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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爱成瘾-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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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捂到她的脸上,给她揉眼睛。刚拿开毛巾,秦菲就扑到了何进利的怀里,嘴里喃喃:“老何,你帮我,你帮我。”何进利闭着眼,烦躁不已,又下不去手推开她,好一会才说出:“我尽力。”但是秦菲根本不接受这样模棱两可的说辞,缠着何进利当着她的面,托人要到了胡烈的号码。可何进利照着老友发来的号码拨出去,却接连几次都是无人接听。
    “怎么办?”秦菲揪着何进利的衣袖紧紧不肯松手。
    何进利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说:“我会去和胡烈说的。你不松手,我怎么去处理问题?”
    秦菲听话地连连点头,立即松开了何进利的衣袖。
    出了景园,何进利上了车,对着驾驶座的司机直接下了命令。
    “去胡氏。”
    难得的悠闲时光,胡烈半躺在老板椅上,闭目养神。内线铃声已经响了数声,他都没有理会,有些事,他不急,自有人急。
    没多久,办公室门被敲响。胡烈一动不动躺在那,说:“进来。”苏秘书开门后站到胡烈身后说:“胡总,汉远公司的何董来了,说有事想跟您当面谈谈。”
    “请他进来。”
    “好的。”
    苏秘书出去后,胡烈依旧维持着背对办公桌的姿势,直到听见门再次被打开的声音。
    “哎呀,胡总是大忙人啊,这日理万机的样子,好不容易得来个空闲,还被老何我给搅了,真是对不住了,怎么样,今天老何我做东,胡总赏不赏脸一起吃个饭?”何进利一进门就大着嗓门喊了两句,胡烈似笑非笑地站起身,面对着比他矮上大半个头的何进利,与他握了手。对于何进利的提议,胡烈表示出了他的来者不拒,相当给何进利面子。
    是以最后两个人如同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谈笑风生地从办公室出来时,苏秘书都觉得,自己是不是眼花。
    等到最后那罐佛跳墙端上饭桌,何进利眼瞅着这饭局都要结束了,也不见胡烈撕一点口风,焦急之色已经逐渐显在脸上了。
    “这……”何进利正要开口就被胡烈接过了话头。
    “这汤不错,何董是会享受的。”胡烈喝了最后一口汤后,放下了碗筷,用餐巾擦了嘴,面对坐在他对面已经开始坐立不安的何进利,他却显得悠然自得,好像真的只是来吃个饭。
    何进利不得不佩服胡烈的耐性,沉得住气。原想只是一个三十出头的愣头青,却不料能把他逼到这种进退不得的地步。
    “胡总吃的高兴就好,只有一事,老何我倒是想胡总可以帮个忙,行个方便。”何进利知道再不说出来,这顿饭,多半是要白请了。
    “哦——”胡烈扬高了音尾,说:“何董不妨直说,我如果帮的上忙,一定帮。”
    何进利说:“前几日,我家里有个亲戚的孩子,年轻不懂事,冒犯了胡董,这事的确是那孩子有眼无珠,多有得罪,老何我在此代那小兔崽子给胡总陪个不是,还请胡董能高抬贵手,放了他一码,老何我保证,以后绝不再犯……”
    胡烈惊讶道:“何董这是说哪的话,你是前辈,又算得上我半个长辈,什么大不了的事,还不都是你一句话。不过——”
    何进利听着胡烈这音,眼皮跳了跳。
    “何董说的事是什么事?说的人,又是什么人呢?”胡烈笑笑,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模样,这真是让何进利不由得生出一种无可奈何的恼怒,忍不住在心里骂道,这胡烈还真是个刺头,剌人的狠。
    秦菲在家中守在电话旁等了一整天了,秦是一天不回家,她就一天都寝食难安,眼底的青色,是纵然再多的粉底都遮盖不住。
    “太太,我给您熬了骨汤,您喝两口吧?”保姆端着一碗透白的汤走过来,却被秦菲胡乱挥开,好不容易等来电话,秦菲如同抱住了救命稻草,着急慌乱地接起来。
    “喂,老何!”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阵,说:“救不回来了。”
    秦菲听了这话,当即两眼一抹黑,栽倒在地。
    “喂?喂?喂!怎么回事……”
    秦菲醒来时,已经是隔天中午,人在医院。
    从醒过来看到老何的第一眼,秦菲眼睛里就蓄满了泪水。
