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妃要种田,爷莫怕-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二天早上,当和煦的阳光照进破庙时,那些男人们才心满意足的站起身,穿好裤子。
低头看了眼地上一动不动的女人,他们哼笑了一声,转身快速的离去。
凌王府内。
七月对着夏钧尧双手抱拳,禀告道,“王爷,成了!”
夏钧尧端着茶杯,像是在想什么,半饷后,才悠悠的问,“人呢?”
七月低着头,想着看见艾拉躺在地上的惨状,猛吸了一口气,“死了!”
夏钧尧将茶杯送到唇边,轻轻的抿了一口,微微的勾起唇,“报官了吗?”
七月点点头,“已经报了,现在想必已经过去了。”
“嗯。”夏钧尧云淡风轻的应了一声,就像这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一样,将手里的茶杯放下,“镇北侯那边呢?”
“侯爷……”一想到镇北侯,七月就忍不住笑,“侯爷说,改天登门拜访,请王爷喝酒。”
夏钧尧勾起唇,“确实是应该见见了。”
就在京城里的人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阮半夏正跟着冷羽划船游湖呢。
看着湖里那些已经枯萎的荷花,阮半夏真是一点兴致也提不起来,“冷羽,你不是带我来看荷花吗?花呢?”
冷羽兴致极高的慢慢的划着船,顺着阮半夏的眼神看过去,他笑了一声,“难道在下不是一朵娇艳欲滴的花吗?”
“你?”阮半夏无语的抽了抽嘴角,“是,你是花,还是朵喇叭花!”
一连七天,冷羽天天都来缠着她,变着法的逗她开心。
可是冷羽那一套,阮半夏并不吃,看着他自己独自乐乐,阮半夏心里真是郁闷的紧。
船划到湖中央,冷羽看着已经离岸边有一段距离了,才把船停下,他忽然站起身,小船晃动了几下。
阮半夏吓得惊呼出声,“哎呀,你干嘛啊,别动,别动,别动……”
冷羽不但动,还使劲的晃着船,“别害怕,在下在,定不会让你掉入湖中。”
说着,冷羽一步一步的朝着阮半夏走来。
那个船本就不大,就是一般渔家采莲子用的那种小船。
冷羽几步就走到阮半夏的身边,船的这一头忽然朝下沉了沉……
阮半夏大惊失色的叫了出来,“你回去,赶紧回去啊,船要沉了,要沉了……”
眼看着船头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两个人的重量,阮半夏赶紧站起身,想要绕过冷羽到船的另一头去,冷羽忽然伸出手,一把将阮半夏抱在了怀里。
低下头,用力的闻了一下,冷羽挑眉笑道,“夫人真香啊!”
“香你娘个蛋啊!”阮半夏心里一火,抬起手用力的推了冷羽一把。
冷羽却依然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阮半夏心里都郁闷死了,早知道,他是来吃她豆腐的,她就不跟他来划船了!
见冷羽一直抱着自己,阮半夏忽然心里一横,一个转身,当着冷羽的面跳进了湖中。
冷羽愣了一下,下一秒就跟着阮半夏跳了下去。
阮半夏正在水里划着,脚忽然被人拉住,她回头,就看见冷羽抓住她的一只小脚,正喜滋滋的欣赏着,阮半夏心里的气再也忍不住了,抬起另一只脚,对着冷羽的俊脸,一脚踢了上去。
冷羽被踢了个措手不及,脸硬生生的挨了这一脚。
他拧眉看着前面的女人,“你怎么这么不怜香惜玉!?”
“我呸!”还怜香惜玉呢!
一个大男人,他好意思?
阮半夏再不管冷羽,自顾自的朝着岸边游去……
冷羽也不甘示弱,跟在阮半夏的身后,一会儿摸摸她的小脚,一会儿又抱住她的腰。
阮半夏真是要被冷羽给气得不行了,看着抱着自己浮在湖面上的冷羽,阮半夏冷睨着他,“好玩吗?”
冷羽挑了挑桃花眼,妖孽的笑道,“好玩。”
“好玩!”阮半夏阴测测的笑了一声,手在水下快速的动着,没一会儿,阮半夏就扯了一根带子出来,抓在手里,笑睨着冷羽,“眼熟吗?”
