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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要种田,爷莫怕-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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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李静眸中冷意乍现,唇畔勾出嘲讽的弧度,“做了那么多坏事就走了?”
  夏钧尧不高兴的皱眉,“到底出了何事?”
  李静走过来,站在夏钧尧的眼前,瞪着他,一字一句的道,“她今日下午,来到元帅府,不分青红皂白的拿着鞭子就抽我相公,我相公敬她是长姐,没有还手,她竟然得寸进尺的将我相公打得吐了血,要不是我及时请来太医,我相公说不得就这样给她活活的打死了!”
  “竟有这事?”夏钧尧的眉深深的皱了起来,“郡主,这不可能,平时夏夏有多护着青儿,我们大家都知道……”
  “什么不可能!?”李静大声的吼道,“她做的事,难道我还能冤枉她不成!元帅府里上上下下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不信,你大可以去问!”
  夏钧尧抿着唇,沉寂的眼底波涛汹涌的翻滚着,他极力压制着内心的情绪,慢慢道,“夏夏下午确实出去了,但绝不可能去打青儿!”
  “不可能!”李静朝后退了一步,嘲讽的笑,“那你倒是让她出来解释一下啊!”
  “我……”夏钧尧欲言又止,最后全部化成了一道叹息。
  “说不出来了吧!呵,你拿人走了来打发我,我告诉你,夏钧尧,以后不要让我再看见她,我见她一次,我就揍她一次!”
  说完,李静气愤的转身,抬头挺胸的走了出去。
  而另一边,阮半夏和林婉儿,薛君迁坐在马车里,连夜赶着路。
  “阮妹妹……”林婉儿忧心忡忡的道,“我总觉得心里不太踏实。”
  薛君迁呼了一口气,拉住了她的手,“有什么不踏实的?我跟你一起回去,再说今儿走的时候,皇上不是还封了你一品诰命夫人嘛!等到家,你就把圣旨拿出来,看看我娘她们还敢说你什么。”
  “不是!”林婉儿摇摇头,把手抽了出来,“我不是说我的事,我是指京城,前些日子阮妹妹跟我说的事,我就觉得有点玄乎,然后没两天,你就来了,我……我总觉得京城要发生很大的变故。”
  阮半夏无所谓的笑了笑,“能变到哪里去?不是还有太子殿下在吗?放心吧!”
  “不是。”林婉儿垂下眼眸,心里难受的慌,“我就是觉得心里不踏实,特别的不踏实,要不,阮妹妹,你回去吧,粮食的事,我和表哥一定会用心帮你查出真相的!”
  阮半夏和薛君迁对视了一眼,她尴尬的笑了笑,“没事,林姐姐,你不要杞人忧天了,很多事情呢,或许看着表面上确实对自己不利,但是……我相信,我真心对人,别人也会真心对我的。”
  林婉儿思量了半刻,这才点点头,“好吧,既然你坚持,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但是阮妹妹,此趟江南之行,我们一定要慎重小心。”
  “嗯!”阮半夏笑了笑,“放心吧,没事的!”
  翌日,早朝。
  叶俊生和镇北侯同时辞去了官职,不管夏钧尧怎么劝阻,都没有用,两个人就像王八吃了秤砣,铁了心般,直接叫上了官印,褪去了官服,拂袖而去。
  而阮冬青躺在床上,没有去早朝,李静便把阮冬青的官服和官印让侍卫送到了太子府里。
  一时间,掌管军营最得力的几位干将同时辞官,整个京城就像是罩在了乌云里一般,人人小心翼翼,谨慎做人。
  夏钧尧面色焦虑的回到太子府,命七月将大门关上,今日不见客!
  当晚深夜,几道黑色的身影从京城内飞出,跑到城郊的小树林里,牵了马,快马加鞭的朝着北方跑去。
  又过了两日,夏钧尧召见苏婉如。
  苏婉如跪在夏钧尧的面前,低着头,装出一副不敢看他的表情。
  夏钧尧抬起手,烦闷的摁了摁眉心,轻声道,“你所说的事,本太子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但是眼下京中出了一些岔子,暂时找不到人去北方处理这件事,你……还是先回去吧。”
  苏婉如唇角不动声色的勾了一下,忽然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夏钧尧,小声的哭道,“殿下,殿下,你这是不打算管民女了吗?民女的爹现在生死未卜,你真的就不去救了吗?”
  “救?”夏钧尧掀起眼皮,冷厉的睨了她一眼,“现在本太子要怎样救?就是现在跟大梁开战,本太子都一点办法都没有,那些能带兵打仗的,现在全部辞了官,你说,本太子该如何?”
