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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要种田,爷莫怕-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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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北侯这才放心的点点头,刚才大军攻进边城,边城守将竟然不战而降,拱手把城池让了出去。
本来还以为有一场厮杀,没想到攻下城门后,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夺了城。
镇北侯忍不住感慨,“王爷真是好计谋,把局势看得这样透彻,杀了守城士兵,守住扶梯口,这一仗打得确实轻松了不少。”
夏钧尧笑了笑,“本王可不敢居功。”
“嗯?”镇北侯愣了一下……
夏钧尧转头朝着阮半夏看下,“是本王的王妃有如此眼见,一眼就看出了边城的破绽,所以本王才会带着自己的暗卫冲上城楼。”
“王妃?”镇北侯把阮半夏上上下下的打量的一遍,忽的,脸上一喜,“难道……这位就是凌王妃?”
夏钧尧但笑不语。
阮半夏抬起双手,对着镇北侯行了一个军礼,“在下便是凌王妃。”
“啊……”
所有人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镇北侯更是笑得合不拢嘴,“王妃真是好气魄,竟然女扮男装混进军营,而我手下那些人竟无一人察觉,哈哈啊哈……”
这话说得阮半夏都不好意思了,她抿着唇笑了笑,“侯爷不要见怪,千万别把我赶出去啊!”
她好怕……
镇北侯摆了摆手,“不会,怎么会呢?王妃如此聪慧,又有常人不能及的智谋,我是想留都来不及啊……”
阮半夏这才得意的睨了夏钧尧一眼,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她是赖在这里不打算走了。
大夫们给夏钧尧他们上好了药,又叮嘱了几句,便退下了,夏钧尧穿着一身素衣,长袍到脚,长身玉立的站在大厅之中,和镇北侯商量着剩下的作战计划。
阮半夏就蹲在阮冬青的身边,把他身上全部检查了一遍,满意的点点头,“青儿确实长大了,都能冲锋陷阵了。”
阮冬青微抬起下巴,笑道,“那是,我早就想像师傅一样,为国出力,现在可算是找到机会了。”
师傅……
阮半夏朝着叶俊生看去,见他虽然笑着,可眼底的落寞还是掩盖不住的流露出来,她蹲着走了一步,在叶俊生的身前蹲下,“叶二哥……”
她抿了抿唇,“下次……你能不这么拼命了吗?”
叶俊生笑着摇摇头,“总要有人拼命,才能胜啊。”
这话说的阮半夏竟无力反驳,她知道,叶俊生可能是心里有一口气,所以才会这么不要命的冲。
“好吧!”阮半夏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既然你要冲,那我就站在后方,助你一臂之力!”
就像今日一样,能够快速的解决战斗,还是尽快为好,减少伤亡才是重点!
京城。
皇帝收到前方战报,坐在大殿上就笑得合不拢嘴,他拿起手上的战报,对着底下的文武百官摇了摇,“看看,凌王足智多谋,亲率大军,竟然在一个星期之内浇灭西域士兵五十万,还活捉了福察,更是拿下了边城!”
底下那些文武百官们全部跪下,恭维道,“吾皇英明!”
这要是阮半夏在,听着这话,又该嗤之以鼻了,人家前线的战士拼死相搏,打下的胜仗,跟皇帝有一毛钱关系!?
这些人就是迂腐,会溜须拍马。
夏墨言听着,脸黑的跟锅底一样,双手在身侧紧紧的握成拳,这要是真让夏钧尧灭了西域,凯旋归来,名声大噪,他这个太子又该置于何地?
到时候肯定不少趋炎附势的人都会像潮水一样的朝着夏钧尧涌去。
和丞相互换了一个眼神,他点点头,是该做点什么了。
皇帝是开心了,夏钧尧等人心情也不错。
制定好作战计划以后,夏钧尧并不想多停留,打算在三日之后继续朝着西域的领土踏进。
西域的地形和大祁有所不同,外面围了一圈的城池,除了西域皇帝住的宣城是一座密不透风的城意外,中间则是一片大草原,西域本就是游牧民族,牛羊马匹甚多。
而边城就是西域的整个屏风帐,把边城拿下,就像是在西域的身上撕了一条口子,只要顺着这条口子杀进去,不日便会灭国。
另一边,西域的皇帝早就做好了准备,披挂上阵,拿着剑守在了宣城城门上。
大祁的军队在边城兵分三路,分别向着西域的内脏挺进,所到之处,均大获全胜,大多数的守城将军看见大祁的军队都吓得屁滚尿流,毕竟福察被生擒,这对于他们来说,是致命的打击。
很多西域的将军都只是稍稍的抵抗一下,发现不敌,立刻投降,这也让大祁的部队,伤亡减到了最低。
一个月后,兵分三路的军队在宣城外汇合。
夏钧尧手里拿着将旗,对准宣城的城门,一声激昂的断喝,“将士们,建功立业的机会到了,拿下宣城,活捉察汗,咱们回去喝酒吃肉,个个封官拜爵!”
