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妃要种田,爷莫怕-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夏钧尧回神,微微的勾了勾唇角,他不是一个喜欢寒暄的人,也不注重那些表面上的东西,直接开门见山,“薛公子,本王听林大人提起过,薛家在江南有十万亩良田,现下秋收已过,粮食都已入仓,不知薛家,现在能否提供十万斤粮草给国库?”
十万斤?
薛君迁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垂下眼睑,心里琢磨着什么。
夏钧尧眉头微微一皱,“可是有什么难处?”
薛君迁抬起头,礼貌的笑笑,“不瞒王爷,我在江南确实有十万亩良田,只是……”
他顿了一下,想了想才道,“今年,我分出去了一万八千亩良田,手上只有八万的良田,因前几年北方战事,粮食消耗过多,今年地里的粮食刚刚收成,就已经被一抢而空,现在……确实拿不出十万斤。”
这事,夏钧尧当然知道,他抿了抿唇,淡笑了一声,“那一万八千亩良田不知薛公子分给谁了?”
“这……”薛君迁心里一紧,看着夏钧尧的视线微微一颤,赶紧转开视线,不敢再看夏钧尧的眼睛,踌躇了一会儿,他才叹了口气,“薛家只有我一个男丁,生意虽然做得大,但毕竟心有余而力不足,把一万八千亩良田,在下交给家妹在打理。”
家妹?
如果是姐妹,为何刚才薛君迁会忽然慌了一下?
夏钧尧倒也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更何况这是薛家的事,不管那地给谁了,也跟别人没有关系。
“即是如此,本王也不强求。只是……”
他停了一下,脸色忽然沉了下去,一脸的凝重,“眼下要和西域开战,如果没有粮草,我大祁必输无疑!本王已经跟父皇拿了军令状,要凑齐这十万斤粮草,如果连薛公子手上都没有粮草的话,恐怕大祁威已。”
薛君迁心里大惊,他并不知道西域要和大祁开战,虽然他只是一个商人,但是国家有难,他必不会袖手旁观。
想到阮半夏手里还有粮食,虽不足十万,但是他再花钱出去凑一凑,想来十万斤也能够,他犹豫了一下,站起身,对着夏钧尧抱拳行了一礼,“此事十万火急,还请王爷给薛某一点时间,薛某现在就快马加鞭的赶回江南,半个月之内,一定给王爷一个答复!”
夏钧尧见此事还有转机,他勾了勾唇角,笑道,“本王就在京城等薛公子的好消息!”
薛君迁前脚走,夏钧尧后脚就叫了紫月。
“你去跟着薛君迁,沿路保护,必定要让他半个月之内安全回到江南!”
紫月领命,“咻”的一声,跟了上去。
薛君迁从王府出来,直接奔到了林府,他把事情跟林远航说了一遍,告诉林远航,他现在就要启程回江南。
林远航本就是以国家为重的人,当即承诺,薛君迁先走,第二天就会让林婉儿启程,派人将林婉儿护送到江南。
薛君迁这才放心,跪下,给林远航行了一个磕头礼。
“爹,小婿先叫您一声爹,日后必定会好好对婉儿,还请爹放心。”
薛君迁的为人林远航怎么会不知,他亲手把薛君迁扶起来,抬手拍了拍薛君迁的肩,满意的点点头,“你且先回去,国家大事为重!”
薛君迁从林府出来,回了客栈,对手下的人交代了一番,就牵了一匹千里马,当即垮上马,快马加鞭的朝着江南跑去。
紫月见薛君迁当天就出了京城,忙给王府送信,告诉夏钧尧薛君迁已经动身……
就在薛君迁快马加鞭的赶往江南之时,阮半夏的酒楼已经扩张完毕。
才刚刚在门口张贴了告示,楼上的VIP包间,二楼是每天开放,三楼却是独家定制,要先付一万两的押金,且一万两押金半年之内有效,超过了半年没有用完,不退!
面对这样的霸王条款,阮半夏以为会无人问津,亦或者是来预定的客人少之又少,可是谁知道,告示才刚刚张贴出去,城里面那些少爷们都争先恐后的跑来,直接掏出银票朝着掌柜的脸上砸去,“本公子要,本公子要……”
不得不说,那确实是拿银票砸……因为排在前面的人太多,后面的又怕没有,只能把手里的银票朝前扔,掌柜的站在那里,只觉银票就像下雨一般的,从天而降。
他这辈子也没见过这样壮观的景象!