冷羽看了一眼,寻思了一下,点点头,“挺眼熟。”
阮半夏狡黠的笑了一声,“眼熟就对了!太子殿下,你继续慢慢玩。”
说完,阮半夏忽然扎进水中,拿着那根带子朝下一拉,冷羽只觉下身冷凉彻底,忽然反应过来什么,他朝着下面一模……
脸顿时僵住了。
阮半夏一边朝着岸上游去,手里一边拿着冷羽的褒裤大声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太子殿下,你就在水里,别起来了!”
冷羽一连黑线的看着阮半夏越有越远,嘴角却愉悦的勾了起来。
好不容易上了岸,阮冬青和邓青云赶紧扶着阮半夏上了马车,朝着赌坊驶去。
刚进暗房,邓青云就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出来,放在了贵妃榻上,跟着阮冬青走了出去。
阮半夏一边脱衣裳,一边愤愤的骂道,“臭冷羽,王八冷羽,害姐姐掉水里,等着下回再见到,非弄死你!”
阮半夏衣服还没换完,暗房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敲响。
阮半夏头都没抬,气怒的吼道,“等一下!”
门外的人愣了愣,转头看向身边的阮冬青,“这是……”
阮冬青抬起手,讪讪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这……一言难尽。”
还一言难尽?
又过了好半天,暗房的门才被推开,看着阮半夏一脸怒意的样子,薛君迁眨了眨眼睛,“阮姑娘,这是谁这么没有眼色,竟把你惹成这样?”
阮半夏本来还以为是冷羽追着过来要褒裤,没想到会是薛君迁。
她抿了抿嘴,没好气的说道,“一个混蛋。”
说完,转身,走到了贵妃榻边,直接躺了下去。
薛君迁笑着跟在她的身后走进来,看她那张小脸都被气得圆鼓鼓的,他感叹了一声,“看来阮姑娘这是又被人给惦记上了。”
这件事,阮半夏可不想跟薛君迁说什么,她抬起眼皮睨了他一眼,“怎么这么快又来我这了?不是说好了,没事不要来嘛!?”
薛君迁收了嘴角的笑意,看着阮半夏,一本正经的道,“这次来确实是有一件事,想跟你说。”
薛君迁难得这么认真,阮半夏也就正了神色,“什么事,你说。”
“是这样!”薛君迁不急不缓的道,“今年年前我不是去林府提亲了嘛,现在日子到了,我要去京城把表妹娶回来了。”
“这是好事啊!”阮半夏一听,立刻高兴的从贵妃榻上坐起来,一只手拍在了薛君迁的肩膀上,“赶紧接回来,省的夜长梦多。”
“嗯!”薛君迁点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
他抬起眼眸睨了阮半夏一眼,“现在除了我没人知道你在这,你看……是否要告知表妹,你在这里的事?”
“不!”阮半夏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千万不要告诉,林大人和夏钧尧那可是穿一条裤子的人,林姐姐要是知道我在这里,没几天夏钧尧就知道了。”
薛君迁看阮半夏那坚决的样子,心里真是为她捏了一把汗,“那你……需要我给谁带话吗?”
阮半夏摇摇头,“不需要!”
薛君迁笑了一声,“那你需要我去帮你打听什么事吗?”
阮半夏郁闷的瞪了薛君迁一眼,“不需要,不需要!我现在这样过的挺好的,有钱赚,有帅哥撩,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别再跟我说京城里的事,我不需要知道,也不想知道。”
也是……当时阮半夏来找他的时候,那肋骨疼得,说句话都疼,现在好不容易养好了,日子也过得有滋有味起来,换成任何人,也不想搅进京城那片乱局之中。
只是……薛君迁摇了摇头,“表妹知道你跳崖的事,听说伤心了好几个月,现在你却还要瞒着她,罢了……”
薛君迁站起身,“既然你决意与过去一刀两断,我自然会帮你!”
他抬起手,对着阮半夏拱了拱手,“叶夫人,那我就先告辞了。”
叶夫人……
“呵……”阮半夏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走吧,走吧,没有事就别来了,千万别引起别人的注意。”
薛君迁幽怨的瞪了她一眼,“有你这样对救命恩人的吗?”
“呵呵……”阮半夏挥挥手,“好好好,救命恩人再见,快去把美娇娘娶回家吧!到时候,你可就没时间往我这里跑喽。”
当暗房的门关上的那一刻,阮半夏脸上的笑容一下就僵住了……
京城?