“冲……”
底下的将士们经过这一个多月的激战,早已军心激慷,跟西域那些怕死的比起来,更显得士气高涨。
随着夏钧尧的命令,那些将士们一起冲了上去。
而宣城可不比边城那样容易攻下,毕竟是整个西域的心脏,又有察汗亲自坐镇,更加难攻。
激战了大半天,迟迟攻不下城门,夏钧尧只能撤兵,驻扎在宣城十里之外的草原上。
议事厅里,镇北侯连同所有的将军都黑着脸看着宣城的模型图一言不发。
阮半夏也站在旁边,随着他们一起看着。
这宣城的城门比边城高了五米不止,他们的云梯根本就够不上,重点是那地形,圆润密不透风,就算是想用轻功飞上去,也没有落脚点。
一时之间,战事陷入了僵局。
西域皇帝自然不傻,不会打开城门,杀出来以卵击石,他就守在宣城里,不出也不让进。
商量了两天未果,没有人能够找到更好的办法。
回到营帐,阮半夏呼了一口气,帮夏钧尧宽衣,看他一脸愁容,她知道攻不下宣城,夏钧尧连觉都睡不好。
她想了想,说道,“明日,让我去会会福察可好?”
夏钧尧睨了她一眼,“福察不会告诉你宣城的弱点的,虽然被俘,但他的心还是向着西域的,就是死,他也不会出卖西域。”
他说的,阮半夏自然明白,但是现在西域皇帝守着宣城,连话都不听,除了福察,他们是真的没有任何的突破口。
阮半夏想了想,狡黠的笑了一声,“我有一计,暂且可以试试。”
第二日,阮半夏便提着一篮子好吃的东西进了监牢,让人打开铁链,她走了进去。
“福察将军,本王妃给你带了好酒。”
阮半夏一边说,一边把篮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摆在了地上。
福察一听王妃两个字,双眼危险的眯了一下,讥讽的笑道,“这大祁的军队里竟然有女人!”
“女人怎么了?”阮半夏嘚瑟的挑了挑眉,在福察的身边坐下,“别以为女人就一无是处,这大祁的军饷可是我给的,这大祁士兵身上穿的棉衣可是我提供的,就连边城的城门也是我用计让人给破的。”
福察一听,心里大惊,将阮半夏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不可置信的问,“你?”
“是我啊!”阮半夏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爽朗的喝下,然后抬起头,笑睨着福察,“本王妃告诉你,大祁没有本王妃,是根本不可能拿下你们西域的,好了……”
她给福察倒了一杯酒,递给他,“说这么多有什么用,喝酒。”
福察双手都被铁链绑着,自然是抬不起手,他冷眼盯着阮半夏手里的酒杯,“喝不到。”
阮半夏把手抬起来,举到福察的嘴边,福察张开嘴就把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阮半夏看着他,笑,“你就不怕这酒里有毒?”
福察冷哼了一声,“你们不会在这个时候杀我!”
这倒是。
阮半夏不置可否的笑了一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之前艾拉的死因,夏钧尧已经告诉了阮半夏,而现在阮半夏就原原本本的告诉了福察。
福察听完以后,整个脸都沉了下去,“你是说……是因为夏墨言?”
“是啊!”阮半夏挑了挑眉,“我有必要骗你?”
福察气得双腿狠狠的踢了一下面前的稻草,“那时候,我真该一剑劈死他!”
阮半夏连续喝了好几杯,已经有了些醉意,她看着福察一个劲的笑,“想劈死他的人可不是只有你一个!”
说完,她举起酒杯喂到福察的嘴边,“来,喝啊,我一个人喝没意思。”
福察观察了一下阮半夏的脸色,见她是真的有些醉了,福察便拧紧了眉,“这样喝着一点也不痛快。”
阮半夏举着酒杯愣了愣,“那你想怎么喝?”
