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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算网红[古穿今]-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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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夏瞅他一眼,“你着人'请'了我那么多次,竟然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吗?”
这话一出,林老虎浑身直冒冷汗。
他倒不是不知道那易大师的长什么样,只是怎么也无法把眼前的小美女与照片中瘦小佝背的女学生联系在一起,其实细看之下,样貌变化并不算大,最大的变化是与先前截然不同的气质。
抬手用被子将自己上半身包裹严实,林老虎尴尬道:“您能否先出去一会?”
坦胸露乳的情况下与大师见面,这场面实在不雅。
易夏也不想看这辣眼睛的画面,闻言,并无不可的点了点头,“好。”
*
五分钟后,林老虎穿戴整的齐步入了正厅,一身正式的西装使他立刻变得人模人样起来。
冲身后挥了挥手,直到室内只剩两名自己的心腹时,他才坐下开口道:“易大师,请您一定要帮帮我啊。”
“只要您能帮我解决麻烦,我手下的房产随您挑一栋过户。”
易夏正坐在沙发上吃水果糕点,听到这话,暂时停下了手边的动作,“你先说一下自身的情况。”
林老虎'哎'了两声,丝毫没有因年龄小瞧对面之人。
毕竟手下打听来的信息已经充分表明,任何看不起这位的人,最后都是被打脸打到脸肿的地步。
清了清嗓,他认真道:“大概从一个月前吧,我就觉得自己是被灾星缠上了,日日都非常倒霉。那么宽的马路牙子,我和一堆小弟走在路上,掉下来的花盆谁都没砸到,偏偏就砸到了我的头上,您看看,您看看,这个豁口子现在还在我脑袋上。”
“丢钱包、踩狗屎、股票下跌……这些个小事我也就不说了,前些日子我去接货,差点被人给暗算而死,本以为去庙里拜拜求个平安符就好,没想到求了之后,反而更加倒霉了。”
说到这里,他有些难以启齿,“我的身体不知什么原因忽然出了毛病,去男科医院检查,那些大夫都说我身体虚弱,养养就好了。可老子…我纵横江湖这么多年,一步步混到现在这个位置,哪可能身体虚弱啊!”
易夏点了点头,“是不可能。”
听到了对面的附和,林老虎长叹一口气,“所以啊大师,您赶紧帮我看看我是不是遭了什么阴私。”
将果盘中最后剩余的一块西瓜扎起,易夏仔细看了眼他的面相。
阴气绕顶,面门青黑。
这哪里是被什么灾星缠上,分明是被讨债鬼给缠上了啊。
见对面低头,林老虎赶忙问道,“怎么样。”
无法掌握个人命运的感受着实可怕,他真担心自己将有一日死于非命。
易夏摇头,目光不经意的朝面前的橙汁瞥了一眼,其后笑道:“没有人算计你。”
只有鬼算计你。
瞧见对面之人明显不信,她用自己曾在微博上看过的知识解释道:“不知道你听没听过水逆,水星逆行,会使某些人感到诸事不顺,度过了这个时期就好了。”
林老虎讶然,他倒还真听过这个说法。
只是——“我都倒霉成这样了,真的只是水逆?没有方法使我避开这个区间吗?”
易夏站起身,“事事发展皆有规律,越是小小的灾祸越是不可随意打破,只因天道全部看在眼里,难道你想以后遭报应吗?”
一句话问的林老虎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不懂什么天道不天道的,但除非脑子坏了,否则谁会想要遭报应?
认真盯了对面许久,见她面色坦荡,不似说谎,才轻轻'嗯'了一声,“谢大师指点。”
易夏扬了扬唇,“那没事我就走了。”
话毕,不待对方应答,直接转身朝门口而去。
盯着易夏的背影,林老虎没提先前答应过的'房子',也没有出声叫住她。
室内久久无声,直至摆钟报响了十点的时间,才听身后的一人站出来打破沉默:“老大,那丫头没动果汁,还不识抬举的没给您允诺,咱要不要……?”
林老虎心神一动:“什么果汁?”
“加了药的。”
林老虎一个大嘴巴抽了上去,“你他妈简直要害死老子!”
刚刚的那番谈话,他一直在观察着对面的表情动作,本在那女大师扫了一眼玻璃杯时,就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却不想自己真拾了一群长着猪脑子的手下。
那是大师!是能随便就下药的人吗!
