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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算网红[古穿今]-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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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易夏黑漆漆的眸中映现出一张严肃面孔。
盯着对面看了好久; 她颔首点头,“可以; 不过您一两句应该说不完吧?正巧到了中午,去我家边吃边聊吧。”
周从军对此并无不可。
见他们二人达成协议,廖宗元的面上顿显焦急; 下一秒; 却听耳边传来一道天籁。
“我妈最近备的饭菜总是很多; 廖大师要不要一起?”
“啊?”愣怔两秒; 廖宗元连忙将屁股朝车门边挪; “那怎么好意思呢。”
“不过我也确实有些饿了。叨扰; 叨扰了啊!”
待司机协助着这两位‘伤残者’下到车旁后,易夏一手一边轮椅,亦步亦趋的推着他们朝家的方向赶去。
到达家门正赶了个巧; 刚一拉开门栓; 便见易妈妈正站在餐桌前盛着米饭。
一抬头望见门边的三人,易玲忙放下手中的碗勺,“夏夏; 老廖,还有这位……”
“周从军; 叫我老周就行。”周从军打着哈哈。
“老周。”易玲紧跟着应了一声,“你们怎么回来的这么突然,我就做了两个菜; 肯定不够吃的,你们等等; 我去厨房再烧个烩菜,热几个馒头。”
她办事向来风风火火,说话间,便匆匆忙忙朝厨房赶去。
身后那些阻止的话一句都没有把她拦住。
毕竟一眼朝看去,三人个个都像霜打的茄子,没一个有气色的,一看就是饿得狠了!
在她身影消失后,易夏无奈的叹了口气,就在这时,只听廖宗元开口说道:“我想跟进去帮忙,易小……”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顿了顿,突然换了个称呼,“小夏啊,你能不能把我推到厨房?”
易夏:……她什么时候又有了这个外号!
心中虽如此想着,但也不好拒绝他这个要求。
成全了廖宗元的心愿后,她将沉默了一路的周从军推向餐桌,正摆弄着椅子,只听对方忽然道:“我从老廖那儿听说了,幸亏你的提示,协会才发现了霓虹国人在古村动的手脚。子枫那孩子中蛊一事是你看出来的,为阿澈那孩子祛除死气也是你所做的,你今天还从那装洋鬼子的青年那里救了我,这一切的一切,都使我对你很感谢。”
易夏朝他看去,只凝了凝眉,并没有接任何一句话。
说自己不过举手之劳,显得有些太过虚假;说这并不算什么,又显得有些太过傲气。
还不如什么都不说,看看对方究竟用意如何。
两人目光对视,半响,周从军继续道:,“我对不起这一届参与比斗的孩子,他们的实力明明比霓虹方强了那么多,最终却因这场意外而得到‘打为平手’的结果。”
“我对不起协会的众长老,阻断比赛的是我,但我却因证据准备不足而闹了场大笑话,最后如果不是你突然插手,协会的面子恐怕就得全让我给丢尽了。”
“最对不起的是咱S市的老百姓,你们报过来的那些疑点我早已着人彻查,虽然没得到确切的答案,但这些事九成九的与霓虹方有着联系,可你也看到了,在今日的一番交涉中,我对此却只敢避而不谈。”话至最后,周从军的语气中布满疲惫,“我这个会长当的实在很不合格。”
客厅久久无音。
“所以呢?”良久,易夏喉中抖出了这三个字。
她是真不理解对方想说什么。
先是感谢了一番她的帮助,又检讨了一番自己的不足。
这两者之间本没有任何联系,她不明白对方是如何才想着聚集在一起说的?
周从军抬首牵唇,“所以……”摊在腿间的掌心已然攥成一团,他眼眸微阖,“我想请你继任道教协会会长一职,你有这个实力,心性也早已经过老廖的考验,如果由你来领导,协会绝对会比在我带领下发展的更好。”
“我相信你!”
