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神算网红[古穿今]-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想到老周那家伙自几十分钟前离席后就再未回来,廖宗元急切道:“我去找会长,你帮我招呼一下这里,如果出现什么差错,还希望你能出手救一下这些小辈,他们是华夏玄学一道下一辈的继承者,生命安全绝对不容有失。”
这话声音不大不小,他身旁坐着的几人全都听到了。
既不解老廖为何会对这女娃娃如此推崇,更不解他是以怎样的心态,才会在交托事物时略过他们这些老家伙,从而更信任一个看起来不知道有没有成年的小丫头。
她究竟有什么本事?
老伙计们的想法廖宗元暂且不知,就算知道了,此刻也没那么多时间跟他们进行科普。
只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椅背对面之人。
然而易夏却在他期待的眼神中缓缓摇头,“廖大师,你腿脚不便,怎么去找周会长?”
“我……”
他就是推轮子把手磨破,也得把人给找到,场内参赛的年轻一辈不容有失,会长的安全问题更是不容有失。
缺了老周,整个协会就得乱套。
就在他心中七绕八绕之时,只见眼前之人忽然从座位上站起,“所以还是我去找他,您在这里关注着你这些小辈弟子吧,放心,我一定把人给您带回来。”
廖宗元老脸瞬间红了起来,“谢……谢谢易小友。”
他差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易夏无声摇头。
在她走后,围观完全过程的那些协会长老纷纷忍不住开口——
“老廖,周会长出事了?”
“那丫头有什么本事,你居然把咱们协会的精英称为她的小辈?我看她才最多十八岁吧。”
“你就这么不信任我们,那丫头只是个外人,你却越过我们向她嘱托?”
“我们难道还没一个丫头片子本事大?”
……
廖宗元极想说你们确实没人家本事大,但人不是这样做的,于是只笑笑道:“多一个外力,多一层保险,你们自然是最主要的,但正因为咱们关系好,我才想着先嘱托旁人。”
听罢这话,众人终于舒坦了起来。
“会长那儿究竟怎么了?我刚看你掷甲,是卜出什么东西了吗?”
廖宗元沉闷的‘嗯’了一声,“凶卦。”
众人:“……凶卦!”
这边,一群老头子因廖宗元的一句‘凶卦’而瞳孔地震,另一边,易夏刚走出场地便迎头撞到了一来人。
来人看起来同她一般年龄,黑色爆款卫衣下穿了条百褶小短裙,衬得一双腿是又细又长,脚搭一双小白鞋,极显她的青春靓丽。
双双说过抱歉后,易夏正准备离开,忽的,却被那人笑眯眯的给轻扯了一下,“美女,会场内部怎么走?”
易夏脚步顿住,朝她面上看了一眼后,随手指了指方位。
未将这个小插曲放到心上,继而再次迈上寻找周会长的道路。
十分钟后,易夏在一堆砌满钢筋混凝土的工地前停下,仔细辨了辨方位,开始于工地四周以及中心位置到处晃荡,正走着,只见远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人,身穿长袍道褂,梳一挽簪发髻,音容笑貌全与她记忆中的某人极为相似。
走近之后,对方欲伸手摸她头顶,“夏夏。”
“师兄?”
“是我。”
似是被这句话蛊惑,易夏又上前了两步,就在对方即将碰到她额头时,她挥了挥手,一炳刀鞘直戳对方胸前。
“你……”
易夏神情柔和,说出的话却淬了毒般直戳布阵之人的心窝子,“你这阵法未免太过低端,连自己幻化出的人是谁都不知道,就想让我深陷其中?”
她虽思念师兄,但明白此地早已不是她成长的那个时代,即使仍处在那个时代,师兄……也早已从这世间消失。
消失在那未赶回的十五日之间。
而阵法这东西,她未过成年礼之时就已经玩腻,之所以装作被迷惑的样子,只是想将错就错的伤伤对方元气。
下一秒,以师兄面貌妄图迷惑她的虚影从原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留着八字胡的半长发矮个男。
他捂着心口,目呲欲裂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易夏:……
“华夏人?”
她原以为又是敌方在搞鬼,但听着这不带任何口音的纯种中文,瞬间便明白过来了对方的身份。
毕竟外国人的口语再怎么好,也不会是这个味!
