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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汉不如一夜暴富[穿书]-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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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白祭点了点头,为了让他放心,犹豫了三秒,说道:“埠辛开,我知道的。”
埠辛开听到自己的名字从秋白祭的口中说出,脸颊慢慢的泛起了红色。
他慌忙扭了脸,有些愉快又有些骄傲,轻轻哼了一声:“算你识相。”
说完,他哼着小曲就溜了。
看着埠辛开的背影,秋白祭有些迷茫——这人来干什么的?
而走远了的埠辛开口中的小曲突然断了,他整个人都僵硬了。
——刚才都发生了什么?这和一开始计划的不一样!
*
秋白祭在惆怅了几个小时之后,终于还是接受了自己失去了五百万的噩耗。
看着自己面前的盘子里的菜,秋白祭忍不住轻轻的叹了口气,眉头轻锁。
这就是穷人过的日子么,真是令人惆怅。
在秋白祭的周围,不少人都偷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她身上泛出的忧郁,让那些男人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西子捧心。
而有些女生则是暗地里偷看她的菜单,偷偷的计划着怎么不着痕迹的学着她吃饭,或许也能提升一下自己的美貌值也没准。
而最激动的,是应广的室友。他们几个早就打听好了秋白祭的行踪,就等着蹲守秋白祭了。
其中一个矮个子戳了戳应广,微微扬了扬下巴指了指秋白祭,压低了声音,对着应广说:“你觉得她长的怎么样?”
应广还在为自己的室友赶走了迟柔的事情不高兴,敷衍的抬了抬头,看向了秋白祭,眉头猛地一皱:“也就那样。”
也就那样?
应广的几个室友是面面相觑,有几个听到应广对话的男生几乎就是用看神经病的目光看着应广了。
秋白祭要是能被称之为“也就那样”,那这世上的女人,还有长得像样的么?
有些本来就嫉妒秋白祭的女生忍不住低声轻笑了起来,满满的幸灾乐祸——她们早就看这个所谓的校园女神不顺眼了,现在有个人竟然看不上秋白祭,怎么能不让她们愉悦?
秋白祭也注意到了那些目光,忍不住看向了那边窃窃私语的三五个人,目光有些惊诧——这不是和迟柔去开|房的那个应广么?
而正在这时,应广补充了一句:“长得还不如迟柔呢。”
秋白祭:???
谁?
迟柔?
哦。
作者有话要说: 迟柔:嗨呀,开森!
第10章
提到迟柔两个字,秋白祭倒是记起来了——迟柔送的那个手镯,很大原因是为了得到这个人的爱。
微微垂眸,秋白祭摸上了自己的手镯。
她没有从应广的身上看到和自己手镯同出一源的死气,相反的,她只能察觉到,有一股异样的浊气在他身上徘徊——既然不是能汲取生气的手段,秋白祭很快的失去了兴趣。
这具身体的生气一直在缓慢又持续的流逝着,如果秋白祭再不找出办法来解决,恐怕也用不了太久了。
回到自己原来的生活……秋白祭的瞳孔微缩——她是绝不乐意的。
那里有着一切,同时也什么都没有。
收敛了视线,秋白祭凝视着自己面前的盘子,眉头越缩越紧,连脸颊都不自觉的鼓了起来——发黄的菜叶子,发奄的萝卜块,硬到无法入口的米粒。
戳了戳饭碗,秋白祭瘪了瘪嘴,开始认真的思考放弃这具身体的可能性。
秋白祭在那认真思索,可周围的人几乎要疯了。
什么样的人物,能够把秋白祭给比下去?甚至被比成了“也就那样”?
这样的美女,竟然能默默无闻那么久?
他们自以为不着痕迹的凝视着秋白祭,试图从她这张完美的脸上想象出那个碾压她的人的长相。
即使是被这样多的人注视着,秋白祭的脸上也没有丝毫的局促,她握着筷子的手指纤长洁白,指甲上没有多余的装饰,干净利落。
察觉到了众人火热的凝视,她微微抬头,睫毛扑闪,目光平静,精巧的小脸在乌黑的长发衬托下显得越发的莹白如玉。
比这样的秋白祭美……
众人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这得是什么神仙长相?
真的有这种人的存在么?