此情此景若是让外人看到,必定以为他是魔怔了。
但周从军此刻其实无比清醒。
他们这些老家伙经历过太多坎坷,性格早已被磨砺的没有棱角,若是放在太平之时,这样的性格绝对是守业的最佳人选,可问题是,华夏现在所面临的境况并不太平。
改革开放以来,华夏发展的太过迅速,短短的几十年功夫,温饱不再是问题,全民教育已然普及,最为主要的是,经济军事实力也已在国际上占有一席之地。如此湍急的发展趋势,引得无数国家为此眼红嫉恨,想看这头沉睡猛狮栽跟头的,并不只有霓虹国一方。
钓鱼岛问题,南海问题,□□□□□□、萨德的部署……无一不是外人对于华夏的挑衅,
可华夏近百年的历史太过动荡,上面的那些人不敢大动手脚,恐引火烧身,成为全民的罪人。
忍、忍、忍……
忍字头上一把刀,周从军担心一直这样继续忍下去,终有一天,这把刀会掉落在自己身上!
能决策华夏未来的只有他们上面的这一批人,能混到这个位置的,无一不是年过五十之辈,人到老时,总是以稳妥为重,他同那些老家伙没什么不同,一样都怕这怕那,近些年的决策越发维稳,长此以往终究不妥,所以他才想将这个位置交出,看看年轻人能不能给如此困境带来转机。
他爱这个国,想要国家在自己睁眼能看到的时候变得更好。
听罢对方的想法,易夏持续了一阵的默不作声,
早在她得知道教协会与政府有联系时,就猜到了会长一职地位应该不低,可她万万没有想到是,若是成为会长,居然能影响到国家的决策。
更没想到的是,对方居然会将这个重任拜托于她。
他们可是第一次见面啊!
思来想去,她终究还是拒绝了,“抱歉,周会长,我觉得自己暂时还没有这个能力。”
周从军嘴唇发苦,不知该哭该笑还是该摆出什么别的表情,“这个理由,真是……”
真是没有一点诚意啊!
他一开始就说自己认定了这丫头的实力,可对方现在却用‘没有能力’这四个字回绝了他,这样的举动,简直就是在明晃晃打他的脸。
见对面神情变幻多彩,易夏顺着这话猜出了周从军的想法,但她说自己没有能力,压根就不是什么推脱之词。
她从异世而来,而这副身体先前因那黑心亲戚的教养,经历与见识都极其狭隘,虽在这一段时间内学了许多东西,但这么点东西,对于一个决策者来说却远远不够,最起码不够达到她心中自我规定的要求。
所以这么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她无法昧着良心点头答应。
“真的很抱歉。”
周从军完败在这五个字之下。
两人之间终究生疏,他不好再多说些什么,于是只闷闷晃了晃头。
吃过午饭,强拽着廖宗元告辞而去。
行到路上,周从军将刚刚饭前的交谈一一告知,原打算迎接好友的嘲笑一番嘲笑,却见对方唰的笑了起来,“你确定小夏刚刚说的那句话是‘自己暂时还没有这个能力’?”
周从军张了张嘴,“有什么不对?”
廖宗元:“不对的地方大了!她只是暂时——还——没有能力,把这句话拆分一下,请你注意一下‘暂时’这两个字好吗?”
周从军整个人略懵,“所以是我误会她了?”
廖宗元笑得欢畅,“我们小夏对自己要求很高的,她一定是被你说的那什么国家决策给吓到,所以才认为自己能力不足以参与其中。但如果有一天她觉得自己能够胜任了,我觉得她很有可能自己到你那争取,你到时候别霸着位置不走就行。”
周从军斜他一眼,“我今年也五十多岁了,挣得钱如果子孙后代争点气不败家,按照物价增长速度应该也够滋滋润润的花个三代,要是有人有能力接我的班,我真是巴不得嘞!可惜你这个老家伙自己懒得升位,整天在我耳边赞不绝口的那小丫头也不愿意接位,我简直就是有苦难言,你知不知道我家女王整天催我下岗啊!”
谁有他们夫妻俩惨?挣了那么多钱都没地方花。
想要离职不干,却还得找到合适的下一任继承人才能得到批准。
允悲——!
——
霓虹方一行来华,住的是S市内唯一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夜晚,悉悉索索的插上门禁,孙磊抬手将总统房内的所有灯光打亮。
环视了一圈这在八年前自己想也不敢想的房间,他嗤笑一声,继而从口袋中摸出根烟点燃。
步向落地窗边,欣赏着灯火成片的夜景,在不知不觉间,烟头就堆了满地,直到察觉烟盒已空,他才停下不断翻转打火机的手,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哦多桑,你睡了吗?”