阮半夏坐在三楼包间里,看着四周豪华的装饰,满意的勾起唇角,“这才是真正的高端大气上档次!”
竹青站在阮半夏的身边,低眉看着她嘴角的笑意,唇角也跟着勾了勾,“夫人。”
他的声音浅浅淡淡,如他的名字一样,孑然一种淡然的气质,“昨儿你让我试的那道菜……”
他抿着唇轻轻的笑了一声,“好吃。”
阮半夏抬起头看向他,眼睛扑闪的眨了眨,“那不过就是烤红薯。”
只不过把烤红薯切成片,然后涂了一层细砂糖而已……
她记得,叶卿尧不喜欢吃甜的。
一瞬的恍惚后,楼道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下一刻,掌柜就满头大汗的站在了阮半夏的面前。
“夫人,小的要扛不住了,VIP房间有限,下面都已经打起来了。”
“嗯?”阮半夏弯起唇角笑了一声,“竟这样激烈?”
掌柜抬起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可不是,谁知道一万两银票这样贵,竟也会争抢的头破血流,要不是青公子和云公子在底下拦着,估计那些人都能打到酒楼里来。”
阮半夏把腿从凳子上放下来,站起身,“走,随我下去看看。”
竹青见阮半夏起身,便跟在她的身后一起朝着楼下走去。
“你以为你是谁,本公子可是江南刘家,你也敢跟本公子抢!”
“刘家算个屁,给我揍!”
远远的,还没下楼,阮半夏就听见打骂声。
从楼道口走下来,阮半夏挑眼看向那边,可不是一两个人在打,那可是一群。
她抬步,走过去,“安静!”
她那点声音哪里能吼的过那些激动不已的男人,众人在那里打着,阮冬青和邓青云拦住,忽然,一个男人用力的朝着邓青云那边挤去,直接突破了邓青云的防卫,一群人朝着酒楼里涌了进来。
开始掀起桌子,抱起凳子朝着人群砸去。
阮半夏气得脸都绿了,大声的叫道,“静一静,静一静……”
忽然,一张凳子从空中飞来,朝着阮半夏砸去。
阮半夏身后站着掌柜的和一些伙计,她本想让开,逃过这个凳子,可左右都站着人,她一时挤不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凳子朝自己飞来。
忽然,眼前一道白影闪了出来,伸出双手将阮半夏紧紧的抱在怀里,然后一声闷哼,凳子落在了那人背上。
阮半夏抬眸,就看见竹青紧拧着眉,一脸隐忍的表情,她心里一惊,大叫一声,“竹青!”
竹青缓缓的抬起眼眸,看向阮半夏,勉强的扯了扯唇角,担心的问,“夫人没事吧?”
阮半夏怎么可能有事,凳子砸在竹青的身上,又没有砸到她!
她回头,让掌柜和伙计去楼上,然后把竹青扶到一边,仔细观察了一下他的身后,见没有出血,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她站起身,冲进厨房,没一会儿,她手里拿了两根棍子,扔给了阮冬青和邓青云。
“青儿,云儿,谁要是再敢动手,给我狠命的揍!”
阮冬青和邓青云接过棍子,拿起来,对着闹事的那群人毫不留情的打了过去,没一会儿,一群人便躺在地上,疼得站不起身。
阮半夏这才松了一口气,她走到中间,凌厉的视线扫了一圈,厉声喝到,“你们是来闹事的?”
地上那位叫做刘公子的男人,捂着自己的手臂,苦着一张脸说道,“叶夫人,我不过就是想要一间VIP包房,就这么难?”
另一边的那位,更是气愤不已,“一万两我又不是出不起,就是晚来了那么一会儿,凭什么就没有?”
阮半夏瞪了说话的两个人一眼,心里郁闷不已。
按理说一万两真的不算少了,在这个时代,一万两那可是天文数字,很多穷人家一辈子也赚不到那么多钱,可这些纨绔公子,却为了一万两一间的包间大打出手!
她深吸了一口气,用尽量平缓的语气说道,“好!不就是一间包间?”
她转身,让一个伙计上楼去把掌柜叫下来,然后转身看着地上躺着的一群人,“你们有钱,行!”