——
夜半三更。
领着一堆人从酒吧而出,林老虎刚搓了搓手,就觉身上被批了一件衣衫。
回头一看,正是他最信任的左右手之一马东东,等待车开过来的过程,他有一搭没一搭的与其聊着天。
“那女大师是你带过来的?监控上显示你有揽着她的肩,门口的两个守门小弟还说你们是情侣关系,这是怎么一回事?”
马东东苦笑,“您已经听说了?我那是中了邪了!”
“哦?”
心中再过一遍早已演练好的说辞,马东东无奈道:“您不知道,刚一去到那里,我们的人还没拖她走上两三米,就全部被放倒了,其后她挟持我替她开车,我不肯,她就拿出了个铃铛在我面前瞎晃,之后发生的事,我虽有意识,但是却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林老虎点头,这说法倒也能与那些归来小弟的说辞对的上号,那十来人都说:他们被小石子打后,就不由自主的跌倒在地,随即浑身抽痛、无法动弹。
这还不是最夸张的,最夸张的是直至此时他们都仍在休息室内哀嚎不止,直言这痛苦简直是能要人命!然而撸起他们疼痛的部位却什么伤痕都看不到,不由让人怀疑他们全都在装腔作势。
连这样的怪事都能发生,那马东东身上的事,也就不算什么了。
三辆轿车接连从街道内驶出,看到远处车灯明亮,林老虎将衣服还给马东东,“你自己穿……”
话未说完,口中便只剩尖叫。
“啊啊啊!!!”
浓浓的灼烧之感自面颊传来,那滚烫的液体顺着下巴滑入脖颈,使他无法睁眼,也不敢揉搓。
“老大!”
“大哥。”
“虎哥,东哥!”
“快抓人啊。”
“打急救电话。”
马东东伫立在一旁,头皮以及手背皆有刺痛之感,所幸的是他反应较快,从远处喷射来的水枪没有呲射到他的脸颊。
后退一步,他的目光朝行远的车辆看去。
这一行,果真是不能做的。
第070章
“咚咚咚。”
夜深; 顾子衿刚睡下没多久,就听到了房门敲响的声音。
搓了搓眼; 她迷迷糊糊的回应了一声,“谁啊?”
“是妈啊!快开开门啊。”
顾子衿的睡意瞬间消失。
她虽听了易夏的话将那句叮嘱转达给了母亲,但凭心而论; 内心还是没有原谅对方的; 也因此; 这些天仍旧与楚新颖合住在一起。
却不知母亲这么晚前来是想做什么。
犹豫了两秒; 只听外间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乖; 给妈开开门好不好?”
李翠莲双目红肿,声音嘶哑,“子衿!子衿……子衿!”
声音一声比一声大; 顾子衿终究无法捂耳装作未闻。
略有歉意的看了眼双眸撑大的楚新颖; 她认命下床道:“你被吵醒了啊,对不起……哎,我出去见她一面; 你继续睡吧。”
“好。”
原以为母亲的声音实在装腔作势,没想到将门打开; 她的面颊竟然会遍布泪痕。
愣了两秒,顾子衿忙道:“您这是怎么了?”
李翠莲抬头,“乖!”说着; 就想上前与女儿相拥。
顾子衿蹙眉,抬手阻住了对方想要前进的步伐。
她已明确表示需要时间消化那件事带给自己的冲击; 却没想到母亲信口答应的好,临到头来,没几天就打破了这样的约定。
她担心对方,愿意给对方一个解释来意的机会,却不愿意就这样简单的冰释前嫌。
后退几步,直至二人距离明显拉开时,顾子衿才再次开口:“您究竟怎么了?”