第125章
这话问的其实非常没有意义; 毕竟听筒对面,喧闹的欢场杂音早已暴露了小田诚一郎的行踪。
“没睡; ”推开窝在自己怀中的浓妆女人,小田凝眉道:“你有甚么事吗?”
长久以来,他对这个养子从来没有过不满; 可唯独今天; 对方却让他极其失望。不仅是因为擒拿华夏方周会长一事对方没有办好; 更是因为在切磋会未结束的情况下; 对方却突然从会场中消失不见。
若不是装在茨木郎身上的定位器移动到了酒店; 他怕是以为对方被人给无辜绑架!
近十年的相处; 孙磊瞬间就听出了小田会长话中的不满,但不知为何,往日那般害怕惹其不快的感受突然在此消失了许多。
他轻抚玻璃壁; “哦多桑; 您什么时候回来,我想跟你聊两句,不知今晚方便吗?”
小田微怔; 这大半夜的,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聊?更何况什么事不会明天再说; 非得赶在今晚?
正当他想要回绝之时,却听对面又道:“我有困扰许久的疑惑想要让您替我解答,可是明早我得赶到别的地方处理杂事; 只有今晚有些时间,哦多桑……”
后面的请求没有说出; 可小田已经确切明白了他的意思。
感情这是非见自己不可啊。
权衡了一下利弊,小田蹙眉应道:“那行,待会我这边忙完就去找你。”
左不过是跑一趟的功夫,又能笼络人心,又能表述下自己对他今天的失望,至于大半夜的会不会有什么危险?笑话!孙磊整个人都是他从‘泥窝子’里拽出来的,谁都会有可能背叛自己,但孙磊绝对不会。
挂断电话,小田垂下了头,半响再抬头时,脸上已挂起一抹虚情假意的微笑。
回到原位,用手划开侧坐的陪酒女郎,先是用几句中文与测旁诸位手搂佳人的官员问了声好,继而掺杂起日语,佯装不解地展露出自己今日前来的真实目的,“张部长,李局长,听说前几天我们株式会社几位来华旅游的阴阳师被你们拘了起来'?”
华夏空气质量太差,他原定着切磋会结束后就返回霓虹,可就是因为这一群蠢货的失利,使他不得不先解决好他们的安危才行。
见那花大价请自己的老板终于不再说蹩脚的中文,闻言,拘谨的测坐于沙发边上的翻译连忙将他的日语转述为中文。
仔细听完翻译的话,被叫到的两人对视一眼,没有半分迟疑道:“是。”
小田叹了口气,“这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国对于签证的批准向来严格,那几位信用记录以及日常表现都是极好,若非如此,我也不会同意他们的歇假请求。”
翻译再次将他的话用中文转述出来。
可不知是何原因,听到这通解释,室内的华夏官员没一个开口说话。
小田的面色逐渐因着这些人的反应变得严肃起来,“咱们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有没有人愿意告诉我,他们到底犯的是什么事?”
仍旧无人说话。
见此,小田咬咬牙道:“两百万。”
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打交道,这个数字所代表的含义自然不用再次强调。
两百万RMB,现付,只要有人开口,这钱就能够归谁!
“……。”
“五百万。”
“……。”
“一千万!”
“……。”
喧哗的包房因着这通独角戏显得无比尴尬,察觉到气氛不对,旁侧的几位陪酒女郎将正在进行的歌曲暂停。
“老板,我们要不要先出去?”
