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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要种田,爷莫怕-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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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半夏说的快,那村长毕竟也不是读书人,脑子有点跟不上,掰着手指一点一点算着。
阮半夏也不急,就看着他慢慢的算。好不容易等到村长算完了以后,村长的手指头都快不够用了,他抬起头看着阮半夏,有些为难,“贵人,不是我说,如果按照你说的这样,那你亏啊,不但要付租金给我们,你还要给工钱,还有红利,这种事,我不能答应,我不能让你赔钱。”
阮半夏一听,抿着嘴就笑了起来,“大伯,我怎么会亏钱?只要你们按照我说的方法去种地,我保证,我不但不会亏,还会带着你们一起赚钱。”
村民们互视一眼,对着村长点点头。
村长看阮半夏这么有自信,他犹豫了一会儿,点点头,“好,就这么办!”
末了,他才想起来什么,问阮半夏,“贵人,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你真的有办法帮我们保住这个地?对方,对方可是太子爷啊!”
猴崽子在旁边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我家姐姐可是凌王王妃,虽说不能跟太子平起平坐,但太子怎么看在凌王的面子上,也要买我家姐姐面子不是。”
“啊!”
村长大叫一声,“原来是凌王王妃啊!恕我眼拙,有眼不识泰山!”
说完,村长带着一众村民跪在了阮半夏的面前,“小的们拜见凌王王妃。”
阮半夏把村长给扶起来,“好了,不用那么多虚礼,你们只要把地租给我,我保证帮你们护住家园!”
赌坊。
暗中保护阮半夏的人跪在夏钧尧的前面,把今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去。
七月一听,顿时眉头就拧起来了,气愤的看着夏钧尧说,“王爷,王妃的胆子也太大了点吧,竟然租村民的地!按照她说的,那王爷你每年要给她贴多少钱进去啊!”
林远航一听,顿时爽朗的笑了起来,“哈哈哈,七月你有所不知啊。”
七月转过头疑惑的看向林远航。
林远航抬手捋了一下自己的胡子,笑道,“这个丫头那在我们那边可是出了名的会赚钱啊,你是不知道,他们村之前穷成了什么样,连饭都吃不饱,但自从那些村民把地租给了她,不但家家户户解决了温饱问题,还盖起了新房子,这几年,在我们那,可是出了名的富贵村!”
七月惊了一下,不敢置信的问,“不就是种地吗?有什么不一样的?”
林远航睨了他一眼,“这就是你目光短浅了吧!”
想到自己平时吃的那些好吃的,都是阮半夏送来的,林远航舔了舔唇,笑道,“你在冬天吃过新鲜的蔬菜吗?”
七月摇摇头。
林远航又笑,“你在冬天喝过姜汤吗?”
七月抬起手讪讪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又摇了摇头。
林远航将目光转向坐在主位上的夏钧尧,笑着说,“虽然都是种地,可这丫头种出来的,都是别人种不出来的,所以,现在,你应该明白为什么王爷放着安定郡主不娶,偏偏要娶这个丫头了吧。”
七月也把视线转到夏钧尧的脸上,看他难得的嘴角露出笑意,心里忽然好像明白了什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来真是我小瞧了她。”
能让夏钧尧用命护住的女人,不但有本事,那肯定也是夏钧尧心头的宝。
他还记得,他带着人赶到徐州的时候,正好撞见阮冬青架着马车带着阮半夏逃,那时候,他打从心底鄙视这个女人,他觉得能把夏钧尧扔下,独自逃跑的,一定是个贪生怕死的人!
当时如果不是他,恐怕夏钧尧真的会死在那里!
不过,既然人家夏钧尧都不在意,他又能说什么。
夏钧尧抬起眼眸看向林远航,“太傅什么时候到?”
林远航算了下时间,捋着胡子回答,“下个月想必就能到了。”
七月看着夏钧尧和林远航凝重的表情,他咬了咬唇,“王爷,今儿王妃所作所为算是让我们跟太子正式翻脸了,这以后的日子怕是没那么好过了。”
夏钧尧掀起眼眸睨向他,“我们什么时候没跟太子翻脸,又什么时候日子好过了?”
阮半夏回到府里,就火急火燎的到处找夏钧尧,可是找了一圈,没人,问下人,下人说王爷不在府上,不知道王爷干什么去了。
阮半夏心里着急啊,她没钱啊!