    “什么叫救不回来了?你说啊,你说啊。”秦菲不肯松懈的追问,让何进利无法不生出厌烦,也同样难以启齿。
    虽然这本身就不是什么说不出口的,但是他仍旧无法面对秦菲。
    “好了,不要闹了。你好好养神,什么事还能比自己身体更重要?”何进利闪烁其词,精明如秦菲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秦菲忽然冷静下来,连说了几个“好”后,松开了纠缠何进利的双手,掀开被子,正要下床,却被何进利制止,“去哪?好好给我在床上待着。”
    “我要去报案!”秦菲叫道。
    何进利脸色一沉,起身关上病房门,上了锁,才转过身来,指着秦菲压着怒火,说道:“秦菲,我以为你是个最识时务的,看来是我想错了。”
    秦菲鲜少见到何进利对她这样严词厉色过,心头倏地紧缩,一股悲凉之感,遍布了全身。
    “你知道胡烈是个什么样的人吗?不提说你去警察局报案有没有用,只怕你还没踏进警察局一步,就已经先进了鬼门关。到时候,是横尸街头还是抛尸荒野,我告诉你,没有人敢去给你收尸。我也一样。”说完,何进利又像担保一样补上一句,“如果不信,你尽管一试。”
    秦菲惊惧得倒退一步,终于不敢再提报警的事,慢慢蹲下身,抱着自己,失声痛哭。
    路晨星以为她上次说的已经足够清楚,谁知道今天还见到了那个跟她“同行”的女人。只是这次她不再浓妆艳抹,衣着鲜亮,而是面色憔悴,并且和她一样,穿着病号服。
    不等路晨星下逐客令,秦菲已经跪到了她的身前,直接导致了路晨星的措手不及。
    “你做什么?!”路晨星吓得往床边挪动了几步,不让自己正面接下秦菲的“大礼”。
    “我没有办法,我真的没有办法!求求你,帮帮我,能求的,能做的,我都做了,我已经没有其他路了,求求你,求求你……”秦菲跪着,用膝盖“走”近路晨星,双手紧紧抓住路晨星的裤子,求到最后,语不成调,泣不成声。路晨星低着眼看着秦菲跪在她面前痛哭的模样,突然心里有点堵的难受。

☆、第6章 自杀

“秦女士,你看我的样子,我又能在他心里有多重要?”路晨星自嘲道,“你的事,我真的爱莫能助。”
    秦菲抬头看着路晨星依旧清清冷冷的样子,眉眼之间那种若有似无的怜悯,也只是对她的怜悯。
    “我求你,我求你。我知道你有你的难处,可是我弟弟,就算犯了再多的错,送去警察局都罪不至死。我只有他一个亲人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不能……”秦菲跪在路晨星跟前,涕泗横流,浑身颤抖。“只要你肯帮我求他,只要你愿意求他,哪怕一句,就一句,我已经没有办法了,没有了……”
    死?路晨星听到这个字眼的时候,心惊肉跳。胡烈是要怎么样?
    秦菲再次抬头时看到路晨星脸上细微的变化,抽了抽鼻子,掺杂着浓重的鼻音继续说:“秦是他真的会死的,老何已经告诉我,他没办法救了,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不会再来打扰你的,真的没办法了!”
    路晨星低着头和泪眼婆娑的秦菲对视。秦菲看向路晨星,她的眼睛清澈如同一面明镜,秦菲看到她眸子里倒影出来的那个女人蓬头垢面,低三下四的祈求着,却丝毫没有动摇路晨星的心。
    这样的动作维持了几分钟之久。
    “你先松开我。”路晨星动了动腿,怎么都挣脱不开秦菲的手。
    秦菲摇着头,不肯。
    路晨星说:“你松手,我要拿手机。”
    秦菲抬起头,半信半疑地观察着路晨星,似乎并不是在骗她后,才慢慢送开了手,改而双臂撑着地面,几乎发不出音地说了一句“谢谢。”
    路晨星绕过秦菲走到床的另一边拿过手机,走到阳台。
    她从来没有主动给胡烈打过电话。路晨星右手紧紧握着自己那款早就成为淘汰品的老款诺基亚,踌躇了好久。
    屏幕上一会绿,一会灰,一会绿,一会灰。路晨星的拇指摩挲着那个已经掉漆,看不出图形的拨出键左手放在阳台栏杆上,握紧又松开。
    天知道她要怎么跟胡烈开口。
    好不容易把那串她牢记于心的号码拨出去,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就像是心电监测仪上平缓而均匀的心电图像,拉长着她的心跳。
    不料突然,就停滞了。
    “……喂。”路晨星嘴唇抖了抖。
    电话那头并没有回应。
    路晨星呼了一口气,“我明天出院。”
    “你先出去。”终于有了回应,却明显不是对她的。
    路晨星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关门声,才想起,自己这会给他打电话,应该是打扰他工作了。
    “你是不是忙,那我等会……”
    “说。”胡烈的话还是极短极冷。
    这次轮到路晨星沉默了,她要怎么开口?
