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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爱成瘾-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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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集的人更多了。
路晨星听到人群里还在争吵叫骂。
“你个老东西,给脸不要脸的。生了个小biao子,什么破烂货还想讹上我们家。自己女儿不检点,不知道怀的谁的野种,为了钱,这当妈的也够不要脸的。”人群里穿出一个女人尖酸刻薄的声音。
“你们胡说!我女儿是被你们逼死的!你们到现在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还要血口喷人,没有天理了!”这是阿姨的声音。
路晨星着急从人群中艰难地挤进去,就看到阿姨坐在地上,一头乱发,满身泥灰,手里还拿着一个只剩半张的示威牌,孤零零的面对三四个彪悍的中年女人,围观的人那么多,甚至都没有一个愿意去扶她一把的。
“阿姨!”路晨星叫了一声,蹲下去给阿姨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有没有哪里伤到?”
阿姨看到路晨星过来,眼泪涌得更凶了。“她们,她们这几个畜生啊!”
“你这个死老太婆,给我再骂一句试试!别以为年纪大了我就不敢打你!”一个穿绿色羽绒服的妇女瞪着眼,恶狠狠地指着阿姨吼道。
“你是她什么人?”中间一个穿红棉袄的妇女质问。
路晨星并不理会,掺着阿姨站起身后,对阿姨说:“先回去,你相信我,这事总会有个交代的。”
阿姨抹着泪,点点头,就要跟路晨星离开。
“站住!”
路晨星脚步未停。被从身后冲出来的两个女人揪住衣服扯着膀子甩得差点摔倒。
“事还没完!走什么?!”
“就是,你以为你这会心虚了想走了,我们这账就不用继续算了?我告诉你,你们这个行为叫什么,叫,叫——”
“污蔑!诽谤!”
“对!诽谤,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赔名誉损失费和精神损失费!”
“对!赔!不赔今天就别想走!”
路晨星就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也是气极,脸色涨红,“要处理上派出所,警察怎么说,我们怎么做。”
“呦,上派出所啊,你以为派出所是你家你想去就去吗?”红棉袄的妇女尖着嗓子讥笑。“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家丑都不想遮,上赶子要给全市的人都知道,真是蛇鼠一窝。”
阿姨这会已经是被气得没了理智,扑上去和那个红棉袄的妇女扭打起来,另外两个妇女压了上去,阿姨根本就是挨打的那方,周围起哄的不少就是没有一个要去拉架的,路晨星不会打架,又不能眼看着阿姨在那挨打,还没碰到人,就被绿羽绒服的妇女一巴掌扇到了脸上,响亮无比,耳朵都嗡嗡作响,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揪住风衣扯到地上,骑在身上还要再被打,路晨星本能地伸手抓住妇女的手腕,却敌不过力气,还是挨了几下。
场面失控,极度混乱。
☆、第38章 派出所
胡烈是从监事会上半道赶去派出所的。那么重要的会议,胡烈交代了两句就匆匆离开了。着实让在场股东匪夷所思。
到了的时候,派出所的王队长熟络的和他握了手,又简单说了下情况。“也不是什么大事,口供都录完了,事情也交代清楚了,你可以直接带人回去了。”
胡烈客气地说:“谢谢王队长了,改日请你吃饭。”
王队长说着客气,带胡烈进了办公室。
路晨星低着头,坐在那,头发遮挡住了脸,可就单单是那么坐着,胡烈都能感觉到她在委屈。眼里也看不到别人,胡烈几步走过去,站到她跟前。路晨星低垂着眼睛,注意到眼前那双黑色的皮鞋,慢慢抬头。
看到胡烈皱着眉的脸,她就更觉得委屈,鼻子酸涩,刚才忍了半天没掉眼泪,这会唰的就全出来了。脸上鼓起的红肿,让胡烈没能下得了手去给她擦眼泪。一个转身,冷冰冰地问:“谁打她了?”