没钱要怎么去付村民那些租金。
她在府里急得团团转,最后,叫来了管家。
“郑管家,王府里现在有多少银子?”
郑管家站在阮半夏的面前,皱眉想了想,才说,“王爷手上没有什么产业,一直都是靠着俸禄维持王府的开销,再加上,前几年,王爷忽然把所有值钱的东西命人当了,然后开了赌坊,这几年虽然赚了那么一些钱,但王爷好像拿去干别的用了,我这边,没有什么银子。”
“什么?”阮半夏瞪大了双眼,“咱们王爷这么穷?”
郑管家眨了眨眼睛,低下头不敢看阮半夏那审视的目光。
阮半夏叹了一口气,这些年叶卿尧一直都跟她在一起,她倒是清楚,他身上的确没什么钱,如果不是因为突然的变故,谁能想到叶卿尧会是王爷!
现在看来,叶卿尧这个王爷做的确实比较苦逼!
她站起身,跑回房间转了一圈,拿了一个古窑瓶抱在怀里,又去前厅里转了一圈,看见一个青瓷瓶,虽然看不出好坏,她还是一起抱进了怀里,她在府里转了这一圈,就搜出这两件东西,带着阮冬青和猴崽子去当铺里,把东西当了。
好在她眼光不错,两个瓶子加起来当了有两千两。
她兴高采烈的把银票放进怀里,等着明天去村里,把地全部租回来。
晚上,她坐在房间里,心不在焉的剥着瓜子,总算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她把手里的瓜子扔掉,跳起来就跑到门口,把门拉开。
看着站在门口的七月推着夏钧尧,她一把将七月推开,自己推着夏钧尧兴高采烈的就进了房间。
七月看她那猴急的样子,无语的翻了翻白眼,不说他不喜欢阮半夏,他能感觉的出来,阮半夏也不喜欢他!
这还真是相看两厌!
“夏钧尧,我跟你说,我今天去郊外逛了一圈,大获丰收啊!”
夏钧尧看着阮半夏一脸激动的样子,勾了勾唇,“王妃收获了什么?”
“地啊!”阮半夏抓了一把剥好的瓜子籽塞进夏钧尧的手里,用眼神示意让他吃,看夏钧尧吃着瓜子籽,她才笑着说,“城北那边的郊区,有一个村,有一百零五户人家,一共三百六十多亩地,他们答应全部租给我。”
“哦?”夏钧尧装作不知道的,吃惊的看向阮半夏,“这是好事。”
阮半夏猛点头,“是啊!我也觉得是好事啊!”
夏钧尧低低的笑了一声,“钱呢?”
说到这事,阮半夏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的看着夏钧尧,“我……我今天吧,找你,你不在府里,然后我又问了郑叔,他跟我说,你是整个大祁最穷的王爷……”
夏钧尧挑了挑眉,“我确实是整个大祁最穷的王爷。”
阮半夏尴尬的笑了一声,“所以……所以,我就在府里转了一圈,找了两个花瓶拿去当了。”
夏钧尧一边吃着阮半夏塞给他的瓜子籽,一边漫不经心的问,“然后……?”
“然后……”阮半夏俏皮的笑了一声,从怀里把银票摸出来,“然后当了两千两!你说我是不是很聪明?”
两千两……
那两个花瓶可以卖至少两万两!
就被她两千两给当了……
夏钧尧在心里叹了口气,看着阮半夏一脸满足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聪明!”
阮半夏顿时高兴的站起身,在夏钧言戴着面具的脸上,亲热的啵了一口。
夏钧尧抬起眼眸看着她,认真的说,“王妃,你需要花钱,可以当这个王府里任何东西,你就是把整个王府都当了,本王也无所谓。”
“但……”他忽然话锋一转,伸手拉住了阮半夏,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沉寂的双眸紧紧的锁住阮半夏的脸,他一字一句的说,“你身上的那块玉佩,再也不要拿出来,更不能当了,或是换钱。”
玉佩?
说起这个玉佩,阮半夏真的好奇,“这玉佩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太子的人一看见这块玉佩,就要追杀我们?”
夏钧尧沉着一口气,缓缓道,“这是前皇后的玉佩。”
“前皇后?”阮半夏咬了咬唇,“前皇后跟太子有什么关系?”
夏钧尧勾起唇,嘴角愈发温柔,“前皇后是本王的母后!”
“啥?”