李翠莲的一颗心上下摇摆。
她迫切的想要寻找些温暖与安慰,但也明白今晚这件事其实错在自己,若非她先起了歹念,也不会……
“您不说我就关门了!”顾子衿哞色冷凝。
大晚上的,谁都没时间陪她耗在这里,且看母亲那不断变换的面色以及踌躇不言的行为,这事说出来必然会扰自己烦心。
李翠莲却不知她心中所想。
这句话仿若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使得她今晚的恐惧、不解、惊慌、压抑…全部得到宣泄释放,她先是小声啜泣,后便是跪地嘶嚎了。
“我……我……乖,妈完蛋了,完蛋了啊。
妈只是想要去探听一下那青帮老大有没有弱点,谁知道身体就被人控制住,做了许多我身不由己的事,妈记得你告诉我的那句'冤冤相报何时了',可我也不想的啊,也不想的啊我!。”
话语不仅颠三倒四,还压根没将主要的事说出来,饶是如此,顾子衿也大略猜测到发生了些什么。
心内咯噔一下,她的气顿时不打一处来。
她早先明明叮嘱过母亲,不要去青帮麻烦,不要去找那棋牌室的麻烦,不是她懦弱,只是以卵击石,卵何存之?她与母亲一没钱,二没势,怎么斗得别人!斗不过又不甘能怎么办?自然是以命相博了,可为了群社会渣滓,或将自己送到监牢,或使自己殒命在对方手下,这真的值得吗?
更何况那份协议明明是母亲自己签的,赌瘾也是她自己沾上的,她怎么能……不思悔改,只一心以为是别人害的她呢!
“你……将事情说的具体些。”
良久,顾子衿终于疲惫开口。
李翠莲点头道:“事情是这样的。妈前些日子托人打听,得知青帮老大常出没于19℃酒吧后,今晚就去蹲点了,结果我在那里等啊等,都没见到与照片上之人相符的面貌。后来我就有点犯困,不知过了多久,再醒来时,我发现我控制不了自己身体了啊。”
“我能眼睁睁看着身体做出各种举动,但是却没办法按照自己的想法控制它,那占了我身体的野鬼先是去买了袋石灰,然后买了把小孩玩的水枪,我原先没想这两样东西在一起能做什么,直到它在水枪里灌满了水,又在里面加了生石灰后,我才明白了过来。”
“这东西不比硫酸威力小呀。”
楼道内一时陷入了寂静。
深呼吸口气,顾子衿面色惨白道:“那水枪,喷射到青帮老大身上了?”
瞥了眼女儿神色,李翠莲有些心虚,“不止身上,还有脸上,我……我不确定碰到眼睛了没。”
顾子衿一瞬间如坠冰窖,片刻后,又如同泡入了柠檬汽水,整颗心又慌又酸。
她真的好累啊。
“我管不了您,您逃吧。”
若是不逃,不仅警察不会放过母亲,青帮从众也绝对不会放过母亲,若是落到那群人手里,她想象不到母亲会得到个什么下场。
李翠莲嘴唇嗫喏:“乖,你跟你那大师同学说说情,让她帮帮我啊。”
她已弄明白了前因后果,那青帮之所以会找自己下套,全因子衿同学中有一玄学大师。
“既然你那同学才是事情的开始的源头,那她就应该将此事负责到底,安抚青帮,将我身上关于那野鬼带来的祸患……”
顾子衿打断她的话,“您太想当然了,她不欠我什么,更不欠您什么,所以没必要为您犯下的错误买单。”
说话途中,渐渐红了眼眶。
“别让我再瞧不起您了,快走吧。”
——
医院。
半夜的急诊科因两名轻度烧伤患者的到来而变得兵荒马乱。
“姓名?”
“林老虎、马东东。”
“年龄”
“48、50”
“是被什么烧伤的”
“含有强碱的浓石灰水。”
……
几道简单地询问过后,两名患者迅速被送往急诊室,单架车被推上前的途中,林老虎忍痛开口道:“去帮我给大师道歉,请她一定来救我,一定!”
十来个身着黑色西装的汉子整齐答道:“是,大当家。”
诊室门关,众人一时面面厮觑。
道歉他们会,绑人他们也会,可将道歉于绑人相结合在一起,会不会有点不太厚道?更何况酒吧里还躺着那么多前车之鉴,他们真的……做得来吗?