那三个妇人这会都缩在一边的椅子上装聋作哑。
“我再问一遍,谁打她了?”声音冷的跟冰窖似的。
“怎么了,打了就打了呗,她不也还手了。”绿羽绒服的妇女小声翻着白眼嘀咕。
这话没脱口到两秒,就听到“啪”的一记巴掌声,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的。
胡烈笔挺地站在那,下了狠手,绿羽绒服的妇女半张脸火辣辣得烧肿,一张口,满嘴的鲜血。
“你个□□的!你算什么男人!”旁边坐着的两个妇女急得跳起来,揪住胡烈的风衣拼命地纠缠。
“干什么呢!都给我老实点,你们俩个都给我坐下,这是派出所,你以为是菜市场啊?”王队长呵斥一声。
“这算什么?没天理了!警察都徇私枉法了,我们要告你们啊,这日子没法过了,警察欺负老百姓啦——”红棉袄的妇女一屁股坐到地上开始扯着嗓子撒泼打滚,另外一个干脆也坐到了地上干嚎。
王队长头疼地揉了揉眉心。继续斥道:“事情已经查清楚了,人家没告你们,你们就应该谢天谢地了,还敢在这里撒泼滋事,我看你们是想进去吃两天牢饭才舒服是吧?”
这话一说,那红棉袄的妇女就止住了哭声,自己一个打滚站了起来,顺道踢了踢那个没半点眼力见还在干嚎的妇女。
等三个妇女都消停了,胡烈才又转过身对着路晨星说:“还不走?”路晨星急忙站起来,拉着阿姨跟着胡烈后头往外走。
“哎——这算什么?事儿还没解决他们凭什么先走!”
“闭嘴!你以为这里是你家吗?随着你瞎嚷嚷,这是派出所!处理事情都有我们自己的流程……”办公室里又是一阵吵闹,却好像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路晨星偷偷看着胡烈的背影,不敢多话。上了车,车内的暖气缓缓得吹着,路晨星这会静下来,脸上的疼痛就更明显了。
胡烈全程没跟她说一句话,只有把阿姨送到出租屋的时候,降下车窗对阿姨说了一句,“事情我会处理,但是你也被辞退了。”
阿姨愣了会,哑着嗓子说:“谢谢,谢谢你胡先生。”
路晨星扒着车窗看着阿姨的身影越变越小,最后消失不见。
“路晨星,你长本事了,还跟人打架?”胡烈脱掉风衣,挂到椅背上,口气非常冲。
路晨星这辈子没跟人打过架,口角都少有,这次也算是破天荒头一遭,被训的时候,没多少委屈,就觉得脸疼了。站在那动都不敢动。
胡烈抬手,她条件反射地就要躲。“躲什么?打架的时候怎么不躲?”胡烈没好气地说,手放下来,“滚去洗脸。”
路晨星获了大赦,小跑着进了卫生间。拍了点水在脸上,又用毛巾轻轻压了两下,实在是疼,自己都下不去手用力洗。路晨星站在洗水池那,看着半身镜里自己那张肿得跟猪头一样的脸,稍微一碰就疼的龇牙。
虽然难看,可今天发生的一切又让路晨星莫名觉得,自己好像,终于又是“活”着的了。
这是好事吗?路晨星像是迷茫了。
半夜起了大风,雨也淅沥沥地下了起来。连带着被窝外面的寒气更重了。胡烈轻微的鼾声,证明了他这会的好眠。路晨星在他怀里动了动,又被胡烈不自觉地抱得更紧了。
总是在大风大雨的夜里,路晨星会不断不断地猜想那晚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景。说是不想回忆过去,又怎么做得到真的不想。可今天脸上不时的刺痛,却在不停地警告她,现实是容不得她再去做任何过去的假设。
路晨星侧躺在胡烈怀里,背脊贴着胡烈炽热的胸膛,感受着胡烈因为呼吸而均匀起伏的节奏,又忍不住想起今天在派出所的那一幕。
“我养着你,护着你,你跟着我,即便现在我不能承诺给你什么,只要你好好待在我身边,我就尽量宠着你,你心甘情愿地跟我。”
耳朵里又响起了胡烈那天逼她的话。
这是她第三次从一个男的嘴里听到的誓言。
第一个,出自她的父亲,“等爸爸成了大画家,爸爸带你去全国,不对,应该是周游世界。”可是他死了。
第二个,出自林赫,“我们一定会好好的在一起。”可是他走了。
第三个,胡烈。其实就算她答应了他,这样的话,又能有多久的保质期,誓言就像是超市冷柜里大桶装的酸奶,等不到你去吃光它,就已经该坏了。
路晨星扯动了下嘴角,闭上眼,不再胡思乱想。
雨还没停。胡烈起早去了公司。路晨星想着胡烈中午也不会回来,饭也懒得做,坐在电脑桌前,想找一部文艺片打发时间,不料却发现网上竟然有了她昨天打架的网友拍摄视频!