夏钧尧是不是已经娶了艾拉?
他们现在的日子是不是过得有滋有味?
她失落的垂下眼睑,躺在了贵妃榻上,眼睛无神的盯着前方,心……狠狠的抽痛着……
她不是不想知道,也不是不愿意知道,只是……她的心太疼,太疼了……
暗房外,阮冬青拉住薛君迁,“你要去京城?”
“是呀。”薛君迁点点头,“怎么?你有什么要我传达的?”
阮冬青咬了咬唇,有些不好意思,过了片刻,他才摇摇头,“算了,没事。”
薛君迁不相信的看着阮冬青,刚刚那明明就是一副有事要说的样子,现在不说了?
“真的没事?”
阮冬青放开薛君迁,用力的点点头,“真的没事,你走吧!”
京城,太子府!
太子看着被抬进来的艾拉的尸体时,整张脸都吓变形了……
他的身体朝后退了一步,厉声喝到,“赶紧把布给盖上,快盖上!”
吟月站在夏墨言的身边,看着艾拉全身是伤的躺在那里,讥讽的弯了弯唇角……
第87章 :不废你这个太子,怎能平息众怒?
夏墨言使劲的吸了几口气后,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又偏过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艾拉,心里忽然一慌,“这可怎么办才好,这可怎么办才好?”
刑部李大人站在边上,看着太子惊吓过度的表情,躬身行了一礼,“太子殿下,可否已经确认,此女就是太子妃?”
夏墨言很想否认,很想说不是,可……可这明明就是啊!
他咬紧唇皱着眉一言不发,李大人一看就明白了。
“既然是太子妃,这事,臣会尽快禀告给皇上,还请太子殿下做好准备!”
准备?
什么准备?
夏墨言一下就慌了,“李大人,这件事你要调查清楚以后再呈给父皇,现在急什么?”
李大人挺起胸膛,双手握拳朝着空中拱了一下,义正言辞的说道,“太子妃死在城外的破庙,这本就是一件离奇的案件,更何况太子妃是西域长公主,此事非同小可,还需陛下定夺相关事宜。”
毕竟,这太子妃的死状也太惨了点!
刑部又怎么可能当成一桩普通的案件审理之后再汇报?
夏墨言一听见李大人要立刻汇报给皇帝,心里更慌了,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太子府中,夏墨言看着底下一众智囊团,他心急的问道,“你们倒是说句话啊!”
底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除了叹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废物!全部都是废物!”夏墨言气得将桌案上的东西一把拂到了地上,他双手猛地一下拍在桌案上,气得脸都绿了,“你们告诉本太子,本太子现在该怎么办?”
“这……”
底下的人支支吾吾的,过了一会儿,总算有一个胆大的站出来,拱手说道,“太子殿下,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太子妃的死因,她为何会深夜出府,又为何会去了那城外的破庙,只有找到死因,与太子殿下撇清关系,方能给西域一个交代!”
“交代?”夏墨言点点头,“好,如此甚好,你们快去给我查,快去给我查啊!”
看着一众人灰溜溜的跑了,夏墨言这心里还是放不下心来。
这可不是儿戏,而是西域长公主,他的太子妃这样离奇的死了!
“太子殿下……”吟月踩着莲步,一步一缓的朝着桌案走了过去,看见夏墨言脸上惊慌的表情,她伸手,轻轻的抚上他的脸颊,忧心忡忡的说,“这事一时半会是查不清的,皇后娘娘足智多谋,要不,你进宫问问?”
夏墨言身体一怔,忽然一下转头看向吟月,高兴的捧起她的脸,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对!我去找母后,天大的事,只要有母后在,就没有解决不了的!”
吟月看着夏墨言朝着门外飞奔的身影,将身体惬意的靠在桌案上,抬起手扶了一下额,“还真是蠢货!”
夏墨言甚至连马车都没有坐,骑着马就跑进了宫内,从马上跳下来,他目若无人的朝着后宫跑去。
“哎……太子殿下……”福公公站在那,看着夏墨言飞奔的身影,皱了皱眉,拂了一下衣袖便走了。
“母后……母后……”
皇后坐在殿内闭目养神,夏墨言的声音从门外远远的传了过来。
她慢慢的睁开眼眸,吩咐一旁的宫女,“桃儿,去给太子殿下备茶。”
“是,皇后娘娘。”桃儿福了一礼,抬起脚朝着门口走去,刚走到门口,门外忽然冲进来一抹身影,不偏不倚的撞在了桃儿身上,直接把桃儿给撞翻在地。
皇后见了,拧着眉不高兴的喝道,“言儿,这么莽撞干什么?本宫不是教导你处事要沉着冷静……”
“母后!”夏墨言根本就来不及听皇后的教导,直接冲到她的身前跪下,紧紧抓住她的手,伤心的哭了起来,“母后救救皇儿,母后救救皇儿吧!”
