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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天天想谋反(穿书)-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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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摇光皱了皱眉,她知道原文里确实是因为越州洪灾,民不聊生,洛衍琨才伙同洛衍瑜一路从安南州和平南州运了粮食和军队过来,要劝降越州。
  当时越州有许多官民都反了,只有杨沥只身提着一把红缨枪去挑了那些官员的粮库,分发给百姓,然后又领着兵马司的三万兵死守州界,拖了安南十万大军整整两个月,最后终于等到李老将军的救援,然后就着越州,一路往西南进攻,平定了叛乱。
  但她也不知道其中贪腐如此严重。
  杨沥接着说道:“这两个月,舒公子带着大把大把银票四处放言说要收粮回盛安去卖,惹得各大粮商大量屯粮,一味地抬高米价,百姓们都骂他是奸商。不瞒殿下,下官之前也是这么认为的,直到后来舒公子找上我,给我说明了其中厉害关系,我才晓得舒公子用心良苦。”
  摇光听到这倒是缓缓点了点头:“如果每年灾粮都被克扣的话,那舒公子此举实乃智举。他放言要大量收购,商人必会屯粮,供不应求,粮价自然上涨,商人囤得更急。百姓们这两月买米虽贵些,但吃着旧米温饱也还不成问题。等到了五月,若当真洪涝再起,届时舒公子再食言说不收粮了,粮商们的大量囤货压不住了,只能低价抛售,那到时灾民们也能买得起米了,或多或少比全指望开官仓来得靠谱些。”
  “正是这么个道理!”杨沥本来还生怕自己解释不清楚,没想到这长公主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到底盛安来的人都聪明些,“不仅如此,舒公子思虑还要齐全些。”
  “怎么说?”
  “殿下可知今年朝廷预发的灾粮都去哪儿了吗?有大半都被南陵府府衙那些官员克扣了!”杨沥说到这儿就义愤填膺,“那南陵府知府,是个老好人,不管事儿的,然后让那张府丞专权了,他们几个直接扣了大半的官粮私卖,年年如是,不是这些畜生,哪至于死那么多人?”
  摇光倒是并不意外,开口问道:“所以今年舒公子就把那些私藏的官粮买下来了?”
  杨沥眼睛顿时瞪得和同龄一样大:“嗨呀,长公主您是怎么知道的?确实,舒公子每日里流连青楼酒肆就是为了和那些官员富商打好关系。今年不知怎得,那些官粮四处都脱不了手,如今有人敢收,那张府丞巴巴地给舒公子送了个美人儿讨好来了,舒公子为了博得张府丞信任才收下了。说来舒公子当真是个仗义疏财之人,花那么多银子就为了帮助百姓。”
  杨沥竖着大拇指称赞。
  摇光心里好笑,洛衍书这种人,比谁都精,怎么可能仗义疏财?回头钱给了,粮买了,马甲一脱,黄袍一穿,家一抄,钱全回他的口袋了,还有多的,钱粮两收,还白白捡了罪证罪状,落下一个仗义疏财的好名声。
  真是个奸君。
  “所以那一夜是去清月楼签单子的,到底是见不得人的生意,寻个地盘钱货两讫而已。”杨沥还是急着证明自己的清白。
  “那你去干嘛呢?”摇光撇了撇他,“这中间可都是舒公子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杨沥又拍了拍大腿:“怎得和我没关系?那么多粮食,谁运?藏哪儿?可不得只能把我拉成一伙儿嘛,我有人有地啊!”
  嚯哟,好骄傲哦,要不要给你鼓掌掌呀。摇光心里简直无力吐槽,这个杨沥,怎么激萌激萌的。
  “所以殿下啊,您一定得给我媳妇儿解释清楚啊,我嘴笨,说不好,就是怕她担心才瞒着她,没想到她还是发现了。你让她莫生气,我杨沥要是敢做对不起她的事让我这辈子再也打不赢仗!”
  杨沥急得一双大脚来回跺,面上通红。
  摇光见逗也逗够了,便点点头:“好说,本宫自会安排。”
  “嘿嘿,殿下就是讲义气,那下官就先谢过殿下了!”
  杨沥一脸谄媚的笑,仿佛之前横眉冷对摇光的人不是他一般,摇光暗暗叹气,爱情让人愚蠢。
  她突然又想到什么,忍了忍,没忍住,还是问了出来:“那舒公子,和那云扇儿,可有过,嗯……亲密之举?”
