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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爱成瘾-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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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采脸上的潮红瞬间褪的一干二净。整个人僵着躺在车座里,一时断了反应。胡烈嗤笑,神色极具侮辱性。掰开林采勾缠的双腿,胡烈下车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点了一根烟,扬长而去。
林采从小到大,就没有受过像今天这样的羞辱,恼恨地无以复加,双手握拳,拼尽全力砸到方向盘上,一阵尖锐巨大的车鸣声,生生撕破了深夜的宁静气氛,不少住户的灯都重新点亮起来,伴随着一两声小孩子惊醒的哭叫和大人的叫骂。
胡烈原本是不想弄醒熟睡的路晨星的,都怪路晨星揉捏在手里的手感实在太好,不免摸得自己心猿意马。
啧啧,还是自己女人好,哪哪都软乎乎的。胡烈脑满脑子就只有四个字,温香软玉。
路晨星不堪其扰,终于从熟睡中迷迷糊糊醒来,胡烈已经长驱直入。
“困……”路晨星小声抱怨。
“马上好,马上就好。”胡烈随口扯淡。
早上起来路晨星眼眶还有些红,胡烈胡乱亲了两口就去了公司。
林氏集团大楼巍峨耸立。
肃静的公司气氛,被一阵不急不缓的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音扰乱。
嗒,嗒,嗒。
林林在办公室里闭着门都能听到。
推开门,林采扭着腰摆着臀,要多妩媚有多妩媚地走了进来。
林林看着林采那张越来越精致的美人脸,面无表情。
“嗨,我亲爱的弟弟。”林采自顾自坐到了沙发上,交叠起裹着黑丝的匀称双腿。
“你不开口,我那晚估计也认不出你。”林林瞥了她一眼,淡淡地说。
“不过就是做了点微调整,至于吗?”话语间,林采右手食指虚撑着下巴扬起脸,“怎么样,是不是更美了?”
“妈已经不止一次在电话里说看着你的脸,总觉得不像自己生的了。”林林说。
林采“嘁”了声,对着林林翻了个白眼。
“你这样做鬼脸,不怕脸抽得僵住?”林林问。
“乌鸦嘴!”林采又翻了个白眼。
“你回来的正好,下午要开绿林收购准备工作会议,你一起来。”
“我才刚回来,就要开会啊。”
“准确来讲,你已经回来快一周了。”林林工作起来实在不近人情。林采深叹一口气,感慨着自己太过命苦。
“哎,问你个事。”林采突然一改刚才散漫的样子,认真严肃地问:“你知道胡烈吗?”自从上次被羞辱,半裸地扔在车里,林采就没有停过对胡烈的调查。但是,收到手的消息,无非还是他的发家史,和在外界的优质企业家的形象。可这些对于林采来讲多是次要的。消息里说,胡烈和胡太是少有的恩爱夫妻,业内有名的模范夫妻,花边新闻甚少。林采当场就笑喷了,恩爱?模范?国内的狗仔真是不够敬业的。
林林眉头皱的更深,“胡氏的胡烈?林采,我警告你,他可不是个你能玩的,你要是跟他牵扯不清,我现在就把你打包送回爸妈那。”
林采嫌弃地看着林林,“瞧你那如临大敌的样,我可是你亲姐!哎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跟爸一个德性。”
林林信他这个风流成性的姐姐吗?当然不。
“绿林这个品牌还是有他一定的品牌知名度,就目前的状况来看,这的确是一块不小的肥肉。去年一整年,他们在市场所占份额相比前几年是有明显下滑,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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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手机?”林林拧眉脸上表情风雨欲来。“开会的时候手机全部关机这种低级错误也要我提醒吗?”
参与会议的人头皮一阵发麻,寻着铃声望过去。
林采抿着嘴,面无愧色,拿着手机就往会议室外走。
“喂,哎……”关上门的前一刻,林采已经接听了电话。
这个会开得百无聊赖,会议椅上跟长了刺一样让她不能安稳坐着,好不容易等来一个电话,简直就是天降救星,岂有不乘机跑路之理?哪怕打来的电话只是几个并不相熟的人喊她出去嗨,都足以让她脱离苦海。
而林采出去之后,林林的脸色已经沉的快和桌上的黑色文件夹一个色系了。
“继续。”林林冷声,在场的人也只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继续开会。
会议就在这种低气压中进行,结束后,林林刚把手机重新开机,就有电话忙不迭的进来了。
他皱着眉看着来电显示上的名字,犹豫了一会,才按下了接通键。
“林林啊,林采不接电话,哎呦,我都要急死了。她在不在你身边?”邵燕女士声音急切。
林林忍了又忍,“不在。”
“怎么能不在呢?她没去公司吗?”