    胡烈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胡氏大楼下的风景,难得能有这个耐性听着路晨星轻微的呼吸声而不去催促有话直说。
    “我恢复的挺好的。”路晨星有点语无伦次。
    胡烈一手握着手机,一手给自己点了根烟,放缓了自己的情绪。
    “有人去找你了?”胡烈的话一针见血。
    路晨星语塞,面对胡烈的质问,她还没那个胆子睁眼说瞎话。
    “路晨星,不该你管的事,最好不要多嘴。”
    “胡烈,你是要杀了他吗?”路晨星鼓起勇气,却毫无气势地问道。
    虽然看不到胡烈现在的样子,但是她很轻易地就可以想象到胡烈现在一定勾着唇角,满是嘲讽的表情。
    “你觉得我应该杀了他吗?”胡烈轻描淡写地反问。
    路晨星站在风头倒吸一口气,凉意瞬间浸透了她的四肢百骸。
    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她竟然跟着这样一个高危人物两年多都还活着,她是不是太过好运?
    “胡烈,”路晨星说,“有些事做了,是回不了头的。”
    胡烈冷笑,“路晨星,我倒是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普度众生的情怀,不知道如果哪天你再见到你在‘夜露’的几位恩客的时候,是不是也能这么看破。”
    路晨星随着胡烈的话,瞬间苍白了脸,再说不出一个字,浑身的血液都像凝固起来,致使她看上去几乎摇摇欲坠。
    “告诉那个来找你的人,有人不愿意救,求谁都没用。”胡烈说完这句后就挂断了电话。
    路晨星握着听筒站在那,久久不能动弹,身后的秦菲早已急不可耐,从地上爬起来,冲到她身边,握着她的手臂摇晃起来。
    “他怎么说?他说什么了?你说话!”
    路晨星表情麻木,声音平缓:“他说,有人不愿意救,你求谁都没用。”
    秦菲松开手,站在那,虚脱了一般,“我知道了。”
    身后的病房门,轻轻地关上,就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路晨星站在阳台向下看,楼下的一切都显得那么渺小,这样的高度,倒是可以一了百了的干净。
    又是一阵风灌进病房里,吹起蓝色的窗帘大起大伏。
    “9019号病房那位女病人不是今天就可以出院了吗?”
    “额,好像还没有动静啊。这后面排着要住院的病人已经安排了今天入院了,你去提醒一下吧,别是忘了。”
    “住院都能忘,我也是服气。”说着一个小护士从椅子上站起身往病房走去,停到9019号病房门前敲了两下,无人应答,小护士转来门把走进去。
    “秦菲女士,你今天就可以出院……啊——!”
    9019号病房里突然传来短促而惊悚的尖叫声,很快就引来了不少围观者,将病房门口堵的水泄不通。
    “快去叫医生!快去叫医生”小护士守在秦菲病床边对着门外的好事者大叫。
    很快医生就问讯赶来,剥开人群,挤了进去,一看到病房里的情况,立即吩咐:“疏通人群,通知家属!准备进抢救室!”
    何进利从下午开始眼皮就一直在跳,手机响起的时候,他甚至手里打滑差点摔了手中的茶盅。
    “喂,我们是仁中医院,你是秦菲女士的家属吗?”
    “什么事?”何进利从老板椅里坐起身问道。
    “秦女士现在正在抢救,请你尽快来一趟。”
    何进利跌坐回去,脑仁隐隐作痛。
    这秦菲注定是他的劫数。
    胡烈没料到这何进利来的这么快,昨晚那顿饭并不算好聚好散,看来那个女人还是有点手段的。
    “何总这是又要来请我吃饭?”胡烈坐在椅子上手里掐着一支烟,笑意缺乏真挚。
    何进利进门后也并不似之前那次的客套,自己拉开胡烈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坐下,开口就是:“那块地皮,汉远退出竞标。就当是交个朋友,胡总以为如何?”