矮个男浑身遍布起阴沉的气息,“八嘎。”
被这句电视金句震的显些失笑,易夏抬手扬了扬剑鞘,“晚了,再怎么装你也装不成洋鬼子了。如果你现在把周会长交给我,我还可以念在同胞的份上饶你一命,否则……”
她脸上的笑意渐渐散去,“术法伤人在法律上留有一片空白,在你此刻受伤的情况下,我可以用手段对你任意为之,死了也不为过,你说是吧?”
听罢这话,矮个男突然怒喝一声,继而以一极快的速度朝易夏扑来。
因着易夏刚刚那一刀刺的极深,此刻的他,在大动作的牵动之下唇边缓缓溢出血迹,然他像是没有任何知觉,只一心一意的想要抓住眼前之人。
易夏避身而去,“你又何必呢?我说了会放过你,绝不食言,只要你告诉我周会长到底被藏在哪里。”
“闭嘴!”矮个男吐出一口血,“你们华夏人,没一个好东西!没有一个!”
第120章
世人惯爱以偏概全; 能说出这样的话,证明矮个男曾被华夏人伤过; 更甚者,伤害他的还不止一人。
只是有些事再怎么逃避,事实仍旧是事实。
“可你确实是华夏人。”
易夏的话音刚落; 矮个男便上前两步; “我说了让你闭嘴!”
明明撑着身子不倒已经尽了全力; 可他却硬挨着想伸手捂住对面之人的口鼻; 然而精神终究犟不过身体; 未做出与自己心内预期相符的举动; 身体便瞬间栽倒在地。
怔了数秒,矮个男恍惚笑起,“技不如人; 我认……”
易夏打断他的话; “你难道不想知道你那些亲人的下落吗?”
提及此,矮个男再次愣住,片刻后; 整个人呈癫狂状态,“亲人; 亲人全被你口中的华夏人给折磨死了,我知道他们的下落干嘛,不过是一堆骸骨; 我见了他们又能如何?”
情绪是最能快速传染的,离矮个男最近; 易夏感受到了他周身遍布的绝望,但有些事总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能看出,对方的亲人并非完全亡故。
从包中掏出前些日子从陆司澈那里得到的铜法螺,易夏手捏一到法诀,察觉丝丝气力遍布于手间,挥了挥手,她将这些灵气全部赶入法螺内部。
接着把法螺递上前方,“你举到耳边听一听。”
“你究竟在搞什么鬼?!”
从刚刚开始,这个女孩极其莫名其妙。
双方并非同道中人,他又困起了对方想要寻找的协会会长,按理来说,对方此刻应做的是速战速决的将自己擒拿,或者斩草除根的将自己杀掉。
可她在做什么?这是在普度众生吗?
易夏不知道他的想法,可瞧着他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还是决定回答一下他这个问题,“你就当我是想要在你自杀前折辱你一番。”
说着,直接抬手将法螺贴到了他的耳边。
矮个男本想一掌将其挥开,可那长得像海螺的东西不似凡物,到了他耳朵上后,直接紧贴着他的耳根扣都扣不下来。
再加上在刚刚得怒喝中他已气力全失,因而只能以一副待宰羔羊的姿态颓然于地面。
眼眸闭阖,等待着痛苦席卷而来。
“呜噜噜……呜噜噜……”几道类似海边的声音响过后,耳边突然传出阵阵人声。
——“院长妈妈,我这次考试排在班级第二,年级第八,老师说如果我的成绩继续保持,一定能够上到重点初中的。”
——“院长妈妈,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很讨人厌,别的孩子都被挑走了,怎么我总是没有人要。”
——“院长妈妈,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我究竟是怎么到这里来的,是和别的小朋友一样被放在了孤儿院外,还是我爸爸妈妈把我送给了你?他们为什么不喜欢我,我明明很乖的呀。”
……
一道道童言稚语自耳边飞逝,孩子的声音逐渐褪去稚嫩,转为了青涩,就在这时,一切戛然而止。
耳边的猛然清静使得矮个男满脸哑然,半响,在收拾好自己表情后,他攥紧拳头道:“你刚刚给我听的是什么?”
易夏:“没什么,随便放了一段罢了。”
“你说谎!”