而这时,应广突然站了起来,脸上满是激动。
他朝着不远处挥了挥手,脸上是纯然的迷恋和爱慕:“迟柔!我在这里!”
迟柔这两个字一出,很快的引起了骚动。
人头攒动,唯一算得上引人注目的,就是那一抹白色。
有些远,看不清脸,可身材姣好,黑发披肩,看起来温柔,像极了初恋的感觉。
众人来了兴致,屏住了呼吸。
那人抬起了手朝着应广的方向招了招手。
那手看起来算不上细腻,甚至有些暗黄干枯,指甲修剪的倒是挺干净,可还是让人心底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等人前的人都走完的时候,露出那个所谓的“迟柔”的真容的时候,众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暗黄的皮肤,干瘪的脸颊,笑起来干裂出来的皱纹从嘴角延伸,仿佛线条拉扯一般诡异。一身白衣黑发,可偏偏露出来的皮肤却像极了上了年纪的中年女人。
这是哪里来的丑八怪,也敢碰瓷秋白祭?
是当人瞎了还是他们疯了?
“这男的……疯了还是瞎了?就这女的还敢和秋白祭相提并论?”
“说个笑话,秋白祭长得不如迟柔。”
“这种丑八怪,都被拿出来和秋白祭比?中邪了?”
迟柔脸上的笑意,在听到秋白祭三个字的时候僵硬在了原地。
而随着她一步一步的走近,那些刺耳的言论,越发尖锐地刺痛着她敏感又脆弱的自尊。
抬起眼,明明衣着清纯,可迟柔的脸上却阴沉沉的没有笑意,看不出什么情绪,手自然的下垂着,仔细看的话,她的双手已然死死的握成了拳头,指甲尖利的刺在他的掌心,这才让她勉力维持着自己的姿态。
秋白祭,又是秋白祭。
迟柔的目光转向了秋白祭,秋白祭依旧安静的坐在座位上,她的面前是个普通的菜盘子,她皱着眉头看着菜,明明都是一样的碗筷,可在秋白祭手里,就仿佛是给贵人专用的珍品。
这种人,生来就是让人嫉妒的。
迟柔的目光一点点的移向了秋白祭的手,那双手,皮肤莹白,这曾经是自己拥有过的……
而手腕处那个手镯,更是她一切的来源。
迟柔无视了应广热切的目光,走到了秋白祭的面前。
她直直的站着,整个人居高临下的看着秋白祭,试图显出几分优越来。
可殊不知,这样美与丑的对比实在是太过于激烈,甚至于有人实在没有忍住,当场有些反胃。
迟柔的脸铁青,她逼着自己无视了那些人无礼的反应,可她也清楚,自己的脸究竟是怎么回事。
自从失去了镯子,她的脸一天比一天干瘪,第一天还只是恢复原样,今天就已然成了四十岁女人的皮肤……
迟柔不敢想象,如果再拖下去,自己会不会成为一个垂垂老矣的老妇,那么那个时候,即使有着应广的爱又怎么样?
她承担不起这样的后果。
目光死死的锁在秋白祭的手镯上,迟柔张嘴说道:“只要我给你三万,你就把手镯给我是么?”
三万?
围观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对于这些大学生来说,三千可能都已经是他们一个月的生活费且绰绰有余了,三万,这是什么概念,这可能是普通家庭一个学年能够提供的生活费。
三万买一个手镯?这是什么手镯?