  “啊?”苏婉如吓了一跳,“都辞官了?”
  夏钧尧烦躁的睨了她一眼,抿着唇没有说话。
  苏婉如叹了口气,“算了,既然太子殿下没有办法,我也就不强人所难了,只求爹爹能够吉人天相,等着我想办法去救他吧。”
  说完,她站起身,对夏钧尧行了一礼,“这段时间亏得殿下款待,民女这就告辞了。”
  夏钧尧没抬头,冷峻的脸上布满阴霾。
  苏婉如特意打量了他一眼,见他头疼的整个人都快崩溃了,才转身,冷冷的勾了下唇角,离开了太子府。


第131章 :你们就跪在这里反省吧
  半个月后,江南。
  阮半夏才刚刚下马车,就迫不及待的让薛君迁带自己去看看那些变了质的粮食。
  薛君迁点点头,“这件事耽搁不得,现在我就带你去。”
  刚准备走,忽然想到什么,站住脚,拉住了林婉儿的手,“婉儿,你且先回家去,等我们回来。”
  “不!”林婉儿摇摇头,异常坚定的道,“虽然我只是一介女流,可能帮不上你们什么,但,我保证不拖你们的后腿,让我去,说不定我也能有什么发现。”
  “什么一介女流!”阮半夏不高兴的撅起嘴,抬手拍了拍林婉儿的肩膀,“女子怎么了,我还是女子呢,谁说女子不能做事,既然林姐姐想一起去,就跟着去吧,说不得林姐姐能发现一些我们注意不到的事。”
  薛君迁深深的睨了林婉儿一眼,他忽然发现,此次京城之行,林婉儿好像改变了一些,和以前不一样了。
  “那行,就一起去吧。”
  他们没有坐回来的那辆马车,而是换了一辆崭新的马车,朝着其中一个粮仓驶去。
  还没到粮仓呢,忽然一股恶臭传了过来,阮半夏就是闻了一下,就觉得恶心。
  薛君迁赶紧拿了两个面纱出来,分别递给了阮半夏和林婉儿,“这股味道很是难闻,你们如果受不住了,别勉强。”
  阮半夏这时候很想深吸一口气来延缓自己的情绪,可她又不敢,这里的空气实在是太糟了!
  到了粮仓,两个伙计上前,伸手将阮半夏和林婉儿搀扶着下了马车。
  越是离得近了,那股味道越是难受,阮半夏尽量屏住呼吸,实在受不了了,才吸一口气。
  站在粮仓门口,她看着地上堆满的发黑的大米,她走过去,蹲下身,抓了一把,认真的看着,那大米从头到尾就像是被染了色般,整体呈现的都是黑色,竟一点本色都看不见。
  她用手指捏起一粒,用力的掰开,却是发现大米里面也是黑色!
  心里猛地一沉,她表情凝重的道,“这米就算晒了也没用,整体已经全部变质了。”
  薛君迁点点头,“可是眼下不晒也没有别的办法,我本以为能洗干净,拿了部分的米去洗,却始终也洗不干净。
  阮半夏将手里的米扔在地上,站起身,“有没有还没晒过的?”
  “有!”薛君迁命令旁边的伙计,“去十号仓提一些没晒过太阳的拿过来。”
  伙计刚想跑,阮半夏忽然叫住他,“多拿一些,拿个一百斤的样子。”
  “是!”伙计领了命,便牵了一匹马出来,跨上马背,飞快的跑了。
  阮半夏抬起手,捂住鼻子,问薛君迁,“曾经,是否也出现过这样的事?”
  曾经?
  薛君迁皱眉摇摇头,“不曾!我们薛家在江南做粮食生意已经有一两百年的历史了,这件事发生后,我也去请教了我的父亲和爷爷,可他们都说不曾有过这样的事。”
  没有过!
  阮半夏不得不怀疑,这件事就是针对她来的。
  眼下大祁吞并了西域,而西域本就不产粮食,大祁为了安抚西域百姓的情绪,必会将大祁的粮食分一部分出来拿到西域去平价卖,可阮半夏在江南这边,几百万斤的大米,足可以养活西域那些百姓,可忽然之间就出了这样的事……
  而且还是在这种关键的时刻!
  这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做的!
  并且苏婉如才到京,跟阮半夏说了北方的事,然后薛君迁就进京了,将她从京城里弄到了江南,这么说来,是想调虎离山……
  不好!
  阮半夏忽然拧紧眉,面上更加阴冷了,京城肯定出事了!