福察挑了挑眉,“你把我解开,我跟你好好的喝,不醉不归!”
“这样啊!”阮半夏迷离着双眼,点点头,手在自己身上摸了摸,忽然就摸出一串钥匙,盯着钥匙傻傻的笑,“在这呢,我来的时候,可是偷了钥匙的,嘿嘿……”
她拿着钥匙弯腰,找到福察手上铁链的锁,插了好几次,才将钥匙给插了进去,“啪”的一声,锁应声而落。
阮半夏拿起酒杯递到福察的眼前,“可不能说话不算数,来,喝啊!”
福察睨了她手里的酒杯一眼,唇角忽然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王妃,这可是你自己把我解开的!”
话音刚落,福察一下伸手,抓住阮半夏的手腕,将她翻了一个身,直接掐住了她的喉咙,“现在,还要劳烦王妃送我出去了。”
阮半夏吓得大叫,“好你个福察,竟然敢骗我!我好心跟你喝酒,你竟然抓我做人质?”
第98章 :少特么的废话,走
福察掐住阮半夏的手更加用力了几分,威胁道,“少特么的废话,走!”
“行行行……”阮半夏立刻服软,“小心的你手,别再用力了。”
福察就那样掐住阮半夏的脖子,朝着牢房外一步一步的走去。
站在牢房外的士兵看见福察出来,全部举起了手里的刀剑指着他,“放开王妃!”
“放开?”福察讥讽的笑了一句,“这种时候,我怎么可能放开?滚,不然我就杀了她!”
阮半夏顿时感觉脖子一紧,她吓得赶紧大叫出声,“让开,让开,别过来,他真的会掐死我的。”
这话没人不信,毕竟福察现在是俘虏,又是穷途末路,好不容易找到一张王牌能够出去,他怎么可能会放开?到时候把福察惹急了,说不好真的能和阮半夏同归于尽。
那些士兵举着手里的刀剑,一步一步的朝着牢房外退去。
福察的眼睛始终谨慎的盯着那些士兵,小心的一步一步的朝外走去。
终于出了牢门,阮半夏松了一口大气,对身后的男人说,“现在……你总该放开我了吧。”
福察看了眼站在外面更多的将士,掐住阮半夏的手倏然用力,“跟我走!”
“啊……”阮半夏惊慌的叫了一声,“我跟你走干什么啊?我最多只能把你送出来,你还想让我怎么样?”
福察凌厉的视线落在将自己包围住的士兵上,也懒得跟阮半夏废话,“走!”
“好好好……”阮半夏除了服软,还能干什么呢?
就跟着福察朝着军营外走去。
那些士兵跟的很紧,他们走一步,那些士兵也跟着走一步,只是保持了一段安全距离而已。
福察深知,阮半夏他不能带走,否则……
走出军营,福察忽然眉毛一拧,抓住阮半夏脖子的手骤然松开,将她朝着那些士兵一把推了过去。
那些士兵一看见阮半夏从福察的怀里飞了出来,赶紧丢了手中的兵器,上去抱住阮半夏,福察见机,一个转身,朝着外面黑漆漆的夜色里飞去。
阮半夏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呼了一口气,看着福察的背影,阴冷的笑了一声。
这时候,夏钧尧从营帐中走出来,看见阮半夏脖颈上掐出红色,顿时皱紧了眉,“你说的计策就是拿你自己做饵?”
阮半夏有一看,王爷怒了,顿时嬉皮笑脸的开始顺毛,“哎呀,王爷,做大事者,不拘小节嘛……”
“阮半夏!”夏钧尧当着所有人的面,几十双眼睛的注视,倏然伸手,一把将阮半夏紧紧的抱在怀里,只是他的手劲特别大,勒得阮半夏都疼了。
“本王有警告过你,不能涉险,不能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你……”
“我记得,记得,完全记得。”阮半夏呵呵的笑了一声,抬手轻轻的拍着夏钧尧的胸膛,给他顺心里那口气,“只是……整个军营里,就我一个女人,而且身份显贵,你说,除了我去,福察能相信你们是真的要跟他谈心喝酒吗?”
“而且……”她抿了抿唇,笑嘻嘻的看着夏钧尧,“我这不是没事嘛……”
镇北侯听见他们的话,笑着走了过来,双手抱拳,对着阮半夏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王妃好气魄,好胆识,在下佩服!”
