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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要种田,爷莫怕-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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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甘肃四省的粮食,那都是阮半夏划出来上缴国库的粮食,这一下,全部都没了,这刘大人也是没有办法啊!
  阮半夏急得脸都红了,转身就朝着自己房间走去,
  暗卫瞪了刘大人一眼,和丫鬟们一起追了上去,“主人……”
  阮半夏没管他,抬起脚就走。
  暗夜直接跑过去,跪在阮半夏的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主人是打算亲自下甘肃吗?”
  阮半夏恼怒的道,“暗夜你让开,我必须要去甘肃看看!”
  奶奶的,连她的粮食都敢吃,看她不去把那些蝗虫的老窝给端了!
  暗卫给月影使了个眼色,让他去把夏钧尧找来,他就在这里拖延时间,“主人不可啊,你现在身子金贵,不能出京城,更何况太子殿下也不会让你走的。”
  “哎呀,没事!”阮半夏弯腰,抓起暗夜的肩膀用力的将他给提了起来,“你看看,我身体好得很,不用担心,我去不了多久就会回来的。”
  要说以前不了解阮半夏,说这样的话,可能还能忽悠到暗夜,可暗夜毕竟也跟着阮半夏这么久了,怎么可能还让她这样轻而易举的就给忽悠了。
  他抬起手,也不顾尊卑,直接抓住了阮半夏的衣袖,“不行!在月影没回来之前,主人你哪里也不能去!”
  冷如雪,李静和林婉儿也急急的走了过来,和暗夜一起劝着阮半夏,“是啊,阮妹妹你如今怀着身孕,不好长途奔波。”
  阮半夏看过去,“林姐姐,你怀着身孕的时候,不还是跟着我大江南北的跑吗?”
  林婉儿郁闷的瞪了她一眼,“我跟你不一样,我们那时游山玩水,而你这次可是心急如焚,就你这个小身板,好不容易才有了身孕,如此折腾一番,你是不想要孩子了吗?”
  “谁说的?”阮半夏走过去,双手环住李静的要,作势就要将李静给抱起来,吓得旁边的两个女人直叫,“使不得,使不得啊!”
  李静也不愿意,从阮半夏的魔掌下逃脱出来,“嫂子,你不要不把自己的身子当身子,朝中那么多大臣,就说那户部,也是几十个官员,蝗灾这么小的事,怎么还需要你亲自出手。”
  “就是。”冷如雪也附和道,“现在粮食已经都被吃完了,就算你赶过去,也只能消灭那些蝗虫而已,又不能将被它们吃掉的粮食给要回来,你去也就没有多大的意义的,不如将这种事交给户部的人去处理吧!”
  这每个人说的都有理,阮半夏觉得自己也很有理,和大梁一战本就才结束不到一年,国库空虚,百姓现在也只是能勉强的吃饱肚子,这个时候四个省闹蝗灾,这是要让她们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啊!
  见阮半夏不说话,就是郁闷的拧着眉,李静赶紧推着阮半夏回房间,然后冷如雪,林婉儿和李静就一起拉着她坐在贵妃榻上,你一句,我一句的转移着阮半夏的注意力。
  阮半夏瞬间成了霜打的茄子,怏怏的抬不起头来。
  没一会儿,门口走进来一个人,李静等人见了,赶紧起身离去。
  “夏夏。”夏钧尧走过来拉住阮半夏的手,看着她垂头丧气的样子,心里隐隐有些不忍,“怎么了?”
  阮半夏抬起头红着眼眶看着他,“尧哥哥,你知道甘肃四省遭遇蝗灾的事了吗?”
  夏钧尧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笑着点点头,“就这个事啊,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月影急急忙忙的跑来跟我说,你又要离家出走。”
  离家出走?
  还加个又字?
  阮半夏真想一巴掌拍在月影的头上。
  她叹了一口气,“是哎,就是这个事,甘肃四省的粮食也是填充国库的,现在一夜之间没了,我能不着急吗?”
  “夏夏!”夏钧尧抬起手将她搂进怀里,“没什么大不了事,不需要你出面,就让那些官员自己去处理。”
  “他们?”阮半夏扁了扁嘴,“不是我不相信他们,而是……他们做事一向循规蹈矩,慢慢吞吞的,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就处理完?”