虽然夏墨言这人行事并不沉稳,但是像现在这样惊慌的也从未出现过。
皇后的心一下紧了起来,伸手扶住夏墨言,“皇儿别慌,什么事你且说与母后听,天大的事,母后帮你扛着。”
夏墨言像个孩子一样的点点头,顺着皇后的手站起身,坐在了她身边。
也不敢耽搁,夏墨言开门见山的说,“今早,刑部的人带了一具尸体来太子府找我确认……”
“尸体?”皇后的眉头拧了起来,“这刑部还真是无法无天了,一具尸体也来找你确认!”
夏墨言掀起眼皮心虚的睨了皇后一眼,然后慢吞吞的说,“因,因为,因为那具,尸体,是,是,是,……”
皇后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夏墨言一眼,催促道,“是什么啊?”
夏墨言牙一咬,心一横,脱口而出,“是太子妃!”
“什么!?”皇后惊得嘴张得有碗口那么大,不可置信的看着夏墨言,竟是愣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夏墨言也不敢看皇后的表情,只能自圆其说,“儿臣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平时在府里,儿臣对她很好啊,处处小心维护她,谁知道……谁知道她怎么就突然跑出府去,在城外的破庙里,被……被人强奸死了……”
“什么!?”皇后这一次不但是嘴巴张得更大了,就连眼睛都瞪大了,这太子妃死就死了,竟然还是这样死的!?
一口淤血闷在皇后的胸口,下不去,也上不来,忽的胸口一疼,她忙伸手捂住,如果眼前这个不是她的儿子,不是她唯一的亲儿子,她一定,一定抬起手一巴掌呼死他!
用力的喘了两口气,皇后总算找回自己的声音,她极力忍耐着胸中的那股怒火,看着夏墨言,问道,“你连她怎么出的府,为什么要去破庙都不知道?”
夏墨言胆怯的看了皇后那要吃人的眼神一眼,心虚的摇摇头,“儿臣……儿臣……不知道。”
“混账!”皇后拿起手边的水杯一下摔在地上,吓得夏墨言的身体狠狠震了一下。
皇后抬起手,指着夏墨言的鼻子,一字一句的骂道,“早前,她就来跟我抱怨,说你宠幸姬妾,不顾她的感受,当时我只当是她小心眼,毕竟你平时喜好女人,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可……可我万万没有想到,你,你竟然如此荒唐!”
“母后……”夏墨言低着头,不敢看皇后的眼睛,“当务之急是要想一个对策,而不是骂我……”
“对策?”皇后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气得身体都抖了起来,“你说,如今要如何想对策!死的那个人不但是你的太子妃,更是西域的长公主!还是这个死法,如果让西域的皇帝知道了,你想想会有什么后果!”
夏墨言一听,心里更慌了,猛地一下跪在地上,抱着皇后的双腿就大声的哭了起来,“母后,你一定要救救儿臣啊,你一定要救救儿臣啊……”
皇后猛地吸了一口气,狭长的凤眼微微的眯了一度,眼底迸射出阴狠的眸光,她抓住夏墨言的手,快速的说道,“现在,你让人去把艾拉的尸体偷出来,千万不要让皇上看到,更不能让西域的人看到,就只说艾拉死了,至于怎么死的,没有尸体,谁也不敢妄下断论!”
夏墨言赶紧点点头,“好,儿臣这就去办!”