可当众人的目光移向秋白祭的手的时候,一切质疑都平息了下来。
——这样精致的镯子,看起来就足够昂贵。或许,确实值三万也没准。
一直留意着众人反应的迟柔几乎咬碎了一口牙。
这种来源于长相的优势,她也曾经享受过,可是,当秋白祭成为了享受这一切福利的人的时候,这份不甘就像是怨灵一般缠绕着她,让她无法摆脱。
她咬牙,一字一句清晰极了:“当初我买这个镯子,花了我八百,这一次,我给你三万,买断这个镯子,还有我们的友情。”
“哦。”秋白祭了然,点了点头,“不必这么装腔作势的暗示我狮子大张嘴,如果你觉得这个镯子不值三万,你自然不会花这个钱。如果你觉得值,那么,就别多此一举惹怒我。镯子在我手上,卖不卖的选择也在我的手上。”
众人原本还一肚子疑惑,在听到了秋白祭的言论时,才察觉了迟柔的用心不良。
是啊,这么个镯子,有谁逼着你高价买了么?想要买,又想要拿我们这些吃瓜路人做枪,这里面没有猫腻就怪了。
——丑人多作怪。
几乎所有围观的人的眼里都写上了这几个字。
迟柔的伎俩被简单的戳破,她粗糙的脸上僵硬的神色一闪而逝。她转过头去,看向了应广,看到应广眼底麻木的爱意时,厌烦压过了喜悦。
这种犹如傀儡一般的爱,迟柔不屑要,也不想要。
应广仿佛着了魔似的,在迟柔招手的那瞬间,迫不及待的站了起来。即使被几个室友拉着,也没能阻止他去往迟柔的道路。不过眨眼的功夫,应广就站到了迟柔的身边,高大的身躯将迟柔包裹了起来,凝视着迟柔的目光全是满满的爱意。
原本以为应广只是恶意开玩笑的人,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底突然有了认知。
——应广不是说笑,他是真的认为迟柔比秋白祭更美。否则,他也做不出这样迷恋的姿态。
而更糟糕的是,即使是这样深情的模样,迟柔的脸上也不见笑意,她仿佛使唤一条狗一样的理所应当和颐指气使。
应广现在就像是她的傀儡,她并不认为这称得上一个健全的人,只有得到了手镯,那个全身心发自内心深爱着自己的人,才是她自己想要的应广。
“给我三万,我要这个镯子。”
应广柔情似水地看着迟柔,没有丝毫犹豫答应了下来。
换来的,是迟柔眼底越发浓重的不耐和厌烦。
“三万?”秋白祭戳着菜的手顿了顿,目光亮亮地看着应广,“你有钱?”
迟柔看不上秋白祭这见钱眼开的模样,心底冷笑。被自己控制住的人,心底只会有自己一个,秋白祭想要勾引应广,那简直就是做梦。
果不然,应广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秋白祭。
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冷漠极了,对着秋白祭说道:“转账。”
秋白祭拿出手机的动作显得有些轻快。听着自己手机里传来的到账声音,秋白祭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浓重——终于可以和食堂的黑暗料理说再见了。
难怪原主这样爱钱,钱果然是个好东西。
有些愉悦的,秋白祭抬起了头,浅色的眸子注视着应广,她抬起了手,手腕上的绞丝镯子静静的躺着,她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手指轻轻颤动着,仿佛有气流运转一般。
过了几秒,秋白祭伸出了手,那根原本轻轻颤动着的手指,在这一刻按在了应广的额心。
即使人群嘈杂,迟柔还是能清楚的听到属于秋白祭的声音,冰冷又淡薄:“交易达成。”
平静无波的声音配着秋白祭平静无波的脸,无端端的让迟柔打了个寒颤。
迟柔飞快的上前想要打开秋白祭的手,秋白祭就已然退后一步避开了她的动作。
秋白祭静静的看着迟柔,迟柔生怕秋白祭反悔,飞快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收了钱,该给我镯子了。”
秋白祭垂头,看到了迟柔的手心,她的手枯黄,象征着生命线的纹路在一堆手纹里黯淡不清。
秋白祭勾了勾唇,看向了迟柔的身后的应广,笑道:“这场交易,公平么?”
作者有话要说: 迟柔: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我却始终不能有姓名。
第11章
“当然公平。”
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让迟柔僵硬在了原地。
应广的声音,迟柔就是化成灰,都能在第一时间认出来。
这是她熟悉的那个拥有着理智和自我思考能力的应广说话时能有的语气。
而不是那个,被简单的控制住,犹如一个傀儡一样迷恋着自己的木偶能说出来的话。
不妙的念头在迟柔的心头闪过。
之前秋白祭那看不分明的诡异动作这一刻在她的脑海里无比清晰,她死死的看着面前的秋白祭,试图从她的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线索,可惜的是,还没等她看出来一丝一毫的线索,男人带着厌恶的声音就在她背后响了起来:“你对我做了什么。”
应广的脸色很难看。
他是个颜狗,可他从来就没有伤害过任何人,虽然看起来像是个花花公子,可以往的交往从来都是你情我愿的。更别提在看上了秋白祭之后,他就一心一意的追求秋白祭。
可接下来的事情,就像是噩梦一样。
他对着迟柔甜言蜜语,对着她柔情蜜意,他很清楚自己不喜欢迟柔,可是迟柔的魅力日复一日的浓烈,让他着了魔一样的喜爱。
那些日子,他的脑海里只有一句话——我爱迟柔。
可他明明不爱她!