  杨沥大手一挥:“嗨!没有!那云扇儿天天跟个烂泥似的往舒公子身上瘫,舒公子赶都来不及呢!不过殿下,我给你说,您眼光真好,那舒公子真真讨人喜欢,你不知道啊,那清月楼的姑娘们,啧啧啧,那艳福。。。。。。”
  摇光冷笑道:“怎么?你羡慕?”
  “不不不!”杨沥连忙摆手,“我心中只有我娘子一人!”
  行啊,女人缘好啊,那双桃花眼一看就不安分,再想想他平日里撩拨自己的手段,摇光心里已经踹了洛衍书八百回了。
  勾起唇角,冷冷一笑。
  “杨沥,要不要本宫帮你们把这出戏演得真一点?”
  ——————————————————————
  南陵府来了个好看的富贵公子,模样好,身材好,女人缘好,还很有钱。
  什么都好,偏偏不做个人。
  先是仗着一副好样貌想勾引长公主,以权谋私,结果天枢长公主为人正直,不为美色所动,严厉地斥责了他,并赶他出了府。
  奈何这舒公子还是不安分,勾结了各大富商和官员成立了个什么商会,日日夜夜泡在那清月楼里,一边花天酒地,一边抬高粮价,赚得盆满钵满,浑不顾百姓死活。
  所幸那盛安来的钦差大臣晏清毓晏侯爷是个一等一的清官能臣,和长公主两人一道合作,与那商会分庭抗礼,才堪堪把城内粮价压下了些许。
  据说数不尽的美男美人儿和钱财络绎不绝地送去了长公主府和晏府,但是人统统被打了回来,钱财全部送进了南陵府的善事馆和义学书院。
  于是南陵府的百姓们逢人便说咱们越州好福气,来了位神仙般的长公主,救他们于水火之中。这一传,加之安梓萱一家在温阳府的口口夸赞,和寿徽府周家对长公主为人的敬佩,整个越州人民都知道他们的长公主是个貌若天仙的大好人。
  而这个貌若天仙的大好人,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把清月楼给端了。
  兵马司的小兵吗,举着火把,在清月楼外头团团围住,里面却依然灯火通明,笑语晏晏,仿若未闻。
  摇光瞧着这楼,冷笑着问道身旁的杨沥:“确定了今个儿舒言没什么正事?”
  杨沥点头:“确定,基本上该勾搭勾搭得差不多了,事情基本谈妥了,现在还留在清月楼不过做做样子罢了。”
  “行,那就好。”摇光抬手,一声令下,“给我搜,搜不出来就全抓回兵马司!”
  “诺。”
  一时间鸡飞狗跳,男怒女叫。
  清月楼的老鸨终于忍不住出来问道:“哎哟喂,两位大人,我们清月楼可是犯了什么事儿啊?怎得就喊打喊杀的?”
  摇光冷冷道:“前些日子杨将军可是来了清月楼?”
  老鸨汗颜,点点头:“是呀,杨将军是来过。”
  “承认就好,承认就不怕你赖账了,继续给我好好搜!”摇光一招手,又进去了一拨士兵。
  老鸨懵了:“长公主殿下喂,到底怎么回事呀,奴家这可是正正经经的生意呀?”
  正正经经的生意?正正经经的皮肉生意?摇光只绝槽多无口。
  杨沥看见了摇光那个淋漓尽致的白眼,只她懒得与这种人打交道,于是说道:“老子前些日子有事来了你们清月楼,是抬举你们,可是你们楼里这些没眼的玩意儿竟敢偷老子的东西!”
  “什么东西呀,大人?”老鸨急了,她可没偷过什么呀,底下那帮子人莫非出了见钱眼开的?
  “哼,什么东西?兵马司的印章!”杨沥很是暴躁,“要是今个儿你们不交出来,老子掉官,你们跟着老子没命!”
  “大人呀,我们楼里这些姑娘小子偷印章作甚?他们怕是字都不认识呀。”
  摇光却冷笑着打断了老鸨:“她们要了自然无用,可是谁不知道这清月楼是南陵府达官贵人们的销金窟,指不定偷去给谁了呢?尤其是那夜与杨将军一道的舒公子,可不是个安分的。”
  “哎哟,殿下可以找舒公子问个清楚,舒公子今个儿正好在清月楼。”老鸨急急忙忙想找个人出来扛事。
  摇光很想问老鸨,舒言他哪一日不是恰巧在清月楼了?不过在就好,在就让他吃吃苦头。
  于是无视那老鸨,径直往里走了去,杨沥带着她直直走到洛衍书包下来了的豪华包间前,然后一脚踹开了门。
  门里的景色好不香艳。
  五女一男。
  三女围着洛衍书,皆跪在地上,一女忙着剥葡萄,一女弹着琵琶。
  而令摇光感到意外的是,三女围着洛衍书竟然是在打,叶,子,牌。
  五个女孩子一脸惊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摇光却发现其中没有那云扇儿。
  洛衍书抬起眼皮,瞧了一眼是她,仍低下头自顾自地说道:“九筒。”
  九你娘的筒,摇光简直忍不住爆出口,但是她忍住了,笑盈盈地问道:“哟,舒公子好雅兴啊,不知道这是在作甚,怎么让几位姑娘跪着呢?”