“妈。”林林对于邵燕女士对女儿毫无原则的偏疼实在无语。“她都已经三十好几的人了,能出什么事?再说了,她回国不过是避避风头,你以为她真会老实待在公司帮我的忙?我只求她少惹是生非,这样就够我去庙里上柱高香了。”
邵燕不满道,“怎么能这么说你姐……”
林林当即掐断了通话,再来电话,一律挂断。
何进利从来没想到过会在公司里看到秦菲,而且还是在自己的办公室。
但是这并不是什么惊喜,而是惊吓和震怒。
何进利反手关上门,厉声道:“你怎么来公司了?谁让你来的!”
秦菲被何进利的呵斥得缩起肩膀,似乎很是害怕,看向何进利时,眼睛也是肿着的。
“老何,我……”秦菲欲言又止。
何进利不耐烦地催促:“你赶紧给我走,有事给我打电话就行了。我这会忙,没工夫理会你那些破事。”
“可是老何,我不是为了别的。”秦菲站起身,走到何进利身边,换上了平底鞋的她,比何进利略微矮了几公分,牵起何进利的手,捂到了自己的小腹上,让他感受着她小腹因为呼吸带动牵扯而在均匀地起伏。
何进利不明所以地看向秦菲憔悴的脸。“到底怎么了?”
“老何,我怀孕了,你要当爸爸了。”
“什么?!”何进利瞪大了自己一直眯着的双眼,惊叫的音量大到秦菲有点摸不透他这会是惊喜还是惊吓。
秦菲刚要张口说什么,何进利又突然沉声问道:“多久了?”
秦菲抬头仔细探查着何进利的表情,不由得心理打起退堂鼓。“两个月了。”
何进利眼神犀利地打量着秦菲,怀疑多过了欣喜。
“下午跟我去医院,我陪你去做检查。”
秦菲僵硬地点头,面对何进利的多疑,她是心虚之中带了怨恨。她恨何进利,恨他竟然从来都没有为她留过后路,恨他对她从来都是轻视的,恨他到了如今的地步,还处处提防着她。
她这么些年到底还是只能靠自己!
何进利给自己在医院的朋友提前去了电话预约时间,下午三点的时候带着秦菲去了医院。他的心情是复杂的,径自进了医生办公室,却发现秦菲并没有跟进来,折过身去找,就见秦菲停在那办公室门口,看着墙面上的那张巨大的公益广告出神,画面上清楚的印着受,精,卵成型的整个过程,那种从起初的诡异形状再到后来生出四肢,蜷缩在母体里的幼小的,粉红的胎儿,那么小小的可怜的无知的样子。
秦菲不由自主地抚摸上自己的肚子,好半天才回过了神。
“进去了。”何进利说道,秦菲看了一眼何进利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
检查报告出来的很快。
“怀孕七周,从检查结果上看,目前一切正常。所以……”妇产科主任陈勤看向秦菲,又看向何进利,放下了检查报告。“老何,这孩子你是留还是不留?”
何进利一听怀孕周期,立马大喜过望。
“留留留!怎么不留?”何进利一时激动,躬下身,当着老友的面,狠狠亲了秦菲一口。
秦菲扭捏地推开他,娇嗔道:“哎呀。干什么呀,人老陈还看着呢。”
陈勤呵呵笑了,并不对此多见怪。
从医院出来,何进利小心扶着秦菲下楼,“注意台阶,等会我先送你回去。”
秦菲一转身握住何进利的手,表示不满,“什么啊,你不陪我回去吗?”