人常说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这里的事情显而易见不是她们能担得起的,因此,在这时离开绝对是最正确的选择。
得到吩咐,翻译小哥冲她们挥了挥手。
陪酒女郎们大松口气,哪想结伴着刚一走至门口,便听室内传来酒瓶摔地的声音。
挺翘的屁股再也扭不起来,落在最后的那一位连忙加快了步伐,连廉价高跟鞋那艮脚的感受也顾不得管,只想以最快的速度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室内终于清静。
小田搓了搓手,从桌上拿起一只斟满洋酒的玻璃杯,“诸位抱歉,刚刚我手滑了。”
“咳——”
把酒言欢时的音容笑貌已然不见,虽终于有人愿意搭理他,可说话者的面上却是一片愁苦,“小田会长,不是我们不愿意帮你,是这次的事实在难以兜住,不要说一千万,就是你给我们一个亿,我们也压根没有办法。”
待听完翻译的解释,小田心中一个咯噔。
与华夏道教协会的国有化不同,阴阳株式会社虽代表着霓虹方,却是类似公司般存在。
株式会社在霓虹参与到了多项商务合作,近年来为拓宽国际市场,他因此而来到过华夏不少次。
平时他给这些卡着关口的祖宗孝敬过不少钱,若不是有人恶意卡他,他相信这些人不可能会跟钱过不去。
小田面目颓然,“看在以往的交情分上,诸位能不能给我露个底,那些孩子,能不能救的回来?”
旁余的几人相互交换了个眼神,继而纷纷摇起了头。
大难临头,即使是同林鸟也会各自起飞,更遑论他们这些虚情假意的酒肉伙伴?
今日愿意赴会,他们本不过是顾念着往昔情分想提醒小田会长收敛着点,哪知刚一到达地方,就被对方夯过来的‘美色’给迷住了眼,幸而对方没多久就说到了正题,才使得他们从这糖衣漩涡中抽出了身来。
终究是合作过这么多次,几人间已经有了不少革命友谊。
“小田会长,我给你说个实话吧。”片刻后,坐于沙发角的一人开口道:“这次的拘捕令乃是A级,你说的那伙来华旅游的人,他们先是被外交部给逮了,后来被压到中南海审了三天,我虽不知道他们犯了什么事,但这事已经惊动到了上面,他们不被扒层皮下来是绝对不可能的。”
“且不说他们挨不挨得到你救出他们的时候,就算他们身体强健能撑不少时间,可你除非贿赂到主席、总书记那一级别,要不然……啧啧,压根没有见到他们的可能啊!放弃吧,我听说你们株式会社阴阳师多的是,你真的没必要为了几个年轻的小喽啰搭上自己。”
翻译小哥眉心直突突,为自己听得这样的秘辛而感到惊恐。
他就说世上没有这样的好事吧!哪有人傻钱又多的金主爸爸眷顾到他!这下看来,翻译完后他自己的小命都可能难保!
心中的想法虽百转千回,可瞅着侧旁递过来的疑惑视线,他只能一字一句的咬牙继续翻译着。
了解透彻那一长串话后,小田心内的惊恐不比他少多少。
阴阳师是多的是,可在华夏活动的阴阳师却一直都只有这么几个啊!
为了使这些人的出国原因显不出破绽,这批来华阴阳师乃是他从小亲自培养的。他不仅将这群人送进了汉语学校学习中文,更是在其履历上下了不少功夫,许多年的谋划,才终于将这些人塑造为一个又一个的‘慕华青年’。
行动开始不过半年,这群人怎么就这么不争气?他们到底是怎么暴露的?
小田诚一郎怎么也想不通。
一场聚会进行到这里,双方没有达成任何协议,反而一方鼓了通气,一方染了欲火。心全都不在了这里,再互相看下去不过是两相生厌,摊子于是便自然的散了。
结完今日的账,小田诚一郎急切的朝着夜总会外赶去,路走到一半,回头与自己雇佣的翻译对上了眼,“刘维,你今晚辛苦了,我会多给你一倍的报酬,希望你能对今天的事守口如瓶。”
刘维诚惶诚恐,“当然,当然。”
接过对方递过来的一沓钞票,他还有些不敢置信。
事情……真的就这么了了吗?