比之刚刚的情绪更为激动,矮个男双手撑地,意图从地面爬起,“那孩子是我的亲人,对不对?我在这世上不是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对不对?”
他之前从不信什么血脉感应,可唯独这次!唯独这次只听对面的声音,他就肯定对面的孩子绝对跟自己有联系。
易夏轻笑一声,“那孩子说的一副标准的普通话,你又不是华夏人,哪里来他这样一个亲人?”
矮个男嘴唇嗫糯,再也无法理直气壮的嚎出声来。
否认一切的是他,现在想要得到承认的也是他,他矛盾的不行,却无法放下这样的问题不作探究。
“我叫孙磊,子小孙,三石磊。霓虹国的名字叫小田茨木郎,明面上的工作是大创株式会社研发部副部长,暗地里乃是阴阳株式会社会长小田诚一郎的养子,以及社内暗部的三巨头之一。”交代清楚自己的身份,他微微抬头,“我什么都可以告诉你,只求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刚刚说话的那个孩童,究竟跟我是什么关系?”
易夏沉默许久,半响,就在孙磊差点忍不住再次情绪失控时,她出声了。
“他是你哥哥的孩子,更是你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两岁那年出车祸时家人紧紧将他揽在怀中,因此他虽脸颊被玻璃划伤,但整个人却是健康的,他现在十岁,在上小学五年级。”
孙磊一直竖着耳朵听,精神才刚集中,介绍的话语便没有了。
“为什么我不知道他的存在?为什么没有人给我说?”
他一直以为自己会孤单一辈子,没想到哥哥竟然还留有孩子。
“他在哪?”
易夏缓缓摇头,“这个暂且不知,还得进行具体的卜测后才能得到答案。”
天眼能看透一切,在刚刚沉默的那一阵时间,她不仅看到了孩子的现状,更看到了孩子所处孤儿院的全名。
但她却不想就这样轻易地把一切都告知对方。
“那他叫什么名字?”孙磊眼巴巴的询问。
易夏道:“唐乐。”
“唐乐……唐乐……唐乐……”
口中不断嘟囔着着两个字,不知过了多久,孙磊一时间泪流满面。
易夏缓缓行到他的近前,双膝微曲后,呈半蹲姿势,“我未食言的回答了你全部问题,现在请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恨国家?为什么要困住周会长?霓虹国有什么打算,为什么在华夏领土内做了这么多手脚?”
“问题三对三,你回答的话,我们就扯平了,依旧同之前一样,我会无条件的放你离开。”
挂满眼泪的面颊缓缓自双腿肘抬起,孙磊哽咽不止,“我为什么这么恨国家?”
仅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他便再次埋头不语,未几时,低低的呜咽自他的膝间传出。
“我今年三十了,十二年前,我是一名光荣的解放军新兵,八年之前,我以上士的军衔从部队内转业,万万没想到,回来之后面对的不是阖家欢乐的场面,而是哥哥嫂嫂双双身亡的消息。”
“事故起因是一场车祸,在此之后,他们瘫痪在床,肇事者却逃逸并拒绝赔偿,最终硬生生用一句‘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扛到了我哥哥嫂嫂病故离世,我恨医生,恨肇事者,恨法院,恨那些没有施以援手的人。”
“我原本以为找曾经的关系一定可以使肇事者重判,可那些首长司令答应的好好的,最终却压根没有作为,你知道肇事者最终坐了几年牢吗?七年!他用七年的自由换我兄嫂一双性命,凭什么?你说凭什么啊!”
哭声渐震,几十岁的男人难过得像一个的孩子。
“我不恨国家,我只恨这个国家的人民,他们太过冷漠,冷漠得让我可怕。”
易夏滞在了原地,不知该说些什么安慰他。
她近期有预备学车的打算,因此接触到了些与交通肇事有关的法案,平心而论,华夏的法案在这点上做的确实存有漏洞,若是肇事者抵死不愿出钱赔偿,受害者家属只有自掏腰包负担起病人的医药费用,然而车祸这种病状,日常所需便是一万元起,对于普通家庭来说,那是即使砸锅卖铁也负担不起的。
这一家的主人在车祸后全都陷入昏迷,唯一的亲人却在部队服役。
无人在外周旋,肇事者自然没那么高的思想觉悟垫付医药费,最终的最终,受害者只能在医院陷入平白等死的境况。
看孙磊的样子,他得知亲人亡故一事似乎已在事件过去许久之后了。
此种情况着实是让人唏嘘!