虽然因为激烈地纠缠,她的头发也散乱着,视频里她的脸并不甚清楚,可就这个样子,路晨星都觉得这脸都丢地上稀碎了。
怎么就被拍了。
胡烈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第一时间就联系了各大媒体网站,幸好也不是什么大事,光一个上午,视频就被封的干干净净,这事也没有能引起过多关注。可当初发这个视频的人,胡烈还是要给他个教训。
林赫此时坐在电脑跟前,一遍一遍地回放着那段不过两分多钟的小视频。手是握紧了,又松开了。她的头发都已经长这么长了。林赫遥想起当年他对她说,他喜欢长发,问她能不能为他把短发蓄长,她却笑眯眯地告诉他,长发好难打理,他应该为她喜欢短发。那么如今这长发是为他留的吗?林赫看着视频里狼狈不堪的女人,嘲讽一笑。
“傻x。”不知骂的是谁。
视频的消失让路晨星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胡烈。
说是没有触动,真是假的不能再假的话。细想过去这两年多,快三年了,胡烈除了脾气不好,会折腾人以外,对她的生活上,照顾的其实很细致。
就像这次。虽然看着是不讲人情地辞退了保姆阿姨,但其实这中间要考虑的事情胡烈都已经考虑到了。
反倒是自己昨晚刚听到胡烈要辞退阿姨时,还生出一点类似于埋怨的情绪。说到底,还是她考虑不周又不识好歹。
手里搅着一杯老酸奶,都快搅稀了,才喝了一口,大门就开了。胡烈回来了。
路晨星站起来走到玄关那,接过胡烈手里的外套,“吃饭了吗?”
胡烈换了拖鞋瞄了她一眼,走进去后看到桌上除了一台电脑,一杯酸奶就什么都没有后,说:“你准备让我啃桌子还是喝西北风?”
路晨星为难地皱着脸:“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胡烈倒是被她的话气乐了。“我不回来你就准备不做饭?我要是出差半个月,回来是不是就要给你收尸了?”
路晨星干笑,低头不敢再顶嘴。
从她手里又把风衣套上了,胡烈推了她肩膀下,“去,换衣服。”
“红馆”是家非常有格调的中式餐厅,位于中心广场顶楼。主厨的祖上是给皇帝做饭的,手艺特好的同时脾气也特差。
可就这坏德性,偏偏招人待见。来吃饭的都是要提前预约的。
路晨星没来过,光是听说了。今天第一次来,坐在包厢里死死盯着红木方桌上的雕花发呆,胡烈站在窗口接着电话。
没等太久,门被敲响,服务生推着餐车给他们上菜。
“宫门献鱼,桃花香扇,八宝豆腐,芙蓉汤。您的菜已经上齐了,请慢用。”
路晨星坐在那,终于不再盯着桌子雕花,而是投向了站在那还在接电话的胡烈,胡烈手随意指了指,让她先吃。
在服务生推车离开,关上门前,包厢里的一举一动都落入了门外不远处的一双充满怨恨的眼睛里。
☆、第39章 重逢
“李酉!席中尉跟我开玩笑呢,我年纪比席中尉小上一轮呢,席中尉不先下去帮我打点打点,我哪敢下去啊。”
李酉咧嘴笑,很是给姜醉凝捧场。
席敏之忍之再忍,不想再跟姜醉凝胡扯,招手就让手下押走吴东回。
“席中尉,你这没凭没据就要抓我的裨将是要打我脸吗?”姜醉凝不慌不忙地问。
“人证物证俱在,姜大将军难道还要狡辩?”
