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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冠天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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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眼角一抽,显然对她的亲近十分不满。
  季嫣然笑笑,李雍不能动弹,无法保全自己,只能任由她动手动脚,推推搡搡,不过她可是为了办正经事,李雍的心情,她就不能去体谅了:“这跟李家和江家或者其他什么人无关,我说这话只为我季嫣然,我得好好活着。”
  从前也就罢了,现在她给这具身体换了瓤,谁想害她,就得让她咬下块肉来。
  这样思量,身体本主的怨气也消散了不少,好像也彻底接受了她这个穿越者的到来。
  “你知道害你的人是谁?”李雍身体紧绷,她低声说话,那一口气吹到他耳朵里……让他不由地想起,在人群中她看他的眼神,赤裸裸的不加遮掩。
  想到这里,又是一阵血气翻涌。
  季嫣然道,“我只知道不是你,”想到那个杀她的人,还留在她身边,她就毛骨悚然,“若是你被发落,李家因此蒙羞,他们会将罪责算到我头上,到时候李家我是呆不得了,随便一个错处都能将我送回娘家,我还知道兔死狗烹的道理,倒不如一起过了这难关,将来和离各奔东西,也算好聚好散。”
  一个从小就不学无术,粗俗不堪的女子,怎么可能一眨眼就想通这么多关节,甚至说出什么……好聚好散。
  李雍皱起眉头,这是什么意思。
  婚姻大事,被说的如同儿戏,只聚散两个字去解释。
  也对,没有他迎娶、拜堂的婚事他本就不认。
  今天这个季氏很奇怪,仿佛和从前不太一样了。
  李雍强迫自己转头仔细看季氏,大牢里的灯光昏暗,还是能将那张令他讨厌的脸看个清楚。
  季氏还是那个季氏。
  他不惜为此离开家族,发誓绝不会承认她的身份,更不会与她有半点交集,这次是父亲修书答应处理这门荒唐的婚事,他才会回来,没想到在祭拜祖先的之后,吃了一块糕点,然后一睡不醒,再睁开眼睛,已有罪名在身。
  一步错,步步错。
  太过大意,才落得这样的境地。
  “怎么样?成交吗?”
  “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依我看,这仇此时不报更待何时。”
  此事因季嫣然而起,解铃还须系铃人。他的亲信虽然已经在为他奔走,但是显然借季氏的力脱身更加直接。
  李雍嗓子沙哑,目光凛冽,仿佛能看透季嫣然般:“合作只是为了利益,没有其他。”
  季嫣然道:“自然没有。”她这个不婚主义者,没想过做谁的媳妇。
  不等李雍说话,季嫣然接着道:“我就当你同意了,既然如此……别再耽搁。”
  李雍知道季嫣然定有了让他脱身的主意,他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刚要张口询问,就看到季嫣然手一动从袖子里抽出样东西。
  寒光一闪,匕首露出锋芒。
  李雍认得出来,这是他随身携带的利器,没想到会在季氏手中。
  纤细的手,映着那泛着青光的刀锋,没有半点的生疏和恐惧,他还真是小瞧了季氏。
  李雍慢慢抬起了手,手心中的一颗石子落在他指尖,蓄势待发。
  这几天他韬光养晦,积攒起力气,就是要对付趁机要加害他的人,如果季氏有半点不对,他这颗石子就会打穿季氏的头颅。
  森然的刀锋向李雍迎去。
  李雍手臂绷起,如同一弯拉满的硬弓。
  紧接着那刀一转落在了绑缚李雍脖颈的绳索上,刀顺利地割开绳子,季嫣然顾不得赞叹匕首的锋利,就一鼓作气将李雍那硬邦邦的上半身搂在了怀里。
  突然袭来的柔软,让李雍惊诧,堪堪收住力气,浓烈的脂粉气,让他差点窒息,他不禁闷哼了一声。
  季嫣然看向牢门外,狱卒们都张大嘴愣在那里,显然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原来说好了是夫妻怨恨成仇的戏码,突然变了……莫非这其实是一对苦命鸳鸯。
  李雍轻微挣扎。
  季嫣然道:“要么说点什么,要么别动,小心戏演砸了。”她虽然是个非专业话剧演员,也有一半的演员操守。
  紧接着就已经听到季嫣然颤声道:“三郎,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你弄成这个样子,你看看……是我啊……连我都不识得了吗?”