第071章
早间六点; 路边的早餐摊子已经扎好了摊,三三两两食客盘腿坐在矮凳之上; 享受着一天之内难得的平静与放松。
“老板,两份豆浆,四根油条。”
“好嘞。”
静候油条出锅的过程; 易夏低头在手机上点点画画; 然而此刻若是有人站在她的身后; 那必然就会发现——她不过是在重复将软件'调出…关闭…调出…关闭'这样一个过程。
余光朝侧旁瞥去; 她的嘴角漾起一道意味不明的笑意。
“给; 你拿好了; 油条加豆浆,一共八块钱。”
易夏点头,钱货两清后; 转身朝家中走去; 早餐摊离新家并没有多远,未过多久,就快要到达新湖宫苑的范围。
就在这时; 前方挡来了一片阴影。
易夏抬眸,眼中并不显惊慌; 反而饶有兴致的将人数数了个遍。
十个人。
还真是有够整齐的。
原以为又跟前几次一样,这些人一言不合或并不言语就开始动手,未料在她开始打量众人的三两秒后; 十人居然同时九十度弯腰。
“易大师!”
麻雀飞、落叶起。十个壮年汉子一齐喊叫,那声音绝不低于人类所能忍受的最高分贝。
易夏眉心直跳。
这是新想出来对付她的高招?
下一秒; 人群中走出一人打破了她的猜想。
“易大师,我谨代表我们老大向您表达崇高的歉意。”
自以为这句话说的水准以上,男人面上放松不少,“他有错,错不该在未经您同意之下随意打探您的隐私;他有错,错在小瞧了您的实力,没有亲自上门请您出手帮忙;他有错,错在没有约束好手下,竟在给您准备的果汁中投放不良物品;他有错……”
易夏无语,“没事我就走了啊。”
一大清早的,谁有时间在这里听他用如此多的排比句式说些废话。
瞧见对面的大师绕道前行,男人愣愣,随即赶忙挡在她的前方,“有事有事,易大师,求您救救我们老大吧。”
说完,又是一个九十度鞠躬。
易夏早先就猜测到他们的来意,能将她与青帮扯在一起的,也唯有这个理由罢了,只不过在昨日与那林老虎交涉时,她就已下定决心不管对方的运道,此刻仅是过了一夜,这个想法自然也不会消失。
因此,她佯装不解道:“这是什么意思?我昨天已经跟你们老大说清楚了,水逆期过后,这些衰运自然会离他而去。”
“可就怕老大熬不过这水逆期啊。”男人眉色凝重,“今早凌晨时分,老大被送往医院做急救手术,起因是三两点时被人用浓石灰水喷射脸颊,幸而没弄到他眼睛里,否则他这辈子就得毁了。”
不仅会被帮派下属挤下位置,还有可能因仇家寻来而意外殒命。
“我知道您一定有办法的,桥头那假大师张老头不也是跟我们老大一样的毛病?您愿意帮他解决麻烦,又为什么不能帮帮我们老大呢?”
易夏沉默,好一会才接话,“他们俩的毛病是不一样的。”
张天书是大善之人,平生所为,皆是以积攒功德为主,虽被邪教引得做了危害自然的放生之事,但功过相抵,曾经的功德仍能使他窥得一线生机,有自己出手相助,只不过使这个过程变得更为简单一些罢了。
但林老虎却不一样。
林老虎眉粗须浓,目光凶煞,面对她时虽有所收敛,但仍是眼露凶光,一看就是个脾气暴躁、不好相与之人,且能凭一己之身混为帮派老大,他的手上怎么可能不沾些命案?更遑论他的手下在饮料中下毒,妄想使自己沾染上毒瘾这事,更是间接证明了他手中涉及毒品买卖。
这一件件单拎出来,皆是损阴德的脏事,谁又愿意冒着与天道作对的念头去出手帮他?
最起码易夏是不愿意的。
朝旁走了两步,见男人仍跟在她的身后,易夏蹙眉道:“回去吧,我真救不了他,能救他的只有他自己。”
“大师……”男人眼巴巴的盯着她看,“大师,我们若这样回去,绝对没什么好果子吃的。”
易夏轻叹,随手摸出枚石子,“不知道先前那些曾来找过我的小伙伴,回去之后有没有告诉过你们,若是逼我的话,你们现在就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众西装男:……
瞧着他们神情落寞,易夏忽然想到了什么,“算了,你回去告诉你们老大,让他回想一下自己都曾对不起过谁,其后叮嘱他为那些亡故之人多烧纸钱,烧得越多越好。”
众人皆松了口气。
原在绝望等待头儿的选择,这下即有东西回去交差,又不用担心会跟帮里的那些兄弟一样疼痛许久,真是再没有比这更好的结果了。
“谢谢大师!”