“什么人证?什么物证?席中尉,我已经说了,这是吴东回的家事,没听说过家事还归北军管的。”
“姜将军,你这是摆明了胡搅蛮缠!当真以为本官不敢参你一本?”席敏之对姜醉凝真的是到了一种忍无可忍的地步。
姜醉凝向后伸手,木楠将一张薄纸放到她手中。
席敏之狐疑地看着姜醉凝站起身将薄纸拍到他胸前。“席中尉还是看看这个物证再做定夺好了。”
席敏之拿到手中大致看了一遍,左手捏紧了手中纸页。
“席中尉,那份卖身契可是花了些钱的,可别给撕了。”姜醉凝揶揄道。
席敏之将手中的卖身契用力拍到桌上,“姜将军,吴东回打人在前,你买下卖身契在后,这事说去哪都是吴东回打人犯了法!实在不行就等絮儿姑娘醒了当面对质。”
“哎呀,席中尉,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不给你看卖身契你说是吴东回打人犯法,给你看了卖身契,又说吴东回打人在前,还是犯法。要不,你把你家那个消失不见的小妾找来我问问,要不要报官?”姜醉凝皮笑肉不笑的。
席敏之恨姜醉凝现在是恨的心头滴血,又不能拿姜醉凝如何。“姜将军既然铁了心要偏私护短,本官也无话可说。”
等席敏之带着手下愤然离去后,李酉凑上前来。“将军,那席敏之是曹为世一手提拔上来的,这事明面上是没事了,背地里对将军你的名声可实在是不好。摊上个徇私枉法的罪名。”
“嗯,还有更难听的,给部下纳妓为妾,自己肯定也是不是个好鸟。”姜醉凝说。
李酉语塞,半天才憋出一句:“都是东子那个浑账。”
淮王府——
姜醉凝捏着手中那张卖身契问:“东子,我只问,你现在还要不要收下这张絮儿的卖身契?”
“那样勾三搭四爱慕虚荣的女人,”吴东回怒道:“不要!这事还连累了将军,怎么还要得。”
姜醉凝放下卖身契说:“你既不要,往后也不要悔。跟你媳妇回家去,糟糠妻,负不得。这回的事我也不再追究,再来一次,害人害己,你就从军队里滚。还有你家媳妇,我这淮王府不是好进的,我是看在东子的面上不与你计较,我这不管家事。”
吴东回和他婆娘唯唯诺诺地应声。
待吴东回领着妇人离去,李酉才开口:“将军是不是早就料到那边会打起来?”
姜醉凝笑:“李酉,你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李酉憨厚地笑。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我现在的处境你知道的,即便我不站在太子那边,别人也会直接把我划归太子那边。其他势力不会让我太顺当,现在无法直接把我拉下马,就使些手段把我弄得声名狼藉。”
“将军是说今天这事是有人算计你?”
“不然呢?在勾栏院快活的就吴东回一个吗?”
李酉大惊,看着姜醉凝幽幽的目光,不知该说些什么。
秦玊砚合上书册道:“这事你做的不错。”
姜醉凝趴在被窝里说:“我本来就是一武将,也不是父母官,要什么清廉公正爱民如子的好名声。克王也是算差了一步。”
“上头忌惮你的不单单是军功,还有在大泽的威望。克王送给你的这份大礼,正好缓了上头那位的猜忌。”秦玊砚说。
“我家阿玊真是才智无双,你以后跟着我从军给我当军师吧。”姜醉凝又开始溜须拍马。
秦玊砚抛给她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姜醉凝“嘿嘿”两声,把脸压在枕头上老实闭上眼。
早朝后皇帝把她叫去常乾殿劈头盖脸一顿训诫,姜醉凝能听得出来皇帝训诫她时言语中隐藏颇深的一丝痛快。
出来的时候姜醉凝心情轻松许多,但是脸上一定要表现出被斥责的懊恼悔恨,满足一旁想要看好戏的克王的*。
克王,没有一个得宠多年的母亲,能成什么气候?姜醉凝心说。
柳夫人的寝宫自从冷宫火灾后就比以往清静了些。这会安隆正坐在柳夫人左侧听着母亲的“谆谆教导”。
安隆一直都知道自己的母亲不重视自己,也不关心。有时候安隆都会猜测自己到底是不是柳夫人的亲生女儿。她甚至一度大不孝的希望自己是张夫人的女儿,和这位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柳夫人没有骨血关系,这样自己也不用过得这么难堪。满宫里都知道她不得柳夫人喜欢,柳夫人在宫里行事又张狂,那些对柳夫人不满的心有怨怼的,少不得背地里给她苦头吃。若不是早年被姜司马救下,自己也可能早早死在宫里的浮华池了。
这会见着柳夫人对她的“关爱”安隆只觉得可笑。
“我说的你可都记在心里了?”柳夫人见安隆根本也不怎么应答她,不悦道。
“是。”安隆小声答。