雇主的人影已不在视线范围内,朝左右两方扫视了几眼,刘维窜入一层的厕所,刚合上阀门预备给同寝室友打一通电话,厕所门突然从外敲响。
他的心倏然下沉。
而事实结果也不出他所料。
“小翻译,你出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
夜半三更。
小田诚一郎终于回到了酒店。
同大多数人不同,他是越喝酒越清醒,因而刚刚在夜总会的那番畅饮不但没使他昏昏沉沉,反而让他陷入了被酒精刺激出的兴奋之中。
尽管,这通兴奋中夹杂着无边烦闷。
“哐哐哐……哐哐哐。”
敲门声响起后,没多久,一声‘咔呲’便传了出来。
拉开房门,小田精神炯烁的走入了总统套间。
寂静的夜,皮鞋与木地板的接触尤其声大,然他走了许久,都没见到出到客厅前来迎接他的人。
就在他感到讶异时,背后传来轻响,兼杂着的,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一道称呼:“哦多桑。”
第126章
小田回头看去; 顿时松了一口气。
“你从哪冒出来的?走路怎么连个声音都没有,也忒吓人了吧。”
说着; 他就想伸手去搭对面之人的肩,然而手刚伸出,却见对面之人迅速后退了几步。
“茨木?”他疑惑的开口。
孙磊眉眼复杂的盯向小田诚一郎。
曾几何时; 他把这人当成自己那操蛋人生中的唯一救赎。
对方将他从那通旋涡中拉出; 送他研读MBA; 教他术法玄学知识; 使他从一个丧失亲人的退役青年; 成长为了人人见到都得鞠上一躬的小田部长。
他敬慕这个人; 发誓要用一辈子的衷心报答这个人,可未曾想到,自己所有的不幸; 居然全部都来源于这个男人。
许久未得到应答; 小田面露不解,“你今天怎么了?不是你叫我来找你的嘛,怎么我来了你反而不说话?”
这声打岔; 使得孙磊回过了神。
“我有很多话要跟您说,保守估计也得有半个小时; 所以咱们去客厅吧,您劳碌了一天,和我站着聊天的话; 肯定会大感疲惫。”
这话说的尤为妥帖,但不知是否是酒精作祟; 小田总觉得这个养子有些怪怪的。
可具体哪里有些怪,他却又说不上来。
跟在对方身后走入客厅,刚一落座,便看对面递过来一只水杯。
“哦多桑,喝点铁观音解解酒吧,我本来是想用茶水提神等你的,没想到你居然喝了这么多的酒。”
看看养子的脸,再看看杯中茶水,小田心内的不安突然攀升了许多。
作为从底层一步步混到会长之位的人,他的第六感曾在过去的日子里救过他多次,因而面对这种奇异的感受,他不得不设下一层防备。
“没事,我现在很清醒。”小田拒绝道:“你有什么话就说吧,这么多年了,你也知道我喝酒从不误事。无论你是想跟我探讨什么,还是想冲我询问什么,都没有问题。”
孙磊盯向他的眼眸,没有再劝,反而自己将那杯茶水饮尽。
看罢他的动作,小田不由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以小人之心而度君子之腹,可一想到与面子相比自己的命更为重要,他便将这层怀疑抛之脑后。
将外套脱去,他倚靠在沙发上道:“到底有什么事,你拖来拖去的一直不开口。”
他之所以不敢喝那杯茶水,未尝不与对方那一直拖着不仅入正题的态度有关。
若非心里有鬼,怎么会是这副表现?
孙磊笑笑,将喝空的茶杯放到桌上,按开烧水按钮,终于不再顾左右而言其他,“我想问您,您知不知道我还有一个存活于在这世上的小外甥?”
小田脑袋嗡嗡响。
被这句话问懵,他脸上的讶异怎么也收不住,满脑子只重复起两句话——‘茨木郎知道了’、‘茨木郎是怎么知道的?’
如此想着,口中所说却与自己的想法没有半点相同,“我不知道。”
“这事是真的吗?消息来源可靠吗?”
两人的对话一直都是在用日语,见小田这番装模作样的表现,孙磊突然用中文爆了一句粗口,
“艹!”
说罢,他深呼吸一口气,从沙发上拿起一直静放在其上的平板电脑,划开一个页面,一字一句的念到——
“八月十日,华夏第五军区下发转业退伍名单。”
“八月十二日,上士孙磊接到退伍通知。”
“八月二十日,所有工作交接完成,孙磊从部队离开,同日,首都第二大学附属医院内,一名患者孩童从内丢失,该孩童丢失当时不过两岁,其父母因车祸瘫痪在床,意识全失,无力找回孩童。”
“十日至二十日这期间,霓虹国友人小田诚一郎曾日日出现于首都第二附属医院内,巧的是,孩童丢失的第二天,医院探视簿中就再也没出现过小田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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