    胡烈挑眉,“何总是爽快人,我又怎么会那么不识抬举,既然是朋友了,那很多事也就好办了。”
    “人什么时候放?”何进利并不打算和胡烈继续兜圈子。
    “放?”胡烈放在办公桌上的右手食指摇了摇,颇为不赞同地说道:“何总这用词就是太严肃了。我是好心‘请’那位小朋友去作客,真是没料到,小朋友竟然玩的乐不思蜀,这就让我的兄弟们送他回去。何总如果不介意,礼尚往来,今天我做东,请何总吃个饭?”
    何进利面上勉强维持着客气:“不用了,改日吧,那人……”
    “只要何总公开宣布退出竞标,小朋友也就该到家了。”胡烈说道。
    何进利终于冷下了脸,站起来。
    “胡烈,做人留一线。”
    胡烈却笑道:“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这可是何总刚进门的时候说过的话,这么快就忘了?”
    何进利眯了眯眼盯着胡烈,甩手离去。
    今天还真是好日子。胡烈双腿交叠放到了办公桌上,将自己全身放松在老板椅上,玻璃窗外已经是华灯初上的景象,整个s市的夜景,隔着透明玻璃窗,尽收眼底。高速上行驶的一辆接一辆的汽车,又再次堵上了,这座城市早就已经人满为患,却还是有人愿意挤破了头地来到这里,妄图出人头地。
    胡烈不由得想起自己当初来s市,也不过二十岁的年纪。时间一晃而过,如今的他早就过了而立之年。这十多年里,他已经变成了他当初最厌恶的一类人的样子。权势,地位,金钱他全部都有,或许吧,或许他什么都有,可是不可避免的,他也会在夜深人静时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没。
    究竟自己缺的,到底是什么,总像是虚妄,伸手抓不住,无影无形。
    胡烈坐在椅上的姿势换了又换,终于找到一个让他更加舒适的状态。从桌上拿起遥控器,打开相距办公桌较远的壁挂电视机,胡烈双手压到脑后,听着电视里的新闻报道,闭目养神。
    “……今天下午两点三十分左右,我市仁中医院发生一起女子跳楼案件。据了解,该名女子年仅24岁,当时正在医院十楼住院……”
    胡烈忽地眉头微皱。

☆、第7章 脚伤

“……目前该名女子家属已经到达医院,具体情况还有待进一步调查。”
    胡烈忽然自嘲一笑。
    路晨星这个女人,全身上下,除了皮相好以外,也就只有一个特点了,那就是一种像是与生俱来的韧性。
    自杀这种事对于她来说,可能性微乎其微。
    所以胡烈倒觉得自己刚刚一闪而过的莫名情绪,一定是自己的错觉。再看看手表,七点四十三分。
    他无事可做,才想起,路晨星于他而言,其实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消遣。
    出院这天,路晨星仍旧是一个人,从根本上讲,她并不是没有想过逃跑。只是,她欠了胡烈的太多,那两百万的赎身费,对胡烈来讲不过是九牛一毛,对她来讲,很有可能这辈子都还不清。两百万,她竟然也能这么值钱。路晨星坐在出租车里,心情压抑。
    然而到家时,阿姨正在煲汤,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清淡的鲜香,勾起了路晨星胃里的馋虫。
    鱼头豆腐汤。路晨星并没有和阿姨说过自己喜欢吃鱼,这很意外,同样带了一点惊喜。
    可进门玄关处的那双摆放整齐的黑色男士皮鞋,生生钉住了她迈进家门的腿步。
    但是,再不情愿,她都得接受胡烈已经先她一步来到的事实。路晨星在玄关磨蹭了半天才换上了拖鞋。
    “你站在那是不想进了?”胡烈冷冰冰地话刺得路晨星缩了缩身。
    她有点怀念住院的日子。再抬头看向腰间裹着白色浴巾,裸着上身,湿着头发的胡烈,没有吭声。
    “问你话,不说话是几个意思?”胡烈从路晨星进门开始就已经看到了,所以也没有错过她稍纵即逝的表情变化。
    对着他那脸跟死鱼有什么区别?
    路晨星咬了咬下嘴唇,抬起头,仰视着高高在上的胡烈,笑了笑:“你回来啦?”