  洛衍书不回答,一个生得伶俐些的女子忙答道:“公子喜玩叶子牌,便常寻了我们一道玩儿,因着公子并不想赢奴家的钱,是以惩罚便是输了的人跪着玩儿。”
  洛衍书不可能跪,所以他应该是一直没输过,他什么时候叶子牌技术如此过硬了。
  “真是别有一番情趣啊。”摇光又气又笑,想来那个云扇儿那日说闹了一宿膝盖疼也是玩叶子牌跪了一整夜,这个奸君,怎么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呢?
  洛衍书吃了一粒剥好递到口边的葡萄,细嚼慢咽吃完了,才答道:“长公主谬赞了,不知殿下今日前来可有什么事儿?”
  “也没什么事儿。”摇光语气温和轻松,“不过就是劳烦各位去牢里待几日,没什么大事儿。”
  说完,屋里六个人都睁大了眼睛瞧着她。
  洛衍书低声道:“长公主,谨言慎行。”
  摇光瞧了瞧他满脸黑线,笑得很愉快:“舒公子且放心,本宫谨言慎行得很,来人,带走!一个都不许放过!”
  士兵们涌进来,一手一个小鸡仔,拎着就走了,全不顾女子们的哭闹。
  杨沥走到洛衍书旁边,弯了弯腰,伸了伸手:“舒公子,这边请。”
  洛衍书看着笑得春光满面小人得志的摇光,知她心中有了鬼心思,沉着脸也就跟着走了。
  摇光还贱兮兮地学着那清月楼姑娘的做派笑道:“舒公子慢走呀,回头定给你一间最上乘的单人房。”
  第二日,南陵府就传开了,说那杨将军在清月楼丢了极重要的东西,于是把清月楼全员和所有在场恩客全抓起来了,说不找到东西不给放。
  那恩客里面多的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和纨绔二世祖们,更别说还有近日里风头正盛的舒公子。
  南陵的贵族圈一时鸡飞狗跳。
  摇光觉得自己真是个有情有义的人,第二日一早,就去探监洛衍书了。
  杨沥心里还是觉得对不起洛衍书的,于是给他安排了整个兵马司最豪华的个人单间,四周密闭,有床有桌有被褥。
  摇光满意地点点头:“这年头,监狱条件真不错。”
  洛衍书坐在床上,沉着脸,他的内心已经不知道用什么形容词形容了。
  他堂堂一介天子,为国为民,深入基层,然后被他心爱的皇姐送进了监狱。
  说出去,他的面子往哪儿放?
  可是又能怎么办呢?骂她?打她?砍她脑袋?
  还不是只能叹口气,问道:“你又想闹什么?”
  语气无奈又宠溺。
  摇光搬了根凳子坐在他面前。捧着双颊,眨巴眨巴眼看着他,一脸无辜:“我在帮你呀。”
  洛衍书气笑:“你倒是说说,这是个什么帮法?”
  “马上就要五月了,这几日小雨已经开始下了起来,雨季将至,那些粮商也不是傻的,你再不出出钱全买了,他们自是会坐不住逼你了。莫非倒时候你真的要花那么多钱买那些米?粮商可不比贪官,虽然唯利是图了一些,但你能随便抄人家的家吗?”
  洛衍书心知摇光说的是这么个道理,自己如今被抓了进来,那么买粮一事自然名正言顺地可以拖下去,吊着他们,等到了五月雨季,米粮就要受潮生虫了,为了止损他们不得不低价抛售。
  这还没完,摇光继续说道:“我顺道抓了好些有钱人,扬言找不到印章就无限期关押,那些人家可急了,于是我让杨沥明码标价,五千两一赎,在职官员一万两一赎,这样比求着他们捐赠来得轻松多了,晏清毓那边修大堤的资金也才够得上。而且你不知道吧,多少人争先恐后地要赎你。”
  “那请问在下赎金多少?”