何进利陪笑,让秦菲上了车,等车开出了医院大门,才缓缓开口。
“菲菲,公司现在真的很忙,我一时半会顾及不上你,你先乖乖在家养胎,过两天,我会给你和孩子一个交代,你也不用太担心。只要你平安生下孩子,往后的日子,我不会让你们娘俩吃苦,我保证。”何进利说这些话地时候,整个人都是平静的。秦菲侧着身体看着开着车的何进利,这时她才发现,何进利真的,在一夕之间就老去了。
才发现,原来何进利早就准备好了接受他逃避不了的破产。
才发现,他是真的在今天之前,没有为她做一丝一毫的打算。
呵,男人,果真没有一个好东西。
☆、第28章 口味清淡
“云·印象”主题摄影展一共开放三天,胡烈头一天下午就带路晨星过去了,这天展览馆人比较多。路晨星也是第一次看这种艺术展,虽然兴趣并不太大,好在还能感觉些新奇。
胡烈和路晨星保持着以往的出门方式,维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路晨星需要一边张望四周墙壁上的裱框照片,还需要一边留意好胡烈的身影。
偶尔驻足下来多看两眼,再去看时,胡烈竟然也刚巧正在一副巨幅照片前停下了脚步。
“这次摄影展的主题是云南,摄影师礼乔治非常喜欢国内的具有民族特色的风景和风土人情,所以在拍摄之中,有景,有人,有当地的生活态度,拍摄之中,摄影师将自己的所感所思注入到自己的作品之中,这才有了我们现在所看到的这一幅幅美妙的作品……”负责解说的是一位微胖的女人,眉眼之间从容而温和,路晨星不自主地顺着她的话语去感受眼前这幅照片——蓝天碧水,花衣的傣族少女眉开眼笑。
远离尘嚣,似乎什么都可以变得更简单纯粹了。
“喜欢吗?”胡烈不知何时走近了,站在她的背后问。
又要像上次那副油画吗?路晨星坚决地摇头,“我也不会欣赏,不过是看个新鲜。”
胡烈倒也不强求,路晨星先他两步走远后,他才跟上。
一圈看下来,路晨星感到尿急,转身停在一面空白墙前等着胡烈走过来。
“我去趟洗手间。”路晨星小声说。
胡烈挑眉,把手伸出去。
路晨星不明所以地看着胡烈的宽大掌心,再抬起头看向胡烈,眼睛睁得圆圆的。
“外套不用脱给我?”胡烈提醒。
路晨星用嘴型“o”了下,把厚呢风衣脱了下来,交到了胡烈手中,小跑进了洗手间。
林采觉得古语说得的确很对。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就像现在,她千方百计地找人查胡烈的*,得到的不过都是废话,而她不过路过来看个摄影展,就能看到胡烈和——他藏密不透风的女人。
这不岂不是天助于她?
林采不笨,自然不会去打草惊蛇,只趁着胡烈背对着卫生间接起手机的空档闪进了洗手间。
一直等到路晨星上完厕所出来,站在洗手池边洗手,林采看向镜面中身边那个素颜的女人,眼神就没离开过。
或许是因为林采的太过明显的注意致使目力太强,路晨星缓缓抬起头看向镜子,两人视线相交,却见林采勾唇一笑,并没有因为被别人察觉而收回目光,反而又停留了几秒,才将视线挪开,开始专心涂起了口红。
路晨星被盯的心里发毛,眼神闪躲,甩了两下手上的水,连烘干都没有就跑出去了。
林采嗤笑,这么胆小如鼠,看来也不是个难对付的角色。
林采比路晨星晚了一分钟才从洗手间出来,本以为他们已经走远,没想到映出眼睛的画面却让她咋舌——胡烈竟然体贴入微的给一个女人将压在衣领里的小撮头发勾了出来。
难得见到胡烈这样的男人,口味这么清淡的。林采看着他们二人离开的背影,生出决心,这样的男人,不得到手,她的确不甘心。
“想吃什么?”胡烈开着车,头也不回地问,不等路晨星回答,手机就响了。
胡烈低头看了一眼,腾出手按下接听键,免提。
“老胡,江湖救急!”电话里头传来一阵咆哮。“你丫快点的!”
路晨星还没见过谁这么不客气的跟胡烈下命令,低头瞪眼看着来电显示上“念旧”两个大字,心想这人名字真有意思。
更有意思的是胡烈竟然没有生气,只是言简意赅地告诉电话那头的人,“没空。”
“救场如救火,你是不是人啊,天天回家睡婆娘,有意思没意思?”
“有意思。”胡烈面无表情地回击,“你觉得没意思,是因为你睡不到。”
“谁,谁说的,老子夜夜做新郎……”电话那头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里头又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大哥,嫂子站在你后边。”
一阵静默。
“蓝……老胡我不跟你废话了,我在老房子这等你,我请你吃饭,火锅!”