  李雍浑身一颤,这软绵绵的声音,当真不堪入耳。这女人变脸竟比翻书还快,方才还冷静地与他说话,转眼之间就……
  这就是她的法子。
  下三滥的招数,平常人不屑去用,一个出身好的女子,这样一抱就等于坏了自己的名节。
  这季氏果然是与贤良淑德沾不上边,方才季氏说出那些条理清晰的话,他还以为自己从前对她抱有偏见。
  不过,这一下对那些害他们的人来说,也是最大的冲击。
  都说他是不想要这个妻子才会动手杀了她,可如果他们夫妻和顺又哪来那么多冤仇。
  李雍喘一口气,低声道:“你用不着这样……”
  “反正已经是夫妻,演出戏又何妨。”
  重要的是他们会从中获得些什么。
  这是最直接的做法,不遮不掩径直昭告天下,他李雍是被人冤枉的。
  季氏呜呜咽咽的哭成传来,声音中满是对他的心疼,如果不是事先知晓,他还以为是真的……
  季氏也算为此尽心,那么他也做好自己这部分。
  李雍松懈下来不再挣扎:“你出去吧……这是大牢……不要……来这里……”
  季嫣然不禁心中嫌弃,这硬邦邦的台词,真不堪入耳,与这种人对戏……谅他是个雏儿,就原谅了吧!
  “我不走,”季嫣然将李雍抱得更紧,“除非他们将你也放了,我死了也就罢了,可是我活着,我知道害我的人不是你,你是我的夫君啊。”


第五章 抱在一起
  李三奶奶和李三爷抱在了一起。
  不管是李家人还是狱卒都没有想到这种情况。
  李三奶奶哭得撕心裂肺,一句句诉着李三爷的冤枉,赶过来的狱吏也愣在那里,手足无措,立即打发人一层层地向上禀告。
  这可出大事了。
  原本衙门是为死去的李三奶奶伸张正义,才会这样严惩凶徒,这件案子传了出去,他们家大人因此被百姓津津乐道的传诵,说大人不畏权贵……
  谁知道现在一切反了过来。
  李三奶奶死而复活不说,还维护起李三爷来,这一切说明了什么?这是个大冤案啊。
  狱中小吏一阵哆嗦,这些日子他也没让人给这位小爷送饭水,几天过去了滴水未沾,身上还有这样的重伤,这位小爷会不会就去见阎王了,这小爷死了,那位三奶奶会怎么样?
  “给我家三爷解开锁链,”季嫣然瞪大眼睛,就像一头已经急红眼的母狮子,“听到没有,三爷有什么闪失我就……”
  她扬起匕首向脖子上戳去:“我就也殉死在这里。”
  狱吏张开了嘴:“别,别,别。”说好了不是这样的,江家人告诉他,只是说两句话就走,这李三奶奶是来骂街的,不管骂的多难听,他们看笑话就行了。
  不是这样的啊。
  “快点。”
  催促的声音传来,狱吏只见李三奶奶挪开了手,脖子上就是一片血红,显然已经刺破了皮肉。
  这样的情形让他腿脚发软,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开……开……我们这就开……您可别做傻事……”狱吏看向身边的人,“听到没有,快去给李三爷打开,三奶奶的话你们没听到,杀人凶手另有旁人,李三爷不是重犯。”
  季嫣然立即道:“什么杀人凶手?杀谁了?”
  狱吏看着越来越癫狂的李三奶奶,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
  是啊,人活着呢,杀个屁人。无论怎么看,这次李三奶奶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就算摊上事了,所以也不管上峰怎么说,眼下他只想保住小命,李三奶奶那刀底下是他们的脖子啊。
  “别跟我玩花样,”季嫣然手里的刀又向前送了送,只不过巧妙地避开了她的脖颈,另一只手又从李雍伤口上沾了鲜血,然后趁着那些人不注意时,继续往脖子上抹去。
  这血干涸了可就假了。
  看来有空的时候,她要弄些“血包”、“药水”之类的小道具,这样才能催情助兴。
  这一闹不要紧,场面太过逼真,立即吓晕了一群人。
  “三奶奶,别,别……”容妈妈叫了一声,眼前发黑,几乎倒在地上。
  那些狱卒再也顾不得其他,哆哆嗦嗦拿起钥匙开始解李雍身上的锁链,半晌五条锁链终于落地,狱卒如避瘟神一般远离了这对夫妻。
  李雍只觉得手脚上一轻,整个人舒服了不少,那条已经被拽的没有知觉的腿感觉到了撕裂般的疼痛。
  有些疼是好事,证明这条腿还没有废。
  季嫣然白净的手伸过来,将他手上的镣铐仍在地上,然后如同护崽儿般,握着锋利的刀刃对准了外面的人:“快去禀告……立即将我们放了。”
  话说完,就自动将肩膀一缩塞进了李雍掌心里。
  让外人看来真是夫妻情深。
  李雍皱起眉头,季嫣然这些都是从哪里学来的?他们虽然成亲许久……却还没有这些亲密的举动,怎么她做起来却如行云流水。
  季嫣然道:“你一会儿能不能起来?”