就连旁边那些将军们都跟着行了一礼。
夏钧尧这才放开阮半夏,但还是气怒的扫了阮半夏一眼。
阮半夏扁了扁嘴,心想还好这古代没有跪搓衣板这一说,否则,今晚她估计是要跪一晚上了。
“哦,对了!”阮半夏忽然想到了什么,忙问,“紫月跟出去了吗?”
夏钧尧本来不想理阮半夏,但碍于正事,他还是冷漠的回了一句,“嗯。”
阮半夏伸出手,笑着挽住夏钧尧的手臂,讨好的说,“那我就放心了,王爷,时间不早了,咱回房吧。”
那些士兵们听着阮半夏这句话,都憋着笑,涨红了一张脸,而镇北侯却直接笑出了声,阮半夏听见他笑,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当着这么多大男人的面竟说出如此暧昧的话,一时不好意思的瞅了镇北侯一眼,对他吐了吐舌头。
镇北侯更加爽朗的笑出了声,转身对着自己手下的将军们挥挥手,“散了吧,都去睡了。”
几乎所有的人都在暗笑,唯有叶俊生,却是苦笑……
之前说阮半夏是王妃,他也就是知道而已,而今天听着阮半夏这样跟夏钧尧说话,特别是最后那一句话,他的心尖就像涌入了万千蚂蚁,不停的撕咬一样,疼得他的眼眶都红了。
没跟别人说笑,叶俊生闷着头自己回了帐房。
躺在床上,叶俊生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全是阮半夏的身影,有几年前的,那时候她笑靥如花,虽然被家人欺负,可她笑起来的时候,还是像朵花儿一样美,哭得时候,又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鹿一样,睁着一双大眼睛,楚楚可怜……
而现在的阮半夏,脸上褪去了那时的稚气,成熟了些许,可还是笑起来像花儿一样美,只是,她的美,只属于那个叫做夏钧尧的王爷……
叶俊生不禁在想,阮半夏到底是怎么认识的王爷,又是如何会嫁给了一个王爷?
这一边,阮半夏拉着夏钧尧回了帐房,使出浑身解数来讨好这位大爷,而那一边,福察从军营逃出来,一路朝着宣城的城外飞奔。
福察也算是高手,轻功了得,感官敏锐,在去的路上,他一直戒备的看着四周,那双眼睛在暗夜里就像猫头鹰一样发出闪闪亮光。
在他确定自己没有被人跟踪的情况下,他来到了城外的一口废井,凌厉的视线再次警惕的环视了一遍四周,再一次确定没有人以后,他才鼓了一口大气,然后双手抱住井盖,用了九牛二虎之力艰难的将井盖推开……
“哐当”一声,井盖应声落下,福察一跃而起,跳进了井中。
躲在十几米之外的紫月看见这一幕,嘴角轻轻的划出一抹满意的弧度,倏然转身,提气朝着军营飞去。
“王爷!”
帐房外,紫月小声的朝着里面喊了一声。
阮半夏和夏钧尧都是听力非常的人,哪怕紫月那么小的声音,他们也听得真切。
阮半夏赶紧起身,给夏钧尧穿衣裳,收拾完夏钧尧后,她自己也没闲着,快速的把衣裳穿好,追着夏钧尧的脚步就跑了出去。
看见帐房被撩开,紫月凑上去,在夏钧尧的耳边说,“成了!”
夏钧尧唇角轻轻的勾了一下,淡漠的问,“在哪?”
紫月看了跟出来的阮半夏一眼,稍稍放大了声音,“离宣城外五里一座废弃的小院内,里面有一口井,属下亲眼看见福察跳了进去。”
“井?”阮半夏抬起手抹了一下睡眼朦胧的眼睛,然后点点头,“那现在去看看吧。”
夏钧尧回身,皱眉睨着她,“你给我乖乖的待在这里,本王去。”
“那不行!”阮半夏一把抓住夏钧尧的手,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你带我一起去嘛,我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帐房,人家害怕……”
“噗……”紫月实在是没忍住,笑了一声,感觉一道凌厉的视线扫向自己,他赶紧转过身,别过头去,可还是忍不住,张着嘴干笑了两声,没敢笑出声。
夏钧尧真是拿阮半夏没有办法,他想,如果他现在不答应,阮半夏一定会跟他软磨硬泡到天亮!