电话挂的雷厉风行的,路晨星都来不及反应,胡烈已经转了方向盘。
城南聚安巷是整个s市,祖宅保存最完整的地方。路晨星回想以前上学的时候,来过一次,那时候还是夏季,高低不平的墙头里总是探出许多桑树枝,上面也总是挂满了黑紫的桑葚。
这会深秋了,又是夜里,只能看到一团团黑影攒簇在墙头。
车停在了巷子最深处的地方。门口只有一盏微亮的搪瓷灯,锈迹斑斑,站在铁皮门外还能听到屋里面的说话声。
胡烈用力拍了两下门,在这条老巷子里一清二楚,甚至能都听到谁家的狗警惕地叫了几声。
没等多久,门就“嗞呀”一声开了。
“烈哥!”开门的是个染了一头白毛的男子,皮肤黢黑的,脸上堆满了笑。
胡烈大步跨进门槛里,再转身招手让路晨星过来。
路晨星就在白毛的注视下,匆忙跑到胡烈身边。
胡烈一脚踢到白毛腿上,“好看吗?”
白毛回过神,嘿嘿地笑,直说好看,等再看到胡烈快和夜融为一体的脸色,赶紧识相地收起嬉皮笑脸的样子,一溜烟地跑了。
路晨星跟在胡烈身后,刚进屋就看到屋里坐着三个人,站着三个人。刚才开门的白毛就是其中一个站着的,这会还在傻笑。
“麻痹的,等死老子了。”
路晨星发誓,她就没见过衣着品味这么特立独行的男人,脚上一双黑色人字拖,花色沙滩裤,黑背心,外面套了一个绿色军大衣,蹲在椅子上,手里夹着一根只剩三分之一长度的烟,剃着板寸头,却长着一张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脸。
这样的反差,实在让路晨星一时接受不能。
那蹲着的男人偏头看着站在胡烈身后的路晨星,用烟头指了一下,“你婆娘啊?今天怎么舍得带出来了?藏的跟你二弟一样严实。”
路晨星终于知道,这世界上,永远只有更流氓的,没有最流氓的。遂缩着身体往胡烈背后躲去。
胡烈移动了一小步,将路晨星整个人掩到自己身后,问:“上次欠的赌债还还不还?”
“嘿,你奶奶的。老子上次让着你的!来来来!摆桌!”李念旧从椅子上跳下来,一屁股坐上去招呼着身边的人搬桌子搬椅子。“毛子去柜子里把麻将拿出来。今天老子不让这孙子输的裤衩都不剩,老子就不姓李!”
胡烈趁着那几个人忙东忙西,护着路晨星往里屋走。
“你就坐这里看看电视。”胡烈说着,又看了看屋里开了灯都有些昏暗的光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塞给她。“自己下个游戏玩,有事叫我。”
“快点啊,我特么都准备好了,婆婆妈妈的。”外面李念旧不耐烦地催促。
路晨星点头,胡烈出去后就听到一阵搓牌声,哗哩哗啦的。路晨星手里握着胡烈的手机,坐在一张木凳上,环视四周,这屋里的摆设还真是古色古香,跟电视剧里那民国宅院似的。
不等路晨星再仔细看,门帘被掀开了,走进来一个穿着毛衣牛仔裤的女孩子,一手端着一碗盖着蔬菜的米饭,一手拎着一篮橘子。两个人刚对上眼,就互相不由自主地笑了。
“你是胡烈带来的吧,刚才听胡烈说你没吃晚饭,我就给你带了碗饭菜,你尝尝。”女孩子个头小小,身量纤细,说起话来却中气十足。
路晨星忙站起身接过碗筷。“麻烦你了。”
“不麻烦,没特地弄,你也别嫌弃。不过都是新炒的菜,不是吃剩的,你放心。”女孩子坦然地说。
路晨星直摇头。“不会,谢谢你。”
女孩子把那篮橘子放到桌上,自己搬了张凳子坐到路晨星旁边,笑说:“我叫嘉蓝,是李念旧的女朋友,你呢?”