麻雀再飞,落叶又起,易夏眉心依旧忍不住跳动。
赶忙朝小区内走去。
——
S市某天桥底。
正午的艳阳散发出炙烈的光辉。
近些日子,天越发燥热,连带着人心也浮躁了不少,原先在新闻中看到乞讨一天净得三百收入时,李翠莲曾跟着她那些牌友探讨过许久,骂了人心骂政府,骂了政府骂社会,只因对这事深信不疑。
可临到自己亲上阵,她才发现新闻是在夸大其实。
蓬头垢面、节衣缩食,她打扮的与真乞丐一般无二,这些天的净收入也从没有超过百块。
所幸这事一不出力,二不需本,能在眼底下观察着青帮动向,还能监督闺女有没有跟不三不四之人往来,若非自家店铺营业时的利润是乞讨的数倍,她差点想将这事作为终身事业战斗到底。
太阳暖洋洋的照在身上,李翠莲正打着盹,身子被人虚推了一下。
撑目一看,却是一与自己年龄相差甚大的褐发老翁,说是老翁,只因他面上沟壑纵横,但论及精神程度来,似乎比自己还要炯朔许多。
正想着,这老翁开口了,“大姐,这里是S市的绵阳路不?”
心情顿时跌入谷底,李翠莲闷哼一声,“昂。”
谁是他大姐,她只不过给自己戴了顶假发而已,这人真眼瞎。
黄百鹤有些奇怪她的反应,可一想到问了许多人,他们都不愿意搭理自己的情况,勉强将这丝奇怪压入心底,“那大姐,我想问问管南区派出所咋走?”
半月之前,派出所通知他来将昏迷的师弟带走,然而身份证被偷,他无法买到去往他市的车票,幸好路遇好心人给他开了一辆小黄车,才让他不用徒步走到这里。
饿了乞讨,渴了喝自来水,一路行来,他总算没有辜负师弟的等待。
之前离得较远,此刻这老翁凑近了自己一些,李翠莲连忙捂紧了鼻子,“直走左拐、再右拐、再左拐就到了。”
“谢谢大姐,不过我都应该从哪个岔口开始拐?”
“一二一。”
“啊?”
“直走第一个口左拐,然后第二个口右拐,最后第一个口左拐。”
“哦,谢谢谢谢。”
见那老翁终于离开,李翠莲悄悄松了口气。
看样子是个同行,只不过他这么臭,真的会有人愿意掏腰包给他钱吗?
未多久,她将这个想法抛入脑后重新陷入了假寐,刚感到些困意,身子又再次被人虚推。
“对了大姐,差点忘给你答谢了,我观你面有愁容,最近应是被烦心事缠绕,这是枚如意符,日日带在身边,既能安神,也能在潜移默化中使你事事顺心,不过你若想完成大愿望,还需将其点燃,口念心中愿望。”
说罢,不做停留的转身离去。
李翠莲久坐不动,不肖几时,忽然从原地站起。
拿起搪瓷缸与铺在地上的军大衣,径直朝家的方向转身而去。
没那个姓易的丫头片子帮她又如何,她这还不是路遇了高人?听说最近青帮上下无暇顾及其他,皆在焚烧纸钱,那她还躲什么躲啊?
打定主意,今晚就把如意符给点了。
——
被编排成丫头片子的易夏此刻正目瞪口呆。
近些日子她专注于学习,没功夫管易妈妈的创业成绩如何,直至今日被她索要符篆时,才知道网店内的第一批货已经销售一空了,要知道那可是各类符篆各五十张啊。
“您确定全卖完了?您一个一心小店,浏览店铺的人有那么多吗?”
不是她不相信易妈妈的能力,只因淘宝店铺限制流量,等级升得越高才可能被越多的人浏览到店铺页面。
虽觉得自己画的符篆并不愁卖,但打开销路必然需要一定的时日,卖完这些存货更可能需要一整年的时间,短短的一个月内就将这些符篆销空,真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易玲白她一眼,“快递是妈一个个装的,我怎么可能不确定?只不过能销的这么快,全凭咱店的一个大客户了,人家第一次买就是每类符篆各两张,之后没两天又来回购了每类复篆各三十张。”
易夏蹙眉:“您怎么没早跟我说?”
又不是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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