  “五百万两。”摇光嘿嘿一笑,散发着金钱的恶臭。
  洛衍书觉得除了小人得志妇人难养已经没有什么词儿可以形容这个女人了。
  不过她这么贼兮兮的傻笑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自己看上的女人就是棒,坏是坏了点,但是聪明,不仅不耽误事,还能帮他。
  嗯,就是坏了点,得惩罚。
  于是伸手拽过坐在对面小凳子上沾沾自喜得正起劲的小女人,一个翻身就把她押在身下。
  一双桃花眼眸光潋滟深情款款地看着摇光,勾起唇角,缓缓开口,声音带着诱惑。
  “长公主,在下日日沉沦于温柔乡,突进这牢狱,只觉冷冰冰的,甚是不喜。不过今日长公主一来,在下倒觉得牢狱里或许也别有一番情趣,您说呢?”
  作者有话要说:  姐弟监狱py。a。vi
  (啊啊啊啊啊啊,这个字它怎么黄了!)


第78章 
  我说呢?
  说个屁!
  摇光怒从心来,多日来的委屈醋意和不能言及的思念让她浑身上下充满了暴躁的气息; 然后一个使劲; 大力出奇迹; 竟然翻身把洛衍书压在了下面。
  洛衍书猝不及防; 只觉得天旋地转; 然后就看着自己日日夜夜想念着的那张容颜出现在了自己的上方; 她一头青丝顺着肩头泻下,映衬得她的肤色格外的白,杏眼微红,藏着数不尽的情绪,就那样直勾勾地瞧着自己。
  在幽暗的牢狱里像是专勾人魂魄的妖精。
  妖精缓缓启了朱唇:“洛衍书,你就是个骗子。”
  语气故作凶恶,洛衍书心里却莫名心疼,一时间这段时间的怨念愤懑烟消云散; 只剩下了相思而不相见的想念充斥了心间。
  他伸手抚上她的脸; 指腹细细地摩挲着,感受着她的温度; 放柔了声音,问道:“我怎么就是骗子了?”
  “你说了你欢喜我。”摇光咬了咬嘴唇。
  “我确实欢喜你。”
  “可是你却许久没来找我; 杨沥说你还在清月楼有了别的女人。”
  洛衍书看着摇光眼眶红红,双眸水雾蒙蒙,似是随时就要哭出来了一般,忙用指尖抚过她的眼角,轻声哄道:“我没有别的女人; 那些女人,我连用手碰一碰她们都未曾有,我只欢喜你,一生一世永远都只欢喜你。”
  摇光打下他的手:“谁稀罕你欢喜我了,找你的云扇儿去。”
  蛮不讲理,凶巴巴的,可是洛衍书却喜欢得很,被打下的手顺势就搂住了她的腰,温声说道:“我没有云扇儿,我哪有云扇儿,我只想找你。”
  “真的。”洛衍书瞧着她,认认真真说道,“我有许多事要做,那些是我应尽的职责,是我必须去做的事,所以我很想来找你,只是我不能。”
  摇光心里都明白,可是她就是见不得他身边出现别的女子,一瞧见心里就生气难过,抓心挠肝得失去了冷静。
  “骗子!杨沥说你日日在清月楼喝酒,你一喝酒就乱性,谁知道你做了什么不要脸的事?”
  洛衍书只觉得自己有些头疼,回头恢复身份了不罚杨沥围着南陵府跑一百圈他把洛字倒过来写。
  却仍然好言相哄:“你放心,我之前从苏先生那里要了些药丸,饮酒前服下便不会醉酒。你放心吧,我这一辈子,只对你一个人乱过性。”
  摇光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嘀咕道:“你这辈子才多大点儿年纪,谁知道你以后会乱几次性呢。”
  “乱几次不好说,但总归我保证只对你一个人乱性。但是你却天天招蜂引蝶的,一会儿是姓晏的,一会儿又是姓苏的,前些日子还有个姓张的,我还没来得及找你算账呢。”
  洛衍书很不满。
  摇光却将女人不讲理的不识好歹发挥得淋漓尽致:“你管我喜欢谁又管谁喜欢我?总归我又不喜欢你,又未曾与你在一起。”
  洛衍书闻言没有生气,却也正了神色:“你若不欢喜我,又何苦做出这般样子,又何苦醋性大发地端了整个清月楼?可如果你欢喜我,你又为何对那晏三说一切都不会晚?你总说我霸道,说我欺负你,可是霸道的明明是你,欺负人的也明明是你,你不过就是仗着我喜欢你罢了。”
  摇光咬了咬唇,不知从何说起,她想说如果她不是一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一个注定要离开的穿越者,她一定会告诉他她喜欢他,喜欢得想要为了他留在这个不属于她的异世。
  可是她不能,因为她不能这么自私地去剥夺别人的幸福,而她也只能仗着洛衍书喜欢她辜负他一人罢了。
  或许自己离开后,真正的摇光嫁给了晏清毓,安安稳稳白头偕老,而洛衍书也会渐渐忘记自己,找一位很好很好的皇后,陪他看承平盛世,海晏河清。
  就这样想着,一滴泪突然从她的眼眶滚落,滴到了洛衍书的唇上。
  她伏下身,吻住了那滴泪。
  洛衍书吻过摇光很多次,每一次都霸道而贪婪,可这一次,是摇光第一次吻他,而她还落了泪。
  他突然屏住了呼吸,动都不敢动,生怕触碰了这易碎的梦。
  摇光的唇就那样停留在他的唇上,静静的,轻轻的,停了许久。
  仿佛时间都静止了一般。
  良久,吻去那滴泪,摇光抬起头看向了洛衍书,伸出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问道:“你可怪我将你关进了牢狱?”