    她这又是什么表情,谁耐烦看她这种虚伪得都不够逼真的笑?胡烈左眼眼角抽动。“你想住医院,我随时可以再送你进去。”
    路晨星的笑尴尬地僵在脸上,幸好阿姨从厨房出来,满面堆笑:“夫人回来了?汤马上好。快去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路晨星点了下头,挎着包认命地往楼上走,却在楼梯口被胡烈用身体挡住,继而被他的手捏住了下巴抬起。路晨星一巴被捏的生疼,仰着头,皱巴着脸。
    “这是要哭?现在就笑给我看,笑到我满意为止,笑!”胡烈腾出一只手掐住她的胳膊。
    路晨星只能忍着疼,勉强自己笑出来,尽量能那么不难看。
    胡烈不满,手上的劲也加大了,路晨星实在忍不住疼痛,双手抓住胡烈捏着她下巴的手拽了下去,“太疼,笑不出来。”
    胡烈掐着她的手可就怎么都挣脱不开了,“路晨星,我看你在医院里是打了激素,胆子肥
    了!”说着,就把路晨星直接拖进了主卧,门刚拍上,路晨星就被他按在了墙面上,双手禁锢在他的左手里高举过头,低头咬上了路晨星的嘴唇,对,就是咬,那种撕咬中密密麻麻的疼痛,迫使路晨星松开了牙关,胡烈的舌头就此乘虚而入,在她口中兴风作浪,“啧啧”的水声,听在路晨星耳边,露骨暧昧,令人脸热心跳。而胡烈扶在路晨星腰间的右手也渐渐收紧,她都觉得越来越痛,扭动起腰肢,反而像是一种无言地邀请。胡烈呼吸开始粗重浑浊,眼看着就要继续下去,路晨星突然偏过头。
    “医生说,还要继续上药休息一周……”路晨星并不确定胡烈会不会顾及她的话,但是她还是要说。
    胡烈的手停在她的后背顿了半分钟,突然抽回手。阴沉着脸好好审视了一番路晨星的脸,,最后摔门进了浴间。
    幸好,幸好。路晨星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心口,捡起掉在脚边的包走到床边开始收拾住院的衣服和洗漱用具。
    浴间里传来一些水声和喘息,路晨星难掩尴尬,迅速把衣服收进衣橱就下了楼。
    等胡烈从楼上下来时,路晨星已经帮阿姨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了。
    饭桌上,很安静。唯一发出的一点声音,不过是路晨星吃鱼头时的吮吸。
    胡烈握着筷子的手几不可见划了一下,再看一眼路晨星包裹着鱼肉正在咀嚼蠕动的两腮,他的喉头倏的一紧,目光挪向了别处。
    饭吃到一半,桌上响起嗡嗡的震动声。
    路晨星在胡烈面前装瞎装聋到习以为常,所以这次依旧头也不抬,埋头吃饭。
    “烈哥,人丢在西桥那已经被接走了。”胡烈手里并没有拿在手里,而是放在桌上按的免提,里头一个男人的声音就这么响亮地传了出来。
    胡烈只“嗯”了一声,就挂了电话,眼光扫过路晨星,只见她神色无异,如果不是真不在意,那就是她学会跟他做戏了。胡烈希望最好不是后者。
    这顿饭过后,胡烈连着五天没有再来景园,第六天的时候,路晨星和阿姨一起在景园花园里散步,途径门口保安室,一辆红色保时捷驶入小区,路晨星只多看一眼,就觉得车眼熟,再看时,那辆保时捷已经径直冲向她,距离之短已经躲闪不及,幸而被阿姨拉了一把,擦着身却还是被车轮碾过了她的脚背,停在了她的身前。
    路晨星心有余悸地看向车里的人,秦菲的双眼冷艳中带着一种锥心刺骨的恨,直视着车的正前方,却又让路晨星清清楚楚的感觉到,那是对她的。
    而车的副驾驶上,蔫着身体闭着眼,双颊和眼槽深深地凹陷进去的,依稀还能分辨出是那个曾经流里流气的保时捷男。
    “你疯了吗?你这样会撞死人的!”阿姨很愤然,拉着路晨星叫道。
    “死人?”秦菲哼了一声,侧过头,“她不是还好好站在那吗?放心好了,车速不够,死不了人。”
    “哎你这姑娘,会不会说话?什么叫死不了人,你去找人评评理,你这个样子开车,是不是……”阿姨气急还要上前理论,被路晨星拦下。“算了,也没出什么事。”
    然而秦菲并不领情,嘲讽道:“评理?呵呵。从你们嘴里说出来,真是我今年听过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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