说完,夏墨言慌乱的站起身,刚想跑,就被皇后一把抓住,“至于艾拉已经死了这件事,皇上一定会责罚于你,本宫会病,只能用这个办法保住你,到时候皇儿,就靠你自己了……”
夏墨言心里只惦记着艾拉尸体那件事,至于皇后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心里一点数都没有,只是点点头,“好,好,儿臣知道了。”
皇后这才放心的放开手,看着夏墨言匆匆忙忙的跑出去,她的心揪得疼了起来,忽然,她站起身,就像是做了一个什么决定似的,朝着里屋走去,她打开了一个箱子,从里面拿出一个瓶子,打开盖子,她一咬牙,仰头将瓶子里的药水一口喝了下去……
“来人……”
皇后撑着桌案,满头大汗的痛苦的叫了一声。
站在外面的宫女听见叫唤,赶紧跑了进去,一眼就看见皇后一脸苍白的,捂着肚子跌坐在地上,她心急的跑过去,扶住皇后,“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您怎么了?”
皇后咽了一下口水,捂着肚子,艰难的说道,“本宫心绞痛,快……快……请太医……”
凌王府。
镇北侯带着手下的七神将浩浩荡荡的走进凌王府,在正厅入座,镇北侯端起手边的茶水喝了一口,看着主位上的夏钧尧,他放下茶杯,笑着道,“王爷,此前你信中提及的事可是真的?”
夏钧尧勾了勾唇,“王妃虽然跳崖,但并未找到尸体,本王想,王妃可能还活着。”
“太好了!”
七神将们高兴的拍掌。
镇北侯点点头,“王妃如此聪慧的女子实乃我大祁的福分,只是朝中大部分都是太子的党羽,我听静儿说起当天的事,心里愤愤难平,即是这样,还是尽快找到王妃为好。”
夏钧尧抿了抿唇,眼底落下一片黯然,“本王一直在寻找,只是……如果王妃故意要躲起来,本王确实难以找到。”
“不过……”他话锋忽然一转,“眼下还有更要紧的事。”
镇北侯皱眉,看着夏钧尧等着他的下文。
夏钧尧端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这时候七月站出来,对着镇北侯和七神将抱拳说道,“不知侯爷是否听说太子妃惨死在破庙的事?”
镇北侯当即一愣,不可置信的看向七月,“有此事?”
七月点头,“是,就在前日,有人在城南破庙发现太子妃的尸体,死状相当惨烈,看样子是被人轮奸致死。”
“天!”
就是久经沙场的七神将,听见此事,脸都微微变了色,镇北侯更是拧着眉,一脸凝重。
七月扫了一眼他们,继续说道,“这件事,应该不久后就会传到西域,到时候,西域皇帝震怒,必会派兵攻打我国西部。”
“这……”
镇北侯抬起脸,看着夏钧尧,“王爷希望我们怎么做?”
夏钧尧放下茶杯,轻轻的勾了勾唇,“本王希望侯爷称病在家休养,不管此事。”
“嗯?”镇北侯愣了一下,不解的问道,“如此怎么可好?那西域近年兵强马壮,如果我不带兵,还有谁能去抗衡?”
这话说得倒也属实,在整个大祁,所有会打仗,有经验的将军都在镇北侯的手下,如果镇北侯撒手不管这事,皇帝必是派不动这些将军,更别说那些只认将军不认皇帝的战士!
夏钧尧似乎早就料到镇北侯会说此事,他淡淡的笑了一声,“侯爷既已交出兵符,现在眼巴巴惦记兵符的人不在少数,本王断定,在这个节骨眼上,太子一定想把大权揽在手中,想让自己的人渗入进兵营里,何不趁这个机会,如了他的愿?”
镇北侯的眉头缓缓的松开,后知后觉的明白了夏钧尧的意思,他抬起手一下拍在身边的桌面上,大笑一声,“好!王爷好计谋!”
“如此说来,太子想要握权心切,必会贪功,这一场站他定会亲自前往前线。”
夏钧尧讥讽的挑了挑眼角,“他不去也不行,死的可是太子妃!他自己惹下的祸,他不去善后,说的过去?”
七神将面面相觑的互看了一眼,完全没有明白夏钧尧和镇北侯在说什么。
镇北侯和夏钧尧又聊了一会儿,夏钧尧忽然将视线落在叶俊生的脸上,目光温和,“叶将军,叶太傅已进京,是否回家看过?”
叶俊生站起身,对着夏钧尧行了一礼,恭敬的说道,“谢王爷挂心,此前末将已经得到消息,家父官复原职,进京后,末将回过家一次,家父特意交代,王爷对家父恩重如山,让我不论任何时候,一定要护王爷周全。”
夏钧尧笑着点点头,“谢将军的恩情,此后有些事还要劳烦将军。”
自从那些姜和御寒衣裳送往北方以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