  李雍心里“咯噔”一下。
  “你也是习武之人,一会儿莫要晕厥过去,万一有人对我们下手,你可要保护好我。”
  原来她是这个意思,李雍松开了紧皱的眉毛,张开了手掌。
  “把刀给我。”
  他身上的刀落在她手里也只是唬唬人罢了,只有在他这才能遇佛挡佛遇神杀神。
  ……
  李家,花厅。
  李二老爷,李文庆正向宾客们解释李三奶奶死而复生之事:“虽然人活了下来,但是李家决不能姑息子弟这般作为,还是要等到府衙过审之后……一切依照法度办事。”
  “虽然雍哥是我兄长唯一的子嗣,但我也不能偏私,等处置完雍哥,我再向兄长告罪。”
  “也是怪我,”旁边的李二太太就哭起来:“嫂子去了之后,雍哥就是由我照顾,都是我没有教好,让雍哥惹了这么祸事……可……怎么办……”
  李家这样大书罪己诏,旁人也不忍心再加指责,只能感叹子孙不孝。反过来想想,季家已经没落,李家为季家女这样出头,这份礼数和公道也是谁都及不上了。
  李雍是李大老爷李文堂唯一的嫡子,李文堂这些年抱病在家,全靠弟弟李文庆支撑门庭,李雍出事到现在,李文堂闭门不出,一副浑浑噩噩不能问事的模样,全都交给了李文庆打理。
  李文庆看向坐在旁边的江瑾瑜:“嫣然刚刚醒过来,还要江大小姐帮忙安抚,我们李家定会给季家一个交代。”
  江瑾瑜抿了口茶才道:“早知道他们会这样,江家不该做保山,让李、季两家结这门亲,当年季老爷曾救过我父亲,父亲一直念念不忘想要报恩,谁知道……竟是好心做了坏事。”
  “不能怪江家,”李文庆一脸羞愧,“亲家被流放,若不是江家护着嫣然,嫣然恐怕也要跟着长途跋涉,再说我大哥与是亲家本就相识,两家也算故交,是雍哥有眼无珠没这个福气,原本我还想着家中这些孩子里,雍哥最为出挑,今年的勋官非他莫属,若是他们夫妇和顺,再搏一份前程,就是李家天大的福气。”
  后面的话也就不用再说,大家都清楚,期盼和现实有时就是大相径庭。
  李家管事一溜小跑进了门,见到李文庆就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报喜还是报忧。
  “怎么了?”李文庆皱起眉头问过去。
  李家管事这才吞吞吐吐地道:“大牢里出事了。”
  李文庆的眉毛竖起来:“莫不是那竖子又惹了祸?这次我定然不肯饶他。”


第六章 双双归家
  李家管事一脸的尴尬。
  就连江瑾瑜也放下了手中的茶碗,莫不是季嫣然一时恼恨将李雍杀了?
  那样可真是一了百了了。
  李家管事道:“是三奶奶,”说着他吞咽一口,“三奶奶说三爷是被冤枉的,让大牢里的衙差放了三爷,否则……她就……她当场自尽。”
  屋子里一瞬间安静下来。
  江瑾瑜皱起眉头,这与她想的截然相反,季嫣然怎么会这样做?
  “胡闹,”李文庆先回过神,大喊一声,“她是失心疯了不成,雍哥……那可是……害了她的人,她怎么能闹到大牢里去。”
  李二太太也惊诧地张开了嘴。
  李文庆接着问过去:“三爷和三奶奶现在人呢?府衙那边怎么说?”