眼角余光瞥到掌柜正好拐过楼道,她一字一句的说,“三楼一共五间包间,每间定价一万两!分单日和双日,也就是说,并不是你出一万两银票,那包间就三百六十五天都归你,而是单日归一个人,双日归一个人,你们可还愿意?”
单日?
双日?
地上那几位公子在心里踌躇了一下,然后你看看我,我又看看你的,最后,还是那位刘公子被人扶了起来,率先发话,“好!一万两,我预定单日!”
他一出口,剩下那些人也都纷纷同意。
阮半夏无语的翻了翻眼皮,还真是人傻钱多,银子好赚啊!
就这样,把包间的问题给解决了,阮半夏转身扶起竹青,把他带上了楼。
“青儿,去请大夫……”
竹青赶紧伸手拦住阮半夏,“夫人,不碍事的,现在已经不疼了。”
阮半夏看着他那憋得发红的脸,眉头倏然一拧,“别跟我逞强,我说叫大夫,就要叫大夫,青儿,还不快去?”
邓青云和阮冬青相视一眼,总觉得阮半夏对这个竹青另眼相待。
阮冬青倒也没墨迹,当即就去请了大夫来。
全程阮半夏都站在旁边,大夫说竹青肋骨断了一根,要帮竹青接骨。
阮半夏就坐在竹青的身边,紧张的看着,等着接骨完,阮半夏又问大夫要了药,然后吩咐掌柜的亲自去熬药,最后才把竹青扶起来,进了休息室。
今儿冷羽来的晚了,他一来,就看见阮半夏扶着竹青,一边轻声的问他,疼吗,一边紧张的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冷羽那心里就跟打翻了一大坛醋缸一样,酸不拉几的,别提多难受了。
冷羽走过去,站在阮半夏的身边,“不就是被凳子砸一下,至于这样?”
阮半夏连看都没有看冷羽一眼,冷漠的哼了一声,“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皮厚吗?”
一句话,噎得冷羽一个字说不出来。
他确实皮厚,还是脸皮厚!
跟着阮半夏这么久,阮半夏也没给他过好脸色,更没有像对竹青这样对他过。
他心里忍了一口气,站在旁边,见掌柜的把药端来,阮半夏竟然接过碗,亲自喂竹青喝下,这一下,他就忍不了了!
抓起阮半夏的手,就把阮半夏拉到旁边没人的包间,他一把将阮半夏按在墙上,双手撑在阮半夏的身边,用身体抵住她。
低下头,他恼怒的看向阮半夏,“你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心?”
阮半夏缓缓抬起眼眸,看着冷羽轻呲了一声,“我有没有心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冷羽气得脸都白了,右手握成拳,一拳捶在了阮半夏的耳边,他咬牙,“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事,我不惜以大梁太子的身份,来你这个酒楼里扮一个女人,你竟然如此对我?”
“那又如何?”阮半夏看着冷羽的眼底,竟是嘲讽的味道,“我又没有强迫你,你要是觉得委屈,觉得羞耻,那你走啊,没人留你!”
冷羽的心“砰”的一声碎了,他真是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看上这样一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他的眼眶渐渐红了,看着阮半夏嘴角那讥讽的笑意,他一下捏住了阮半夏的下巴,蛮横的让她抬起头来,“你不要逼我!”
逼?
阮半夏还真是觉得好笑,也就真的笑出了声,她一把推开冷羽的手,冷漠的看着他,“太子殿下,你这样处心积虑的接近我,不就是想骗我的稻种?不就是想让我跟你去梁国?”
她双手抵在冷羽的胸口,将他一下推了出去,“我今天就明确的告诉你,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卖一颗粮食给你,更不会跟你去梁国,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她理了理衣裳,睨了冷羽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冷羽愣愣的站在那,不相信的看着阮半夏的背影,她……怎么会知道他写给大梁皇帝那封信的内容?
走进休息室,阮半夏见竹青喝了药以后,脸色终于变得好看了一些,她笑着走过去,跟竹青说了几句话,交代让他好好休养,便领着阮冬青和邓青云离开了酒楼。
路上,阮冬青和邓青云见阮半夏沉着脸,一直不说话,两人相视一眼,用眼神交流了一会儿。
晚上,回到家,阮半夏洗完澡,穿好衣裳后,便回到自己的房间。
忽然,她看见自己床上放着一个大麻袋,心里一惊,她拧着眉,小心翼翼的走过去……
谁……会在她的床上放这么一个麻袋?
