具身体只能容纳一人魂魄,这具身体被旁人霸占,原来的魂魄自然……”
见对面之人的脸颊聚成了一朵老菊花,抿了抿唇,易夏收起了想要与对方科普的想法,“原来的魂魄自然已经离体。不过魂魄离体七天,尚且还有召回的可能,待会我会试着召唤一下,你先别担心。”
霍启伦的神色终于有所和缓。
瞥向侧旁抖如筛糠的王婶魂魄,他的眸中闪过一道戾气。
虽从头至尾都没有问过事情的起因与缘由,可好端端的一个人,魂魄不会无故转移到旁人身上,不论王婶移魂这事是主动还是被动,她的罪责都始终难逃其咎。
自问对王婶不薄,他着实不明白对方为何会做出这样阴狠毒辣的事情。
重新看向大师,他恭敬的双手抱拳,“求您一定要帮帮我妻子,只要她能魂体归为,往后您有任何要求,我都将竭尽所能,努力为您达成。”
他是真的爱着自己的妻子。
易夏一直在打量着对面,面相虽不能将一个真实品格完全看出,可眼前的男人,却实实在在是一个重情重义之辈。
唇角溢出笑容,她应了声好,说完,侧目对向虚影:“你把自己身体藏到哪了?”
魂魄离体并非自然死亡,若是许久回不到身体之中,只能充当游魂于世间漂泊,这种情况,比之那些成为厉鬼的游魂还要糟糕。
毕竟一种是永远也无法轮回,另一种是只要超度得当便能重新投入轮回。
王婶小心翼翼的抬头。
发现二人皆在盯着自己时,连忙向身后飘了两米。
“我……”身形定住,她嘴唇嗫喏,半响说不出话来。
见她不答,易夏将轮回之事与她解释,话至最终,耐心劝道:“这个世道,外面的世界一天一个样子,你真的不想多活几年,好好再看看这些新鲜事物吗?”
人越到老就越怕死,这个道理适用古今。
王婶面上略显失措,她是怎么也没想到,换个魂竟然连人都当不成了,不仅如此,连投胎转世的机会都不再属于她。
世界一天一个样,她当然是知道,早几年能拿大哥大的都是土豪,而现在智能手机都是人手一部,功能可不比那只能打电话的大砖头强多了?
她没有活够,也不想落得个无法投胎的下场。
心思寰转间,终于愿意将实情托盘而出:“身体是一个老头帮我换的,他找上门来,说只要我同意,就可以翻身成为女主人,再也不用做那些又脏又累的家务活。”
这话一出,霍启伦立刻怒目圆睁:“又脏又累?洗衣你有洗衣机,打扫卫生也有扫地拖地机器人,至多是在做饭时你多操些心,这算什么又脏又累?我每月给你开五千块的工资,这些钱即使是顿顿下馆子,也够我们夫妻吃喝了。”
“王杏芳,人不能昧着良心做事啊。”
王婶缓缓低头。
这些道理她自然知道,可从同一个地方来的,凭什么那位就整天吃香的喝辣的,而她却只能整日按照对方的吩咐做事?
若是秦寻芳温柔贤惠也就不说了,可她明明又作又馋,怎么配得上霍先生这么好的人?
她到霍家之时那二人也不过结婚五六年,一晃十多年过去了,秦寻芳不仅没有改变,反而还作的越来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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