  李家管事道:“县尉大人已经到了。”
  不等管事说完,李文庆就大步走了出去。
  花厅里的人面面相觑,李二太太忍不住道:“江大小姐,您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突然之间嫣然就……”
  李二太太说到这里,只觉得一道厉光落在她的脸上,江家管事目光中满是责难。
  李二太太才察觉自己失言,她怎么也不敢得罪江家人,尤其是江瑾瑜,那可是将来要做晋王妃的。
  前朝时江家先祖因谏言亡国之君平帝而被追杀全族,只有少数人南下投奔了本朝太祖,而后崔家宗长跟随太祖南征北战,立下汗马功劳,被太祖封为“本朝第一谋士”,建国之后,第一次修订《氏族录》时,江家排在第一位。
  江瑾瑜的姑姑就是当朝惠妃娘娘,深受皇帝宠爱。
  谁疯了才会得罪江家人。
  江瑾瑜道:“二太太不用急,二老爷不是已经去问了吗?想必很快就会有结果。”
  李二太太讪讪一笑:“我只是觉得奇怪,嫣然莫要再出什么差错才好。”
  她并不怕季嫣然做什么,她怕的是江家,江瑾瑜若是有个不高兴,律哥和旦哥的前程就算完了,这次选勋官,还不就是江家一句话的事。
  李二太太刚刚将心放在肚子里,就听外面大声小叫起来:“我让你们慢着些,你们没有听到吗?”
  “人都已经成这样了,你们也忍心这样折腾他。”
  “他可是你们的三爷……”
  “三郎你怎么样,你可别吓妾身,你若是有个闪失,妾身也不活了。”
  “呜呜呜呜~”
  女子刺耳的叫声传来,花厅里所有人都向外面看去。
  李二太太更是“腾”地一下站起身。
  这可不就是季嫣然的声音,季嫣然真的回来了。
  “太太,”乔妈妈进门禀告,“衙门里的人已经将三爷和三奶奶送回来了,三奶奶让人穿郎中来花厅的小屋子里给三爷治伤。”
  李二太太的脸色霎时变得难看:“老爷呢?老爷知不知道?”
  乔妈妈颔首:“是……县尉大人将人送回来的。”
  花厅里的宾客再也坐不住都纷纷起身向外望去,所有人忍不住窃窃私语。李家这出戏可是唱大了,开始喊打喊杀的抓人,后来热热闹闹的办丧事,结果死人活过来了不说,这李三爷和李三奶奶好像还夫妻情深,双双归家了。
  方才李二老爷说的那些大义灭亲的话,现在想一想岂不成了笑话。
  李二太太早已经顾不得其他,立即走出屋子,刚到了院子里,就看见有人带着一群人慢慢地走过来。
  走在前面的那个可不就是季嫣然。
  李二太太的头“嗡”地一声炸开了,她这不是在做梦吧?季嫣然紧紧地拉着一个人的手,那人趴在一块木板上,一双眼睛被水浸过般清亮,目光灼灼,神情冷漠。
  李雍。
  看到李雍,李二太太登时毛骨悚然,那目光无波无澜,却让人觉得其中藏着一股恨意。
  李二太太嘴唇哆嗦了两下,最终也没说出话来,她没想到李雍和季嫣然这两个人会扭在一起。
  三年都不曾有任何交集的两个人,转眼之间竟然郎情妾意起来。
  不可能,这里面必然有蹊跷。
  李雍一向自持,就连丫鬟都不准近身服侍,心里更是厌恶季嫣然至极,现在却怎么这样拉着季嫣然的手。
  “二婶,”见到李二太太,季嫣然先扑过来,双手展开挡在二太太和李雍面前,一脸的防备,“府衙已经放了三爷,这件事与三爷无关。”
  当着宾客的面,就大呼小叫,也就只有季嫣然才做得出来。
  李二太太额头上泌出了汗水,压制这心头的慌乱和怒气,温和地道:“嫣然,这到底怎么回事,雍哥和你说了些什么?”这女人该不会听了甜言蜜语,就什么也顾不得了吧?
  “怎么回事,”季嫣然转过身看向李雍,“二婶不知道吗?”
  李二太太抿了抿嘴唇还没有说话,就看到李文庆带着管事走了过来。
  李文庆在李雍不远处站定,看了看抬着李雍的六个人,皱起眉头:“这些人都是哪里来的?”
  季嫣然道:“我让衙差从街面上雇的,说好了将三爷抬到李家,每人二十两银子,我和三爷都没有月银,就在家中账房上支钱吧!”