  看着夏钧尧越抿越紧的唇,她赶紧道,“主要是现在如果蝗虫一日不解决,百姓的地就要荒一日,眼下再过一个月就要种植蔬菜……”
  “夏夏!”夏钧尧摇摇头,“真是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如果什么事都要你亲力亲为,那天下那么多事,你还不忙得焦头烂额?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休息,然后平平安安的把孩儿生下来。”
  这件事阮半夏自己怎么会不知道?
  只是……
  她是真的担心啊……
  “我知道,但是,尧哥哥,蝗灾在你们古代不是很难解决的吗?”
  夏钧尧挑眉看她,“你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我们古代男人的实力?”
  “啥?”阮半夏直接愣住了,敢情这件事已经升级到男人的尊严了?
  夏钧尧沉着一口气,慢慢的解释,“这一任的官员里,有很多都是上次科举选拔出来的,他们还从没有遇见过这种大事,如此机会,如果不给他们大展拳脚的施展一番,难不成要让他们养成以后凡是有事,就找太子妃的惰性吗?”
  阮半夏刚想说话,又被夏钧尧给打断,“你就行行好,给别人一次表现的机会吧,否则,朝廷养着这么多官员,不是浪费银子?”
  阮半夏认真的想了想,觉得夏钧尧说的有理。
  她日后的生意只会越来越多,如果有一点事,她就要亲自出面解决,那么还不被累死?
  底下养了那么多人,难道都要养成好吃懒做的蛀虫吗?
  “好吧!”她深吸一口气,“那,咱们先说好,一个月内,如果他们找不出解决的方案,我就必须要出手了!”
  夏钧尧满意的笑了笑,伸手捏了捏阮半夏的脸,“嗯,就这样办!”
  从房间出来,夏钧尧立刻召来了刘大人和他手下的一应官员,夏钧尧雷厉风行的将任务布置下去,最后,还在他们头上点了一把火,“太子妃说了,如果一个月内你们找不到应对的方案,她就要用你们的俸禄去补贴百姓的损失。”
  一句话说的那些新上任的官员们就跟打了鸡血一般,风风火火的出了太子府就去办事去了。
  皇帝老头在皇宫里待着实在是无聊极了,他这个年纪了,对女人也慢慢失去了兴趣,反而对孩子上了心。
  叫上福公公,皇帝老头穿了便衣就出门了。
  他哪也没去,很有目的的来到了太子府。
  侍卫带着他一路沿着小路朝着花园走去。
  看见那边好几个奶娘手里都抱着孩子,他兴冲冲的就走了过去。
  “哎呦……瞧这小脸胖嘟嘟的,真是讨喜。”
  皇帝抬起手就朝着成儿的脸蛋儿伸出魔爪,用力的捏了一把,捏的成儿的脸都红了,张着嘴就哇哇的哭了出来。
  冷如雪在一旁站着,看得心疼,却不敢说什么,还得配合着皇帝的动作笑。
  皇帝看完成儿,又转身走到小宝那边,李静看他对着小宝也伸出了魔爪,赶紧走过去,挽住了他伸出来的那只手,“皇上,今儿怎么有空,跑到太子府里来玩啊。”
  皇帝看了阮半夏一眼,小声的笑,“朕是来看宝贝孙子的。”
  宝贝孙子?
  阮半夏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我这都还没显怀呢,父皇想怎么看?”
  “无妨!”皇帝走过来,伸出手对着阮半夏的脸伸出魔爪,用力的捏了一把,“看你就等于看孙子了。”
  哎呀,我去!
  阮半夏疼得眉头都拧了起来,敢情刚才成儿并不是被吓得,而是真的疼哭的?
  阮半夏一掌拍开皇帝的手,没好气的摸着自己的脸,“捏着不疼啊!真是的,这么大的人了,出手还这么没轻没重的!你要是把我给捏坏了,我就哭给你看!”
  “你可不能哭啊!”皇帝吓了一跳,赶紧收回自己的魔爪背在了身后,“我听闻女子怀孩子时,必须要保持心情舒畅,孩子生下来的脾性才会好!”
  还心情舒畅!都疼成这样了,怎么舒畅的起来!?
  皇帝陪着阮半夏她们一起玩,一直玩到天黑了,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阮半夏直接无语了,“老公,你不回你的皇宫吗?”
  皇帝站直身子,斜睨了阮半夏一眼,“你是在赶朕走?”
  阮半夏皮笑肉不笑的呵了呵,“当然不是,只是你今日微服私访,不是怕你宫中纸不包住火,到时候一堆人出来找你吗?”