路晨星囫囵吞下一口饭,差点噎住。嘉蓝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
“饿了吧?别急。”
“我叫路晨星。”路晨星有些窘迫的用手背擦了擦嘴,慌里慌张地自报姓名。
“你先吃饭,我给你倒杯水。”嘉蓝起身出去了。
面对嘉蓝的热情,路晨星显得局促而手足无措。
“呐。”没多久嘉蓝就回来了,把水杯递到路晨星身前。
“谢谢。”路晨星笑着道谢。
两个女孩之间还没熟络到无话不谈,所以,路晨星闷头吃饭,嘉蓝剥桔子,有那么十几分钟屋里都是寂静无声的,这就导致外屋的麻将相碰的声音异常清晰了。
“吃”、“碰”、“摸牌”、“杠”……此起彼伏的声音。
“唉妈的!”李念旧的叫骂声又一次响起。“老胡你怎么这么快胡了?日!”
路晨星能看得出来,这位叫嘉蓝的女孩子,表情是在极度忍耐。
☆、第29章 报应
“他嘴里没脏话不出口的,你别介意。”
路晨星放下吃干净的饭碗,接过嘉蓝拿给她的面巾纸擦了擦嘴。
“谢谢。”
嘉蓝微微一笑,“你太客气啦,说这么多谢谢,我都不好意思了。”
路晨星手里攥着用过的面巾纸就要收拾碗筷,被嘉蓝拦住,“等会我扔池子里,有人一起洗。”
路晨星只好放下。
“吃橘子。”嘉蓝把篮子推到桌子中间。你今年多大年纪了?”
路晨星想了想,“二十五吧。”
“那你比我还小一岁呢。”嘉蓝感慨,“胡烈都三十五了,我还以为你会比我年纪大的。”
“我可能显老吧。”路晨星尴尬地笑笑。
嘉蓝歪头看了看,“不显老啊,屋外的才是老头子,我们年轻着呢。”
“啊——嚏。”李念旧重重打了个喷嚏。“妈的,谁骂老子。”
两个女孩都忍不住“哈哈”笑起来,气氛一下子放松了许多。
胡烈听着里屋传来的声音,觉得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十三幺。”胡烈一摊牌,轻松无比的样子,看在输了一晚上的李念旧眼里真是欠揍万分。
“妈的!艹,再来!”
等到牌桌散场,吃了宵夜,从老屋里出来,李念旧今晚上又欠了胡烈一笔数额不小的赌债,郁闷的连客都不送了。
车慢慢驶向市区,过了零点,街头上灯火辉煌的多是娱乐场所和一些街边排挡。
路晨星吃的很撑,忍不住要降下车窗捂住嘴打嗝。
“你喜欢嘉蓝?”胡烈问。
“啊?啊。”路晨星转过头,夜风灌进车里,吹散路晨星漆黑柔顺的长发。“嘉蓝很开朗。”
胡烈升起车窗,“你要是喜欢,以后再带你来。”
路晨星看着胡烈冷峻的侧脸,表情并无变化,却好像是她产生的幻觉,竟然觉得胡烈此刻是温暖的。
路晨星转回视线,低下头,笑笑说:“不用。”
胡烈空出的右手揉乱了路晨星原本就被风吹乱的头发。
“你很好。”
简单三个字,说的肯定而有力,不容路晨星有一丝怀疑。
路晨星怔怔地看着他。
邓逢高中风住院了。
胡烈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并不意外。沈长东倒台后牵扯出来的人和事,牵一发而动全身。
把一棵原本根深蒂固的大树,连根拔起,得要多少的时间和精力?佘峰的确是个狠角色。胡烈想。
安排苏秘书准备了果篮鲜花,胡烈在邓逢高昏迷入院的第三天,带着鲜花和果篮过去探病。
外头只以为,胡烈对这丈人还是尽心的,一应的相关治疗费住院费全部由胡烈支付,邓逢高真是有个好女婿。
胡烈站在邓逢高病床旁边,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全无表情,也不准备开口说些什么,冷冰冰的样子,就连他名义上的丈母娘都不知道还能跟他说些什么。
胡烈在病房待了不过几分钟,就要走,却被叫住。
“胡烈,纵然你对我们有多少不满,老邓已经这样了,你还不能放下吗?”乔梅急切的声音从胡烈背后传来。
胡烈冷笑。
“邓太太似乎近年来比较健忘。邓家对我,‘恩重如山’,我又怎么放的下?”
“胡烈,”乔梅忽地站起身,“你要报复,我们两个老的,都受着,可是乔乔,我们就这一个女儿,你不能这么对乔乔。你敢说,没有邓家你能有今天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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