  每人二十两银子,六个人一百二十两银子。
  李二太太倒吸了一口凉气,哪里来的这种价钱。
  见到李二太太的神情,季嫣然不禁心中一笑,她从这身体正主的记忆里,能够探知二十两银子的价值,她故意用这样的价钱来雇人,就是要让人当做件稀奇事传到坊间去,传的人越多,她和李雍就越安全。
  李文庆压制着怒气吩咐下人:“还愣着做什么,将三爷抬进内院,再请个郎中过来给三爷看看伤。”
  李二太太不禁讶异,就要开口却被李文庆皱眉阻拦。
  李文庆道:“知县大人说了,此案尚有疑点,雍哥伤得太重,先在家将养身体,日后再去衙门里回话。”县尉亲自将人送还回来,他没有理由挡着不让进门。
  “等一等。”
  季嫣然突然道:“二叔,你不会再打三爷了吧?您瞧瞧您将三爷打成什么样子了。”她可不能就这样让李文庆蒙混过关。
  眼看着季嫣然抓起了被子,李雍皱起眉头,她不会众目睽睽之下就要……
  李雍刚要开口反对,只觉得腿上一凉,季嫣然已经将盖在上面的被子扯了下来。


第七章 闹一闹
  季嫣然看着李雍变黑的脸,她这个人是很厚道的,还给他留了一块遮羞布,虽然有点短小,也能将就着用。
  好不容易聚了这么多李氏族人在这里,正是伸冤的好时机。
  李雍目光一暗,如果不是要全神贯注地盯着二叔的几个护卫,也不会让季氏钻了空子,想到这里他就要将与季氏握着的手抽回来,这出戏唱的差不多了,
  季氏却好像早就有准备,他手一动,她的手立即黏上来,就像夫唱妇随,恩恩爱爱,至死方休似的。
  季嫣然用袖子抹泪的空档乜了一眼李雍,敢在这时候掉链子,她非得让他好看。
  这就要将她的手甩开,哪有这样容易的事,小时候在孤儿院只要她想妈妈,大姨妈就会跟她玩捉手的游戏,告诉她,只要小手能捉到大手,就会看到妈妈。
  虽然这是个骗局,她的捉手游戏却因此玩的炉火纯青。
  “嘶”有人倒抽一口凉气。
  李雍挨打的事李氏族里上上下下都知晓,虽然听说打得不轻,浑身上下跟血葫芦似的,可谁也没成想看到的是这样的情形,一条腿已经被折断,另一条腿上有条长长的棍棒伤痕,深可见骨,这哪里是惩罚,根本就是要命。
  “二哥,您这下手也太狠了。”
  说话的是李文庆本支的堂弟李文书,同在太原居住,因是庶出得不到家族太多的支持,靠着分下来的族产开了几间铺子,虽然没有李文庆这支兴旺,却也还算过的自在。
  李文庆板着脸道:“三弟家中没有走前程的子弟,也不明白掌家有多难,既然我这样处置了,是对是错自会向宗长禀告。”
  李文书成亲到现在膝下并无儿女,一下子被人戳到了痛处,他还是抿了抿嘴唇接着道:“宗长说过,各支都归掌家人管理,若非大事他是不会插手的。”
  季嫣然听了出来,李文庆话说的冠冕堂皇,其实就是在哄骗他们,是对是错李氏宗长都不会追究,如果他们自己不争取,就只能任人鱼肉。
  这李氏宗长又是个什么人,竟然任由奸人胡作非为,这样的人掌管李氏一族,恐怕李氏只会愈发没落。
  李三太太听着丈夫说这些话,脸色虽然有些难看,但是并未劝说、阻拦,反而仗着胆子走上前几步:“既然嫣然说雍哥不是凶手,这里面定然有误会,眼下不但要给雍哥治伤,还要将整件事查起来。”
  众人将李雍抬进了屋子,请的两个郎中一前一后进门诊治。
  李雍还没等郎中动手,先看向李文庆:“请二叔将我几个贴身随从叫来,我有事要吩咐他们。”
  李雍昏迷不醒之后,他身边的人大多被抓起来,只有少数两三个逃离了李家,李雍现在说起这件事,也是在与他谈条件。
  李文庆脸色难看,点了点头吩咐下人:“放人吧!”
  李雍这才波澜不惊地重新趴伏在床上。
  “我要先清洗伤口,可能会有些不舒坦,三爷还要忍一忍。”
  李雍身上仅存的衣料刚被剪下来,就听外面传来季嫣然的声音:“让我进去吧,我不在,谁去服侍三郎。”
  李雍身上的汗毛一瞬间竖起,明知道他的伤在哪里,还要进门,季氏可知“羞耻”二字如何写。
  不过想一想她眼皮不抬就伸手将他身上遮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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