难道是冷羽?
她一步一步走过去,伸手把麻袋上的绳子一点一点解开,当她把麻袋解开的时候,一个男人的头从麻袋里露出来,嘴里还被塞了一只袜子,正一脸幽怨的看着他……
阮半夏倏然睁大双眼,赶紧把麻袋从男人身上取了下来,然后,她看着男人被绑着双手咬着袜子的样子,忽然没忍住,一下笑出声来,“哈哈哈……”
第93章 :出大事了。
男人本来刚开始还“唔唔”的叫了两声,示意阮半夏把自己给放开,结果,看见她笑得前仰后合好不开心的样子,他竟然咬着袜子也弯了弯唇角,就那样一脸无奈的笑盯着她。
阮半夏笑了一会儿,终于忍住了没再笑,她走过去,伸手拿掉了男人嘴里的袜子。
“呼……”男人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看着阮半夏手里的袜子,拧着眉摇摇头,“青公子还真是……”
“青儿?”阮半夏怔了一下,“是青儿把你绑来的?”
男人垂下眼眸,嘴角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我在家里看书,突然门被人一脚踢开,青公子和云公子当即冲进来,拿了一根绳子就把我给绑了,我心里纳闷,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就问他们……”
他嘴角的弧度加深,“估计是青公子嫌我太吵了,所以脱了鞋,就把袜子塞进了我的嘴里……”
“噗……”阮半夏看着竹青脸上的表情,脑补着当时的画面,一个没忍住,又笑出了声,“哈哈……他们……他们……哎呀,我不行了……”
阮半夏双手叉腰又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掉下来了,眼角余光瞥到竹青那哀怨的小眼神,以及他嘴角那似有似无的笑意,她忙忍了忍,转身帮他解手上的绳子。
想起那天阮冬青和邓青云说的那些话,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一边解着绳子,她一边低着头说,“这事真是对不住你了,只因为之前我跟他们的一句玩笑话,没想到他们竟然当真了……”
竹青低眉睨着阮半夏的侧脸,笑问,“什么玩笑话?”
阮半夏嘴角的笑容僵了僵,她把绳子从竹青的手上解下来,然后转身走到桌边坐下,双手撑着下巴,看向窗外,“你……其实跟我相公长得很像,像到第一面见你的时候,我差点就把你认成了他。”
“这样?”竹青从床上下来,揉了揉发酸的手腕,走到阮半夏的身边坐下,一手放在桌面上,半倚着桌看向她,“你相公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相公?”阮半夏看着窗外的新月,笑得眯了眼睛,“他是一个举人,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十岁考上秀才,十四岁就考上举人,他不会烧饭,每一次进厨房都能让人崩溃,他还不爱吃甜食,喜欢喝茶,喝茶的时候从不吹飘在上面的茶叶,只是小口小口的抿着茶叶四周的茶水……”
竹青看着阮半夏那沉醉在回忆里的样子,轻轻的勾了勾唇,“你提到你相公的时候,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幸福的味道。”
阮半夏笑着抿了一下唇,侧眉睨了竹青一眼,“是啊,那段日子确实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光。”
竹青垂下眼眸,唇角勾出一抹会心的笑意,过了半刻,他才抬起眼眸,顺着阮半夏的目光朝着窗外望去,“夫人,既然那么想,为何不回去?”
“嗯?”阮半夏愣了一下,明白竹青的意思以后,倏然转头,沉着脸色看向他,“你到底是谁?”
竹青淡然的看着窗外那一弯新月,笑着挑了挑唇,“竹青。”
“不!”阮半夏拧紧眉,她总觉得这个竹青无论是容貌还是眼神,即便是动作都像极了叶卿尧,这天底下确实有长得相像之人,但……连眼神和形态气质都能这么像的,却不可能。
虽然她心里知道竹青肯定不是叶卿尧,但她现在总觉得竹青跟叶卿尧一定有什么关系!
他……绝对是故意接近她的!
“竹青,你是凌王的人!?”