柳夫人见安隆这一副小家子气的样子,就觉得烦心。这个孩子半点不像自己,真是让人没办法欢喜。自己现在对于桔衾殿那个贱人束手无策,宫里都是些拜高踩低的,皇上不常来了,那些想着在她这给皇上看上一两眼的就更加不来了。宫里整日冷冷清清,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女儿。
“今年你都十三岁了,很快就能谈婚论嫁了,你是我生的,母亲会跟你哥哥给你挑个好夫婿,你只需要听话即可。”
安隆心中一沉。看向柳夫人,觉得自己母亲精致的面容很是陌生,可怕,甚至是可憎。
为着哥哥的前途,当真她只是个铺路的石子,踩在脚下,肆意碾压。
脑子里一片空白,安隆心绪烦乱,又觉得自己心里难受却无人可以倾诉。跟在身后的碧螺仔细看着安隆,怕她哪里想不开。
“公主,要不咱跟豫王殿下说说。”碧螺小声说。
安隆眼中有一瞬的微光,又立即消沉下去,望着自己小西殿的房梁,最西角有一张巨大的蜘蛛网,灰扑扑的,却粘黏裹缠了一只小飞虫,小飞虫早早被蜘蛛网缠死在网中,等待这张网的主人来将它拆尸下腹。
“碧螺,找人来,把那边的蜘蛛网清理了。”
碧螺看了眼安隆,又抬头看了眼那张蜘蛛网,应声下去。
丰饶关战事吃紧。
皇帝连夜召见了一干重臣。
“咳咳——咳——”皇帝连声的粗重咳嗽声,击得在场的人有惊也有有忧。皇帝面色虽然尚好,但是底子明显是又比年前虚弱了。
等皇帝止下了咳嗽,黯哑着嗓子说:“朕欲派兵前去御敌,不知哪位将军自告奋勇?”
姜醉凝内心翻了个白眼。上前一步:“臣愿前往,为陛下分忧。”
皇帝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听得姜醉凝心里烦闷不已。
“好,好。好啊,姜将军不愧为我大泽忠臣良将,朕命你率十万骑兵出击吐蛮。势必击退吐蛮,夺回丰饶关。”
一槌定音。
姜醉凝出征前,行囊被秦张氏收整了两大包,姜醉凝看着发愣。
“娘,我带点衣服就成,你这怎么连糖和腊兔肉都给我带了?”姜醉凝真的哭笑不得。
“军营生活苦。你都带着,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你等会回将军府看看你哥,让他过来住。”秦张氏唠叨开。
“娘,我哥,每次我出征,都是进宫由后宫夫人照顾。”姜醉凝故作轻松地说。
秦张氏怔了一下,看向姜醉凝的眼神更带了怜惜。“军中苦,你多照顾自己,要听言先生的话,别逞强。你手上的伤都还没好透,又要去战场。阿玊肯定也是不放心。”
提到秦玊砚,姜醉凝想到自己还得跟秦玊砚告别。跟秦张氏说了声就往秦玊砚的书房跑。
“阿玊!”姜醉凝刚到书房门口就喊了一声,没人应,进去看,也没人。“去哪了?”姜醉凝嘀咕。转身,秦玊砚被少炀推着轮椅转了角出现在姜醉凝面前。
二人就这样对视着,眼里都再无其他人。少炀虽然少根筋但这种情况下还是识趣的,自己放开轮椅跑走。
“阿玊,我要走了呢。”姜醉凝扬起笑说道。
☆、第40章 电梯惊魂
胡烈抬手的动作让路晨星条件反射地缩起身体,闭上了眼。一种完全放弃挣扎和反抗的态度和动作。
胡烈悬在半空的手,迟迟没有落下。
她这个样子,就这个死样子,他拿她根本没办法的样子。
折磨她很容易又很艰难,他的手握成拳,又再次松开。
“你说不说?”胡烈冷酷的声音里有一丝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无奈。
路晨星躺在那,没有任何动静。
胡烈记不起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路晨星的容忍程度一直在无限度的扩大。照着以往,他有无数的办法可以逼她说出来,可现在却好像什么办法他都不想用。
下不去手,狠不下心。
胡烈唾弃着自己现在这样的优柔寡断。凝视着路晨星咬紧下唇的半张脸表情,终于从她身上离开,下了床,开始穿衣服。
路晨星还是没有动,直到听见房门被猛力摔上的声音,像是要震碎墙壁。
她还好好的,毫发未损。
就这个根本是万幸中的万幸的结果,路晨星忍不住,还是痛哭出声。
她到底在哭什么?
胡烈坐在车里,手掌撑着额头,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车旁的地上已经散着许多长短不一的烟头,其中一根残留的红色星火被冷风吹过后更亮了,不过两秒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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