这仅是第一个问题,还有两个问题等着回答。
调节过来自己的情绪后,孙磊接着道:“困住周会长是我义父的指示,他并未说明原因,但大差不差就是想打击华夏政府罢了,最后一个问题与这个答案重复,两国恩怨已有多年,哪能是不到百年功夫就修补好的?面面上过得去,内里再挣个高下,都是这样做的。”
易夏亦认同他这个答案。
见他此刻所言全凭真心,不欲再为难这个可怜人,“那周会长……”
仅说了这三个字,便见对面之人指了个方位,“他就在那边,你既然能识破这幻境,理应不用我仔细指点便能找到阵眼所在。”
易夏‘嗯’了一声,“你走吧。”
孙磊在阴阳株式会社混了那么久,并不是一点本事都没有的人,只是相比较那些从小修习阴阳术的术法大师来说,有些拿不出手罢了。
两人谈话间,他早已暗暗将自身伤势控制了起来,虽未达到痊愈的地步,但也不是那种会轻易吐血或者伤口冒血的情况了。
闻言,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让我走?谢……谢谢。”
蹒跚的身影逐渐消失于眼中,易夏这才起身前往对方刚刚指出的方位,一阵摸索过后,自草坪间取出块硕大的顽石。
与此同时,日光下逐渐显现一眯眼假寐的人影。
“周会长。”
周从军眨了眨眼,刺目的阳光射入眼中,直使他眼睛生疼,“易夏啊,你这速度有点慢了。”
“但我让周会长好戏看够了啊。”
从先开始,她就察觉到了有人密切的注意着她的方位,之所以有空与孙磊周旋,正是因为猜到了周会长的安全并没有什么大碍,更有甚者可能躲在背地里看戏。
果不其然,她又猜对了。
“你这丫头。”周从军讪讪,“我那哪是在看戏,我是在观摩我华夏年轻一辈究竟能不能将我们的衣钵传承下去。”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易夏啊,你为什么选择放那假洋鬼子走。”
这个问题的答案极其简单。
未做思索,易夏便出声答道:“没有绝对的对,也没有绝对的错。在我这里,只要一个人并未做过太多恶事,且有悔改的念头,我就会给他一个机会。”
周从军错愕,“他还没做太多恶事?他认贼作父,有叛国的动机,还帮着别国算计我国,辱骂政府,你不知道……”
“行了。”易夏揉揉眉心,“您快别考验我了,我就是一小兵,扛不住那么大因果,您要上您上,跪求别拉着我。”
她要是真武断的将对方抓了,此刻面对的就绝对不是周从军这副和蔼的表情。孙磊一事牵扯太广,抓起来的话必然就再也放不出去,而他身上担着的那无数条因果,则会因其主人行动的禁止性,全部转化到她的身上。
这个人不能抓,最好的方法,就是使其重燃起生活的希望,自己解决自己身上的麻烦。
听完她的话,周从军再次转为笑呵呵的模样,“考验通过,你这女娃实在不错,可惜……可惜啊。”
可惜思想觉悟不高,竟然看不上他们协会!T_T
两人重回会场之时,整个切磋会已经完成了一大半。
周从军目光与老廖对视,见他冲不住冲自己眨眼,快滑了两步转轮行至他的面前,“你眼出毛病啦?”
廖宗元瞪他,“老东西你死哪去了?”
两人同时开口,用的还都是损人的语气,话一出口,纷纷低笑了起来。
笑了一会,廖宗元一掌拍到他的手肘,“我看你周身没有打斗痕迹,为何不接电话?害得我以为自己这个黑发人得送你这个白发人,不得不把我最敬佩的易大师派出去找寻你,你丫现在没心没肺的跟我笑,要脸吗你?”
周从军:……
“你,黑发人?我瞎了,再见!”