想起那次难得的清醒,应广脸色铁青。
他不知道迟柔对着自己做了什么,可是这些日子以来的记忆复苏,也由不得他不信这世上有中邪这两个字。
迟柔慌乱极了,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应广怎么会醒了?
即使是个傀儡,那也是有着大作用的傀儡!
他现在醒了,她的镯子,她的美貌,她的爱情……她的一切可都怎么办?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秋白祭,目光一点点的从她的脸上移到了她手中的镯子。
镯子的失效,应广的突然清醒,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唯一的一个可能——这都是秋白祭做的手脚。
应广的手搭在了迟柔的肩膀上,强硬又不容违抗的把她的身子掰了过来。
迟柔肩膀上的骨头突出,膈手的厉害,应广在第一时间嫌恶的松开了手,目光阴沉,这一刻他英俊的相貌在迟柔看起来像是噩梦一般:“我问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迟柔的目光哀怨,抬头凄凄地看着应广,可怖的脸上落下两行混浊的泪水来:“我只是太爱你了应广……”
这样的反转,让在场的人都大吃了一惊。
原本对人不屑一顾的丑女,做出了哀求的挽留姿态,可那个仿佛中了邪的英俊男生,却像是被秋白祭点在他额心的那一指头给点醒了。
众人忍不住窃窃私语了起来。
一时间,对于秋白祭的各种猜测喧嚣尘上。
秋白祭静静的坐在位置上,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和她没有什么关系一般。云淡风轻。
应广在看到迟柔的时候,感受到的都是屈辱。
她喜欢?所以她就能这样控制自己?
可他做错了什么?是他求着迟柔喜欢自己的么?
厌烦的推开了迟柔,应广看向了秋白祭。
秋白祭依旧是那样美好的模样,安安静静的坐着,却是自己高不可攀的姿态。
想起之前自己和室友们的言论,应广忍不住苦笑。
对秋白祭,他是最认真的一个,可却也是最没有缘分的一个。
谁知道阴差阳错,自己竟然被迟柔给算计了呢。
在秋白祭面前露出过那样的丑态,他还有什么资格追求她?
上前几步,应广想要对秋白祭道谢。
他不知道秋白祭做了什么,可是在秋白祭微凉的指尖点上自己的额心的时候,他很清楚的意识到了一种“我清醒了”的状态。
自己,终究是配不上她了。
“站住!”迟柔猛地站起身来,冲到了应广的身边,死死的搂住了应广。
她粗糙的面庞在应广柔软的真丝衬衫上摩擦,眼底是全然的疯狂,“你和我在一起那么久!你怎么可以说变心就变心!”
在一起那么久?
应广猛地推开了迟柔,迟柔单薄的身体重重的撞上了身后的桌角,痛到她脸色发白,唇色发紫。
她艰难地抬起头,看到的就是秋白祭平静的目光和应广满是厌恶憎恶的脸。
应广恨她——迟柔愣了愣。
怒意充斥着应广的眼睛,被控制迷惑的屈辱使他几步走到了迟柔的身前,单手仿佛提着垃圾一般提起了迟柔脖颈的衣领,使得她有些呼吸不畅,不断地挣扎。
他赤红的眼里全是怒意和压抑不住的杀人**,他看着迟柔,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他|妈,真让我恶心。”
“变心?我喜欢的一直是秋白祭,有你这个丑八怪什么事?”
“感情?欺骗来的东西,你也配称之为感情?”
“照照镜子,看看你的丑样子。你算个什么玩意?也值得我多看一眼?在秋白祭的面前,你表露着这样的丑态,不嫌恶心么?”