  “紫月!”
  阮半夏凭空喊了一声,紫月便飞了出来,稳稳的站在阮半夏的身边,“娘娘!”
  阮半夏叹了一口气,“你现在赶紧给太子飞鸽传书,问一下,京城是否出事,如果出了事,我在这边要如何应对!”
  听着阮半夏的话,紫月莫名心里一惊,不知道阮半夏怎么忽然就想起京城来了,他点点头,“属下这就去。”
  过了一会儿,伙计骑着马回来,将装在麻袋里的米扔到了地上,“夫人,米拿来了。”
  薛君迁走过去,提起米带着阮半夏和林婉儿进了屋内,然后解开米袋,将米露了出来,“这里就是还没有处理过的。”
  他抓了一把在掌心里,递到阮半夏的眼前,“你看,米里长了虫,但米还是白色的。”
  阮半夏看了眼那些黑漆漆的虫子,顿觉头皮一阵发麻,实在是有点恶心。
  伸手拿了几粒在手心里细细打量,她拧眉道,“从外观看这些米并没有什么问题,为什么一见阳光就变黑,还会发出恶臭?”
  薛君迁摇摇头,“我也不知道,闻所未闻。”
  林婉儿却不像阮半夏那样盯着那些米,她的视线落在薛君迁的手心里,看着那些爬来爬去的黑色虫子,眉头轻轻的拧了起来。
  她一向不喜欢这些小虫子,便将脸凑近薛君迁的手,并没有去碰。
  凑近了,林婉儿才发现那些虫子身上长着很多细小的毛菌,黑色的,她心里疑惑,好像有那么一点印象。
  头扁圆的,身子细长,身上长满毛菌的虫子,到底在哪见过呢?
  薛君迁和阮半夏还在讨论那些米,林婉儿便站直身子,走到一边去,倒了一碗茶,然后走回来,“表哥。”
  她声音很轻,一如既往的温柔,“你把虫子扔进这茶杯里看看。”
  “嗯?”她的话,顿时让讨论的热水朝天的薛君迁和阮半夏停了一下,两人疑惑的看向她,“为何要将虫子扔进去?”
  林婉儿摇摇头,“我现在还不确定,你扔进去看看。”
  薛君迁看了阮半夏一眼,便把手里的米和虫子分开,然后单独将虫子扔进了茶杯里。
  虫子掉进茶水里,扑腾,扑腾的挣扎了几下,但是茶水并未发生任何变化。
  薛君迁笑,“婉儿,你就是想淹死他们吗?”
  林婉儿也跟着笑了起来,“你别急,咱们把这个茶杯带回去,等到明早上再来看。”
  反正薛君迁现在和阮半夏也没看出任何端倪,也就依了林婉儿。
  “我们回去吧。”这里实在是太臭了,阮半夏都要坚持不住了,用脚踢了踢地上那袋米,“我们将这个一起带回去。”
  “好!”
  薛君迁命人把米放上了马车,他们三人出来,乘着马车走了。
  本来薛君迁在外面有一套小宅子,平时忙不过来的时候,他便会在这边歇下,而林婉儿这里才刚从京城回来,所以,他必须陪着林婉儿回薛家大宅,还有就是阮半夏身份尊贵,还是去薛家住比较妥当。
  没有人送信,他们到薛家门口的时候,站在门口的小厮见他们下来,才惊了一下,赶紧火急火燎的朝着里面跑去。
  林婉儿将装着圣旨的锦盒拿在手里,和阮半夏,薛君迁一起走了进去。
  接到小厮禀告的薛夫人这才整理了一下衣衫,高兴的走了出来。
  看见林婉儿的时候,她脸上一闪而过的嫌弃被阮半夏看个正着,她讥讽的弯起了唇角,准备看一场好戏。
  “娘!”薛君迁恭敬的行了一礼,“儿子此番进京,将婉儿给接回来了。”
  薛夫人双手抱胸,淡漠的睨了林婉儿一眼,皮笑肉不笑的道,“你那么忙,还亲自去接她,真是好大的架子。”
  薛君迁的脸色一下沉了下去,“娘!”他上前一步,扯了扯他娘的衣袖,在她耳边小声说,“太子妃娘娘面前,休要胡言!”
  太子妃?