阮半夏这一句一半疑问,一半肯定,她确信,这个竹青绝对不像他自己说的那么简单。
竹青慢慢转过脸,看着阮半夏,温柔一笑,“我即是凌王,也不是凌王。”
阮半夏心底忽的一沉,眼眸微微的眯了一度,“什么意思?”
竹青低眉笑了一声,“在你未到京城之前,我就是凌王,在你到了京城之后,我再不是凌王,当你坠崖,夏钧尧伤心欲绝的时候,我便离开,独自来寻你。”
这话说的太玄妙了,阮半夏一时半会还笑话不了,但她知道,竹青这一次没有骗她,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竹青见阮半夏盯着自己不说话,便笑道,“如果京城里没有一个凌王坐镇,你觉得王爷能够在民间待那么多年而相安无事?”
阮半夏咬了咬唇,看着竹青的目光渐渐清明……
竹青又笑,“当王爷被太傅从京城带走的那一刻,我便就是凌王,当王爷舍命救你之后,回到京城,我便只是竹青,我就像凌王的影子一样,他在时,我便见不得人,那一夜,你带着青公子和云公子离开之时,我便尾随你们之后,看着你们跳崖,我当时便下到山下,寻找你们的下落……”
所以……他是一路跟着阮半夏他们来到江南。
阮半夏一下就明白了竹青的话,她心底一沉,手在腿上倏然握紧,“那你告诉夏钧尧我在这里了?”
竹青摇摇头,“并没有。”
阮半夏这就不明白了,既然像竹青说的那样,那他就是夏钧尧的人,又为何会将她还活着,在江南的事不告诉夏钧尧?
将她怔怔的望着自己,竹青勾了勾唇角,轻轻笑道,“我只想看你快乐的活着,京城那个地方危机重重,王爷处理完了那些人,大权在握之时,自会出动举国兵力,哪怕是你藏在深山老林,王爷也一定会把你找到。”
举国兵力……
这四个字还真是把阮半夏吓了一跳,要真是那样,那该多壮观,她该多悲剧啊!
想想被一群人拎出来的样子,她就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那……”阮半夏赶紧站起身,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我就逃到西域去。”
竹青看着她一边火急火燎的把衣服从柜子里拿出来,一边在那喃喃自语,他勾了勾唇,“我想,王爷现在,正准备灭了西域。”
“什么?”阮半夏手里的东西唰的一下,全部掉在了地上,她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竹青那说的云淡风轻的样子,郁闷的咬了咬唇,“灭西域?他……敢?”
“有什么不敢?”竹青挑了挑眉,“在这天底下就没有王爷不敢做的事,更何况,如果不是西域长公主,你现在又怎么可能和他分开,他那样睚眦必报的性子,肯定已经对西域出手了。”
完了……
阮半夏第一个能想到的词就是完了,如果夏钧尧灭了西域,那西域不也就是大祁的地盘?
不管她躲在西域的哪个角落,到时候还是会被夏钧尧拎着脖子抓出来。
她努了努嘴,慢慢的蹲下身,捡着地上的衣服,想起冷羽那张讨厌的脸,她负气的说,“那我就去大梁,我不相信他灭了西域,短时间之内还有能力灭大梁!”
竹青认同的点点头,“这倒是。”他笑了一声,话锋突然一转,“但,如果你真的去了,可能就永远见不到王爷了。”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缓缓道,“难道你真的想去做那大梁的太子妃,而置王爷于不顾吗?”
别提这件事,一提这件事,阮半夏的心就忍不住发疼,她……之所以会躲起来,还是以寡妇的身份,就是不想再跟别的男人有任何的牵扯。
她烦闷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忍不住叹了口气。
忽然想到什么,她猛地抬头,凌厉的视线朝着竹青看去,“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我的眼前,还每天都在我眼前转来转去的?”
转?
竹青止了笑,垂下眼睑,眼底落下一片黯然,“因为怕你在外面玩得风生水起忘了王爷,所以……我不过是想让你时时刻刻都想着王爷罢了。”
他顿了一下,再抬起头,看着阮半夏,异常温柔,“王妃,如果不是因为我忽然失踪,王爷估计在京城早就坐不住了。”
阮半夏耷拉着小脑袋,心里郁闷的紧,京城那个地方,是彻底的让她伤心了。
她一直尽心尽力的为了这个国家,为了北方的战事,付出了那么多,她得到是什么?
是一群人逼迫她离开,离开夏钧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