  皇帝摇摇头,“不会!朕都已经布置好了,十天半个月是没有问题的。”
  十天半个月!?
  原来这老头早就计划好了,这是特意来她这里度假的。
  没办法,阮半夏只能吩咐丫鬟给皇帝布置了一间客房,打发他进去住。
  翌日,邓青云又回来跟阮半夏汇报自己的进度,两个人在屋里说得正起劲,皇帝路过的时候,刚好听见阮半夏的声音,他好像听到银子两个字,就招呼福公公去一旁躲起来,然后他自己趴在门上偷听。
  听得正起劲时,忽然感觉旁边有一道呼吸喷在自己的脸上,他镇定的转过头去,看见薛君迁也趴在旁边偷听,两个人相视一眼,相互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一人趴一边门,一起偷听。
  躲在一边的暗夜实在看不下去了,虽然吧,这皇帝是他以前的主人,可现在,他效忠的是阮半夏吧!
  他一个飞身跳了出来,走过去,对着皇帝和薛君迁的肩膀用力一拍,两个人同时吓得惊叫一声。
  屋里的阮半夏听见外面的动静,忙问,“怎么了?”
  暗夜在外面扯着嗓子喊道,“皇上驾到!”
  皇帝那张脸是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等着阮半夏走出来打开门时,他一本正经的站在门口,抬起手掩着唇,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朕来看孙子,问了下人,说你在这里,朕就来了。”
  阮半夏疑惑的看了皇帝一眼,转头将视线落在薛君迁的脸上,“呵……薛大哥,好巧!”
  薛君迁舔了舔唇,脸上丝毫没有一丝愧色,“是啊,好巧,我刚好过来,看见皇上陛下,就跟他请安。”
  皇帝满意的看了薛君迁一眼,点点头,“嗯,如此,朕还要问问你江南绸缎庄是否要增加一些作坊,为宫里的娘娘们提供一些上等绸缎。”
  “这个嘛……”薛君迁煞有其事的回道,“近几年江南绸缎庄越来越多,生意不如前几年好做,但如果皇上你要让我们沈记布行定为御用,倒是可以增加一些的。”
  皇上满意的点点头,和薛君迁两个人一边说话,一边逃离现场。
  阮半夏看着他们的背影,愤愤的哼了一声,“薛大哥偷听也就算了,一国之君竟然也学人偷听墙角,到底还有没有一点皇帝的尊严了?”
  提到尊严两个字,晚上皇帝就开始跟阮半夏玩尊严了!


第160章 :娘娘万福……
  “朕今日听说你弄了个农家乐,虽然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想必也是能赚不少银子的。”
  皇帝看了阮半夏一眼,继续说,“还有那度假山庄,听说你给建在了城北郊区的山上,上面还有温泉,住起来应该会很舒服。”
  阮半夏的一张脸直接成了菜色,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他。
  皇帝拍了一下腿,“还有那茶楼和什么果园,这些个东西,朕觉得很感兴趣,这样吧,朕也不是贪心之人,每一样给朕百分之五的股份便好。”
  百分之五!
  怎么不去抢啊!
  阮半夏气愤的坐在太师椅上,将头扭向了一边,“不给!”
  “不给!?”皇帝那张脸顿时沉了下去,“你让朕的太傅去你的茶楼讲习,还让朕的安乐侯给你做苦力,不给朕一点好处,就随意指派朕的人?你觉得良心过意的去?”
  什么大不了的事,还要谈良心二字!?
  阮半夏扁了扁嘴,郁闷的瞪过去,“我又不是不给他们工钱,这些我都是要花钱的,人家做了事,拿钱正常,可是你什么都没有做啊?为什么还要股份分红?”
  “朕什么都没有做!?”皇帝顿时炸毛了,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你知不知道你做生意,买的那些铺面和地,那都是朕打了招呼,让户部尚书给你开了后门,否则你以为你能够那么轻巧的就将那些手续办了?”
  阮半夏将头转向一边,“我做的可都是正经生意,我不需要你给我开后门,开怎样就怎样,我可以慢慢等着手续下来,我不急。”
  “你!”皇帝气得脸色一红,瞬间怒了,“那你做生意,还不是打着皇家的名号,否则你以为你的生意能够那么畅通无阻?甚至连一个地痞无赖都没来找过你的麻烦!”
  “什么皇家的名号?”阮半夏也怒极了,之前酒楼和赌坊被他强行占了股份,阮半夏也就不说了,毕竟店铺什么的,都是皇帝给她的,可她现在这些营生都是她自己花钱弄得,凭什么还要让皇帝来插一脚!?