阮半夏惊得睁大了一双眼,难怪太子那些人一看见玉佩就要追杀他们,她还记得当时老鸨问她,那玉佩从哪来的,她说是她母亲留给她的。
原来是这样!
叶卿尧一直在民间隐藏的这么深,就因为她无意把玉佩拿出来,泄露了叶卿尧的身份,本来那些人是冲着她来的,如果不是叶卿尧护着她,她可能现在已经……
想到这,她伸手圈住夏钧尧的脖子,吸了吸鼻子,“对不起,因为我的无知,连累你了。”
“无妨。”夏钧尧伸手抱住她,“这块玉佩是我母后留给我的唯一的遗物,既然你捡到了,就说明母后在冥冥之中帮我选到了你,以后,你妥善保管,切莫要再拿出来。”
“我知道了。”阮半夏抱着夏钧尧,心里很难受,特别难受,本来他们还可以享受几年安静美好的时光,如果不是她贪玩,又怎会变成现在这种局面。
“对了。”阮半夏忽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看向夏钧尧,“你刚才说这王府里什么东西我都可以当是不是?”
夏钧尧皱了皱眉,然后点点头,“嗯。”
阮半夏一下开心的笑了,贱兮兮的笑道,“那我明天就把七月拿去卖了,哈哈哈哈!”
第75章 :给我狠狠的打,千万别给我留面子!
自从七月知道阮半夏要卖了自己,他就再也不敢出现在阮半夏的面前。
每一次,看见阮半夏和夏钧尧在一起,他都会幽怨的看夏钧尧一眼,然后咻的一声不见了。
阮半夏看他那幽怨的小眼神,笑得内伤。
第二天,阮半夏就把银票换了银子,带着阮冬青和猴崽子去城北的郊外,跟村民们签订了租地合同,眼看着马上就要入冬,她开始教村民们搭建大棚,每天忙得不亦乐乎。
太子府。
“殿下!”太子的智囊团早已得到消息,全部站在底下,气愤的看着夏墨言,“凌王王妃此举简直是不把殿下放在眼里!”
“是啊!”另一个头发花白,胡子一大把的更是跪了下去,“想那凌王十几年不出门,一出门娶了个乞丐媳妇回来,就跟殿下对着干,摆明了是在挑衅殿下!”
“砰”的一声,夏墨言的手狠狠的砸在面前的桌上,吓得底下的一众人低着头不敢说话。
夏墨言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些人,气得身体都在发抖,“全部都是废物!”
“殿下恕罪!”一句话,底下跪下去一大片。
夏墨言深吸一口气,但还是压制不住心里的气,狠狠骂道,“连一个女人都对付不了,本太子还要你们何用!”
抬起眼眸睨了底下的人一眼,夏墨言从牙齿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一众人赶紧低着头默不作声的滚了。
“殿下。”一个女子从书房的暗门内走出来,窈窕的身段婀娜多姿,一步一缓的走到夏墨言的身边,纤纤玉手轻轻的拍了拍夏墨言的手,缓声笑道,“殿下何必如此生气?”
“哼!”夏墨言咬牙,“本太子怎么可能不生气,那个地方人杰地灵,修一座行宫,夏可避暑,冬可避寒,眼看着到嘴的鸭子就这样飞了,真是一帮废物!”
“呵……”女子掩唇轻笑,眼角妩媚的睨了夏墨言一眼,一个转身,坐在了夏墨言的腿上,白净的素手轻轻抚上夏墨言的胸口,娇俏的轻轻的推了一下,“哎呀,殿下,此事对殿下来说是好事。”
“好事?”夏墨言低头看着女子,指尖轻轻的撩起她的下巴,唇角轻勾,“吟月,你倒是说来看看,怎就变成了好事?”
吟月抬起美眸,目不转睛的盯着夏墨言,轻笑道,“殿下想想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竟然用那样的价格租了那么多地,凌王府是个什么样,咱们心知肚明,要不了一年,那个夏钧尧就要被他的王妃赔的连裤子都穿不起了,呵呵……”
“哈哈!”夏墨言总算开怀大笑,“如此说来甚好!”