  薛夫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将视线转到阮半夏的脸上,将阮半夏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因为之前她就听他相公说过,家里很多地都包给太子妃娘娘了,薛君迁也在帮她打理生意,所以太子妃忽然驾到薛家不是奇怪的事。
  她顿时放下双手,“噗通”一声跪在了阮半夏的面前,“民妇李氏参见太子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阮半夏挑了挑眼角,垂眉剔着自己的指甲,对于面前跪的这个女人好似并未看见般。
  就在这时,从院中窜出三个女人来,个个花枝招展,腰圆屁股大,看见薛夫人跪在两个女人身前,顿时惊得瞪大了双眼。
  林婉儿她们是见过的,三人心中顿时五味杂陈,深害怕自己被薛君迁赶出家门,便冲过来,两人拉住薛夫人,想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另一个人则气焰嚣张的站在林婉儿面前,指着林婉儿的鼻子骂,“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爹不就是户部尚书嘛,你竟然一回来就找娘的事,还让娘给你跪下,好歹毒的心,薛家怎能要你这样的媳妇!?”
  林婉儿抬起眼眸,看着眼前的女人,勾起唇角,忽而冷笑,“我再不是个东西,我爹也是户部尚书,有本事,你也去找个当官的爹,嫁到有钱人家去做少奶奶啊!?把你搁在薛家做个小妾,确实委屈了你!”
  阮半夏微微一怔,转头不可置信的看向林婉儿,林婉儿在她心中一直都是一个温婉的世家小姐,虽不如王盈盈那般注重礼仪,但也称得上名声淑女四个字。
  却没想到一直温温柔柔的林婉儿竟能说出这样的话,尖酸刻薄起来毫不输她!
  那小妾被林婉儿说的一阵面红耳赤,最后双手紧握,竟恼羞成怒的抬起手朝着林婉儿的脸上扇去……
  刚抬起的手忽然被一只大手握住,下一秒就将她给推到了一边,薛君迁走过来,站在林婉儿的身边,恼怒道,“你是哪里来的妇人,竟敢在我府上对我娘子动手!?”
  那小妾一听,顿时委屈的红了脸,走过去,站在薛夫人的面前就嘤嘤的哭了起来,“娘,她们这样欺辱你,你竟忍得下去!?”
  薛夫人刚想说话,却被这小妾的声音打断,她看着薛君迁就哭道,“你不在家,你当然不知道,这个女人平时是怎样给娘脸色瞧的,之前我便见过一次,她当众没有理娘,不给娘脸面!”
  “呵呵……”阮半夏勾起唇畔,轻轻的笑,“薛大哥,林姐姐被她说得这样不堪,你干嘛要拦她,你让她打林姐姐啊!”
  “什么!?”薛君迁倏然皱眉,在阮半夏的耳边小声道,“你怎么说话的?”
  阮半夏耸了耸肩,一脸无奈道,“一场好戏就被你这样搅黄了,真是没意思,我还想看看,一个小妾以下犯上打了正室该受到如何的家法处置,我更想看看,一个平民打了朝廷封的一品诰命夫人,又要受到如何的惩治,啧啧啧……”
  她遗憾的砸了咂嘴,白了薛君迁一眼,“没戏了,看不成了!”
  “啊……”那小妾惊得张大了嘴,一时之间竟连哭都忘记了。
  阮半夏用手肘怼了怼林婉儿的胳膊,“那圣旨你抱着不嫌累啊,赶紧念了,好供上去。”
  林婉儿没好气的看了阮半夏一眼,她就知道阮半夏这人最毒了,说出来的话总是能让人心惊肉跳。
  她把锦盒打开,将明黄色的圣旨拿出来摊开,众人一见,除了阮半夏之外,全部战战兢兢的跪在了地上。
  林婉儿将圣旨念完了以后,看着地上那三个小妾道,“从今往后,我便是一品诰命夫人,享受朝廷俸禄。”
  “林姐姐,你只说了一半。”阮半夏看着跪在地上的四个女人,嘲讽的笑道,“如若以后谁敢对一品诰命夫人不敬,就等着去牢房里数虱子去吧!”
  刚才还威风八面的小妾,顿时跪在地上,低着头就哭了出来,“少奶奶饶命,妾知错了,还请少奶奶原谅妾这一次吧!”
  林婉儿把圣旨双手捧着交给了薛君迁,然后她走过去,弯下腰,亲自将薛夫人扶了起来,“娘,以后不管婉儿做错了什么,娘但说无妨,在娘的面前,婉儿自不会摆任何的架子。”
  薛夫人缓缓抬起头,看着林婉儿欲言又止,憋了半天,最后只憋出一个“嗯”字。
  而那三个小妾到现在还跪在地上,如临大敌般的,颤抖着身子。
  阮半夏抬起手摸了摸鼻子,索然无味的道,“你们就跪在这里反省吧,什么时候我想起你们了,你们什么时候再起来!