  “我那是自己养了打手,再说青儿在,还有谁眼瞎敢闹我的地盘。”她愤恨的瞪了皇帝一眼,“老头,你就不要在这里跟我说,你付出了多少,总之,我还是那句话,不给就是不给!”
  皇帝气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怎么总是觉得自己在阮半夏这里,一点威信都没有呢?
  每一次说什么,都是看着阮半夏的脸色说话,他自己一点主动权都没有了。
  他生气的坐下,抬起手用力的拍了一下桌案,“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砰”的一声,阮半夏吓了一跳,转过头看着他,她也抬起手,更加用力的拍了下去。
  “砰”的一声巨响,整个桌案都跟着抖了三抖!
  “不给就是不给!老头,我还不信你敢抢不成!”
  这……这……这……
  皇帝眼眶一红,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双手趴在桌上,放声大哭。
  阮半夏的眼皮狠狠的跳了两下,看着皇帝像孩子一样的动作,抬起手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这……这就哭了?”
  皇帝才不管她,没命的一直哭。
  阮半夏伸手推了推他,“喂,说的好好地,你怎么又哭了?”
  “哼!”皇帝抖了抖自己的手臂,哑着嗓音哭道,“什么好好的,朕每次跟你说什么,你都这么凶,每次都凶朕,凶……”
  凶?
  她凶吗?
  阮半夏觉得自己一点也不凶啊,这不过就是发表不同言论时的激动情绪而已,怎么就凶了?
  “好了。”她又推了推皇帝,“不哭了,行不?有什么事,咱们好好说,好好说,谁也不能发脾气。”
  皇帝又“哼”了一声,阮半夏实在没办法了,就伸手去将他给拉起来,看着他一脸泪痕,双眼通红的样子,阮半夏心里确实也不忍。
  想了想,好像每次跟皇帝谈钱的时候,只要不满足他,他都是大哭大闹,就像个小孩一样。
  “别哭了。”
  阮半夏把自己的绢帕递给他,皇帝伸手接过,拿到鼻子上用力的“咻”了一声,然后就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朕要的又不多,只是百分之五而已,更何况朕都已经老了,这天下早晚是你们的,朕不存点私房钱,以后想出去度个假都还要看你们的脸色……”
  他忽然哭音加重,“你说朕这个一国之君当得窝囊不窝囊啊!”
  阮半夏怎么听着怎么觉得不对劲,可哪里不对劲她一时又说不上来,总感觉自己好像漏掉了什么,听着皇帝又嚎了起来,她伸手捂住他的嘴,“别哭了!你要百分五的股份不是不可以,只是,大半的股份都被我给分出去了,这百分之五实在是不好腾出来给你。”
  皇帝看了阮半夏一眼,张开嘴,忽然爆发了出来,“啊……啊……啊……”
  阮半夏听着那震耳的声音,感觉自己耳膜都要被震破了,最后只能任命的叫道,“行,行,我答应你还不行吗?百分五就百分之五!”
  她话音刚落,皇帝的声音顿时收住,要多快有多快。
  阮半夏都开始佩服起他收缩自如的本事了。
  皇帝拿着阮半夏那张绢帕擦了一下脸,然后用两根手指捏起绢帕特别贱的扔在了阮半夏的手里,然后站起身,对着阮半夏嘿嘿的笑了两声,就抬头挺胸的走了出去。
  阮半夏看着他的背影一时之间有点发懵……
  直到皇帝走的连脚步声都听不见了,阮半夏才反应过来,就算皇帝退了位,不还是可以调动国库吗?
  再说,他自己说过的,他的就是阮半夏的,那他还这么斤斤计较干什么?
  阮半夏一下就觉得自己被皇帝给忽悠了,还忽悠的很惨!
  都说一孕傻三年,阮半夏此时还真是相信了,这是真傻啊!
  如果不是怀孕了,阮半夏能被他忽悠成这样?
  晚上,夏钧尧一回来,阮半夏就拉着他嘤嘤嘤的哭,“尧哥哥,我就这样被老头给忽悠了,你说我是不是变傻了?”
  夏钧尧低眉将阮半夏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然后认真的摇摇头,“不傻啊!”