“那是当然。”吟月伸出手,勾住夏墨言的脖子,轻声笑道,“到时候再让皇后娘娘在皇上那吹吹枕边风,说这行宫本是打算修来给皇上避暑的,就这样被凌王妃抢了去,虽然皇上嘴上不说什么,那心里肯定是不高兴的,咱们……”
她仰起脖子,将红唇凑了上去,唇角轻轻的摩擦着夏墨言的唇,娇媚的笑道,“就等着看凌王的好戏就是了。”
这夏墨言才进了一趟宫,夜里,皇后就躺在龙床上对皇帝抱怨了,“皇上,这个凌王妃太不识好歹了,竟把墨儿打算给您修行宫的地抢了去,现在墨儿在太子府里,别提多伤心了。”
抢地?
还是从太子手里把地给抢走了?
皇上一听,眉头微皱,心里却是对这个凌王妃有些好奇了。
整个京城谁不知道太子殿下独得圣心,权势滔天,偏偏这个小丫头却敢跟太子对着干。
“皇上!”皇后见皇帝面色凝重,眉头都拧了起来,以为他真的生气了,就赶紧在耳边继续煽风点火,“尧儿也不进宫,我也是十多年没见了,这娶了王妃,也不进宫拜见,也太目无尊长了吧。”
皇帝点点头,“确实。”
皇后还没高兴几秒钟呢,皇帝忽然话锋一转,“但,尧儿毕竟腿脚不便,不想出门也正常,更何况朕之前就下过旨,没有天大的事,他亦可不必进宫拜见。”
皇后扁了扁嘴,也没敢再继续捅夏钧尧的刀子,拉着皇帝便睡下了。
阮半夏自从租了这些地,每天忙得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看着这三百六十多亩良田,都过了一个星期了,才弄好了一半,她用力的喘了口气。
“青儿!”阮半夏叫来离她不远的阮冬青,看着他满头大汗的脸,从怀里摸出绢帕帮他擦汗,“你拿一个干净的木桶,去山脚打点泉水来。”
阮冬青一听,顿时便笑了,“姐,你喝上瘾了。”
“是啊!”阮半夏抬起袖子,擦了一下自己脑门上的汗,,想着那甘甜可口的泉水,她忍不住舔了舔唇角,“真的太好喝了,比农夫山泉还要好喝。”
农夫山泉?
阮冬青眨巴眨巴眼睛,迷茫了一会儿,也没多问,快速的跑到田边,找到村长,跟村长借了一个木桶。
村长刚从家里过来,他孙女病了,便来的晚了,走到田边,他竟然看见阮半夏穿着平民服正站在他家的地里亲自帮他搭大棚,心里猛然一惊,也来不及挽起裤腿,就直接跑了过去,“王妃娘娘,王妃娘娘,使不得啊!”
村长一把抢过阮半夏手里的竹条枝,两腿一软,差点就跪到地上去,“您娇贵着呢,可做不了这些事啊!”
“哎呀,大伯!”阮半夏把他手里的竹条枝抢回来,继续着手上的活,“你孙女病了,你就回去好好的照顾着吧,这里有我呢,别担心。”
“不行啊!”村长急得团团转,他怎么可能让堂堂一个王妃给他干农活!?
“好了好了!”阮半夏把一根竹条枝绑好以后,站起身,拍了拍村长的肩膀,“没事的,我都跟你们说了,我现在只是你们的雇主,不是什么王妃,这是我自己的地,我自己当然有义务,你家里有事,你就去忙,别怕误了事,我们这里这么多人,不可能不管你的。”
“我……我……”村长的眼眶突地一红,下一秒眼泪就滚了下来,“王妃娘娘,我……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
“好了,大伯!”阮半夏伸手推着村长,把他推出田地,“你赶紧回家去吧,要是你孙女的病大夫看不好,你跟我说,我去找王爷帮忙,准行的!”
村长转过身,泪流满面的看着阮半夏,激动的点点头,“王妃娘娘,你人真好,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只能日后尽心尽力的给你种地来报答你了。”
村长话还没说完,阮半夏就已经朝回走了,听完村长的话,她弯起唇角轻轻的笑了一声,举起手挥了挥,示意让村长赶快回家。
走回地里,阮半夏吸了一口气,继续弄着大棚,按照现在这个速度,再有几天就能把所有的地全部弄好了,正好赶上种冬季的蔬菜!