  说完,阮半夏转头看向薛君迁,“赶了半个月的路了,实在是太累了,给我找间客房,让我好好睡一觉。”
  “好!”薛君迁点点头,“婉儿你陪娘待一会儿,我先把阮妹妹带到房间安置好以后,再回来找你。”
  林婉儿点点头,“去吧,对了,别忘了,阮妹妹喜欢安静一点的地方,你就让她去南苑住吧。”
  “嗯!”
  薛君迁带着阮半夏走得没影了,那三个小妾跪在地上,愤愤不平的道,“凭什么她让我们起来,我们才能起来!?”
  “就是!”另一个赶紧附和道,“这里可是薛府,娘都没有开口说话,她算个什么东西!”
  薛夫人和林婉儿才刚刚走了几步,便听见身后窃窃私语的声音,她眉头一拧,顿时回过身,对着跪在地上,准备站起来的三个女人厉声斥道,“你们是嫌你们的命长了吗?”
  她们三个才刚刚将膝盖弯起来,忽然听见薛夫人的声音,便赶紧跪好了,其中一个扁着嘴,不高兴的道,“娘,你就让我们起来吧!现在天气潮湿,跪久了,对我们身体不好,再说,少爷这刚回府,我们还要伺候少爷呢!”
  言外之意就是,你把我们跪出事了,就没人给你生大胖孙子了!
  本以为薛夫人听见这话,会心软的给她们撑腰,让她们起来,谁知道,薛夫人立刻脸色一沉,更加严厉的骂过去,“起来?你们还想起来?得罪了太子妃娘娘,没有她的命令,你们就是跪死在这,也没人敢管你们!”
  “太子妃?”
  三个小妾顿时吓得脸都青了,口齿不清的问,“刚,刚,刚才,那,那个,是,是,是太,太子妃?”
  林婉儿看着她们被吓破了胆的样子,讥讽的弯起了唇角。
  薛夫人更是无奈的摇摇头,“连我都不敢在太子妃娘娘面前多说一句,你们竟然……”
  “哎……”她叹了一口气,“跪着吧!”
  三个女人看着薛夫人不可奈何的背影,全部瘫倒在地上。
  薛君迁将阮半夏安顿好以后,便走了,阮半夏身子才挨着床,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这半个月,日夜兼程,实在是太累了。
  薛君迁回到正厅,看见林婉儿跟薛夫人说起她在宫中与皇帝的趣事,薛夫人听得哈哈大笑,“哎呦,真是没想到,皇上竟然这样平易近人。”
  “也不是。”林婉儿扁了扁嘴,“我初次见皇上的时候,他还是很威严的,他只对阮妹妹放低姿态,因为阮妹妹的关系,所以皇上才对我另眼相看,相处下来,便像个父亲一样和蔼。”
  不得不说,现在林婉儿身份不一样了,薛夫人待她也不似从前,说话之间,总有那么一点恭敬在里面,林婉儿倒也没觉得不自在。
  “婉儿。”薛君迁走过来,吩咐身边的小厮,将带回来的茶盏放在桌案上,“这东西就这样放着吗?”
  林婉儿点点头,“就这么放着,不要让人动,等着明天咱们再来看,如果我没有猜错,到时候应该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一夜过去,三个小妾在院中跪了整整一晚,第二天,直接虚脱了晕过去了两个。
  阮半夏睁开眼走过来的时候,便看见院中躺了两个,还有一个脸色苍白,双眼无神,好像魂都没了一样。
  她转头,对身边的丫鬟说,“把她们弄下去吧,别在这里挡着路了。”
  丫鬟眼皮狠狠的跳了一下,行了一礼,“是,奴婢们这就去。”
  找来了几个小厮,将这三个女人像抬死猪一般的抬走后,阮半夏顿时觉得空气都清新了,这三个女人竟然敢当着她的面,辱骂林婉儿,不给点教训还真不知道天有多高!
  “阮妹妹!你快来!”
  林婉儿在正厅里听见阮半夏的声音,便激动的大声的叫她。
  阮半夏一听,知道应该是昨日那个茶杯的事,便不顾形象的跑了进去,“林姐姐,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林婉儿将茶盏的盖子一揭开,顿时一股恶心的恶臭味扑面而来,阮半夏没有防备,被熏了一下,顿时觉得脑子都被熏懵了,整个人就像掉进了粪池一样,浑身臭了个彻底!
  “我的天啊!”她猛地转身,朝着外面跑去,一边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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