  他抬起手捧着阮半夏的小脸蛋儿,笑道,“看看你越来越有肉感了,多可爱啊,这张白里透红的小脸蛋儿上分明写着我很聪明四个字。”
  阮半夏扁了扁嘴,“可是我真的觉得自己变傻了,再也不是之前那个聪明伶俐的阮半夏了。”
  “你想多了!”夏钧尧将她搂进怀里,“不是你变傻了,而是父皇越来越精明了,他抓住你的软肋,所有一击即中!”
  软肋?
  阮半夏认真的思索了一番,好像是啊!
  她每次看见皇帝哭,她就受不了,特别是他高高在上的权位,又是一位老人,当着自己的面像个孩子一样的哭,她这心里就不舒服,总觉得自己好像欺负了他似的。
  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好吧,我也只能这样理解了。”
  被忽悠了百分之五的股份这件事,阮半夏也就不追究了,但是甘肃四省蝗灾的事,她还惦记着,“尧哥哥,你派去的官员把蝗灾的问题解决了吗?”
  说到这事,夏钧尧就笑了,拉着阮半夏上了床,“今日刚刚接到汇报,派去的周大人跟国库请求拨十万两白银,解决这件事。”
  “十万两!”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阮半夏的眼睛都睁大了,“他要这么多银子干什么?”
  夏钧尧就将周大人发来的奏折上的内容给阮半夏说了一遍。
  阮半夏听着,觉得这个周大人还真是一个人才,“五万两解决眼下百姓的灾荒问题,这五万两确实不算多,但是他说拿这五万两跟我买五十万斤的粮食,这就……”
  这不明摆着坑她嘛!
  敢情那些粮食都不值钱一样的。
  夏钧尧点点头,“眼下国库里的银子都是你那些酒楼和赌坊上的税,战时花了不少,现在也不多了,能够拨出十万两也不容易。”
  “嘁!”阮半夏郁闷的睨了夏钧尧一眼,“那不如直接让我给他粮食得了,拿我的钱便宜买我的粮食,然后老头又想办法从我这里将银子再给忽悠回去,这简直就是一个恶性循环!”
  夏钧尧忍不住低低的笑,“如果你想这样,我也不反对!”
  阮半夏咬着牙瞪了夏钧尧一眼,“果然你和老头是两父子,好歹老头还要在我这里哭一下,才能拿走银子,你倒好,直接给我设套,让我钻进去,就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夏钧尧挑了挑眉,伸手捏住她的脸,“哪里给你设套,这不是在跟你商量嘛!”
  其实,阮半夏自己想要去灾区,就是想去看看那边受灾有多严重,这样,她就可以按照情况来赈灾。
  现在有人给她代劳,反正她是不可能不管那些灾民的,索性也就扁了扁嘴,跟夏钧尧撒了一会儿娇,就同意免费给灾区捐献五十万斤粮食。
  她抬起头,看着夏钧尧问,“那剩下的五万两白银他要怎么用?”
  夏钧尧沉默了一下,才缓缓道,“周大人考察了一下那边,说是那边前两年风行斗鸟,大量的商人捕捉鸟类,导致那边的鸟越来越少,几年后的今日,就引发了蝗灾。
  斗鸟!
  这些人是闲着没事干了吧!
  阮半夏皱紧眉,“这还不好办?就将那些人的鸟通通收回来,然后再放出去,不就行了?”
  “嗯。”夏钧尧点点头,“周大人就是这样说的,但是怕强行收鸟会导致民怨,所以才想拨五万两白银从他们手里将鸟给买过来,然后我再发一道诏令,严令五年之内,不允许私自捕捉鸟类,一旦抓到必严惩!”
  这样一来,就算是治标又治本了!
  阮半夏满意的点点头,“看来你这次派去的这个周大人还挺靠谱的,以后这种事都可以交给他去做。”
  翌日,早早的,阮半夏就来找薛君迁,跟他说了要捐献五十万斤粮食的事,薛君迁倒是爽快,说从他那边的粮仓里拨过去就好,这事很快就能解决。
  阮半夏刚想走,却被薛君迁给叫住了,“阮妹妹!”
  薛君迁睨了阮半夏一眼,伸手端了杯热茶,双手奉上去。
  阮半夏看着他殷勤的样,就知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她将茶盏推开,表现出很冷漠的样子说,“有什么事,你说就是了。”
  薛君迁笑着收回手,笑着问,“昨日,你是不是将农家乐那些的股份分了百分之五给皇上?”
  阮半夏皱眉,“这你都知道?”
  薛君迁能不知道吗?
  昨日皇帝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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