她干的卖力,猴崽子在她身边帮衬着,两个人一会儿就弄好了一个棚。
有一双泛着精光的眸子,从很早的时候,就已经站在那边,安静的看着阮半夏干活了。
过了一会儿,阮冬青提着一桶水,健步如飞的跑过来,经过田地的时候,偶然看见了站在那边的那几个人,他抬手挠了下后脑勺,一边回头张望,一边拎着桶朝着阮半夏走去。
“姐!”阮冬青把桶放在地上,阮半夏和猴崽子一见,两个人高兴的跑过来,拿了放在田边的碗,舀了一碗泉水直接那么喝了一大碗,阮半夏觉得浑身顿时舒坦了。
看来村长说的没错,那山有灵性,流下来的泉水特别甘甜可口,喝了让人心情都会好很多。
阮半夏又舀了一碗泉水,阮冬青回头,看见那几个人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都朝着他们这里望着,他赶紧拉住阮半夏的手,“姐,你看那边那几个人。”
阮半夏一边喝水,一边看过去,果然看见有几个人站在那边,她喝完水,恋恋不舍的拿着碗,问阮冬青,“那几个人是什么人?”
阮冬青摇摇头,“不知道。”
阮半夏皱眉,想到该不会是太子的人还不死心,想来添乱的吧。
“我过去一下。”
说完,阮半夏连碗都没有放,直接拿着碗就朝着那几个人走过去。
走进了,阮半夏才看见,原来是一个老头带着几个年轻人站在那,她走过去,脸色不善的看着他们,“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大胆!”其中一个男人眉头一皱,对着阮半夏就厉声吼了出来。
阮半夏吓得朝后退了半步,看着那男人一脸不好惹的样子,心里顿时明白了什么,对着身后大叫一声,“青儿,云儿,抄家伙!”
阮冬青和猴崽子一听,赶紧拿起放在田边的木棍就跑了过来,一左一右的站在阮半夏的身后,“姐!”
阮半夏拿起手里的碗豪爽的一口喝完碗里的水,把碗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他们是来找事的,给我狠狠的打,千万别给我留面子!”
话音刚落,阮冬青和猴崽子拿起木棍就挥了过去。
老头身边的几个男人一看,一下抽出腰间的软剑,对着阮冬青和猴崽子迎了上去。
现在的阮冬青和猴崽子已经不是半年前的两个孩子了,自从那次阮半夏被袭,叶卿尧被杀,两个孩子后来练功就像被打了鸡血一般,往死里练功,就半年的时间,功夫已是突飞猛进,再加上还有七月的指点,一般的人都不是对手。
两个孩子对着四个男人,打得难解难分,阮半夏站在一边看得出来,那几个男人明显留了手,一看就知道是高手中的高手。
看阮冬青和猴崽子渐渐落了下风,阮半夏在心里叹了口气,今天来着不善啊!
“老头!”她冲着对面的那个老者叫了一声,老者看见她,微微的勾了勾唇,中间的几个人正打得兴起,已经没人听得见他们在说什么。
阮半夏皱起眉看过去,“老头,你要是帮太子那个混蛋来抢地的,你信不信我叫我兄弟们让你有来无回!”
老者一听阮半夏的话,睨了眼中间拿着木棍毫不畏惧对着剑的两个少年,轻笑道,“就凭他们?”
阮半夏嘲讽的笑了一声,忽然转身,站在田坎上,双手叉腰,对着身后的三百多亩良田,卯足了劲的喊道,“兄弟们,有人来抢地了!”
此话一出,田地里顿时抬起来几百个脑袋,忽然,一大群人手里拿着木棍就朝着这边跑。
老者一看,郁闷的咽了下口水,出声喝道,“住手!都给我住手!”
那几个男子一听老者发话,顿时收了剑,回身站在老者的身边。
村民们跑过来,举起手里的棍子指向老者,“王妃娘娘,就是他们吗?”
阮半夏挑起眉,哼了一声,“是!他们都对我两个弟弟动手了,可不是来找事的吗?”
“哎,小丫头,你可不要冤枉我!”老者赶紧摇摇手,“我可没说,我是来找事的。”
阮半夏看着刚才吼自己的那个男子,讥讽的笑道,“既然不是来找事的,干嘛跑到我的地盘上吓唬我?”
这……
老者瞪了那个男子一眼,将双手背在身后,对着阮半夏笑了起来,“误会,这就是一场误会,我本是来收米的,看见你们这边稻谷收了,却没有种小麦,所以好奇,想过来看看,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好奇?”阮半夏沉下脸色,对着老者吼过去,“好奇你就可以吼我啊,好奇你就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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