  洛衍书笑了笑:“当然不会,你这是帮了我的大忙。而且如果牢狱里有如此佳人,那在下便是在这里待一辈子也使得。”
  “洛衍书。”
  “嗯?”
  “我讨厌你。特别特别讨厌你的那种讨厌。”
  “……”
  “真的,我讨厌你。”说着摇光就将头埋在了洛衍书颈间,狠狠咬了下去,洛衍书吃痛,却忍着不出声,只是依然静静抱着她,因为他感受到了颈窝处凉凉的湿润。
  她哭了。
  他虽然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可是她哭了,那便一定是自己的错。既然是他的错,那她想咬便咬吧,再疼也是她咬的不是?
  偏偏她咬就罢了,手还不老实,解开他的外袍,伸进他的衣领,摩挲着他的肩颈,她的手又细又软,挑逗着他的肌肤起了一层又一层欲望。
  这还不罢休,一路顺着往下,抚上了他的胸膛,绕着最敏感的那个点一点一点地打转,可就是不碰。
  洛衍书一边被咬得疼,一边又被撩拨得火烧火燎,偏偏又被她压在下边,根本不敢动,难受得不行。
  而摇光似是还不打算罢休,松了口,不再咬他,而是伸出舌尖一点一点舔舐,一团团温热轻柔地扫过那排牙印,疼中又激起阵阵酥麻。她的手则解开了他里衣的腰带,抚上了他结实紧致的腹部,顺着他腹肌的轮廓一路往下游走。
  洛衍书只觉得摇光一身挑逗人的本领很是娴熟,真不知她是身经百战还是无师自通,不知不觉他的呼吸已经变得沉重。
  感觉到那只不安分的手还欲往下,洛衍书低哑着声音说道:“摇光,这是在外头,不是在家里。”
  摇光却抬起头,将唇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道:“这么久没有碰我,你就不想我吗?”
  娇而媚,软而温。
  说完还用舌尖卷起他的耳垂,轻轻舔舐着。
  洛衍书浑身一个激灵,决定教一教这个小妖精做人,正欲翻身把她压下去就地正法,摇光却跟泥鳅似的滑出他了的怀抱,然后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飞快地逃离了案发现场。
  而那间骤然幽冷的牢狱里,只剩洛衍书独自一人躺在床上愕然,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低低骂了句。
  我,日。
  撩完就跑,苏摇光你还是不是人?
  ——————————————————————
  越州到了雨季,大雨整日里下个没完没了,不带喘息,噼里啪啦地砸在屋檐上,窗台上,地面上,砸得摇光心烦意乱。
  连帽帽和糯米两个皮孩子也天天在屋内打圈圈,闷得无精打采。
  平南王陵的事情似乎有些不顺,苏珩传了信回来说他撤了越州的所有势力全调去了平南州。
  而洛衍书自然也不可能安安分分地在牢里待着,晏清毓暗中找了杨沥,将洛衍书掉包出来,乔装打扮藏在晏府,每日里和晏清毓商量着防灾治灾之策,还要处理小橙子送来的公务。
  而晏清毓绝大部分时候都守在清江口监督着堤坝的修筑,可是修来修去,晏清毓心里越来越沉。
  这日又是大雨。
  已入了五月,气温已经升高,空气又湿又热,摇光只觉得身上黏答答的不舒服,玲珑和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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