“告诉你,别说喜欢你,我连看上你一眼,都觉得恶心,都想要杀了你。我这辈子最大的噩梦,就是认识过你。”
说着,应广压低了自己的身体,凑近了迟柔的耳畔。
迟柔的眼底闪过一丝欢喜,她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就听到应广继续说道:“知道么,那一晚上,害得我吐了整整一天。迟柔,你真是犯|贱。”
迟柔脸上的笑意顿住了。她僵硬的转过头去,想要看看应广脸上的表情。
一寸寸地转头,她看到的,就是应广满怀报复的眼神,里面是全然的恶意,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怜惜。
那段偷来的爱怜,终究还是没能让应广对她有一丝一毫的爱意。
迟柔突然失去了力气,她目光茫然地扫视着整个房间,应广的话,让她做的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她想要的,终究还是一场空……
目光触及秋白祭,迟柔不知道哪里得到了一股子劲,她猛地起身,往秋白祭冲去:“是你,都是你的错!”
秋白祭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下一秒,迟柔的腰间被人重重的踹了一脚。
单薄干瘦的身子,仿佛纸片一样轻飘飘的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桌子上。
这一脚,没有丝毫的留情。
迟柔艰难的抬起头,想要看看是谁坏了她的好事。看到的,就是满眼厌恶的应广。
他的身上穿着初见时的那件白色真丝衬衫,裤子笔挺,单手插在裤带子里,眼底满是桀骜不逊,一如初见时,闯入迟柔心间的白马王子。
迟柔痴痴看着应广,看着他丝毫没有犹豫维护秋白祭的姿态,突然大笑了起来。
没意义了,这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她付出了友情,付出了青春,付出了爱情和一切。
可终究还是没有得到她想要的。
而那个坐拥一切的女人,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没有说,却轻易拥有了她嫉妒的一切。
不公平,不公平!
死死地盯着秋白祭,看着应广上前一步挡住了自己的目光,迟柔忍不住苦笑了起来,终于还是没能抵挡住来自后背的痛意,晕死了过去。
应广在确认了迟柔不会再醒过来的时候,才收回了自己保护的姿态。
至于那个倒在地上的迟柔,他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予。
他走到了秋白祭的面前,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
到最后,他只剩下了释然:“谢谢你。”
秋白祭抬起自己的手机,对着应广摇了摇头:“这是公平交易。”
应广苦笑了一声,没有接话。
秋白祭也不在意,对着应广点了点头,就往门外走去。在食堂耽误了太长的时间了,秋白祭可没有在食堂午睡的习惯。
想起自己手机里多出来的三万元,秋白祭显得有些愉快。
今天的事情,对于秋白祭而言都算得上顺利,唯一称得上可惜的是迟柔晕倒的太不够时候了,否则,她倒是可以了解一下这个镯子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毕竟这个镯子上的咒,和自己附身的身躯上的咒,应当是同出一源。
思索间,秋白祭眉头紧锁。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校门口。
很快的,几个人冲了上来,围住了秋白祭。
而为首的那个女人在看到秋白祭的第一时间,就对着周围的人命令道:“给我打!”
作者有话要说: 秋白祭:女性公敌。
情人节快乐鸭大家~~
第12章
秋白祭皱紧了眉头,看向了面前的女人。
这是个三十近四十的女人,保养得当却还是敌不过岁月的痕迹,脖子上的皱纹出卖了她的年纪。
她的眼是微微上吊着的,习惯了斜眼看人,透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意味。她的身后还站着两个彪形大汉,左一个,右一个,摆足了威风。
秋白祭的面前是四个她带过来的打手。听到女人的命令时,正要动手,看到秋白祭的脸,他们都忍不住放轻了手脚。
秋白祭轻退了一步,正要反击。却见到那些人的手被一个人竹节一般的手指轻轻握住了。
抬起眼,看到的就是“五百万”比女人更拽的表情。
他捏着那些壮汉的手,仿佛捏着什么垃圾一样,看着那个中年妇女的目光,更是充满了不耐:“来学校门口打人?你当我们学生都是死的么?”
埠辛开侧过身,偏了偏脑袋,他身后几个小弟就摩拳擦掌的上了——这些二世祖,一个个从小都被自己家里人扔到军队里操练,打一两个壮汉,都是小意思。
不过眨个眼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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