……
两老头又闹了一会,终于再次正经了起来。
“这里没出什么事吧?”周从军朝身后的比斗场望了一眼。
心中祈祷着能够得到否定答案,但这注定是不可能的。
廖宗元勾了勾唇,“出事了,灵魂出窍比斗中,有一傻子想朝咱们这边的后备席冲来,结果刚到边上,就被咱们前方举旗手扛着的那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旗子给镇住了,最后直接来了个灰飞烟灭,渣渣都不剩了。”
易夏一直站在两人侧边,闻言,出声询问道:“那咱们这边呢?”
廖宗元眸暗了暗,“有一个新进门弟子损伤到了魂体,今后能不能醒来也是个问题。”
这无疑是一个极坏的消息,浇灭了周从军刚刚才升起的火热之心。
因着这个消息,三人栖在一起不再言语。
时间飞逝,切磋会就在这样不知不觉间悄悄到了尾声。
最后一样比斗乃是招鬼,选手可用自身法器或者符篆召亡故的魂体出来,级别高且能将其控制自如者为胜。
待滴过牛眼泪之后,易夏正准备环胸看比赛,动作刚刚做好,只觉肩膀处忽然被人轻拍。
回身一看,立马又转过头来。
第121章
见易夏只转身扫了一眼后就迅速转了回去; 陆司澈不死心的叫起了她的名字,然而前方静坐的她却如同听不见一般; 不管怎么喊都没有动静。
因着这,陆司澈不得已推了推她的肩,“我错了; 对不起。”
易夏崩着张脸; 仍旧没有搭理他的欲望。
陆司澈内心踌躇; 半响; 弓着身子朝前趴去; “我那天太冲动了。”
“以后一定不会这样。”
“但你也不要再叫我陆先生了; 好不好?”
好不好?
这三个字如同广播录音,不断的回荡在易夏耳边。
僵硬的歪过了头,她艮了艮脖子; “无耻!”
吐完心内的想法; 再也不想跟这人交流半分。
思及此,她朝椅子前方移动了三分之一的位置,定住了自己的身形后; 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观看起看台上的比斗。
细软的发丝远离陆司澈所能够到的地方,手朝前方勾了勾; 终究没有再拍她的肩膀。
靠向椅背,陪同他一起前来的拍卖部经理不解询问:“老板,你和女朋友吵架了?”
陆司澈垂着眼睑; 许久没有回答他的提问。
就在经理暗恼自己说错话的时候,只听金主爸爸小声嘟囔道:“才没有吵架。张经理; 你是怎么追到嫂子的?”
陆司澈扭头看向对方。
犹记得当初参加张经理婚礼时,张经理还只是个刚进公司的小小职员。
没房没车没存款,典型的新世纪三无人员。
就这样,他也娶到了一个看起来无比贤惠且温柔的妻子。
张经理一愣,傻喇喇的挠了挠头,“就郎有情,妾有意,你情我愿之下,不知怎么回事就走到一起了。”瞧着对面金主爸爸的表情似乎不太满意,匆忙之下,他又赶紧换了个说辞,“其实吧,其实是我媳妇追的我,嘿嘿嘿。”
这两样说法都是事实,要不然他一土木男绝对不可能在刚毕业就走向婚姻的殿堂,只因媳妇太爱他了,愿意和他同甘共苦,永远的生活在一起,
但是这个补丁打的不如不打,随着他炫耀语气的加重,陆司澈看他的表情也越来越不对劲。“张经理。”
张经理被打断,脸上还带有一丝丝茫然,“嗯?”
陆司澈淡淡开口:“你回去拟一个章程,以后公司上下不许在明面上洒人狗粮,最起码在公司内部职员面前绝不允许,违反的话扣奖金,一扣一个月。”
张经理:……
不是你让我说的?心好累哦。
*
易夏虽将自己与后方距离调的远了些,但座椅之间其实并不超过两米。
在这么短的距离内,对方与下属的谈话全进了她的耳朵,使她既感叹于这人的幼稚,又感叹于这人脑回路的清奇。
陆司澈全然不知易夏的想法。
盯着前方她的后脑勺位置看了一会,从口袋中摸出了自己的手机。
某个炫妻达人他是指不上了,唯有曾经的那些已经成家立业得损友,才可能给他稍许借鉴的地方!
仔细在微信通讯录上甄选,半响,建立好一个名为【已婚妇男交流群】的小群。
鹿:吱~
发送完这一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