“好!”夏钧尧妥协了,“但是,你一定要跟本王保证,不管任何时候,只能站在本王的身后,不许朝前踏出一步,否则……”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阮半夏抬起手哥两好的拍了拍夏钧尧的肩,嬉笑着看着他,“我要是做不到,下次你就不带我嘛,不说了,咱快去。”
夏钧尧叫上了三月,带着阮半夏换了一身夜行衣,就摸黑朝着军营外去了。
一路上,夏钧尧都抱着阮半夏,虽然阮半夏算是一个累赘,但夏钧尧的轻功却很好,就算抱着一个阮半夏,速度依然没有比三月慢多少。
紫月凭着记忆,很快就找到了那座废弃的小院,几个人走过来,看着被掀开井盖的井口,互视了一眼,然后紫月率先跳了下去,从胸口摸出火折子,吹了一口气,火折子燃出了火,紫月把周边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发现有一道暗门,他回到井口底下,对着上面吹了一声口哨。
夏钧尧听见口哨声,勾了勾唇,“下。”
七月和明月立刻跳了下去,夏钧尧抱着阮半夏也跟着跳了下去,紫月带他们走到那道门前,“这里应该就是通往宣城的暗道。”
“哈哈……”阮半夏高兴的笑了起来,“我就猜这宣城一定有暗道!”
电视剧和小说里不都写了说了嘛,一边暗道是通往皇帝的宫殿,为了在紧要关头,让皇帝逃跑的。
而且这条暗道,一定是唯一一条通往宣城的暗道!
三个月听见阮半夏的笑声,都忍了忍心里的笑,不过,在心里,他们对这个凌王妃更加刮目相看了,她竟然知道用计假装放走福察,然后让轻功最好的紫月尾随其后,就这份聪慧,是很多男人都抵不上的。
“先别高兴的太早。”夏钧尧研究了一下石门,猛地一下泼了阮半夏一盆凉水,“这道门可不是那么容易开的。”
“嗯?”阮半夏怔了一下,把头凑过去,借着紫月手里微弱的灯光把门打量了一遍,看样子很重……肯定有机关,光是凭人的力气应该打不开。
她伸出手,直接摸向夏钧尧的胸前,夏钧尧只是睨了她一眼,没反抗也没防备。
倒是把三个月看得愣住了,王爷的胸……可不是随便谁都能摸的。
阮半夏在里面摸了半天,终于摸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然后一把抽回手,拿着夏钧尧的火折子打开,一口气吹过去,火折子就亮了起来。
她拿着火折子在门旁边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传说中说的那些什么小的石狮子啊,或者烛台之类的机关,她郁闷的扁了扁嘴,“不是应该有什么明显的机关放在这边上的吗?怎么什么东西都没有呢?”
她拿着火折子绕过几个人,又走向了大门的另一边,“不应该啊,就一堵硬邦邦的门,那这个门是怎么开的呢?”
忽然,“咔擦”一声,门在阮半夏面前一下打开了,她吓了一大跳,朝后退了一步,看着门内明亮的火光,她一下笑出了声,“我真是太聪明了,竟然说话就把这门给打开啦!”
七月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和三个月一起走进了门。
阮半夏还站在那里不动,夏钧尧皱眉,“进去啊。”
阮半夏撇撇嘴,“你不是说,无论什么时候都让我站在你的身后吗?你不进去,我怎么进去?”
忽然想起自己说的这句话,夏钧尧自己都被逗笑了,他抿了抿唇,伸手拉住阮半夏,把她抱进怀里,然后忽然抬起脚,朝着门内迈了一大步,阮半夏只听见一声极细小的机关的声音,身后的门便又关上了。
这时候,阮半夏才忽然明白过来,原来刚才是因为夏钧尧踩着机关,所以让她先进,只要他的脚一离开机关,这个门就会快速的关上。
她抬起手讪讪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王爷,原来你也懂机关啊?”
夏钧尧勾着唇,淡睨了她一眼,“略懂。”
“哦……”还略懂呢!
又谦虚了吧!
阮半夏鄙夷的撅噘嘴,跟在夏钧尧的身后,小心的朝前走去。
这是一条极长的暗道,里面灯火通明,一眼便能望过去一里远,虽然看着明亮宽敞,可夏钧尧等人走的还是小心翼翼。
对于机关来说,明月算是行家,所以他走在最前面,紫月紧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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